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總,明天的工作都調度好了,和紀家的礦業合作會議您必須出席,我已經和那邊協商,改為线上會議。南郊地塊,銀行長期借款,礦工勞務糾紛,已經交給姜經理處理。還有一件事,”殷盛修的首席助理叢簡停頓了下,“後天掃墓的時間,我已經通知了謝苒小姐,不過我們恐怕回不去了。”
在飛機上,殷盛修的助理叢簡有條不紊的介紹著工作進度,只是最後這件事,他有點拿不住他這個主子的性子。
殷盛修手握威士忌,此刻濃烈的酒也壓不住他心中的悸動。
“掃墓我會准時回去,而且這次還會帶回去一個人。”看著機窗外的層層白雲,他的眼神狠辣堅定,像要看穿更遠的地方,看透未來。
那是叢簡熟悉的眼神,看到獵物前,這位都會出現這樣的眼神。
唉,希望這次能找到人吧。
否則他家老板就是個自帶冷庫的冰山人,在他身邊工作,遲早要被凍死。
“吳小姐,今天您的畫展開業第一天,聽聞僅一日,您的畫作銷售狀況就十分可觀。能方便給我們透露下?”
“您現在正在創作什麼題材的作品?”
到場的記者對這位冉冉升起的新星充滿好奇。
伍越清攬過吳芷馨的腰,微笑地對記者說道,“謝謝大家對芷馨的喜歡,明天中午我們會在展館的會議廳召開新聞發布會,回答給位記者的問題。”
“伍先生,您是吳小姐的經紀人還是男朋友啊?”一個記者打趣道。
伍越清轉頭看著吳芷馨,吳芷馨也抬頭看向他,他們目光相觸,兩人間溫暖而曖昧的情愫充斥周遭。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看著這對金童玉女,吃了滿嘴的狗狼。
不過,入口處剛進來的那位男士除外。
他一身暗藍色西裝,雙手插兜,金色的頭發,微微圈起,白色襯衫敞開的領口處流露出雪白結實的肌肉。
本來慵懶的從入口進來,聽到男朋友這幾個字,眼神突然凝聚到吳芷馨身上,眼神也狠厲起來。
這狗糧讓他心生殺意。
吳芷馨沉浸在伍越清溫柔的眼神中,突然感受到一絲涼意,她下意識的看向入口的方向,尋找那個讓她緊張的源頭,抬頭便對上了那雙黑色眼眸,里面盛滿怒氣。
這個人眼神好凶,眼眸更是如暗黑的沼澤,想把自己狠狠地吸進去。
吳芷馨摟著伍越清的手更緊了,身體緊緊地靠著他。
殷盛修看著那張熟悉的臉,窩在別人懷里,展露笑容,心中的怒火壓制不住,他想走進人群,扛起他的女人,然後好好看看這些年,她怎麼可以這麼狠心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該死的女人,大庭廣眾之下,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往那個男人懷里蹭,一團怒火直充頭頂。
助理叢簡看出他的異樣,拖住他的手臂,“老大,忍住,這里都是伍越清的人,別衝動。”
殷盛修緊握雙拳,指骨格格作響。“老大,一會,五分鍾。讓我們的人,盡快結束采訪。”唉,於小姐一會你自求多福吧。
吳芷馨挽著伍清越往外走,突然,心口傳來咚咚的跳動聲,身體也好熱,好渴。
“清哥,我覺得好渴。”吳芷馨腳下不穩,伍越清順勢將她摟在懷中,半托著扯著進了電梯。
電梯即將關閉,一只大手擋在即將關閉的門縫,伍越清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要壞了他的好事。
門開的瞬間,殷盛修扯過吳芷馨,一腳踹在伍越清的肚子上。伍越清還沒有看清楚對方的臉,肚子痛得直接癱軟在地上。
一股熟悉又安全的感覺讓吳芷馨緊緊的抓住這個有些粗暴的男人。
殷盛修看著紅潮爬上臉頰的她,王八蛋,竟然給他的女人下藥。
攔腰抱起她,跑向酒店門口外等候多時的轎車。
私人飛機溫暖的包廂中,吳芷馨頭疼欲裂,身體上的燥熱和騷動,讓她痛苦難耐。她不知道身處何處,尚存的唯一一點的理智,也在不斷消失。
床墊向一側下陷,她雙手攀上男人的身體,有點冰,但是好舒服。她上下其手,像個八爪魚一樣盤在男人胸前。雙腿盤繞,纏在男人腰間。
殷盛修掐著吳芷馨柔軟的腰肢,這是他魂飛夢繞的女人,這是他想念多年的味道。
他心情燥得很,想立即撕碎了她,揉進身體。
又想慢慢進入,感受那份她就在身邊的真實感。
吳芷馨可沒有這麼多想法,她渾身奇癢難耐,下身更有一團火在腹部衝撞。
她雙手撕扯著眼前這個男人的睡袍。
因為急切而發抖的雙手,怎麼都解不開根本不緊的衣帶。
她急得帶著哭腔的嘶吼。
“啊——”
殷盛修被她挑撥的已經是箭在弦上,這淫蕩而急切的嘶吼聲便是他最好的催情藥。
他手掌緊緊地拖著那嬌嫩又富有彈性的臀部,一手去解吳芷馨身上的連衣裙。
可這女人使勁地扭動著腰肢,摩擦著已經充血准備上陣的陰囊,一分鍾也不老實。
該死的女人,殷盛修從床上坐起,吳芷馨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震得更加欲求不滿,她對准殷盛修的唇,雙臂死命地纏著他的脖頸,狠狠的吻下去。
這種感覺好熟悉,她伸出舌頭,在緊閉的牙齒上打轉,可還沒轉完一圈。
那齒牙打開,溫熱而凶猛的舌追著她的,糾纏,吮吸。
這吻又深又力道十足。
阻隔兩個人身體的衣物實在是礙事的很。殷盛修雙手一用力,連衣裙,胸衣全被撕開。
“嘶——嘶——”
還有比這更讓人舒服的聲音嗎?
殷盛修手探入底褲,一把撕開,那里已是一片汪洋,媽的,給這小妮子下了多少藥。
一想到她這嫵媚騷氣的模樣如果躺在其他男人身下,他一定會瘋掉。
無需前戲,殷盛修將盤在腰上的雙腿扯開,抖開浴袍,將自己已經硬的發燙的龜頭對准那微開的穴口,肥水之地,不費什麼力氣便擠進去了。
捏著兩片肉臀,直奔花心之處。
突如其來的阻擋,根本來不及刹車。
媽的,他們竟然還給她做了假的處女膜,這幫人到底想干什麼。
吳芷馨感覺到身體被撕痛,但那痛楚和快感一起充斥著整個身體,讓她想要更多。
“殷盛修,你快點!——”吳芷馨整個人都是懵的,情欲讓她覺得身體空虛得像一塊浮萍。
“好啊,你長本事了,看你一會怎麼求我。”
快點,兩個字猶如一把利刃插進了殷盛修那該死的勝負欲里。
他們的結合處緊緊相連。
殷盛修挺著身子坐起,掰開兩條雪嫩的雙腿,將吳芷馨整個壓在身下。
這一夜注定是他們久別重逢後,肆無忌憚探索彼此的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