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杜蔓青對楚凡幾乎是熱情到了過分的地步。
她一邊絮絮叨叨地問著,一邊時不時扯扯楚凡的胳膊,臉上的笑根本就沒有斷過,聲音不知道比之前柔和了多少。
“你這孩子說話真中聽,長得又精神,林瓷以後要是在穿的亂七八糟的,你打我電話,阿姨給你撐腰。”
楚凡只是淡淡一笑,點頭應著:“阿姨說笑了,林瓷挺乖的,其實也挺貼心的。”
杜蔓青一聽這話,心里更是樂開了花,忍不住看他幾眼:這小伙子不僅長得好,還懂進退,說話體面,關鍵是嘴還甜,完全不像那些油嘴滑舌的毛頭小子。
“哎喲,你這孩子,太會說話了。”
她笑著嗔了一句,手卻不由輕拍了一下楚凡的手臂,笑意連眉梢都藏不住。
一旁的林瓷卻看得直皺眉,心里泛起陣陣酸味。
她媽什麼時候對她這麼熱情過?,平時說句話都嫌她煩,現在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對楚凡笑得都快抽筋了。
林瓷咬著唇,眼神悄悄落在楚凡身上。
他還是那副樣子,淡淡的笑,不多說,也不躲,禮貌得體。
偏偏就是這副冷靜又穩重的樣子,把她媽迷得團團轉。
“哼……虛偽的大騙子。”
她小聲嘀咕,眼睛卻越發的亮了。
只要我媽喜歡,那就不會再介意楚凡是二婚了。
嗯?林瓷你怎麼會想到這個……亂七八糟的!
三人一路走到一棟獨棟別墅門前,格局和岳父宋承瀾家差不多,位置稍遜一籌,但已經相當體面了。
畢竟宋承瀾可是雲州市的一把手,整個雲州,又有幾個人能比得過?
“來來,快進來坐!別跟阿姨客氣!”
杜蔓青一邊熱情招呼著,一邊順手拉了楚凡一把,語氣里滿是親昵。
“媽,還有我呢!”
後頭的林瓷撇著嘴插了一句,聲音不高,卻酸味十足。
換來杜蔓青一個毫不客氣的白眼:“你閉嘴。”
客廳里燈光溫柔,暖黃色灑滿一室。
杜蔓青把楚凡領進屋,笑意盈盈地拍了拍沙發靠墊,語氣親熱得不得了:“坐這兒吧,別拘謹,把阿姨當成自己家。”
楚凡微微點頭,語氣溫溫的:“謝謝阿姨。”
他落座在沙發邊緣,坐姿端正,手規矩地搭在膝頭,神色不卑不亢。
杜蔓青一邊轉身脫下外套,一邊說:“你先坐著啊,我給你倒點茶。”
她身上的家居短裙因為剛才一路行走已稍稍卷起,裙擺原本就短,這一低頭、一彎腰,整條裙縫頓時從臀部掀開了一道。
她蹲身在茶幾邊找茶葉,姿勢自然,腰身卻不自覺地朝後微拱。
一瞬,那對圓潤豐挺的臀瓣幾乎毫無遮擋地映入楚凡眼底。
那條貼身的白色蕾絲底褲輕輕包裹在其間,布料極薄,幾乎半透明,將那隆起的陰阜勾勒得分外清晰,輪廓起伏、线條飽滿,連形狀都一覽無遺。
內褲邊緣緊貼著臀肉,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兩瓣飽滿的臀峰高高聳起,縫隙走向也被布料順勢勾出。
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在那蕾絲邊緣與雪白皮膚的交界處,幾根微卷的毛發悄悄露了出來。
楚凡眼神一凝,呼吸凌亂了幾分,隨後便不動神色挪開了眼睛。
“阿姨喜歡喝茉莉綠茶,夏天清火,我去給你泡,你喝著試試看。”
杜蔓青終於找到了茶葉罐,轉過身去了廚房。
她動作不快不慢,穿著那件貼身短裙,腰臀曲线搖曳生姿。裙擺太短,行走時時不時輕揚一角,隱隱能見那雙修長玉腿間的春光一閃即逝。
楚凡坐在沙發上,目光緩緩掃過這棟房子的陳設。
客廳不算奢華,卻整潔有序,灰白主調的落地窗簾,沙發邊上那只舊得發亮的金屬雜物筐,還有茶幾角落里一個寫著“警務內刊”的文件夾,壓得整整齊齊。
他眉頭輕挑,眼神略有波動。
果然能住在這里的都是雲州的大人物。
不多時,熱水燒開,清茶氤氳。
杜蔓青端著一個薄胎茶盞走來,瓷器盈盈,香氣繚繞。
她將茶輕輕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眼神柔柔地看了他一眼:“來,嘗嘗,阿姨親手泡的。”
楚凡抬眸,輕聲道謝:“謝謝阿姨。”
他伸手端起茶盞,指尖與她剛剛放下的地方擦過,茶微燙,香氣卻清幽沁心。
“您手藝真好。”楚凡喝了一口,夸了一句。
杜蔓青眼角微挑,忍不住抿唇一笑,語氣也更柔了幾分:“哎喲,你這孩子,嘴巴太甜了,像你這種懂規矩又會說話的,現在可不多見了。”
她說著,在他身旁坐下,身子微微一傾,胸前那對沉甸甸的乳肉隨之壓近,衣襟被撐得鼓鼓的,一道深邃的乳溝暴露眼簾,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飽滿又柔膩。
裙角也隨著她的動作悄然揚起一寸,露出白花花的一截大腿根,光潔滑嫩,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若隱若現光澤,隱約能看到內褲邊沿勒出的曲线印痕。
楚凡依舊只是端著茶杯,神色不動如山,仿佛未曾察覺分毫。
坐在一旁的林瓷翻了個白眼,忍不住說道:“媽,那我呢?”
“你什麼事都有你!”
杜蔓青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嘴上雖這麼說,腳下卻還是轉身朝廚房走去,邊走邊嘟囔:“伺候你還少了是不是?”
不多時,杜蔓青端著兩杯茶走回來,分別放在茶幾兩邊。
杜蔓青坐下後,隨手捋了下裙角,目光卻悄悄落在楚凡臉上,帶著點若有若無的審視意味。
茶香氤氳中,她輕輕抿了一口,語氣看似隨意:“你這孩子,我怎麼還不知道你姓啥名誰呢?”
楚凡正要開口:“楚……”
話還沒說完,一旁的林瓷就像被針扎了一下似的,搶先插嘴:“楚御!”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耳根一紅,趕緊低下頭去喝茶,假裝沒事。
杜蔓青瞪了女兒一眼,嘴里還在不咸不淡地嘀咕:“楚御這名字倒是聽著有點氣派……不像你表姐那口子,叫什麼來著?楚凡?嘖,人如其名,凡得很,一看就上不來台面。”
“咳咳咳咳!!”
林瓷正喝著茶,聽到這句差點沒嗆死,整個人猛地一抖,茶水直接噴了出來,連連咳嗽。
“你慢點喝啊,沒人搶你。”
杜蔓青倒是沒當回事,只是順手給她遞了張紙巾,嘴里還繼續念叨著:“我真不明白你舅媽怎麼想的,非得把女兒往那種人手里推,雖說是上……咦?”
說到這兒,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目光若有若無地在楚凡臉上停了一瞬,眉頭輕輕蹙起。
“你剛剛說你叫……楚御?”
她重復了一遍名字,眼神微微眯起,像是在回憶,“你這張臉,我怎麼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
話音剛落,一旁的林瓷整個人猛地一震,手上的茶杯差點脫手掉地,連呼吸都跟著頓了一下,眼神飛快地掃了一眼楚凡,又迅速移開,心跳“砰砰砰”亂跳,臉上卻努力維持鎮定,嘴角牽出一抹僵硬的笑:
“媽,你是不是記錯人啦……他長得這張臉,也不算稀奇啊。”
她語氣聽似輕松,聲音卻比平時快了半拍。
楚凡微微偏了偏頭,余光掃了林瓷一眼,唇角悄然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語氣淡淡道:
“阿姨,我這張臉確實挺普通的,撞樣的也多,說不定您在哪兒真見過相似的。”
“也是哈。”
杜蔓青點點頭,雖然還有些若有所思,但也沒再深究,笑眯眯地換了個話題:“對了,小楚,你現在是做什麼工作的?”
楚凡神色不變,平穩答道:“我正在准備考公務員,目標是進公安系統。”
“哎呦,警察好啊!”
杜蔓青一聽,眼前頓時一亮,語氣里也多了幾分滿意的肯定。
她笑著點頭,自言自語似的說了一句:“我當年就是衝著你林叔那身警服嫁的,男人當警察,起碼有擔當、有責任感。”
她話音剛落,眼神下意識又掃了楚凡一眼,嘴角微揚,顯然對這個“未來准女婿”的印象,悄悄往好了加了一分。
正說著,杜蔓青抬頭看了眼牆上的鍾,隨口念叨了一句:“哎喲,這時間一晃就這麼晚了?”
她起身拍了拍大腿,轉頭看向楚凡:“你就別折騰回去了,天黑開車又遠,別說你不是咱自己人。”
說完也不等他推辭,轉身便往樓上走,邊走邊念念叨叨:“我去給你收拾一下樓上的客房,被子還在曬干淨的那套里頭……”
腳步上了樓。
客廳里安靜下來。
林瓷低著頭喝茶,喝了一口又放下,手指在茶杯邊緣轉了一圈。
空氣里只剩茶香和樓上傳來的窸窣聲。
她忍了幾秒,終究還是憋不住,低聲問道:“你剛才……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楚凡靠著沙發,側頭看了她一眼:“嗯?”
“就我媽說你撞臉。”
她眼神王樓上飄了飄,笑聲說道“你不怕她真想起來?”
楚凡嘴角輕勾,語氣懶洋洋的:“怕?我該怕什麼?”
“你!!!”
林瓷被他這語氣噎了一下,臉“騰”地就紅了:“你就不能收斂點?我都快被你嚇死了你知不知道?”
楚凡轉回頭,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我在你家客廳里坐得規規矩矩,你被嚇成這樣,是不是心里有鬼的……不是我?”
“你!!”
她一跺腳,耳根都紅了,嗓子微微發緊,“你別得寸進尺!”
“是你先說話的。”
他聲音不高,語氣卻帶著點笑,“要不……我們都不說話,看誰先忍不住?”
林瓷咬著唇瞪了他兩秒,終究沒再頂回去,只是扭過頭去,聲音悶悶的:“無聊。”
楚凡沒再說什麼,只是那只搭在膝頭的手輕輕動了動,指節微敲著茶杯。
空氣微熱,樓上隱約傳來關門聲。
兩人誰都沒有動。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隱約透著笑意:
“喂?姐啊……我跟你說,今天林瓷把她男朋友帶回家了,哎喲你別提了,我是真越看越喜歡!人長得精神,說話又穩重,關鍵是有分寸,嘴還甜得很!”
茶杯邊緣“咔”的一聲,楚凡手指微頓。
樓上的聲音還在繼續,帶著一絲壓不住的興奮:
“叫楚御,聽這名字都正氣!我跟你講,比你家那個——叫什麼來著?楚凡?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林瓷整個人僵在沙發上,臉色發白,呼吸都跟著一滯,指尖攥緊了衣角。
緊接著,樓上的語氣突然一變,帶出幾分意外:
“啊?你想過來看看?……這都幾點了……什麼?你說就幾步路?”
停頓一秒,她輕輕一笑,語氣順勢應下:
“行啊,那你來吧,我給你留門!。”
話音一落,客廳一片死寂。
空氣仿佛凝固,時間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林瓷下意識轉頭看向楚凡,嘴唇動了動,什麼也沒說出口。
而楚凡,只是輕輕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手指交疊,靠坐沙發,緩緩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