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逆仙

第12章 浮雲一別 流水十年

逆仙 昏頭君 13828 2025-10-07 15:56

  又或者,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已經就是那人人向往的仙境。

  “所以,你到底要我干什麼?”番仁無奈地開口道。

  眼前之人正是之前叫自己准時赴約的繪紫璇,她站在大街中央,若無其事挑動腰間的發梢,低著頭像是在思索些什麼,眉眼間帶著一絲書卷氣,但非那種死板,而是一種聰慧。

  她似乎是沒系上道袍的腰繩,隨著布料的晃動,那潔白的大腿朦朧映入自己眼中,柳腰與翹臀間勾勒出完美的弧线,僅是亭亭玉立在那,都讓人看得浮想聯翩。

  話說她之前有這麼好看來著?

  像是對番仁的話有了感應,繪紫璇抬頭抿嘴,一改之前發楞的呆萌模樣,擺起正臉,開口道:“你知道我們的宗門大比嗎?”

  說著,繪紫璇小手擺在兩旁,轉身走去,而自己也只好跟在其身後。

  盯著對方圓潤的翹臀,番仁又想起了前幾天她躺在自己懷下,衣衫凌亂、淫水直流的樣子……

  “沒。”番仁趕緊擺擺頭,打消了這些邪念。

  “屆時,我們所有弟子都會代表自己的山門去比試,排名高的就會為門派爭取到修煉資源。”像是夫子為學生教書一般,繪紫璇語氣死板地和番仁說道。

  雖然只能看到對方的背影,但番仁還是能隱約地感覺到她那故作嚴肅的表情。

  所以這和自己有什麼關系,不可能叫一個還沒有修煉任何功法的新人,去和那群老油條干架吧。

  “但我們宗門還有一個專門為新人准備的機會——在招新之後的半年,也是宗門大比開始的那會,會有一場只有新弟子能參加的比試。”

  “所以呢?”

  “幫我拿到那場比武魁首的獎品,相反,在此之前我會盡全力來培養你的。”

  “我有拒絕的權利嗎?”

  驀然,繪紫璇回眸轉身,環繞在腰間的長發也隨之舞動起來,那原本明亮動人的眼睛里閃出一種犀利的目光:“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把你強暴我的事給說出去!到時候就等著長老們來審判你吧!”

  靠,自己還沒找到師傅呢,還不能早早暴露。

  番仁無奈嘆了口氣,只得說道:“好吧好吧,我都應你。”

  “我助你修煉未嘗不是件壞事,你那不靠譜的長老我可太了解了,估計照顧自己都難,更別提你了。”聽到自己松口的繪紫璇轉怒為笑,指著前面的比武台,道,“那走吧,我們今天要見一個人。”

  “誰?”

  “我那該死師妹的心上人——宗主門下的二弟子,纖竹。”

  隨著繪紫璇的指尖看去,只見比武台上,一女子仿若天仙,身掛青衣長袍,卻難掩妙曼身姿。

  頭戴面紗,底露朱唇,像是未染淤泥的青蓮添上一分媚俗。

  但正是這份媚俗,才叫人想起來自己身處人間。

  她的對手是一位還算俊朗的男子,只不過這臉看得番仁有點眼熟。

  好像和那天襲擊自己的類人妖獸有點像。

  “是自己記錯了吧。”

  兩人正使出自己的招式斗法,可全程看下來,男子只得被動招架,竟無任何反攻之機。

  許久過後,纖竹找到破綻,一擊將男子掀翻在地,引得台下觀眾紛紛叫好。

  “譚師兄,承讓了。”全程碾壓的纖竹雙手抱拳,謙讓道。

  男子默默地站起身,看著眼前之人,半天似乎才緩過神了,回道:“師妹,好身手……”

  “有人約了我,先走了。”纖竹語氣很淡,或者說她平時就是如此,對一切都提不起興趣,除了修煉和鏟奸除惡。

  “可惡,若不是要維持人形……”

  男子小聲罵到,之後便灰溜溜地離開現場。

  滿臉清冷的纖竹一下台,便被一團飛過來的人影給抱住,那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常年一直黏在其身邊的婉兒。

  “哇,師姐剛才真是太厲害了,一擊就把譚幽成給干倒了!”

  接著,笑嘻嘻的婉兒開始不自覺地用手在其身上上下游龍,甚至連舌頭也偷偷伸了出來。

  若是換做其他人,要麼一掌將婉兒推開,或是迅速逃離開來。

  可未經男女之事的纖竹並不是很懂這些,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像婉兒一類的人存在,於是只當對方是喜歡開玩笑的同性看待。

  “咳咳。”在一旁看完全程的繪紫璇滿是惱怒,那俏麗的小臉已經寫滿了想殺人的表情。

  “啊,繪師妹,好巧……”看見來者的婉兒瞬間變臉,滿臉驚怕,已經沒了之前那股囂張勁。

  看來她並不清楚昨天發生的事,這血脈之力還真是好用。

  番仁在心中松了口氣,一回神,竟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

  “番仁小兄弟,對吧?”纖竹率先開口道。

  “你記得我?”

  番仁很是驚訝,畢竟他們之前也就在考場里見過兩面。

  “呵呵,宗門上百年以來可唯獨出了你這個七柱,我想門內估計沒有人不認識你吧。”纖竹輕啟朱唇,那掩藏在面紗之下的表情,似乎是在笑。

  自己有這麼厲害?

  正當番仁思考之際,一旁的繪紫璇出聲道:“師妹有個不情之請,還請纖竹師姐成全。”

  “我身為宗主大人的二弟子,自然是要為師弟師妹們排憂解難的,有什麼問題就直說吧。”

  “還懇請把婉兒誤贈給師姐的那枚龍鳴丸還給本山門。”繪紫璇弓著腰,雙手抱拳行禮,雙眼直視地面,沒有任何怠慢之處。

  “那枚丹藥對我來說並沒有多大作用,若不是婉兒一直推脫,其實我是想還給她的。”纖竹頓了頓,微微轉頭,朝番仁看了一眼,然後又迅速轉回,“看來你似乎為其找到了更好的主人?”

  “師姐,其實我……”婉兒在一旁小聲嘀咕道,可又不敢繼續說下去。

  她這次來本就是想要回丹藥的,不過被自家人截了胡。

  之前的自己並不知道這丹藥有多珍貴,只當是慧明師傅又給自己的修煉資源什麼的。

  然後她就鬼使神差地送出去了。

  纖竹似乎是早有准備,繼續道:“只要你們能幫我解決一件煩心事,這丹藥我就還給你們。”

  “什麼事?”

  “浙水縣最近有大量兒童失蹤,聽說是與邪修有關……我因為師傅的命令,近段時間內不能出宗,所以還拜托你們幫我探查一番,最好是將邪修斬除。”

  繪紫璇再次抱拳行禮,鄭重道:“定不會辜負師姐的信任,就交給我吧。”

  ……

  “老大,真的要這麼干嗎?”

  “對啊,不是說好只對乞丐用這招嗎?”

  奧達坐在正廳的主座上,低頭看向跪在地上向自己匯報狀況的兩人。

  突然有那麼一瞬間,讓他想起了歐陽菲大人。

  身為歐陽菲大人的親衛,當時的自己也是跪在那里向對方匯報信息的。

  然後,她就會俏皮地從主座上起身,身姿嫵媚,緩步來到自己身旁。

  像是故意捉弄自己一般,時而向自己耳邊吹氣,時而用發絲掃過自己的臉頰。

  自己每次都是面紅耳赤,像個呆瓜一樣傻傻地跪在地上,不敢直視對方。

  這樣的捉弄持續了很久,幾乎每天都要上演一遍。

  介於對方是自己的恩人,把他這個孤兒收養長大必然耗費了許多精力,這種挑逗自是能忍則忍。

  可不知是哪次,在對方捉弄完自己後,心嘆終於要結束時,奧達鬼使神差地瞟了對方一眼……

  夕陽的余暉瞬間刺痛眼睛,鼻腔里傳來女人身上的花香味,暖暖微風拂過身子。

  她笑靨如花,仿佛春日暖陽灑在湖面上,蕩起層層漣漪。

  橙紅色光芒從她身後傾瀉而下,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

  霓裳隨風擺動,繡帶飄揚,那雙月眉下的眸子里藏滿了一種讓自己說不出的感情。

  對晚輩的關懷?對玩具的喜歡?還是別的什麼。

  奧達搞不清,但自那以後,自己也有一種對歐陽菲大人說不清的感情。

  希望可以永遠這樣下去……可一切幻想,自那以後都不能如願了。

  “當然!”奧達一掌拍向主座的扶手上,不耐煩地向兩人說道,“愚猴,把人帶來!”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身形一顫,似乎還要繼續掙扎一般,勸解道:“老大,您的師傅並沒有說過一定會成功啊,而且死而復生什麼的太荒謬了……”

  還沒等對方說下去,奧達一掌拍出,巨大的氣流猛地涌出,狠狠地砸向男子的胸膛,隨著一聲炸響,其身子直接飛出正廳,在庭院中砸出一個大坑。

  “帶他下去療傷,”奧達目光掃向一旁長滿絡腮胡的光頭,冷冷道,“惰牛,不要繼續浪費我的時間,把人帶來。”

  被叫到的惰牛慌忙跑出門,不出半刻,他就拽著一個嚎啕大哭的小女孩來到奧達面前。

  “她的父親因為賭債,將這小女孩賣給了我們……”惰牛一邊說著,一邊抬頭觀察台上之人的神情,“如果是歐陽小姐……”

  “閉嘴!”剛才還是冷臉的奧達瞬間暴怒,清秀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好似一個惡鬼,嚇得女孩止住了啼哭。

  惰牛見言語無法將其動容,無奈只得鞠躬告退,將小女孩一人留正廳之中。

  奧達起身走到女孩跟前,輕柔著撫摸著對方的腦袋,臉上滿是無法遮掩的興奮之色。

  還沒等女孩反應過來,停在其頭上的手瞬間長出猩紅巨口,將女孩整個提在空中。

  接著像是吮吸一般,一股血紅氣流不斷從其身體里抽出,流進那張滿是獠牙的嘴里。

  剛開始,女孩還略有掙扎,很快,她便停止了一切活動,一動不動地掛在空中。

  奧達感到大量靈氣涌入自身體內,正不斷地衝擊著他的丹田……

  元嬰初期。

  奧達也不知道他是否為天才,但一想起三個月前,自己還是個凡人,也只得感慨這內功修煉之快。

  也難怪修仙界將其定義為邪修了。

  吸收完畢,女孩被奧達輕柔地放在地上,看起來外貌與剛才並無二致,就像是僅僅睡過去一樣。

  不過奧達清楚,被他吸收過的孩童無一例外,結局只有死亡。

  “師傅,徒兒定會為您爭取最好的修煉資源,祝您成仙,屆時,還請您兌現諾言……”奧達自言自語地小聲呢喃著。

  他調查過如今師傅的動向,似乎是加入了青衣觀什麼的。

  “師傅的馭屍術需要大量修仙者的屍體,而那里似乎有很多嘛。”

  至於師傅修煉的邪功,是從一個姓宇的瘋乞丐那里聽到的。

  自己隨手投喂了一個燒餅,那人就開始亂說一氣,像是什麼‘人化獸’、‘改造人’什麼的。

  剛開始,奧達並沒有多大的興致聽下去,直到對方說起了‘馭屍術’三個大字,才引得自己的注意。

  ‘護魂盒中,終有一日,逆轉陰陽,死而復生!’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相信一個瘋乞丐的話,但就像當時自己相信師傅一樣。

  哪怕機會只有千萬分之一的渺茫,他也會追求一生,直至死亡。

  “死而復生……死而復生……”奧達著魔一般,不斷在嘴中念叨。

  “老大!”

  正廳大門突然走進一人,將奧達從著魔中拉出。

  “什麼事?”

  “藥傀教的教主想要與您一敘。”

  藥傀教?那個一直在西邊躲躲藏藏的邪教?要和自己談什麼?

  “對方什麼實力?”奧達沉著臉,沒有透露一絲感情。

  “金丹大成,似乎是想來拉攏我們的。”

  ……

  黃沙漫天,三輛馬車從小道上駛過,踩出細長泥印。

  番仁坐在最後一輛馬車上,在其一旁的還有婉兒外加另外一男一女兩名青衣觀修士。

  少女叫沈夢蝶,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身量嬌小,卻有著與年齡不符的傲人身段。

  一襲粗布衣裙早已被泥水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對渾圓,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幾乎要撐破單薄的衣衫。

  臉上似乎天生掛著一張可愛、憂慮的臉,惹人憐愛。

  似乎是車輪磕碰到一塊石頭,馬車一個顛簸,沈夢蝶驚呼一聲,身子猛地前傾。她慌忙扶住車壁,卻止不住胸前那對渾圓的晃動。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照常理來說,這種級別的美女,婉兒不應該立馬就出手了嗎?

  正當番仁疑惑時,身旁便傳來一陣異響。

  “嘔~”婉兒整個頭猛地伸出窗外,嘴里不斷吐出不明的混合液體。那場面,簡直不忍直視。

  “師姐,你沒事吧。”沈夢蝶滿臉擔憂,欲要伸手幫忙,卻又害怕搞砸,於是只將手懸在半空中。

  “該……死的,這是誰定的破規矩,到俗世居然還要扮成普通人。”婉兒用布衣擦拭嘴角,惡狠狠地說道。

  “額,據說是纖竹師姐定的……”沈夢蝶縮著脖子,躲避著對方的目光。

  “難怪,我就說這規矩怎麼這麼優秀,原來是出自纖竹師姐之口啊,哈哈哈。”纖竹兩字一出,婉兒立馬轉變嘴臉,笑呵呵地打趣著。

  可隨著馬車又一次的顛簸,婉兒一下沒忍住,又伸出窗外吐起來。

  見此情景,一旁的長相清秀的年輕男子噗笑一聲,清咳嗓子,故意拉長音調說道:“你們月華山的大弟子就這種水平?不如我們冥山的半根毛啊。”

  景一渾揚著鼻子,目光似有似無地往沈夢蝶胸前的‘深谷’看去,輕浮地將其摟起,裝作拍肩地吃起對方豆腐來:“我們山門排行第六,可謂是前途無量,而我又是其內門弟子之首,馬上就會被長老收為親傳弟子。沈師妹若是將來有何難處,來找在下,定能為其排憂解難。”

  說到最後幾字時,景一渾的眼珠子都快掉進對方的巨溝里了,其手也不自覺地開始在沈夢蝶身上揉捏起來。

  這小妞果真不錯,做自己的後房定是一樁美事。

  景一渾邪笑著,幻想著今後在洞府里多人運動的場景,鬼魅的臉上露出幾絲猥瑣模樣,渾厚大手故意朝對方的腰肢滑去。

  “哇偶……確實很厲害哦……”沈夢蝶堆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雙手弱弱地推搡起對方,細如蚊啼,“那個……可以放開我了嗎?”

  可不知是沈夢蝶的聲音實在太小,還是景一渾裝聾聽不見,那雙游離在身上的手就一直沒停過,弄得沈夢蝶眼淚都快落下來了。

  實在看不下去的番仁,剛准備出手制止,身旁一道靈力突然炸出,不偏不離,正好打在景一渾的手腕上。

  剛才還嘔吐不止的婉兒,顫顫巍巍立起身子,用手抹去嘴角的汙漬,有氣無力道:“喂,你個臭男人當我不存在是吧,沒聽到人家不願意嗎?”

  “哦?師姐和我雖同為金丹後期,但師姐為月華山的首席弟子,而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內門弟子罷了,難不成師姐要欺負我這個後輩不成?”景一渾滿臉陰沉,死死瞪著對方,陰陽道。

  “呵呵,我們月華山雖然沒落已久,但也沒忘掉禮義廉恥一類。不像某人,只是個披著修仙者的禽獸罷了。”婉兒昂著頭,雙手叉腰,俏麗的小臉上表示著不屑。

  禮義廉恥?這是自己能從婉兒嘴里聽到的詞?

  還沒等番仁出言吐槽,景一渾早被氣得暴跳如雷,整張臉都擰在了一起。

  幾乎是在一瞬之間,巨大的靈力包裹住整個馬車,沒讓婉兒有任何反應空間,景一渾的大手立馬鉗住了婉兒的雙肩。

  這是他事前就調查好的,婉兒雖為金丹後期的實力,但只要被男人靠近,按住雙肩,就發揮不出任何實力,甚至還會大小便失禁。

  呵呵,我看你一會還能囂張的起來不。

  “哎呀,婉兒師妹,你看看你,咱們同門一場,說話咋就這麼難聽呢?”景一渾恢復笑容,平聲細語地說道。

  “你……”正如景一渾所想,婉兒此刻雙腿不斷發麻,沒有一絲能動的預兆,深邃的眸子里充滿恐懼與憤怒,嬌軀震顫,她感到自己的乳房上的某個東西正在發硬,緊貼在身上的單薄布衣,很快就將婉兒的兩點暴露出來。

  “哦,婉兒師姐居然這麼快就有反應了嗎,看來在下還是挺有魅力嘛。”

  景一渾淫笑著,上下打量起這個名義上是自己師姐的家伙,雖然沒有沈夢蝶的胸部色情,但細看之下仍是一個美人胚子。

  隨著對方表情不斷驚恐,景一渾心中的征服欲逐漸變大,欲要將其清白之身毀於一旦,讓這小妞漲漲教訓。

  “再敢繼續,我就剁爛你的手!”番仁一把抓住景一渾的咸豬手,將對方扯住,用全身力量撞去,將他重新推回到對方的座位上。

  自己本不想多事,但見對方這麼欺負和自己有過一夜之情的女人,實在是忍不下去了。也不管對方的實力背景,一股腦地就這麼衝了上去。

  景一渾沒想到這個新人小子這麼勇,竟敢和金丹後期的自己對著干,自然是沒放在眼里,全身發力想要擺脫控制,卻發現自己就像是被抓住後頸的小貓,動彈不得。

  難道是先天夸娥聖體,那個渾身只有一股笨勁的體質?

  “你小子想干嘛?不想活了是不是?”景一渾的眉毛擰成一條线,臉色陰沉。

  在上馬車之前,他就探查過這些人的實力,除了眼前被嚇得身體僵直的婉兒,其他人都在自己的實力之下,更別提眼前這個新來的。

  按理來說,他可謂是這次任務的隊長,所有人都應該對他頂禮膜拜才對,可這小子是想找死嗎?

  “別……衝動,別衝動,大家都是同門,和氣生財嘛。”沈夢蝶捕捉到對方一瞬間的殺意,為了避免更不好的惡性事件發生,連忙跳出來勸解道。

  就在這時,馬車突然猛地一震,緩緩停下。

  “什麼情況?”景一渾像是泄憤一樣,朝前面駕馬的弟子吼去。

  對方也是立馬回應了他:“似乎是山賊。”

  山賊?也敢擋他們的路?

  景一渾用靈力大致掃過一遍,發現這群人竟然都是處在練氣中期左右的修士。

  邪修?正好拿去刷自己的功勛。

  正在氣頭上的景一渾本准備跳下馬車,收拾好那幾個不長眼的畜生再回來算賬,可轉念一想,這何嘗不是一種教訓新人的方法呢?

  據他所知,如果是剛入門沒幾天的弟子,估計連內功都沒挑好呢。

  就算你是有著天生神力的夸娥聖體,但仍然只是一個農活干得比較快的普通人罷了,只靠這十幾人的練氣修士就足夠抹殺你了。

  “師弟,不妨你去教訓一下這群不長眼的家伙如何,這英雄救美的機會我就拱手相讓了。”景一渾一轉之前的暴怒,冷笑道。

  呵呵,這下我看你怎麼收場。

  一旁沈夢蝶一眼就看出對方的心思,連忙朝番仁擺擺頭。

  被解救開來的婉兒,急忙運功恢復自身狀態,用著滿是不屑的語氣開口道:“難不成你這畜生怕了?看來你不止是個惡心的家伙,還是個懦夫嘛。”

  “你……”

  “我看不如這樣,我家師弟和你同時去應敵,看誰能制服的邪修多,誰就聽命對方一事,你敢接嗎?”

  我啥時候成你家師弟了?還有怎麼山賊變成邪修了?

  “有何不敢?”景一渾大手一揮,朝馬車外走去,心想著等到他贏了後就將這個臭小子單獨只開,接著找個無人之地抹殺掉。

  “喂,我……”

  番仁剛想對婉兒說些什麼,婉兒卻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傳聲道:“沒關系,我會偷偷幫你的。”

  撇開婉兒的小手,番仁才說出自己真正想說的話:“我啥時候成你家師弟了?”

  自己只是一個雜役,還沒拜師呢。

  但很顯然,婉兒錯會了自己的意思:“哎,我們兩的長老都是一家人,有何不可以師弟相稱?再說了,你剛才既然幫了我,那我也要承認你啊。”

  “承認什麼?”

  “明知故問,當然是……當然是……”婉兒紅著小臉,扭扭捏捏的模樣十分可愛,“我家……”

  “我家師妹的合法丈夫!”

  ……

  遠在月華山的繪紫璇猛地打了個噴嚏,手上的文書散落一地。

  奇怪,難道最近這天氣有這麼冷嗎?

  ……

  “既然是比試,那咱們就用宗門的規矩,砍下對方右臂但不取其性命,最後以臂數分出勝負,可好?”景一渾昂首道,似乎根本沒把這場比試放在眼里。

  就在對方提出要比試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經贏了。

  沒有任何修為的凡人,要如何對抗自己一個金丹,這不是碾壓嘛?

  “好。”番仁手里拿著婉兒送給自己的一柄玄品劍形法器,據說只用輕微揮動,就能產生劍氣攻擊對手,但前提是得有靈力來驅動,不然就是廢鐵一把。

  景一渾看著對方手里拿著的垃圾法器,噗嗤一下笑出了聲,拉長聲线,道:“為了比試的公平,我就不使用法器了,夠意思吧。”

  “隨你。”番仁二話沒說,就直愣愣地衝向山賊堆里。

  景一渾倒是不急,反而倒是期待著,這小子被一群練氣修士圍毆至死的場景。

  法器都無法驅動,沒有自己出手,豈不是死路一條。

  一旁的沈夢蝶嘴角微微下垂,眼神中透出一絲不安,雙唇緊抿,似乎在強忍著內心的焦慮:“你家師弟沒事吧?”

  “怎麼,看上人家了?”婉兒說這話的同時,手也不老實地學起景一渾在其身上撫摸起來。

  要說混蛋的話,景一渾和婉兒的區別沒有差多少,只不過她是女性,也稍微讓人好接受一點。

  “沒沒沒沒沒有,怎麼可能!”沈夢蝶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紅暈,像晚霞般從耳根蔓延到脖頸。

  “我們宗門最近招到一個七柱雜役,你可聽聞此消息?”婉兒擺擺雙手,似笑非笑地說道。

  “嗯,略有耳聞,可我從未見過本尊。”

  “喏,那個就是啊。”

  婉兒指向已經驅動法器斬掉五人右臂的番仁,場面過於震驚,以至於眾人都無法開口說話。

  青衣觀的眾弟子已經用靈力將番仁、還有那群裝作山賊的邪修全都探查個通透。

  這小子的確是一個毫無靈力的新人!

  ……

  “蘇仙師,您確定他們探查不到我的靈力?”番仁在心中喚起沉睡的蘇慕月,問道。

  “當然,盡管用吧,”蘇慕月伸伸懶腰,又打了個哈欠,“只不過你這殺敵效率太過低下,怎麼不用我傳授給你的內功法術?”

  廢話,我要是用了那些招式,豈不是直接暴露了自己是個邪修的事實?到時候等著自己的,就是被正派的各大長老人首分離。

  如此想著,番仁一劍揮向左側拿著狼牙棒撲來的山賊,劍身滑動空氣,一道劍氣順著揮砍方向猛地迸出,很自然地將對方的手臂脫落下來。

  整個過程,就像拿著刀劍的小孩,砍殺一群籠子里的雞鴨。

  沒有任何技巧,全是數值。

  “算了,你愛咋用咋用吧。不過,在青衣觀游蕩的這幾天,我又幫你物色到幾個極品鼎爐哦。”

  “您還能離開我的身體的?”

  “當然,不過距離不能太遠,大概十里左右吧。”蘇慕月像是想到什麼,厲聲道,“不要轉移話題,我說的極品鼎爐,你聽到沒有。”

  “誰?”番仁有種不好的預感,但還是問了出口。

  “嘿嘿,那個叫纖竹的小妮子就挺不錯的。”

  ……

  “哈啾!”

  纖竹非常不合時宜地打了個噴嚏,嬌軀一顫,身前飽滿的酥胸也跟著略微晃動。

  意識到自己如此失態,纖竹連忙向身旁之人道歉:“非常抱歉,我失態了。”

  繪紫璇聳聳肩,笑著說:“沒關系,我倒是第一次見纖竹師姐這樣呢。”

  婉兒那家伙要是知道自己錯過了如此精彩的畫面,一定會後悔死的。

  想到這里,繪紫璇感覺自己對婉兒的恨意似乎減少了幾分,又或者她打從心底壓根就沒恨過對方。

  她好歹也是自己的師姐,也是師傅最喜愛的徒弟……

  “話說纖竹師姐為何要我來幫忙整理文書?”繪紫璇收起心中的一小絲醋意,出聲問道。

  “我師傅近日禁止我繼續修煉武學,說是讓我處理一下內政,穩固一下心性……聽說繪師妹是這方面的高手,月華山各大雜七雜八的事件全權是交給你在負責,所以就來向你取取經。”

  “師姐說笑了。”

  繪紫璇苦笑了一下,自己當時只是想幫師傅分憂來著,可做著做著,她突然發現這月華山的一切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慧明師傅那天夸贊她的時候,繪紫璇還高興了許久。

  為了幫師傅能有更多的功夫修煉,她默默承包了山門的一切大小事物管理,像是組織弟子訓練、與其他山門交好等一切大事小事。

  可漸漸地,她的所有重心都放在管理山門身上,修為也漸漸被婉兒反超……

  而慧明師傅那好不容易從零幽身上轉到自己身上的目光,也稍微移向了婉兒那邊,不過,她不後悔,自己能看到師傅開心,便已足夠滿足了。

  “話說你們山門長老得病了嗎?有沒有我能幫上的忙?”

  “不用,那個七柱說過可以治好師傅的病……”繪紫璇擺擺手,可那雙手逐漸緩停在空中,眼神也開始變得不自然起來。

  話說我為什麼會那麼相信那小子話?就因為對方和自己有過一夜情?

  不對不對……

  “怎麼了?”

  “沒有,只是我突然想回山門看看。”

  繪紫璇拱手告退,急忙朝自家山門走去,卻渾然不知,一本沾染血漬的青色藏書被某人塞進自己的口袋里。

  ……

  “婉兒師姐,真的要這麼做嗎?”沈夢蝶捏著婉兒的衣角,牙齒不自覺地咬住下唇,留下一道淺淺的齒痕。

  “那是自然,你沒看到那個混蛋已經坐不住了嗎?”

  景一渾面色鐵青,雙手緊握,似乎還在等那個不自量力的新人失去所有靈力後被人砍殺的場面。

  他根據自己這麼多年的修仙經歷得出了一個結論——對方在使用先天靈力。

  雖然的確可以用先天靈力驅動法器,但能供給的量微乎其微,幾乎一會就會耗盡,而要想恢復,也得等上好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內也無法繼續修煉。

  可這小子卻越戰越熟練,身上的靈力絲毫沒有耗空的跡象。

  不能再繼續等了。

  自己在比試中輸給一個新人的消息要是真的傳出去,估計長老會打消收自己為親傳弟子的念頭。

  剛准備邁出腳,一股巨大的阻力將自己的小腿絆了一下,失衡感一下遍布全身,但很快,他又重新恢復架勢。

  “誰?”景一渾大聲怒吼道,一回頭,卻發現那個混蛋婉兒居然正賊兮兮地看著自己,手里還握著一條長長的綢帶。

  “本想見你摔成一個狗吃屎來著,看來本姑娘是沒有那個眼福嘍。”

  景一渾看清了婉兒手里的東西,那是對方的極品法器——九天流雲綾!

  凡、玄、地、極、天、神。此乃為第四階的高階法器,只要被抓到,元嬰以下的修士都無法一時掙脫。

  她正是靠此物,拐騙……額不對,救贖了許多誤入迷途的少女。

  “別他媽的煩我!”景一渾突然爆發,靈力不斷外涌,迅速擺脫控制,法器全部祭出,飛一般衝向山賊堆里砍殺起來。

  一、二、三……哈哈,照這個速度,馬上就能……

  正當景一渾癲狂之際,一道看不見的寒光閃過,剛才還在嗜血殺戮的野獸突然停止了動作。

  正是彼時,所有山賊都紛紛下跪叩拜,像是在恭迎某個存在的到來。

  番仁也察覺到某些異常,停止了揮劍,朝山賊們叩拜的方向看去。那天空之中有個人影,身帶兜帽,只看輪廓的話,番仁倒是感到挺熟悉的。

  接著,某個物品掉落在地上滾動的聲音吸引了番仁,循聲看去——那是景一渾的頭顱。

  “師姐,這也是你干的?”沈夢蝶嚇呆了,臉色發白,哆哆嗦嗦道。

  而對方的神情比她好不了多少,只是默默地搖搖頭。

  整個車隊開始蔓延其名為恐懼的情緒,幾個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女修士已經開始尖叫。

  既然對方能一擊秒殺景一渾,說明其修為必在元嬰之上,絕對不是他們現在能與之為敵的。

  “趕緊用傳聲戒通知長老們。”婉兒出聲提醒道。

  可不用她提醒,好幾人已經提前使用傳聲戒,都無法正常通訊。

  這里提前擺好了法陣!

  他們中埋伏了!

  ……

  “師傅,嚇了一跳,對吧。”奧達閃著天真的大眼,笑著向對方打趣道。

  只不過剛被取下頭套的番仁並沒有接受此等玩笑的雅致,轉頭看向四周,發現此地竟是歐陽商會的正廳。

  而一旁站著一堆築基期的壯漢,正肅穆地站在正廳兩側,眼睛死死地瞪著自己。

  而那個裝作天真的邪魅少年,正坐在自己對面,而一旁站著一個僅用白紗覆蓋全身的女人,其酥胸、玉門讓人看得一覽無余,倒是臉上蓋著一個看不透的布簾,像是留給對方最後一絲尊嚴。

  這是那個奧達?

  番仁見此情形還是非常難以接受,若不是剛才蘇仙師提醒自己不用擔驚受怕,對方不是來害自己的,自己實在是很難想象,對方居然是那個曾經跟在自己身後叫師傅的奧達。

  “你把他們怎麼樣了?”番仁厲聲道。

  “沒有怎樣,只是在歐陽商會的客房里休息罷了。”

  奧達說完,擺了擺手,示意他的手下們出去,只留著身旁這位穿著暴露的女子在此處等候。

  “跟師傅講講最近的事吧,像這樣聊天挺不自在的。”

  接著,奧達便開始講述,他是如何一步一步將歐陽商會一步步做大,是怎樣自學了番仁交給他的功法,以及怎樣收藥傀教為奴的等等事。

  聽著對方的講述,番仁的世界觀早已被震碎好幾次。

  那個幾乎是在裸奔的女子,居然是藥傀教的教主。

  而自己的好徒弟奧達,居然完全領悟了自己從歐陽菲那里搜來而又送給他的功法,並且已經到了元嬰中期。

  而自己當做順水人情送出的功法居然是一種邪功!

  更要命的是,奧達便是浙水縣那個大量兒童失蹤案的罪魁禍首。

  自己的罪過大了。

  “那個……奧達。”

  “師傅不必生疏,喚我徒兒便好。”

  “徒兒啊,你說你修煉需要大量童子童女,他們之後……去了哪里?”

  奧達頓了頓,目光一聚,眉頭微蹙,輕聲說道:“我一般都是挑選一些無家可歸的孩子作為功法修煉的原器,待吸收之後,這些孩子們會處於虛弱狀態。之後便是學習歐陽小姐的方法,收留他們,給他們一個家。”

  “是嗎?”番仁在心中嘆了口氣,還好事情沒有到不可逆轉的程度,奧達這孩子還是有良知尚存的。

  “嗨,師傅,不說這個了。”奧達擺擺手,用手掌猛地拍向一旁女人的屁股,發出清脆的響聲,“雖然說:弟子不必不如師,師不必賢於弟子,但師傅,你這修煉速度實在是太慢了。還記得師傅走時,我最後跟師傅您說的一句話嗎?”

  番仁仔細回憶了一下,實在想不起來是哪句了。

  “當時我說,要送給師傅一個大禮。”奧達滿臉憂傷,捶胸頓足道,“這個女人名叫月凝雪,曾經居然要揚言收並歐陽小姐留給我們的歐陽商會,還拿馮小姐的父親來威脅我。”

  可就在這時,一旁站立的女人忍不住開始顫栗起來,被遮掩住的臉龐滴落下兩滴淚,她在恐懼嗎?

  “居然?”番仁的心中一股莫名的憤怒感噴涌而出,有那麼一瞬,他居然想親手殺死這個女人。

  “很過分對吧?”奧達站起身子,繼續道,“師傅今晚可以隨意處置這小賤人,以報公仇。”

  ……

  “蘇仙師,你能操控人的情緒,那麼也能看透人的情緒吧。”

  番仁坐在客房的床上,微弱的燭火照亮著月凝雪那白嫩誘人的肌膚,她靜靜地站在房間中央,仿佛是一幅精心繪制的畫卷,每一個細節都充滿了誘惑。

  “嗯,沒錯。”

  “奧達他沒有說謊吧?”

  在說完之後的數秒,那是死一般的寂靜,番仁感覺自己度過了萬朝萬代。

  許久,蘇幕月才開口說道:“他的確大部分都沒有騙你。”

  是嗎?

  自己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而自己為什麼又會對蘇仙師的答案產生疑惑?

  恐怕只有自己內心最深處的地方能回答自己了吧。

  番仁沒有再多說些什麼,一把將這個幾乎沒有任何交集的女人抱到床上,並一把按在身下。

  自己只知道對方叫做月凝雪,是藥傀教的教主,是一位金丹後期修士,至於其他事情,一概不知。

  緩緩掀起那遮掩住的頭簾,浮現在眼前的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蒼老模樣。

  而是一個正直風華正茂的少女臉蛋,配上玉髻束好的黑發和完全無感的表情,有一種不諳世事的清高感。

  她正木訥地看著自己,仿佛世間的一切都與她斷開了連接,而她僅僅是躺在床上,任由自己擺布。

  “你叫什麼?”番仁試探性地問道,看看對方到底還有沒有知覺。

  “月凝雪。”女人呆呆地回答著,仿佛一具傀儡。

  她這是?被催眠了?

  “她中了自己門下的獨門秘術,已然成了一具仍人擺布的傀儡,可以說是自作自受了。”蘇幕月看穿了番仁的疑惑,出聲解答道,“而且,完全可以靠她修煉你的兩門內功。”

  “那麼,你自己搞定,我先出去轉轉嘍。”

  半晌過後,無論番仁在心中怎樣叫喊,都無人回應他了。

  番仁將手停留在這具嬌軀的胸前,即使隔著薄薄的白紗,都能感受到她飽滿而挺拔、形狀優美胸部。

  兩團白兔前的粉嫩葡萄,在微弱的燭光下顯得格外誘人。朱唇微張,里面呼出誘人的氣息。

  再也憋不住的番仁粗暴地撕開月凝雪身上本就薄如片紙的白紗,對方整個身子一覽無余地展示在自己面前,沒有了剛才半籠紗的朦朧美感。

  月凝雪的身體微微晃動,露出她雪白的肌膚和豐滿的胸脯。

  她那對飽滿的乳房高高聳立,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動,乳尖上已然挺立,在空氣中顯得格外誘人。

  番仁粗魯地捏住月凝雪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著,月凝雪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沒有反抗,也沒有表情的變化,只是任由對方肆意揉捏。

  朱唇在燭光的反射下,映出黏著在上的口水,番仁甚至能看清上面細小的紋路。唇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燭光也倒映出不同的花紋。

  番仁將手指伸進她的誘人小嘴里,攪合攪合,很快,一條細長的玉液被番仁拉出,斷落在嘴角旁。

  再也受不了這樣的誘惑,番仁親吻起對方的朱唇,唇瓣上傳來的柔和觸感,讓他迷失了心智,舌頭貪念地舔舐著落在嘴角的晶瑩,在這之後,似乎仍未滿足,便用舌頭撬開對方的白齒,在與對方的香舌觸碰的一瞬間,便緊緊糾纏在一起。

  一股淡淡的咸甜味配合著少女身上的花香傳遍番仁的整個味蕾,在嘗過之後,便只覺得世上再無珍饈能與之比擬。

  番仁的手也不自覺地劃過月凝雪身上的每一塊位置番仁的手也不自覺地劃過月凝雪身上的每一塊位置,感受著對方身體的柔軟與彈性。

  番仁的手掌順著月凝雪的小腹向下滑動,直到摸到了一處凹陷。那是月凝雪最私密的地方,也是女人最為敏感的地方。

  “嗚……”

  隨著番仁手指在那里輕輕劃過,月凝雪像是有了意識般嬌哼起來,但香唇被番仁堵上,只能嗚咽般輕哼著。

  番仁不舍地與對方的唇瓣分離,舌頭抽出之時,對方的小香舌也被帶出口外,似乎還在挽留剛才的同類。

  大量的唾液被自己帶出,弄得月凝雪滿臉瓊漿。

  喘著粗氣的番仁看向月凝雪的俏麗小臉,她已經完全沒了之前的清高模樣,整張臉都是在向色情二字而服務著的——滿臉的晶瑩口水、嘴中不斷呼出的熱氣,還有那盡管死氣沉沉的眼珠,但加上修長的睫毛之後,仍然讓人感到欲求不滿的眼神。

  忍不了了。

  番仁解開褲袋,將那頭渴望交合的巨獸給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一瞬間的冰涼,讓番仁好受了許多。

  將月凝雪的酮體抵在自己的跨前,將她肉感十足的大腿架在肩上。

  番仁用手抵住自己的老二,在月凝雪淫水泛濫的蜜穴門口來回摩擦。

  最後在其門扉松動之際,番仁找准機會,用力往前一頂,隨著蜜穴兩瓣緩緩分開,番仁的老二也順利地滑入其中。

  “啊……”

  像是對目前的一切有了反應,月凝雪微微嬌喘起來,但整個面部以及身體沒有任何動靜,如同爛泥般躺在床上,任由番仁采擷、玩弄。

  番仁也隨著節湊前後活動腰部,感受月凝雪的肉壁上的褶皺不斷摩擦自己的老二,每一次地撞擊,都讓對方嬌哼一聲,蜜穴里也留出更多的淫水。

  對方的整個身子也隨著撞擊而微微晃動,胸前的兩團柔軟也跟著搖擺起來。

  為了看清對方嬴蕩的模樣,番仁架著月凝雪的雙腿,又對她命令道:“抱住我。”

  “嗯……”

  月凝雪的聲音依舊沒有任何起伏,但還是聽話雙臂交叉,放在番仁身後。

  番仁立起身子,月凝雪整個人都被番仁抱在懷里,她的雙腿也緊緊夾住對方的腰部。

  此時的月凝雪就像是一只樹袋熊般掛在番仁身上,整個人都靠著對方。她的雙手環繞在對方脖子後面,而兩條修長玉腿則是緊緊夾住對方腰部。

  這樣一來,兩人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縫隙可言。如果不是因為還有呼吸聲傳來,真讓人以為懷中之人已經死去。

  既是這樣,番仁的腰部也絲毫沒有停歇,不斷地朝對方的蜜穴里發起進攻。

  對方的雙乳緊緊貼在自己胸前,隨著身體的晃動而不斷摩擦自己的胸膛。

  番仁也終於看清了對方色情的臉蛋:她的眼睛微微睜開,但卻沒有任何神采,整個人就像是一具屍體般掛在自己身上。

  失去光澤的眼珠上翻,小香舌吐在嘴外,其上還不斷往下滴落晶瑩的液體,正正好好落在對方的酥胸上。

  緊實的蜜穴死死包裹住自己的老二,隨著對方身體的晃動,不斷地摩擦著自己的龜頭。

  番仁也終於忍不住了,他將月凝雪死死抵在牆上,下體一陣抽搐之後,大量的精液噴涌而出。

  “啊……”

  感受到對方蜜穴里傳來滾燙感覺的月凝雪也嬌哼一聲。她整個人都緊緊貼在番仁身上,雙腿也不斷地顫抖著。

  放松後的番仁突然卸力,月凝雪整個酮體隨意地倒在床上,裝個人都無力地弓著,肥臀翹得老高,花園里不斷往外冒出腥臭的乳白色精液,緩緩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落花補泉法修煉完畢了。”

  “接下來,輪到馭屍術了。”

  本以為結束了的月凝雪死死倒在床上,再無半點動靜。

  但一雙大手按住她的香肩,將她翻過身來。緊接著,那雙大手死死鉗住月凝雪的脖子……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