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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魔青洞府

  宴席終於在一片淫聲浪語中散去,幾位客人心滿意足地告辭離去,臨走前還不忘對魔青真人的“新藏品”大加贊賞,言語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嫉妒。

  魔青真人臉上掛著傲慢的微笑,將客人們一一送到洞府門口。

  當洞府大門緩緩關閉,隔絕了外界的一切,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漠的、看待死物般的眼神。

  他轉身,看了一眼還躺在玉石桌案上,渾身狼藉的陳凡月。

  食物的殘渣、干涸的酒液和她自己噴出的淫水混雜在一起,讓她看起來像一個被玩弄後隨意丟棄的垃圾。

  “也該收拾收拾了。”魔青真人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想法。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陳凡月黏膩的頭發,像是拖一條死狗一樣,將她從冰冷的桌案上拽了下來,一路拖進了更為私密的內室。

  陳凡月的臉頰和嬌嫩的肌膚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劃出一道道紅痕,但她已經麻木得感覺不到太多疼痛。

  內室里,魔青真人隨意地將她丟棄在角落。

  他喝了不少靈酒,此刻只覺得下腹一陣漲意,便徑直走到陳凡月面前。

  他伸出腳,用腳尖挑起陳凡月的下巴,逼她抬起頭。

  “張嘴。”冰冷的兩個字,不帶任何感情。

  陳凡月渾身一顫,以為他要使用她的口穴。

  她不敢違抗,順從地張開那早已被假雞巴折磨得紅腫酸痛的嘴。

  那根粗大的玉棒在之前的拖拽中已經掉落,此刻她終於能自由呼吸,口中卻充滿了食物殘渣、涎水和屈辱的味道。

  魔青真人看著她順從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腰帶,褪下長褲,從袍子下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半勃、青筋盤錯的粗大肉屌。

  一股屬於男性的、帶著強烈侵略性的氣息撲面而來。

  陳凡月瞬間明白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已經許久沒有再沾染過男人的尿液,即使是吳丹主也從未讓她飲尿。

  她的瞳孔因恐懼而急劇收縮,想閉上嘴,想把頭扭開,但魔青真人已經一腳踩住了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

  她本以為自己只需要獻媚於他就好,或是像往日那些男人只用肉穴套弄出他們的精液就可以結束,沒成想在這七星島內竟有如此變態嗜好的修士。

  “不……不要……求求你……”無聲的哀求在心中呐喊,卻換不來一絲一毫的憐憫。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一股滾燙的、帶著濃重腥臊氣味的黃色液體,從那猙獰的肉屌前端噴涌而出,精准無誤地灌進了她大張的嘴里。

  帶著靈酒的辣氣加上獨屬男性的騷臭,讓人聞到就會嘔吐不止的水流直達咽喉。

  這股騷熱的洪流衝擊著她那異常敏感的口腔內壁,每一寸嬌嫩的軟肉都在這羞辱性的液體下戰栗、痙攣。

  那味道、那溫度,比任何酷刑都讓她感到惡心和崩潰。

  她劇烈地嗆咳起來,想要將嘴里的東西吐出去,但更多的尿液源源不斷地涌入,灌滿了她的喉嚨,逼迫她不得不吞咽下去。

  淚水混合著順著嘴角溢出的尿液,劃過她肮髒的臉頰。

  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甚至連一件玩物都算不上,只是一個用來承載男人排泄物的、有生命的容器。

  一個…卑賤的人肉尿壺。

  魔青真人暢快地釋放完畢,舒服地抖了抖自己的陽具,將最後幾滴尿液甩在了她哭花的臉上。

  他提起褲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不住干嘔、渾身抽搐的陳凡月,眼神里沒有半分波動,就像剛剛只是隨意使用了一個夜壺。

  “這個便器,倒是省事。”他這樣想著,轉身走向自己的床榻,准備打坐休息,將身後那個徹底崩潰的女人,完全當作了房間里一件無關緊要的擺設。

  “仙子,我們先前日子送去的女修無一人回來,她…能讓魔青那個老魔滿意嗎?我聽說五星島總樓那邊刻意刁難仙子…”小蘭手中舉著一杯靈酒擔憂的問道。

  “希望她能完完整整的回來吧…如今星島局勢不穩,花叟夫人又多次命我回五星島復命,我恐怕是拖不了幾日了…”妙音仙子淡淡的回應,隨後擺了擺手示意小蘭不可再問下去了。

  靜室之內,熏香裊裊,卻壓不住濃郁的藥材與淫靡的氣息。

  陳凡月赤條條地跪趴在冰涼的玉石地面上,那具曾引來無數禍端的火爆肉體,此刻再一次成了她受苦的根源。

  她那對豐滿得快要炸開的雪白巨乳垂在身下,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動,肥美的臀瓣高高撅起,暴露出下方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私密縫隙。

  魔青真人繞著她踱步,枯瘦的手指上還沾著剛才塞進去的藥材粉末,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暴戾與殘忍。

  他剛剛已將數十種珍稀的靈植輔料,粗暴地填滿了她身下的兩處穴竅。

  此刻,他正捏著一株紫紅色的“合歡草”,獰笑著湊到陳凡月的臉前。

  “張開你的騷嘴,讓本座看看,妙音那賤人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的嘴,是不是也跟下面的小屄一樣,會吸會吮?”

  陳凡月渾身一顫,屈辱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為了那本的築基所需的春術,她竟要淪落到這般田地。

  可她不敢反抗,結丹修士的威壓如山岳般壓在她身上,讓她連動一根手指都無比艱難。

  她只能屈辱地張開櫻唇,露出被靈藥塞得滿滿當當的口腔。

  那合歡草一探入,她敏感的口腔內壁立刻不受控制地收縮、吮吸起來,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伴隨著強烈的羞恥感直衝天靈蓋。

  “哈哈哈!好!果然是個天生的賤貨!連嘴都是個騷穴!”

  魔青真人滿意地大笑,隨即取出一捆閃爍著靈光的金絲繩索。

  他不再憐惜,粗暴地將陳凡月的手腳反剪捆綁,金絲深陷肉中,勒出道道血痕。

  接著,他抓住她的腳踝,猛地向她頭頂方向折去。

  咔嚓一聲,骨骼發出令人膽寒的聲響。

  如若不是在花滿樓已訓練了月余,此刻恐怕她已經命喪於此。

  陳凡月悶哼一聲,整個人被強行對折起來。

  她那對傲人的巨乳被死死壓在小腹上,擠壓變形;高翹的肥臀則緊緊貼住了她的後腦勺,形成一個詭異而羞辱的肉團姿態。

  她整個人,被折疊成了一個毫無尊嚴的、緊湊的球狀物。

  魔青真人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仿佛在看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他提起這個不斷顫抖的肉球,走到靜室角落的一口巨大酒缸旁。

  缸中已經盛滿了琥珀色的烈性靈酒,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好好在里面待著吧,我的‘美人釀’。兩天之後,本座會請七星島的道友,一同來品嘗你這騷貨泡出來的絕世佳釀!”

  話音剛落,他便將陳凡月這個肉團扔進了酒缸。

  “噗通”冰冷刺骨的酒液瞬間淹沒了她。

  劇痛從全身的勒痕處傳來,辛辣的酒液灌入她的口鼻、涌進她被塞滿藥材的淫穴與後庭,帶來火燒般的痛苦。

  她被折疊的身體無法動彈,只能任由自己在冰冷的酒液中沉浮。

  隨著“哐當”一聲巨響,缸口被沉重的蓋子合上,最後的光明也被剝奪。

  黑暗與冰冷中,陳凡月能感受到的,只有身體被扭曲的痛苦,私處被侵犯的腫脹,以及那股混合著藥香的酒液,正一絲絲地侵蝕著她的肉體與神智。

  她完了,她將成為一個被泡在酒缸里,供人“品嘗”的玩物。

  兩天後,魔青真人的洞府內燈火通明,賓客雲集。

  七星島上有頭有臉的幾位邪修、魔修都已到齊,他們圍坐在一張巨大的黑玉桌案旁,目光灼熱地盯著宴廳中央那口散發著異香的酒缸。

  酒香、藥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女子體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催情奪魄的奇特味道,讓在場的男修們個個都有些心浮氣躁。

  魔青真人坐在主位,面帶得色,享受著眾人或奉承或期待的目光。

  “諸位道友,久等了!今日,便讓你們嘗嘗本座最新釀制的‘玉體沉香’!”

  他得意地大笑著,掐了個法訣,沉重的缸蓋應聲飛起。

  一股更為濃烈、更為淫靡的香氣瞬間炸開,充滿了整個宴廳。

  琥珀色的酒液中,一個被捆綁成球狀的雪白肉體若隱若現,肌膚在酒液的浸泡下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紅色。

  在眾人的注視下,魔青真人一招手,一條閃著靈光的鎖鏈從房梁上垂下,精准地勾住了陳凡月背後的金絲繩索,將她從酒缸中緩緩吊起。

  晶瑩的酒液從她蜷曲的身體上不斷滑落,滴滴答答地濺在地上。

  她被整個倒吊在半空中,正好懸在桌案的上方。

  被強行對折的身體,讓她那對被壓扁的巨乳和高翹的肥臀成了最醒目的部分,紅腫不堪的私處暴露無遺,還不斷有酒液從那被塞滿藥材的穴心中淌出。

  兩天兩夜的浸泡,讓她神志不清,渾身滾燙。

  靈酒與藥力已經徹底侵入了她的四肢百骸,讓她原本就敏感的身體變得更加不堪一擊。

  她的肌膚透著一層奇異的光澤,在洞府的夜明珠照耀下,仿佛真成了一盞散發著肉香的人形燈籠。

  “哈哈,魔青兄好雅興!這‘燭光’可真是別致,香艷欲滴啊!”一位鷹鈎鼻修士淫笑著贊嘆道。

  “光聞這味道,便知是用極品女修的元陰之氣泡了足足幾日!這酒定是大補之物!”另一位大腹便便的修士已經迫不及待地端起了酒杯。

  魔青真人用法力從缸中引出酒液,為每一位客人斟滿。琥珀色的酒漿在杯中蕩漾,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眾人一飲而盡,臉上立刻露出銷魂的神情。

  “好酒!入口綿甜,回味卻帶著一絲騷媚的烈性!這後勁……嘖嘖,讓人氣血翻涌啊!”

  “不錯,這酒里仿佛融了那女修的一絲神魂,飲下後,好像能親身體會到她在酒缸中被浸泡時的銷魂滋味!”

  陳凡月在半昏迷中聽到這些汙言穢語,屈辱的淚水混合著酒液從眼角滑落。

  她像一件被展覽的藝術品,一個會滴水的燭台,任由下方的人品評、意淫。

  一個膽大的修士站起身,走到桌案中央,伸出手指,在陳凡月那被酒液浸潤得飽滿欲滴的乳尖上輕輕一彈。

  “啊!”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陳凡月喉間泄出。

  她渾身劇烈地一顫,那被折疊的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一股渾濁的液體——混合著酒水和她身體分泌的淫液——從她下體的媚穴中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了下方的黑玉桌案上,濺起一小片水花。

  滿座賓客見狀,爆發出更為響亮、更為猖狂的哄笑聲。

  “哈哈哈!看到了嗎!這燭台還會‘流淚’呢!魔青兄,你這‘美人釀’,果然是活的!”

  魔青真人滿意地撫掌大笑,看著在半空中無助顫抖的肉體燭台,眼中充滿了殘忍的快意。

  “諸位慢用,慢用。酒還多,這‘燭光’,今夜會一直亮著,為諸位盡情助興!”

  酒過三巡,宴廳內的氣氛愈發熾熱。

  賓客們被“玉體沉香”激發了體內最原始的欲望,一個個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看向半空中那具活色生香的“燭台”時,目光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淫邪與貪婪。

  魔青真人放下酒杯,臉上浮現出更為殘忍的笑意。

  “諸位道友,光飲酒品香未免單調。本座再為各位添些樂子助興!”

  他拍了拍手,幾名侍女端著托盤走上前來,盤中盛放著數十根手臂粗細的紅色蠟燭。

  魔青真人隨手拿起一根,用靈火點燃,猩紅的燭淚緩緩滴落。

  他走到桌案下方,抬頭欣賞著陳凡月因痛苦和羞恥而微微顫抖的雪白肉體。

  “這等玉體,若是留下些紅梅印記,想必會更加美艷動人吧?”

  說罷,他將燃燒的蠟燭猛地傾斜,直飛至陳凡月上空。

  滋啦一聲,滾燙的蠟油滴落在陳凡月被壓在小腹上的巨乳一側。

  那片被酒液浸泡得冰涼的肌膚瞬間接觸到灼熱,劇烈的刺痛讓她渾身猛地一抖,口中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嗚咽。

  這突如其來的劇痛,非但沒有讓她昏厥,反而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被藥力麻痹的神經。

  一股奇異的酥麻感伴隨著痛楚,從被灼燒的皮膚處竄起,直衝下腹。

  “哈哈哈!魔青兄,此法甚妙!讓我也來試試!”

  那鷹鈎鼻修士大笑著搶過一根蠟燭,也湊了上來,將滾燙的蠟油滴向陳凡月另一邊高高撅起的肥美臀瓣。

  又是一陣青煙冒起,陳凡月被折疊的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抽搐起來。

  在場的賓客們仿佛找到了新的玩具,紛紛使起蠟燭,圍著懸吊的肉體,將一滴滴滾燙的蠟油滴在她雪白的後背、豐腴的大腿、以及那對被擠壓得變了形的碩大奶子上。

  點點紅梅在雪白的肌膚上綻放,觸目驚心。

  陳凡月的神智在劇痛和一種無法言說的詭異快感中沉浮。

  她的身體,在酒力、藥力以及這種持續的酷刑刺激下,已經徹底失控。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下體那被藥材塞得滿滿的媚穴深處,正有一股洪流在瘋狂匯聚。

  “不……不要……身體要壞掉了……要……要出來了……”

  就在這時,魔青真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將手中蠟燭的火焰,湊近了陳凡月暴露在空氣中、早已紅腫不堪的陰蒂。

  “讓本座看看,你這騷貨的泉眼,到底有多少水!”

  火焰帶來的灼熱感還未完全觸及,那恐怖的預兆就已讓陳凡月達到了崩潰的頂點。

  “啊!”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混雜著痛苦與極樂的尖叫衝破了喉嚨。

  她懸在半空中的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一個匪夷所思的弧度。

  下一秒,一股洶涌的、帶著濃郁酒香和腥膻騷味的淫水,從她那不堪重負的淫穴中猛然噴射而出!

  水流如注,勢頭凶猛,在空中劃出一道晶瑩的水线,嘩啦啦地澆在了下方的黑玉桌案上,甚至濺到了幾個靠得最近的修士臉上。

  整個宴廳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狂笑和喝彩聲。

  “噴了!噴了!哈哈哈!這騷貨被燙得噴水了!”一個被濺了一臉的修士非但不怒,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液體,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好家伙!這哪里是燭台,這分明是一座會噴水的肉噴泉啊!魔青兄,你這玩物,真是絕了!”

  在眾人肆無忌憚的嘲笑聲中,陳凡月徹底失去了意識。

  她像一塊破布般掛在半空,身體還在不住地抽搐,蠟油、酒水和她失禁的淫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她蜷曲的身體不斷滴落,在下方匯成一灘淫靡的水窪。

  她引以為傲的火爆肉體,此刻成了眾人眼中最下賤、最有趣的噴泉玩具。

  陳凡月的昏迷並未讓這場淫亂的盛宴畫上句點,反而激起了魔青真人更加變態的施虐欲望。

  他看著那具在半空中無意識輕晃、仍在滴水的雪白肉體,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這就昏過去了?真是沒用。不過也好,昏過去,才更方便本座將你塑造成完美的器物。”

  他揮了揮手,那條懸吊著陳凡月的鎖鏈緩緩下降。

  隨著“噗通”一聲輕響,這具被捆綁折疊、遍布紅痕的肉球落回了黑玉桌案中央那灘由酒水和淫液匯成的水窪里,濺起一片靡艷的水花。

  賓客們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好奇地看著魔青真人接下來的舉動。他們知道,這位真人的手段層出不窮,每次都能玩出旁人想都想不到的花樣。

  魔青真人繞著桌案走了一圈,似乎在審視一件尚未完工的藝術品。

  他沒有解開捆綁陳凡天的金絲繩索,也對她那被蠟油燙得紅腫的前胸和被淫水浸透的雌穴毫無興趣。

  他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那因為身體被對折而高高聳立、正對著天花板的肥美臀瓣上。

  “前穴已經成了噴泉,想必這後庭,也能開發出一番別樣的景致。”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那指甲又黑又長,閃爍著詭異的光澤。

  眾目睽睽之下,他將一根手指,緩緩地、帶有十足侵略性地探向了陳凡月臀縫間那緊閉的、從未被人染指過的嬌嫩菊蕾。

  即便是在昏迷中,身體的本能反應依然存在。當那冰冷而粗糙的指尖觸碰到敏感的穴口時,陳凡月的身體下意識地一僵,緊繃的臀肉微微顫抖。

  “呵,還挺緊。”魔青真人低笑一聲,毫不在意,指尖用力,強行破開了那層薄弱的防线。

  陳凡月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昏迷的臉上眉頭緊鎖。

  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撕裂感,即便神智不清,也足以讓她感受到劇烈的痛楚。

  一根手指的進入只是開始。

  魔青真人臉上帶著專注而殘忍的神情,仿佛一個工匠在打磨自己的作品。

  他開始緩緩抽動,用粗糙的指節研磨著嬌嫩的內壁,感受著那里的緊致與抗拒。

  很快,他又並入了第二根手指。

  兩根手指的尺寸已經讓那小巧的穴口不堪重負,被撐開到了極限。

  但魔青真人顯然並不滿足。

  他另一只手按住陳凡月被折疊的背部,固定住她不斷顫抖的身體,然後,第三根手指也強硬地擠了進去。

  周圍的賓客們都屏住了呼吸,眼神中充滿了興奮與期待。

  他們看著那朵嬌嫩的菊花在魔青真人的手指下被一點點撐開、蹂躪,從一開始的粉嫩緊致,逐漸變得紅腫外翻。

  魔青真人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他耐心地、一寸寸地擴張著,直到四根手指能在里面相對自由地攪動。

  他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瓶墨綠色的膏狀物,那是用多種淫草煉制的“軟筋膏”,能讓肌肉組織變得異常松弛柔軟。

  他將藥膏毫不吝嗇地塗抹在穴口周圍以及自己的手指上。

  被藥膏一激,那原本還在拼命收縮的穴肉仿佛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軟塌塌地松懈下來。

  “差不多了。”魔青真人喃喃自語,他抽出四根手指,然後將五根手指並攏,擺出一個掌形,對准了那個已經被玩弄得泥濘不堪、徹底失去抵抗能力的後庭。

  “讓本座看看,你這賤貨的身體,究竟能有多大的容量!”

  他低喝一聲,手腕發力,那並攏的五根手指連帶著半個手掌,猛地向內捅去!

  “噗嗤”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魔青真人的半個手掌竟真的硬生生塞進了陳凡月的身體里!

  那脆弱的穴口被撐到了一個恐怖的大小,幾乎能看到里面被擠壓翻出的紅色腸肉。

  陳凡月在昏迷中猛地抽搐了一下,雙腿不受控制地蹬動,仿佛一條瀕死的魚。

  一股細細的血线混合著透明的腸液,從被手掌塞滿的縫隙中緩緩流出,滴落在黑玉桌案上。

  在場的賓客們,發出了如痴如醉的贊嘆聲。

  “天啊……竟能……竟能塞進一只手!”

  “魔青真人的手段,果然鬼神莫測!這……這已經不是人了,這是最完美的肉壺、肉器啊!”

  魔青真人緩緩抽出自己沾滿血汙和腸液的手掌,欣賞著那個被徹底撐開、無法合攏、如同一個空洞洞碗口的後庭,臉上露出了極度滿意的神情。

  他成功地,將這具絕美的女修肉體,改造成了一個可以容納任何形狀的、毫無尊嚴的容器。

  在無盡的黑暗與痛苦中,陳凡月的神識仿佛脫離了肉體,飄向了一片廣袤無垠的翠綠草原。

  夢里,她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玩物,而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俠。

  她騎在一匹神駿非凡的黑色寶馬之上,長發飛揚,衣袂飄飄。

  身下的駿馬肌肉賁張,充滿了力量,每一次奔跑都帶著她體驗風馳電掣的快感。

  她雙腿夾緊馬腹,感受著那強健有力的起伏,一種久違的自由與掌控感讓她沉醉其中。

  馬兒越跑越快,顛簸也越來越劇烈,一股股強烈的快感從身下傳來,讓她忍不住想要放聲高歌……

  “啊!”一聲尖銳的痛呼將她從夢境中狠狠拽回現實。

  意識回籠的瞬間,陳凡月首先感受到的是下體傳來的、幾乎要將她撕裂的飽脹與痛楚。

  她茫然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藍天白雲,而是魔青真人洞府那雕梁畫棟、掛滿淫邪裝飾的天花板。

  她發現自己被換了個姿勢。

  之前那屈辱的對折捆綁已經被解開,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不堪的羞辱。

  她的雙手被反剪吊起,雙腿則被繩索大大地分開,固定在桌案的兩側。

  她整個人以一種跪趴的姿勢,被固定在桌案中央,那對因為浸泡和揉捏而變得異常碩大、紅腫的巨乳,就這麼毫無遮攔地垂在下方,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顫動而劇烈晃動。

  而那撕裂般的痛楚來源……

  陳凡月艱難地扭動脖子,試圖看清身後。當她看到那東西時,瞳孔驟然收縮,臉上血色盡失。

  一根不知由何種玉石雕琢而成的、幾乎有她小臂粗細的巨大假陽具,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里。

  那猙獰的頭部穿過她被擴張到極限的後庭,幾乎要將她的整個腹腔都填滿。

  而這根巨物並非靜止不動,它被固定在一個不斷起伏的法陣之上,正以一種緩慢而有力的節奏,在她體內進出、抽插!

  原來,夢中那騎馬的顛簸與快感,竟是源於此等下流無恥的酷刑!

  “哦?我們的‘噴泉’醒了?”魔青真人的聲音帶著戲謔,從一旁傳來。

  陳凡月這才發現,宴廳內的賓客們一個都未離開,他們全都圍在桌案周圍,像是在觀賞一出精彩絕倫的戲劇。

  每個人的眼神都充滿了貪婪與興奮,直勾勾地盯著她隨著假陽具的起伏而不斷晃動的巨乳,和那被貫穿、蹂躪的後庭。

  每一次巨物的頂入,都像是要將她的五髒六腑都搗碎,帶來一陣陣劇痛。

  而每一次抽出,那粗大的頭部又會刮擦著敏感的腸肉,引發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酸麻。

  更要命的是,後庭被如此粗暴地侵犯,那股強烈的異物感和刺激,竟直接牽動了她前方的媚穴。

  “不……不要……又要……”陳凡月驚恐地發現,她的小腹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前方的花穴在後庭的帶動下,變得泥濘不堪,一股股淫液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

  “快看!她又要噴了!”一個賓客興奮地大叫。

  隨著他話音落下,陳凡月的身體猛地一弓,後庭被那巨大的陽具狠狠地向上一頂。

  “噗嗤——!”一股比之前更加洶涌的水流從她前方的花穴中狂噴而出,在空中形成一道白色的水箭,直射向天花板,然後化作漫天水霧灑落下來。

  水霧中,她那對雪白的巨乳因為身體的劇烈痙攣而瘋狂地上下甩動,乳波蕩漾,紅腫的乳尖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线。

  她跪趴在桌案上,身後被一根粗大的玉棒貫穿著,一下一下地起伏,身前則像噴泉一樣噴射著淫水,奶子瘋狂晃動……這場面,淫艷到了極點,也殘酷到了極點。

  在場的所有賓客全都看呆了。

  他們見過各種各樣的采補和雙修,卻從未見過如此香艷、如此震撼的場面。

  一個活生生的、身材如此火爆的女修士,就這麼被當成一個可以隨意擺弄、會噴水的肉玩具,在他們面前上演著極致的淫亂。

  “神物……真是神物啊!”鷹鈎鼻修士看得口干舌燥,喃喃自語。

  “這……這比任何春宮圖都要刺激百倍!魔青兄,你這手筆,我等……拜服!”

  在眾人的驚嘆聲中,陳凡月再次在極致的痛苦與被強行催發出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識。

  而她身下的那根巨大玉棒,依舊在不知疲倦地、一下一下地,貫穿著她早已麻木的身體。

  翌日清晨的陽光,透過鏤空雕花的窗櫺,在魔青真人洞府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小蘭奉了妙音仙子之命,前來帶人。

  她站在洞府外,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自己的儀容,才敢放出神識傳音入內。

  里面毫無聲息。小蘭又等了一會兒,再次傳音,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

  “真人或許已經出門了?”她心中惴惴不安,按照仙子的吩咐,若是真人不在,便可自行入內。

  小蘭顫抖著手,輕輕將洞府的木門推開一道縫。

  一股混雜著麝香、濃郁精騷和女子體香的淫靡氣息撲面而來,熏得她差點當場作嘔。

  洞府外室空無一人,唯獨在玄關入口處,立著一尊怪異至極的“雕像”。

  那“雕像”被放置在一個黑檀木的底座上,底座的正中央豎著一根嬰兒手臂般粗壯的紫黑色玉石假陽具,閃爍著不祥的光澤。

  而一個豐腴的女人,就那麼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坐”在上面。

  她那肥美雪白的屁股瓣被強行掰開,嬌嫩的菊穴被那根粗大的假屌完全貫穿、深深沒入,將她整個下半身都頂了起來,雙足幾乎離地。

  小蘭的目光驚恐地上移。

  女人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用某種閃著靈光的繩索捆得結結實實。

  她那對驚世駭俗的巨乳,像熟透的水蜜桃般垂在胸前,上面布滿了交錯重疊的紅色掌印,連乳暈都被玩弄得紅腫外翻。

  而她的整個頭部,則被一個黑色的皮質頭套完全罩住,只露出脖頸。

  頭套的下方用繩子緊緊勒住,將脖子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紫痕,仿佛是為了防止里面的東西漏出來。

  頭套的形狀因內里填充物而顯得鼓鼓囊囊,甚至還在微微向下滴落著些許渾濁的液體。

  這哪里是什麼雕像,分明就是一個人!一個被當作戰利品和裝飾物,擺在門口的活人!

  “是……是陳凡月!天啊,她……她死了嗎?!”小蘭嚇得渾身冰涼,雙腿發軟,她雖是花滿樓的一名負責訓練春技的女修,但也從未見過如此殘忍的場景。

  這副模樣,簡直比死了還要淒慘。

  她不敢想象陳凡月在過去三天里到底經歷了何等恐怖的淫虐。

  魔青真人的手段,比傳說中還要殘忍百倍。

  他就這樣把一個活生生的女人,制作成了一件看門的淫物。

  小蘭捂住嘴,強忍著尖叫的衝動,小心翼翼地靠近。

  她死死盯著陳凡月的胸口,想判斷她是否還有呼吸。

  就在這時,那具看似僵硬的肉體忽然輕微地抽搐了一下。

  “唔……”一聲細不可聞、被壓抑在頭套里的痛苦呻吟傳了出來。

  緊接著,陳凡月被假屌填滿的身體又是一陣痙攣,似乎是體內殘存的精液又一次刺激到了她敏感的腸道。

  “還活著……她竟然還活著!”確認了這一點,小蘭非但沒有松一口氣,反而感到了更深的恐懼。

  活著,就意味著要將她從這般境地解救出來。

  可這是魔青真人的“作品”,自己要是敢動一下,下場恐怕比陳凡月還要慘。

  但仙子的命令又不能違抗……小蘭站在原地,進退兩難,只覺得手腳一片冰冷。

  小蘭的一顆心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是現在就跑回去稟告仙子,還是……還是試著把這個可憐的女人弄下來?

  可她一想到魔青真人那喜怒無常的性子,就嚇得兩股戰戰,冷汗浸濕了後背的衣衫。

  “這根本不是我一個煉氣期的小丫頭能處理的事情……”就在她心亂如麻,准備轉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時,一個冰冷淡漠、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直接在她腦海中響起。

  “這個物件,本座很滿意。你帶回去吧。”是魔青真人的傳音!

  小蘭渾身一激靈,差點跪倒在地。她不敢有絲毫違逆,連忙朝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恭敬地福了一禮,聲音顫抖地應道:“是……奴婢遵命。”

  得到真人的允諾,小蘭這才壯著膽子,重新挪到那尊“人肉雕像”前。

  她顫抖著手,先是解開了捆縛在陳凡月手腕上的靈光繩索。

  繩索一松,那兩條被勒出深深紫痕的玉臂便無力地垂落下來。

  接下來是最困難的一步。小蘭強忍著惡心,雙手扶住陳凡月那冰涼滑膩的腰肢,用力將她往上提。

  “噗嗤”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那根粗大的紫黑假屌終於從緊窒的後穴中被拔了出來。

  一股混合著腸液和殘精的腥臭液體立刻從那被操得紅腫外翻的菊穴里涌了出來,濺了小蘭一裙角。

  陳凡月的身體也隨之軟倒,若不是小蘭扶著,恐怕會直接癱在地上。

  小蘭嫌惡地皺著眉,伸手去解她脖子上的繩子,然後用力扯下了那個沉重的黑色頭套。

  瞬間,一股濃稠腥臊的精液瀑布般地傾瀉而下,潑灑在地上,也濺了小蘭滿身。她定睛一看,胃里頓時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吐出來。

  頭套下的陳凡月早已昏迷不醒。

  她那張原本還算清秀的臉蛋,此刻已經完全被白濁的液體覆蓋,頭發黏膩地貼在臉頰和額頭上,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都掛著晶瑩又惡心的黏液。

  更恐怖的是,她的兩個耳朵眼似乎都被灌滿了,正有少許精液從耳廓里溢出。

  兩道細細的白痕,正從她的鼻孔里緩緩流淌下來,沿著人中滑到她那微微張開、同樣沾滿精斑的嘴唇上。

  這副慘狀,讓小蘭再也無法獨自處理。

  她將陳凡月勉強靠在牆邊,迅速取出一張傳音符,低語幾句後激發。

  沒過多久,兩個同樣是花滿樓侍女的女修便腳步匆匆地趕了過來。

  當她們看到房間內的景象和陳凡月的樣子時,也都是一臉駭然,捂住了口鼻。

  “別愣著了,快搭把手!”小蘭厲聲催促道。

  兩人回過神來,不敢怠慢,強忍著不適上前。

  三人手忙腳亂,忍著那股衝天的騷臭味,才勉強將陳凡月這具綿軟如爛泥、渾身滑膩的嬌軀抬了起來,一路跌跌撞撞地將她抬回了花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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