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過程中並不算平穩,忽然一陣劇烈的振動,更讓這場性愛變得刺激加倍。
吳芷馨沉浸在這歡愉的盛宴中,這種感覺熟悉的讓她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騰。
她的身體比她更誠實地迎合著男人堅挺的充斥。
她微張著口齒,呢喃著自己也聽不懂的嬌媚言語。
殷盛修看著在身下承歡的她,心中那漂泊的無依感慢慢被驅散。
他將手滑到她的胸前,那里曾經是他的溫柔鄉,喜歡抱著她睡,喜歡她側趴在他胸前,膠乳相會的感覺。
身下的動作一刻不曾停下。
他知道那里是她容易高潮的地方,他忍不住了,多年的禁欲讓他變得敏感。第一次看來是長久不了了。心中不免有些挫敗感。
對准她甬道中左側凸起的一塊軟肉,他衝刺的又快又猛。
吳芷馨只覺得從甬道中傳出來的快感,在小腹爆開,擴散到四肢百骸。
那快感很熟悉,但是她怎麼也想不起來什麼時候經歷過了。
不過她的注意力很快就一潮高過一潮的快感淹沒。
殷盛修繃不住,他聳動這身體,射出一波又一波的濃汁,澆灌著吳芷馨的小腹。小腹的溫熱感讓她的身體雀躍,跳動,直到不斷收縮。
那曼妙的酮體,痙攣著,泛著紅暈,這就是最好的情藥,最動聽的情話。還沒有抽出來的堅硬,再次膨脹。
吳芷馨還沒有從上一波的高潮中完全清醒,就感受到了身體里不斷腫脹的硬物。
肚子已經被濃濃的精液灌的滿滿的。
再容不下這變得更粗更壯的家伙。
“噗——”精液從肉棒和穴肉僅有的一點空隙中,擠出來。
“我好脹,你快出來。我難受。”
吳芷馨晃動著腰肢,雙手攀上殷盛修的胸膛。
小腹的腫脹感讓她滿足又難耐。
殷盛修取了紙巾墊在身下,抽出分身。
這次,一定要讓你懷孕,看你還敢不敢忘了我。
剛剛那凶猛的高潮快感,讓吳芷馨暫且躲過了藥物的控制。她的理智慢慢涌回腦海。“我們認識嗎?為什麼我覺得你很熟悉。”
他們赤身裸體坦誠相待,滿室的春色,讓曖昧的氣氛繚繞周圍。
“小姐,你在我身下承歡的時候,怎麼不問問我是誰。”殷盛修整個下半身都壓在她軟糯的嬌軀上,只撐起上半身,一手扣著她的後腦。
他們的呼吸籠罩著對方,吳芷馨對於如此尷尬而曖昧的現在,有點不適應,她不記得她曾經與誰如此親近過。
但對面的這位,讓她感受不到絲毫危險。
這種信任,為什麼如此強烈。
看著心不在焉的懷中人,殷盛修刮了下她小巧的鼻子。
“寶貝,你的藥效還沒過。你最好趁這個機會休息休息,別想些有的沒的。一會我可不會這麼快就放過你。”
“快,你瘋了嗎?還來。”
“不是我要你,是你需要我。”殷盛修的話音還沒落。
吳芷馨已經感受到身體的熱度開始攀升。
身體好像一個貪吃鬼,四肢又開始往這個男人身上攀爬。
天啊!
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她的臉面還要不要。
殷盛修經過剛才的大戰,釋放過一次以後,他已經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了。
這次他不會那麼快就繳械投降。
但是她還是要等一等。
否則這妮子這瘦弱的身子別被這藥給折騰壞了。
“我要。給我。”吳芷馨杏目微張,滿臉紅潮。
這雙勾魂眼讓人欲罷不能。
“寶貝,放心有我在。只是你的身子承受不了那麼多次。你忍一忍,等一會,我再幫你。乖!”殷盛修緊緊地抱著她,讓她滾燙的身體分出些熱度給自己。
他下身緊繃,卻不能現在就要了她。
給她下藥的王八蛋,等著咱們新仇舊恨一起算。
吳芷馨被情欲折磨的要瘋了。
她伸手去抓那個早已經准備就緒的陰莖。
它又燙又硬,她不禁嚇的一抖,可那東西卻順著她的手掌心滑進那濕漉漉的穴口處。
熱浪層層堆迭,吳芷馨再沒有一絲理智,她笨拙地,把它往自己滿是充溢淫水的沼窪之地里面送。
在龜頭被穴肉層層裹迭過來時,殷盛修不想再忍了。
他挺起腰肢,順著穴肉褶皺的紋絡,一寸一寸地推進去。
吳芷馨緊緊地抓著殷盛修的手臂,留下了重重的指印。
這次,她感受到了那身體結合之處的充實感和滿足感,而一種莫名的安全感,讓她這幾年總是漂泊不定的心有了歸宿。
她想全身心都交給他。
“哥哥——,給你,都給你。”她渾身都不再緊繃,那是完全信任一個人才會讓身體如此放松。
我們,又成了我們。
殷盛修撈起她,緊緊地鎖在懷里。
他們四目相對,側臥在床上。
殷盛修兩手抓著盈盈一握的腰肢。
將她纖細雪白的大腿扣在自己的腰上。
使勁地抽插著。
吳芷馨嬌喘著,看著那雙滿是自己的眼眸,好多畫面奔涌著,浮現在腦海中。他——他是殷盛修啊。
那個在黑暗樓道中把自己從色魔鄰居身下救起的殷盛修。
那個在自己孤立無助給自己安慰溫暖的殷盛修。
她,怎麼可能忘記他。
淚水從她的眼眸中流出。
“寶貝,我弄疼你了嗎?”殷盛修看著淚痕滿臉的女孩,心疼的不行,又不知道該如何。
“殷盛修,我回來了。”
殷盛修捧著她的臉,“於芯婕,是你嗎?你想起來我來了。”
“嗯——”
一切都淹沒在這個吻里。他們彼此相擁,用最簡單的姿勢,將自己全盤交給對方。性和愛無非如此。
於芯婕醒來的時候飛機早已經降落了。
看著旁邊熟睡的臉。
他找了自己這麼多年是因為什麼呢?
她伸出手指沿著眉心,筆尖,唇一點點的勾畫這個男人的臉,還是那麼好看。
失去記憶的這些年,媽媽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而伍越清還在那杯飲品里下了這麼猛的春藥。
想到春藥,不禁想起昨天晚上他們的瘋狂。
他們要了對方多少次已經不知道了。
開始是藥效的作用,後來是兩人多年離別重逢後的肆無忌憚。
一遍一遍的確認對方是自己的。
那嘶吼聲,嚶嚶的嬌喘聲,充斥著房間。
讓於芯婕不能忘懷的事,殷盛修的那句,這幾年為了找你我都成斷了情念的和尚了。
是啊,這麼瘋狂的做愛,他這幾年竟然為了她收住了。
是貪戀她的身體還是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