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林瓷心頭一緊,整個人都有些慌了,纖指下意識地絞在一起,掌心滲出一層冷汗。
要是她那個表舅媽真來了……那可是楚凡的岳母,一眼就能識破她“讓楚凡假裝男朋友”的小把戲。
到時候不僅要當場社死,恐怕還得挨她媽一頓皮帶抽伺候!
她咬了咬唇,偷偷看了楚凡一眼。
楚凡也皺起了眉頭。他倒不是怕身份被識破,對他而言,露餡也不過是走人了事,反正跟林家也沒什麼瓜葛。
可眼下這場面……他實在不想現在就跟“那位溫柔的岳母”打照面。
昨天才從宋家搬出去,今天又突然出現在林家客廳,說出去難免節外生枝,還不如低調一點,省得多生事端。
他目光一轉,看向門口。
房門早已關上。
若是現在硬著頭皮離開,樓上的杜蔓青一定會聽到動靜,恐怕立刻就會下來攔人。
更麻煩的是,如果那位岳母恰好這時候來了,那場面……可想而知。
楚凡下意識掃了一圈四周,客廳里空蕩蕩的,連個能藏人的衣櫃都沒有。
忽然,他目光一頓,望向側邊角落那個關著的門。
他壓低聲音問林瓷:“那屋是誰的?”
林瓷一怔,臉頰騰地紅了,囁嚅著回道:“……我、我的房間。”
“你住一樓?”
楚凡有點意外。
正常來說,這種兩層別墅,一樓房間多是留給年長的父母或傭人,省得上下樓麻煩。林瓷這樣年紀的女孩子,大多是住在樓上才對。
楚凡原本也只是試探著問一聲,想著萬一真是傭人的房間,他還能暫時躲進去,沒想到竟然是她的。
林瓷被他盯得臉越來越燙,低聲解釋:“……原來是住二樓啦,只是……我起床慢……住一樓能多睡幾分鍾。”
她說完立刻別過頭去,像是怕他看出什麼心思。
但楚凡卻並未在她的解釋上多做停留,腦海里靈光一閃,猛地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林瓷整個人一僵,幾乎下意識地繃緊了身子。
“你、你干嘛……”
她聲音里透著慌張,本能地想後退,卻被他拉得腳步踉蹌。
“別問,去你房間。”
楚凡低聲開口。
說完,他便拉著她往臥室走去。
林瓷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他拽著往前走了一步,腦子里一團亂麻,嘴里慌亂低聲喊:“等等——你進我房間干嘛啊!”
她下意識地回頭瞥了眼客廳,又偷偷瞄了一眼樓梯,心跳怦怦亂跳,俏臉發燙發紅。
但楚凡根本沒給她猶豫的機會。
“咔噠。”
房門被他一把推開,緊接著反手關上,林瓷整個人也被帶了進去。
房門“咔噠”一聲關上,世界頓時安靜下來。
林瓷被楚凡拉著踏進自己房間,整個人還有些暈乎乎的,腦袋像灌了漿糊,心跳亂得像打鼓。
她一腳還踩在門邊,鞋都快掉了,耳邊是楚凡急促而低沉的呼吸聲,胸口起伏劇烈,整張臉更加紅了。
“他……他干嘛突然把我拉進來?他該不會是……想……”
林瓷心亂如麻,腦袋里剛浮出一個大膽念頭,耳邊卻聽見楚凡低聲吩咐了一句:“趴在床上。”
“啊?”
她一愣,沒聽清,回頭看他。
楚凡卻已經湊在門邊,半個耳朵貼在門板上,整個人繃得極緊。他沒回頭,只是語氣迅速壓低了一點,吐出幾個字:
“你媽下樓了,你趕緊趴在床上!”
林瓷一聽“你媽下樓了”,腦中一片空白,連想都不敢多想,條件反射般撲向床邊,連高跟鞋都沒顧上脫。
膝蓋跪上去的那一瞬間,短裙順勢翻起,黑粉相間的內襯繃在翹臀上,整條粉色小內褲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里,布料薄得發透,貼著臀縫深陷進去,連陰戶的隆起輪廓都被勒得清清楚楚。
她雙膝緊並,小腿繃直地伏趴在床上,手臂撐著,姿勢僵硬卻又乖順,飽滿的圓潤的翹臀高高撅起,黑色皮圈卡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紅痕,嫩肉從兩側微微鼓出。
上身的背心同樣吃緊,交叉綁帶將兩團酥乳死死勒在胸前,趴下後,乳房被壓扁,向兩側滑開,布料邊緣被撐得滾圓,雪白的乳肉溢出近半。
她緊緊攥著床單,整個人又緊張又羞澀,終於還是忍不住轉過頭來,眼神顫顫地看向還站在門邊的楚凡。
小貓耳垂在鬢邊,額頭的汗水貼著劉海,眼角紅紅的,她咬著唇,嗓子軟軟地顫了一聲:
“你……你來吧……”
“我怕了……真的怕了……我……我是第一次……”
她聲音越說越小,眼神里滿是緊張,卻還強忍著不躲開,低低地補了一句:
“你……你輕點,好不好……”
說完後,便轉過頭閉上眼睛,身子顫動。
而在二樓。
杜蔓青將客房收拾妥當,理了理衣襟,便走到樓梯口,朝客廳望去。
客廳的燈還亮著,茶幾上放著幾只喝到一半的茶杯,沙發墊上也留著人坐過的壓痕,可那一整片空空蕩蕩,竟一個人影也沒有。
“咦?”
她眉頭一蹙,目光微微一沉,隨即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小楚?林瓷?人呢?”
一邊開口叫著,她一邊快步下樓,神色間透著幾分狐疑。
直到下樓,也沒人應聲。
“奇怪,去哪兒了?”
她目光在客廳掃了一圈,忽然瞥見那間臥室的房門緊閉,眉梢頓時一挑:
“嗯?莫非是去房間了?”
她邁步走了過去,鞋跟踩在地板上,“嗒、嗒”作響,在安靜的夜里分外清晰。
站在門口,她沒有立刻推門,而是停下腳步,歪了歪頭,耳朵輕輕貼了上去。
而此時,房內的楚凡正伏在門上聽外頭動靜,聽見那熟悉的腳步聲一點點靠近,神情一凜,立刻轉身,快步朝著床走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