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男人的催促,謝婉芝閉上雙眸,開始緩緩地上下吞吐著男人的肉棒,頻率並不快,像是在一點點適應那塞滿口腔的異樣感,也在強忍著鼻息間那股刺鼻的氣味。
“用舌頭再舔一下,跟著套弄舔。”
楚凡眯著眼睛,愜意地撫摸著美熟母盤起的發髻,小聲指點著。
其實謝婉芝的口中動作並不算嫻熟,吞吐之間,牙齒偶爾還是會碰到龜頭,遠不及第一次為他口過的沈韶音來得舒服,可正因為她此刻的身份,反倒更讓楚凡心底涌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
謝婉芝聞言,試探性地伸出香軟的粉舌,順著動作輕輕舔了過去,舌尖觸及龜頭的瞬間,那股腥味愈發刺激,她不由微微蹙眉,卻仍強忍著不適,繼續以口舌服侍著男人。
“滋滋……”
謝婉芝高貴的玉唇包裹著男人碩大的龜頭,不斷地吞吐著,發出陣陣淫靡的吮吸聲,偷情帶來的禁忌刺激令她渾身發熱,下身深處一陣陣難耐的空虛涌動,裙擺下寬厚的臀部不自覺地輕輕扭動,擠壓著瘙癢的下體。
一想到女兒此刻正在隔壁客房安睡,而自己卻在給她喜歡的男人口交,謝婉芝心頭不由泛起一陣羞愧。
假的。
女兒和小楚的關系是假的。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用這個念頭安慰著自己。
“嘶嘶,舒服……謝阿姨,你太棒了!”
楚凡毫不掩飾自己的夸贊,感受著肉棒被高貴美婦的口腔緊緊包裹,那滑膩柔軟的舌頭在龜頭上反復舔弄,偶爾掃過頂端,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令他不由得大腿繃緊,積蓄的欲望迅速攀升,隨著美熟母螓首起伏的動作愈發急促,那股快感終於堆疊到極限,下一刻,肉棒猛地一顫,精液噴涌而出。
毫無經驗的謝婉芝一時措手不及,被嗆得連連咳嗽,下意識地將肉棒從口中退出,可那根積攢了大量精液的肉棒仍在噴射,濺落在她的臉頰與高高盤起的發髻上,將她那份高貴徹底玷汙。
感受著臉蛋上熱乎乎的液體,謝婉芝瞬間一呆,緊接著難受地捂著嘴,腳步踉蹌地轉身推門,匆匆跑進衛生間清洗。
楚凡看著那道近乎逃離般的身影,心頭涌起一陣難以掩飾的滿足。
衛生間里,謝婉芝打開了燈,站在鏡前,看著鏡子中順著臉頰緩緩滑落的液體,心頭猛地涌上一陣強烈的羞恥。
若換作從前,她從未想過自己竟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含著一個男人的男根,被他的精液射在口中、臉上,甚至沾到發髻。
她不敢再多看一眼,連忙打開水龍頭,俯身衝洗臉頰,又反復漱口,直到那股殘留的味道不再那麼明顯,她這才關掉水龍頭,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發絲,走出衛生間。
門一打開,她卻迎面撞見了一個人。
女兒站在走廊里,顯然是剛剛起身,頭發有些凌亂,眼神里還帶著未散的睡意,一只手輕輕揉著眼睛,整個人顯得有些迷迷糊糊的。
陸可研看見母親,也微微一愣,隨後才慢慢反應過來,小聲道:“媽……你回來了?”
謝婉芝神情一滯,面色略顯不自然,輕輕應了一聲。
陸可研看著母親,又遲疑了一下,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停,才有些不確定地小聲問道:“媽……你臉怎麼這麼紅?”
“這……”
謝婉芝微微一頓,隨即強作鎮定道:“剛、剛才洗臉的時候,不小心力氣用大了。”
“哦……”
陸可研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只是下意識地應了一聲,停了停,她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輕聲道:“媽……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餓不餓?”
“剛、剛回來。”
謝婉芝目光微微躲閃,道:“不、不用了,我剛吃過了,先去補一覺。”
她說完便轉身回了房間,生怕女兒看出來什麼異樣。
陸可研站在原地,看著母親略顯慌亂的背影,輕輕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卻也沒有追上去。
她走進衛生間,上完廁所後洗了洗手,剛擰干水,鼻尖卻隱約聞到一股淡淡的氣味,陸可研微微皺了皺眉,沒有多想,拿了張紙巾,認真地把洗手盆擦了一遍,那股味道果然淡了些。
她這才丟掉紙巾,走了出去。
正好看見楚凡伸著懶腰從客廳走過來,一看見陸可研莫名的就想到了那個夢,頓時有些不自然了:
“可研,早上好。”
“嗯……”
陸可研乖乖地應了一聲,抬頭看了他一眼,看見手腕的手表時,心里一喜,又很快低下頭,小聲道:“楚哥哥,早上好。”
“我一會兒去做早餐,你吃完再去上課。”
楚凡一邊說著,一邊朝衛生間走去。
“謝、謝謝楚哥哥。”
陸可研點了點頭,想了想,又輕聲補了一句:“楚哥哥……我媽剛才說她不餓,你不用做她那份了。”
“好。”
楚凡應了一聲,腳步卻微微一頓,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掠過剛才吞吐的畫面。
謝阿姨剛吃過大香腸,的確是不餓。
吃過早飯,楚凡在車上給沈韶音發了一條信息,等他趕到偵查大隊時,手機依舊沒有任何回復,他的心里隱隱有些擔心,可還是按耐住,徑直進了辦公室。
沒過多久,宋知遙便走過來告訴她,李成安已經回來了,正在詢問室。
楚凡聞言立刻起身,快步過去,見到了李成安。
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體格結實偏壯,肩背很寬,臉上留著一層沒刮干淨的胡茬,頭發剪得很短,乍一看給人的感覺相當陽剛,若不是提前掌握了情況,很難想象他是一個GAY。
“李先生你好,情況你應該已經知道了,你以前的那些師兄弟,包括主持,都已經出事了,我這邊有些情況需要向你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