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連客路的新雅餐廳迎來了一位從未謀面的陌生女人,
上半身被一件白色襯衫包裹著,下身是一條黑色包臀裙,身材曲线直接勾出來,腳上踩著一雙細高跟鞋,走路帶風,整個人氣場又冷又颯,典型的都市職場女精英。
但真正吸引了新雅餐廳工作人員的不單單是如此,其實是她身上的那些細節:鼻梁上架著一副金邊的卡地亞眼鏡,手里拎著一只黑色愛馬仕包,脖子上戴著一條蒂芙尼細鑽項鏈,手腕上是一塊玫瑰金的勞力士日志型女表,全身上下,每一個細節都透著高級、精致、貴氣,讓人一看就知道來頭不小。
“咱們附近什麼時候來了這麼一位?”
胖乎乎的服務員扯了扯新雅餐廳的工服,斜著眼瞅著剛進門的女人,一邊拍了拍身邊那個又瘦又矮、頭發遮住大半張臉的同事。
那瘦小的服務員微微抬頭,透過長發縫隙看了女人一眼,抿了抿嘴,小聲說:“不清楚,可能是路過吧,隨便來吃一頓。”
“也是。”
胖服務員點點頭,又嘀咕了一句,“咱們南屏區也沒啥高檔小區,平時見不到這種檔次的人。哎,新來的,這箱東西別放那,是放在……”
正說著,一個留著短發、身材勻稱的新人服務員彎腰抱著一箱啤酒走了進來,把啤酒放下,抬頭下意識朝那女人看了一眼,愣了半秒,又趕緊收回目光,喘了口氣,聽到胖服務員的吩咐,立刻抱起啤酒箱往庫房方向去了。
這兩人,正是刑警二隊的楚凡和他的師傅沈韶音。
為了鎖定那個慣偷奸殺案的嫌疑人,兩人兵分兩路,一個假扮顧客,一個混進新雅餐廳做服務員。
楚凡推斷,那名受害人遇害的當天,本來應該是小偷進來偷東西,結果發現死者醉倒在床上,臨時起了歹念,沒想到半路死者驚醒,小偷慌亂之下直接掐死了人。
根據之前走訪幾起盜竊案受害人的供述來看,這個小偷每次都不是硬闖,不砸門也不撬窗。
要麼是自己會開鎖,要麼就是提前偷了受害人的鑰匙,再悄悄溜進去行竊。
為了把嫌疑人引出來,楚凡特意安排師傅沈韶音扮成一位有錢女人,在餐廳里假裝顧客,吸引那個嫌疑人上鈎。
自己則喬裝成新來的服務員,混進新雅餐廳的員工堆里,暗中觀察。
不過很顯然這個嫌疑人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情,整整七天,都沒有動手,而沈韶音為了更好地“露富”,每天都換不同的名牌衣服,配飾也輪著上,盡可能的自然的展示著自己是富婆。
可這個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一點動靜都沒有。
直到第八天……
這天沈韶音還是一身職業打扮:淺灰色真絲襯衫搭配黑色包臀裙,腳下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落座前先抬手輕輕把包臀裙往大腿根部理順了兩下,雙手擼著裙擺,這才優雅地坐下隨手把愛馬仕凱莉包放在椅子旁。
“嗨嘍,美女,今天還是老樣子?”
胖服務員手里拿著點菜單和圓珠筆,滿臉堆笑地湊過來。
沈韶音沒多說話,只是微微點頭。
“好嘞美女,我這就給你記下!”
胖服務員飛快在本子上記著,順口又湊趣道:“美女,這幾天你總來咱們這兒,是住附近嗎?”
沈韶音內心一動,卻並沒有回答,直接無視了對方的話。
胖服務員碰了個軟釘子,訕訕地摸了摸鼻子,轉身去後廚下單。
沒過多久,楚凡端著沈韶音點的菜從後廚出來,沒看見師傅的人影,心頭微微一動,暗暗嘀咕著:難道目標出現了?
雖然這樣猜測,但他還是把菜擺好,轉身准備去給別的客人上菜。
就在他轉身的時候,完全沒注意到沈韶音正好站在身後。
兩人差點撞上,楚凡手里的盤子晃了一下,里面的菜湯直接潑了出去,整個把沈韶音那只穿著高跟鞋的腳澆了個正著,將她的鞋面整個都澆濕了。
不遠處的一個老服務員看見這一幕,忍不住一拍腦門,小聲嘀咕:“完了,這新人要遭了。”
這幾天,店里誰都看出來了,這人不但有錢,脾氣還不小,現在倒好,新人居然把她的鞋弄髒了,擦干淨還算小事,要是對方一生氣找店長鬧賠償,這小子恐怕飯碗都保不住。
“對不起,對不起!”
楚凡沒想到會撞上她,連忙低頭賠不是。
沈韶音臉色沒什麼變化,只是直直地盯著楚凡,語氣冷淡:“擦干淨。”
“是,我馬上給您擦!”
楚凡趕緊蹲下身,從口袋里抽出幾張餐巾紙,正准備彎腰去擦。誰知沈韶音直接把腳抬起來,毫不客氣地搭在他膝蓋上。
楚凡低頭一看,自己膝蓋上正搭著一條穿著黑色絲襪的長腿,线條筆直,肌膚被薄薄的黑絲包裹著,結實又圓潤。
他愣了愣,眼神不自覺地往上掃,最後落在沈韶音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對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一句話都沒說。
楚凡抿了抿嘴,手上動作不敢慢,低頭認真給她擦鞋。
腦子里卻忍不住犯嘀咕:師傅把腿這樣直接放膝蓋上,是在提醒我什麼嗎?
還是有暗號,還是單純不耐煩了?
他一邊擦,一邊目光不自覺地沿著絲襪腿往上瞟。
越看越覺得,師傅這雙腿是真有料,比隊長的要飽滿些,黑絲包裹下更是曲线分明。
可就在他順著大腿往上掃的時候,突然間愣住了。
沈韶音的雙腿因為搭在他膝蓋上,根本合不攏。
那雙腿之間露出一道明顯的縫隙,從他的角度,竟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大腿根部黑色絲襪下微微鼓起的一片,陰唇飽滿的輪廓若隱若現。
師傅沒穿內褲?
楚凡喉結動了動,下意識往前探了探身子,想看得更仔細一些。可還沒等他看清,沈韶音突然把腿收了回去,什麼都沒說,轉身回到餐桌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