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瞬間,顧半夏只感覺什麼憂郁敏感都沒了,好像瀕臨死亡的魚兒被投入水中,滿血復活,只是如此這般,她又感覺滿腹委屈,眼眶禁不住微微濕潤,幾乎是沒有一秒停留,拔腿往樓下衝。
跑到門口時,容政剛進來。
他濕了衣服和頭發,有些狼狽,可看見顧半夏赤足的樣子,不由一怔,想說話,但來不及,顧半夏像只兔子似的一頭扎過來,撞得他連連後退,他避不開她的人,也沒有避開她的吻。
平日里顧半夏即便欲火焚身再想要,親吻都只是充滿激情和欲望,可此時她滿腔熱情,深深含住容政的唇瓣,緊緊的擁抱和炙熱的熱吻,給予他所有的感情。
她頭一次不僅僅想跟他做愛,還想與他靈魂交融,別分開。
容政只詫異了兩秒,緊接著便緊緊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嵌入自己懷里,兩人在電閃雷鳴中激吻。
在一陣雷聲響起時,容政扯掉了顧半夏身上的睡衣,凹凸有致的身材暴露在閃電下,挺翹圓潤的乳性感又可愛,那乳尖兒像是兩朵含苞的桃花兒,漂亮帶著香甜。
容政將顧半夏推到落地窗前,他拽開厚重的窗簾,輕輕掐住她的脖子,讓她赤裸的身體貼在玻璃上,當閃電亮起時,容政單膝跪在了她腿邊。
顧半夏粗重的呼吸,垂眸想看容政,可閃電滅了,她只能看見他藏在黑夜不太清晰的輪廓。
心里裝著無數的衝動,卻都不是之前單純的想做,顧半夏這一次是想愛。
不知道為什麼,卻也知道為什麼,她喜歡容政,至少在這一刻是發瘋的喜歡。
容政的手輕撫上她平坦光滑的小腹,顧半夏整個人禁不住輕輕顫抖,她喜歡他的觸摸,每一處都像是被施了魔法,從皮肉到心里,均是酥麻。
修長白皙的腿被抬起一條,顧半夏不知道容政要做什麼,下一秒,他將她的長腿擱在他肩上,容政的身體前傾一些,在五指不見的漆黑里,卻准確無誤地用唇抵住她的。
顧半夏如觸電的顫抖。
閃電又起,顧半夏終於看到了容政的臉,他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深情和執著,在兩人對視間,容政張嘴,伸出舌尖……
閃電滅,雷聲起。
顧半夏被引誘,忍不住開始細細呻吟,她想將自己的快感都告訴容政,或是表現給他看。
雷電同時起,照得容政一身光亮時,她才發現他脖子和胸前水淋淋的。
“你流了好多汗。”她喘著氣告訴他。
“那是你的。”
“你剛才去見誰了?”顧半夏在他唇邊問。
容政的大手掌輕輕罩住她一側的乳,“誰都沒見,開車在外逛了幾圈。”
“那你為什麼要說謊?”
“因為你說謊。”
顧半夏胸腔彌漫著道不清的味道,她覺得容政很厲害,他明明應該是什麼都不知道,可他卻偏偏什麼都知道。
“那你今晚去見誰了?”
顧半夏吻他的嘴角,“我在一個聚會上認識了許天承,許家跟顧家是死對頭,我想利用許天承報復顧家。”
“怎麼報復?”
“和許天承在一起,利用許家一點點對付顧家。”
容政:“那你和許天承在一起了嗎?”
“沒有。”
容政:“為什麼沒有?”
顧半夏張嘴,答不上來了。
在他們做愛和虛情假意的許多次“愛不愛我”里,顧半夏總是一口咬定,“愛”,那是她隨意的敷衍,不過腦,更不走心,也是因為她真的不愛,才可以那樣肆無忌憚地回答。
但真意識到自己喜歡容政後,才發現她是羞於啟齒向他袒露自己情感的。
顧半夏從高中開始,跟著小混混們玩得很瘋,喝酒抽煙打架,整天髒話不斷,不良少女的標簽已經深入骨髓,後來長大了,她更徹底,上流圈子里,人人都道她是個不要臉的騷浪賤,顧半夏便也騷浪給他們,但誰知道,她連戀愛都沒談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