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換下了警服,穿著便服,開車去了中銀街道那家名叫火辣江山的火鍋店。
相較於外面寒風刺骨,店里卻是溫暖如春,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火鍋香味。
來到提前訂好的包廂後,林可馨熟門熟路地點了一個鴛鴦鍋底,又順手翻著菜單加了幾樣招牌菜。
在等的時候三人隨意閒聊著。
宋知遙依舊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性子,對誰話都不多,也就是在楚凡面前,才會偶爾多說幾句,若放在以前,她和楚凡之間,常常是一整天都說不上1句話。
楚凡在生活里同樣算是個悶性子,無論前世今生都是如此,只有在查案的時候,才會顯得話多一些。
反倒是林可馨成了例外,長相甜美,性子卻活潑得很,三人之間的氣氛都是在林可馨在活躍。
沒多久,鍋底端了上來,也正是這時,楚凡開始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來吃這頓火鍋。
包廂里溫度本就高,又怕吃火鍋時弄髒外衣,宋知遙和林可馨先後脫下了厚厚的羽絨服,露出里面的藍色襯衫。
林可馨還好,身形偏瘦,胸前的曲线並不明顯,看著倒也清爽。
宋知遙卻完全不一樣。
她本就胸不小,上半身那件襯衫明顯偏緊,將胸前那一對挺拔的雙峰襯得愈發碩大圓潤,將襯衣撐起高高的帳篷,隨著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著。
而楚凡就坐在她正對面,透過襯衣扣子之間的縫隙,能夠清晰看到里面黑色的胸罩,還有被擠出來的一圈白嫩飽滿的乳肉。
這畫面衝擊力實在太大,楚凡頓時有些口干舌燥,拿起面前的杯子一飲而盡,喝完後發現有些不對勁。
這分明是酒。
他微微一愣,抬眼疑惑看向林可馨。
他記得,明明沒點酒。
察覺到楚凡的目光,林可馨吐了吐舌頭,笑嘻嘻地說道:“楚隊,今天好歹也算抓住真凶了,喝點酒當慶功嘛。”
酒都已經喝下去了,也不可能再吐出來,楚凡只能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問道:“等下誰開車?”
“我又沒喝酒,我開車送你們回去!”
林可馨挺了挺胸,說著隨手又拿起一罐酒,給宋知遙的杯子里倒了一點,笑著道:“宋隊,你也喝一點,最近查案這麼辛苦,放松放松,等下我送你回去。”
宋知遙神色如常,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拿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這丫頭,給別人勸酒,自己倒是一點不沾。
楚凡搖了搖頭,也懶得計較了,大不了等會兒自己打車回去,他又抬手拿起一罐啤酒,往杯子里倒了些,抿了一口,冰涼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冬天里吃著火鍋,再喝點冰的,確實過癮。
一旁的林可馨見狀,立刻來了精神,喊道:“你們這樣干喝多沒勁啊,我們來玩行酒令!”
說著,她擼起袖子,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胳膊,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楚凡和宋知遙對視了一眼,都沒搭理她。
宋知遙夾起一片毛肚,在鍋里涮了涮,抬眼問道:“青隱寺的案子,還有什麼疑點嗎?”
楚凡一邊涮著肥牛一邊說道:“首先,這個凶手一定知道那二三十名僧人肯定回不來,否則,他不可能這麼肆無忌憚地在寺廟里折磨張廣成,還在大門上寫下那幾行關於寺廟修建的字。”
他說完吃了一口,辣得直吸氣,又拿起啤酒喝了一口,這才緩過來一些。
按正常邏輯,那二十三僧人下山後,凶手潛入寺廟,殺了張廣成,再偷走寺里值錢的東西,就該立刻離開。
可他偏偏在大門上留下那些字,導致第二天來燒香的香客紛紛離開
他和王海忠又不認識,為什麼要幫他?
如果不是這個人,王海忠早就被抓了
主持張廣成一旦發現下山的僧人沒回來,第二天就會報警,警方只要根據他提供的車輛信息一查,王海忠就會落網。
可正是因為寺廟門口的告示,香客們沒當回事,再加上張廣成離奇死亡,這案子才一直拖到百盛集團施工,把屍體挖出來才被發現
“可是,”宋知遙接話道,“王海忠看起來並不像是在說謊,他和這個第二名凶手,應該並不認識。”
她也在辣鍋里涮了一片青菜,入口時被辣得微微皺了下眉。
一旁的林可馨見兩人完全無視自己,已經開始正兒八經地討論案子,頓時有些無趣地癟了癟嘴。
這兩人,怪不得之前能結婚。
彼此的眼里就只有案子。
她伸手夾起一片毛肚,在辣鍋里涮好後塞進嘴里,辣得直吐舌頭,含糊不清地說道:“好爽……呼呼……”
緩了口氣,她才繼續道:“楚、楚隊,你不是說從指紋判斷,凶手是個獨臂,沒有左手,還動過寺廟的小貨車嗎?我在想,他失去的那只手,會不會和張廣成有關?”
楚凡一邊吃一邊說道:“這個人的行為,和王海忠一樣,都是報復,王海忠還想著給自己留後路,可這個人,凶器就留在現場,指紋也沒清理,明顯沒打算善後。”
“他大概只是想殺人,根本沒考慮後果。”
宋知遙微微傾身,伸筷子夾走了楚凡面前的那片肥牛,涮好後,看著他說道:“楚凡,張廣成的死法,會不會和某些宗教儀式有關?”
楚凡微微垂下眼,神色有些不自然。
剛才宋知遙伸手夾菜時,他清楚地看見了那一片白花花的春光,被擠在一起的兩團白嫩乳肉形成的深邃乳溝,在他眼前一晃而過。
“應該沒什麼關系,更像是單純的報復行為。”
“呼呼呼”
林可馨又涮了個菜,辣得微張著紅唇直吐氣:“那問題就是。”
“王海忠又沒把自己的計劃告訴別人,這個第二名凶手,怎麼會這麼確定,下山的僧人一定回不來?”
“林可馨,說的就是問題的關鍵所在了。”
楚凡有些意外地看了林可馨一眼,確實沒想到,這個平日里不太愛動腦子的丫頭,能一下點到要害。
可下一秒,那一片春光映入眼簾。
他下意識瞥了一眼神色如常的宋知遙。
宋知遙面不改色,好似不知曉一樣,繼續淡淡說道:“會不會是凶手一直在跟蹤王海忠,親眼目睹了他殺人、埋屍的全過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