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凡月淫仙途

第18章 獨守丹房

  正午的陽光透過吳家丹房雕花的木窗,在鋪著青石板的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斑。

  空氣里彌漫著經年不散的草藥苦澀與丹火微焦的氣息,一如過去五年中的每一個白日。

  陳凡月端坐於藥櫃旁的一方矮凳上,身形依舊窈窕動人,即便是一身她常常穿著的粗布啞奴服飾,也難掩其玲瓏有致的曲线。

  長年的囚禁與勞作並未徹底摧垮她的根基,反而在沉默中孕育出一種隱忍而脆弱的美麗。

  她纖細的手指正熟練地分揀著桌上的藥材,動作精准而麻木,這是五年間重復了無數遍的日常。

  然而,今日的一切,又與往日截然不同。

  她的心神,早已不在這些草藥之上。

  半年前,吳丹主為尋求突破機緣,獨自前往凶險莫測的十里海,自此音訊全無。

  他離去時,並未解除對她“九鬼擒魂丹”的控制,仿佛只是暫時離開最愛玩弄的私寵,待他歸來必會繼續掌控這身淫肉。

  但這半年的“空窗”,卻成了陳凡月唯一的生機。

  吳丹主數月未歸,友人從他自十里海出發地傳回口信,她最終憑借過往積攢的微末丹術和吳丹主對她最後的仁慈,終於成功煉制出解丹,徹底擺脫了那令人絕望的丹藥控制。

  身體里的枷鎖已然碎裂,靈氣恢復如初,她自由了。

  可預期的狂喜並未降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更復雜的茫然與……失落。

  五年的時光,是一千八百多個日夜的囚禁與屈辱。

  她被迫吞下毒丹,被剝奪言語的能力,靈力全無,如同受難的凡人,不…甚至凡人都不如。

  白日里是他店鋪中幫忙抓藥的啞奴,夜晚則成為他在地牢中肆意宣泄私欲的禁臠。

  她本該對他恨之入骨,日夜詛咒。

  可為何,此刻腦海中浮現的,卻不全是那些陰暗的畫面?

  她想起他煉丹時專注的側臉,爐火映照下,那偶爾會蹙起的眉頭;想起她高潮泄陰後昏死時,他雖仍是一副淫樂的神色,卻總會溫柔的抱住她的肉身,深吻她的櫻唇;想起某個深夜,他酒後在地牢中,並非淫虐,而是對著沉默的她,喃喃自語著修行路上的瓶頸與孤獨……那些零星而無法忘懷的瞬間,與長久的羞辱交織在一起,竟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五年光陰里,悄然扭曲成一種復雜難言的情感羈絆。

  這情感令她感到恐懼與自我厭惡,卻又是如此真實地存在著。

  她對他,這個她並不真正了解、曾帶給她無盡痛苦的男人,竟生出了一種扭曲的、如同藤蔓纏繞枯樹般的依戀與……愛慕。

  陽光緩緩移動,照亮了她一半的臉龐,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停下手中的動作,微微抬起頭,目光空茫地望向窗外,那里是自由的天空,是她五年來可望而不可即的世界。

  如今,她只需站起身,走出這扇門,便能重獲新生。

  可是,她的腳卻像被釘在了原地。

  一種巨大的空虛感席卷了她。

  五年了,她的人生目標仿佛只剩下“隱忍求生、擺脫控制、獲得自由”。

  當這個目標驟然實現,她竟不知該去往何方,又該為何而活。

  更何況,那份不該有的情愫,如同第二重無形的地牢,將她牢牢困在原地。

  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輕輕抵在心口。

  那里,不再有九鬼擒魂丹的威脅,卻因情感的翻涌而傳來陣陣悶痛,這還是第一次,或許也是唯一一次,她為一個奸汙自己的男人動情。

  她究竟是在渴望逃離這間丹房,還是在隱隱期盼著,能再次聽到那熟悉的、從遠處傳來的腳步聲?

  午時的丹房,寂靜得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陳凡月坐在光暗交界處,身體獲得了自由,靈魂卻仿佛陷入了另一個更難以掙脫的囚籠——那是她用自己的情感,親手為自己築起的心獄。

  突然,店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叩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門被推開,一個身著星島制式修士袍的中年男人昂首而入。

  陽光在他腰間的令牌上反射出刺目的光,那令牌雕刻著九星環繞中星的圖案——正是星島牧馬的象征。

  來人面色倨傲,目光如電般掃過店內陳設,最終落在陳凡月身上。

  本使乃星島李牧馬,奉上諭巡查九星島各商鋪。

  他聲音洪亮,刻意帶著官腔,近期外海局勢動蕩,反星教逆黨活動猖獗。

  現對主人不在的所有店鋪、洞府進行統一檢查,必要時予以收繳充公。

  陳凡月低垂著頭,心中卻猛地一顫。

  這個聲音她再熟悉不過——半年前,就是這位李牧馬以巡查之名前來索要供奉,被吳丹主嚴詞拒絕後,曾面露獰笑地甩下一句好自為之。

  李牧馬看似隨意地翻動著櫃台上的賬本,眼神卻不時瞟向陳凡月。

  今日她例常穿著一身素朴的啞奴服飾,但粗布衣衫難掩其火爆誘人的身材。

  五年私奴生活反而讓她的身材更加豐腴動人,胸前弧度飽滿挺翹,腰肢纖細如柳,尤其是轉身取藥時,寬大腰帶勾勒出的臀线圓潤且肥大誘人。

  吳藥師離家已有半年了吧?

  李牧馬突然發問,聲音中帶著刻意的好奇,十里海那地方凶險莫測,聽說最近有築基修士隕落的消息…他邊說邊走近陳凡月,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陳凡月強忍厭惡,低頭比劃著手勢——這是她五年來作為啞奴的習慣動作。她指向牆上的日刻,示意主人歸期未定。

  哦?

  說不出話?

  李牧馬突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上次來時竟沒注意到,吳藥師還藏著這般絕色。

  他的拇指粗魯地摩挲過她的下唇,眼中閃過驚喜與貪婪。

  陳凡月渾身僵硬,自知自己煉氣後期的修為在築基期的對手前毫無勝算。

  她能感覺到對方神識如實質般掃過她的身體,在那豐滿胸脯與纖細腰身處刻意停留。

  據本使所知,李牧馬突然提高聲調,仿佛在宣讀法令,星島律例第三百二十七條:主人失蹤超過半年及以上未歸的產業,一律由星島暫管。

  他冷笑一聲,吳藥師怕是回不來了,這丹房今日起就由本人接管。

  他猛地扯過陳凡月的手腕,將她拉近身邊:至於你…一個啞奴,自然也是星島的財產。

  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畔,帶著令人作嘔的脅迫,不過本使可以給你個選擇——是做本牧馬的私奴,還是被發配到礦場做苦役?

  陳凡月眼中含淚,絕望地搖頭。

  她想起吳丹主離去前的那個夜晚,他曾罕見地對她吐露心聲:這丹房是我百年心血…關乎我此生事業…若我真有萬一…回不來…請你守著它。

  那時的他眼神是她從未見過的脆弱與懇求。

  她突然跪下,扯住李管事的衣擺,雙手比劃著復雜的懇求手勢。

  她指指丹房,又指指遠方,最後將手心貼在胸口——這是她自創的承諾:誓死守護丹房。

  李管事眯起眼睛,突然笑道:倒是個忠仆。

  這樣吧…本使可以寬限一年。

  他俯身在她耳邊,聲音陡然低沉,不過今晚你要好好'求求'本牧馬…若讓本牧馬滿意,就給你家主人再留一年時間。

  陳凡月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看著李牧馬得意洋洋地取出官方文書,在上面寫下暫緩一年收繳的字樣,然後對著她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夕陽西下時,李牧馬大搖大擺地離開吳家丹房,臨行前留下一句話:今夜子時,本牧馬在洞府中等你。

  若是不來…他晃了晃手中的文書,明日就來查封丹房。

  陳凡月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淚水無聲滑落。

  五年來的屈辱與掙扎在這一刻達到頂點。

  她想起吳丹主偶爾的溫情,想起自己不知不覺間滋生出的那些不該有的情愫,想起地牢里每一個浸透著她淚水與淫汁的角落。

  夜幕降臨九星島,繁星如寶石般點綴在漆黑的天穹上,島嶼的邊緣傳來海浪拍岸的低鳴。

  陳凡月一步步走向李牧馬的洞府,那座坐落在島嶼東側的豪華修士居所,燈火通明,仿佛在嘲笑她的屈辱。

  她身上仍穿著那件粗布啞奴服,貼身的布料勾勒出她火爆的身材,巨乳在行走間微微顫動,肥美的臀部隨著步伐搖曳生姿。

  她的心如墜冰窟,淚水早已干涸,只剩下一股絕望的麻木。

  五年來,她早習慣了身體被吳丹主玩弄,可如今再來面對這個陌生而貪婪的築基修士,她感到一種更深更復雜交織的羞恥——這不僅僅是為了主人的溫情,更是為了守護那間承載了她復雜情感的丹房。

  洞府大門敞開,李牧馬早已等候多時。

  他身著寬松的修士袍,腰間掛著星島令牌,面容倨傲,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

  見到陳凡月進來,他大笑起來:“哈哈,啞奴,你果然來了!本牧馬就知道你會為那破丹房賣身。進來吧,別讓本牧馬等急了。”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拖進內室。

  房間里布滿奢華的陳設,巨大的床榻上鋪著錦緞,空氣中彌漫著焚香的甜膩味。

  李牧馬粗暴地撕開她的衣領,露出她那對巨乳,乳頭在涼風中迅速硬起。

  “媽的,看你這對大奶子,吳藥師藏得真嚴實!今晚本牧馬要好好玩玩你這騷貨。”

  陳凡月顫抖著跪下,她無法言語,只能用眼神乞求,但李牧馬毫不憐惜。

  他解開褲子,露出那根粗壯的雞巴,已經硬邦邦地挺立著,青筋暴起,散發著濃烈的男性氣息。

  “舔它,啞奴!用你的賤嘴好好伺候本牧馬的雞巴。”他按住她的頭,將雞巴頂到她唇邊。

  陳凡月絕望地張開嘴,舌頭勉強包裹住龜頭,咸澀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

  她開始前後套弄,舌尖在馬眼處打轉,發出“滋滋”的聲音。

  李牧馬舒服地低吼:“哦……對,就是這樣,舔得真他媽帶勁!你這啞巴婊子,嘴巴這麼會吸,難怪吳藥師金屋藏嬌。快點,深喉!把本牧馬的雞巴全吞進去!”

  陳凡月的喉嚨被粗暴地頂入,她強忍著口中褶皺的敏感與喉管深處嘔吐的衝動,淚水從眼角滑落。

  她的巨乳隨著動作晃動,乳頭摩擦著空氣,帶來一絲異樣的刺激。

  李牧馬抓住她的頭發,猛烈地抽插她的嘴:“操你媽的,啞奴,你這啞嘴可真緊啊!本牧馬要射了……射到你嘴里,不准吞!含著它,聽見沒有?”他喘著粗氣,雞巴在她的口腔里膨脹,一股股熱精噴射而出,濃稠的液體充斥她的嘴腔。

  陳凡月本能地想吞咽,但李牧馬惡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含著!敢吞一口,本牧馬現在就把丹房給收了!”她只能含著滿嘴的精液,腥臭的味道讓她幾乎窒息。

  李牧馬大笑,將她推倒在床榻上,撕開她的下衣,露出她那肥美的陰戶。

  她的陰唇已經十分濕潤,盡管是出於《春水功》的影響,但李牧馬不知,仍興奮地揉捏著:“哈哈,看這騷逼,已經濕了!你這賤貨,是不是被吳藥師操習慣了?本牧馬的雞巴可比他大多了!”他分開她的雙腿,雞巴對准穴口,一挺腰就猛地插入。

  陳凡月的身體劇烈顫抖,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搗黃龍,頂到她最深處。

  她無法出聲,只能發出悶哼,嘴里的精液讓她呼吸困難。

  李牧馬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擊著她的G點:“操死你這啞奴!你的逼真緊,夾得本牧馬好爽!”

  陳凡月的身體在羞辱中背叛了她,五年來的調教讓她異常敏感,即便擺脫了九鬼擒魂丹,快感仍是如潮水般涌來,她的小腹抽搐,陰道壁緊縮,很快一股熱流噴出,淫水濺濕了床單。

  李牧馬驚訝地大笑:“媽的,你這身體這麼敏感?剛進去就高潮噴水了?哈哈,極品啊!吳藥師真是撿到寶了,本牧馬今晚也要玩個夠!”他繼續猛操,雞巴在她的逼里進出,帶出“啪啪”的水聲。

  陳凡月的嘴還含著精液,檀口中的淫肉被精液燙的發紅,她拼命忍著不吞咽,淚水模糊了視线。

  在連續的撞擊下,她又一次高潮,噴出更多的淫水。

  李牧馬終於停下,命令道:“吞了!把本牧馬的精液全吞下去,啞奴!”陳凡月喘息著咽下,喉嚨滑動,那股腥臭滑入胃中,讓她惡心得想吐。

  李牧馬的眼睛亮起來,他最擅觀察女性,有不少招數能試出一個女人是不是生來被操的,他素日里最喜歡玩弄女人的腳,通過玩弄女性的腳蹼,觀察對方的反應。

  他抓起陳凡月的玉足,那雙腳白嫩細膩,腳趾圓潤,弧度完美。

  “本牧馬最愛玩腳了,你這啞奴的腳這麼美,是個上等的玩物,哈哈!”他將她的腳掌按到自己雞巴上,用腳心摩擦肉棒,龜頭在腳趾間滑動。

  陳凡月絕望地搖頭,但身體的敏感讓她無法抗拒。

  李牧馬又舔著她的另一只腳底,舌頭在腳心打轉:“本牧馬親自為你舔腳啊,啞奴!還不快感謝,用腳夾本牧馬的雞巴,侍奉好了有賞!”她被迫用雙腳夾住雞巴,前後套弄,那種異樣的刺激讓她下體不斷發癢。

  李牧馬不滿足於此,他將她的腳趾含進嘴里吮吸,一只手伸到她的逼里摳挖:“你這賤奴的腳真這麼敏感?看本牧馬怎樣玩你!”他的手指在陰道里攪動,另一邊舌頭舔著腳心。

  陳凡月的身體如觸電般顫抖,快感從腳底直衝大腦,她在絕望中達到了高潮,淫水噴涌而出,濺了李牧馬一臉。

  “今天定要你高潮迭起!第一次噴水了!哈哈,啞奴,繼續!”他加大力度,咬著她的腳趾,手指猛戳G點。

  陳凡月進入了第二次高潮,這次噴水量更多,身下的床單濕了一大片。

  此刻她只想求饒,那腳下的觸感讓她爽的發昏,腦子里如同被人用神識侵犯,但啞巴的她只能嗚咽著。

  李牧馬興奮極了:“再來再來!噴吧,騷貨!”他用烏黑的龜頭頂著她的敏感的腳底摩擦,手指狂摳,她的陰戶如泉涌般噴出大量的淫水,連續三次高潮讓她大腦缺氧幾乎昏厥,身體癱軟在床上。

  李牧馬今天異常的興奮,他將直挺的男陽再次插入她的騷逼里,猛烈抽送:“媽的,你這極品淫奴的噴水賤屄,看本牧馬全都射進去!”他啪啪的撞擊著她的肥臀,每一下挺送都深入到底,雞巴在濕滑充滿體液的陰道里進進出出。

  陳凡月剛剛的高潮余韻未消,又被操得浪叫不出,只能悶哼。

  最終,李牧馬低吼著射了大量精液到她的逼穴里,濃稠的精液灌滿子宮,白濁一片溢出穴口。

  他滿足地拔出沾著液體的雞巴,拍拍她肥碩的屁股:“好了,啞奴,今晚玩夠了。明天早上滾回去守你的丹房吧。”

  第二天清晨,陳凡月拖著疲憊的身軀離開洞府,陰戶里還夾著昨晚李牧馬留下的精液,走路時腳底板隱隱作癢。

  她回到丹房內室,癱倒在床,淚水再次涌出。

  為了那份無法言喻的情感,她只能如同青樓賣身的妓女,挺著一身淫肉去換取那份能夠保留丹房的“承諾”。

  可隨後的一年里,李牧馬又會以各種理由召她去陪春宵。

  有時是“巡查丹房”,有時是“討論供奉”,每次都以淫玩她的身體結束。

  一次,他以“檢查庫存”為由,白日里竟趁無人將她按在丹房的櫃台上操弄。

  他撕開她的衣服,揉捏著那對眼饞了許久的巨乳:“啞奴,你的奶子這麼大,生了娃娃不知道能噴出多少奶!”他吸吮乳頭,雞巴插入她的逼里猛操,操到她在丹房便忍不住高潮噴水,淫水噴濺而出灑滿了藥材上。

  他大笑:“噴這麼多,騷貨!以後來買藥材的都要用你的淫水煉丹了哈哈!”陳凡月下午只得忍著恥辱,夾緊陰道,帶著一穴的精液為客人抓藥。

  最可惡的一次,是李牧馬竟要她用這幅身體接待一個築基後期的星島長老。

  那位長老是個禿頂老者,面容陰鷙,修為不淺。

  李牧馬以“結交道友”為名,將陳凡月這坨美肉帶到他的洞府。

  那長老一見她,眼睛就直了:“李牧馬,你這哪得的啞奴啊?真是極品啊!這丫頭身材這麼夸張,渾身巨乳肥臀,如此大禮,本長老怎麼受得起?”李牧馬大笑:“長老勿憂!這啞奴是天生淫種,原來是吳家丹房那個藥師的私奴,現在歸了星島。她仰慕長老的修為,竟告知與我想要侍奉長老,我就將她帶來了,咱們今天一起試試這淫肉的成色!”

  李牧馬將陳凡月毫無憐惜的扔到床上,粗暴的撕光她的衣服。

  長老先上手,兩只手一同抓著她的碩大巨乳猛揉:“這奶子大得像兩個瓜!捏著真是柔軟可人啊!”他咬住乳頭用力吮吸,陳凡月癢得身體直顫。

  李牧馬從後面抱住她,已經硬到不行的雞巴頂著她的肥臀中縫:“啞奴,伺候好長老!用你的騷逼好好夾緊長老的雞巴。”長老脫下褲子,手中擼動著那根衰老丑陋的雞巴,一把粗暴地插入她的逼穴里:“真是舒服,竟然能這麼緊致!啞奴啊,你這小穴夾得本長老好爽!”他慢慢的抽送,邊操邊羞辱道:“你這副肉身,定是上輩子畜生道做了什麼惡事,今生被罰來人間道給男人玩弄賠罪,你這一身的淫肉,哪像半點普通凡人的女子?真是該罰,該虐!”

  陳凡月在二人羞辱下,身體不由自主地反應,淫水開始不停的噴濺。

  李牧馬加入,強迫她張嘴含他的雞巴:“啞奴,邊被長老操逼邊舔本牧馬的雞巴!”她的嘴被塞滿,喉嚨被頂入,長老在下面猛撞:“哈哈,啞奴,你這凡女的逼被兩個仙人操實在是你的榮幸啊!一進來就高潮了?果然是天生淫種!”她被二人上下夾擊,身體止不住的狂顫,下體不斷涌出一陣陣陰精,長老看了不斷大笑:“果是個極品!換位,本長老要操她的嘴,你操逼!”他們交換位置,長老的雞巴插入她嘴里,帶著體液的腥臭味道讓她作嘔,李牧馬換位從後面插入:“操死你這母狗!長老,這凡女的逼像個止不住的噴泉,我二人一插就噴水噴得像尿一樣!”

  他們在床上輪番操弄,先是長老射到她口中,李牧馬接著操;然後長老操逼,李牧馬玩她的腳,舔著腳心讓她連續高潮。

  在場三人淫行中羞辱不斷升級,星島長老用掌連著扇她的肥屁股:“賤貨,叫啊!哦,你是啞巴,哈哈!那你尿出來給本長老看!”李牧馬用手揉她的陰蒂:“啞奴,你還沒品過仙人水吧!今天我兩位上仙就賞你這賤貨!”他們於是在她身上尿尿,熱尿淋在她已是一片狼藉的巨乳和小穴上,那種極致的恥辱讓她崩潰。

  緊接著,長老和李牧馬又同時插入,一個操她騷逼一個操她屁眼,二人一同抽插:“干死你!你這淫種!”陳凡月身上沾染著二人的尿液在輪奸中高潮迭起,終於忍不住失禁,尿液混著淫水噴出,她已到極限的身體抽搐,眼前發黑,昏死過去。

  醒來時,已是次日,全身酸痛,陰戶腫脹,下體兩處洞穴中夾著兩人濃稠的精液。

  李牧馬拍拍她的臉:“啞奴,今日伺候的不錯!長老滿意了,你的丹房又能多守幾個月。”陳凡月拖著身子回去,這次的經歷讓她夜夜做噩夢,盡管自己也曾被人多次奸汙,盡管自己的身體早殘破不堪,但在這五年的私奴生活中,她的心和肉體早已有了歸屬…這份在淫虐下產生的情愫卻也讓她更深地陷入情感的泥沼——她竟開始懷念吳丹主的“溫柔”,那份扭曲的愛慕,要她付出一切也要拼死保住主人的丹房。

  往後的數年里,這樣的春宵發生了數十次,每次都以她高潮噴水夾著精液回去結束。

  李牧馬越來越上癮,理由也越來越荒唐:一次是“慶祝星島節日”,他將她綁在床上,用各種器具玩弄她的騷逼和美腳,直到她噴水噴到虛脫;另一次是“測試丹藥”,他喂她催情丹,操了她一整夜,射了三次到她小穴里,她高潮了無數次,淫水濕透了整個房間。

  最頻繁的是每月的“例行檢查”,他總在丹房里用手指扣弄她的下體,邊扣邊說:“啞奴,你的騷逼越來越會吸了,下面的肉像活的一樣在吸本仙的手指!被本牧馬操習慣了吧?以後你就當本仙的私奴,不要再想著你那原來的主子了!”

  陳凡月在這些屈辱中備受煎熬,她的身體被玩弄得敏感無比,每一次高潮都伴隨著內心的絕望。

  盡管早已不受丹藥的控制,但她還是堅守著丹房,那里是她對吳丹主無言的最後承諾。

  在她自崖洞脫陷,來到這無邊海後本以為修仙問道便是畢生所求,然而吳家丹房下的幾載春秋,那份對長生大道的熱忱,竟在日復一日的等待中漸漸消磨。

  她甚至曾想,等吳丹主歸來,是否能與他做一對神仙道侶。

  然而李牧馬那日的突然造訪,如一塊巨石投入平靜湖面,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那雙貪婪的眼睛不僅掃視著丹房的價值,更是充斥的要將自己這身肉體占為己有。

  那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無力感,深深烙在了陳凡月心上,如果不是因為境界低微,對方怎敢如此褻玩?

  如果不是因為修為不足,自己又怎能淪陷這九星島?

  幾年後,陳凡月端坐在吳家丹房的後室中,周身靈氣緩緩流轉,終於在運行完最後一個周天後睜開了眼睛。

  經過這些年隱姓埋名的苦修,她的修為不僅回到了剛入九星島的境界還一步步到達了煉氣期頂峰,只差一步便能嘗試築基。

  然而這道門檻對她而言卻格外艱難——昔年在凝雲門道心破碎的舊傷,令她的靈根受損,修煉速度遠比同階修士緩慢,尤其是突破境界瓶頸更是幾率渺茫。

  在這九星島上,成品築基丹可謂有價無市。

  偶爾在拍賣會上出現一枚,立刻會被各大勢力以高價拍走,絕非她這樣一個無權無勢的“啞奴”所能企及。

  陳凡月深知自己根基不穩,若強行衝擊築基,失敗風險極大。

  經過深思熟慮,她決定走一條更穩妥的路:搜集足夠材料,自行煉制築基丹,再利用《春水功》之中的秘法,以春術突破瓶頸。

  這幾年來,她一直以啞奴的凡人身份守著吳家丹房。

  令人意外的是,那位對她百般淫玩的李牧馬,在三年前某日突然不知所蹤。

  星島巡察的位置很快被他人接替,而新來的牧馬對這座偏僻丹房並無興趣。

  這意外的變故,反倒給了陳凡月難得的喘息之機,讓她能夠安心修煉和研習丹道。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