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為主而活,豈不應當?

第6章 花如意

  駕!

  馬車平穩的行駛,江致和車夫坐在一起,車廂里,白千千聚精會神看著主人給他寫的小說,封面上三個大字《金瓶梅》!

  這一路看得她濕糊糊的,在馬車上就偷偷把下面脫光了,全靠垂落地面的長裙,遮擋住裙下的修長黑絲美腿,還有那緊致小穴正夾著會跳的蛋主人對於潘金蓮的評價是:“不如千千,跟你差多了。”

  這讓白千千開心興奮了一整夜,被主人罵騷逼、母狗,婊子,賤貨之類的詞匯她只會覺得這是對她的夸獎,比一些恭維之詞悅耳多了。

  這本前所未有淫亂至極的小說真是讓她大開眼界愛不釋手,“主人的才華以前都被埋沒了!”白千千心中暗暗道:“回頭勸勸主人,把這本書拿去拓印發行開來肯定會被大眾所喜愛。”

  不過片刻馬車到了目的地,扶著千千下了馬車站在一座五層高的木制小樓前。

  抬頭便見一龍飛鳳舞的牌匾上書寫著西制坊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這字跡一看就知是名家所留。

  車夫架著馬去一旁等待,白千千寶貝般把《金瓶梅》放進了袖子里,好好整理了著裝兩人才進入樓中,尚未仔細打量那掌櫃立刻就迎了出來,“呦,江公子今日怎麼來的這麼早,吃早飯了沒,一起去仙客居喝點?放心,我老張請!”這張掌櫃立刻熱絡道。

  “張掌櫃客氣了,我是來找花老板的,請問方便嗎。”江致客氣回禮。

  “二位稍等,我這就去。”

  白千千一臉疑惑的看著江致:“你不會投敵了吧?這掌櫃的怎麼這般狗腿子。”

  “之前來的時候他可不是這樣。”這少年回憶起初次駕到的場景。

  ……

  “你好,我是千千厥歌的.市場營銷部!找一下。你們老板,麻煩讓通報一聲”江致站在西制坊門。

  前對著小二說道,身影筆直,穿著灰色雜役新手套裝,面容豐神俊朗玉樹臨風…算了,別來沾邊,壓根沒那麼帥。

  小二問道:“行,公子稍等,我去找賬房先生問問。”

  半個時辰後。

  “公子久等了,事務繁多,怠慢公子了。”山羊胡的老賬房慢悠悠走了出來,江致連忙回禮道,“沒事沒事,小子年輕,正好曬曬太陽。”

  客套一番江致進入正題“可否見見貴店老板,我有事相商,絕對是大好事!”

  這山羊胡老頭點了點頭:“沒問題,我這就去問一下掌櫃的,看看東家在不在。”

  這老頭又說了句“我們西制坊生意太好了,東家最近實在是忙的不可開交,可不像你家的千千闕歌。”

  “店名倒是不錯,可惜啊,沒有我們這麼火熱。”這老頭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在那里陰陽怪氣。

  說罷山羊胡老頭轉身回了店里,江致一愣又開始在大街上發呆,總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勁。

  一個時辰後。

  “哎呀!久等了久等了!公子勿怪,剛剛在開早會,這才剛剛空閒下來”這掌櫃的剛出來立刻就虛偽的客套著,江致也立馬回敬回去“哪里哪里,掌櫃的一刻鍾幾十萬兩上下,忙一點也正常,能百忙之中抽空見見鄙人也是在下三生有幸了。”

  江致被晾了三個小時,都從早上等到了飯點,一直在靠近門口處坐著,硬是沒讓進屋,一個個漂亮話說的好聽,結果都在踢皮球,全都不辦事,估計不是看他一直沒走這些人都不能露面。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繞是江致來之前已經想到可能會被給個下馬威,也著實想不到會被人這般輕視羞辱,所以他的語氣也開始陰陽起來。

  那掌櫃的不以為意,笑著說道:“鄙人姓張,名為學優,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姓江名致”江致一拱手道,以為終於可以見到西制坊的老板能好好談談了,他也神色認真起來可想不到的是那張掌櫃嘴角一勾,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縫,語氣極為嘲弄:“唉,你說這事搞的,公子你來的不是時間啊,中午我們老板要睡午覺的,下午喝完茶才會忙一會事務”

  “要不…公子回去等消息?到時候一定派人通知你,如何?”

  江致:“???????”

  “我尼瑪!這踏馬不就是欺負人嗎,我還真就不信了,今天就是皇帝也必須見見看看到底什麼斤兩!”江致郁悶的走在胡同里,左拐右拐一番將整個西制坊周邊轉了一圈,發現西南角的民居房屋距離不遠,並且沒人看守,可以試著潛入進去。

  “我去!我說怎麼沒人看守,這踏馬怎麼是茅廁!”江致在牆外提氣蓄力,用力一跳,爬著牆壁一翻而過,心里正偷偷感慨著自己內功大提升!

  然而翻過圍牆才發現這是茅廁!

  半空中運轉真氣輕蹬圍牆一個三百六十度翻身接一個前空翻再接一個空中托馬斯回旋然後來了一個完美的狗吃屎…

  悄悄潛入的江致揉著下巴,偷偷摸摸的向著五樓行進,一路躲過了不少人,基本都被他裝作同事騙過…

  “站住!你是干嘛的?”在四樓門口被一護衛發現攔下,江致並不慌張,上前一步行了一禮道:“小的奉令有事要去和老板通報,張掌櫃說門外那千千厥歌的人還沒走,去詢問一下怎麼辦。”

  “這樣啊,你去吧。”那護衛扣了扣鼻子彈出,然後語重心長的拍了拍江致的肩膀道:“下次有急事直接說一聲,別偷偷摸摸的。”

  江致黑著臉上了五樓,不停的拿著順來的手帕擦著肩膀,一直到靠近里面的房門才側身附耳傾聽。

  嘩嘩——

  只有水聲傳出,里面的人疑似在洗澡,這惹人遐想的畫面在腦海中瞬間閃過幾百個島國名場面,江致打算嗦濕手指頭點破窗戶。

  剛含住手指頭,旁邊忽然伸出一雙纖手推開房門,又沒等他回頭又一把將他推了進去。

  江致被門檻拌了一下,直接一個前撲以太字形趴在地上,摔懵的江致抬頭望去,一個若隱若現的屏風擋在面前,遮住的浴桶里依稀可以看見一個正單手拄著桶邊的倩影在往水里撒著花瓣。

  “還不起來,准備睡在這不成”冷冽的聲音響起江致環顧四周一遍連忙爬了起來目不斜視,然後慢悠悠轉過身去“在下千千闕歌市場營銷部的江致。”

  “說吧,要談什麼事,總不能是馬上關門大吉吧?”那女子聲音滿不在乎,附和著手指輕輕劃過水面的聲音。

  江致一愣,口中把心里話說出來了:“馬尚?關門?大雞巴?”

  浴桶里得女子一時間靜了一下,終於沒有再發出困擾他思維的水聲,過了一陣這女子聲音充滿了怒火:“你敢耍我?!大膽登徒子!來人把他給我趕出去!”

  說完角落瞬間走出一個身著藍色丫鬟服侍的女子,手掌一翻一柄匕首握在手中,“公子請吧。”,“等等等等!在下有要事相商,不如聽在下說完再做決定。”江致急轉頭說道,看了一眼立刻低下頭轉了回去。

  嘩啦——

  聽著聲音是那屏風後的身影出浴,過了一會身穿綢制浴袍的豐滿身影走了出來,袍子下的白嫩小腳裸著赤足走到他背後,地毯上留下了一串水漬。

  “說吧,讓我聽聽你千千厥歌有什麼可談的,”聲音冷淡,語氣中充滿了不屑。“月兒你出去侯著吧。”,“是。”月兒出去將門關好。

  江致聽聞身後的聲音這才敢轉過來,入目便是一一雙桃花眼與柳葉彎眉。

  微微一愣連忙行禮“在下是來談合作的,對於貴店的絲襪與鞋子我亦有涉獵,甚至可以對此進行提出建議與改進之法。”

  “不勞煩公子操心了,我們已經有了多款顏色可供選擇,不日就將開始售賣。”這女子盯著他看了幾眼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翹著二郎腿,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當然,在下想通過加盟的方式,與.”說到這他往著前面的女子卡了殼“不知如何稱呼。”

  “我姓花。”

  女子低頭垂眸嘴唇微撅吹著滾燙的茶水江致點了點頭說了句“多謝。”

  繼續夸夸其談道“與花老板合作打造品牌效應,再通過城主府的影響力向周邊輻射,讓更多女子接受這穿著大膽又性感的服飾。”

  畢竟在這個時代女子都穿著保守,那些排隊去買的男子也是家里女眷不好拋頭露面,否則容易壞了名聲,便由相公親自去挑選心儀的絲襪。

  說到這花老板眼皮動了動“有意思,什麼是品牌效應?加盟又是何意?”

  江致開口道:“所謂品牌效應花老板可以簡單理解為,通過商品的質量與名氣讓大眾接受認可,並且只要是我們後續上架的商品顧客一定會來嘗試,大概是只要提到絲襪大家第一時間想起的就是西制坊”,“並且隨著時間的變化我們可以單獨精准定位一些特殊需求的客戶,比如定制,顏色,款式,采取顧客建議,使其更具有親和力,讓所有顧客感到物美價廉,來一趟高低得留下點銀子”江致一連串話語說的口干舌燥,腦子飛速運轉,生怕說錯一句話。

  果然,花老板也開始認真思考起來,站起身來來回走動,江致低著頭目光緊盯這花老板胸前兩顆若隱若現的小葡萄,這綢制浴袍襯托的她誘惑無比,隨著她的身影來回走動從胸脯看到白嫩小腳,從正面看到後面。

  “加盟呢?還有收益如何分成?”花老板察覺到他的視线緊緊拉了一下衣服雙手抱在胸前。

  “加盟簡單說就是西制坊授權給我等名頭,商標,利用貴店的名氣及產品,我們也會支付加盟費,花老板可以進行統一管理,相當於我們替你打理分店。”

  “可以的話還許我們入股,不求多,只占三成分子就好”江致解釋完又補充了一句。

  “雖然目前這些東西很受歡迎,但是花老板想推廣開普及整個大昶國基本無望,不說平常女子是否能接受,光是當今世道便會給扣上幾頂傷風敗俗的罪名。”

  “而我,可以站在台前,替花老板承擔風險,也有辦法讓百姓接受並且習以為常。”

  這少年信心滿滿斬釘截鐵的說道。

  花老板捧起茶壺准備倒茶,聞聽此言思考起可行性,一時忘了手中的的茶壺,手掌處出來滾燙刺痛,一聲驚呼茶水就要灑在腹部。

  江致手疾眼快,一把將茶壺接住,因為太過緊急江致也沒注意到他的手伸過去竟然從浴袍的帶子里穿過,這一伸一提直接將帶子拽開,花老板的浴袍瞬間滑了下去。

  完美的梨型身材展現在江致面前,胸前兩只大白團子大到微微下垂,兩顆大紅豆在團子的襯托之下顯得嬌小可愛,可能是剛出浴的原因胴體之上帶著尚未擦干的水露,下面的黑色森林明顯修剪過,打理的整整齊齊看著很是舒心。

  兩人一時懵逼,大眼瞪小眼。

  “啊!”花老板趕緊蹲下撿起浴袍重新披在身上,這一聲驚呼讓外面的月兒一下衝了進來,看見花老板衣冠不整,而江致正一副豬哥樣,正目光緊盯著,身下的陽具竟然翹的老高。

  “我殺了你!”說黑月兒翻手亮出匕首朝著江致刺來,江致剛要解釋一點寒芒就到了胸前,他腳尖用力一點向後滑去,手中茶壺擋在胸前瞬間被刺的粉碎。

  月兒抬手變招,一擊橫掃踢向他底盤,男子抬腿格擋,然而被一腳踢飛出去,轟的一聲撞倒了書架,月兒手中匕首甩出,江致猛的一翻身,鋒利的刀鋒擦著他的臉頰帶起一串血珠深深釘在地上,那矯健女子一腳踩了下來,江致雙手橫在胸前勉強撐住。

  不怪江致狼狽,實在是這女子力氣太過巨大,大到能把一個一百五十斤的成年男性輕易踢飛女子腳下用力一點順勢躍至一旁,撿起地上的匕首一個轉身劃出猶如流星的斬擊。

  “我草!怎麼還有特效?!”江致實在是無力反抗,眼見刀芒飛來只來得及雙臂護住頭顱閉目等待死亡。

  !

  一張桌子飛來被刀芒劈成兩半,掉落在地激起一陣灰塵,江致偷偷睜開眼睛看了一下,發現自己完好無損。

  “好了,都老實點”花老板捏著鼻子扇著灰塵說道。

  轉頭看向躺在地上淒淒慘慘的江致,嘴角還帶著一點鮮血,頭發散亂,滿頭大汗。

  江致劫後余生,開口便委屈道:“你這瘋女人還講不講理了,你問問你家主子我干嘛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一片好意換來一頓毒打是嗎??”月兒望向花老板,那身材豐腴的女人點了點頭“一場誤會,江公子是想幫我接住茶壺,不是要非禮我。”

  從地上爬了起來的江致問道:“花老板考慮的怎麼樣了?你要是覺得不行那這頓打你可要給我拿醫藥費了。”

  “可以,我同意了,具體細節下次再議吧,江公子先好好養傷。”花老板點了點頭。

  “好,沒問題!”江致激動道,這一用力發現渾身都疼,看來剛剛被打的不輕。

  花老板從櫃子里取出一個小瓶子扔向他“吃了吧,你這點外傷幾個時辰就好了。”

  江致一把接住,狐疑的打量了一下,打開蓋子發現里面有幾顆藥丸,倒在手里放在鼻子前聞了聞“沒毒的,真要殺你有一百種法子。”花老板嫌棄的看著他這副土鱉樣搖頭嘆了口氣。

  “這是泥宮丸,補充氣血,修補外傷專用的傷藥,這一小瓶就百兩銀子,一瓶六顆,算是替月兒賠罪了。”

  說罷擺了擺手“月兒,去送送江公子吧。”,“是。”

  然後月兒攙扶著江致一路送到店門口,來的時候站如青松,走的時候成了蝦米,月兒喊了一聲“對不住公子,是月兒魯莽了。”

  “哼!”江致頭都沒回,一瘸一拐的走了,顯然是還在生她的氣,“這女人,當真是莽夫,早晚讓你跪地求饒。”

  ……

  小二在前引路,二人跟著來到五樓,江致在後面對著千千的屁股指指點點,不時偷偷捏一把揉一揉,嚇得千千一只手護住後穴一只手提著裙擺咚咚咚——

  “老板,貴客到了”小二在門前敲了敲,里面傳出慵懶的聲音“進來吧。”

  二人先後入內。

  花老板靠在窗邊,手中拿著酒杯,一雙桃花眼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見過花老板。”江致上前一步行禮道。

  聞言女子放下酒杯對著白千千行了一禮,又對江致點了點頭,“原來是城主夫人親臨,早知應准備一桌酒席好好招待的。”

  “花老板客氣了。”白千千回了一禮。

  “快,二位請坐,我叫花如意,二位稱呼我為花姑娘就好。”花如意回頭喊道“月兒,把我珍藏的醉仙釀拿來,再去百味樓點幾道菜,今日好好招待貴客。”

  “咦?二位怎麼不坐下聊”花如意愣了一下,兩個人誰都沒坐下。

  白千千面色一僵走到窗邊說道“奴家好奇窗外的景色究竟有什麼吸引花老板的,我在這看著風景商議就好。”

  江致可是始作俑者,而且還是東家沒坐他也不好意思逾越,這時江致拿起酒往杯子里倒滿,送到白千千面前“夫人,請。”

  “夫人好雅致,小女子看著人群熙熙攘攘的只是感到孤獨罷了。”花如意走到她的身邊,目光遠眺,肩挑扁擔的老翁,吆喝賣肉的屠夫,正討價還價的婦人,一切在她眼中一一略過。

  “我娘親是妾,在我八歲時病逝,父親子嗣眾多,從未過問一句,直到十幾歲除了去私塾便一直被困在府里,府里很大,大到我從未走遍每個角落,府里很小,小到我只能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整日抬頭望天或是低頭讀書,偶爾練練武,我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江致靜靜地聽著,心中暗道:“呦,上來就是苦情戲,試圖與千千共鳴,續而影響她的判斷對嗎?嘖嘖,不得不說,商場如官場啊,可惜了,千千絕不會被這種小計倆拿捏。”

  然後…白千千忍不住看向面露悲色的花如意道:“奴家的童年與你何其相似!成年以後自從嫁入城主府也常常在夜里抬頭望月。”

  說著說著竟然真的共情起來,屋內的情緒變得沉重下來,過了片刻白千千反應過來,連忙對著花如意道歉“是奴家失態了,花姑娘請繼續。”

  花如意對此並不介意,微微一笑道:“白夫人與我同是可憐人。”

  “後來呢,又經歷了什麼讓花姑娘這般悲慟?”白千千擔憂道

  “後來…”

  “後來啊,心上人被皇帝賜死,公主也郁郁而終。”老嫗緩緩說完故事。

  年幼的花如意嘆息道:“為什麼皇帝這麼壞,讓她們在一起不可以嘛王婆婆。”

  老嫗笑著摸了摸粉雕玉琢的臉蛋說道:“故事不可當真,至於原因,等如意長大就懂了。”

  接著說道:“老身前幾日通報過寧王,昨日下人來捎了口信,說是寧王同意了!明個呀帶如意回外婆家。”

  “真的嘛!王婆婆咱們趕快收拾吧”年幼無知的花如意不知這是她最後一段幸福的時光了。

  …

  一大早一對老夫妻就等在村口的十幾里外,等到了中午才看見一只老黃牛拉著車緩緩走來。

  “這幾日如意就拜托二位了”王婆婆將花如意送回了鄉下留下一點碎銀子就乘著牛車原路返回。

  “如意,快來讓外婆抱抱”,老婦人坡著腳快步走到跟前,抱著小如意輕輕拍著後背。

  老人一言不發,只是一味的看著外孫女傻笑,可眼神里卻透露著悲傷,看見如意就想到了自己的女兒…

  夕陽灑落,池塘被映照的金黃一片,路邊的柳樹下小小的花如意靠在老黃狗身旁休息,手里還拿著一只木雕小鳥,老兩口在老舊茅草屋里忙活著。

  “老頭子,快點填柴,別讓火熄了,我還要再做兩個拿手菜,以前玉容最愛吃了,花兒也一定愛吃。”老婦人喋喋不休,一會說如意愛吃這個,一會又說她娘親愛吃那個,坡著的腳走起路不方便,但是忙活的手頭可一點不慢。

  “好了好了,你趕緊的,一會我還要再刻幾個木雕給花兒帶回去”老人再沉默寡言也受不住這般折磨,小聲催促道。

  “外公!外婆!你們看我厲不厲害”小小的花如意騎在大黃狗身上,手里捏著大鵝的脖子,大鵝耷。

  拉著腦袋一動不動。

  “哎呦,花兒,你沒事吧,這狗東西有沒有傷到你?”老婦人一瘸一拐的跑了過來,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大黃狗:“???????”

  老婦人脫下草鞋對著大鵝的屁股就是幾下鵝~鵝鵝~

  裝死的大鵝立刻張開翅膀不停掙扎,驚的小花手一松,那大鵝扭頭就跑。

  老人在屋里喊到:“花兒,快來洗手吃飯。”

  三天後

  咚咚咚

  “有人在嗎?”老人透過門縫看著外面三個身著刀甲的士兵站在門口,一壯碩,一高瘦,還有一個略顯稚嫩的年輕人,轉頭示意老伴帶著如意藏起來,然後才開門問道:“幾位官爺有何事啊?小老兒肯定知無不答。”

  瘦小的老人陪著笑臉,態度恭恭敬敬。

  “老東西,跟你商量個事,最近呢我們缺點糧食,想來借點。”壯碩的士兵一把扒開了敲門的年輕人“快點交出來,不然……”這壯漢眼里露出殺氣。

  老人立刻回屋取了僅有的半袋米面送出來,顫顫巍巍道:“幾位好漢,家里也沒多少吃的,只能孝敬這麼多了。”

  壯漢一腳踢翻了老人,米面撒了一地“老棺材瓢子,打發叫花子呢?這麼點還不夠老子一口吃的!”

  轉頭對著後面揮了揮手,“去搜搜!”

  “如意,一定不要出聲!”老婦人聽見外面的動靜把外孫女藏在了灶坑里,然後出去阻止打砸的高瘦男子,抱著大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家里還有幾只雞,一只鵝,大人快拿去吧。”

  旁邊的老黃狗汪汪汪的叫著,大鵝伸長脖子隨時准備衝上去啄人。

  “早干嘛去了,非要我親自動手。”高瘦男子不屑的道。

  隨後一腳將老婦踢飛,腦袋狠狠的撞在柱子上,隨後抽出刀來一刀把大鵝的脖子砍了下來,反手一刀又吧老黃狗劈成兩截。

  年輕男子在廚房剛裝好不多的青菜就聽聞外面的動靜。

  “你這是做什麼!拿了東西走就是了,你為什麼要殺人!”年輕男子憤怒的質問。

  “怎麼?你想替這些賤皮子報仇?”高瘦男子的刀尖指向他低聲問道。

  “你.我.”這年輕人支支吾吾起來,看著滿地狼藉與旁邊死不瞑目的老婦狠狠地握住拳頭。

  高瘦男子等了半天看他毫無反應“廢物!你抓緊收拾吧。”

  門口的老人半天才緩過來,看見院子里這一幕當即哭吼著衝向高瘦男子,剛跑出去兩步背後一柄利刃穿胸而過,輕輕將他串著舉了起來,老人低頭看了一眼胸前的刀尖,身後的壯碩男子胳膊用力一甩,老人橫飛出去摔落在地抽,渾身搐了幾下嘴里開始嗚嗚吐血便毫無聲息。

  高瘦男子說道:“除了幾只雞一只鵝一條狗再沒什麼東西了。”

  壯碩男子點點頭“讓那小子收拾好,我們去下一家,別被其他人搶光了。”隨後二人離開。

  年輕士兵正楞楞的站在原地:“為什麼?我參軍不是為了殺敵國軍士保護百姓的嗎,為什麼屠刀輪到了自己人的頭上。”

  灶台下的傳來了輕微的抽泣聲,他立刻警惕的拔出刀輕輕走了過去。

  年輕男子慢慢彎下腰看見黑暗中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蜷縮在里面。

  看著手中的長刀和灶坑里的女娃。

  他猶豫了一下,把籃子里的青菜推了進去低聲說了句:“小姑娘,你哪里也別去,就在這躲好!”

  “後來?不說也罷。”花如意從回憶中脫離出來,臉色煞白,整個人眼中充滿了怨恨。

  “好吧,那我們談談合作吧。”白千千點了點頭,雖是好奇,但是人家不說她也不好再問。

  “關於加盟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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