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漂泊者的後宮構建

第9章 夏空01——酒與歌,詩與樂,愛與你

漂泊者的後宮構建 我重生了 16000 2025-10-07 19:09

  “do——re——mi——fa——so——”

  “噠啦噠噠啦~”

  “對哦對哦~哈哈~你很有天分嘛~”

  少女的歡笑與孩童的練聲先後回響,在草甸上悠揚。

  風清氣朗,晨光明媚,葉與草一般綠,水與天一般藍,風與雲一般輕,她與陽光般燦爛。

  “真是巧呢~”

  “欸——!漂泊者?真沒想到在這里能遇見你呢?”夏空很是開心,自從逃離了拉古那,她已經有好久沒有遇到朋友了……雖說吟游詩人倒是不缺朋友。

  “近來無事,出門逛逛,沒想到能聽到吟游詩人的優美歌聲,一猜就是你。”

  “哼哼~好聽嗎~?”

  “好聽。”

  “好敷衍呢~”

  “有嗎?那……”

  漂泊者舉起了手,用力地拍拍手掌,很是夸張的張了張嘴,“Bravo——!”

  “行啦行啦行啦唉呀唉呀太夸張了啊啊……”

  夏空尷尬的起了雞皮疙瘩,尤其是還有小孩子在旁邊看著……嗯?

  “是‘桂冠’哥哥耶!是來和我們一起玩的嗎?”

  “雖然我也很想一起玩……不過我來找這位姐姐有點事情,可以把她借給我嗎?”漂泊者語氣誠懇。

  “唔……”小女孩的眼睛撲閃撲閃幾下,然後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張大了嘴巴,眼睛亮了亮。

  “沒關系!多久都可以!”然後飛一樣的逃開了。

  “呃……哈哈……她好像誤會了一些什麼……哈哈……”夏空倒是不好意思了,撓了撓頭,臉紅了紅……

  “咳咳——所以呢,漂泊者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正了正語氣。

  “沒有。”

  “……那?”

  “許久不見,很是想你。”

  “……”夏空被這突如其來的直球打懵了。

  “近來可好?能不能和我說說?”

  “咳……問就問嘛……好好說話……”少女的心跳不爭氣地漏了一點。

  “走吧走吧~正好最近又有新的靈感,正愁沒人一起聊聊呢~”當然了,她還是那個夏空。

  ……

  “唔嗯……說起來啊,果然吟游詩人還是應該有一本樂譜本才對嘛……唉呀,最近有好多奇奇怪怪的靈感,結果都一閃而過,想再抓住的時候,就飛走啦……”

  夏空與漂泊者躺在山間樹下,青草與泥土芬芳,沙沙的葉子搖晃著。

  “樂譜本給我,後悔了?”

  “沒有啦……”夏空有些夸張的,可愛的擺了擺手。

  “只是……”

  “只是?”漂泊者側過腦袋,好笑地看著她。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對!”

  “呵呵~”漂泊者不以為然,只是溫柔地笑笑。

  夏空當然舍不得那本樂譜,那是她那麼多年來的累積,開心的,悲傷的,熱血的,肅穆的,一切一切都化作音符記在了五线譜上。

  但她更舍不得漂泊者。

  她要離開拉古那,她們要分別,此去經年,不知何年何月何日再相逢……漂泊者對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所以才更需要他記住自己……

  “給我說說?那些奇奇怪怪的靈感?”

  “哎呀哎呀,那可就太多了……唔……但我說不出來……”夏空肉眼可見的低沉了點。

  “為什麼?”

  “就是那一瞬間的情緒嘛……比方說,想我們兩個這樣躺在這里,看著一群白鴿飛過,就會突然有一種很想歌唱的感覺。再比如,你走在寂靜無人的沙灘上,看著月色,那種寂寥和孤獨……又或者看見日出,那種雞皮疙瘩的釋懷和升華……嗚嗚——太多啦!記不住嘛!”也只有音樂能讓夏空如此苦惱了。

  “噗嗤……那確實是很壞了……”

  “你還笑啊!明明我這麼煩惱!”粉拳輕握,捶了漂泊者幾下,卻看著他笑的那麼開心,不由地也輕輕笑了起來……

  “給——”

  突然感到有什麼東西拍了一下自己的頭。

  “什麼啦……欸……給……給我干什麼……都送給你了……”結果卻是自己的樂譜本。

  “看你很需要它的樣子?”

  “說是這麼說……”接過樂譜,放在懷里細細的摩挲兩下……卻還是推了回去。

  “說好給你的……”

  “你不打開看看?”

  “欸?”

  聞言,夏空坐了起來,往後挪了挪,靠在樹干上,大腿放到了漂泊者躺著的腦袋旁……

  香風拂面,白花花的飽滿大腿撞入視线,細膩如雪,偏偏主人卻沒有自覺。

  漂泊者不自覺地正了正腦袋,非禮勿視。

  而夏空早已沉浸在自己的樂譜本中,仔細的翻看前面的每一頁,發現每一頁的抬頭都會被做個標記。

  “這個標記是……”

  “我演奏過的次數。”【注1】

  “演奏?”夏空眼睛閃爍了一下。

  “是啊~”漂泊者終於也坐了起來,看著夏空的眼睛。

  “光看樂譜,又怎麼能理解作曲家的心思呢?想要更多的了解她……那不就只能演奏出來了嗎?”漂泊者灼灼的目光看著夏空。

  “……”夏空卻羞了臉。

  低頭接著翻頁,很快的就翻到了自己印象中結束的那一頁。結果發現,本應是空白的紙張,被畫滿了音符……

  “這些是……”

  “我譜的曲。”

  夏空看著漂泊者的眼睛,無聲的發問。

  “我也有很多,很多的靈感,很幸運的是,我恰好能夠記錄下來……”

  “夏空小姐,我想與你分享這些心情,可以的話,我還想與你一同演奏,不知你是否願意呢?”

  ……

  《梁山伯與祝英台》

  ……

  說來也是好玩,若是和別的女孩子一起,大概會選擇出去逛街出去玩,或者喝個下午茶之類的……

  然而和夏空在一起,竟只是倚坐樹下,一起看著樂譜,聽著,演奏著音樂。

  emmm,作曲有了,演奏有了,缺個指揮……

  漂泊者莫名的想到了弗洛洛,那個總以指揮自詡的女人。

  搖了搖頭,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音樂中來。

  你說哪有音樂?夏空這不就是?該說不說夏空的共鳴能力真是好用,帶著夏空就等於自帶一個音樂播放器,還能按照心情隨時改變……

  “這里,不應該再慢點?”

  “嗯哼?”

  漂泊者聞言,抬了抬眉,有些意外。

  “咦……這下聽起來就……”

  “嗯哼?”

  “嗯……按曲子本身的調性和主題……”

  夏空慢慢地組織著語言。

  “第一樂章的壓抑,第二樂章的諧謔,第三樂章的揪心,第四樂章本該到了歡欣鼓舞……卻顯得那麼力不從心……”

  “就好像……就好像……”

  “就好像被逼出來的。”漂泊者笑著補充。

  “對!就是這樣!無數個重復的a,就好像虛假的,完全空洞的,無奈地笑容,而故事的內核是悲劇,是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越慢,才越能體現出曲子的荒謬,悲涼,以及空洞虛偽的勝利……”

  “這不是真正的勝利……而是……他們想要的勝利……”

  夏空忽地扭頭看向漂泊者,目光灼灼。

  “你這不是說得很好嘛~”漂泊者笑的很開心,“果然你是能明白的,你就是對這首曲子最卓越的解釋者。”【注2】

  “寫這種曲子干什麼……”寫了也沒辦法演出。

  “總有人會演出。”總有人能明白。

  “誰啊~?”

  漂泊者不說話了,眼角含笑的看著夏空。

  “嗤……”夏空笑了,很是燦爛。“這可是首交響!我一個人演交響啊?我一個人拉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我一個人吹小號長號圓號啊?”

  “誰說的只有你一個人了?”

  “兩個人也不夠啊?”

  “你的共鳴能力不是還能造出分身嘛~”

  “打這個壞主意啊~”

  夏空歪了歪頭,杏眼微眯,嘴角勾的像是月牙,淚痣點上,卻依然藏不住桃紅。

  雖然這首曲子的心情和主題較為沉重,但二人並沒有過多的沉浸於其中。

  對夏空來說,與其沉浸於音樂當中,那不如花點時間和身邊重要的人一起,一起聽音樂,一起討論音樂,一起欣賞……這比單純地沉浸其中更重要。

  再往後翻一翻,還有很多的曲子,夏空一時有點花了眼。

  “太多了?”漂泊者笑著打趣。

  “就是啊……你到底哪里來的這麼多靈感啊……”天才吟游詩人夏空自愧不如。

  “嘿……一半是我的家鄉里帶來的,一半是我寫的。”漂泊者倒也沒敢說全,當文抄公這事,雖然不會被發現,但和人設……

  嘶……不對啊……我漂子這個世界上哪里沒去過,我都活了幾萬年了我抄點曲子怎麼了?

  但終究還是沒說出來。

  “哦哦!?你的家鄉?有哪些曲子嗎?我要聽我要聽!”

  漂泊者翻開譜子,給夏空指了指。

  夏空很自覺的掏出琴。

  “咳咳……”

  “一條大河~波浪寬~風吹稻花香兩岸~”

  夏空聽著漂泊者的歌聲。

  其實漂泊者唱的並不好聽——至少在夏空聽來是漏洞百出。不過夏空並不在意,歌嘛,唱的人,唱的歌,那都比好不好聽更重要。

  當然了,音准還是在的,只是唱功到不了歌神的地步罷了,在夏空精妙的伴奏之中,依舊能聽眾沉浸其中……

  而夏空心思早就飛走了,飛到了那條大河,飛進了金黃的稻,看見成群的牛羊,喝上了迎客的美酒……

  他如娓娓道來,不輕不重,不緩不急,不做作,不矯情,不卑微,不頹喪……他就是簡單的唱,卻如唱出了那片土地的人們,良善,淳朴,熱情,可愛……

  “嘿嘿……”一曲作罷,漂泊者不好意思地撓撓鼻頭。“唱的不太好。”

  “好!啪啪啪啪啪!”夏空嘴里啪啪啪,手上也不停地鼓掌,眼睛像是發光一樣。“好棒好棒!”

  夏空確實很喜歡這首曲子。

  漂泊者唱的是一個原因,能從這首曲子了解到漂泊者的家鄉也是一個原因。

  “還有嗎還有嗎?”夏空兩只纖手撐在草地上,整個身子都往漂泊者身上壓過去。

  “嗯……我想想啊……”

  “哎呀哎呀!還想什麼嘛!你這里不是寫了很多嘛!”夏空說著就想要打開樂譜……

  “噓……”卻被漂泊者壓住了手。

  “我唱過了……你可不能不唱哦~”

  “真小氣啊。”夏空鼓了鼓臉。“算啦~誰讓我心情好呢~你來給我伴奏~”

  “我?真的假的?”漂泊者手指了指自己。

  “當然真的~我仔細想了想,你說你會演奏對吧……”

  “昂。”

  “你還會譜曲對吧。”

  “昂。”

  “那就對啦~你就是唱的不好,唱不准才練的樂器!不然按你這天賦怎麼可能唱不好!”

  “什麼亂七八糟的……”漂泊者無奈地笑笑。“給我變把小提琴~”

  “來啦~”

  吉他,小提琴,鈴鼓,豎琴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奏出了悠揚的前奏,夏空則握住麥克風,縱聲地歌唱。

  此前花笑鶯啼,此後樹止風息,夏空的歌聲像是那只迎風的百靈,輕靈,婉轉,隨風悠揚,在如此盛夏中驅走熱浪。

  慢慢地,歌曲迎來高潮,滾滾熱浪衝擊,如高山般的能量震顫心靈,心跳得劇烈,眼看的清明……那是個如夏般熱情的女孩。

  “怎麼樣?嗯~?不說話,就當是很好聽啦~”

  一刹,風吹樹搖,明媚的陽光隨著風,笑得璀璨奪目。

  “嗯,太好聽了。”

  “嘿嘿……”夏空卻少了平日的奔放,反倒把手交叉放在裙擺,輕輕歪頭一點,若含羞待放。

  “該你啦該你啦!”

  漂泊者像之前一樣,翻開了一頁譜,待夏空拿好琴……從背包取出了一朵純白的花兒,別在了她的頭上。

  酒紅的發,純白的花,卻不顯突兀。

  正當夏空發呆,漂泊者卻不等她了。

  “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芬芳美麗人人夸~”

  夸誰呢?夏空?不對吧,一點也不像。

  不夸嗎?夏空?那不行,芬芳又美麗。

  紅了臉,更顯白花嬌嫩,僵硬地彈著琴,心思卻自動飛到了茉莉花上……

  於是夏,漫長,燥熱,芬芳,美麗。

  “好看嗎?”其實是問好聽嗎。

  “嗯……”她明明看不見花。

  “嘿嘿。”漂泊者難得看著夏空如此窘迫,羞得仿佛要滴出血……不過,現在這樣再想聽夏空的歌,就有點難啦……

  “跟我走走吧,”漂泊者向著夏空伸出手,“還有好多曲子呢,我們慢慢唱~”

  夏空微微抬眼,從樹影漏下的燦陽中看他,眼角含羞帶怯,唇瓣輕抿,兩點淚痣像是自帶秋水,似嗔似怨一點淚光……

  見她痴痴,見她遲遲,漂泊者主動牽起夏空的手,慢慢地走。

  “下一首曲子,叫做《梁山伯與祝英台》。”

  走到一處學校,禮堂暫且空曠,唱詩班還未排練,鋼琴保養的很好,閃著亮,透著光。

  “do——do——”

  隨意敲擊兩下琴鍵,輕亮脆耳的聲音點出,然後讓夏空坐下,給自己伴奏。

  “這是我家鄉里,人盡皆知的故事。”

  琴弓搭上琴弦,慢慢拉動。

  “這是春光明媚,鳥語花香……”

  音符一個個流出,甜蜜,璀璨的陽光仿佛從指尖構成的枝椏流下。

  “這是愛情,純美而真摯的愛情。”

  這是不帶一絲雜質,不容拒絕的甜美。

  “同窗三年,明媚,歡快,朗聲高唱。”

  十八相送,長亭離別,不舍分開,卻害羞又矛盾。

  夏空沉浸在了如此甜美的樂聲中,梁祝二人同窗之情,友情深重,一點一滴中都是絲絲情愫,仿佛回到了那個久遠的過去,看見二人於聖人經書中探討,於春光明媚中游山玩水……

  結果梁山伯不知她的女兒身……

  “鐺——”

  夏空猛地回神,沉浸於故事中,連自己都忘了還在伴奏被自己伴奏的琴聲嚇到了。

  “這是什麼……”夏空心里呢喃。

  這是悲痛又彷徨,這是抗婚,這是反抗……

  可卻無力,受限於社會,受限於封建,她難逃。

  “你前程不想想釵裙。”

  “我從此不敢看觀音。”

  樓台會,梁祝面,哭靈,控訴,纏綿婉轉,哀怨悠長,淒苦悲涼,齊鳴縱身投墳。

  這是如何的愛戀,卻是如何的悲戚。

  淚珠從眼角流下,卻舍不得擦,琴聲暫息,然終究未停。

  優美的小提琴終於再次拉出優美的主旋律,又是春光明媚,又是春花燦爛,又是山光水色,終化作一對蝶,漫飛於花叢。

  夏空雙手慢慢地垂到大腿,漂泊者琴弓離開琴弦,靜等樂聲悠揚……

  此時無聲勝有聲。

  “好美……”

  “是啊。”

  坐到了夏空身旁,輕輕擁了擁她。

  “你呢?你走不走?”

  “……”她少見的沉默。

  梁祝是個悲劇,困於時代,困於封建,無法違抗的力量,因此情人離別,投墳殉情。

  即使從此化蝶爛漫,可她的歡喜掙扎絕望都在我的眼中……

  那現在呢?決定權在自己手里的時候?

  夏空·托卡塔,正如她的姓名,她是自由的,熱情的,狂想與激情的底色,她的感情就是大大方方的,充滿著熱情和溫暖洋溢,如盛夏,如驕陽。

  【注】

  但請別忘了她也是一位少女。

  少女情懷總是詩,更遑論她是一位吟游詩人,她有著最細膩的情感,對愛情有著最熱烈的向往,她當然會大大方方地表達自己所愛。

  我中意你,所以我要告訴你,這並非不可見人,僅是羞於啟齒。

  她的一顰一笑,她的一舉一動,她的眸光閃耀,她的笑顏如花,都是因為你,她喜歡你,她知道,她騙不過心跳。

  但她開不出口,她受到通緝,受到憎惡,居無定所,不知重逢相見何時何處,因而這份喜歡只能埋藏於心……

  但她喜歡你。

  但我喜歡你……

  我想讓你知道我的這份感情,我好想讓你回應我……我卻又害怕你知道我的這份感情,我害怕你回應我……

  想愛。

  怕愛。

  夏空就是這樣一個女孩子,她想讓你知道,她對你的喜歡已經洋溢在全身上下,卻偏偏失去了張口的能力。

  嚴肅認真,是夏空。

  熱情洋溢,才是托卡塔。

  好在,音樂無需開口,音樂幫你開口,今日奏響的,是漂泊者曾今的家,他愛的一切。

  如今他將一切告知,如今他將夏空邀請……

  你呢,還走不走?

  ……

  《莫使金樽空對月》

  ……

  “喂……”

  “怎麼了~?”漂泊者心情大好,擁著夏空香肩。

  “你是不是蓄謀已久……”

  “一半一半?”

  “嗯哼?”

  “你把樂譜給我的那天,我很開心,但也很難過。你太漂亮,太耀眼,給了我太多……”擁著夏空的手輕輕用力。

  “我想送你點東西,卻發現我拿不出手,到頭來,能給你的竟什麼都沒有。”

  夏空偏側著,抬眼望去,那雙金燦的眸子罕有地黯淡了些。

  “所以……只好把我自己送給你了……”

  “咦——油死了……”

  夏空嘴上嫌棄的很,身體倒是還很誠實,又往漂泊者那邊縮了縮。

  感情真假夏空一看便知,那些她不曾聽過的樂曲,那些他分享的樂曲,是他的曾經,他的所有,亦是所愛的他。

  兩人竟就如此依偎,直到禮堂的鍾聲敲響。

  “再不走的話,要來人了哦~”

  “那好吧~”

  兩人都沒什麼遺憾,哪怕這樣的短暫溫情被打斷,時間還長,不急。

  走出,已是傍晚黃昏。

  “嗯……你平時晚上會去哪?”漂泊者牽著夏空小手,扭頭問道。

  “到野外去,找棵樹,靠著過一晚。”

  “真的假的……”

  “開個玩笑嘛~不覺得這樣很有以前話本小說里的冒險者的感覺~?”

  “像,但我會擔心的。”

  “……你真是每次都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種話來呢……”夏空臉色微紅,在暖陽中發著光,可愛極了。

  “走吧~帶你吃飯去~”

  “欸……我可還在通緝當中哦~”

  “總得賣我這個‘桂冠’點面子?”

  “要是不給你怎麼辦啊~?”

  “那就跑咯~怎麼樣,是不是很有話本小說里落難平民帶著千金小姐私奔的感覺?”漂泊者打趣地笑笑,回頭看著夏空。

  “哪個平民帶小姐私奔吃飯店啊~”夏空都被他逗笑了……

  “誰跟你說吃飯店了?”

  “欸?”

  漫步許久,漂泊者帶著夏空來到了海邊,岸邊停著貢多拉。

  “請吧,我的小姐~”

  回頭眯著眼睛看了看漂泊者。

  “怎麼了?”

  “沒什麼,總感覺你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情。”

  “……那一定是你的錯覺。”漂泊者面不改色。

  畢竟坐的不是同一條船……

  操控著貢多拉,駛離岸邊。

  “這是要去哪啊~”

  將頭探出烏蓬,看著太陽漸漸埋進海水,和煦的海風漸起,吹動少女調皮的發梢,點點涼涼的海水濺上臉頰,給躁動的心降降溫。

  “聽。”

  “嗯?”夏空聞言,靜下心來。

  卻只聽到了海浪和風。

  “怎麼了?”

  “魚群就在前面。”

  還沒等夏空反應過來,漂泊者便已把魚捕上。

  “這……這麼快嗎……”夏空挑了挑眉,夸張的都要大小眼了0_o“拉古那科技,夏空。”將魚放到案板上。“今天,給你亮亮手藝!”

  “好哦好哦,那我就等著啦~”

  天色漸暗,太陽的余暉已經消失不見,月亮爬上夜幕。

  “如何~?”

  “好吃!”看著夏空一點一點將盤子清空,漂泊者也是很有一番成就感。

  取出酒杯,倒上些酒。

  “作為吟游詩人,想必應當不會拒絕?”

  “嗯哼~孤男寡女,請我喝酒,不懷好意哦~?”

  “那我自己喝。”

  “哎呀,”夏空取過一個杯子,隨後淺淺品嘗,“真開不起玩笑……嗯……好酒~”

  陪著漂泊者將碗筷收拾好,二人便倚靠在一起,手邊是紅酒,懷里擁佳人,頭頂有明月。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唔……海邊應該不能叫烏鵲?反正漂泊者和夏空兩個人也不在意。

  拍了拍夏空交疊在胸前的手,然後握了上去,抓著那只手,細細的摩挲。

  “手給我。”

  “你不是在摸嗎……”怨歸怨,還是把手伸到他的面前。

  “呵呵……”

  “笑什麼啊!”被人握著手這樣打量,明明不是什麼奇怪的部位,卻莫名覺得羞澀。

  “笑你不像是一只藝術家的手。明明是個這麼棒的音樂家,手上居然連一點繭都沒有……真好看。”摸上去滑滑嫩嫩的,潔白纖長,如玉般溫潤。

  “喂……”夏空都被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月亮爬上東山上~照著樹林~照著山峰~照著小河水淙淙~”

  但偏偏夏空抗拒不了這樣的漂泊者,唯有他與音樂能夠讓夏空駐留腳步。

  月光就像從冰山上流淌,緩的,柔的,靠在他的懷里靜聽他溫柔地嗓音,烏蓬遮住了月,光卻穿過了雲朵……

  “它叫什麼?”等到漂泊者歌聲停止。

  “彩雲追月。”握著夏空的手,擁著她。

  “還是你家鄉的曲子嗎?”

  “嗯。”漂泊者笑了,笑的很是溫柔,像是在懷念那個遙遠的家,那個可愛美麗的家鄉。

  夏空突然明白漂泊者今天發的什麼病了。

  “呵呵……我還想聽。”扭過頭,用自己喝過酒而變得溫熱的臉頰去蹭蹭他。

  他們都是游子,漂泊者,漂泊者,對這個世界來說他是客,漂泊他鄉,連家在哪都不知道。

  夏空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她已經沒有家,只有一把琴,一個人,連樂譜都送了出去,只是一個孤獨的吟游詩人,將自己心中那首無比熾熱的歌謠傳唱下去……

  若是漂泊者不唱出這歌,還有多少人知道?還有多少人知道曾經在這樣美的土地,有過這樣一首優美的歌?

  此時此刻,他們不是“桂冠”,也不是“通緝犯”,僅僅只是互相依偎,尋求溫暖的家人。

  他沒有對天發誓非要追到月亮不可,他只是追,隨緣的,深情的,把深切的情感壓藏在心底,可雲淡風輕的背後依舊是那份向往。

  偏就是這樣才打動了夏空。

  再抿上一口酒,味道變了,少了酸澀,多了果香,酣意漸濃。

  依偎間,雲開霧散,月光傾瀉。

  漂泊者像是醉了,舉起酒杯,邀請明月。

  “莫使金樽空對月,人生得意須盡歡。”

  得意嗎?暫且是。

  扭頭凝望漂泊者,這份痴狂,這份情深讓夏空不自覺地迷了眼,許是酒精作祟,但心跳比夏空要更快一步。

  “啾……”

  於是鬼使神差,於是情難自禁。

  “你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

  這份才華,這份深不見底,又光彩耀人的才華深深地吸引著夏空,她生出了一種衝動,要將她幾乎淹沒的衝動。

  “可多著呢~”漂泊者同樣回以深情。

  世上有如此知音者,人生何求?

  至少夏空是他第一個與之談起家鄉的人。不是和別人談不行,而是太矯情,太做作,太刻意。

  但詩樂不同,他總會找到共鳴者。

  柴可夫斯基有船歌唱思念,肖邦有船歌唱哀傷,蘇軾有船歌唱失意……

  詩不是來自過去,而是來自未來。

  “隨便哼兩句?”

  “寫什麼?”

  “還是月?”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嘶……干嘛啊……”

  腰子被夏空掐的有點疼。

  “你都抱著我了!還想跟誰共嬋娟!”

  言外之意,你還有幾個家?

  “嘿嘿……”漂泊者當然不敢說。

  不過,“但願人長久”的情感總是沒變。

  長長久久,團團圓圓。

  “你說的哦……長長久久……”

  在流浪前,夏空也有自己的家,也向往著多彩的世界。等到真的走進了那個世界,卻發現家不在了,只留下恒久的歌謠。

  又抿一口酒,這次的吻要更長。

  醉意在口腔彌漫,閉上眼,感受松軟的唇瓣,如棉花糖般甜蜜,卻又有酒精醉人。

  夏空軟了身子,整個人都壓在了漂泊者身上,胸前柔軟的乳球壓在他的胸膛,只想緊緊地抱著對方,不要離開。

  “當然,長長久久。”松了唇,笑著。

  “你總不會一直跟著我……”

  “不會太久。”

  “什麼?”

  “不會太久的……馬上,我就把拉古那的事情結束,等你回來,讓你有個家。”

  “好……這麼說起來,我好沒用啊~也就唱唱詩歌~”夏空自嘲般地笑笑。

  “說什麼呢!”懲罰似的拍了拍夏空的屁股。

  “把歷史記錄下來,不論是什麼方式,讓他們的努力不被掩埋,讓所有人都知道曾經的歷史……你早下過決心的。”

  “那……我很重要咯……?”

  “當然了!”

  “多重要?”啊,在這等著呢。

  “給你講一個故事……曾經有一位作家,他是醫生,最後卻放棄了事業,開始寫作,你猜為什麼?”

  “為什麼?”

  “他覺得學醫救不了國家。因為內憂外患,因為人們麻木不堪,他要用文字,用思想去喚醒大家。”

  “最後呢?”

  “他當然成功了~”

  “那我們呢?”

  “也會成功的。”漂泊者很篤定。

  “你明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個~”還等著?

  “欸……”

  “下一句詩!寫我!”夏空不裝了。

  “嗯……”漂泊者裝作思考。“沒什麼靈感呢。”

  “喂!”夏空氣鼓鼓,一眼就看出來這個人明明是裝的。

  “唉,沒辦法,畢竟和夏空小姐分別太久,一時之間全是喜悅,沒有別的心思呢……唔……”

  又是一口酒,醉意更深了。

  夏空變得愈發大膽起來,竟主動地把舌頭伸了過去,苦澀的酒精纏繞在兩人的舌尖,醉醺醺的,卻意外地柔軟和舒服。

  夏空有些不舍得,但還是想著那句屬於她的詩,松了唇,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說嘛……~”夏空的嗓音都有些軟糯了……

  “咳咳……”一手攬著夏空的纖腰,一手按著夏空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膛,讓她能夠聽見自己的心跳。

  溫暖的手撫摸著夏空的頭發,柔軟極了,絲滑極了,還有淡淡的花香……

  “絕代佳人難得,傾國,花下見無期。一雙愁黛遠山眉,不忍更思惟。”

  絕代佳人難得,傾國傾城之美色,只可惜沒法與她花叢中相約,看著那雙含著憂愁的眉,不忍心再想……

  “搞什麼嘛……”夏空聽不見漂泊者的心跳了,反而是自己的心跳砰砰加速,緋紅衝上了臉頰,也不只是酒精還是心跳。

  “不喜歡嗎?”

  “……沒有……”埋在胸膛的呢喃聲支支吾吾,聽不真切,但緊抓漂泊者衣角的纖手出賣了她。

  喝下最後一口酒,羞得月色藏彩雲。

  “有空的話,能不能帶我去你的家鄉看一看?”

  “當然。到時候,我也是這樣,牽著你走回去。”

  “那可要說好了。”

  ……

  《愛之夢》

  ……

  “喂~”夏空的嗓音已經開始變得軟糯。

  漂泊者的吻落在了夏空的額,落在眼角鼻尖,落在紅撲撲的臉頰,咬在精靈般的耳尖……

  “唔嗯~”

  醉酒的夏空小姐,好像耳朵特別敏感?

  緊緊抿起的唇和眼睛出賣了她,鼻息變得沉重,皺起了可愛的眉,桃紅的臉蛋可愛又色情。

  被咬住耳朵的夏空身子都發軟了,整個人癱在漂泊者身上……

  這兩個角真礙事。

  漂泊者沒來由地想。

  不過這不影響漂泊者手上的動作,滾燙的手直接蓋上了粉嫩嫩的香肩,咬上了鎖骨。

  “嗯~”

  好燙……

  夏空身子都在發抖,漂泊者的溫度每次觸上,她便想要逃離,卻又眷戀起這情靡的熱……

  “啊嗯~❤️”

  在天鵝般的長頸輕輕咬下,刺激得夏空直接叫了出來。

  夏空卻羞得要死,連忙一手捂嘴,一手推搡著漂泊者……這力道反倒像是撒嬌。

  “叫出來。”熱氣打在精靈的耳朵上,為她再染上一抹紅。

  “才不要……”夏空真是羞得想死。

  “你的聲音很好聽。”

  不給夏空反駁的機會,摟著香肩的手,從滑溜的腋下穿過,隔著衣服揉上了那綿軟彈嫩的乳。

  “哼嗯~❤️”

  “明明就很舒服。”漂泊者還在持續的進攻。

  好奇怪,身體變得好奇怪……漂泊者每次說話的熱氣,酒精的燥熱,身上漂泊者不停地揉……舒服的幾乎要讓夏空失去理智。

  整個身子都軟成了一攤水,心中的燥熱只能靠滾燙的臉蛋磨蹭著漂泊者來緩解,那只漂亮的手也按在漂泊者的手上和他一起用力,握著他,揉捏著自己的酥胸。

  怎麼會……

  夏空想不明白,大腦如同漿糊,但她享受此刻。

  罷了……人生得意須盡歡。

  不知不覺,系在頸上的扣子被解開,抹胸的衣裳變得松松垮垮,點點春光乍泄。

  沒有拉下抹胸,只是將手指探了進去,勾到乳尖處,逗弄兩下。

  “啊啊~❤️”

  “夏空小姐,很敏感呢。”

  “多……多嘴……唔嗯~❤️”

  明明胸部沒有被看到,走光的感覺卻比脫了衣服還要羞恥……

  “別……別弄了啦~嗯嗯~❤️”

  想要求饒,卻被漂泊者直接堵住了嘴巴。

  “唔嗯~唔~哼唔~❤️”

  夏空也是情動,只是少女的矜持讓她不能開口,平時大大咧咧的夏空如今卻是這樣的柔軟,反差的可愛。

  終於是把抹胸拉下,整個大手都抓上去,卻沒法包復住。

  “嗯嗯~!!❤️”

  “真大啊……很軟呢。”

  “你!……再這樣……口花花的……嗯啊~❤️你!”

  “怎麼樣?”

  漂泊者兩只手抓著綿軟白皙的乳球,沉醉在滿溢的乳肉當中,揉捏著,抓捏著,感受填滿指縫的每一點溫軟細膩。

  “哼嗯嗯……~❤️”

  夏空根本沒辦法反抗,那對精靈耳敏感得蒲扇蒲扇的……

  要是乳交的話,應該會……

  不對我在想什麼……

  不得不承認,酒精也同樣麻痹了漂泊者的大腦,這美妙的手感也讓他不由地胡思亂想……

  怎麼能叫胡思亂想呢!這明明就合理推演……

  不不不……夏空第一次……這是第一次……

  “很……很舒服嗎……嗯~❤️”

  “……愛不釋手。”

  夏空拍掉漂泊者的手,轉過身子,用手捧起自己的兩團乳肉……想要和漂泊者對視,卻沒辦法藏住自己的羞恥心,最終把頭埋下……

  “唔——”

  脫了褲子,滾燙的肉棒被夾到了乳肉中間。

  好燙……

  好軟……

  夏空看著從乳溝中鑽出的肉棒,張開口,輕輕地含上去。

  下面硬挺著,上面卻軟軟的,伸出舌頭一點一點的舔舐著尖端,口水滴在上面,做了充足的潤滑。

  夏空的手本就纖細,捧著乳時更顯嬌小,用力夾緊,緊緊壓迫著其中滾燙的肉棒。

  “唔嗯……”

  乳球軟彈,每次上下擼動摩擦都會讓漂泊者不自覺地翹一下,而夏空也能很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形狀。

  舌頭在里面靈巧地上下翻飛,時而整個舌頭包復上去,時而舌尖挑逗龜頭,嘴巴也不停地上下擼動,用滑膩的腔壁為他服侍。

  “夏空……”

  漂泊者收緊了腰,想要抽出,卻被夏空死死夾住不讓走,雙乳和嘴巴更加賣力,肉棒時不時會頂到口腔壁上,頂出來,看著夏空的臉頰凸起,然後再被她用力吮吸……

  “唔嗯……!”

  實在頂不住這樣的人間尤物,尤其那只嘴巴,那只平常用來唱出優美歌曲的嘴巴,那只靈巧的舌頭,此時此刻竟然在賣力地榨取自己……

  沒有逃開,雙乳已經放開,夏空用嘴將漂泊者的肉棒含到最深,頂到喉嚨,任由漂泊者射在里面。

  “咕嗯……嗯……咕……”

  吞咽聲隨之響起。

  “夏空……”

  終於松開了嘴,抬起了頭,笑魘如花,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唇邊還留著淫靡的液體……

  “怎麼了?不能吃嗎?”

  大大咧咧的女孩終於豁了出去,可耳尖的通紅還是出賣了她。

  想要與喜歡的人交歡的心情是不會變的,充血挺立的乳尖出賣了她,如今情動萬分。

  發絲凌亂,衣衫不整,面色潮紅,更是風情萬種。

  直接將夏空撲倒,撩起裙擺,扒下安全褲,濕的泥濘。

  剛剛還在嘴里的滾燙肉棒已經頂在了穴口,陰蒂充血,小穴粉嫩的如同盛開的花。

  但漂泊者忍住了,打算先用手指……

  “直接進來吧……”

  “很疼的。”漂泊者還是不忍心。

  “……”夏空咬著牙。

  漂泊者俯下身子去,慢慢舔舐著那處美麗的粉穴。

  “唔嗯~❤️”夏空整個人都酥麻了。

  舌尖挑開陰唇,在陰蒂上吮吸,在滑滑溜溜的穴口來回舔舐,伸進穴內。

  “哈啊~❤️啊啊……!”

  可夏空卻捂住了臉……

  “啊……阿漂~❤️”

  “嗯……”漂泊者的聲音悶悶的,依舊舔舐著。

  “不用……不用……嗯啊~❤️”

  “?”漂泊者沒有回應,但依舊賣力舔舐吮吸。

  “我……”夏空咬著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我平時……哈啊~❤️會……會……自慰……❤️嗯嗯——!!❤️”

  夏空用很大的決心說了出來,即使最後的聲音細若蚊吟,可還是用盡了身體里的所有力氣……

  而且漂泊者舔的她很舒服。

  “直接……直接進來吧……哈啊~❤️我……我想要……❤️”

  誰能想到,平時大大咧咧可可愛愛的夏空小姐,竟也是個如此淫蕩的女孩子呢?

  不過,她確實期待漂泊者很久了。

  聞言,漂泊者也不再猶豫,扶住肉棒,便直接插了進去。

  “唔嗯嗯嗯嗯——!!!❤️”

  夏空的身體卻高潮了,兩條飽滿的大白腿繃得緊了,纏繞上漂泊者的腰,足背也繃得直直。

  “你……你看~❤️一點也……不疼……啊啊~❤️”

  夏空倒像是在炫耀的小孩子一樣。

  “快……快點~❤️”

  這也是夏空自己求愛的方式。

  或許一開始她是個畏畏縮縮,因為初嘗愛的禁果而羞澀的女孩子,可當兩人徹底熟絡,知根知底,她便會像平常那樣,對你無話不說,無話不談,對你全身心的綻放,如同盛夏的花。

  “唔嗯嗯嗯——!!❤️”

  用力地挺腰,緊致的穴肉一下被撐開,多少還是有些酸痛,可快感來的更快,衝淡了疼痛。

  一抹鮮紅從交合之處緩緩滴落。

  “第一次哦~❤️”在自己精致可愛的臉蛋旁比了個耶,眉眼彎彎,笑眯眯的看著漂泊者。

  “啊!❤️啊啊啊——!!❤️慢點!❤️啊啊!!”

  漂泊者剛插進去時,即使是自慰過的處女穴依舊是過分緊致的,柔軟溫熱地包裹上來,漂泊者好不容易才忍住……

  見過今汐秧秧菲比卡提這樣嬌羞的,見過長離坎特蕾拉椿這樣妖媚的,哪怕守岸人這樣的入機都或多或少的嬌羞,婉轉逢迎……

  還是第一次見夏空這樣,像是好朋友之間普普通通的玩鬧一般……

  也是……和喜愛之人交歡,也該是高興快樂的。

  “啊啊啊啊啊啊——!!❤️你慢點!慢點!❤️深……好深唔嗯嗯嗯——!!❤️”

  一時走了神,忘了看夏空的反應,身體依舊隨著本能賣力地抽插,頂得夏空有些崩潰。

  “不要……不要不要唔唔唔唔唔——!!❤️”

  漂泊者用力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會帶著點白漿,翻出粉色的穴肉,然後再狠狠地插進……

  “唔嗯嗯嗯嗯嗯嗯——!!❤️”

  穴肉用力地收縮,填補這漂泊者離去的空虛,卻又馬上再被漂泊者填滿,然後頂上花心,帶起主人的一陣抽搐。

  “唔哦哦哦哦哦哦——!!❤️”

  “唔嗯……”

  穴肉像是活了一樣,死死地絞住漂泊者的肉棒,然後抽搐著,吮吸起來,被漂泊者填滿的小穴正從交合之處滲出淫液。

  “噗……”

  剛一拔出,淫液便噴涌而出,夏空仍舊保持這那個耶,比在可愛的臉蛋旁,眼神卻已翻白,顯得妖媚又可愛……

  “唔嗯嗯嗯嗯嗯——!!❤️”

  實在是忍不住,還不等夏空高潮過去,便又立馬插入,直挺挺地捅到最深處去。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唔唔唔唔唔——!!❤️剛剛……才剛剛高潮唔唔唔唔唔——!!❤️”

  夏空整個腰都弓了起來,若是脫去這身美麗的裙擺,還能從白皙流暢的腰线上看到一點凸起。

  “出去,出去啊啊啊啊啊啊啊——!!❤️”

  漂泊者立馬拔出,又是一道水流從小穴射出。夏空弓著腰抽搐著,兩團乳球一晃一晃的,粉嫩可愛的乳頭也是秀色可餐。

  可漂泊者不夠啊,才剛剛插進去幾下,還沒享受到夏空緊致的粉穴就又被趕了出來,挺翹的肉棒在訴說著欲求不滿。

  將夏空翻過身來,讓她趴在船沿邊,腦袋伸了出去。

  “欸!”

  夏空雖是跟漂泊者放的開了,但也沒能……

  “唔嗯嗯嗯——!!❤️”

  還不等夏空思考,漂泊者把著她纖細的柳腰又插了進來。

  這次插的更深。夏空本就身材極好,趴伏在船沿邊時……

  “啪!”

  “唔嗯嗯嗯嗯嗯——!!❤️”

  飽滿的臀便挺翹得更高,腰肢反倒塌了下去,一對酥乳掛在船沿,粉嫩嬌紅的乳頭朝著水面晃動……

  “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啊~哈啊~不要❤️……唔唔唔——!!❤️”夏空想要捂住嘴巴,半個身子露在外面還是太過刺激,就好像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人在看著你,把整個過程都收入眼中……

  “啊啊~!❤️求……求你了啊啊啊——!!❤️慢一點~慢一點好不好~啊啊啊啊啊啊——!!❤️”

  夏空在船外的搖頭求饒只是無意義的,漂泊者抓著那雪白柔軟飽滿的臀兒瘋狂地抽插著,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頂進去,子宮口都會牢牢地吮吸他,粉嫩緊實的穴肉都會用力地絞著他,舒服的讓漂泊者幾乎不想停下。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夏空用力緊咬著唇,可口水已經從兩邊嘴角溢出,滴落在泛起陣陣水波的海面上……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空再次迎來高潮,扒住船沿的纖手緊緊用力,掐的發白,雙眼翻白,平時掛在後頸的麻花辮子也無力地垂落下來。

  “燙~啊啊啊~❤️好燙~哈啊~❤️”

  漂泊者也沒能忍住,就這麼射在了夏空的粉穴內,靜靜感受著穴肉對他的包裹……直到不再抽動,這才慢慢抽出了肉棒。

  一團濁白便隨著淫液一起流出。

  把夏空拉回船內,輕輕地親吻一下。

  想了想……

  “比個耶?”

  “耶~❤️”

  夏空很乖巧聽話的,即使眼睛還有些翻白,大腦如同漿糊般,卻還是咧出了一個妖媚的笑,彎彎眉眼,在自己可愛的臉蛋旁比了個耶……

  然後湊到漂泊者的身邊,伸出舌頭,輕輕舔著那只肉棒,隨後含入,為他清理著。

  夏空不是那些妖艷賤貨,不是那些不知廉恥的女人。

  她只是喜歡你,她知道她做什麼能讓你喜歡。

  與嬌羞的少女相比,她更嫵媚;與妖媚的熟女比起來,她更可愛。

  她會羞於啟齒自己的愛情,也會大方承認自己的偏愛,惟獨鍾於你,那個永遠站在她身旁,永遠支持她的你。

  “為什麼,還會自慰?”

  “哪有問女孩子這種問題的……”夏空的話有些含糊不清……

  將自己拔出來,卻還有口水與她的唇珠藕斷絲連,隨後親吻她的額頭,等她回答。

  “……你……你……不准笑話我……”

  “嗯。”

  “我……”夏空咬了咬牙,“之前想要寫愛情……想要寫一些……就……這樣的……”

  之前沒人值得她愛,沒人與她交歡。

  “噗……”

  “你說好不笑的!”夏空有些急了。

  “愛吧,能愛多久,願愛多久就愛多久吧……”漂泊者卻沒有接著回答。

  “你的心總得保持熾熱,保持眷戀,只要還有一顆心對你回報溫暖。只要有人對你披露真誠,你就得盡你所能,教他時時快樂,沒有片刻愁悶!”【注】

  漂泊者低頭,深深地注視著夏空那雙好看的眼睛。

  “現在,體驗到了嗎?”

  “……不夠……”

  “那……我愛你。”

  ……

  《楊柳岸,曉風殘月》

  ……

  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

  擁著夏空醒來,望著烏篷外陽光正好,海風和暢。

  輕輕吻下她的臉頰……

  “早上好,夏空。”

  “嗯……”

  她卻不如昨日般快樂。哪怕漂泊者為她梳妝,為她更衣洗漱,即便溫柔。

  “怎麼了,悶悶不樂?”

  “你……要走嗎……”不是疑問句。

  多情自古傷離別……

  吟游詩人總要踏上她的旅程,將那些無名的歌謠傳頌下去。

  榮光的騎士總要回歸那城邦,將如烈日一般的希望帶回家。

  何時再見?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夏空懷里抱著那本樂譜,用力地,抓得手指發白……

  “你這音樂家的手,可金貴著呢~”漂泊者溫柔地撫上去,輕柔地,抓著她。

  “別走……”眼角藏淚。

  上一次,她主動告別漂泊者。

  這一次,她落淚挽留漂泊者。

  她一直不舍,從來都不舍,才剛剛體驗過愛情的甜蜜滋味,才剛剛與心戀的情郎度過如此美好的一天……

  “我還有……還有……好多好多好多歌……想要唱給你聽……”夏空終於忍不住淚。

  “是啊……我也還有好多好多歌要唱給你聽……”伸出指尖,輕輕地為她抹去淚水。

  “所以,夏空,”他半跪下,認真地看著這個喜歡他的女孩子。“不會太久的,我保證。”

  我要將這個腐朽的城市,腐朽的國家,一一掃清干淨,讓我心愛的女孩能夠有一個新的家。

  “你不准騙我……”哽咽著。

  “當然。”

  “等到……下次……我要聽你唱好多好多的歌……還要聽好多好多的曲子……”淚光閃爍,情深難藏。

  “那……我也要聽你說說,你路上看見的風景~”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

  “好久不見~”

  盼著他,回到拉古那,笑魘如花。

  “一如初見。”

  擁著她,回到拉古那,萬千風情。

  便有千種風情,更與枕邊言。

  ……

  注:

  1.2.靈感來源於古典音樂作曲家肖斯塔科維奇和指揮家穆拉文斯基。

  在此首先要解釋一下指揮家的作用,指揮家可以說是樂團的靈魂人物,並非只是在場上揮兩下指揮棒那麼簡單。

  當然了,長話短說,指揮家類似於現在的音樂總監的位置,整個樂團的表現能力和對曲子的演繹詮釋都由指揮家一人操辦,可以說95%的工作都是在幕後,剩下5%則是台上的臨場發揮。

  肖斯塔科維奇和穆拉文斯基可以說是最好的朋友了,肖的去世對穆是很大的打擊,這位傳奇指揮家直言肖的去世像是把他拋棄了。

  而肖的曲子由於其批判性和諷刺性,在蘇聯是常常被禁止演出,類似於禁忌話題,而穆即使是這樣也要頂著壓力演出肖的曲子,頂著紅色和灰色的政治壓力,令人感慨。

  1982年穆拉文斯基訪談,當1943年肖斯塔科維奇把第八交響曲的總譜交給他時,他格外的激動和開心,他說“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把這部交響曲獻給您。”這應當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幸福了。

  從那之後穆拉文斯基就在這本總譜上,寫下了每次關於演出的事情和記錄。

  即使在肖去世後,毛子一直在打壓肖的作品,但穆一直在保護和捍衛他的作品。

  穆拉文斯基也是肖斯塔科維奇的最好的詮釋者,完全的知音。

  我不知道庫洛有沒有參考老肖的故事,但單從伴星來看可以說是很契合了。

  也因此這里我用的交響曲是《肖斯塔科維奇第五交響曲》,而不是《第八交響曲》,第五交響的荒謬和諷刺,以及末樂章的虛假的勝利,強裝的勝利,空洞悲涼就像劇情里面一樣。

  1973穆拉文斯基《肖五》是我最喜歡的版本。

  3.夏空,和托卡塔都是曲子類型。

  恰空(chaconne,法;ciaccona,意)一譯夏空。

  我單知道夏空喜歡音樂,單知道恰空舞曲……真的,我真傻,我就覺得夏空怎麼這麼像恰空,踏馬的,真是啊……

  4.“愛吧,能愛多久,願愛多久就愛多久吧……”李斯特《愛之夢》,改編自同名詩歌,上句為其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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