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凡月淫仙途

第11章 二次下山

  清晨的薄霧如同輕柔的紗幔,籠罩著凝雲門巍峨的山門。

  煉氣六層內門弟子李峰深吸了一口蘊含著充沛靈氣的清新空氣,感覺渾身毛孔都舒張開來。

  他恭敬卻也帶些傲氣地向守山弟子出示令牌,弟子們認出是他,皆面露敬意,紛紛拱手道:“李師兄早!”“李師兄這是要下山歷練?”李峰一一含笑回禮,心情愈發舒暢。

  被常掌門賞識的消息顯然已在弟子間傳開,如今也只有他李峰在一眾煉氣期弟子中才享有此殊榮:只見他手中拽著一根從紅色項圈延伸而出的絲綢鏈條,順著鏈條看去竟是李峰牽著一條發情的母畜,這母畜正是已入凝雲門畜籍的女修陳凡月。

  “別亂說話,李師兄可是常掌門眼前的紅人,聽說是特地從外門弟子中破格選拔出來的,才年紀輕輕就已然煉氣六層的修為了,哪是你我可以攀附的。”“那李師兄身旁的那女人是誰,我怎麼沒聽過咱們凝雲門有女修,而且這般下賤……”一剛入門不久的一直在負責看守山門的內門弟子插話道。

  “那可不是女修,是雌畜,聽說以前是魔教的妖女,被太上長老收服後心甘情願要給咱們凝雲門當畜生呢!”“我草,魔教的女人都這麼淫賤,好好的人不當要當畜生?”入門弟子驚訝不已,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等傳說,且不說普通女子,就是凡世的青樓女子也萬不敢給人當奴為畜。

  “奇事還多著呢,咱們門內的那個魏師兄…你聽說過嗎,聽說築基失敗道心自毀了。”“什麼叫道心自毀?”“真笨,就是自殺了。”幾名弟子不經意的聊天,自是沒有被已往山下趕路的李峰聽到,至於他身旁那只扭動淫臀的雌畜,自然是不會知道這些消息。

  李峰手心抓緊圈繩,領著陳凡月一步步爬下凝雲門的陡峭山道。

  山風呼嘯,吹得這赤裸的身體直打顫,那對肥碩的巨乳隨著跪爬的節奏前後晃蕩,乳頭磨蹭在粗糙的石階上,磨出道道紅痕,疼得她直吸氣。

  陳凡月的細腰彎得低低的,寬胯高高翹起,肥臀隨著爬動搖晃著,像兩團白膩的肉球在風中顫動,每爬一步,那菊門里殘留的臭精就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混著她蜜穴里不斷涌出的淫水,滴滴答答濺在山路上。

  李峰趕得生緊,也害得項圈勒得她脖子不適,每一次拉扯都讓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那巨乳晃得更凶,乳肉拍打著地面,發出啪啪的悶響。

  “賤畜,爬快點!掌門長老賞你的寶貝可不是白戴的,敢偷懶,我就讓它一點點收緊,慢慢折磨死你這騷貨!”李峰回頭罵道,鏈條一拽,陳凡月脖子猛地前傾,巨乳重重砸在地上,她嗚咽一聲,肥臀翹得更高,蜜穴里一股熱流噴出,又是小高潮的余波。

  “主人……月奴……月奴在爬……項圈好緊……勒得月奴的脖子好疼……騷逼又要噴了……”她喘息著,淚水模糊了視线,心里涌起無盡的羞愧。

  曾經她也算是凝雲宗的內門弟子,如今卻像條母狗般跪爬下山,巨乳磨地,肥臀翹天,任人牽著。

  恥辱如潮水般涌來,她咬唇忍著,不敢有半點反抗,只怕李峰手中項圈一緊,就讓她窒息而亡,在這山路上成為一具艷屍。

  山道漫長,李峰邊走邊踢她的肥臀,靴尖頂進她臀縫里,攪動著那還在淌精的菊門。

  “說說,你這賤畜,以前下過山沒有?掌門長老說你以前總愛管閒事,幫那些凡人出頭,是也不是?”陳凡月被踢得身子一晃,巨乳摩擦地面更劇烈,乳頭硬得發疼。

  她低聲嗚咽:“主人……月奴……月奴三年多前下過山……那時候月奴還是我門的內門弟子……按慣例下山去村子里為凡人問診……”她心里一沉,回憶起那段日子,那時她意氣風發,為了根兒家納糧的事訓斥過外門管事,如今卻墮落到這地步,不知若真見了雲村的人如何是好,羞愧得臉頰發燙,蜜穴卻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水直流。

  “三年多前?哈哈,賤貨,那時候你還囂張跋扈吧?現在呢?成了一條只會噴水的母狗!”李峰大笑,鏈條猛拽,她只得爬得更快,肥臀搖晃著,巨乳在石階上拖出長長的紅痕。

  經過幾個時辰的磨難,終於,一人一畜下了山,來到了凝雲門山腳下外門弟子的院落。

  這里是凝雲宗的外圍,弟子們多是些煉氣三層左右的劣根,院子里人來人往,幾個外門弟子見到李峰牽著個赤裸的女人爬進來,都愣住了,“這人是誰,怎麼如此下賤?”隨即有人認出那是幾年前曾來辦事的內門女修陳凡月,因她動人的美貌及過分成熟的身材才讓人如此記憶猶新,而如今卻戴著寫著“凝雲賤畜”的項圈,像狗般跪行,頓時爆發出陣陣淫笑。

  外門管事是個矮胖的中年男人,名叫王德發——這是他三年多以前自我介紹時用的名字,那時陳凡月為給根兒和雲村中被剝削的百姓出頭時,曾拿出內門弟子的架子訓斥他,那時他還點頭哈腰,一副老實模樣。

  現在,他從屋里走出來,一眼看到陳凡月,色眯眯的眼睛立馬亮了。

  “喲,這不是當時為那些刁民出頭的陳師姐嗎?不對不對,現在該叫賤畜了吧?當時你和魔教妖人勾結的事還多虧我及時稟報長老們呢,李師兄,你把這騷貨牽來,是要賞給我們玩玩?”王德發淫笑著走近,目光直勾勾盯著陳凡月誘人的巨乳和肥臀。

  那對巨乳跪在地上,壓得扁扁的,乳肉溢出,乳頭紅腫;肥臀高翹,臀縫里還淌著白濁的精液,蜜穴一張一合,淫水直流。

  他當年被陳凡月以內門弟子身份訓斥過,就因為他苛待凡人農戶,那家農戶趁她下山求助於她,後來竟還以內門身份出面干預,讓他顏面掃地。

  現在見到她這副賤樣,心里快意爆棚,雞巴瞬間硬了。

  李峰淫笑著點點頭,使勁拽著鏈條把陳凡月粗暴地拉到王德發的腳邊:“王管事說的沒錯,常掌門下山前特地吩咐過,這賤畜現在是我宗門的專屬母狗,此次遵門令下山辦事,要我帶她來彌補過往罪孽,你以前被她訓過,今天就好好出出氣。來,弟兄們,都過來玩玩這昔日的陳師姐!”外門弟子們聞言蜂擁而上,個個圍著陳凡月淫笑。

  王德發第一個撲上來,抓住她的巨乳,使勁揉捏,那乳肉軟綿綿的,像兩團水球,在他手里變形。

  “賤貨,還記得三年前在此處你訓斥我的時候嗎?老子當時就想操死你這騷逼,現在終於有機會了!看看你自己的奶子,這麼大這麼肥,以前人前裝清高,現在還不是被玩成這樣?”他報復心極強,兩指捏著乳頭用力拉扯,把陳凡月疼得尖叫,兩顆巨乳隨著指尖晃蕩著,玉白的臉龐上淚水直流,她心里此時羞恥如刀割。

  曾經她在這外門之地高高在上,如今卻被外門管事玩奶子,接下來還要伺候眾人,像個玩具般任人擺布,恥辱感讓她蜜穴又噴出一股淫水。

  “王管事……月奴……月奴錯了……以前是月奴不對……現在月奴是賤狗……請管事懲罰月奴的騷逼吧……”她嗚咽著,肥臀翹起,試圖諂媚王管事,可心里卻在滴血。

  外門弟子們紛紛大笑,王德發見狀脫下褲子,露出粗短的雞巴,一把抓住她的秀發,按到自己胯下。

  “先舔舔老子的雞巴,賤貨!以前你用這張巧嘴訓我,現在老子要操爛你的嘴!”陳凡月無奈張開小嘴,含住那臭烘烘的雞巴,舌頭卷著龜頭舔吸,巨乳被其他人揉捏著,肥臀也被拍打得啪啪響。

  她心里涌起無盡的屈辱:這王德發,以前她最看不起的剝削百姓之徒,現在卻讓她像母狗般舔舐雞巴,想到此事,她默默接受命運,兩行清淚混著檀口不斷涌出津液從下巴滴落。

  粗暴的輪奸在外門弟子的主廳內開始了。

  王德發第一個插進她的蜜穴,雞巴粗暴頂入,那蜜穴早已濕透,撲哧一聲全根沒入。

  “操,賤貨的騷逼夠緊!三年多前你幫那家凡人農戶出頭,老子氣不過,事後就把他們加倍處罰了!那農戶一家,餓死兩三個孩子,現在恐怕窮得要死,讓你多管閒事,哈哈!”他邊操邊說,雙手抓著她的已有油光的肥臀,使勁拍打,那臀肉顫動著,紅印密布。

  陳凡月聽此言淚流滿面,心如刀絞:她當年就是為根兒家納糧之事伸張正義,訓斥王德發苛待他們,誰知如今不但自己墮落畜籍,還害得他們遭了大罪。

  羞愧和悔恨交織,她卻不敢反抗王管事,只能翹起肥臀迎合,蜜穴收縮著夾緊一進一出的粗短雞巴。

  “管事……月奴……月奴被操得好榮幸……月奴的騷逼……就是給管事操的……謝謝管事……月奴好賤……以前是月奴的錯……”她諂媚地說著,聲音顫抖,巨乳被身後弟子揉著,乳頭已被拉扯得發紫。

  很快其他外門弟子也加入了。

  一個弟子從身後插進她的菊門,雙洞齊入,王德發在前,粗短雞巴猛抽猛送,撞得她的肥臀波浪般晃動。

  “賤畜,你不是喜歡為民請願嗎?還認為本門苛待凡人,收的供奉太多?那前日凡人所上供的蜂蜜,老子今天就用在你身上!”王德發淫笑著,吩咐人從庫房取來一罐蜂蜜,那是雲村貢上的,他舀出一大勺,塗抹在陳凡月的巨乳上,黏膩的蜂蜜順著乳溝流下,混合著汗水和淫液。

  他抓著乳肉揉搓,蜂蜜拉絲般黏在手上,又抹到她的蜜穴口,雞巴頂著蜂蜜插進去,操得撲哧撲哧響。

  “讓你的騷屄嘗嘗這蜂蜜的味道,賤貨!這就是你幫的其中一家凡人上供的,現在用來玩你的騷逼,爽不爽?”陳凡月被操得尖叫,蜂蜜黏在蜜穴壁上,每一次抽插都拉出長絲,豐碩的巨乳被蜂蜜包裹著,乳頭硬得像兩顆櫻桃。

  她心里羞愧欲死:這蜂蜜本該是雲村的貢品,如今卻被用來羞辱她的身子,曾經的伸張正義如今成笑話,她也成了這些剝削凡人的幫凶。

  “管事……蜂蜜好甜……塗在月奴的奶子上……騷逼里……月奴被玩得好舒服……謝謝管事賞賜……月奴是賤畜……榮幸極了……”

  這場輪奸持續了許久,王德發和外門弟子們輪流上陣。

  先是王德發操她的蜜穴,雞巴在蜂蜜潤滑下進出飛快,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撞得她細腰亂顫,肥臀高翹,臀肉被拍得通紅。

  陳凡月尖叫著:“管事……雞巴好粗……操死月奴的騷逼了……月奴要噴了……啊……”沒一會,她便高潮了,淫水混著蜂蜜噴出,濺在王德發小腹上。

  他拔出粗短猩紅的雞巴,擼動著射在她巨乳上,白濁精液混合蜂蜜,更讓她感覺黏黏糊糊。

  下一個弟子從後插進菊門,雙手抓著她的寬胯,使勁頂撞,那肥臀晃蕩著,像浪花般起伏。

  陳凡月咬牙忍著,花穴中高潮卻如潮水涌來,另一個弟子按住她的頭,將烏黑的雞巴塞進嘴里,一時間陰精噴涌,泄了一地。

  她嗚嗚咽咽的享受此時因羞辱而產生的極樂,檀口中的香舌不自知的舔著龜頭,身前巨乳被一名弟子從身後揉捏得變形,幾滴蜂蜜從乳肉上滴落。

  “賤貨,看你的肥臀,這麼翹這麼大,以前走路時扭得老子直流口水,現在終於操到了!”一個外門弟子罵道,他直入後庭,雞巴在菊門里攪動,頂得她腸壁發燙。

  正在這輪流奸淫期間,王德發又拿出蜂蜜玩弄,他舀出一大勺蜂蜜直接粗暴的塞進她的蜜穴,用勺子攪動,蜂蜜混著淫水流出,又交給那名正進攻後庭的弟子讓他塗到她的菊門上,屁穴憑此可操得更絲滑。

  “嘗嘗這蜂蜜的甜頭,賤畜!老子告訴你,凡是雲村那些你幫的凡人,後來都被老子罰得家破人亡,男的餓死了,女的就去賣身,你幫的忙全白費了!”王德發談起此事,驕傲至極,他要用對方當年竭盡全力之事極盡羞辱,重新硬氣的雞巴再次插進她的嘴中,龜頭直挺挺的頂到喉嚨深處。

  陳凡月咳嗽著,兩眼布滿血絲,卻只能諂媚道:“管事……月奴知道錯了……當年月奴不懂事……今天補償管事……好榮幸……兩個洞……都是給管事和師兄們操的……蜂蜜玩得月奴好爽……謝謝管事……月奴是賤狗……”

  過了許久,這場輪奸終於結束了,這些外門弟子們射了一輪又一輪,腥臭的精液灑滿她的巨乳、肥臀和臉上,蜂蜜混合著白濁,黏得她全身發光。

  陳凡月趴在地上,兩顆巨乳壓扁攤開,肥臀高高翹著,蜜穴和菊門洞口大開,不斷淌著精液、淫水和蜂蜜的混合物。

  她心里羞愧到極點:曾經也是內門弟子,如今被這些看不起的外門們輪奸,還用凡人貢品蜂蜜玩弄,至於雲村凡人後來的下場更是叫她如刀扎心,可此時的她只能諂媚回應,不敢在言語中有片點違逆。

  第二天一早,李峰睡醒了起來,他昨天在王管事特意安排下在這間貴客房中休息了一夜,十分神清氣爽。

  他挪了挪腳,踹了踹腳下的肉團,見這肉團竟不理會自己,一手掐訣念咒起來,猛然間腳下的肉團掙扎起來,原來是剛才李峰使出了那寫著“凝雲賤畜”的項圈的法訣,勒的陳凡月脖頸根本喘不過氣來,美麗動人的臉龐此刻憋得通紅,急忙伸手向“主人”求饒。

  “賤畜生,我都醒了你還睡著,你還以為自己下山是來辦差的嗎?”李峰見她快忍耐不住,收了法訣一把抓住烏黑長發,逼著她直面自己的一雙凶眼。

  “對…對不……對不起……主人……月奴昨日太累了……”昨天經過一日的輪奸後,晚上又被李峰多次使用,即便是個器物任誰也扛不住。

  李峰眼中沒有絲毫同情,對於陳凡月這個人,一直以來他都是殘忍對待,自是因為有特殊的原因。

  “趕快給我起來,今日帶你這畜生去見見世面。”

  李峰收拾好衣裝,又拽起鏈條,走出外門院落,直牽著陳凡月爬向一處凡人鎮子。

  她的巨乳磨著地面,紅腫不堪,肥臀上還殘留著昨夜的精液和蜂蜜痕跡,走一路滴一路。

  一進鎮子上,整條街都人聲鼎沸,凡人們見到仙人竟牽著個戴項圈的裸女,都指指點點,陳凡月羞愧得低頭不敢見人,淚水忍不住直流,心里想死。

  一人一畜直進了鎮上最大的酒樓,王德發已等待多時,原來是兩人有約,今日王管事以凡人之禮接待宗門特使,當然也有宗門母狗。

  李峰和王德發坐在桌邊喝酒吃菜,相互敬酒,陳凡月只能被李峰命令趴在二人腳邊,像條狗一樣舔他們的鞋子。

  李峰的弟子靴因山路沾染而髒兮兮的,陳凡月伸出舌頭舔著靴底,泥土和汗味鑽進嘴里,不時的還會用靴子提醒陳凡月注意畜儀,擔心受罰的她只得擺出一副巨乳貼地,肥臀翹起的淫蕩姿勢。

  王德發看了直大笑:“賤畜,舔干淨老子的腳趾!昨天玩得爽吧?老子告訴你,雲村那些凡人的女兒現在都在窯子里接客,你要是想幫,去舔她的騷逼啊!”他不顧禮節,脫下帶有氣味的男靴,伸出腳便塞進她嘴里,陳凡月嗚咽著舔吸,腳汗的酸臭隨之襲來,熏得她一陣干嘔。

  “老表,不,現在該叫你師弟了,不是李峰無情,是實在不能壞了門規。”李峰自顧自喝了一杯酒,略帶輕蔑的看著王德發。

  “門內規矩我是懂得,你不必在意,昔日情誼定不會忘的。”王德發給李峰酒杯重新倒滿,邀他碰杯共飲。

  “不著急,我不會忘記師弟當年為我尋修煉之法的恩情的,只是那人前些日子追的緊,我再不將此事解決,他定要暗害於我了。”

  “這……你也知道的,做人不能忘本,我們受此恩就該報此情,我知道你難做,可年年給常掌門的贈禮可是一年比一年厚啊,峰兒啊,你我有今日可是十分不易啊!”聽到此言,李峰面露凝重,心中似乎十分不悅,腳下動作都對陳凡月粗暴了幾分。

  “常長老沒忘你的厚禮,要不怎能命我前來,可這傳信消息的事……”

  “無妨無妨,哈哈!”王德發以眼色示意身下之人,李峰明白後松了一口氣,繼續吃酒品菜。

  隨後,兩人吃飯間,趁陳凡月給李峰舔腳時,王德發腳尖直接頂進臀縫,在巨臀中找到了那迷人的褐色洞口,用腳趾攪動起菊門。

  “賤貨,邊舔邊搖臀,給酒樓的客人都看看你的賤樣!”陳凡月淚流滿面,卻聽話的乖乖搖起肥臀,那臀肉像求偶交合般顫動著,引來酒樓里聚集圍觀的凡人們的淫笑。

  她的巨乳摩擦著酒樓的木質地板,乳頭已完全硬起,日常夾雜汁液蜜穴又濕了。

  倆人酒足飯飽後,王德發揉了揉微微鼓起的小腹,突然想到了什麼,“師兄我們是吃飽了,可外門的賬目是請所有前來的內門,包括這宗門的‘專屬母畜’,這畜生可還沒進食呢。”李峰聞言笑了笑,隨即喊來酒樓小二,要來一副看店的狗盆,就要賞賜陳凡月一盆裝在狗盆里的粘稠食物,那是剩飯混著菜湯和他們二人的口水,黏糊糊的變成了一團。

  “師弟看我做事是妥還是不妥?”李峰淫笑著問道。

  王德發聽出他話中有話,立即附和道:“妥,師兄辦事實在令人佩服,這母畜幸得跟著師兄才不至於忍飢挨餓啊!”

  李峰聞言把狗盆放在地上:“賤狗,吃吧!搖著你的淫臀慢慢吃!”陳凡月見旁邊小二一臉無可置信,只好羞紅了臉爬過去,埋頭舔食,淚幾滴水滴進盆里,粘稠的食物緩緩咽下玉喉,隨著吃食巨乳也晃蕩起來,肥臀按李峰命令左右搖擺。

  她心里涌起無盡的羞愧:當著他人的面這像狗般進食的場面,讓她徹底崩潰,可她不敢有絲毫抗議,低聲細語地說:“謝謝主人賞賜……月奴吃得好香……月奴謝謝主人賞賜吃食……”一邊吃,一邊流淚,吃完後怕二人不滿還將這只不知是哪條家犬的盆底舔得干干淨淨。

  三天後的夜晚,外門院落附近的山頭上,一片荒郊野嶺,一輪殘月高掛,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野草的腥濕味。

  李峰拽著陳凡月的項圈,像牽一條發情的母狗般,帶著她從凝雲門外門弟子待客的住處爬了出來。

  這三天里,陳凡月的生活徹底墮入了地獄。

  常掌門賜下的紅色項圈像一條永不松開的枷鎖,緊緊勒在她的脖子上,每當她有半點不敬或反抗的念頭,李峰就會施法使項圈收緊,讓她喘不過氣來。

  更可恨的是,這該死的玩意兒還帶著詭異的靈力波動,每勒緊一次,就讓她下體一股熱流涌動,蜜穴不由自主地抽搐,像是被無形的雞巴撩撥著,逼她一次次在恥辱中高潮泄陰。

  李峰這三天也沒閒著,他本是借此次機會下山來辦自己的私事的。

  但這家伙一出山門,就把陳凡月當成了他的專屬玩物。

  白天他忙著處理私事,就讓她跪在貴客房間的角落里,裸著身子等他,肥大巨乳壓在地上,高挺的肥臀翹起,足像個擺設好的肉玩具。

  到了晚上他就拉著她在屋內爬來爬去,用各種方式操弄她的騷逼,直到她高潮到無力泄陰哭著求饒。

  陳凡月心里清楚,李峰對她從來沒可憐過,這混蛋就是個殘酷的淫徒,只會用最下賤的方式羞辱她,滿足他的變態欲望。

  今晚,不知為何李峰的興致格外高漲,他早早就在陳凡月的眼睛上蒙了塊黑布,讓她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憑著項圈的牽扯和他的命令爬行。

  黑布粗糙,緊貼著眼皮,漆黑中她的世界只剩下了恐懼和恥辱。

  項圈還是那條紅得刺眼的“凝雲賤畜”,勒得她脖子發紅,呼吸都有些急促。

  李峰手里握著一根細長馬鞭,長長的皮條在夜風中甩得啪啪響。

  他淫笑著扯了扯項圈,逼陳凡月挺起肥臀跪在地上,四肢著地,像狗一樣往前爬。

  “賤貨,爬快點!今晚要帶你去荒野撒野,憋了一天尿的騷母狗,是不是快憋不住了?哈哈,爬著走,記住,鞭子抽左邊的屁股你就往左,抽右邊就往右,不抽就一直往前。敢亂爬,老子讓項圈勒死你!”

  陳凡月的心如墜冰窟,她知道今晚又要被對方淫玩,羞愧得全身發顫。

  巨乳沉甸甸地垂在地上,隨著爬行左右搖晃,像兩個熟透的蜜瓜,乳頭摩擦著泥土,磨得又紅又腫。

  她的細腰前傾,寬胯跪地支撐著身體,肥臀高高翹起,那對圓潤的臀瓣白膩如玉,卻布滿了前幾天被外門弟子輪奸抽打的紅痕。

  臀肉豐滿,爬一步就抖一下,像是自己邀請人來抽打的賤肉。

  李峰一白天沒讓她撒尿,膀胱憋得鼓脹脹的,像要炸開一樣,每爬一步都覺得下體一股熱流涌動,蜜穴濕滑不堪,混著李峰殘留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在此刻,她覺得自己徹底成了畜生,一個被男人隨意玩弄的賤畜。

  為什麼會這樣?

  她本是宗門的內門弟子,如今卻戴著項圈,像狗一樣被牽著走,羞愧如潮水般涌來,讓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脖子上項圈的禁制讓她不敢反抗,現在連求死都是一種奢望了,只能嗚咽著回應:“主……主人……月奴知道了……月奴是賤狗……會聽話的……膀胱好脹……月奴憋不住了……求主人憐憫……”

  李峰大笑,鞭子甩得啪的一聲,抽在她的左臀上。

  皮條如火燒般灼熱,抽得肥臀一顫,臀肉抖動著泛起層層浪花,略有油光的皮膚瞬間浮起一道紅印。

  “左邊,賤母狗!爬快點,你的肥屁股這麼大,拿鞭子抽起來還真他媽過癮!”陳凡月疼得尖叫一聲,項圈突然跟著收緊,讓她脖子一勒,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縮,淫水噴出一小股。

  她趕緊往左爬,巨乳摩擦著草地,乳暈腫脹的不行,乳頭也已硬得像石頭。

  鞭子又抽在右臀,啪的一聲脆響,這次更狠,抽得右邊臀瓣高高鼓起,紅痕如蛇般蜿蜒。

  “右邊,騷貨!你的奶子晃得真賤,爬著走還想勾引老子?”李峰淫笑著說。

  陳凡月咬唇,淚水浸濕了黑布,她往右爬,肥臀搖晃得更劇烈,臀溝里夾著的菊門微微張開,殘留的臭精隱約可見。

  爆滿膀胱的脹痛感讓她爬得更急,尿意如潮水涌來,直憋得她小腹抽搐。

  就這樣,李峰用鞭子指揮著她,在黑夜的荒野中爬了足足一刻鍾。

  陳凡月爬得氣喘吁吁,膝蓋磨破了皮,巨乳被草叢劃出道道紅痕,乳肉顫顫巍巍,像是兩個大白兔在跳躍。

  肥臀被抽了十幾鞭,左右兩瓣都腫脹起來,紅彤彤的,像熟透的桃子,臀肉一抖一抖,誘人的蜜穴散發著熱氣。

  她被李峰的變態愛好玩崩潰了:蒙著眼,什麼都看不見,只能靠鞭子的疼痛來判斷方向,連狗都不如……好狠心,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

  可項圈的靈力讓她下體越來越熱,蜜穴里像是藏了條火熱的雞巴,在攪動著她的理智。

  終於,李峰停了下來,他粗暴的拽緊項圈,逼陳凡月停在一棵大樹下。

  樹干粗壯,樹根盤錯,周圍是茂密的草叢,夜風吹來,帶著野獸的腥味。

  李峰不知是在干什麼,自顧自的發出奇怪的聲響,過了一會才聽得他走了回來,“賤畜,找到地方了!這兒是棵老樹,荒郊野外,你給施施肥。憋了一天尿了吧?現在,學狗撒尿!抬起一條腿,對著樹根撒,像母狗那樣,邊撒邊叫春。敢不聽,鞭子抽爛你的肥屁股!”李峰的聲音帶著惡意,今晚勢必要陳凡月羞辱到不能自已。

  陳凡月心如死灰,她跪在地上,蒙著眼的黑布讓她更覺無助。

  巨乳壓在胸前,沉重得喘不過氣,乳溝里滿是汗水和泥土。

  肥臀翹起,臀瓣上的鞭痕火辣辣的疼,臀肉豐滿,像是兩個大肉球,微微顫抖著。

  她的羞愧達到了頂點:學狗撒尿?

  在野外,還要對著樹?

  這太下賤了!

  可膀胱憋得要炸,她知道自己撐不住了,只能嗚咽著服從:“主……主人……月奴聽話……月奴是賤狗……會學狗撒尿的……求主人別抽了……月奴的屁股好疼……”

  她艱難地抬起一條蜜腿,像狗那樣,膝蓋彎曲,寬胯張開,露出濕漉漉的蜜穴。

  蜜唇腫脹,淫水拉絲般滴落,混著尿意,讓她全身發抖。

  隨後,尿意如決堤般涌來,她徹底忍不住了,尿液從尿口中噴射而出,熱乎乎的,濺在樹根上,發出令人羞愧的水流聲。

  在一邊撒尿的過程中,陳凡月的高潮也到來了。

  項圈上的禁制感應到她的動作,靈力波動加劇,勒緊脖子讓她呼吸急促,同時一股熱流直衝下體。

  蜜穴抽搐著,尿液混著陰精噴出,她尖叫起來:“啊……主人……月奴在撒尿……像狗一樣……騷逼要噴了……項圈勒得月奴好緊……啊……要死了……月奴是賤畜……操死月奴吧……”她的巨乳劇烈晃動,乳頭硬邦邦地挺起,乳肉如浪濤般涌動。

  肥臀高翹,臀瓣夾緊又放松,臀溝里尿液濺起,濕滑不堪。

  淚水從黑布下流出,她的身體卻在快感中痙攣,尿液噴得更遠,濺得樹根一灘濕漉。

  李峰看著她這副賤樣,哈哈大笑:“看你這騷逼噴的!撒個尿還高潮,果然是個天生賤畜!你的奶子晃得真他媽賤,肥屁股翹得像求操一樣。來,撒累了吧,喝點東西解解渴!”他一邊說,一邊解開褲子,掏出粗大的雞巴,對准陳凡月的臉。

  陳凡月還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憋了一天的尿液剛撒完,膀胱幾乎空盡了,但蜜穴還在止不住的抽搐。

  隨即她聞到一股腥臊味,心中又是一沉:他要干什麼?

  難道是讓我喝他的尿?

  李峰不給她思考的機會,拽緊項圈,逼她張開嘴。

  “賤貨,張嘴!老子的尿是賞賜,喝下去!敢吐,老子抽死你!”陳凡月嗚咽著,蒙著眼的黑布讓她更覺絕望。

  她張開嘴,嘴唇顫抖,巨乳隨著喘息起伏,肥臀跪在地上,臀肉還帶著鞭痕的紅腫。

  熱乎乎的尿液噴射進她的嘴里,咸澀苦辣,衝刷著她的喉嚨,被迫咽下這騷臭的黃湯。

  “咕嚕……咕嚕……主人……月奴在喝……喝主人的尿……好咸……月奴……謝謝主人賞賜……”她邊喝邊說,聲音帶著哭腔。

  尿液順著下巴滴落,濺在巨乳上,乳溝濕滑,乳頭被刺激得更硬。

  她心里極度的想吐,可項圈勒緊,讓她不敢停下,只能繼續喝,直到李峰尿完。

  李峰抖了抖雞巴,甩掉殘尿,淫笑著拍了拍她的臉:“賤畜,喝得真乖!你的騷逼又濕了,是不是喝尿也興奮?哈哈,爬回來,繼續當老子的母狗!”陳凡月跪在那里,蒙著眼,項圈勒著脖子,吐出沾染男人尿液的舌頭,試圖討好對方少淫虐自己。

  可李峰沒那麼容易放過她。

  他見陳凡月高潮後的樣子,雞巴又硬了,干脆讓她邊挨操邊爬行,兩只手逼著她翹起肥臀。

  “賤貨,高潮了還不夠?老子現在就打你這肥屁股!”他一鞭子抽在左臀,抽得臀肉一顫,陳凡月尖叫著往左偏,但蒙著眼,她只能憑感覺。

  鞭子又抽右臀,啪啪聲在夜空回蕩,她的肥臀腫脹得更厲害,紅痕交錯,讓李峰更加得意。

  李峰拽著項圈,雞巴頂在她的蜜穴口,粗暴地插進去。

  “啊……主人……雞巴好大……操進月奴的騷逼了……項圈勒得太緊了……月奴要死了……”陳凡月叫著,巨乳摩擦著泥土,乳肉被粗糙的泥地磨得生疼。

  肥臀被撞擊得啪啪響,臀浪翻滾,每一下都讓她花心涌出一陣水花。

  他操得起勁,邊操邊羞辱道:“你的奶子真他媽大,晃起來像兩個大奶瓶!肥屁股翹得真高,里面夾得老子爽死了!賤畜,說,你是李仙人的專屬母狗!”陳凡月在快感中哭喊:“是……月奴是母狗……李仙人專屬的賤畜……操死月奴吧……奶子好脹……屁股被抽得好疼……啊……又要高潮了……”

  就這樣,李峰操了她半天,直到射滿她的蜜穴,看到白濁一股股的擠出才罷休。

  但他還沒完,又逼她舔干淨剛剛射精的雞巴,蒙著眼的她只能憑感覺伸舌頭,舔著混著尿液和精液的腥臊味。

  夜更深了,李峰終於牽著她往回爬,還是用鞭子指揮。

  抽左臀她往左,抽右臀往右,不抽就往前。

  陳凡月爬得筋疲力盡,巨乳拖地,乳頭腫脹;肥臀被抽了上百鞭,臀肉火燒般疼。

  回到外門,李峰扔下她,去了旁人的屋子。

  陳凡月蜷縮在角落,紅色項圈緊勒著脖子,黑布還蒙著眼。

  她摸索著解開黑布,淚眼朦朧,看著自己遍布痛苦的身體:巨乳布滿紅痕,乳暈腫大;肥臀高高腫起,鞭痕密布。

  又過了幾日,李峰又不知怎的前往鎮上,因個中緣由,不便帶她前往,就讓她蒙著眼跪在一處巷子里等待。

  偶爾有凡人路過,驚訝之余也嘲笑她:“看你這騷貨,戴著個項圈在外面赤身裸體,定不是什麼好人!”陳凡月低著頭不敢看人:他們如果知道我是賤畜,一定會上來強奸我的……

  過了許久李峰回來,手中拉住鏈子又牽她走,竟拿出前些夜用過的馬鞭。

  “右邊!”抽右臀,她順從的往右,淫靡的蜜穴又濕了。此時項圈突然勒緊,她的身體不斷的在高潮邊緣徘徊。

  李峰見她身體顫抖竟又要高潮,便羞辱起來:“你的這雙巨乳像極了奶牛,這副淫臀像個肉墊,總之什麼都像,就是不像個正常的女人!”陳凡月心中苦澀但口中仍然回應:“是……月奴是奶牛…月奴是肉墊…月奴……月奴要噴出來了……要死了……”隨著陰精的失守,又一次的高潮頂的她眼白上翻,近乎昏死。

  終於,下山的事物全部辦完,在外門院落辦完交代後,李峰牽她返回凝雲門,一路又是用鞭子抽屁股指揮身前的母畜。

  待到了山門,陳凡月已是一副巨乳拖地,肥臀紅腫的模樣,幾個山門弟子見了無不褲襠頂起,暗暗發誓有朝一日也要增進修為肏到此等尤物。

  剛回到宗門,李峰就照例立刻回到主峰洞府稟報掌門山下事務,常掌門看了腳下趴跪的陳凡月一眼,鄙夷道:“賤畜,下山玩得開心?看起來是比下山前乖一些了。李峰,你干得不錯!”李峰淫笑道:“啟稟掌門,她現在比下山前的確乖多了。來,賤狗,還不快謝過掌門!”陳凡月跪地行禮,深深地磕了幾個頭,行完畜禮後她才敢低頭出聲:“謝掌門夸獎……月奴多謝掌門教誨……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