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為決受辱
陳凡月站在七星島花滿樓前,仰望著這座雕梁畫棟的高層建築。
夜幕初降,樓閣間已然點亮無數琉璃燈盞,將整座樓宇映照得流光溢彩。
她深吸一口氣,攏了攏身上的深色斗篷,將容貌遮掩得更深些。
花滿樓並非尋常青樓,而是星宮麾下專為高階修士服務的風月場所。
各島分樓皆以九星方位布局,此處的七星島分樓也是氣派非常。
門前立著兩尊白玉雕成的鸞鳳,眼中鑲嵌著夜明珠,散發出柔和光輝。
往來賓客皆衣著華貴,修為至少也在築基以上,偶有金丹修士駕著法器翩然而至,引得門前侍從紛紛躬身相迎。
陳凡月今日來此,實屬無奈之舉。
《春水功》修煉已到瓶頸,需以特殊春術輔助方能突破築基。
這功法是她從那崖洞女屍身下偶然所得,當初為解眼前危機而練,卻不曾想如今突破瓶頸竟需陰陽調和之術配合修煉。
尋常坊市根本尋不到這等淫穢之術,唯有花滿樓這等地方,才可能找到她心中所求。
這位仙子面生得很,可是初次來我們花滿樓?一個身著緋色紗裙的女修迎上前來。
她打量著陳凡月,雖看不清面容,但那窈窕身段和隱約流露的氣質,讓她不敢怠慢。
陳凡月微微頷首,刻意壓低聲线:聽聞七星島花滿樓有《乳水決》珍藏,不知可否一觀?
女修眼中閃過訝異,隨即笑道:仙子果然不是尋常人。
這《乳水決》乃本樓珍藏之寶,非我樓侍奉女修不可見。
不過…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看陳凡月,若仙子能得妙音仙子賞識,或有機會得見一二。
陳凡月經那女修引路進了樓中,尋了個僻靜角落坐下,暗中觀察這些修士客人。
來花滿樓尋樂的修士有男有女,他們中最年輕的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最年長的似乎已過百歲,但因修為精深,容貌都保持在最佳狀態。
想到自己雖已四十九歲,卻因吳丹主當年喂下的駐顏丹,仍保持著二十七歲的容顏,她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復雜情緒。
那時她剛被囚於地牢,整日以淚洗面。
吳丹主某日煉丹歸來,將一枚瑩白丹藥遞到她面前:賤奴,吞下去。她原以為是毒藥,卻不想服下後渾身舒泰,自己的容顏竟日漸明媚。
後來才知那是極其珍貴的駐顏丹,吳丹主耗費三年才煉成一顆。
“仙子請跟我來,妙音仙子有請。”清澈的女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陳凡月立在聽雨軒的雕花門外,心中忐忑。
門無聲自啟,一股冷香撲面而來。
室內陳設極簡,唯有一架焦尾琴、一爐裊裊檀香,以及垂落的素紗帷幔。
帷幔後隱約見一女子身影,纖指輕撥琴弦,流出一串泠泠之音。
所求為何?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卻帶著奇異的穿透力,並非陳凡月想象中妖媚淫亂之人。
陳凡月躬身行禮:小女欲求春術秘要,助破築基之關。
琴音驟止。帷幔微動,一雙秋水般的眸子透過輕紗審視她:《乳水決》非俗物可換。仙子以何相易?
小女…願以珍惜丹藥相抵。這是她唯一能拿出的籌碼——吳家丹房內的吳丹主曾煉制的諸多稀奇丹藥。
幔後人輕笑:丹藥確是修士所需。但…話音微頓,我花滿樓要先驗貨。
陳凡月怔然間,忽覺面紗無風自落。她下意識後退半步,斗篷系帶竟同時松解,深色外袍滑落在地。霎時間,室內明珠光暈盡數傾瀉在她身上。
但見女體碩肥淫乳,肥臀寬胯,一對深色櫻桃點落乳尖,柳腰細肢更顯火辣。雖年近五旬,駐顏丹效令她仍似二十七許,肌理細膩如初雪白皙。
帷幔倏然掀起。
妙音仙子真容乍現,竟是位眉目如畫的女修,額間一點朱砂痣平添妖冶。
她神識如實質般掠過陳凡月周身,最終凝在那副令男人無不發狂的淫肉上:果然是尤物。怪不得來我樓求取《乳水決》。
陳凡月慌忙拾衣掩身,不由擔心:前輩這是何意?
本座可授你《乳水決》,妙音仙子執起案上玉壺,斟出兩杯碧色靈酒,但需你在我花滿樓修成'柔骨媚術'後,去陪一位客人。
她將一杯酒推至案幾對面,那人功法特殊,非身懷異稟者不能承其雨露。
尋常女修往往…香消玉殞。
見陳凡月面色驟白,她輕笑補充:當然,若你能熬過三夜,不但春術盡授,更可得枚'築基丹'為酬。
酒杯輕叩案面,仙子若願,便飲了這杯'靈犀酒'。
此酒入喉,契約自成。
陳凡月凝視杯中蕩漾的碧波,恍見吳丹主昔日煉丹時的側影。
那個囚她五年卻又贈她容顏的男人,此刻竟成了抉擇的砝碼。
修煉是為求長生大道還是以實力守護那人留下的唯一遺物,此時,她已分辨不清。
最終伸手執杯,仰首飲盡。
酒液入喉,陳凡月只覺一股冰涼直透肺腑,仿佛無數細絲纏繞著她的經脈,瞬間封印了她的靈力。
妙音仙子唇角微勾,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契約已成。從今起,你便是我花滿樓的柔骨奴。明日開始修習‘柔骨媚術’,一個月內,若不能將身子練成如柳條般柔軟,便是違約,那《乳水決》與築基丹,你也就休想得到。”
陳凡月心頭一沉,她本以為只是侍奉客人,卻沒想到還要先經這等折磨。但事已至此,她只能咬牙應下:“小女…遵命。”
妙音仙子揮手間,一道靈光閃過,陳凡月頓覺衣衫盡褪,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對碩大肥乳晃蕩著,乳尖上兩顆深色櫻桃硬挺挺地翹起,肥臀寬胯間,一抹梳細的陰毛遮掩不住那已被多人淫玩的騷穴。
她此刻羞憤交加,卻見妙音仙子緩緩走近,纖手直接捏上她的乳肉,像是品鑒玩物一般揉搓了幾下:“這對奶子果然夠軟,練成柔骨後,定能折出更多花樣。去吧,樓下柔術房有人等你。”
就這樣,陳凡月赤裸著被帶到花滿樓地下一層,一間寬敞明亮的石室中。
室內彌漫著淡淡的藥香,石室四壁掛滿了各種淫亂的器械:鐵鏈、軟鞭、玉棒,還有些形狀詭異的木架。
領路的女修是個身材苗條的女子,名喚小蘭,她瞥了眼陳凡月的裸體,嘻嘻笑道:“新來的女修?妙音仙子親自點名,讓我教你柔骨媚術。既然已經脫光了,那現在就開始吧。”
陳凡月臉紅如血,卻也知道此時再想反抗也是徒勞。
她被小蘭推到一面銅鏡前,鏡中映出她那火爆身材:一對巨乳足有瓜般大小,乳暈因常年褻玩變得寬大,乳頭粗長,乳口微張;腰肢纖細卻不失肉感,肥臀翹起如熟瓜,腿間那騷穴已被男人操了許多光景,穴口微張,隱約可見內里粉嫩的肉壁。
小蘭走上前,從身後抱住她,一手捏住乳頭拉扯,一手探入穴中攪動:“先熱熱你的身子。柔骨媚術講究身子如水,骨頭要軟,肉要浪。每天從早練到晚,中間要將你用春藥浸泡,穴里塞滿。記住,筋骨練不軟,你這一身淫肉就不成形!”
頭一天,小蘭讓陳凡月跪在地上,用粗繩將她雙手反綁在背後,一根木杆將雙腿大開成一字型。
陳凡月咬牙堅持,卻覺骨頭如被火燒。
小蘭見她額頭冒汗,獰笑著拿出一根粗長的玉棒,足有嬰兒手臂粗細,直接捅入她的花穴:“賤貨,穴這麼松,肯定被男人操爛了。以前操你的那些臭男人的雞巴大不大?操得你爽不爽?”陳凡月喘息著點頭,卻被玉棒攪得穴水直流:“啊…別…別問…了”
小蘭不依不饒,玉棒抽插得飛快,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說!不說就再塞兩根!”陳凡月被插得神志模糊,忍不住叫道:“大…男人的雞巴好大…操得我好爽…操了五年…天天操…我愛上他了…啊…要死了…”
小蘭聽到她淫叫後大笑,她本就是個嗜好淫虐他人的女人,在這花滿樓的地下不知多少的男男女女曾被她玩弄到筋肉酥麻,高潮不止,陳凡月落在她的手中,也是注定要吃一番苦頭。小蘭加速抽送,直到陳凡月噴出汩汩淫水,才拔出玉棒:“這才乖。柔骨第一步,玉腿要能彎到首後。來,試試。”她粗暴的將陳凡月一條腿抬起,彎折向後,直至腳趾觸到後腦。陳凡月頭次受此,痛得她眼淚直流,嗚咽著向小蘭求饒:“蘭姐姐…別…我好痛啊…我的腿要斷了…,在極痛下,《春水功》開始運轉,她竟覺一股熱流從穴中涌出,快感隨著痛苦洶涌襲來。小蘭見狀,塞入水穴中一顆春藥丹丸:“你這騷逼吃了我這軟筋丸,以後騷穴里的嫩肉會更敏感。你要想練成柔骨媚術,這軟筋丸必能讓你事半功倍。”
接下來的日子里,陳凡月沒日沒夜的沉浸在無盡的折磨與快感中。
每天清晨,她在石室的床鋪上被小蘭喚醒,第一件事便是被綁在木架上,拉伸筋骨。
木架如十字,將她的四肢固定,然後小蘭用靈力注入木架,強行彎折她的關節。
陳凡月痛得尖叫,面容扭曲,津液直流:“啊…骨頭斷了…饒了我…”
小蘭見她的丑態,不帶半分憐憫的冷笑:“斷了更好,柔骨媚術就是要斷骨重塑。賤奴,忍著!”邊說邊拿出一根帶刺的軟鞭,抽打她的肥乳:“同是女人,你這奶子怎麼長這麼大,真賤!該抽!我最看不上你這種仗著一身淫肉勾引男人的下賤女人。叫啊,讓我看看你是吃什麼長大的,能如此下賤!”小蘭惡狠狠的揮動手中的軟鞭,陳凡月被抽得乳肉紅腫,乳頭腫脹如葡萄。
陳凡月心想這小蘭女修是不是故意折磨自己,竟有如此恨意,卻越受鞭打越覺穴中癢得難耐:“抽我…賤奴的奶子癢…賤奴長著肥奶就是勾引男人用的…用力抽…啊…”
小蘭見她一副賤樣,這才滿意地點頭,又塞入一根因靈力催動而洶涌震動的玉棒:“給你的賤穴里塞滿,賤貨。想想你的男人,他要是看到你這騷樣,會不會直接操死你?”陳凡月腦海中浮現平日丹房中吳丹主那戴著圓眼鏡的儒雅面容,卻每晚這張臉都要對著她的肉體淫虐施暴時:“主…主人…啞奴想你的大雞巴…操啞奴的騷穴…”
就這樣,一天接一天,在花滿樓地下一層的石室內,女修小蘭每日都照例來訓練。
陳凡月的身體在訓練和軟筋丸的影響下漸漸變化。
起初她只能彎腿到腰間,現在已能將雙腿完全折到肩頭,玉首鑽入雙條蜜肉大腿間,像個肉球般蜷縮。
漸漸地她的骨頭如沒了支撐,開始愈發軟綿綿的,像個木偶一般任由小蘭擺弄。
小蘭每每練到一半,便會停下,強迫她自慰至泄身或按著她的頭互相玩弄:“賤奴才,舔姐姐的小穴。平日教你柔術,你的口活也不能落下。”陳凡月被迫跪在小蘭的一雙筆直的細長大腿間,香舌伸入面前女修那粉嫩的肉穴,不停地攪動著:“嗯…小蘭姐姐的小穴好甜…賤奴舔得爽不爽?”
小蘭喘息著按住她的頭:“真爽…你這賤奴的舌頭又長又靈活…繼續…啊…要噴了…”陳凡月無法躲閃姣好的面容被噴了一臉的淫水,這等羞辱讓她又覺得自己的騷穴也濕的不行。
她回想起吳家丹房地牢中的日子,那時她被鎖鏈吊起,吳丹主用春藥灌穴,操弄得她啞著嗓子流淚求饒。
現在,這花滿樓的柔術房竟讓她重溫那種屈辱的快感。
緊接著,這股屈辱轉化為了洶涌的高潮,小蘭看到下體的淫肉竟自己開始噴水,心中的淫氣越大加重,惡狠狠的用兩只細長的玉手抱住陳凡月的頭,使她動彈不得,只得將舌頭更加往肉穴中伸探。
“讓你見識見識老娘的緊穴功!”隨著小蘭兩只玉腿死死的加緊,陳凡月感覺自己的舌頭不妙,那充滿淫水的肉穴竟開始擠壓她的香舌,讓她叫苦不迭。
“嗚…嗚….求…”舌頭被對方肉穴夾緊,無法言語,只能雙手亂舞向她求饒,小蘭看到心中更喜,她經過這幾日的相處,知道這新來的女修不敢對她造次,爽了一陣,便松開美腿一腳踢開面前已經被她折磨得口舌勞累的陳凡月。“賤奴,姐姐的香穴好吃嗎?是不是夾的你很爽啊!”陳凡月悻悻的點頭,說不出話來。又是一腳,這一腳帶著些許香風,直對她的左臉襲來,陳凡月翻滾在地,疼的她眼淚直流。“賤奴!不會回姐姐的話嗎?給我跪在地上磕頭!”小蘭看著陳凡月乖巧的跪地求饒,忍不住一陣奸佞的邪笑起來。
第十天,小蘭引來一名男修,聲稱是為教她柔骨媚術的“助教”。
那男修雞巴粗長如驢屌,卵蛋也大的驚人。
他一進門,便邪笑著撲向陳凡月,一把將她按在榻上,驢屌般的雞巴直捅入穴:“妙音仙子說的尤物,就是你這騷貨?奶子真大,小穴也這麼緊,操!”陳凡月被他這粗長的驢屌幾乎操得失了魂,不停地浪叫:“啊…好長…好粗…騷穴要脹死了…”小蘭看著男修這麼心急,趕忙提醒他:“你可別拿她當肉器發泄了,妙音仙子是讓我們來助她練柔骨媚術的。”
男修聽了獰笑兩聲,粗暴地將她的雙腿折到胸前,壓著乳肉繼續操穴:“賤奴,腿折成這樣,還能噴水?真他媽浪!今天哥哥來試試你的軟功進展如何!”陳凡月穴肉收縮,包裹著驢屌,兩只肉團被長腿壓扁,肉團在衝擊下不停地晃動:“…奴的…軟功…都是…小蘭姐姐教的…教得好…”
這男修操了足足一個時辰,驢屌下的卵蛋大的驚人,隨著抽插不斷地拍打著她的肥臀,隨著一陣抖動,竟射了許久才射滿她的騷穴,緩緩拔出時小穴中的肉壁都被帶出,顯出粉嫩的穴肉。
陳凡月翻著眼白竟露丑態,她下體痛苦難忍,無力的癱軟在地,蜜穴中的精液不停地流出,竟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更軟了。
小蘭看她這幅樣子,嫌棄的走來,用玉足踢了踢她被卵蛋拍打而紅的肥臀:“不錯,有點子進步。明天加練,要給你塞道具折疊身子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陳凡月的身體現如今已如橡膠般柔軟。
她已在小蘭的訓練下將雙臂從肩上反折到背後,腰肢彎成扁月形,甚至將頭塞入自己的雙腿間,用香舌舔自己的騷穴。
在花滿樓的訓練每日都伴著肉戲:有時是小蘭用雙頭玉棒和她互操,有時是小蘭叫來幾個男修輪番上陣,操得她雙穴口紅腫,肥大的乳肉上盡是牙印。
第二十天,小蘭帶來一瓶特殊的藥油,白玉瓶子中發揮出陣陣香氣:“用這塗滿身子,再浸泡上一夜。明早你的骨頭定會軟如爛泥。”陳凡月渾身被塗得油光發亮,兩只碩乳在小蘭的玩弄下足像兩只泛著油光的蜜瓜,小蘭又給她下體塞滿自行震動的玉珠,將兩只乳頭夾上鈴鐺。
陳凡月被放在藥池中,冒著熱氣的藥力滲入皮膚,她只覺骨頭酥麻,快感如潮:“啊…燙…好燙…要被燙死了…”
小蘭坐在這水池邊,一只細手摸向下體的小穴:“賤奴,忍著!想想你的任務,你要是此時放棄了,那你前面受的罪可全都白費了!”陳凡月踹著粗氣,臉上淚水混著藥水:“是…我要忍住…忍住…燙…現在…我的身體好燙…姐姐…我要燙死了…”
一個月轉眼即逝。
陳凡月的身體如今已極端柔軟,幾乎能折成任何姿態而不傷。
妙音仙子親臨柔術房查驗她的結果,傲首審視:“練成了?演示一番。”隨後小蘭喚出陳凡月,她赤裸跪地,將雙腿折到頭後,腰肢彎曲,兩臂翻折,頭鑽入腿間,舌頭伸出直入淫穴:“仙子…已經軟了…可以隨便折…”
妙音仙子微笑著點頭:“好。現在,我們的交易開始。馬上,你就要去侍奉那位客人。但他喜好特殊,我必須要將你折成包裹,塞滿道具,遣人運過去。”她揮揮玉手,幾個女修隨即抬來一個特制的包裹:一個黑漆漆的玉盒,外面勾勒了幾張令人噴血的春宮圖,長寬各一米,內襯軟墊,四周有鎖鏈與暗扣。
陳凡月見到心頭一顫,內心恐懼不已,卻見小蘭獰笑著走來,手里拿著無數淫虐道具:“騷貨,准備好。折疊姿態是‘肉蓮花’:雙腿折至肩頭,雙手抱膝,頭塞入穴前,屁眼朝上。”陳凡月心中一狠,如今事已到此,絕無退路可走,只能任由花滿樓擺弄,只希望妙音仙子遵守諾言,萬不要在事成之後,毀約將她留置。
隨著小蘭的一番擺弄,她的雙腿被折疊到肩後,腳趾被細繩勾住;雙手抱膝被捆住,肥臀高高翹起,騷穴和屁眼直直的暴露在人前。
小蘭指揮著身旁女修開始塞入道具:先是一根粗大的震動玉棒,捅入騷穴,直頂子宮:“賤奴,這根會震動一整路,操得你噴水不停。”陳凡月喘息:“啊…好粗…我的穴要裂了…”
接著,一串玉珠塞入屁眼,越往內就越大,最大的玉珠有雞蛋大小,拉扯時必會“噗噗”作響:“這玩意兒會膨脹,進去了會撐爆你的賤屁眼。”陳凡月浪叫道:“撐…屁眼要被撐死了…天呀…”
粗長的乳頭上被夾上銀夾,上面帶有鈴鐺和被靈氣灌入還會產生電流:“奶子這麼賤,夾緊了,等震起來讓你爽死。”陳凡月的乳頭本就敏感,被銀夾夾得腫脹:“啊…痛…爽…奶頭要疼死了…”
口穴中被塞入一根假雞巴,形狀如柱,十分駭人,女修說道:“含著,含到你的喉嚨里。賤奴,咽下去不許吐!”陳凡月含淚吞入,她的口中敏感無比,假陽的頂端直入咽喉,從外面看喉嚨被頂得鼓起一個大包,“嗚…嗚…嗚…”她只這樣被擺弄就下體就已是一陣水花,旁邊幾個女修都嫌棄的要命,看在妙音仙子在場才沒有對她進行什麼暴行。
最後,小蘭在她的全身塗滿催情油,穴口和屁眼附近封上蠟:“這蠟會融化,融化了以後那些賽進你身體里的道具就再也不會出來。”陳凡月被徹底折疊成一個肉球,幾名女修抬著塞入玉盒中。
盒蓋啪嗒的一聲合上,四周瞬間漆黑一片,只余道具的震動和她的喘息。
黑暗中,陳凡月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身體被緊縛,骨頭軟綿綿地擠壓著,穴中的玉棒嗡嗡震動,頂得子宮酥麻;屁眼的肛珠膨脹著,拉扯內壁;乳頭上的夾子不時發出電流,痛爽交織;嘴里的假雞巴讓她想起吳丹主的味道,喉嚨不由自主地吮吸。
“啊…好爽…我被裝了起來…像個淫亂的包裹…等著被客人拆開…”她心中自賤,身體在狹窄空間中微微蠕動。
催情油慢慢滲入皮膚,快感如潮水涌來。
她噴了一次又一次,淫水浸濕在盒底,卻不知外面已過了幾日。
起初,她還能數著心跳估算時間:第一天,盒子被抬上飛舟,晃蕩中道具更猛烈地操弄,她猛烈的噴出:“好刺激…我要被玩死了…啊…不行又…”
第二天,飛舟顛簸,電流夾子不知被誰激活,乳頭如被火燒:“啊…奶子要爆了…奶子被虐炸了…”
第三天,她昏迷了。
黑暗中,時間模糊,快感卻不停。
淫穴中玉棒已震得她神志不清,屁眼也被撐到極限,嘴里的假雞巴讓她幻覺到吳丹主在操喉:“主人…啞奴愛你…操死啞奴吧…”
如今,她已不知外面是什麼日子,只知自己已被放置成一個純粹的淫物,等待妙音仙子口中的貴客拆封。
在漫無天日的時間里,快感層層疊加,淫穴噴了無數陰精,身體早已軟成一團肉泥,腦海中只有吳丹主的影子和無盡的浪叫。
魔青真人的洞府內靈氣氤氳,幾位同為結丹期的修士正圍坐在一張玉石桌案旁,談笑風生。
他們的目光,卻時不時地瞟向洞府中央那個黑漆漆的玉盒。
魔青真人端起一杯靈酒,臉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
“諸位道友,今日請大家來,是想讓你們開開眼界。”他哈哈大笑,聲音在洞府中回蕩,“看看那七星島花滿樓的妙音仙子,為了巴結本座,送來了何等樣的重禮!”
那玉盒長寬各近一米,通體由罕見的墨玉雕琢而成,入手冰涼。
盒身四面都用陽刻手法勾勒著一幅幅精妙絕倫的春宮圖,畫中女子身姿妖嬈,表情淫靡,看得人血脈僨張。
一位方臉修士湊近了些,嘖嘖稱奇:“魔青道兄,這盒子就已是寶物,里面裝的莫非是仙子不成?”
“哈哈哈,雖不是仙子,卻比仙子更有趣!”魔青真人賣了個關子,眼中閃爍著殘忍而興奮的光芒。
魔青心想:一個能被隨意折疊擺弄的絕品肉器,可比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子好玩多了。
此時,玉盒之內的陳凡月正承受著難以言喻的折磨。
她整個人被以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塞在盒子里,雙腿大開,膝蓋頂到了自己的雙肩,肥碩豐滿的臀瓣被高高撅起,柔軟的腰肢彎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
她感覺自己的骨頭已經化掉了,軟綿綿地被擠壓著,每一寸肌膚都緊貼著沾滿淫水的盒壁與柔軟的內襯。
黑暗與狹窄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嗡嗡……淫穴深處的玉棒不知疲倦地震動著,每一次高頻的顫抖都精准地頂在最敏感的子宮口,酥麻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四肢百骸,讓她嬌嫩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痙攣、收縮,淫水早已泛濫成災。
身後同樣不安分,碩大的肛珠死死撐開了緊致的後庭,冰冷的珠串拉扯著柔嫩的腸壁,那種酸脹又帶著一絲異樣快感的刺激,讓她幾乎要瘋掉。
最讓她崩潰的,是胸前那對雪白碩大的肉乳。
乳頭被兩只銀色的夾子緊緊咬住,夾子上時不時閃過一絲微弱的藍光,下一瞬,刺痛與酥麻交織的電流便會貫穿整個胸膛。
她的巨乳此刻成了最大的刑具,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會帶來一陣痛爽交加的尖叫衝動。
可她叫不出來,她的嘴巴被一根粗大的、模擬男性陽具的玉棒塞得滿滿當當,那玉棒直搗喉嚨深處,逼得她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
她那因《春水功》改造後敏感異常的口腔內壁,此刻正被動地吮吸、舔舐著這根冰冷的“肉棒”,每一次吞咽,都像是真的在吞吐著男人的陽具,羞恥感與快感一同將她的理智焚燒殆盡。
魔青真人欣賞夠了朋友們艷羨的目光,終於走上前,手指一揮,一道靈力打在玉盒的機括上。
咔噠一聲盒蓋緩緩向上彈開,一股混合著女子體香、汗水與淫靡水液的濃郁氣息瞬間彌漫開來。
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個被折疊成近乎方塊的活色生香的“肉禮”。
陳凡月雙目失神,俏臉潮紅,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
她那身火爆的肉體被各種道具緊縛著,碩大的雙乳因為姿勢的原因被擠壓在胸前,幾乎要炸開一般,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被塞滿的穴口粉嫩濕滑,還在不斷向外溢出愛液,里面震動的玉棒清晰可見。
“諸位請看,”魔青真人的聲音里充滿了占有者的驕傲,“這便是我最新的藏品,一件完美的…肉凳。”
隨著魔青真人的話音落下,洞府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熱烈。
幾位客人紛紛起身,圍攏到玉盒旁,目光貪婪而又挑剔地審視著盒中被折疊成一團的活色生香的“重禮”。
嘶…那方臉修士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伸出手指,在陳凡月因擠壓而繃緊的雪白大腿上戳了一下,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
“妙啊,當真是妙!”他轉頭對魔青真人拱手,滿臉艷羨,“魔青道兄,妙音仙子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你看這筋骨,軟得跟沒長骨頭似的,這可是極品的柔骨媚術!尋常女修哪經得起這般折騰!”
另一位身材瘦高,眼神陰鷙的修士則死死盯著陳凡月那對被擠壓得幾乎要變形的碩大肉乳,喉結上下滾動。
“何止是筋骨!你們看這對大奶子,嘖嘖,又白又肥,簡直是為道兄量身定做的極品!”他淫笑著,伸出枯瘦的手指,隔空對著那隨著電流刺激而微微顫抖的乳尖點了點,“被這樣的肉凳墊著屁股,光是想想,就讓人欲火焚身啊!魔青道兄,你好艷福!”
“畜生…一群畜生…”陳凡月的神智在屈辱與快感的浪潮中沉浮。
她能清晰地聽到這些男人的汙言穢語,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進她的自尊心。
她想尖叫,想反抗,可嘴里的假雞巴堵住了她所有的聲音,身體被禁錮得動彈不得,只有小穴和屁眼里傳來的震動與拉扯,以及乳頭上的電擊,在無情地提醒她此刻的處境。
“忍耐…我要忍耐…為了…”
魔青真人享受著同伴們的吹捧,臉上的傲慢之色更濃。今天他覺得花滿樓送來的這件“禮物”讓他極有面子。
“道友們說笑了,一個玩意兒罷了。花滿樓想巴結本座,自然要拿出些誠意。”他輕描淡寫地說著,仿佛在評價一件普通的法器。
說罷,他伸出大手,毫不憐惜地抓住陳凡月的一條手臂,像是拎一件貨物般,將她從玉盒中提了出來。
對付女人,連靈力都不需要使用,這就是魔青真人的“道心”。
嘩啦一聲,隨著她的身體被拉出,幾條連接著道具的細微鎖鏈也從暗扣中脫離,發出清脆的聲響。
離開了狹窄的盒子,陳凡月的身體在半空中舒展開一瞬,那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火爆胴體徹底暴露在眾人眼前。
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向下滴落,在光潔的地面上留下曖昧的水痕。
“來,讓本座試試這新凳子的成色。”魔青真人冷笑著,雙手在她軟若無骨的身上擺弄起來。
他抓住她的雙腳腳踝,將她的小腿向後對折,讓腳心緊緊貼在她那肥碩的臀瓣上。
然後,他按住她的後頸,猛地向下一壓!
陳凡月的上半身被迫向前彎折,頭顱深深埋進了自己的雙腿之間,幾乎沒有縫隙的觸碰到那濕滑泥濘的淫穴。
她整個身體被折成了一個詭異的“凹”字形,高高拱起的後背與豐腴的腰臀,恰好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椅面。
“不…不要…我不是凳子…”絕望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在到來之前,小蘭曾給她講述過關於這位尊貴的“客人”的事跡:七星島花滿樓為了招攬於他,幾次三番送去女修供他淫樂,可每次都接不回人,後來妙音仙子親自拜訪才知道這位“客人”嗜好非凡,喜歡以女子為物,被送去的女修個個被淫虐施暴,最終的下場要麼是在絕望中自戕了,要麼就是忍受不了痛苦而一命嗚呼。
對於花滿樓送來的“禮物”,魔青真人向來是悉數接納,但他卻又十分厭惡妙音,他已貴為結丹中期修士,在七星島也算是修仙界的佼佼者,但從未有過道侶,只因他生來對女人殘忍,從不以感情待人。
魔青真人沒有絲毫猶豫,看著面前的絕美“肉凳”,一屁股重重地坐了下去。
他結丹期修士的體重,加上護體靈力的加持,如同山岳般壓在陳凡月柔軟的背脊上。
噗嗤一聲,巨大的壓力瞬間將她穴中和腸道里的淫水與空氣擠壓出來,發出幾聲令人羞恥的聲響。
玉棒和肛珠被壓得更深,瘋狂地研磨著她最脆弱的內壁。
她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呻吟,五髒六腑都錯了位。
男人的體重,男人身上傳來的溫度,以及周圍毫不掩飾的淫笑聲,徹底摧毀了她作為一名修士的尊嚴。
試了試這“凳子”的成色,魔青真人滿意地從陳凡月化作的“肉團”上站起身,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因承重而不住顫抖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不錯,這肉凳坐著當真舒服,又軟又彈,比那些靈木玉石強多了。”他對著幾位客人炫耀道,“來,開宴了!總不能讓這件寶貝閒著。”
說罷,他像拎起一塊沒有生命的肉一樣,粗暴地抓住陳凡月的一只手臂,將她從地上拖拽起來,隨手就甩到了中央那張冰冷的玉石桌案上。
陳凡月的後背結結實實地撞在桌面上,痛得她悶哼一聲,但嘴里的玉棒讓她發不出任何完整的音節。
魔青真人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上前幾步,開始像擺弄一件藝術品一樣,重新布置她的身體。
他將她的雙腿大分開,膝蓋彎曲,腳心朝上,讓那片被淫水浸透的泥濘幽谷徹底暴露在眾人眼前。
接著,他將她的上半身稍稍扶起,用她自己的雙臂反剪在身後作為支撐,使得她那對雪白碩大的肉乳高高挺立在胸前,如同兩座等待采擷的雪山。
她平坦的小腹、微微凹陷的肚臍,以及高聳的乳房,構成了一個完美的、活色生香的“餐盤”。
“今日的菜肴,就用這新鮮的玉盤來盛放吧!”魔青真人高聲宣布。
客人們發出一陣心領神會的淫笑,紛紛圍了上來。
他們用靈氣引著一盤盤精致的靈果、糕點到桌邊,然後興致勃勃地開始“布菜”。
一顆晶瑩剔透的紅色靈果被放在了陳凡月微微凹陷的肚臍里;幾塊散發著奶香的糕點被安置在她雙乳之間深邃的溝壑中;那位眼神陰鷙的瘦高修士更是壞笑著,用一根玉箸蘸取了一些金黃色的靈蜜,緩緩地滴向她那完全敞開、還在微微翕張的粉嫩穴口。
冰涼的果實、溫熱的糕點、黏膩的蜜汁…各種異樣的觸感與口中、穴中、身後傳來的持續不斷的刺激交織在一起,將陳凡月的神智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她能感覺到那些男人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他們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舔舐她的肌膚,羞恥感幾乎要將她的心髒燒成灰燼。
方臉修士第一個動了筷子,他夾起陳凡月肚臍里的那顆靈果,放入口中,咀嚼著贊嘆道:“嗯,帶著女子的體溫和香氣,果然是別有一番風味!”這聲贊嘆仿佛一個信號,其余人也開始動手,從她身上夾取食物,言語間充滿了不堪入耳的評價格。
而那滴下的靈蜜,最終順著飽滿的陰唇,滑到了那顆早已被淫水打濕、腫脹不堪的陰蒂上。
滋的一聲仿佛一滴火星落入了滾油之中。
極度的羞辱混合著難以忍受的快感,瞬間引爆了陳凡月體內積蓄已久的情欲洪流。
她的下腹猛地一緊,一股無法抑制的痙攣從子宮深處傳來。
“不…不行了…要…要出來了…”噗——!
在一聲響亮的、毫不含糊的水聲中,一股股滾燙的愛液猛地從她大張的穴口中噴射而出,形成一道晶瑩的水箭,橫跨了半個桌面。
“哎呀!”離得最近的瘦高修士躲閃不及,被這股騷熱的淫水噴了滿臉滿身。另外兩位客人也被濺到了衣袍上。
洞府內瞬間一靜。
緊接著,魔青真人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狂笑。
他看著狼狽的客人和身下徹底失禁、不住抽搐的“肉盤”,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興奮與殘忍。
“哈哈哈哈!好個騷逼!居然還會噴水!本座沒看出來啊!”他抹了一把被濺到的手背,伸到鼻尖聞了聞,“有趣,當真有趣!看來這騷屄里的水多得很啊!必須要淫玩一番才榨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