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永為畜籍
凝雲門,主殿凝雲殿內,莊嚴肅穆,卻又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氣氛。
百余名內門弟子與數十位長老分列兩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殿中央那個因禁制壓迫而跪地的身影上——陳凡月。
她烏黑如瀑的長發早已散亂,幾縷青絲粘在汗濕的額角,更添幾分淒美。
身上的內門弟子服已是沾滿精汙,不知是什麼人竟拿女衣猥褻,大片的水漬更顯出她衣下的肥碩身材。
白皙如玉的肌膚在殿內光线下泛著柔和光澤,此刻卻因羞憤而泛起淡淡紅暈。
陳凡月,本為我門內門女修,因私煉禁丹,勾結魔教,罪證確鑿!
太上長老冰冷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今日起正式廢你身份,貶為畜籍,永世不得翻身!
兩名執法弟子粗暴地撕開她來之不易的遮蔽,讓她被輪奸褻玩後更加完美的身軀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
發育上佳的胸脯因急促呼吸而不斷顫動,纖細的腰肢上沒有一絲贅肉,修長而又有肉感的雙腿被迫分開跪地,形成一個屈辱的姿勢。
每一處曲线都仿佛上天精心設計,此刻卻成為她內心最痛的羞辱。
陳凡月咬緊如玫瑰花瓣嬌嫩的唇,已不如往日明亮的眼眸中噙滿淚水,卻還有一絲倔強般地不肯落下。
“不論是否為魔教內應,我等都絕不能在此姑息她犯上作亂。”昨日太上長老的話仿佛歷歷在目。
“太上長老明鑒,此妖女實在可惡,欺瞞掌門師兄騙入宗門,私下在丹房偷煉築基丹,更有山下外門管事信證在此,弟子請太上長老為蒼生除害!”胡長老惡毒的言語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為了自己的安危胡長老不顧一切的想治她於死地。
“師尊,弟子當時被此女蒙蔽,竟不知是魔教內應,弟子有錯。”常掌門拱手作禮,想以求罪脫身,不待太上長老發話,他不會輕易言語處置之言。
“先前之事你做的很好,其他事我自有定奪,至於近日門內魔教內應遍布的傳言,你該多管管了。”常掌門聽聞面露難色,先前他已嚴命全宗弟子不許談論此事,不知是何人在傳說魔教內應的事。
還好太上長老未曾深究接引妖女之事,不然他與魏姓弟子……
看著廣場上赤身跪地的女子,凝雲子的臉色凝重,拂袖一揮一刹間便來到她的身前。
強大的靈力襲來,陳凡月的玉首被迫抬起,看到面前是一鶴發童顏的仙長,立刻明白這人就是凝雲門太上長老凝雲子。
“弟子…冤……冤枉…我……不……不是……”喊冤的話剛出口說出一半,又一股靈力襲腦而來,一時間腦海中嗡嗡聲作響,她竟再吐不出一字。
“常威說你是木屬性異靈根,頗具天賦……怎麼這靈根……”金色的神識光亮在凝雲子眼中閃過,狐疑的挪動下巴左右望了望面前的少女。
“罷了罷了,看來是我凝雲門無福,可如何處置你呢?先有多位長老勸我替天行道,你是否為魔教按下不表,但見你這肉身滅了確實在可惜,我問你,你可還願留在我門?”凝雲子解開禁制,示意陳凡月作答。
“弟子…咳咳…已感知不到靈氣……望太上長老慈悲,放弟子下山…求……求太上長老慈悲。”陳凡月言閉磕頭便拜,現在她對仙途修煉已全無幻想,只求對方大發慈悲能放過自己。
“放你下山?呵呵,我凝雲門雖比不過南方大宗,可也不是讓你這北部魔教小輩好戲弄的,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宗門留你是要你潛心思過以身補償,如若不願…老夫也可將你交給常威,他自是明白如何定奪。”凝雲子的眼中露出不易察覺的凶光,此言一出,除非求死,陳凡月必不再能拒絕。
“月兒啊,活著重要,活著比什麼都重要,活著才能把日子過下去。”李婆的話一閃而過,陳凡月心痛無奈,落下兩行清淚,似乎已經明白自己的結局。
“弟子願意。”
思緒回到此刻,只見太上長老緩步走到殿前,手中捧著一卷暗紅色的籍冊。他目光冷漠地掃過陳凡月赤裸的身軀,嘴角泛起一絲殘酷的笑意。
既然已答應入畜籍,便該有雌畜的樣子。他袖袍一揮,兩道靈力化作無形鞭子,狠狠抽打在陳凡月肥碩的肥臀上。
啊-!陳凡月忍不住痛呼出聲,纖細的身軀劇烈顫抖。兩道鮮紅的鞭痕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格外刺目,更襯托的她的淫靡與柔弱。
太上長老似乎很滿意這樣的效果,施法緩緩展開手中籍冊:此物乃六道輪回籍,現在,在這上面寫下你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從今往後,你不再是我凝雲門弟子,而是入我凝雲門畜籍,在此書上簽押,無論生死輪回,永為畜籍,永生永世再不可入人間道。
陳凡月心如死灰地抬起頭,兩行熱淚涌出,哽咽地發出聲來:雌畜……陳凡月受命…此生輪回……永墮畜生道…
很好,在此典上簽押吧太上長老眼神一厲,又是一道靈力鞭撻而下,這次直接抽在她修長的大腿上,此鞭後命你一身賤骨侍人,再二鞭命你一身淫肉媚人,再三鞭……。
鞭撻接二連三落下,陳凡月昨日才得清洗的身軀上很快布滿了交錯的血痕。
她咬緊牙關,精致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她決意記下李婆的話,活下去才有希望。
太上長老取出一枚特制的符筆,靈氣飛引塞入她手中:寫吧。
符筆觸碰到六道輪回籍的瞬間,陳凡月感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冊中傳來,仿佛要抽取她的魂魄。
她纖細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冊子上移動,留下一個個血紅色的字跡——那是她的姓名和生辰八字,每一個字都蘊含著她的本命精血。
當最後一個字寫完,六道輪回籍突然爆發出刺目的紅光,一道詭異的靈氣從冊中飛出,直接飛入陳凡月白皙的胸口。
灼熱的痛楚讓她幾乎昏厥,那道靈氣如同活物般在她豐滿的胸脯上蠕動,最終消退與她的肉體相融。
凝雲子看罷露出邪笑,一掌伸向面前酮體下身,在陳凡月小腹停住,“賤畜,用手護住你的腰腹兩側,不然讓你宮血噴盡而亡!”一陣紅光伴隨著血腥的氣味,陳凡月感覺自己的子宮深處有股熱潮噴涌而出,隨著凝雲子的手掌吸引竟有破體而出的趨勢,瞬時宮血翻涌疼的她渾身顫抖,“不…不要……好疼”此時已為雌畜的求饒定是無人理睬,大殿中的弟子都看著眼前詭異的紅光暗暗稱奇。
陳凡月不知疼痛了多久,感覺自己最重要的宮房幾乎被刺穿,檀口邊的口水昭示了她剛才受到的酷刑。
“印成-!”凝雲子手掌收回,一股靈氣從掌心吸納回身。
“今日為此畜種下奴印,在宗門中如有不從,可回稟掌門,以此法寶制之。”他兩手掐訣,從袖袍下喚出一紅色令牌,上面小字鐫刻,竟寫的是“凝雲門雌畜陳凡月”。
陳凡月吃痛的低頭一看,絕望不已,自己宮房之處竟出現一猩紅烙印,以符法雕刻甚是駭人,這灘紅色恐怕就是剛剛被凝雲子引動而出的宮血,如今身墮畜籍,加上又被刻下奴印,陳凡月如同器靈一般永生要受那令牌控制。
從今日起,賜你名“月奴”,你便是凝雲門的雌畜。太上長老摸了摸陳凡月的頭頂,冰冷的聲音宣布,終生侍奉我門,永無自由。
“太上長老神威-!”數名長老齊聲。
陳凡月無力地癱倒在地,烏黑的長發鋪散在冰冷的地面上,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強烈對比。
她眼中最後的光彩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絕望。
殿內百余名弟子默默注視著這一切,有人不忍地別開視线,有人則毫不掩飾地欣賞著她赤裸的美麗身軀。
在這個弱肉強食、男尊女卑的修仙世界,實力就是一切,失敗者連做人都是奢侈。
太上長老滿意地看著奴籍冊上陳凡月的名字,揮手命人將她帶下:送月奴去赤陽峰奴房,從今日起赤陽峰奴房改畜房,派幾名弟子去管事監督。
兩名執法弟子粗暴地架起陳凡月,拖著她向殿外走去。
她已有媚態的誘人女體在冰冷的地面上拖行,留下淡淡的水痕,仿佛在訴說這頭雌畜即將面對的淫行。
凝雲殿的大門緩緩關閉,將陳凡月和她的過去徹底隔絕。從此,凝雲門少了一個內門弟子,多了一個巨乳肥臀的雌畜玩物。
而這一切,僅僅是個開始。
清晨的第一縷曙光尚未完全驅散夜寒,凝雲門赤陽峰的畜房卻已有了動靜。
陳凡月蜷縮在冰冷的草席上,肥大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不定,少毛的蜜穴中幾縷淫白緩緩流出,兩條蜜肉大腿下是已經干涸的液痕。
自從被貶為畜,她每日都要侍奉陽根,不論是何人,使用者從未顧忌過她的感受總是射入宮房,雖不知是否因曾修煉而體質不易懷孕,但她每當爬跪回自己的牢獄,看到雙腿下不知被多少人內射白濁的陰部,還是會痛哭流涕感慨自己命途多舛。
因在丹田運轉靈氣,女修們往往不再如凡人那般月月需經歷月事,曾經引以為豪的修行之體,讓她以為自己已與凡人有別,可現在卻成了她無法借口休息的噩夢之源。
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年輕男子放肆的談笑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了她這間低矮畜房的門前。
“吱呀”一聲,木門被粗暴地推開,刺眼的晨光中勾勒出兩個年輕男子的身影。
從他們略顯稚嫩但已帶著驕縱之氣的面龐和所穿服飾來看,顯然是剛入門不久、尚在見習的內門弟子。
“呦!這里就是傳說中的‘畜房’?嘖嘖,這母畜長得還真是不賴!”其中一個高個弟子眼睛肆無忌憚地在眼前月奴身上掃視,目光在她因寒冷而顫抖的身體和不斷起伏的乳肉曲线上來回逡巡,語氣輕佻無比。
陳凡月下意識地抱緊雙臂,向後縮了縮,試圖避開那令人不適的視线。
她蒼白的面容上掠過一絲驚恐,長而密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如同受驚的蝶翼。
一對玉腿趕忙夾緊,生怕此時蜜穴中白濁的液體流出,激起對方更大的獸欲。
另一個稍胖的弟子也湊上前來,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好奇與惡意的笑容:“聽說她以前可是魔教內應呢,還是什麼妖女?現在嘛…嘿嘿,不過是個低賤的雌畜罷了。師兄,你說咱們是不是該教教她做雌畜的規矩。”
“規矩”二字被他咬得極重,充滿了不懷好意的暗示。
陳凡月心中一慌,想起先前被常掌門掌捆時所教“規矩”,那一日她被常掌門叫去侍奉,因牙齒碰到對方的陽根引得對方不悅,回來後臀部上就顯出一片滲人的傷痕,幾天幾夜使她下不來地。
經此事她才了解常掌門竟是如此陰毒之輩,為了懲戒這頭不聽話的雌畜,竟破例為她頒了一部新“門規”:
1…役務要求:每日寅時起身備役,亥時經管事查核無誤後方可歇息,無故遲到早退鞭責五十;役務期間需全程以畜禮侍奉,畜首不得高於內門陽器,擅自停歇罰餓一日並加倍補役。
2…修煉管控:嚴禁觸碰任何修煉相關物件(含靈石、功法卷軸、法器),私藏鞭責一百後廢扔入地牢一旬;若發現偷練或窺探內門修煉,直接打斷四肢困禁畜房,永不准踏出畜房一厘之外。
3…資源禁令:月例僅發勉強果腹的粗糧,無任何額外物資;因長老打賞的任何物件需當場上交且不得留痕,私藏分毫者以盜竊宗門財物論,杖斃示眾。
4…言行規訓:見內門弟子、師長需雙膝跪地、身體挺直,雙手伏地,額頭觸地並示好問安,待其走遠後方可起身;與內門弟子說話需謙遜卑微,音量不得高過蚊蚋;敢對內門弟子有半分不敬或對外透露門內事,先掌嘴百下再關入懲戒閣,直至認錯認罰方可放出。
高個弟子聞言,咧嘴一笑,一步跨進狹小的囚室,一個巴掌襲來打醒正在發愣的陳凡月。
她纖細的身軀顫抖得更厲害了,原本就大的眼睛因恐懼而睜得更大,像一只落入陷阱的無助小鹿。
“對不起,月奴不知規矩,剛剛迷了心了……”她趕忙跪下磕頭,完全顧不及臉頰被扇的生痛。
“抬起頭來!”高個弟子命令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慢。
陳凡月咬緊已失血色的下唇,勉強擠出一個媚笑。
“嘿!還挺賤,挨了打還笑”胖弟子在一旁起哄,“師兄,看來得給多賞這雌畜幾耳光!”
高個弟子似乎覺得失了面子,猛地伸手,粗糙的手掌呼嘯而來,啪-!
隨著風聲又是數掌,他的動作粗暴,在陳凡月白皙細膩的臉頰上留下了數道令人憐惜的紅色掌印。
陳凡月的臉龐火辣,已然紅腫起來,卻一掌都不敢亂躲,她深知在宗門內得罪任何一個對她施暴的弟子是何下場。
“長得倒真是…可惜了。”他近距離地打量著陳凡月屈辱卻寫滿媚色的臉龐,目光最終落在她兩顆碩大的奶袋,兩顆奶白木瓜擠出一道深溝,只露出一小段引人遐想的性感曲线。
高個弟子目光死死盯住陳凡月那對顫顫巍巍的巨乳,喉頭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褲襠里那根肉棒已經硬邦邦地頂起布料,像是隨時要破布而出。
他舔了舔嘴唇,聲音低沉而充滿獸欲:“賤貨,看你這對大奶子,晃得老子雞巴都硬了。聽說你以前也是我宗內門弟子?現在呢?不過是個讓人操的母狗罷了。來,爬過來,給老子好好舔舔。”
陳凡月的心如墜冰窟,她知道今日的奸淫要開始了,她那胸大腰細的身材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誘人,寬寬的胯部和肥美的臀肉緊緊貼著冰冷的草席,試圖掩蓋住昨夜殘留的白濁,可在此刻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
她的腰肢細如柳條,卻托舉著那對碩大無比的乳房,每一次呼吸都讓乳肉上下顛簸,乳暈上細密的汗珠反射著光輝,像是兩座豐滿的雪峰,隨時可能崩塌。
她勉強撐起身子,雙膝跪地,肥臀高高翹起,寬胯間的蜜穴可見白色晶瑩的液體,腰身彎成一道誘人的弧线,胸前的巨乳隨之垂下,擠壓出一道深邃的乳溝。
胖弟子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揉著自己的褲襠,嘿嘿淫笑:“師兄,你看她這騷樣,腰細得像要斷,屁股卻肥得像頭母豬。來,賤畜,爬近點,讓我們瞧瞧你那騷逼里還剩多少昨晚的精液!”
陳凡月咬緊牙關,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但她還是聽話地爬向前,膝蓋摩擦著粗糙的地面,每挪動一下,那寬寬的胯骨就左右搖擺,帶動肥臀晃蕩出層層肉浪。
經過多次奸汙,她的胸部又開始發育,變得越發肥大,爬行時乳房幾乎貼地,乳頭摩擦著草席,帶來一絲麻癢的痛感。
她停在高個弟子腳下,抬起頭,那張原本清麗的臉龐現在布滿紅腫的掌印,唇瓣顫抖著:“月奴……月奴遵命,請……請主人享用月奴這賤身。”
“哈!賤畜,還知道叫主人?”高個弟子大笑,一把抓住她的長發,將她的臉按向自己的褲襠。
她被迫張開嘴,隔著布料感受到那根粗硬的雞巴頂在玉唇上。
腰身弓起,纖細的細腰在用力下更顯柔弱,寬胯跪地支撐著身體,肥碩的肥臀翹得更高,像是在邀請身後之人侵犯。
胖弟子忍不住了,從後面撲上來,雙手抓住她的肥臀,用力掰開那兩條豐滿的大腿,露出蜜穴中殘留的白濁。
“操,看這騷穴,昨晚被操了多少次?還流著精呢!師兄,咱們一起上,定要這條母狗受不了。”
高個弟子點點頭,迅速扯下褲子,那根紫紅的雞巴彈跳而出,直直頂在陳凡月嘴邊。
“張嘴,賤貨!給老子含進去,好好舔!”她不敢違抗,細腰一彎,肥碩乳房壓在地面上,寬胯向後撅起,誘人的肥臀高高抬起,姿態像極了一頭待宰的母畜。
張開小嘴,將那根腥臭的雞巴含入檀口,舌頭笨拙地舔弄著龜頭,發出一陣淫靡的水聲。
她的身體姿態無比屈辱,腰細得仿佛一折就斷,卻支撐著上身的重量,巨乳被擠壓變形,乳頭硬硬地摩擦著身下的草席。
胖弟子在後面看得血脈賁張,自上月進入宗門以來,他就未曾像在凡世那般逍遙快活,猴急似的脫下褲子,露出自己那根短粗的肉棒,一把抓住面前誘人的寬胯,用力向後拉扯她的肥臀。
“騷畜生,屁股翹這麼高,是不是欠操?老子來給你松松這賤逼!”他不顧身下雌畜的嗚咽,一挺腰,雞巴直直捅入她的蜜穴,頓時感受到里面濕滑的緊致。
“操!好緊的騷逼,怎麼當了母畜還這麼緊,里面全是精液,滑溜溜的!”
陳凡月被這兩人前後夾擊,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她嘴里的雞巴頂得她喉嚨發脹,細腰彎成弓形,寬胯被胖弟子死死扣住,肥臀隨著抽插左右搖晃,發出啪啪的肉擊聲。
她的巨乳在地面上摩擦,每一次撞擊都讓乳肉波濤洶涌,乳暈擴張開來,像兩團熟透的蜜桃。
胖弟子越操越猛,雙手從後面伸過來,抓住她的巨乳,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頭被擰得發紫。
“奶子真大!賤貨,這對大奶子生來就是給男人玩的吧?操死你這母豬!”
高個弟子也開始挺動腰肢,雞巴在雌畜嘴里進進出出,頂得她眼淚直流。
“賤畜,含緊點!用舌頭卷著舔,老子要射你滿嘴!”陳凡月的姿態完全被控制,她跪趴在地上,細腰向下塌陷,寬胯高高抬起,肥臀被撞得肉浪翻滾。
蜜穴里的雞巴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白濁,混合著她的淫水,濺得豐滿的大腿內側一片狼藉。
她的身體越來越熱,碩大的奶袋隨著節奏晃蕩,腰細得像要被折斷,胯寬的骨盆承受著猛烈的衝擊。
“嗚嗚……主人……月奴的騷屄……要被操壞了……”她含糊不清地嗚咽著,嘴里的雞巴讓她無法完整說話,但高潮的浪潮已經涌來。
胖弟子感覺到她的蜜穴突然收縮,雞巴被緊緊包裹。
“操!這畜生要高潮了!噴吧,噴出你的賤水!”他繼續加速抽插,猙獰的雞巴次次頂到身下母畜宮頸的深處。
隨著身體猛地一僵,細腰向上緊緊弓起,寬胯止不住顫抖著,挺翹的肥臀痙攣般夾緊雙腿。
在這只被淫玩許久的雌畜蜜穴深處一股熱流噴涌而出,大量陰精如潮水般噴灑在胖弟子的雞巴上,順著大腿根流下,不一會就濕透了草席。
“啊……要死了……月奴的騷屄……噴了……好多……操死月奴吧……”她尖叫著,高潮讓她全身抽搐,此時她已全然不顧,只求在這絕頂的刺激中沉淪,肥碩巨乳劇烈晃動,直挺的乳頭摩擦地面帶來二次刺激。
高個弟子被她的淫蕩叫聲刺激得更興奮,他拔出沾滿黏膩口水的雞巴,拍打著她的臉:“賤貨,高潮了還叫得這麼騷?換位置,老子要操你的騷逼!”兩人交換位置,胖弟子將剛射不久的雞巴塞進陳凡月檀口,高個弟子從後面抓住她的寬胯,雞巴猛地插入蜜穴。
“操!里面好滑,全是你的賤水和精液!”他用力撞擊,雞巴每一下都頂得月奴細腰前傾,肥臀後翹,姿態像極了一頭被馴服的母獸。
她的身體被連續的撞擊操的已經動彈不得,身體也被兩人死死按住,碩大的乳房被胖弟子從旁里伸出手揉捏,腰細的身軀在撞擊中彎曲成S形,寬胯被高個弟子掐得發紫,肥臀上的肉浪層層疊起。
不一時,她的蜜穴便再次收縮,高潮接踵而至,又是大量陰精噴出,濺得高個弟子小腹一片濕滑。
“啊啊……又要噴了……主人……雞巴太大了……月奴的賤屄受不了……噴出來了……好燙……”她嗚咽著,嘴里的雞巴讓她聲音斷斷續續,但噴出的陰精如噴泉般洶涌,混合著白濁流遍滿地。
胖弟子忍不住了,他拔出雞巴,對准面前的已經翻起白眼的畜臉猛地擼動:“賤母狗,張嘴!老子要射你滿嘴!”陳凡月硬撐起力氣張開嘴,舌頭伸出,細腰塌陷,寬胯跪地,肥臀還被高個弟子操著。
胖弟子低吼一聲,一股股濃精噴射進她口中,濺得唇瓣和下巴全是白濁。
“吞下去!賤貨,表演給老子看!把精液全吞了!”
陳凡月淚眼婆娑,她知道作為雌畜不吞精液的下場,勉強咽下那腥臭的液體,白皙的喉頭滾動,碩大巨乳隨著吞咽動作起伏。
“月奴……吞了……主人的精液……好燙……月奴是賤畜……愛喝主人的精……”她被迫向這名年輕弟子諂媚的表演,只求對方快些解決性欲放過自己,又伸出舌頭舔舐唇邊的殘精,想要擠出一個笑臉,可身後的肥臀還在被高個弟子撞擊,努力了半天也沒展露出一個完整的笑容。
身後高個弟子也快到極限,他喘著粗氣開始加速抽插,雞巴在蜜穴里攪動著噴出的陰精。
“操死你這噴水的騷逼!老子也要射了!”他猛的拔出快要射精的雞巴,對准月奴的小嘴,射出騷臭的濃精。
“吞!全吞下去,賤畜生!讓老子也看看你吞精!”
此時她已經被操得神志模糊,但也順從的張開嘴接住精液,在吞咽時細腰一顫,寬胯跪地支撐不住,肥臀癱軟下來。
巨乳壓在地上,乳肉擴散開來像兩只肉墊。
她伸出舌頭,舔舐著地上的殘精,聲音顫抖:“月奴吞了……主人們的精液……不是月奴的錯……請……請主人不要怪罪月奴……”
兩人還不滿足,他們將月奴翻轉過來,讓她仰躺在草席上。
她的奧妙姿態現在完全暴露在兩人面前,豐碩的奶子高高聳起,乳峰隨著呼吸顫抖,細腰如蛇般輕扭,寬胯大開,肥臀墊在身下,蜜穴中陰精和白濁混合流出。
高個弟子騎在她胸上,將雞巴塞進乳溝,用巨乳夾住抽插。
“我操你的大奶子!賤畜,用奶子好好伺候!”胖弟子則跪在她頗具肉感的腿間,挺著雞巴再次插入蜜穴,繼續猛擊眼前尤物的花心。
她的身體被壓得動彈不得,細腰被高個弟子的重量壓彎,寬胯被胖弟子扣住無法合攏,肥臀摩擦著草席。
巨乳被雞巴擠壓變形,乳肉包裹著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乳白的汗液。
“太重了……要被壓死了……主人……可憐一下月奴吧……不要把我操死……”
剛說完話,高潮便再次來襲,紅腫的蜜穴收縮著噴出大量陰精,濺得胖弟子滿身都是。
“噴了……又噴了……月奴要死了……騷屄……停……”她尖叫著,身體痙攣,細腰拱起,寬胯顫抖,肥臀夾緊,表情不受控的淫蕩起來,香舌控制不住吐出檀口,流下陣陣香津,眼白上翻已然是昏死過去。
接下來這兩人又輪流操弄她的乳溝和蜜穴,在昏昏沉沉中,她一次次高潮噴精,直到她癱軟如泥再動不能。
終於,兩人又射出一輪精液,這次直接射在她的臉上。
“喂!死了?賤畜!敢裝死老子扇爛你的肥奶!”高個弟子凶惡的抓起一只奶袋,猛的發起力來。
陳凡月尖叫著醒了,氣喘吁吁,細腰無力地癱在草席,巨乳上布滿紅痕,聲音沙啞的回答:“月奴……醒了……月奴不敢……月奴不敢騙主人……請……主人…原諒”
畜房內回蕩著淫靡的喘息聲,兩人滿足地穿上衣服,留下腳下雌畜癱在地上,渾身上下狼藉不堪:肥碩奶袋攤開在地像兩只肉墊,細腰無力的癱軟,寬胯間汁液橫流,肥臀上全是紅腫。
兩人奸汙時她高潮了無數次,噴出的陰精浸濕了整個草席,一片干地兒都沒有,此時被操得動彈不得,只能無力地喘息,等待下一個“主人”的到來。
高個弟子臨走前踢了踢令他回味的肥臀一腳:“賤畜生,好好歇著,下午還有人來操你。”胖弟子大笑附和:“是啊,真能噴水啊,下次老子多帶幾個師兄弟一起來輪你!”
門“砰”的一聲關上,陳凡月可憐兮兮的蜷縮起身子,細腰抱膝,寬胯夾緊,肥臀碩乳上的掌印火辣辣的痛。
身下的蜜穴還在抽搐,殘留的高潮余韻讓她不由自主地呻吟。
碩大的乳房壓在她膝蓋上,乳頭敏感地摩擦著皮膚。
她知道,這不過是又一個開始,在這畜房里,她的身體注定要被無數人玩弄,被操得高潮不斷,噴出無盡的陰精,被迫吞下每一滴精液,像一頭永無止境散發淫欲的畜生。
然而,就在門外兩名弟子腳步聲漸遠時,陳凡月忽的聽到另一陣更沉穩的腳步聲逼近。
她的心一沉,大清早的難道還有人來?
她勉強撐起身子,擺好跪姿,胸大乳房垂下,細腰彎曲,寬胯跪地,肥臀翹起,准備迎接下一個侵犯。
但這次進門的,竟是胡長老!
他的眼睛眯起,掃視她的身體:“哦?剛被玩過?看起來已經被操得不行了。來,今日讓為師也來試試你的本事。”
陳凡月心如死灰,面對胡長老她心中又怒又羞,如若不是此人,自己怎會落得如此境況。
胡長老兩只手抓住她的巨乳,用力揉捏,乳肉從指間溢出。
“一直知道你的奶子肥,沒想到大到為師都快抓不住了!賤貨,張嘴,給老子舔!”她屈辱地服從起來,默默張開嘴,細腰塌陷向下,寬胯緩緩抬起,肥臀左右搖晃著,像往日一般迎接新一輪的奸淫。
胡長老的雞巴又大又硬,棒身上還帶有些許顆粒物,享受了美人舔舐陽具後,他一把將陳凡月按倒在地,騎在她身上,帶物的雞巴直搗蜜穴。
“操!里面還濕著,射了這麼多精!”他猛烈抽插,此時陳凡月的蜜穴已經腫痛,幾乎全是痛感,再加上胡長老肉棍帶物,痛的她嗷嗷直叫。
可沒過多久,她竟感覺丹田一股熱流,先前的痛楚竟變成了快感,於是高潮很快又來,她在胡長老面前噴出大量陰精,尖叫道:“長老……月奴的騷逼……又噴了……月奴又要噴了……”胡長老大笑,看來這《丹鼎大法》的父本還是有奇效的,這賤人的宮房仍然受到自己的控制,緊接著他繼續操弄,直到射出腥臭的精液。
“實話告訴你,你要恨就恨太上長老,如果不是他要我尋九名木屬性處子來突破結嬰,你也不必受這般苦難,不過你該感到慶幸,不像那幾個女人一樣慘死山中。”胡長老穿好衣帶,扔下一句不明不白的話便開門離開。
陳凡月吐出香舌斷斷續續的喘著氣,她不知胡長老說這一番話有何用意,只感覺自己宮房處一陣熱浪,就如當初偷修《丹鼎大法》的夜晚熱浪翻涌……
三年後的凝雲門,赤陽峰的畜房依舊是那片陰暗潮濕的牢籠,空氣中彌漫著經年累月的精液和汗臭味,仿佛永不消散的淫靡詛咒。
陳凡月早已從那個曾經夢想築基的內門弟子墮落成一頭徹頭徹尾的雌畜,她的日子像一池死水般循環往復,每天從寅時起就被拉出去侍奉各路弟子,長老們偶爾興起也會來畜房里試試她的“本事”。
三年光陰在她身上留下了深刻的烙印,那對原本就碩大的巨乳如今更加肥美飽滿,像兩團熟透的蜜瓜般沉甸甸地垂墜著,每走一步都晃蕩出層層乳浪;腰肢依舊細如柳條,卻因常年跪爬而練就了柔韌的弧度,仿佛隨時能彎成最屈辱的弓形;寬寬的胯骨撐開了豐腴的大腿,肥美的臀肉堆積成誘人的圓丘,上面布滿被扇打和抓撓的淡紅印記;她的蜜穴因《丹鼎大法》催淫,又經過無數次粗暴的抽插,已變得敏感異常,稍有刺激就會不由自主地收縮噴水,里面總殘留著前一晚的精液痕跡。
她的皮膚雖因粗糧果腹而不如往日白皙細嫩,但那股從骨子里滲出的騷媚勁兒,卻讓她在宗門里成了最受歡迎的“玩具”——那些煉氣期的年輕弟子們尤其愛來找她發泄,罵她是“賤逼母狗”,操得她高潮迭起、陰精狂泄,卻從不給她半點憐惜。
這天清晨,畜房的木門又一次被粗暴推開,一個煉氣期弟子大步跨入。
他叫李峰,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弟子,面容普通卻帶著一股內門弟子的傲氣,身上穿著門派統一的淡黃袍,腰間別著一枚低階靈符。
三年里,李峰沒少來畜房玩弄陳凡月,他最喜歡看她爬跪的姿態,那寬胯肥臀搖晃的樣子總讓他雞巴瞬間硬起。
今天,他是奉常掌門之命而來,臉上掛著得意的淫笑,眼睛直勾勾地盯住陳凡月蜷縮在草席上的身體。
她正光著身子側躺著,細腰彎曲成S形,寬胯微微張開,肥臀墊在身下,巨乳疊壓在一起,乳暈上還殘留著昨夜被某位長老射出的精斑。
聽到腳步聲,她條件反射般翻身跪起,雙手伏地,額頭觸地,身體挺直,寬胯跪得筆直,肥臀高高翹起,蜜穴隱約可見一絲晶瑩的濕潤。
“月奴……月奴見過主人,請主人享用月奴這賤身。”她的聲音卑微如蚊蚋,帶著一絲顫抖,長發散亂地披在肩上,遮不住那對顫巍巍的巨乳。
李峰嘖嘖兩聲,蹲下身一把抓住她的長發,將她的臉抬起。
陳凡月的姿態被迫改變,細腰向上弓起,寬胯跪地支撐著身體重量,肥臀向後撅得更高,像一頭等待交配的母獸。
她的巨乳隨之晃蕩,乳峰頂端的乳頭硬硬地挺立著,乳肉從胸廓溢出,擠成一道深邃的溝壑。
“賤貨,三年了,你這騷逼還是這麼欠操。看你這對大奶子,晃得老子眼睛都花了。掌門大人有令,讓你跟著老子去見他。起來,爬著跟來!記住,畜禮不能亂,敢抬一下頭,老子就把你這賤臉扇腫!”他松開手,站起身,踢了踢腳下雌畜的肥臀,那肉浪頓時層層蕩開,陳凡月咬緊唇,淚水在眼眶打轉,卻不敢有半分反抗。
她知道煉氣期的弟子對她從來不好,尤其是像李峰這樣的,總愛借機羞辱她,操得她噴水吞精還不解恨,甚至逼她輪流飲尿,羞得無法自持。
陳凡月深吸一口氣,調整姿態,開始爬跪前行。
她的膝蓋摩擦著粗糙的地面,每挪動一下,細腰就彎成誘人的弧线,寬胯左右搖擺,帶動肥臀晃蕩出肉浪,巨乳垂墜著,幾乎貼地摩擦,乳頭劃過泥土帶來一絲麻癢的痛感。
她的蜜穴在爬行中微微張合,里面殘留的白濁隨著動作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李峰走在前面,不時回頭看她,褲襠里已經頂起一個大包。
“騷母狗,爬快點!屁股翹高點,讓老子看看你那寬胯里夾著的賤逼。昨天沒少被操吧?聽人說你現在一碰就噴水,是不是?”他淫笑著伸手扇了扇她的肥臀,掌聲清脆,肉浪翻滾,陳凡月的細腰一顫,寬胯跪得更穩,巨乳晃蕩得更劇烈。
“是……主人,月奴的騷逼……欠操……請主人隨時享用……”她低聲回應,聲音帶著哭腔,卻不得不挺直身體,保持畜禮的卑微。
從赤陽峰畜房到主峰常掌門的洞府,中間要穿過赤陽峰的幾條石徑,途中不時有其他弟子路過,他們看到陳凡月爬跪的姿態,無不駐足嘲笑。
“喲,這不是那個畜房的魔教妖女嗎?現在爬得真像條母狗!”“看她那寬胯肥臀,搖得老子雞巴硬了。師弟,待會兒去畜房輪她?”陳凡月臉紅如血,細腰彎得更低,寬胯跪行時大腿內側摩擦,蜜穴里的淫水開始增多,她強忍著不讓高潮來襲,但身體的敏感度早已被三年調教得一觸即發。
她的巨乳在爬行中左右擺動,乳肉拍打著地面,發出輕微的“啪啪”聲,乳頭被泥土磨得發紅腫脹。
一次,她膝蓋絆到一塊石頭,身體前傾,細腰塌陷,寬胯高高抬起,肥臀翹成圓弧,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忍了許久臉都憋紅,還是讓一縷白濁滴落在地。
李峰見狀大笑,一腳踩上她的肥臀,將她按住:“賤畜,爬不穩?老子幫你!”他用力碾壓,她的細腰被壓彎,寬胯跪地變形,巨乳扁平擠壓在地上,乳肉從兩側溢出,像兩團被蹂躪的軟泥。
“啊……主人……月奴錯了……請原諒月奴……”她嗚咽著,蜜穴收縮,一小股陰精不受控制地噴出,濺濕了地面。
李峰松開腳,拽起她的長發逼她繼續爬:“噴水了?騷逼,這麼快就高潮?掌門長老等著呢,待會兒有你好受的!”陳凡月淚流滿面,卻只能加速爬行,她的姿態越來越狼狽,細腰如蛇般扭動,寬胯搖擺得更夸張,肥臀上的腳印火辣辣的,巨乳摩擦地面已磨出紅痕。
途中,他們經過一處小林,李峰忽然停下,解開褲子,露出那根粗硬的雞巴,直直頂向陳凡月的臉。
“賤貨,爬累了?給老子舔舔,潤潤雞巴再走!”陳凡月跪直身體,細腰挺起,寬胯跪穩,肥臀向後撅起,巨乳高高聳立。
她張開嘴,將雞巴含入,舌頭卷著舔弄龜頭,發出“嘖嘖”的水聲。
“嗯……主人……月奴會聽話的……請操月奴的嘴……”她含糊不清地說著,細腰彎曲以便面前之人深喉,寬胯跪地支撐,肥臀微微搖晃,像在獻媚邀請他人後入。
李峰抓住她的巨乳,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溢出,乳頭被擰得發紫。
“操你的大奶子!越來越肥,好久沒用了,夾雞巴肯定爽!”他拔出檀口中的彎鈎雞巴,塞進乳溝,用巨乳包裹抽插,陳凡月的細腰前傾,像極了一頭被駕馭的母畜。
柔軟的乳肉包裹著彎鈎雞巴,每抽一下都帶出汗液,此時她的蜜穴空虛地收縮,又一股陰精噴出。
“啊啊……奶子……要被操爛了……主人……月奴噴了……騷逼好爽……”她尖叫著,高潮讓她全身顫抖,寬胯跪地痙攣,肥臀夾緊,巨乳晃蕩得更猛。
李峰操得興起,直接射出一股精液,噴在她的乳溝和臉上。
“吞下去!賤母狗,舔干淨表演給老子看!”陳凡月伸出舌頭,一點點舔舐,“月奴吞了……主人的精……好燙……月奴愛喝……”她被迫向李峰表演媚態,不經意間淚水混合精液滑落。
滿足後,李峰才讓她繼續爬行。
終於,他們抵達主峰常掌門的洞府。
那是一座氣派的石洞,常掌門端坐在主位上,一身長老華袍,面容冷峻,眼中滿是鄙夷。
他看不起陳凡月這個昔日凡人,如今的賤畜,這三年里沒少借機折磨她。
陳凡月爬入殿內,立即調整姿態:雙膝跪地,身體挺直,雙手伏地,額頭觸地,寬胯跪得筆直,肥臀高高翹起,巨乳垂墜著幾乎貼地,細腰彎成完美的弧线,蜜穴從後方完全暴露,殘留的陰精和精液混合流出。
“月奴……月奴向掌門長老問好。月奴是賤畜,請掌門長老隨意享用月奴。”她的聲音卑微,額頭緊貼著地面,寬胯因恐慌而微微顫抖,肥臀上的肉浪輕微蕩漾,身下的巨乳因這姿勢壓扁變形,敏感的乳頭摩擦著冰冷的石板。
常掌門冷笑一聲,起身走近,腳尖踢了踢她的巨乳,乳肉頓時晃蕩開來。
“賤貨,三年了,你這雌畜的肉身倒是練得爐火純青。抬起頭來,讓本掌門瞧瞧你這賤臉。”陳凡月緩緩抬起頭,保持跪姿,細腰挺直,寬胯跪穩,肥臀向後撅起,露出偷偷夾緊的菊門,巨乳隨之抬起,乳峰高聳,有些深紅的乳暈擴張如花朵。
她臉上還殘留著李峰的精液痕跡,及昨晚因受罰而紅腫的掌印。
她眼睛低垂,不敢直視常掌門,不知對方接下來要用什麼手段對付自己。
常掌門從袖中取出一只紅色項圈,材質如絲綢般光滑,卻帶著詭異的靈力波動。
他彎腰,將項圈扣在陳凡月的脖子上,緊得讓她呼吸微促。
項圈上刻著“凝雲賤畜”的字樣,紅得刺眼,像一圈恥辱的烙印。
“我門以金為貴,以血色為賤,這是本掌門賜你的寶貝,戴上它,你就是宗門的專屬母狗。里面有禁制,敢有半點不敬,就收緊脖頸讓你氣絕身亡。賤貨,謝恩吧!”陳凡月脖子被勒住,細腰一顫,寬胯跪地支撐不住,微微前傾,肥臀翹得更高,菊門中忍耐的臭精止不住的流出。
“謝……謝掌門長老賞賜……月奴是宗門的賤狗……項圈好緊……勒得月奴好疼……”她只得被迫媚笑,只知道自己身上禁制又多了一重,淚水默默滑落,項圈的靈力讓她蜜穴一熱,又一股陰精小噴而出,濺在石板上。
李峰在一旁淫笑:“掌門長老,這賤畜的騷逼又噴了,看來這項圈也能讓她興奮。敢問是否喊弟子來是為昨天所說下山之事?”常掌門點點頭,目光鄙夷地掃過陳凡月的身體:“嗯,本掌門是有事要你帶著雌畜一同下山。賤貨,記住,你是畜,跟在李峰身後爬著走。敢亂動,李峰可讓項圈教你規矩!”“是……掌門長老……月奴遵命……月奴不敢違命……”她嗚咽著,項圈越勒得她脖子發緊,蜜穴就越發抽搐不止。
李峰拽起她的項圈,像牽狗般拉著她爬出洞府。
陳凡月被迫跟上,脖子被拉扯,細腰前傾,寬胯跪行加速,肥臀搖晃得更劇烈,巨乳摩擦地面磨出紅痕。
項圈的禁制讓她每爬一步都感到一股熱流涌向下體,蜜穴濕滑不堪。
“主人……項圈好緊……月奴的騷逼……要噴了……”她喘息著,不斷在高潮邊緣徘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