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卡提希婭02——找一個絕美任性的女人,談一場化為烏
有的愛情。
難得閒暇,卡提希婭與漂泊者二人漫步在拉古那街頭。
“要是一直都能像是現在這樣,該多好啊……”依靠在漂泊者的肩,卡提希婭有些慵懶。“還好你找到我了。”
“都過去多久了,還說這些。”
“哎呀……感慨一下嘛,你這個人真是的……以後……這樣的危險還會有很多的,只要鳴式一天不消失……”
“總會消失的。”
“真是自信啊~不過你確實有這個資格就是了……阿漂……”
“嗯?怎麼了?”
“如果下一次,我又不見了……你還會來找我嗎……?”
“……呵呵,你就不怕我找不到你?”
“……”畢竟哪有只要找就能找到的道理呢。“給你這個。”
“這是……?”接過卡提希婭遞過來的一把小木劍,看上去已經有點破舊,但握柄處依然是光滑的……
“不管怎樣,都要來到我身邊……好不好……?”
……
在稍顯久遠的過去,遠到卡提希婭還是一個小村姑的時候,那時的黎那汐塔遠不如現在一般繁華,還受困於無窮無盡的戰爭與殘象中……
不過好在,天塌了總有老爺們頂著。
生活在這片大地上星星點點的村莊里的人們,過的或許並不算富裕,但畢竟在這樣的環境下,能夠活下來就已經彌足珍貴。
“伯伯~這把木劍給我好不好嘛~”
“卡提希婭?你要木劍干什麼?”
這位已經隱退的喜劇大師自然是很容易得就認出了這位金發的少女。
畢竟,自他隱退到這小小的村落之後,能有這麼一位忠實的粉絲可很不容易——即便只是一位小粉絲。
“我也想要當騎士!”卡提希婭用稚嫩的聲音喊出了她的夢想。
“當騎士可是很不容易的~”大師沒有當真,只當她是在開玩笑,隨手給她丟了把小木劍。“給,送你了~”
“沒事!我很厲害的!”卡提希婭夸張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呵呵……”
那時,天空像是被洗過一般的藍,零碎的白雲懶散的躺在天邊,無聲的風輕輕浮起,扇動風車輕盈的葉,撩過草芽尖尖,最後才吹拂少女的裙擺。
輕盈,靈動,溫柔的風,吹起少女心中的夢。
帶著那頂騎士頭盔,把握著那把打磨的光滑的小小木劍,神采奕奕地坐在風滾氂背上,穿過鄉間搖曳的麥浪,從麥田中,踏上征途。
聖女,開始了她的盛大巡禮。
……
“你好啊,小姑娘~”
卡提希婭聞聲,側過頭去,看到一位穿著一身黑色的男人,身下騎著一匹白色的駿馬。
“你好~”少女即便有些害怕,但還是鼓起勇氣來,脆生生的回以微笑與問候。同時,一邊細細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長得有些些奇怪,不像是黎那汐塔人——因為他那頭烏黑的發,劉海只蓋到了眉,但後腦卻束了兩根辮子。
五官也不像是黎那汐塔的風格……
“怎麼了~?一直看著我?”這個男人回以微笑。
“先生您……不太像……”他的五官沒有黎那汐塔人的張揚的立體感,硬要說的話,更像是一種柔和的感覺,讓人不自覺的會覺得舒服和親近的感覺。
“對~我不是黎那汐塔人~”男人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欸!?真的嗎?能不能……告訴我,您是從哪里來的呢?”卡提希婭從沒有走出過那個小村莊,這是她第一次走出那片麥浪,踏上蜿蜒向遠方的道路。
她很好奇,她對這個世界非常的好奇,她不想只是在話本小說中,在道聽途說的戲劇中觀察這個世界……如果可以,她更想親自去看看……
少女精致的眸子閃亮了幾分,再次打量眼前的男人時,難免帶上了些欣賞和好奇的意味——他不是黎那汐塔人,他騎著一匹駿馬,他手里握著一把湛藍的劍,他的衣服面料好像很好,他的眼睛……是金色的……
“我嗎?”等少女終於回過神來,聽見他的回答,“我走過很多地方,你要問我從哪里來,我也不知道。”而男人卻顧左右而言他,沒有正面回答卡提希婭。
就是這個!
卻沒想少女的眼睛又蹭的一下亮了。
不知來歷,不問去向,騎著駿馬,行走鄉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不就是她幻想中的騎士嗎?
卡提希婭開心壞了,選擇在今天走出來真是她做過最正確的選擇。
男人撓了撓頭,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小女孩給逗得那麼開心的——明明他只是來問個路而已。
“那個……”他剛想要開口。
“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卡提希婭搶先開口。
“……名字嗎……”有些無奈。
“哦哦!我知道,抱歉先生,騎士的名字應該是不能讓別人隨便知道的吧……”卡提希婭有些苦惱,雖然不知道在苦惱什麼。
“就叫我‘御者’吧,別人都這麼叫我。”漂泊者無奈地笑笑,合著被人當做騎士了啊……不過這是個不害怕騎士的小女孩啊,倒是挺稀奇。
“‘御者’嗎……好帥,我能跟你一起走嗎~?”到底還是天真無邪,一個小女孩敢就這麼跟一個陌生的男人踏上旅途……
“你不怕我?”
“為什麼要怕?”卡提希婭反問。“騎士!就該是謙卑、榮譽、犧牲、英勇……還有……還有……呃……”
“憐憫、精神、誠實、公正。”漂泊者補充。
“對對!”卡提希婭叉著腰,點點頭。
“還沒問你呢,小姑娘,你這是要去哪?”漂泊者決定不問路了,他現在對這個小女孩很好奇。
“我?我不知道啊。”
“……”
“嗯……我就是想當騎士,所以……我想走出去看看,我想要幫助別人,我要打跑那些巨人,不讓旅人再被奪走一枚財寶。”
卡提希婭揮舞著小小木劍。
她看上去很滑稽,甚至於說如此瘦弱的身材讓她顯得可笑,但當她說到她的夢想,她一直以來的夢想時,她眼中的光卻比太陽還要閃亮。
漂泊者第一次認真的打量著她,這個有著金色長發,青藍眼眸的少女。
“會遇到很多危險哦。”
“可我要當騎士啊~”
……
如果有人一樣,行走在鄉間的這些小路的話,或許能看到這樣一幅滑稽的風景——一個高大英俊,身穿高貴流雲黑袍的外鄉人,握著一把湛藍的劍,騎著一匹白色駿馬;身後坐著一個金色長發,青藍眼瞳的鄉下女孩,揮舞著小小的木劍……
“我們這是要去哪?”
雖然是漂泊者駕著馬,卻是卡提希婭指著方向,定下接下來的目標。卡提希婭不覺得有什麼問題,漂泊者也樂得悠閒,便隨著她去了。
“嗯……我想想……戲劇里面說,要向那些風車巨人們發起挑戰,我想先去那里~”
於是漂泊者帶著卡提希婭到了一排排的風車之下。
“怎麼真的是風車?”卡提希婭抬起腦袋,有些迷惑地問了問。
“巨人當然沒那麼好找,而且很危險,但我們遇到巨人時也應該有對付它的辦法……正好,我們就拿它試試~”舉起藍色的劍,向著風車指去。
“好~”
卡提希婭興致勃勃。
卡提希婭勇往直前。
卡提希婭越戰越勇。
卡提希婭局勢大好。
卡提希婭打出gg……意料之中。
還被風車臂掛住了木劍,帶上了天空。
按理說,只要卡提希婭轉上一圈,就能夠平平穩穩的落地,然而這是卡提希婭第一次被帶到這麼高的地方,這里的風不像是地上那麼和煦,有些大,轉轉悠悠的,睜不開眼,看不清地面,一下子就慌了神。
“啊啊啊啊——”松開了木劍,從風車上墜落下來。
“啊啊啊啊——啊?”卡提希婭忽的睜眼。
“別叫啦~騎士可不會那麼丟人~”
卡提希婭被漂泊者抱的穩穩當當,躺在他的懷里,睜眼就是那雙好看的金瞳,一下子通紅了臉,掙扎著回到地面。
“才!……才沒有……我這都是因為……因為……”
“沒有經驗。畢竟大家都沒有見過巨人嘛~”漂泊者也沒有拆穿她,趁著風車又轉下來了,將那把小木劍取下。
“對對!就是沒有經驗,下一次我可就不會……哎呀——你干嘛!?”抱著胸,背對著漂泊者,正氣急敗壞的解釋,結果被他用小木劍拍了下腦袋。
轉過身,氣鼓鼓地正要向他發脾氣,卻發現他用雙手,將自己的木劍遞了回來。
“騎士,可永遠不會讓自己的劍離開手,你也是。”
本想要發脾氣的小卡也沒了心思,沉默地接回了自己的劍,小手緊緊握住。
“好~”
然後露出了那份甜美的笑容。
……
天地到底是如此的廣大,卡提希婭與漂泊者兩人走了半天,也僅僅才走出去那麼一點。
當然了,這也少不了卡提希婭的功勞,在風車底下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斗不說,又讓漂泊者當她的老師,教教她如何與真正的巨人戰斗。
接著二人又走到了一塊田野之中,那里的草生的茂密又漂亮,綠茵茵的如同一塊綠色的寶藏,滿目盡是青翠的綠,點點百花點綴其中。
往遠望去,還能看到雲霧繚繞的山。
風滾氂不想走了,任由卡提希婭怎樣氣急敗壞地,撒嬌似的拍打它也不走,埋著頭,只顧著這些肥美的草。
漂泊者一看,低頭和白馬對視一眼。
“你想走。”
“忒兒~(我不想。)”馬兒這個淒慘。
一人一馬無聲的對峙,最終還是仁慈讓漂泊者敗下陣來,任由白馬開吃。
“民以食為天嘛,走了那麼久,也該讓他們休息一下了。”
本想繼續走的卡提希婭聽到漂泊者這麼說,也就答應了,兩個人並肩站著,無聲地眺望著遠方……明明這是第一天認識,卻好像認識了好久。
“御者先生,”
“嗯?”
“山的上面是什麼呢?”卡提希婭指著那被白雪覆蓋的山尖。
“什麼都沒有。”
“怎麼會!?”
“山上會很冷。你站在山上的時候,你什麼都看不到,除了天空,除了雲,還有那個太陽。”
“可是書上都說,爬上山頂,看向山腳下會很美。”
“那山不夠高~”漂泊者笑笑,拍拍卡提希婭的頭。“像那麼高的山,你征服了他,你站上去,只會孤獨,連鳥兒也飛不上來。”
“……”卡提希婭稍顯沉默。
“不過,那山的後面說不定很美。”漂泊者努力地轉移話題。
“那……山的後面,有什麼?”
“不知道。”漂泊者倒是很干脆。
“……”卡提希婭再次無語,有些生氣地用小木劍戳一戳漂泊者。
“你這騎士真小氣啊~”漂泊者打趣著卡提希婭。
“要你管!”
說到底,還是個小女孩罷了。
“好了好了~卡提希婭騎士,休息夠了,我們差不多該繼續走了哦~”
“哼……~”氣鼓鼓,扭過臉去,但還是很誠實的跟上了漂泊者,騎上風滾氂,落後在白馬不遠處,跟著漂泊者。
只是漂泊者時不時的就能感受到有小石子砸到他身上來,也不疼,就是……
“怎麼了?”當漂泊者回頭看的時候,卡提希婭又一臉疑惑的看著他,直到漂泊者回過頭。
然後再用石子砸他。
漂泊者只好當做不知道,無奈地笑一笑。
……
這是卡提希婭第一次在村外,在鄉野間過夜。一切都是那麼新鮮。
兩人並排排坐在一個倒下的圓木上,看著眼前的篝火跳動。
漂泊者撿著一根長長的樹枝,挑動著火堆,架起了肉,等待肉烤好。
卡提希婭則撐著腮,呆呆地望著。
旁邊的牛馬旁若無人的吃起了草……
“忒兒~(豪赤~)”
“哞!(抬腳一踢)(留點!)哞哞!(你怎麼這麼自私!)”
“忒兒!(抬腳)(鬼!)”
“哞哞!!(你就是個幾把!!)”
“忒兒!!(你等我吃完我來抓你奧!!)”
“哞哞!!!(你人呢!我到沈……我到了!你壓根就沒在!!!)”
卡提希婭在一旁看著它們的互動,覺得好有意思。
田野上,夜晚的風很涼,不大,撩動起火堆的焰,撥動起少女的心,將卡提希婭的眉眼吹得微眯,眼角眯起好看的弧度,笑的甜美。
“給。”漂泊者把烤好的肉串遞過去,再從行囊中掏出了一塊面包,一起遞過。
“哇~”不開玩笑,卡提希婭真的很開心,因為能吃到肉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當一名騎士果然是對的~”她心中美滋滋地想著。
“快快吃完,吃完我們要休息了。”
“好哦~”
有吃的,卡提希婭便立馬忘記了前面耍的小脾氣,也不用石子扔漂泊者了。
夜漸漸深去,今夜無月,但星空璀璨。
“星星有多少?”
“很多很多,比地上的螞蟻還多。”
“那,有多遠?”
“很遠很遠,從這里到城里,再回來,再到城里,再回來……只有有緣人才能看到,走一輩子才能到。”
“那我要先去到城里!然後再回來,再去城里。哪里有壞人,騎士卡提希婭就走到哪里!”
漂泊者看著這個可愛的小女孩,沒來由的生了點心疼……
因為她會化作星星,一顆所有人都看不見的星星,被困在一輩子都到達不了的高天之上……而她也真的為了所有人,永無停息地奔波在這世間各處。
你問他為什麼會知道?
……
黑潮的力量有些超乎想象。
即使與露帕二人一起,力量還是有些捉襟見肘。
他得找到卡提希婭,可是……該怎麼辦?
……
過了一夜,卡提希婭慵懶的從風滾氂靠枕上坐起,伸了個懶腰。
清晨的風,涼絲絲的,吹開少女劉海的發絲,吹開半掩窗門的修長睫毛。
“醒了?早上好~卡提希婭騎士~”
沒聽出漂泊者的揶揄,轉頭看看,漂泊者倚靠著白馬,手上把玩著一根麥子,從上掰下些穗子,然後丟到嘴巴里,嚼了起來。
晨光打在他的臉上,很好看,特別是那雙眼睛……
篝火堆早已熄滅,只留下一團黑黑的碳。
“早上好喵……你怎麼醒的這麼早?”
“我都沒怎麼睡。”有點沒好氣。
“為什麼?”卡提希婭不解。
“得有人守夜啊~我的卡提希婭騎士~”
紅了,一下紅了,卡提希婭臉一下子通紅起來。
“我……我……我忘了……”恨不得把頭埋進胸里,然而這時候的卡提希婭還沒有胸……
“呵呵——”畢竟,路上的樂趣就是這樣,打趣著這位可愛的少女,然後看她窘迫的樣子,可愛極了。
“好啦好啦~念在初犯,本騎士大人不追究你的責任,但下不為例!”
“是……是!”
……
愉快的旅程總是結束的那麼快,漂泊者還要踏上他的行程,年幼的卡提希婭還要回到她的村子,度過她的童年才是。
一路將卡提希婭護送回到村子。
“你要走了嗎?”卡提希婭有些不舍。
“是啊,我還有我的任務。”難說你究竟是不舍得我還是這樣的生活。
“就不能留下嗎……”卡提希婭肉眼可見的低落。
“……”漂泊者不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年幼的卡提希婭不太能理解分別,她不知道或許這一別就是天涯海角,她只是單純地對這樣與好朋友的別離而難過。
漂泊者轉頭,騎著小白馬慢悠悠地准備離去……
“啪——”
一把小木劍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頭上。
撿起來看看,上面什麼都沒有,劍柄處卻留有卡提希婭的一絲余溫——握的那麼緊。
扭頭,已經看不見卡提希婭的影子。
她還是那麼任性。
……
木劍?
木劍……
木劍!
帶著負傷的露帕,他卻沒來由的想到了那把木劍。
為什麼?
握在手中……
連他與卡提希婭特有的聯系也沒能找到卡提希婭……
可為什麼這把木劍……
……
卡提希婭又向戲劇大師要了一把木劍。這把很新,但不那麼小。
卡提希婭很快長大了。
她生性頑皮自由,挑著木劍,日日在村子里“巡視”,每有“不公”,我便拔劍,神采奕奕地懲戒著那些“不公”。
“這叫……這叫……今日把示君……呃……”她很努力的回想著那位“御者”說過的話,很可惜那時候她在吃東西,沒有認真地聽。
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
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
如果還有機會的話,卡提希婭發誓,一定會好好地聽他說話……
但在這之前,要用石頭狠狠地丟他!這麼久了,根本沒有來找過我!
卡提希婭揮著木劍,有些惱火……卻沒有地方發泄。
“唉……”
卡提希婭做作地嘆了口氣。
要不……
祭典馬上要到了,她本想在祭典時好好巡邏一番,畢竟戲劇里,每到這種大型的祭典活動就會有人來搗亂……但她突然不想這麼做了。
她不太想當那個乖女孩,每天每天都在看書,都在背誦教典,都在唱詩……這跟她想要的不一樣!
她不想,所以總是這樣特立獨行,所以村子里拿她沒有辦法,只好說:她還小,以後就不會了。
男孩子們不喜歡她,因為她太任性,跟大大咧咧的男孩子玩不進去。
女孩子們也不喜歡她,因為她太粗魯,跟斯文的女孩子也玩不進去。
她開始想念那個一身黑的男人了。
只有他會一直默許自己的任性。
少女的她懵懵懂懂,只記得他,不記得感情。
他的樣貌記不清楚了,只記得,他穿的一身黑,卻騎了匹白馬……
只記得,那雙好看的金瞳……
風又吹了起來,吹拂走了身邊的人,只留下站在鄉野小道上的卡提希婭,一個人陌陌地望著不知通向何處的小路,吹走了不知寄往何處的思念……
……
她有些變了,鄰居們發現,她雖然還是那個調皮任性的女孩子,但原本的她總體還是好孩子,會做好事,會守規矩……
現在的她也是做好事,只不過……不那麼守規矩了……
那把可愛的小木劍也被她丟掉,她便溜進祭典,偷喝了聖酒,在那高台上盡情舞蹈……她舞得放肆,她舞得盡情,她才不管那些亂七八糟的,她只想舞蹈,若是將這里搞的一團糟,他會不會來?
他說騎士應當忠誠,那麼她現在該忠誠於誰?
她不信那個神。
所以戀愛腦不可取。
所以她被關了緊閉。
然而連禁閉室都成了她的塗鴉板。
人們拿她一點辦法沒有。
人們拿她一點辦法沒有……
因為她成了聖女。
她第一次,聽到了那個她不信的神的聲音……
她再一次,見到了那個男人……
……
她成了芙露德莉斯,但從沒有人聽過她作何想法。
有人說她不配,說她不尊貴,說她下賤,不服管教……
有人說她配,說她傾聽每個人的苦難,帶給所有人歡笑……
沒人知道她怎麼想。
她只是默默地跳起了最後一支舞,接受了桂冠,成為了芙露德莉斯。
那天晚上,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已經不在村子里,而是搬到了繁華的拉古那,在修會中居住。
摸著柔軟絲滑的絲綢被,身上繁貴的服飾,她顯得有些不自在。
天地如此廣大,總要有人接過寶劍……
“誰!”
芙露德莉斯敏銳地回頭,舉起那把神劍……
月光透過窗櫺,灑瀉在那冒著冰藍寒光的劍尖,灑瀉在他的肩與烏發。
他還是那般英俊,如卡提希婭第一次見他那般……
不同的是,他的五官在月色中好像更加柔和……眼睛卻依舊那般漂亮,金燦依然。
而且……
“卡提希婭~好久不見~”
“……我……我叫……芙露德莉斯……”她好難好難,好難好難才忍住那聲哭腔……
“可你就是卡提希婭~”
他走上前來,抬起了手——手上不再是那把湛藍的長劍,反而是那把又短,又舊,劍柄卻握得光滑的小小木劍……
“還給你。”
“我才不要……”她不想看。
“也得物歸原主吧?對吧?騎士大人?”
“我……我是聖女啊……”求你了,別說了……
“呵呵~還是那個樣子,一點沒變……”
卡提希婭幾乎要崩潰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心牆,被他輕而易舉地擊破。
“拿起劍,卡提希婭。”他很溫柔,他的話卻很有力量。
卡提希婭終究是握住了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劍柄。
他又走了,但是送回了她的木劍。
她將那把木劍藏起來,也把“卡提希婭”藏了起來……卻一直留在心里。
“啪——啪——”
卡提希婭走到了窗邊,將被風吹得開開合合的窗鎖好,然後定定地站在窗邊,望著孤懸高空的明月。
這是屬於卡提希婭的,最後的任性。
……
木劍上,有卡提希婭的氣息,這並不奇怪,畢竟這是卡提希婭隨身帶著的物品……
問題是,為什麼我也會感到那麼熟悉?
除非……
漂泊者突然想起之前卡提希婭讓自己去找她,給了自己這把木劍……
除非他曾經就靠著它找到過卡提希婭……
……
芙露德莉斯學習非常的認真,為了能夠持劍奔赴戰場,她學習了她能夠接觸到的一切……倒是不得不說,拋開了任性,她其實很有學習的天賦。
她閱讀背誦著教會的經典,她與最強的劍士騎士訓練劍技,磨練戰斗技巧。
她還常常漫步於教堂,聆聽禮拜的人們的煩惱,聆聽他們的苦難,並且每次都努力去滿足人們的願望。
為祈求健康的人們送去藥材,為祈求安寧的人們聆聽告解,將殘像潮的爆發扼殺於搖籃之中……她在做這一件件她曾經無數次重復的事。
不過她有些念舊,時不時會拿出那把木劍,把玩一會。
只是她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木劍本該有兩把,卻只剩下了最開始的那把——
她送給漂泊者,漂泊者又還回來的那把。
罷了。
“你好?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她一如既往地執行著聖女的工作。
應著求助者的指引,來到了一座稍顯破舊的小村莊。看著滿目的廢墟殘骸,不用想也知道到底是經歷了怎樣的困難……
要不是有好心的騎士出手相助,將殘像趕跑,連剩下的這些人和房子都留不下……
“你們……還剩下多少人……”
“……”
老村民不語,只是默哀。
芙露德莉斯也不再過問,只是抽出神劍,頭也不回地朝著殘像的氣息走去。
她哀悼於村民的苦難……
“就是這里嗎……”滿目皆是凶狠的殘像……
她憤怒於騎士的虛偽……
“此劍,斬滅諸惡!”她只能將憤怒撒向面前的敵人……
但她終究只是個初出茅廬的戰士……
她又再次見到了,那猶如風車一般高大的,強大的巨人,這個殘像的力量超乎她的想象,幾次攻擊幾乎要將她的身體撕碎一般狠……
她從來沒戰勝過那風車,是那個人在風車面前保護的她。
“如果是他……該怎麼辦呢……”
捂著傷口,芙露德莉斯有些慘然的笑笑,有些不甘……但她如今還沒有那份能保護所有人的力量……
在她意識模糊,彌留之際,她只覺得一陣風將她殘破的身體托起,溫柔的力量不斷注入給她,一點一點親吻著她,將她的傷口愈合……
“如果是他……根本就不會讓我受傷……”
“當然了,我的騎士~”
然而芙露德莉斯聽不見,她只聽到一陣風。
後來村民們在田野中找到了昏睡的她。
村民們淚流滿面,感恩著,歡頌著,高聲歌唱著聖女的凱旋……
唯有芙露德莉斯一人,沉默著。
她當然知道,是他救了自己……
聽錯了風,又怎麼會有未來?
她聽得分明,聽見他溫柔的嗓音,說,“別怕。”
她忽地笑了。
她不怕了。
她走出了那座小村莊,卻走進了一個牢籠。
她走出了牢籠,又走進了一座座小村莊。
這不對。
她努力地滿足每一個人的願望,她努力地將每一只殘像殺死,卻依然會有人吃不飽飯,依然會有人因為健康和暴亂死去,卻依然沒辦法讓所有人快樂,讓所有人安康……
她知道。
高位者屍位素餐,修會並不干淨,貴族並不在乎,他們從頭到尾都只在乎自己的利益,只為了自己的統治……教士只是表面虔誠,騎士只是表面光榮,貴族只是表面良善。
“所謂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她曾歪著頭,用稚嫩的聲音詢問他。
她不知道。
那位神明已經有許久,許久許久未曾說話,久到芙露德莉斯疑惑,這位神明是否還活著,是否還愛著世間的人們,是否還注視著世間的人們……是否知道苦難,是否拯救苦難……
於是她面對黑潮,握緊神劍,走向高塔。
她是完美的芙露德莉斯。
她會,責問神明。
這是屬於芙露德莉斯的任性。
……
如果是這樣,那我該如何用它找到卡提希婭?
漂泊者雙手緊緊握住那把破舊的小木劍,緊到他自己都不曾察覺。
露帕此時也已經慢慢醒轉……
“喂……拍檔……你這是在干嘛……?”露帕有些難受,黑潮帶來的身體上的不適比她想的要嚴重許多。
只好丟下小木劍,揣回懷中,湊過去,查看起露帕的情況。
“怎麼樣……”
“不太好……”能讓那樣活力滿滿的露帕說出這樣的言簡意賅的三個字,確實是已經嚴重到了一定地步了。
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頭,為她把緊皺的眉頭舒展開。
“我們……怎麼辦……”
“現在暫時安全,我把你送到奧古斯塔她們那邊……”
“那你呢!?”
“我很強的。”
“你瘋了!那是黑潮!”
“我沒瘋。”他很平靜。
“你會死的!”
“呵呵……”他卻笑了。“你可能不知道,我到底是誰……”
“……”露帕咬著牙等著他的回答。
“你只要知道,我不會讓你死去,你也好,卡提希婭也好,七丘也好……”
“卡提……希婭……她到底是誰啊……”
“她,她很重要,我說過的,無論如何,我都要找到她,到她身邊……”
露帕抓住漂泊者的手,伸出小拇指,拉了個勾……
“那你,無論如何,也要回來我身邊。”
“當然。”
……
將露帕送到安全的地方後,漂泊者哪里都沒有去,只是在自己的房間里,握著那把破舊的木劍,一直沉思。
他一直在想,卡提希婭到底是通過什麼辦法在給他傳遞信息,僅僅就一把木劍?
可她很明顯做到了。
因為這把木劍上,不僅僅有卡提希婭的頻率,更有他自己的頻率——即便有些差別,但他能認出來這就是自己的——為什麼?
他開始回想自己與卡提希婭的經歷。
在倒懸的高塔上遇見她,在逆轉的瀑布上擁抱她,在涼亭的風中靠著她……
風?
風!
卡提希婭的能力是風,可為什麼……
木劍上的頻率極不穩定,溫柔的,和煦的,平靜的,歡快的,狂躁的,混亂的,雜亂的,無序的,各種各樣的風都在里面……哪一個是她?
漂泊者試圖分析,卻一無所獲。
方向錯了嗎?不應該……
可在遇見卡提希婭之前,我根本用不了風,這把劍上的風,比我要早的多……
不……不對……
她知道我一定能找到她,我用它找到過卡提希婭……
……
她醒來了。
她忘了她在哪。
她忘了她是誰。
“今天的故事是!流浪騎士與巨人反派的戰斗!啪!咚!咻咻!最後,流浪騎士獲得了勝利!”
那手制的布偶上,流浪騎士握著一把小木劍,劍柄握得光滑。
巨人十分高大,長著四只長長的手臂,攻擊起來如同風車一般旋轉著。
“啊——”故事中,流浪騎士被巨人打敗了,巨人抓著流浪騎士,從高高的地方摔下來。
“別怕——!”又一個騎士,他穿著一身的黑色,接住了掉落的騎士,掏出了一把藍色的長劍,與她一起討伐那名巨人。
……
若是我的風。
若是我的劍……
漂泊者拿出了自己的那把湛藍長劍……
恍恍惚惚間,漂泊者好像看到了什麼……
那是一個少女。
那是一座風車……
……
那是一個騎士。
那是一雙金瞳。
……
“找到你了。”
狂風忽地驟起,天空仿佛潑墨一般的黑,潮濕的雨水打落下來。
今天的風,是狂躁的,混亂的,破壞的,他要肆意地破壞阻攔他的一切。
“今天的風兒,甚是喧囂啊——”
漂泊者身形有些虛幻,不知身處於何種時空,一手握著的是自己的千古伏流,另一只手是卡提希婭交給他的小木劍,劍內風的氣息狂暴,似是憤怒。
“卡提希婭,等等我。”
“吼——!”
黑潮的殘像如同浪潮一般襲來,烏壓壓的黑,黑的可怕。
“這就是你面對過的嗎……”提劍。
他衣袂飄飄,任狂風肆虐,自巍然不動,閃爍的劍芒卻如初雪寒芒,雲霧被劍劃開,月華如練,天幕像是一潭清泉,映出萬千星斗,銀河浪奔……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
一劍橫過,卻只留一道細线,連風都要被斬開的速度。
突然,天幕崩塌,銀河破碎,萬千星光銀屑破碎而下,如同雨水瀑布般往下墜去。
“落九天。”
這萬千的星光卻通通化作了劍氣,無數的風,帶著無數的劍氣,如同附骨之蛆,侵蝕著面前的萬千殘像,擊穿他們的身體,撕碎他們的身體,剝奪了所有的生機。
再一劍。
“長風破浪會有時……”
這一劍,將狂暴肆虐的風止息。
“直掛雲帆濟滄海!”
這一劍,將猛烈無匹的風狂躁。
似是跨越了萬千歲月,跨越了萬千時空,狂烈的風幾乎要撕碎漂泊者的身體,卻將虛幻的他帶到了一座高塔,一座倒懸的高塔……
……
他依舊握著那把小木劍。
她依舊握著那把小木劍。
兩把木劍,兩個時空。
那天,他送回了卡提希婭藏起的夢想,偷走了她丟棄的任性。
那天,她握住了被漂泊者送回的夢想,藏起被他保護的任性。
“卡提希婭。”
“可我是芙露德莉斯?”
“你只會是卡提希婭。”
“你說的哦~”
……
黑潮仍在,愈發強烈,肆虐著,席卷著……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一把湛藍的劍,將肆虐的黑潮攔下。
“此劍,斬滅諸惡!”
一樣湛藍的劍,將肆虐的黑潮斬開。
於是撥雲見霧。
……
……
黑潮結束了,漂泊者帶著卡提希婭,藏在自己的住處。
“你就這麼自信,我能夠找到你。”漂泊者為卡提希婭療愈著傷口。
“你要是找不到我,我可就要打你了。”卡提希婭一邊忍受著皮膚上癢癢的觸感,一邊驕傲的抬起頭來。
“你就不怕我想不起來?”
卡提希婭反倒扭頭認真的看著他。
“真的想起來了嗎?”
“沒有。”漂泊者很直接干脆。
“……”卡提希婭的頭垂了下去。
“對我來說,那些就好像是戲劇一般,我在看著別人的故事,而不是我自己。”
“可那……”
“那不是我。”按住卡提希婭有些著急的腦袋。
“那個人不是我,我沒有和卡提希婭,和芙露德莉斯一起的記憶。就好像,我只是在他的身上,在他的眼睛里,看著你,一直看著你……”
如果我失去了記憶,如果我不再是我,你是不是還喜歡我?
“那明明就是你!”卡提希婭急了。
那當然急了,她一直以來的寄托,她一直以來的任性,被如此全盤否定,那她以後還能怎麼辦……她不想要在那樣無依無靠,連個依靠都沒有……
“我不要……我不要不要……”
吻去她眼角的淚。
“卡提希婭……你知道嗎,其實我有些嫉妒那個家伙……竟然能遇到這麼可愛的卡提希婭,還有這麼美麗的芙露德莉斯……”
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將她摟到懷里,擁著她,吻著她。
“我曾經說,想要把你救出來,想要擁有你,想要愛你……我卻始終沒有想到,竟有人比我捷足先登……哪怕那個人是我……”
卡提希婭靜靜地聽著他的心跳。
“我沒有那段記憶了,那不是我,你喜歡的是我,也不是我。”
稍稍分離,認認真真地看著卡提希婭。
“求求你,再愛我一次。不論多少多少次,我都會把你找回來,連同那把小木劍……不論多少多少次,我都會再愛上你,也請你,忘了那個我,愛我,好嗎?”
卡提希婭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漂泊者,一時之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可她並沒有猶豫太久。
“唔……”
分別已久的情人終於激情地擁吻。
不過是再愛他一次。
他依舊是他,他會無條件的包容自己的任性,他會一次又一次地將她丟棄的東西撿起,他會好好保管對於她最重要的寶藏,他會無數次的找到自己、拯救自己……
他是御者,但那只是對於英白拉多。
對於卡提希婭,他是跨越了兩個時空的愛人,是拯救了自己兩次的義人……
“干嘛吃醋……”卡提希婭鼓了鼓臉,“那不都是你自己嘛!”
顯然是在抱怨,抱怨剛剛讓她那麼擔驚受怕,還以為漂泊者不要她了……
“看到有個男人對我家卡提希婭這麼好,總會有些不高興吧!”
“護食啊。”
“你不護?”
“我……”卡提希婭仔細想了想,雖然好像真的有些不舒服,但還是嘴硬。
“我不護!反正那個人是我自己!”卡提希婭叉腰。
“那你把芙露德莉斯叫出來。”
“干什麼啊。”
“你叫嘛。”
“……”卡提希婭真叫了。
“唔嗯!”
……
“唔嗯!”看見小卡變成大卡的一瞬間,漂泊者直接就親了上去。捧著大卡提希婭的臉,用力地親吻著。
小卡是有點圓圓的,臉蛋雖然沒有嬰兒肥,但是軟軟的很好摸很好親。
大卡不一樣,臉蛋長長的,整個人也是修長的勻稱的美,捧在手里感受不到少女的溫軟,沒有肉肉的手感,反倒是qq彈彈,細膩的手感讓漂泊者愛不釋手。
唇瓣也不如小卡的薄薄的,但是唇珠更加飽滿圓潤,吻上去如同桃心一般,彈彈嫩嫩,令人上癮。
不管小卡現在到底是什麼想法,總之先親了再說。
咬住大卡的唇,將舌頭伸過去,糾纏起她的粉舌,舔舐著潔白的貝齒,吮吸著甘甜的口水。雙手捧著的臉變得潮紅,那雙精靈耳也開始粉紅。
松開手,卻轉而放到了肩上,一點一點往下滑,沿著鎖骨……
“唔唔!!”卻被大卡一下推開。
“不玩了不玩了!!”小卡大聲呼喊,想要變回來。
“唔嗯~”芙露德莉斯卻又直接吻了上去,享受著愛人的寵愛。
小卡真的認了,即使那個人是自己,看見她和自己的愛人一起親親我我,一樣會吃醋的!
漂泊者反倒樂在其中了,畢竟一個人,體驗兩個人的快樂……咳咳不是。
明明你們兩個都是一個人,甚至都是融合成了一個人格,怎麼還整起精分來了?
卡提希婭你說句話啊?
卡提希婭也不知道。
但卡提希婭就是不爽。
卡提希婭是卡提希婭!
芙露德莉斯是芙露德莉斯!
即使平時我夾成芙露德莉斯的樣子,芙露德莉斯也不能是卡提希婭!
請支持原教旨主義卡提希婭!
芙露德莉斯:誰把我身體調成這樣的?
卡提希婭:從我的身體里出去!
漂泊者不管了,把大卡身上的的綁帶解掉,解去大卡身上的衣服……
芙露德莉斯那對飽滿的乳球就這麼被揭開。
“房間里很熱,不覺得嗎?”漂泊者邊說邊解開自己的衣服,丟到一旁。
“嗯……唔嗯~❤️”
滾燙的手輕輕撫上了兩只乳球,僅僅只是輕輕地觸碰,芙露德莉斯的身體都像是著火一般的滾燙,忍不住地要發抖。
“唔嗯~❤️”
然後便是揉捏,先是輕輕地,如同捧著一份藝術品般的輕柔和小心。從下方托起沉重的乳球,手指輕輕抓起,軟糯糯的手感讓人愛不釋手。
“那里……哼啊~❤️”
分出兩根手指挑逗著充血的乳頭……芙露德莉斯的這個身體也是敏感的很,每次挑起乳頭時,她的身體都要抖一抖,腰背挺得直直,然後又顫抖著縮回去……
“唔嗯嗯嗯~❤️”
用力抓住乳球,感受滿溢出來的乳肉填滿指尖的縫隙,乳頭也更加挺立地突出。漂泊者俯下腦袋,用嘴含住。
“啊嗯嗯~❤️”
溫熱的感覺讓芙露德莉斯直接顫抖了一下,當舌尖抵上乳頭的時候,那種酥酥麻麻的電流感更是迅速傳遍了她的全身。
“舔……舔一下~❤️”
芙露德莉斯只覺得很癢,但每次漂泊者舔過時都能撫慰一些,卻馬上變得更熱,更欲求不滿。
漂泊者兩只手抓著乳球,抓捏著,捧著,抱著,用齒尖輕輕地咬,揪起,用舌頭在乳頭邊上,在乳暈上轉著圈圈。
“啊~啊嗯~❤️”
芙露德莉斯的胸更挺了一些,用手摟住漂泊者的腦袋,頭更往上抬了抬,露出如天鵝般的長頸。
漂泊者只感覺整個人都要陷落在這柔軟的乳肉中,埋在細膩的肌膚中,蹭到臉頰的肌膚都是那麼曖昧細膩,滑嫩的幾乎不似人間之物,鼻腔中滿是她的香味……
就在漂泊者忘情的吃著奶的時候,芙露德莉斯抱著漂泊者腦袋的手卻慢慢變松,連帶著對臉部的壓迫也變小了……
“嗯?”正開心呢。
於是抬眼看了看……
結果只看到卡提希婭氣鼓鼓的臉蛋,還有眼眶呼之欲出的淚水……
“很爽是吧……?”有點咬牙切齒了。
冒汗了兄弟。
漂泊者深知這種時候絕不能給女人發揮的余地。
直接一個翻身上床,把卡提希婭拉到自己的懷里,讓她把腦袋枕到自己的肩上,邊低頭親吻著她的頸窩,咬著鎖骨,一只手復上那只小巧精致可愛的乳,另一只手順著腰线往下……
“唔嗯——❤️你……你還……嗯啊……❤️”
稍稍用點力,咬上喉頭,一只手揉捏起胸部,挑逗著粉嫩的乳頭,一只手隔著衣服按在了身下的陰蒂,一下下的用力……
“唔嗯……嗚嗚……❤️”
卡提希婭用力側過頭去,不想讓他親,可漂泊者偏就是吃定了她,不過扭到哪里去,總會被漂泊者的唇找到,然後按在懷里一頓猛親……
“唔啊……啊啊——!❤️”
不用看也知道,漂泊者咬上肩窩,在與脖頸的連接處留下了吻痕……
“會……會被看見的……嗯啊~❤️”
身下抓著自己胸的手,還有按在穴口的手也越來越用力,再被漂泊者這麼一親,身子早就軟綿綿的,一下下如電流般的酥麻感將她衝昏,早就忘了剛剛吃芙露德莉斯的醋的事了……
還好,小卡只是任性,但不記仇。
往下拉開卡提希婭的安全褲,手指直接伸進了濕漉漉的穴口……
“嗯——!❤️唔嗯……慢……慢點……❤️”
整個人一絲不掛地仰躺在漂泊者的懷里,臉蛋和頸窩被不停地親,一只手拿著自己的胸,兩條白腿叉開,又忽地收緊,緊緊夾住漂泊者不安分的手,又再慢慢地打開……
“啊……啊啊……❤️”
卡提希婭的皮膚已經不是原來的白皙,而是整個人都變成了情欲的粉紅,臉蛋紅撲撲的,沾著漂泊者的吻,雙眸懷春,杏眼迷蒙,反倒主動扭過頭去索吻,找到了漂泊者的唇,親了上去。
“唔嗯……❤️哈嗯……哈……嗯嗯……❤️”
兩根手指夾起充血的乳頭,在手里摩擦著,放在穴里的手指一直在攪動著,摳弄著,帶出數不清的淫水,打濕了床單。
“啊啊……啊啊……❤️要……要高潮了……❤️”
松開唇,一手抓著床單,一手無力地拍打漂泊者的手臂,兩條大白腿又夾了起來,整個人往後仰去,只留個漂泊者一個曼妙的曲线……
“不要……不要唔嗯嗯嗯——!❤️”
漂泊者主動吻上去,讓兩個人都倒在床單上,手指用力地抽插著……
“唔嗯嗯嗯嗯嗯嗯——!!❤️”
然後快速抽出,讓水花濺在床單上。
“啊……哈啊……啊啊……❤️”
卡提希婭躺在床上,喘著粗氣,面色潮紅,大腿還緊緊地夾著,細腰款款扭動,盡顯風情……
帶著一點挑逗的微笑,輕輕吻了一下卡提希婭。
“就不行了~?”
卡提希婭瞪了一眼漂泊者,她還不知道漂泊者想的什麼嗎,不就是想讓她把芙露德莉斯放出來嗎?想都別想!
“哼~”軟糯糯地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看他。
漂泊者見卡提希婭不肯,也沒著急,自顧自地繼續。
滾燙的肉棒頂上了穴口。
“那我繼續了~?”
說完,也不等卡提希婭回答,便直接插入進去。
“唔嗯~!❤️好深……太……太深了嗯嗯……❤️”
直接將整根肉棒插入,硬挺地將小穴撐開,頂在深處,酸酸漲漲的感覺讓卡提希婭不自覺地扭了起來,緊緊抿著嘴唇,雙腿也如藤蔓般纏上漂泊者的腰,緊緊地夾住……
“好緊啊……”
湊到卡提希婭的耳朵旁,咬住耳朵尖,接著調戲她。
“噫!❤️”
想要扭過頭去不看他,漂泊者卻掰正了她的臉,目光灼灼地盯著卡提希婭,眼神熾烈的像是要把她整個吃掉……
“啊!❤️輕點……啊啊……嗯啊啊~❤️輕點輕點嗚嗚……❤️別動那里唔嗯嗯嗯——!❤️”
漂泊者身下開始用力地抽插起來,一只手捏著卡提希婭的小臉,不讓她跑,一只手放在陰蒂上,狠狠地挑弄著。
可憐卡提希婭被撞的花枝亂顫,想要叫,卻被死死地盯著,想要偏過頭去,又被把著,只能看著杏眼迷離的看著漂泊者戲謔的目光……
自己的一舉一動,每一次張嘴嬌喘,每一次因為快感而微張的鼻翼和翻出眼白的眼睛,包括那對精靈耳的顫抖……
太羞恥了!
“唔嗯嗯嗯——!!❤️”
一陣微弱的白光稍微閃了閃,只是漂泊者愣神的一瞬間,芙露德莉斯跑了出來——和卡提希婭一樣,正在經受快感的浪潮。
“嘿~”
好玩嗎?
好玩。
把芙露德莉斯飽滿的大腿掰開,這樣可以頂到更深的地方,然後攬住兩條大白腿,往前挺腰。
“唔嗯嗯嗯嗯嗯——!!❤️”
用力頂上,雖然體型變大了,但小穴和卡提希婭是一樣的緊致,還比卡提希婭要深一些,以致於漂泊者要整根沒入才能頂上子宮口。
換做卡提希婭,整根沒入的衝撞已經要讓她失神抽搐了,而芙露德莉斯和他剛好。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芙露德莉斯和卡提希婭可不太一樣,卡提希婭雖然任性,但是很可愛,還挺慫的,該求饒就求饒,說到底還只是那個小小的女孩子……
而變成芙露德莉斯之後,她的驕傲和身上的束縛,讓她不會輕易地服軟,無論何時,都是挺著腰挺著胸的……
嗯……就像現在這樣……
“啊……啊啊❤️……慢點……慢點唔唔唔唔唔唔——!!❤️”
這不還是求饒了嗎?
芙露德莉斯的兩條大腿被漂泊者抱住,豐滿的臀也離了床,腰被頂得反弓,整個人幾乎向後倒去,只有肩背挨著床,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以及碩大飽滿的乳球……
然而每次撞擊,除了小穴深處,子宮口傳來的陣陣快感和酸澀,激烈的撞擊使得飽滿的乳球的在晃,晃得漂泊者眼前一片花白,心神蕩漾……
“卡提希婭……”
“唔唔……❤️芙露……德莉絲……❤️嗯啊啊啊——!!❤️”
漂泊者突然有些頭疼。
這好玩是好玩了,以後兩個人格天天吃醋天天鬧脾氣,這怎麼搞嘛……
搞完再說。
“那……芙露德莉斯……我要射了。”
“啊啊~❤️哈啊……啊嗯嗯嗯嗯~❤️射……射給我~❤️嗯啊啊啊啊啊——!!❤️”
再頂不住芙露德莉斯小穴的吮吸,每次撞到飽滿的大腿和臀肉上,還有眼前白花花的大乳球肆意晃動,那種溫暖和刺激都讓漂泊者心神蕩漾,再也忍不住……
“啊啊——哈啊啊啊❤️——你慢點!❤️——慢點啊啊啊啊啊啊啊——!!❤️”
用力地,陣陣強烈的撞擊直挺挺地打在芙露德莉斯的小穴和子宮口,將她送上了高潮。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芙露德莉斯的小穴緊緊地收縮著,柔軟的褶皺肉壁摩擦著肉棒,絞著肉棒,吮吸著,榨取著,整個大腿,腰都在用力,抽搐著,眼睛都微微泛白……
“唔嗯……”
實在是太過舒服,漂泊者便直接將精液射在了里面。
“啊啊!❤️哈啊……哈啊……好燙❤️……好燙啊啊……❤️好舒服……哈啊……❤️”
慢慢放下兩條飽滿的大白腿,把肉棒留在里面溫存,然後壓上去,緊緊地抱著芙露德莉斯,感受胸前巨大的柔軟……
“我也很舒服。”
還是咬著耳朵,也不知道卡提希婭聽見之後會怎麼想……反正我現在上的是芙露德莉斯……
正這麼想著,芙露德莉斯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過來,即使身體還有些酸軟,但還是支起身子,翻了個身將漂泊者壓在身下……
“怎麼……唔嗯……”
芙露德莉斯霸道地吻上漂泊者,不讓他說話。
漂泊者下意識地把眼閉上,再睜眼,看到的卻是卡提希婭……
眼角噙著淚,幽幽怨怨地看著他……
“你個……壞蛋……她就讓你這麼舒服嗎……”
不是你倆是同一個人啊!但現在顯然不能和女人講道理。
那只大手輕柔地撫上卡提希婭的臉頰,輕輕捏了捏,“那你感受一下,我喜不喜歡你?”
說著,還藏在卡提希婭小穴里的肉棒翹了兩下。
“嗯啊~!❤️”
卡提希婭嬌吟一聲,紅了臉頰。
“你來好不好?”
兩只手,拉住卡提希婭的兩只手……
卡提希婭聽話地,慢慢扭起了腰,嬌小卻飽滿的臀翹著,抬起一點,又落下,慢慢地享受著……
“啊……❤️哈啊……❤️啊啊……❤️”
肉棒插的還是很深,沒有怎麼動作,只是卡提希婭在一點點的磨蹭,用自己的粉嫩的穴肉和子宮口磨蹭著……即使只是這樣就已經爽的快要升天,享受著一陣陣的快感……
只是這樣對於漂泊者來說很是折磨……
“啊啊!!❤️”
壞心眼地挺了一下腰,然後看著面色潮紅,眼角帶嗔的卡提希婭,拉著她的兩只手輕輕晃了晃,像是撒嬌一樣……
“快一點嘛~”
卡提希婭那是……其實她軟硬兼吃,只是這樣的請求無疑讓她更為受用,讓她總覺得能比芙露德莉斯那個女人更強……
兩只腳踩在床墊上,用力提起一點,然後再坐下去……
“唔嗯嗯嗯嗯~——!!❤️”
對於卡提希婭來說,漂泊者有點長,這樣的姿勢讓她每次坐下,都會直直地頂到宮口……
可實在頂不住漂泊者哀求的眼神和拉著的手……
“哈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最後還是一下一下的站起,坐下,一次次地主動地把那根肉棒插到自己的小穴里,把自己頂得酸軟無力……
“啊嗚……唔唔!❤️……嗚……唔嗯嗯——!❤️”
然後速度越來越快,像是不舍得這份快感,一下一下地停不下來,若不是漂泊者拉著她的手,她早就往後倒去。
“唔唔……唔……嗚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結果自顧自地高潮了,抽搐著,脫離了肉棒,然後軟趴趴地癱在漂泊者的身上,嬌嬌地喘著香氣,身體還微微抽搐著,小穴里流出了之前射在里面的精液和高潮的淫水,滴在漂泊者的身上……
“高潮了也不和我說。”打趣著卡提希婭。
“對……對不起……哈啊……❤️”
“自己插進去~”
卡提希婭又軟乎乎地撐起身子,扶握住肉棒,對准小穴,慢慢地吞沒進去……
“嗯啊啊啊……❤️”
其實卡提希婭總不只是任性,有的時候她還是個聽話的乖孩子……
“啊啊啊啊——!!❤️”
還不等卡提希婭慢慢地插進去,漂泊者就迫不及待地挺了腰,整根插了進去。
那對於乖孩子,自然是要給點獎勵的。
“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啊啊!❤️輕……輕點啊啊……!❤️”
拉著卡提希婭的手,把她軟乎乎的身子拉下來,緊緊抱著,感受胸前緊致彈嫩的美好酥乳,然後用力拍拍緊致的臀,然後抓捏起來,讓她翹起來……
“啊!!❤️別……別打……嗚❤️……不要……啊啊……❤️”
然後用力地撞起她的身子,一下一下用力地頂到最深處,把卡提希婭撞的一跳一跳的,只能無力地抱住漂泊者……
“太……太深了嗚啊啊啊啊啊啊——!!❤️”
卡提希婭只能埋下頭,身子軟爛的厲害,可小腰還在配合地款款扭動,臀兒也一翹一翹地……
“不要不要……又要……又要高潮了❤️……求求你……求求你嗚嗯嗯嗯嗯嗯嗯嗯——!!❤️”
卡提希婭可愛地在漂泊者懷里抽搐著,看不清表情,但從小穴的緊致抽搐來看,應該是相當激烈……
“再堅持一下……”咬完耳朵,漂泊者動的更加賣力。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要……要壞……要壞掉唔嗯嗯嗯嗯——!!❤️”
“求求你……❤️還在高潮……高潮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最後一次頂上,小穴像是要榨干他一般,死死地吮吸著,將他的精液盡數榨出。
“唔嗯……”
兩人緊緊地摟抱在一起,享受著歡愉後的片刻溫存……只是,卡提希婭幾乎失神,眼睛失去了聚焦,僅僅只是趴在他的身上,慢慢高潮……
……
“醒了嗎?”
晨光從窗簾中漏下,從背後摟著卡提希婭的漂泊者輕輕地問……
“……”
其實醒了,卡提希婭剛剛稍稍動了一下,瞞不過漂泊者,只是不想理他。
“唉……”漂泊者卻小小地嘆了口氣……
“……”干嘛嘆氣?
卡提希婭卻被吸引了注意,豎起了耳朵聽他說話。
“對不起嘛,是我不好,昨晚把你折騰壞了……”
“……”那你哄哄我嘛,我又沒那麼難哄……
“唉……”干嘛又嘆氣……
“怪我不好……”
“唔……其……”
“怪我不好好看,娶回來個啞巴老婆……”
“狂瀾!分割天地!”
這次卡提希婭是自願變成芙露德莉斯的……
今天不把你吉兒砍了以後老娘名字倒過來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