第4章
賈珩為籌備大婚所需銀錢耗費,無奈之下只能打算去翰墨齋撰文寫字,抄襲謄寫後世名著《三國演義》掙些錢財。
卻不知翰墨齋背後之主是大漢晉陽長公主陳荔。
這位天子之妹,在未開府時就以詩文之才,名譽神京,後來由太上皇賜婚,許配了當初的駙馬都尉李峙,奈何婚後不及許久,駙馬都尉亡故,膝下現養著一女清河郡主。
喪偶孀居的長公主,性情乖僻,常做男子打扮,最重風雅文士,凡文采錦繡者,投書上門,才得以相見。
晉陽長公主府閣樓。
四下布設幃幔,琉璃宮燈紅燭無聲燃起,布置精美的閣樓之中,燈籠高照的闌干之畔,一襲金釵華裙的宮裳麗人,半躺在一張黃花梨制的躺椅上,將一雙柔媚流波的目光從黃麻紙上抬起,蔻丹明艷的纖纖素手將一張寫滿文字的宣紙,放在手旁的小幾之上。
語氣中有著幾分悵然神情,丹唇輕啟,聲如飛泉流玉,道:“這臨江仙是那《三國演義》文稿之開場詞?”
屏風隔斷,在軒室外的,躬身侍立的錦袍老者,將灰白頭發垂下,道:“殿下,文稿第一回目,被那位賈公子帶走了。”
晉陽長公主似乎顰了顰秀眉,道:“你就沒讓人抄錄一份兒?”
“是老朽愚鈍,當時未曾想起抄錄一事,不過那位賈公子說就在月底交稿。”翰墨齋的老掌櫃劉通,不由將腰更躬了幾分。
晉陽長公主伸出塗著明艷蔻丹的纖纖玉手,端起一旁的茶盅,抿了一口,道:“去讓人催催,若寫好一些稿子,有多少先拿過來就是,如斯好詞,當有好故事來配,才是正理。”
“是。”劉通應了一聲。
這時窗外剛好一陣微風吹拂而來,劉通瞥見羅裙下,一雙從未見過的滑膩黑色絲質羅襪裹於玉足上。
“大概是為那些風雅文士准備的閨房之趣?”
劉通心中酸楚地想道,又覺一股莫名的刺激,似乎窺見了晉陽長公主的秘密一角。
“殿下,此為何物?與尋常羅襪甚是不同。”
劉通眼神灼灼。
晉陽長公主被炙熱目光一激,尖挺高聳的乳房發脹,兩顆指頭般大的大奶頭也已紫脹硬挺起來,下體亦感覺一陣奇癢,幾縷蜜汁已在宮口徘徊,於是對劉通的窺視故作不知,言笑道,“近來有西人渡海傳入此閨房秘物,謂之絲襪,如今市面實貨甚少,千金難求,故我讓府里的裁縫用糊窗子的軟煙羅剪裁剪裁,仿著做了兩雙襪子罷了。你與我辦事一向辛勞,若你有意,此番回去可將他帶走,也做上幾雙。”
晉陽長公主一斂衣袍,似是無意,纖細緊致的蜂腰與側臀渾圓的曲线被勾勒出來,曲线修長的雙腿在黑色羅襪遮掩下,霎時全部毫無遮蔽地顯露出來,豐盈的肌膚如羊脂白玉般,光潔無瑕,更顯光亮,纖毫水潤,緊致而富有彈性。
劉通見此美景,不自覺視线上移,發現大腿根處的單薄褻褲被水漬浸潤得略顯透明,烏黑絨毛都隱隱可見,口中喃喃,“此物當配佳人,老朽縱是做了出來,一般濁物也值當與殿下相比麼?”
晉陽長公主玉頰生暈,只覺劉通語出至誠,傳遞著滿腔愛意,猶如秋月撓心,令她難以自持。
劉通見她神思難屬的模樣,心中閃念,雙膝一彎,跪行幾步至晉陽長公主身前。
“殿下…請殿下垂憐老朽!”
晉陽長公主既沒有阻止,也沒有反抗,任由劉通捧住了自己的玉足。
緊貼在晉陽長公主飽滿而挺聳雙峰上的衣料,在劉通懇切而情熱的目光下顯得異常單薄而輕柔,在隨風飄蕩的低叉領口下,一條深隧的乳溝毫無保留地呈現,連那對微隆而起的細致乳頭都清楚地呈現,加上掌心的溫度不斷透過繡鞋傳達全身,被嫩黃色縷花兜肚托住的那對既渾圓又碩大的豐乳,巍顫顫地隨著劇烈起伏的胸口似乎要蹦跳而出。
“念你與我辦事一向辛勞…”
劉通感覺繃緊的玉足柔軟下來,決心趁熱打鐵,早已迅速褪去繡鞋,只見美足圓潤豐腴,骨肉均勻,那十根如同玉柱般的白皙腳趾包裹在黑絲羅襪之中,依然是如此秀美。
再也忍受不住這股強烈的誘惑,抬起黑絲腳掌,劉通的唇含住了玉足,但舌頭卻從晉陽長公主的腳趾縫上劃過。
“嗚啊……好……好麻……”晉陽長公主忍不住再次呻吟了起來,濕潤的紅唇快速的允吸著自己的手指,手指縫間同時在滴落著晶瑩的口水。
她感覺體內一股猛烈的熱流全部都匯聚在了小腹之中,隨後包裹住嬌嫩肉穴的褻褲也漸漸濕潤了起來。
“嗯……………且說好…”
晉陽長公主壓抑的呻吟著,隨後主動的抬起了那只沒有被咬住的黑絲左腳放在了劉通臉上輕輕摩擦著。
淡淡的幽香味不斷朝著劉通鼻孔內匯聚,他的舌頭在晉陽長公主右腳腳趾縫內不斷舔舐。
劉通舌頭上的口水把晉陽長公主的腳趾染的晶瑩剔透,不時的滴落著口水,隨後在劉通的吞吐下,晉陽長公主口中發出了令人迷醉的呻吟。
“日後可得好生替我辦事………”
晉陽長公主感覺大量的微熱口水在腳趾縫內輕輕滑動著。
這讓她的情欲越發高漲,臉上幾乎都能滴出水來,右手手指在自己口中不斷允吸,左手已經在她那挺翹的椒乳上輕輕揉動了。
劉通把晉陽長公主的右腳從口中抽出,隨後又拿起了放在自己臉上不斷摩擦的黑絲左腳,大口大口的吸著腳香味。
這是一股黑絲襪攜帶的體香,以及帶有淡淡的沐浴味道。
他伸出舌頭在晉陽長公主的腳底不斷滑動著。
“嗚……要……嗯啊……哼……要來了……”晉陽長公主大口大口的呻吟著,感覺下體的肉穴之中不斷溢出大量蜜液,還有一股股更加強烈的熱烈在肉穴中凝聚,幾乎是水漫金山了。
晉陽長公主身軀一陣痙攣,雙腳腳趾已經完全繃緊,下體頓時傳來一股輕微聲響。
在這股蜜液噴射出去的刹那間,晉陽長公主長吟一聲:“哦……”她感覺褻褲已經完全濕透了。
在劉通舔舐晉陽長公主玉足的時候,晉陽長公主也沒有閒著,她實在忍受不住下體蜜穴的癢,伸手撩起羅裙,並且把完全濕透的褻褲褪下,伸出一根白嫩手指在陰戶周圍的嫩壁輕輕揉動著。
大量的蜜液濕潤了她的手指,壓在體下的羅裙也被蜜液徹底染濕。
那被褪到腿間的褻褲,已經能擠出水來了。
此時晉陽長公主的手掌上已經布滿了大量的蜜液,由此可見,晉陽長公主再次噴射的水量是何其之多,直到現在劉通才第一次真正認識到這個表面上清冷秀麗的長公主骨子里潛藏的是一個魅惑到極致的蕩婦。
“……去,把賈珩帶來……”晉陽長公主臉色羞紅的看著劉通,隨後抬起了那只被蜜液完全打濕的手指,放在了劉通嘴前。
晶瑩的液體在她五指間流淌,並且緩緩滴落在她胸口。
“…我要見他…”晉陽長公主露出一抹魅惑笑容,“清理干淨,你也下去罷!”
“老朽告辭。”
劉通張口把晉陽長公主的五根手指含進了嘴中,瘋狂的舔允了起來,直到看著晉陽長公主的五根手指晶瑩剔透,才拱手一禮,然後轉身而去。
“古今多少事,盡付笑談中……”
待老者的腳步聲遠去,那宮裳麗人輕笑一聲,喃喃說著,柳葉細眉之下,一雙柔媚、狹長的鳳眸,眸光幽幽地望著遠處的燈火闌珊,正是大漢宮苑。
………
四盞垂著長長玉佩的流蘇宮燈,射著明亮的光芒。
燈壁薄絹上,繪有山水仕女花卉翎毛,色彩豐富絢爛,使這無比富麗的寢宮,襯托得分外濃艷;炕榻兩邊,兩架金絲掐花的鳳戲牡丹燈,亮煌煌地照耀著掀起的雪白床幔。
只見錦鏽簾帷的床榻上,一對全身赤裸的男女,一身亮膩的肌膚,卻被燈光照耀得更為亮麗。
床榻之前,還有著一位淺白色繡梅衣裙,梳著朝香髻的妙齡女子正垂首卓立站在床榻左側。
細看她的樣貌,清麗可人,俏美非常,手上托著一盤盛開的茱萸,盤內的花兒,仍不住散發著濃郁的幽香,彌漫滿室。
這名美艷的丫鬟,正是晉陽長公主的貼身侍婢憐雪。
身姿挺拔的賈珩在小幾之畔的椅子上,雙眼目不交睫,隔著側前方珠簾垂落,緊緊盯著那對影影綽綽交媾中的男女,胯間細物脹得通紅,狀甚趣怪。
兩人一立一坐,靜待炕榻之旁。而憐雪,雖是螓首低垂,清麗的俏臉上,早已酡紅暈飛,目光卻不時瞟向榻上的二人。
在這幽靜熾焰的寢宮里,除了榻上男人的急促喘聲,和那女子的微弱呻吟聲外,便只有“嗶剝”的燈蕊燃燒聲,在靜謐的寢宮里,顯得格外惹人遐思。
再看榻上的男人,年約二十歲上下,長得極是英挺俊朗,正自騎在晉陽長公主身上,胯間粗壯的寶貝,不住往身下美女的玉門來回抽戳,而他的嘴里,已休休的噓著大氣。
依他此刻的喘氣聲,瞧來他已到強弩之未了!
晉陽長公主的美,嬌同艷雪,妖冶嫻都。從任何角度看去,俱是一副驚世的絕容!
這時見她螓首後仰,雙瞳翦水的美目,只是半開半閉,而優美的櫻唇,不停翕動輕顫,吐著如蘭的氣息。
再看她那精光赤體的身軀,更見完美無瑕。
全身肌膚,似玉若雪,纖腰娉婷,隨著男人抽擊的動作,胸前一對高聳飽滿的玉峰,兀自晃動不休。
男人撐直身軀,把晉陽長公主修長的玉腿,往自己肩上一擱,晉陽長公主原本隱蔽的丘巒溪壑,頓時畢露無遺,張眼望去,見那里正自翕張吐水,黏稠的花露,沿著她那羊脂白玉般的大腿,涴演而下。
男人深深吸一口氣,挺起腰杆,把肉冠牢牢抵住玉門,接著往前一挺,立時扣關而入,竟然一往盡根。
這一記狠攻,男人似乎闖得急了,一股強烈的壓擠感,頓時讓男人美得渾身一顫,只覺頭兒已給肉壁緊緊包箍住,且夾雜著一股強烈的吸力,一收一放的,叫人舒爽異常。
奇粗且長的寶貝,不斷地在晉陽長公主胯間進出,肥美鮮嫩的玉唇,同時被帶得嵌入翻出。
隨著寶貝的狠戳猛刺,玉戶浪汁飛濺,“唧唧”價響,不絕於耳。
男人悚然心驚,連忙凝神按忍,把那股暢美的快感,強自抑壓下去,心想自己只要保持定力,不受晉陽長公主的美貌和緊窄影響,守緊精關,必定會安然度過。
男人又想:“這個殿下怎地如斯厲害,瞧她這個浪蕩的模樣,閱人必定不少,怎會仍是這般窄小,當真是奇怪之極?”這次男人為求保命,不敢再行鹵莽,只是緩戳慢送,步步為營。
可是內中的甬道,委實窄狹得緊要,任他定力再高,才弄得幾回,額角上已隱然滲出汗水……
賈珩已是雙目通紅,噴著欲火,握著自己的肉具,正不停地套動著。
站在床榻旁的憐雪,早就看得臉紅耳赤,已被榻上榻下的光景弄得站立不安,雙腿發軟,胯間花露長流。
“唔!這幾下好深……果然不錯!”晉陽長公主玉手輕舒,提著他的大手,移到自己的玉峰上:“繼續……不要停……”
男人雙手包捏,只覺著手之物異常飽滿滑膩,搓揉起來,真個說不出的美好。
在晉陽長公主的誘惑下,男人體內的欲火,已開始緩緩騰升,下身不自覺地加快節奏。
晉陽長公主隨著他的抽插,不住把腰臀迎湊搖晃,盡情配合。
只見男人額上的汗水越來越多,滑過他俊朗的臉頰,一顆顆的沿著下巴滴將下來。
過得片刻,男人察覺交合處突然起了變化,晉陽長公主原本濕潤柔軟的甬道,這時竟如小嘴一般,猛地產生一股強勁的吸吮力,竟自四面八方壓將過來,緊緊包容著他粗壯的寶貝。
而她體內的吸力,卻越來越大,直美得他渾然忘我,只想痛快淋漓地發泄一番,方能解得這份難耐的快感。
眼下這種突然的變化,叫男人不由不感心驚。他連忙收斂心神,再也不敢恣意奔馳,遂把動作放緩下來。
晉陽長公主乎似知道他的心意,暗地里一笑,朝他道:“你又怎樣了,這麼快便沒了氣力嗎!既是這樣,你便躺下來先休息一下。”說話剛完,人已撐身而起,將男人撲倒在床,壓在她身下。
晉陽長公主趴在他身上,把個玲瓏有致的嬌軀,緊緊貼著他道:“你便乖乖的給我躺著,一切交由我好了,這樣會令你更加舒服。”晉陽長公主單手按上他壯碩的胸膛,豐臀順勢往下一沉,那昂首直立的寶貝,再次納入她黏稠的甬道中。
一根火也似的熱棒,立時把她塞得堂堂滿滿:“唔……好舒服,你也舒服麼?”
那男人還沒來得反應,晉陽長公主已圓臀飛轉,腰肢疾拋,大寶貝飛快地開始抽出插進,而花露充沛的穴壁,頓覺比剛才緊縮,強烈的磨擦快感,直叫男人美得飛上雲霄。
“啊……”男人再也按捺不住,嘴里噓噓喘著大氣。一雙眼睛,牢牢盯著那瓊漿飛濺的交接處。
晉陽長公主的身子漸漸加速。
男人的促喘聲,亦同時漸趨急促。
抽動之間,晉陽長公主也覺陣陣的熱流,不住自玉戶深處涌現。
緊窄的膣道,變得猶如潢池一般,瀅瀅清流,沿著晉陽長公主的大腿,潎洌而下,端的是淫艷非常。
男人實在抵受不住這股快感,俊臉開始漸漸抽搐起來:“殿下……我忍不住了……請殿下稍緩一下……要不……我就……”
晉陽長公主笑道:“你想射精便來吧,讓我來幫幫你好麼?”說話之間,晉陽長公主整個迷人的身軀,已伏在他身上,不停用雙乳擠磨他。
不知為何,晉陽長公主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男人頓時松了一口氣,只是才頓了片刻,晉陽長公主的柔嫩深處,竟又再次產生吸力,把他的玉冠牢牢緊箍住,猶如一張貪婪的小嘴,不停地開始吸吮吞噬。
本來已按捺不住的玉莖,驟然受到這股強力的刺激,精關馬上活躍起來!
晉陽長公主溫婉柔美的聲音,再次在他耳邊響起:“現在感覺很爽麼?想發泄吧,就把你的熱情全噴發出來,不要再強忍下去。”
男人發覺她的甬道不停地一吸一放,咬得他玉莖亂跳,終於難以自持,一連打了幾個暢快的哆嗦,熱乎乎的玉漿,猛然飛噴而出,一陣接著一陣。
然而晉陽長公主的吸力,卻沒有停歇下來。不知為何,男人的玉漿竟如決堤般不住流瀉,只放不收。
這時男人已知不妙,大吃一驚,只得哀求道:“殿……殿下……求你……求……”可是任他如何強忍,玉漿依然潰決不收,猶如落花流水,一去不返,全然擊射在晉陽長公主的深宮處,直到他頭腦昏暈,人事不知,終於暈厥過去。
晉陽長公主伏在他身上好一會兒,方把寶貝退了出來,翻身坐起。
只見那男人粗壯的寶貝,仍是高高地朝天豎起,全無萎縮之狀。龍杆之上,滿是二人的濃液,粼光閃耀,猥褻非常。
晉陽長公主輕輕搖頭,伸出玉手在他寶貝輕撫一會,嘆聲道:“真可惜,射的東西是又熱又多,可惜管看不管用!憐雪,讓夏侯把他趕出府去,我以後不想看見他。”
像這樣俊朗英偉的名人雅士,對晉陽長公主而言,可說是要多少有多少,只要無法讓她愜心,晉陽長公主素來不會吝惜,當即棄如弁髦,趕將出去,任其自生自滅。
憐雪應了一聲,便即離開寢宮。
灰色的香煙,不斷自精巧的宣德爐吐出,裊裊飄散,滿室生香。
晉陽長公主拿起一襲緞衣,隨意披在身上。見她徐徐側起身軀,支臥在床榻上,目光卻落在賈珩身上,只聽她柔聲道:“你站起身,過來。”
賈珩挺著胯間的丑物一晃一晃的走到榻前,拱手道:“賈珩見過晉陽殿下。”
晉陽長公主視线上移,見他相貌堂堂,如芝蘭玉樹,氣度沉凝,只是胯間衝天直翹那活兒過於細小,朝他嫵媚一笑,五只如白玉似的纖指,輕輕握上他昂然的寶貝,溫柔地輕輕捋動,嘆道:“這三國書稿,本宮已看過,不得不說,筆法老練,氣象開闊,隱有名家之風,說來一開始還不信,當真是一少年所寫,直到見著賈公子的小雛鳥,當真是可惜。”
賈珩牢牢按上她一邊玉乳,五指收攏,緊緊握在指掌中,隔住衣衫,肆無忌憚的把玩起來。
晉陽長公主美乳給他一握,渾身頓時輕輕一顫,一對水汪汪的眼睛,更是含情款款的凝望住他。
“可惜什麼?左右不過妻妾出牆,可皇城滿宦官,民間鎖閨閣,多聞婦人背夫與僧交、與仆交、與親交,甚而與畜交,終不能止,蓋因婦之心不在五髒,而在陰戶也,正如三國亂漢家天下者非外戚宦官,實乃世家也。”
晉陽少時,少女性情天真爛漫,對史書興趣乏乏,對詩詞歌賦興趣濃郁一些,但隨著年歲及長,閱歷豐富,對史學、政論的興趣倒是愈發濃厚。
晉陽長公主原本作安逸神態,側躺雲床的慵懶姿勢,不自覺就是正襟危坐,天香國色的嬌媚臉頰有著心緒激蕩下的紅暈,鳳眸微眯,顫聲道:“世家,世家,竟是如此?”
賈珩默然片刻,淡淡道:“流水的王朝,鐵打的世家。”
當一個人的學識全面碾壓你的時候,就會覺得他見人見事,高屋建瓴,一針見血。
與其交談,只覺水銀瀉地,切中肯絮,就會油然而生一種高山仰止之感。
為何史書常言,君臣際會,縱論天下,抵足而眠,如魚得水,引為心腹。
聽著流水的王朝,鐵打的世家,這一句話,晉陽公主更是覺得腦海中恍若撕開了重重迷霧,覺心神激蕩,那是豁然開朗,洞見另外一方天地的顫栗之感。
晉陽長公主玉容凝滯,嬌軀顫抖,隱隱覺得口干舌燥,秀美雙眸下的鳳眸,目光熠熠,抬眸看著那個用最平靜語氣說出“悚然之言”的少年,顫聲道:“小賈先生,此言何解?”
說話方落,見她螓首探前,小嘴緩緩張開,含上他的昂揚頂端,慢慢吞吐起來。
“唔……”賈珩暗自腹誹這稱呼轉變得太有貴族傳統,可暢美莫名卻是實打實的,不由把腰臀往前挺了一挺,盯著晉陽長公主不停翕合的小嘴長長噓了一聲,又端起一旁的茶盞,潤了口嗓子,慨然道:“自光武中興以來,壟斷讀書、經學傳家的世家大族,把持選官之途,中外勾連,遮天蔽日,遂有後漢黨錮之禍……及至魏晉陳群定九品中正制,門閥世家固成,遂成上品無寒門,下品無世族之格局,待到隋唐關隴軍貴定鼎天下,山東高姓的世家豪門,仍與李唐天子共治天下,後有武唐女主當國,以酷吏削天下五姓七望,憾收效甚微,而終至唐季之末,五代亂世,武夫執戈縱橫南北,門閥世家才漸漸凋零。”
天街踏盡公卿骨,內庫燒為錦繡灰。
五代的驕兵悍將,用血與火,徹底將門閥世家碾碎成泥。
賈珩說完,神情默然,拿起一旁的香茶,抿了一口。
晉陽長公主聽著賈珩縱論青史,已覺心旌搖曳,不能自持,絕美的嬌顏上,卻露出一副極為享受的滿足神情,更顯得艷麗迷人。
而那根靈活的舌頭,配合著口腔強猛的吸力,不斷在他興奮處蹂躪。
垂簾輕動,憐雪已經領著一個頭戴山冠、著紅色雲羅飛魚服,腰間懸著一把柳葉刀的女子自外間走了進來。
女子名為夏侯瑩,是晉陽公主的侍衛,同時兼領錦衣衛鎮撫使,這是崇平帝對其妹的特殊恩典。
陳漢起兵於南,承接明制,同樣設錦衣衛南北兩司,北司暗中司察百官,職掌直駕侍衛,巡查緝捕,典詔獄。
夏侯瑩對二人淫褻的情景,似乎全不在意,竟目不斜視的走到床榻邊緣,拽著榻上昏倒男人的一只腳,一聲不響的拖出了寢宮。
晉陽長公主待她走後,才緩緩吐出寶貝,立見頭兒之處,滲出小許玉露濃漿,更令她瞧得欲火高燒,媚眼輕抬,望著賈珩淫笑道:“小賈先生所言,壟斷讀書又是何解?現在應無世家了吧?”
說完螓首低湊,丁香輕舔,把他的玉露挑將起來,一條細絲,牽連著她優美的小嘴,閃然生光。
“兩漢之時,文字刻錄於書簡,尋常百姓想要讀書十分困難,彼時,經學大師注解經書,一部經學就可傳家授徒,待名望聞達於天子,就可征辟為官,但隨著新技術……嗯,就是造紙和印刷二術糜盛於世,書籍文字廣為傳播,讀書人如過江之鯽,寒門庶族崛起,方有隋唐科舉之制,出身庶族的士子,漸漸填充官吏之職,所以……今日自無世家了。”
賈珩眸光微垂及下,只見鳳眸狹長,黛眉間流溢著輕熟的風韻,此刻巧笑嫣然,如芙蓉花蕊般,秀頸肌膚白皙,如玉瑩潤,當真是冰骨雪膚,他將這個身材豐腴,容顏艷冶的麗人胸前一對渾圓誘人的玉峰,弄得時圓時扁,形狀百出。
晉陽長公主再次抬首,秋波輕送,朝他說道:“聽小賈先生一言,勝讀書十年,先生宏論,別出機杼,竟如黃鍾大呂,振聾發聵,只得品蕭弄笛以報。”
二話不說,忘形地張開小嘴,急巴巴地把賈珩的頭兒再度納入口中。
只見她靈舌卷纏,不住唧唧有聲,柔嫩靈動的小舌尖,卻不停地點撥著他的肉冠。
賈珩立時閉上眼睛,直美得魂兒飄蕩,渾身暢快難當。
只覺整根寶貝被一團溫熱緊緊包容住,強烈的快感,立時直衝上腦門。
不消片刻,玉冠頂端處,慢慢開始發麻發酸。
隨聽他一聲低吼,渾身繃緊,一大股燙熱的精華,已然洶涌疾射,逕往晉陽長公主喉間深處飛去,直到涓滴不剩,方行歇止。
晉陽長公主把玉莖吐了出來,似乎捕捉到少年沉靜目光深處的一絲驚艷,纖指仍是輕輕撫弄著他,嫣然柔聲道:“先生方才似還有未盡之言?不知對本朝可有宏論?”
眼前這少年,方才之言分明有未盡之意,若是個人才,就舉薦給皇兄。
晉陽長公主之所以得崇平帝寵愛,除卻是一母所出胞妹外,可以調和、轉圜崇平帝與榮養深宮的太上皇以及皇太後的隔閡,另一個會舉薦一些治事之才給崇平帝。
崇平帝聖心獨運,自持權術高明,並不擔心長公主亂政,如今的陳漢經過前明的文官政治洗禮,文官集團已經成長為可以和皇權抗衡的勢力。
因此,崇平帝並不擔心晉陽長公主如李唐公主那樣干預政事,因為文官政治背景下,可能性已經被降到最低。
而晉陽長公主並不持寵而驕,只是傳出些與名人雅士相交甚歡的雅聞來。
賈珩收回目光,面色平靜,沉吟道:“珩未入仕,不宜擅言政事。”
話畢,又見她丁香卷動,舔淨剩余的殘液,抬起頭來,一顰一笑,煙視媚行,美眸流盼,笑靨更是一如春花嬌媚,宮廷貴女從小養成的端莊儀態,與花信婦人的雍容艷麗,集合而成的艷冶和端嫻,兩種氣質渾然天成,說道:“說來賈家當年是以軍功隨太祖南征北戰,而位高爵顯的吧?”
賈珩道:“如今東虜肆虐於北,珩未嘗不切齒痛恨,若有機會,願報效社稷,驅逐韃虜。”
這話題多少有些沉重,晉陽長公主也斂去了笑容,道:“難為小賈先生一少年,憂於邊事,我為大漢長公主,受國家供奉,如非為一介女流,不通兵事,也會毅然前往北疆,為天子御守國門。”
賈珩贊道:“殿下好志氣。”
提及邊事,氣氛終究變得沉悶,晉陽長公主似乎也失了談興,笑道:“小賈先生,今日就先到這里吧,待改日再談經論史。今日,且取百金以酬雄文,後續文稿也盡量快些,本宮還等著一睹為快呢。”
“殿下,珩,愧受之,必不負殿下所望。”賈珩點了點頭,起身,拱手說道:“在下告辭。”
初次見面,也不適宜說太多,今日已顯露過多,剩下得就留待這位長公主慢慢思量,說不得好奇之下,還會派人調查於他,以他估計,這都是大概率事件。
這些貴人就是這樣,只願意相信他們綜合幾個渠道,獲得印證過的消息。
“憐雪,替本宮送送小賈先生。”晉陽長公主纖纖手指捏住茶盞放下,端莊、華美的玉容上,清冷之色寸寸而覆,說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