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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將要埋藏一生的東西

逆仙 昏頭君 9561 2025-10-07 15:56

  “你得到慧明長老門下,做一名的門客。”

  繪紫璇身上的那一股燥熱已經散去,睜開清明的眸子,指著番仁的鼻子說道。

  見到此行此景,番仁連忙開口解釋道:“姑娘你聽我說,你是中了一種叫合歡散的毒,我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救你的呀。”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番仁嘆了口氣,用手摸了摸後腦勺。

  “但這門客你不做也得做!”繪紫璇不顧還沒整理好的衣物,衝到番仁的跟前,一把揪住他的領子,“否則,我就去議事堂說你破我道身,亂我修行,看長老們會怎麼處置你!”

  這的確是繪紫璇醒來後,發現自己被破身時第一時間想做的事。

  可當自己冷靜下來,想到每況日下的月華山,還有那天師傅沒有招到這個七柱的失落,她就知道應該做點什麼了。

  自己被破身倒是無所謂,倒是可以利用一下這點,讓對方加入師傅的門下。

  “可這門客到底是要做什麼呢?”

  “每日的未申時刻,你來此處找我便好。”

  雖然番仁十分想要拒絕,但在心中權衡了一下利弊後,終究還是答應了。

  看來以後還是少管閒事為妙。

  見到自己松口答應,繪紫璇一瞬間轉怒為笑,樂呵呵地將自己整個提起,然後一把扔出門外。

  隨後,還扔出一塊刻著“月”字的木質令牌,呵聲道:“有了這個令牌你就能隨意進出月華山了。還有……明天你要是不來就死定了!”

  這時,番仁也顧不上屁股傳來的疼痛,突然想到自己好像還沒有零幽長老的令牌。

  這下自己該怎麼回去呢?

  ……

  林幽夜靜,山谷中不斷飄過涼風,吹動著少女凌亂的長發。

  只不過被吹拂的長發並沒有更加髒亂,反而因此變得整潔一些——將里面積攢許久的一些藥渣給吹落了。

  零幽站在山腳,掌心冒汗,雙手死死捏住衣擺,目光望向前方道路的盡頭,又時不時低頭,透過海草似的劉海看向發抖的腳尖。

  她已經在此地等了三個時辰了,臉上都掛起了寒霜,但卻遲遲沒有看見那個人的身影。

  “又逃走了嗎?”

  就像之前……那群人逃離自己一樣。

  一定是因為自己的山門又亂又破,自己更是一個膽小懦弱的人,根本就不是當長老的料……

  又或者……是自己忘了給他山門的出入令牌,然後在自己與馮小姐交談時,錯過了接他回山門的機會。

  無論是哪一個,都令她心如刀絞、後悔萬分。

  為什麼自己又笨又沒用。

  零幽突然回想起自己在出師前,信誓旦旦對慧明姐姐說過的話:她可以照顧好自己了。

  結果到頭來……

  這麼想著,零幽低下的頭便再也沒有抬起來過,頓時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眼中打轉。

  她當然知道那是何物,只不過她有點不甘心,唯獨這一次,她不甘心。

  她想把淚憋回去,想借此來證明自己的堅強,可越是這樣,積累在眼眶中的咸水就越多。

  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滑落,在泥地上映出幾顆星痕。

  “零幽長老!”

  一陣清脆的叫喊打斷了零幽那雜亂的思緒。

  她如驚醒般抬起頭,看到番仁正滿臉歡喜地朝自己跑來。

  而她自己就像迷失的鳥兒看到歸巢一般,飛一樣向對方奔去。

  零幽也不知道是夢還是現實,她只知道,那天的自己睡的很沉很香……

  番仁看著睡在自己懷中的少女,有些不知所措。

  長老她怎麼睡著了?

  無奈之下,番仁只好將她抱起,並借著她腰間的令牌,進了朝顏山的大門。

  在院子里找了半天,番仁也沒看到一間能稱作“客房”的房間。

  索性打掃出一間雜物間,將零幽安置在內後,番仁便重新參觀起朝顏山的建築。

  一圈逛下來後,番仁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和慧明長老的山門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破舊的建築、雜亂的靈田、已經塞滿不知名藥草的房間。

  這……不會要自己打理修整吧。

  雖然番仁已經准備好了做一名雜役的覺悟,但看著眼前這龐大的工作量,不由得望而生怯。

  要不……還是先想想修煉的事吧,好早日救出師傅。

  “蘇仙師,我現在要怎麼做,才能提高修為?”

  番仁在心中呼喚,片刻過後,蘇慕月便從他的身體里飄出來。

  這個國色天香的鬼魂盯著番仁,像是在思考些什麼,過了良久,她才開口說道:“嗯,由於你的靈力全部清空,要重新修煉內功功法,你現在有三種選擇。”

  聽到對方的話,番仁乖張地點點頭。

  “一,繼續修煉你的馭屍術……”

  “二,為了不暴露身份而選擇青衣觀的內功。”

  “三,選擇我給你准備的內功功法。”

  現在最優先的,快速提升自己,擁有救出師傅的能力。

  番仁決然道:“哪個是提升實力最快的……”

  像是猜到自己要說些什麼,蘇慕月搶先答道:“必然是我給你准備好的功法!”

  “那就這個吧。”

  如此決然,反倒蘇慕月有些猶豫了,她問道:“你不在考慮考慮嗎?”

  “不用了,為了救出師傅,我做什麼都可以。”

  “……”

  幾秒的沉默後,蘇慕月像是下定了決心,閉上雙眼,身上漸漸冒出一道金光。

  緊接著,番仁感受到一道從未知曉的文字傳入自己的腦海里,身體里的靈力脈絡也開始重新排序。

  好神奇,像是直接習完一門功法一樣。

  “蘇仙師,這是……”

  番仁剛想說些什麼,卻看到蘇慕月正用一種難以描述的表情看著自己。

  不解、驚訝、好奇、興奮,還有……釋然。

  她瞪大的瞳孔就沒閉上過,瞪著番仁,像是看一件文物,幾秒後,朝天大笑:“哈哈哈哈哈,還真是……巧啊。”

  “這下,我贏定了。”

  聽著蘇仙師說著一些無厘頭的話,番仁不解地出聲問道:“怎麼了,蘇仙師?”

  “沒事沒事~”

  蘇慕月停下笑聲,恢復正常,向番仁講解起來:“修仙者一般通過修煉一門內功來積累靈力,然後圍繞內功來創立使用不同的法術。”

  “而內功的修煉,分為兩種,要麼慢慢地吸收天地靈氣,要麼運用每門內功獨特的修煉方法。”

  “就比如你的馭屍術,和屍體雙修什麼的。”

  “而我剛才傳授給你的功法——《落花補泉法》,也大差不差,就是和異性雙修哦。”

  這這這,這算哪門子的快速提升自己修為的功法,自己要哪里去找願意和自己雙修的異性啊,難不成去嫖?

  “我知道你想問些什麼。”

  番仁剛想要發問,就被蘇慕月的話堵住嘴。

  “還記得那天墨倩為何如此生氣嗎?而且一眼就知道了你與師母的事?”

  “是因為我護衛師傅不周?”番仁不解道。

  “不不不,是因為,在你和師母雙修之時,我用秘技,將她身上的軒轅血脈轉移到你身上。”

  “而這個血脈效果,可以讓所有人都對你充滿好感,即使是你的敵人,也能漸漸化敵為友。”

  “而且這種影響,會隨著你靈力提高而變大,任何法器或是法術都無法抵擋,仿佛就是你身上天生獨有的魅力一般。”

  番仁聽後,被驚得掉落下巴,這個血脈能力有些過於強力了,仿佛就是上天專門為帝王設計的一般。

  而且,他完全不知蘇仙師何時將血脈轉移到自己身上的。

  於是,他轉口問道:“為何現在才告訴我?”

  像是早就准備好了說辭,蘇慕月脫口而出道:“我怕你在這股力量中迷失自我。”

  “這……的確。”番仁點點頭,回道。

  “那麼,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簡而言之,就是利用師母的血脈能力,做一名采花賊。

  想到即將要做的事,番仁心里充斥著些許慌亂,並有點小疙瘩。

  “額,我不明白這能力該如何實際使用。”

  “呵呵,沒事,我先來給你示范一遍。”蘇慕月有些期待地壞笑起來,“閉上眼,放空大腦,不要抵抗。”

  番仁毫無戒心地照做起來。不一會,他突然感覺自己處在一種奇妙的狀態——自己好似飄在空中,而且,居然可以看到自己的身體。

  “不要慌,我現在正操作著你的身體。”蘇慕月控制著番仁的身體說道,“那麼,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哦。”

  ……

  每個人一生只能選擇修煉一種內功功法,一旦在選擇後便會伴其一生,不會也不能再改變,這是無法改變的實事或是理論?

  否則,修煉多門內功功法,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爆體身亡。但番仁這小子在修煉第二門內功時,居然沒有任何反應。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了……

  蘇慕月在腦中想了許久,都沒在意自己已經到了青衣觀的集市上。

  夜市燈火通明,人聲鼎沸。攤位上,各色燈籠隨風輕搖,映照著一張張興奮的臉。

  “瞧一瞧,看一看,這可是川壽長老煉制的新式法器,性能絕對一流!”街邊叫賣的聲音在人群中格外響亮,吸引著路人的目光。

  “來來來,嘗嘗這靈果,甜而不膩,還能提神醒腦。”另一個攤主熱情地招呼著,攤位前已經排起了長隊。

  集市中心,一群年輕人圍成一圈,正在進行一場小型的法術對決。火球與冰箭在空中碰撞,激起一陣陣歡呼聲。

  角落的茶攤里,修士們三三兩兩地坐著,一邊品茶一邊交流修煉心得,偶爾還能聽到幾句關於最近各大門派之間的八卦。

  這里便是除了宗門大比以及其他重大事件以外,各山門弟子之間的交流之地。

  蘇慕月擺了擺頭,開始在街道上為番仁物色今晚的獵物。

  “嗯,這個修為太低……這個長得一般……這個倒是可以,不過長得太老了,不是我的菜。”

  聽到蘇慕月的話語,番仁心中一怔,有些汗顏道:“蘇仙師,你還有喜愛女色的癖好?”

  “呵呵,只要長得好看,我一般是來著不拒的。”

  “……”

  一路上,處於靈魂狀態的番仁有了些神奇發現。

  一些攤主見到他,會自然地露出和善的微笑,並熱情地拿出一些東西來請他試用。

  在茶館的一隅,幾位年輕女子輕聲交談,她們的目光偶爾會落在他身上,然後迅速移開,臉頰微紅,帶著淡淡的笑意。

  平時沒怎麼注意,這時閒著無聊的番仁倒是看出了血脈的作用。

  如果是修為越高,其血脈效果越強。那麼等到自己修煉到一種程度後,會如何?

  在經過又一段時間的物色後,蘇慕月總算是看上了一位不錯的少女。

  修為不低,金丹後期,正適合番仁現在的境界。長得不錯,屬於俏皮可愛的那種,最重要的是,對方的眼中流露著一股對性的渴望。

  這樣,就不用扭扭捏捏,玩什麼禮儀廉恥那一套,直接步入正軌、直搗黃龍。

  “番小子,看好了,本姐姐那無與倫比的釣凱子……泡妞能力,在血脈的加持下,會變得何等恐怖。”說罷,便徑直朝那名少女走去。

  聽到那自信無比的豪言壯語,處於靈魂狀態的番仁回頭看向蘇仙師找到的目標,那人竟與自己記憶中的某人相貌相重。

  這不是婉兒嗎?!

  “等等,蘇仙師,她不行的……”

  “呵呵,是瞧不起本姐姐嗎?”蘇慕月控制著番仁的身體,雙手叉腰,自信道,“你先別說話,看姐姐這個情場高手表演就行。”

  “……”

  今天的婉兒心情額外不好,不僅闖了大禍,惹哭了紫璇師妹,更是氣得師傅對自己無話可說。

  “啊啊啊……煩死了,思慮這些可不是我‘偷香魔女’的作風。”

  “偷香魔女”這個稱號是本宗門一眾同門給自己取的稱號,她自己還是挺喜歡的,索性就將此當做了自己的江湖綽號什麼的。

  “還是去找點樂子吧,”婉兒強打起精神,有些無力地撐起嬌軀,“一顫解千愁啊。”

  不一會,她便在街道上物色好了幾位美嬌娘,擦了擦口水,准備今晚大展身手。

  剛想要上前搭訕,卻突然冒出一個不速之客將她攔住。

  不過,這人倒是眼熟,倒不如說對方化作灰她都認識。

  正是那個所謂的七柱天才,更是受到自己心上人纖竹的青睞,可以算的上是自己的情敵之一了。

  “番仁師弟,你找我有事?”見對方將自己剛物色好美嬌娘擋住視线,婉兒有些惱火道。

  可誰知,對方像是沒聽到自己說話一樣,開始自顧自地擺起了不知所以的姿勢,用手遮住自己的半張臉,然後拖住的下巴,上半身以一種怪異的方式扭曲側在一旁。

  怎麼說呢,就像是一些乳臭未干的小鬼為了耍帥,而做出的一系列詭異的動作。

  接著,他一把抓住自己的肩膀,一臉自信地說道:“女人,和我雙修吧。”

  “哈?”

  哈?

  此刻,不僅是婉兒懵了,在一旁目睹全程的番仁也懵了。

  緊接著,一道響亮的巴掌拍在蘇仙師的臉上,那股火辣辣的痛似乎也傳到自己的靈魂體上。

  “蘇仙師,這就是你說的‘情場高手’?”

  見到婉兒飛速地跑開,蘇慕月有些發愣,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每一個環節她都做到完美了呀,怎麼就失敗了呢?

  她非常不甘,整個聲音都開始顫抖:“怎麼可能,難道是因為你修為太低,軒轅血脈的效果沒發揮出來?”

  看到蘇仙師像是真的受到了某些打擊,番仁諾諾地為對方辯護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對方不喜歡男的?”

  “不喜歡男的?不喜歡男的……是個百合妹呀,原來如此,就說嘛,我這個情場高手怎麼可能失敗呢。”

  不是,就算不是百合,有誰會這樣子搭訕啊。就算有血脈之力的加成,也會失敗啊。

  番仁為對方找到了台階而松了口氣,但想起蘇仙師之前莫名的自信不像是憑空出現的,於是有些好奇地問道:“蘇仙師,你之前也是如此搭訕的嗎?”

  “對呀。”

  難怪。

  蘇仙師長得傾國傾城,而且又是數一數二的修仙界強者,是個男人都不會拒絕吧。

  又或者是……拒絕不了?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

  找到了事情的源頭,番仁嘆了口氣,想要制止這個鬧劇,說道:“這種事還是一步一步來吧,先把身體換回來吧。”

  “不行!”蘇慕月像是賭氣般斬釘截鐵道,“今天我要是不把那個小妮子拿下,我就從這山上跳下去。”

  不是,這好像是我的身體吧。

  ……

  跑開的婉兒最先感到的不是惱怒,而是……後怕。

  到了一處無人的山林里,婉兒才幸幸停下。

  番仁那小子看她的眼神,讓自己回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記憶。

  在她還是孩童時期,祖父也曾以這種眼神看過自己,這種最原始、最直白對性渴望的眼神。

  再然後發生的事……

  “嘔……”

  想到這,婉兒一把吐出來,一股膽汁夾雜食物的酸臭味撲鼻而來,令她目眩了好一會。

  可誰知,就在此時,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竟然又追了上了。

  視线模糊的婉兒竟一時間在對方身上看到了自己祖父的影子。

  那個高大的惡鬼巨人正朝自己撲來!

  “不要……不要!”

  婉兒被嚇得愣在原地無法動彈,像是跑不過災厄的動物原地等死一般,一時間竟然連反抗都忘記了,絕望在她臉上蔓延開來。

  近了,更近了,直到番仁的身軀填滿她整個視线。

  她感到自己的下體一松,像是控制不住水堤的閥門,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

  “喂,你沒事吧!”

  只見對方伸出大手朝自己襲來,婉兒閉上眼,似乎在等待死刑的宣判。

  可那支手似乎只在自己肩上拍了拍,並沒有做出自己想象中一些出格的動作。

  最重要的是,自己居然沒有一絲反感。

  咦,這是什麼情況?

  平時只要有任何男人觸碰到自己,便會感到一陣惡寒,怎麼如今會是這樣平靜?

  婉兒看著笑得一臉猥瑣的番仁,心中涌起思緒萬千。

  對方有機會能治好自己的恐男症!

  正想要說些什麼婉兒,卻突然被對方暴漲的靈力嚇得一怔。

  緊接著,她突然進入一種似夢非夢的狀態,感覺整個人都變得輕飄飄的。

  接著,她感到一種召喚——眼前似乎浮現出一座神像,而自己則是他的仆從……

  “乖狗狗,趴下。”

  話音落下,婉兒便真的像狗一樣匍匐在地,酥胸壓在草地上成一個扁球,翹起的臀部似乎長出了尾巴搖來搖去。

  “嘿嘿,不旺我使用這麼多天攢下的靈力。”

  蘇慕月得意地說道,望著眼前木訥的少女,有股說不出的暢快感。

  而在一旁看完全程的番仁,又重新刷新了對此血脈的認知。

  只要修為足夠高,便可以讓所有人都對自己言聽計從。

  可擁有如此強大的血脈能力,身為羽化期的師母是如何隕落的?

  “喂喂喂,番小子,發什麼呆呢?我動用法術臨時將你的靈力短時間內暴漲,可撐不了太長時間。”

  番仁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又重新獲得了自己身體的掌控權。

  “蘇仙師,你作弊了。”番仁打趣般說道。

  “咳咳,我這法術只能撐半個時辰,你最好趕緊完事!”像是被戳中要害一般,蘇慕月開始轉移話題,“還有,記得運轉我剛傳給你的內功。”

  望著匍匐在自己身前的少女,番仁准備親自嘗試一下血脈的威力。

  “起身,將衣服脫光。”

  少女木訥地點點頭,毫無表情地將腰間打成蝴蝶結的衣帶輕輕一抽,然後緩緩撫肩。

  空氣輕震,整個道袍成一個圈散落在少女的腳邊,露出那窈窕潔白的玉體。

  番仁咽了咽口水,手在伸過去的當中,突然想起了慧明、零幽還有自己的師傅,感覺有些對不起她們……

  “哎,你小子怎麼這麼賤呢?”藏在番仁身體里的蘇慕月一下子就看穿了番仁的心理,“就當是為了提升實力,救出你的師傅罷。再說了,你又不是不對人家負責?”

  “怎麼個負責法?”

  “當然是把她放在自己身邊,做她一輩子的主人嘍。”

  當年你師母就是如此。

  不過這話蘇慕月倒是藏在心中沒有說出。

  “這算哪門子的負責?”

  可過了許久,番仁也沒有等到蘇慕月的回答,似乎將一切全權交給自己決斷。

  都是為了師傅。

  番仁在心中默念,手指也不老實的開始從婉兒的大腿內側開始輕輕地撫摸,感受著她那光滑柔嫩的肌膚。

  然後慢慢地向上,來到她的小腹,輕輕地揉捏著,享受著她那緊致的肌肉。

  隨後,他轉向婉兒的翹臀,用手指輕輕地捏著她的臀肉,感受著那豐滿的肉感。

  “這屁股真是又大又圓,又有肉感,好像抓起來就會流出油一樣……”番仁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揉捏著婉兒的臀肉,看著她那光滑白嫩的皮膚上留下一塊塊的指印。

  隨後,手指開始轉向婉兒的酥胸,輕輕地揉捏著她的乳房,感受著那豐滿的柔軟。

  他用手指輕輕地捏著乳尖,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看著它慢慢地挺立起來。

  像是受到什麼刺激一般,那潔白如玉的身軀開始不斷顫抖,隨後那美鮑門口噴射出金黃的液體。

  “這……不好,我勸你趕緊完事,這小妞居然能掙脫控制!”蘇慕月連忙出聲提醒道。

  番仁聽後,立馬用牙齒輕輕地咬著婉兒的頸脖,感受著那柔軟的肉感。隨後,他轉向婉兒的朱唇,用自己的唇覆蓋上去,深深地吻著她。

  少女的唇瓣在番仁的觸碰下無意識地微微張開,他趁機深入,舌尖輕巧地滑入她的口中,探索著她的每一個角落。

  好軟好香。

  不一會,番仁就感覺自己的下面已經鼓起了大包。

  脫下褲子,深藏許久的二弟終於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

  那頭沾滿淫液的巨獸不斷鼓動,似乎在渴求著某種溫暖的歸處,以及擁抱。

  “不……不要……”

  正當番仁用二弟在少女的玉門口來回摩擦時,婉兒此刻卻哆嗦地輕聲出口。

  番仁並沒有注意這些,此刻的他,只想完成人類在延續中最重要的時刻——交配。

  似乎這是人生來就有的技能,番仁熟練地開始享受與少女的交歡。

  番仁的二弟與少女的私密處緊密貼合,龜頭在她濕潤的小陰唇上來回摩擦,享受著她身體產生的滑膩的感覺。

  番仁可以聽到少女身體里發出的濕潤的聲音,她的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

  少抽女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乳頭堅挺,她的眼睛茫然地盯著前方。番仁用龜頭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來回摩擦,享受著她的每一絲反應。

  許久,那本就淫亂的小穴開始大量往外冒出粘稠的液體。番仁找准角度,用龜頭抵住婉兒的玉門口。

  “求……你了……不要……”

  似乎是求救,又或是別的什麼,不過這些番仁都沒有聽到。

  可能是因為婉兒的聲音細如蚊啼,又或是……蘇慕月悄悄將這種聲音給隔絕了。

  不過,番仁依然可以聽到她的身體里發出的淫蕩的聲音。番仁用力地握著她的腰,猛地用腰一頂,將二弟送入婉兒的肉壁當中。

  “啊~”

  婉兒一時間黑色眸亮的眼珠向上翻動,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在眼眶中打轉。少女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淺薄,她的臉頰染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在掙扎中,她的唇角微微張開,舌尖輕觸下唇,透露出一種無助而又誘人的美。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在空氣中留下一絲微妙的香氣,讓人不禁為之動容。

  番仁感覺得到她的肌肉在自己的陰莖周圍收縮,她那緊致的通道在老二周圍來回抽送。

  番仁加快了速度,用力地撞擊她的身體,讓老二深深地進入她的最深處。

  “不……要……不……住……手……”

  每一次撞擊,都精准地打斷了對方想說的話,仿佛是卡點一般,一抽一插的空隙間,讓對方有了吐字的機會。

  只不過這些都是無用的掙扎罷了。

  婉兒身前的大白兔上下晃動,束好的秀發也在某一刻崩散開來,隨身體的搖晃而凌亂起舞。

  許久,番仁堅挺著不斷來回扭動腰肢,但總感覺少了些什麼。

  他突然想起那次和馮采夢以及她師母共同那啥的畫面了。

  接著,番仁一邊抽插細聲哀嚎的婉兒,一邊從儲物戒中,喚出一具女屍——孟千秋。

  至於為什麼……師母和墨倩姐姐斷然不可輕易褻瀆,而歐陽菲是師傅的好友,慧明是零幽長老的好姐妹。

  思來想去,只有孟千秋這個欺負過小榮的賤人可以為了自己的肉欲而隨意處置。

  番仁將冰冷的嬌軀倒在地上,凌亂的卷發散落一地。因為馭屍術的緣故,孟千秋的軀體仍然和生前那秀麗的樣貌別無二致。

  她的睫毛在柔和的燈光下投下長長的陰影,與其微微張開的玉唇形成對比,透露出一絲不經意的誘惑。

  潔白肌膚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細膩,仿佛觸手可及的絲滑。

  一張靜謐的臉是如此端莊美麗,誰也不知道這張臉的主人生前是有多麼的囂張跋扈……至少番仁是這麼想的。

  不過,這都無所謂了。

  番仁從背後抓住婉兒的臂膀,將其押在女屍的身上,使二者貼合在一起。

  婉兒流出的淫液開始緩緩沒入孟千秋的小穴里,讓原本干燥的陰道口,變得光滑濕潤。

  趁此機會,番仁從婉兒溫暖的小穴里緩緩拔出二弟,將其插入那冰涼的艷屍里。

  因為有了愛液的潤滑,番仁這一次很輕松地就一貫到底。

  那冰涼的褶皺將其死死包裹,摩擦帶來的搔動感不斷刺激著番仁的神經。

  好爽。

  番仁開始來回徘徊在兩位少女的小穴間,一種體驗膩了之後,便轉頭插入另一位的身體里,一冰一熱的溫度將刺激度拉至最大。

  此時的婉兒早已不在出聲,不知是認命了還是已經失去了意識,耷拉著腦袋,眼神無光,小香舌流下的晶瑩落在身下同樣毫無動靜的少女耳朵上。

  婉兒靜靜地趴在那,身體只在被撞擊時才輕微晃動,似乎已經整個身體的掌控權完全交給番仁。

  抽插了許久,番仁感覺到自己即將達到高潮,他用力地握緊婉兒嬌軟的身體,讓二弟在她的最深處爆發,直到感覺到精液噴涌進了她的體內。

  番仁慢慢地從婉兒的體內抽出自己的老二,看著自己的精液從她的玉門口流出。

  婉兒趴在那里,一動不動,就像一個玩偶一樣。

  她的乳房仍然腫脹,乳頭仍然勃起,皮膚泛著性交後的紅暈。

  番仁伸出手,輕輕撫摸她滾燙的臉頰,享受著對她掌控後帶來的征服感。

  猛然間,一股力量涌入身體,番仁感覺到身邊充盈的靈力正不斷被自己吸收。

  不一會,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已經走過了練氣期全部流程,並且馬上就能突破築基了。

  “這感覺還真是奇妙。”番仁有些感慨道。

  “那必須的,我傳給你的《落花補泉法》可算是最原初的內功之一,沒有遭後人的各種改編分化,可比隔壁的《合歡大法》好用多了。”蘇慕月剛才看完了全程,在驚嘆番仁的花式玩法後,給他解釋道。

  “的確厲害……話說這功法算是邪修嗎?”番仁笑呵呵地摸摸頭,“不過蘇仙師這麼厲害,一定用的是正得不能在正的功法吧。”

  “咳咳,修仙是沒有什麼正邪之分的……”

  “額,一定不是什麼修仙界人人喊打的邪功吧?”

  “呵,那群道貌岸然的毛猴怎麼知道此功法的威效!”蘇慕月轉移話題道。

  “喂,定不是什麼讓我在青衣觀混不下去的什麼功法吧?”

  見實在瞞不住,蘇慕月信誓旦旦地畫起了大餅:“嗨呀,你放心好了,我這功法真的很厲害的拉。再說了,不是還有我護著你嗎?”

  那墨倩姐姐可不是為我白死了?

  想到這,番仁只感覺一陣難受,也沒有過多去追究蘇仙師的什麼,只想著接下來該如何收場。

  先是將孟千秋重新收入儲物戒中,至於婉兒的處理……

  “她要如何善後呢?”看著倒在地上意識潰散的婉兒,番仁問起了蘇慕月的建議。

  “呵呵,我傳給你的功法只能每人采補一次,殺了繼續用來修煉你的馭屍術肯定是最好……”見到番仁那欲要反駁的臉,蘇慕月打斷其繼續說道,“不過,你想要將她放虎歸山,也很簡單,只需現在趕緊命令她忘掉此段記憶便可。”

  沒多想,番仁便采取了後者,命令婉兒穿好衣服,忘掉此記憶後回家。

  而婉兒則是十分聽話的照做,將此段不堪回首的記憶埋藏於心里的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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