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龍精玷玉,屈辱余波
老王那只粗糙的大手,覆蓋在司徒青柔軟飽滿被汗水浸濕而微微發涼的巨乳上,帶來的瞬間衝擊,讓兩人都如同被針扎了一下,齊齊發出短促的抽氣聲。
掌心下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隔著薄薄的濕透T恤和蕾絲文胸,依然清晰可辨,細膩滑嫩得仿佛上好的絲綢,又帶著年輕女子特有的溫熱和驚人份量。
他甚至能感覺到布料下那顆小巧的乳頭,因為他的觸碰和之前的刺激,已經變得堅硬挺立,像一顆熟透的櫻桃,隔著幾層布料頂在他的掌心,帶來一陣陣細微卻又無比強烈的麻癢感。
對司徒青來說,那只粗糙布滿老繭帶著汗水氣息的大手,覆蓋在她最私密最引以為傲的部位上,帶來的卻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混合著屈辱、陌生、恐懼和一絲難以啟齒的興奮。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粗糙紋理,感受到那份屬於底層勞動人民帶著力量和歲月痕跡的觸感。
尤其是當他掌心無意中壓到那顆已經敏感異常的乳頭時,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讓她忍不住渾身一顫,雙腿發軟,差點跪倒在地,喉嚨里也逸出一聲壓抑不住帶著哭腔的呻吟“嗯啊……”
這聲呻吟,如同打開了潘多拉魔盒的鑰匙,徹底點燃了老王心中壓抑了五十多年的原始欲望。
他不再猶豫,那只覆蓋在巨乳上的大手猛地收緊。
“呃。”司徒青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捏得痛呼出聲,秀眉緊蹙。她感覺自己的乳房像是要被捏爆了一樣,傳來一陣陣尖銳的疼痛。但奇怪的是,在這劇烈的疼痛之中,竟然還夾雜著一絲奇異令人羞恥的快感。尤其是那顆被他粗糙掌心反復碾壓摩擦的乳頭,更是傳來一陣陣又痛又癢又麻的強烈刺激,讓她下身那早已泛濫成災的幽谷,再次涌出一股更加洶涌的熱流。
“叔……輕點……嗯啊……疼……”司徒青帶著哭腔哀求著,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敢停下,反而因為身體傳來的強烈刺激,變得更加瘋狂更加急促。
她現在只想趕緊榨出這個老男人的精華,結束這場讓她身心俱疲,羞恥又興奮的折磨。
老王似乎完全沉浸其中,對她的哀求充耳不聞。
他粗重地喘息著,另一只手也忍不住伸了過去,一左一右,將司徒青那對傲人的38D巨乳,完全掌控在自己粗糙的大手之中。
他像個貪婪的孩子,笨拙地揉捏抓握著那兩團驚人的柔軟。
用粗糙的指腹反復摩擦著那兩顆早已硬挺如石的小乳頭,用掌根擠壓著飽滿的乳肉。
他甚至想低下頭,隔著濕透的衣料,用自己那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嘴唇,笨拙地去親吻吮吸那兩顆被他玩弄得紅腫挺翹的小乳頭。
雖然隔著布料,但他依然能感受到那銷魂的觸感,鼻腔里更是充斥著司徒青身上那混合著汗水香氣以及淡淡奶香的女人味。
“啊……別……髒……嗯啊……”司徒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羞恥感瞬間爆棚。
被這老男人的手摸就已經夠讓她難堪了,現在竟然還用嘴來……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但身體卻軟得提不起一絲力氣,只能任由他那帶著胡茬的嘴唇在自己胸前肆虐,帶來一陣陣更加強烈的讓她幾乎要失控的刺激。
這雙重甚至三重的刺激,終於徹底衝垮了老王那驚人的忍耐力。
他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至極的嘶吼:“呃啊啊啊……”與此同時,司徒青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手中那根一直堅硬如鐵滾燙如火的巨屌,猛地一陣劇烈地抽搐膨脹。
仿佛有什麼東西積蓄到了極限,即將要以一種毀天滅地的方式爆發出來。
“要來了,要來了。”司徒青心中警鈴大作,也顧不上酸痛的手臂和胸前的異樣感,幾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兩只沾滿了淫液和唾液的小手,在那根即將爆發的巨屌上進行著最後瘋狂的衝刺。
“啪。啪。啪。啪。”清脆的肉體拍擊聲和粘稠的水聲密集地響起。
“噗嗤……噗嗤……噗嗤……”伴隨著老王又一聲更加高亢更加狂野的嘶吼,一股股滾燙粘稠帶著濃烈腥膻氣味的乳白色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那猙獰粗大的紫黑龜頭頂端的馬眼中,以一種極其凶猛狂暴的姿態,猛地噴射而出。那射出的精液量之大,簡直超乎想象。濃稠的帶著驚人熱度的白濁液體,瞬間覆蓋了司徒青那雙白皙嬌嫩的小手,順著她的手腕、手臂,一路向上飛濺。
“啊……”尖銳帶著驚恐和一絲崩潰邊緣顫音的叫聲,終於從司徒青那被滾燙精液糊住的嘴唇間衝了出來。
她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硬地跪在那里,維持著雙手捧著那根仍在微微抽搐滴落著白濁液體的巨屌的姿勢,一動也不敢動。
溫熱粘稠的液體糊滿了她的雙手手臂,甚至濺滿了她那張精致潮紅的臉蛋,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前濕透的T恤上留下更多曖昧的痕跡。
最讓她感到崩潰的是,有幾股最凶猛的精流,直接射入了她微張還在喘息的嘴里。
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腥膻氣味瞬間霸占了她所有的感官,舌尖嘗到了那股帶著咸澀和某種難以形容屬於雄性最原始分泌物的味道。
那滾燙粘稠的觸感包裹著她的舌頭和口腔內壁,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惡心感直衝喉嚨,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
她下意識地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上都沾染了點點白濁,微微顫抖著。
大腦一片空白,只有那屈辱惡心以及被侵犯的驚駭感,如同海嘯般席卷了她。
而始作俑者老王,此刻正癱軟在椅子上,如同被抽走了骨頭一般。
他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滿足到極點的喘息聲,額頭上脖頸上全是淋漓的汗水。
他那張平時顯得憨厚甚至有些窩囊的臉上,此刻卻因為極致的性高潮而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渙散,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他似乎還沉浸在剛才的快感余韻之中,目光迷離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渾身沾滿了他“傑作”的,如同祭品般狼狽不堪的司徒青。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客廳里只剩下老王粗重的喘息聲,以及司徒青壓抑的帶著哭腔細微的嗚咽。
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混合了酒氣汗臭和濃烈精液腥膻味的淫靡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司徒青那僵硬的身體終於猛地顫抖了一下,仿佛斷了线的木偶般,松開了那根已經疲軟下來黏糊糊的肉棒,雙手無力地垂落在身體兩側。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視线模糊一片。
“嘔……”她終於忍不住干嘔了一聲,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
她猛地低下頭,看到自己白皙的手臂上胸前濕透的衣襟上,全是那些白色的黏糊糊的令人作嘔的痕跡。
這個視覺衝擊讓她再也無法忍受。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從地上彈跳起來,動作快得驚人。
因為跪了太久,雙腿一陣發麻,她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但強烈的惡心感和屈辱感支撐著她,不顧一切地衝向了衛生間。
“砰”衛生間的門被她狠狠地摔上,緊接著,里面傳來了劇烈的水流聲,以及司徒青壓抑不住劇烈的咳嗽和嘔吐聲。
客廳里,老王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個激靈,也從高潮後的迷糊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他看著緊閉的衛生間門,聽著里面傳來的聲音,臉上的潮紅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和濃濃的惶恐。
他……他剛才都干了些什麼?
他竟然……竟然對著這位天仙一樣的姑娘……做出了那種事情?
還……還把……射到了人家臉上和嘴里?
意識到自己犯下的彌天大錯,老王嚇得魂飛魄散,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他手忙腳亂地從椅子上爬起來,也顧不上根還沾著汙穢的軟屌,慌張地想要整理自己的褲子。
“完了,完了……”他嘴里不停地念叨著,聲音帶著哭腔,雙手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俺……俺不是人,俺是畜生。”他現在只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就在老王好不容易拉上拉鏈,系好皮帶,准備偷偷溜走的時候,衛生間的門“咔噠”一聲,打開了。
司徒青站在門口,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嘴唇因為剛才的嘔吐和用力擦洗而顯得有些紅腫,眼眶也是紅紅的,里面布滿了血絲。
她身上那件鵝黃色的T恤已經被她脫了下來,胡亂地搭在手臂上,露出了里面一件同樣被濺射到一些汙漬的黑色蕾絲文胸,以及大片雪白細膩帶著水珠的肌膚。
她就那麼站在那里,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客廳中央,仿佛沒有看到正准備溜走的老王。
她的表情很奇怪,沒有憤怒,沒有厭惡,只有一種深深的令人心悸的麻木和……空洞。
老王被她這副模樣嚇得停住了腳步,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噗通一聲,竟然直接跪了下來。
“閨女,俺錯了,俺不是人,俺是畜生。你打俺吧,罵俺吧。或者……或者你報警抓俺也行,俺……俺認了。”老王一邊磕頭,一邊語無倫次地哭喊著。
然而,司徒青並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暴怒。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老男人,眼神依然空洞麻木。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過一般,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來。”老王愣了一下,不敢違抗,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依然低著頭。
“把這里……收拾干淨。”司徒青的聲音依舊平淡,目光落在了那張留下他們“罪證”的椅子上,以及地板上的汙漬。
老王再次愣住,完全不明白她的意圖。
“沒聽見嗎?”司徒青的聲音提高了一點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把你的東西……弄髒的地方……都擦干淨。然後,滾。”最後那個“滾”字,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老王如蒙大赦,連連點頭哈腰:“哎。哎。俺這就收拾。”他慌忙跑到衛生間,拿了抹布和清潔劑,開始手忙腳亂地擦拭著椅子和地板。他擦得異常仔細,仿佛要將自己的罪孽也一並擦去。
司徒青就那麼赤著上身(只穿著文胸),抱著那件髒T恤,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老王像個奴隸一樣,卑微地清理著他留下的汙穢。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那雙微微顫抖的手,以及緊緊抿著毫無血色的嘴唇,都暴露了她內心的極度不平靜。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深處,那股被強行點燃的火焰,並沒有因為剛才的嘔吐和清洗而熄滅。
相反,看著老王那副卑微惶恐的樣子,她心底深處,竟然升起一股病態的……興奮感?
那兩腿之間,依然是濕漉漉的一片。
那被老王粗糙大手揉捏過的乳房,此刻依然殘留著酥麻的刺痛感。
她應該感到憤怒,感到惡心,感到屈辱。
可是……為什麼……她卻下不了手?
為什麼看著他這副樣子,她心里除了憤怒竟然還有一絲……滿足?
為什麼她的身體,還在可恥地渴望著……剛才那粗暴而原始的侵犯?
她不明白。
就在這時,老王已經將地上的汙漬擦拭干淨。
他站起身,手里拿著髒兮兮的抹布,像個等待發落的仆人,低著頭。
“俺……俺擦干淨了……”他小聲說道。司徒青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空洞,而是充滿了復雜難明的情緒——鄙夷、好奇,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探究。她沉默了片刻,然後用那沙啞的聲音,緩緩說道:“褲子……脫了。”
“啥?”老王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