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好的姜湯熱了又熱,等到沈臨回來,湯已經熱得發苦。
殷姝端著瓷碗,想要喂他喝完這碗姜湯,沈臨勉強喝了一口,連咳幾聲:“好苦……”
他的身上沾滿了雪屑,身體顫抖,雪花跟著簌簌落下。
殷姝眼眶泛紅,將事先備好的新衣遞給他,嗓音沙啞:“是我不好,今後我會好好跟著府中嬤嬤學規矩的。”
“你很好,也不用學那些無用的東西。”沈臨解開打濕的衣衫,三兩下換好新衣,邊系腰帶,邊說:“我在城外有座宅子,今後我們可以住在那里。”
那是他幾年前攢錢買下來的,從前回家晚了,府門上鎖,他進不去。
沈臨怕敲門吵醒府里的人,被娘責備,只好到外邊去住,久而久之買了個落腳的地方。
“這樣做,會招人閒話的。”殷姝提醒他,像他們這種家世,一般只有封官賜爵才能自立門戶,沈大將軍便是和妻兒住在城南的將軍府。
她重新端起姜湯,“你先喝完。”
“真的很苦。”沈臨蹙緊眉,他兒時生過一回病,喝的幾碗藥夜里全部吐了出來,他最怕苦澀的藥味。自那以後,他再也沒有讓自己生過病。
“哪里苦了?”殷姝對這些味道早已習以為常,她聞了又聞,最後舀了一勺給自己嘗了口,姜湯帶著點輕微的澀意,不算很苦。
她瞟了眼面前的人,他一個習武之人也會怕這些?
莫不是同她打趣。
殷姝嚴肅道:“這是用來暖身子的,你必須得喝。”
“暖身子?”沈臨定睛看她,似乎聽到什麼稀奇話,上前一步,出其不意地抱起她的雙腿,將她高高舉起,“這樣算麼?”
殷姝怕摔下,雙手緊緊圈著他的後頸,胸脯和他的臉貼得近,她斷斷續續道:“你……哪里、哪里有這樣的……”
“阿姝。”他念她的名字。
隔著厚重的衣裙,沈臨輕蹭了一會兒,忍不住咬了下她的胸前的繡花圖案,喘氣道:“母親說……我們得同房,不曉得你是如何想的?”
殷姝低下腦袋,臉紅得滴血,“現在是白天……”
“白天不能同房麼?”
他並非什麼都不懂,哪怕沒經歷過,他也聽人口述過,見識過春宮圖。
沈臨把人放在床榻上,自己鎖好門,轉身將她放在桌上的姜湯一口氣喝了個干淨。
他抿唇,舔去水痕,掀開紅紗帳,褪去衣裳躺在她身側。
看見她捏緊的手,沈臨一點點掰開,趴在她頸側道:“我聽你的話,喝完了。”
殷姝用鼻音“嗯”了聲。
“你……”沈臨撩開她的碎發,唇附在她耳畔:“你不想要我嗎……”
殷姝咬唇道:“沈郎君,別再拿我說笑了。”
沈臨起身壓上她,他低頭,吻她的臉,“叫得親熱些,好不好?”
殷姝捂著胸口,一雙眼懵懂無知,“嗯?”
濕熱的吻緩慢移至她唇角,沈臨停下了動作,“去掉最後邊的那個字。”
殷姝別過頭,過於害羞,他的吻卻不退步,細細碎碎落在她半張臉上,她夾起雙腿,好久才念:“沈郎……”
兩個字,千嬌百媚。
沈臨暈了頭,不親了,倒在她胸前深深呼吸。
頭發扎得她又酥又癢,殷姝想推開他,但被他嵌住了雙手,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沈臨抬起下顎,和她交纏著目光,心中泛起絲絲小雨,輕敲著,擾人心神。
他湊上她,垂眸親著她花瓣似的唇,口中苦姜湯的氣味渡來渡去,沒親幾下,她軟塌了眼。
沈臨雙手捧著她的臉,用舌尖撬開她的口,順勢把她小舌噙緊,故意挑逗她,唇齒相依,津液管不住,溢出好多。
親久了,口中的苦味被香氣替代,舌頭甜津津的,舍不得松開她。
空閒的手解開了她的衣裳,沈臨怕她冷,將一旁的紅被褥蓋在兩人身上,眼前瞬間黑了下來,殷姝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重重的呼氣讓彼此的心亂了又亂。
他粗糙的手胡亂摸著她的身體,冰肌玉骨,不忍細摸。
“阿姝……”沈臨含糊道,脫掉了最後一層輕薄的絲綢褻褲,修長的手指不留神刮到了兩扇紅唇,他從未碰過,有些好奇。
如此冷的天,被褥里的兩人倒是熱出了汗。
沈臨捻著她的發絲,那只手使壞地撫摸著她的私密處,指腹摸到凸出的蕊珠,他頓神,不自覺地捏了捏。
這是什麼東西……
一捏,身下的人化成了一灘水,掐細的呻吟婉轉動聽:“呃……莫碰了……”
“阿姝……娘子……”沈臨身下硬得緊,看著她嬌艷欲滴的臉蛋,他不知道說什麼是好,香汗親了又親,他定心,舔著她的耳垂道:“姝兒……我想和你更近些。”
殷姝全身都軟了,她知曉接下來會發生的事,那日嬤嬤說過的話,她未曾忘掉。
和他……她自是願意的。
她低眉頷首,咬住了自己的指根。
得到應允,沈臨心花怒放,同他一般沉不住氣的陽物翹著頭,迫不及待地想要進去禁地深處。肉身上下摩挲著她的花戶,擦出水,染濕毛發。
殷姝並攏雙腿,兩足蜷縮成一團。她都不會換氣了,身體虛得厲害。
沈臨繼續同唇安撫她,那麼窄小的穴口居然盡數納入了他的柱身,他吐著氣,淺笑著跟她說葷話:“你喜歡吃我。”
小腹脹得痛,聽到這樣的話,殷姝抹開臉上的吻痕:“厭惡才對……”
“我不說了,你別厭惡。”沈臨挺腰,入得更深,里面濕乎乎的,軟得不像話。反正他喜歡,她夾得緊,他整個腰身都酸了。
搗鼓半晌,聽著她咿咿呀呀的顫音,沈臨抱起了她,直直搗著,進去深,出來淺,一陣酥麻竄上顱頂,他腦中緊繃的弦斷掉了:“姝兒、姝兒……”
殷姝脊骨都酥掉了,兩條腿伸得直,腳背繃著,泉水從花心涌出來,澆著他。他還禮,精關松懈下來,乳白的液體悉數被她的身體吞進。
沈臨依然不願出來,掐著她的腰,堵著穴口又往里插了兩下,非得一滴不剩地送到她體內。
原來這就是書上說的魚水之歡。
“喜歡……”沈臨緊緊擁著她纖細的身子,轉眼發現她累暈了過去,他靠近她,自己的臉緩慢蹭著她的鬢邊,“喜歡你,好喜歡你……”
膝蓋的疼痛拋之腦後,他的雙腿和她纏在一塊,怎樣親熱都是不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