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面前的肥牛放到中間的位子後這才點了點頭說道:“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凶手囚禁張廣成的那天晚上,就是和王海忠作案的是同一天晚上,這幫人要是一天晚上沒回來,張廣成一定會著急,所有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張廣成當天晚上也出事了。”
林可馨端起那盤肥牛一邊往辣鍋里面夾,一邊說道:“那這麼說,凶手作案的時間,也是十月十三號了!”
楚凡點了點頭。
林可馨把剛涮好的肥牛塞進嘴里,一邊被辣得直吸氣,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這個案子是真的有點離譜,好端端的,又冒出來一個第二名凶手。”
話剛說完,她就被辣得受不了了,連忙拿起一旁的飲料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飲料順著嘴角滑下,沿著白皙的脖頸流至鎖骨,再順著曲线滑進襯衫深處。
喝完之後,她打了個嗝,一臉暢快。
“目前我們掌握的线索就是,”
楚凡繼續分析道,“凶手的作案時間是十月十三號,大概率是獨臂,而且動過寺廟的小貨車。”
聞言,宋知遙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抬眸看向楚凡,問道:“那他動小貨車的目的是什麼?”
“寺廟里的那輛小貨車,是僧人專用的,”楚凡說道,“負責每周下山采購生活物資,可那個僧人,也已經死在了王海忠手里。”
宋知遙點了點頭,思索片刻後說道:“我覺得,可以先調查一下寺廟從建立到現在,所有住過的居士,這些人最可疑。”
但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以往那些僧人之中,多半都是同性戀者。
這座寺廟,說白了,就是他們聚集、亂來的地方。
而一提到同性戀,最容易聯想到的,自然就是艾滋病。
可王海忠並沒有艾滋病,他去醫院檢查過。
這也從側面證明,這幫人對進入寺廟的資格篩選得相當嚴格。
宋知遙認為,可以先找到那些已經還俗的人,問清楚他們當年的具體情況。
楚凡也覺得這個思路可行,點了點頭道:“那明天就先從這里開始查。”
“嗯。”
宋知遙應了一聲,正要把筷子上的肥牛送進嘴里,卻不小心掉了下來,正巧落在那兩團雪白飽滿的乳房間隙里。
她低頭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用筷子夾起來,繼續吃。
直到這時,楚凡才注意到,此刻宋知遙那張泛紅的俏臉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汗水順著白皙細膩的臉頰一路滑下,在下巴處匯聚成滴,最終落在胸前,將襯衫打濕。
微濕的布料緊貼著身體,高聳的雪乳被勾勒得分外清晰,那對渾圓飽滿的輪廓在燈光下若隱若現,雪嫩的肌膚泛著柔和的光澤,愈發惹眼。
一旁的林可馨則更夸張。
她紅潤的小臉汗如雨下,將解開兩顆扣子的襯衫潤濕,里面那件白色文胸輪廓畢現,雪白的肌膚與衣料交錯,白嫩酥胸在劇烈呼吸下不斷起伏,細膩乳肉時隱時現,讓人不由多看兩眼。
楚凡看的喉嚨直冒火急忙站起身來道:“我去趟WC。”
說完便轉身快步離開了包廂。
林可馨望著楚凡幾乎是逃也似的背影,忍不住小聲嘟囔:“這麼急?難道剛才一直憋著嗎……”
宋知遙神情依舊平靜,將筷子上的肉送入口中,低頭咀嚼時微微垂眸,目光從自己胸前掠過,冰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波瀾。
離開包廂後,楚凡並沒有真的去衛生間,而是直接走出了火鍋店,外面的冷空氣迎面撲來,體內那股燥熱這才稍稍退去。
在外面站了一會兒,楚凡調整好狀態,正准備回去,剛走到門口,就被一個腳步匆匆的人迎面撞了過來。
楚凡下意識往旁邊一閃,可對方步子太急,腳下一絆,正好絆在楚凡尚未來得及收回的腳上。
“啊~”
那人低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撲倒。
楚凡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摟住對方的腰,將人穩穩攔住,入手的那一瞬間,他明顯感覺到那腰肢纖細柔軟,帶著一股緊實感,對方順著他的力道,這才勉強站穩。
他轉過頭,看清那人的面容時,微微一愣。
竟然是柳妍茹。
她穿著一身米色的呢子大衣,將高挑修長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處,腰細腿長,腳下一雙黑色長筒靴,更顯得身形筆直。
“沒事吧?”楚凡開口問道。
柳妍茹顯然還沒回過神來,呼吸有些急促,聽見聲音,下意識抬起小臉,看清是楚凡後,同樣愣了一下,脫口而出:“楚警官?你怎麼在這兒?”
“我在這里吃飯。”楚凡說道,“你沒事吧?”
“哦,哦,沒事。”
柳妍茹連連點頭,這才站直了身子。
楚凡這才松開她的纖腰,向後退了半步,點頭道:“那就好,小心點,地上滑。”
說完便轉身往里面走去,沒有再多停留。
柳妍茹站在原地,看著楚凡頭也不回的背影,潔白的皓齒輕輕咬住嬌潤的紅唇,眼底掠過一絲不甘。
可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並沒有追上去,只是轉過身,徑直離開,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在步伐間交替顯露,黑絲包裹下线條緊致流暢,長筒靴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
回到包廂後,又坐了一會兒,三人便起身離開了火鍋店。
楚凡讓林可馨開車把宋知遙送回去,自己則打了輛車回家。
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剛走下電梯,他便看見沈韶音正站在門口開門,手里提著一個箱子,兩人進了公寓,沈韶音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去洗澡,而是直接拎著箱子進了臥室。
楚凡洗完澡出來時,沈韶音還坐在臥室的桌前翻著資料,二話不說,徑直走過去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別鬧。”
沈韶音低聲說了一句,白皙修長的素手卻不自覺勾住楚凡的脖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