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渺無音訊
這一夜,如往常一樣,九星島吳家丹房的地下地牢中正在上演一場令人血氣上涌的淫戲。
吳丹主獰笑著伸出手,粗暴地抓住陳凡月的長發,將她的腦袋拉近自己那根粗壯的雞巴。
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淫光,他低吼道:“賤貨,主人一整天在外面忙活,就等著回來操你的騷嘴!張大點,舌頭伸出來舔!”
陳凡月渾身一顫,九鬼擒魂丹的藥效讓她無法抗拒,嘴巴本能地張開得更大,粉嫩的舌頭伸出,卷上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
她的巨乳隨著動作晃蕩著,乳頭硬挺如石子,只因摩擦在空氣中就讓她下身一股熱流涌出。
吳丹主不客氣地挺腰,將雞巴整根塞進她的喉嚨深處,粗暴地抽插起來。
“嗯…哈…這啞巴騷穴真他媽會吸!吸緊點,賤奴,用你的賤嘴給主人泄火!”
陳凡月的喉嚨被堵得滿滿當當,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她無聲地嗚咽著,眼睛里滿是淚水,但身體卻背叛了她,小穴里淫水汩汩而出,滴落在地牢的石板上。
吳丹主一邊操她的嘴,一邊伸手下去捏她的巨乳,拇指粗魯地捻著奶頭:“奶子這麼大,這麼賤,你就是天生為男人侍奉的命!捏死你這對賤奶!”他用力一擰,陳凡月身子猛地弓起,高潮的浪潮瞬間襲來,她的小穴噴出一股熱液,濺得滿地都是。
“哈哈,噴了?賤貨,才剛開始就噴水了!”吳丹主抽出雞巴,甩了她一臉口水和黏液,然後將她推倒在地牢的石床上。
昏暗的地牢里到處是淫虐的器具,鐵鏈、皮鞭、蠟燭,還有各種奇行怪狀的物件散落一地。
他抓起一根粗大的假陽,毫不憐惜地塞進她的小穴里,攪動著:“插死你這騷逼!主人要讓你記住,今生今世誰才是你的主人!”
陳凡月四肢攤開,巨乳上下晃動,她的小穴被假陽捅得汁水四濺,菊花也跟著不停收縮,身體敏感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吳丹主騎在她身上,將雞巴對准她的後庭,猛地一頂而入:“菊花也這麼緊,賤奴,你這屁眼兒是專門給主人操的吧?松開點,讓主人操深些!”
疼痛和快感交織,陳凡月無聲地張大嘴,眼睛翻白,高潮一波接一波。
她這份淫軀早已被對方徹底征服,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對吳丹主的渴望。
吳丹主狂野地抽插著,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胯寬:“母狗,屁股翹高點!主人要射在你賤屁眼兒里!”
足足操了半個時辰,吳丹主才終於在她的菊花里射出濃稠的精液,燙得她的肛壁又是一陣痙攣。
他喘著氣拔出雞巴,拍了拍她的臉:“賤奴,給我聽好了,主人有事要出門辦。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你以後白天就老實在丹房抓藥,晚上跪在這里等我。”
陳凡月癱軟在地,身體還沉浸在余韻中,香舌滑稽的漏在檀口外,像極了一條陰元泄盡的母狗。
吳丹主推了推眼鏡,臉上恢復了那副儒雅的模樣:“我得去尋個突破瓶頸的機緣,必須要在壽元耗盡前結成金丹,順便看看能不能幫你找到解除你那奴印的方法。乖乖的,不出一個月我准回來。要是敢不聽話亂跑,九鬼擒魂丹會讓你生不如死。”
就這樣,吳丹主在一個普通的清晨離開了吳家丹房,就留下陳凡月獨自面對接下來的日子。
自她被迫吞下九鬼擒魂丹後,聲音被封印,靈氣也無法感知,成為徹頭徹尾的啞奴,素日間只能用動作和眼神表達。
幸虧靠著初入仙途時在凝雲門玉竹峰丹房的經歷,讓她不用開口也勉強能應付抓藥的事務。
白天,她穿著簡陋的仆役袍,遮掩著那火爆誘人的淫軀,獨自一人在丹房忙碌;晚上,她就脫光衣物挺著一對巨碩淫奶跪在地牢,等著主人歸來。
一晃一個月過去了,陳凡月如往常一樣跪在吳家丹房地下的地牢中。
地牢里陰冷潮濕,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霉味和她自己身上散發的淫靡氣息。
四周擺滿了淫虐女人的器具:鐵鏈懸掛在天花板上,閃爍著寒光;皮鞭卷曲在牆角,鞭梢還粘著水漬;蠟燭堆積在架子上,旁邊是各種粗細不一的假陽,有的雕琢成猙獰的獸形,有的布滿凸起的顆粒;還有一張張刑架和鐵床,上面布滿扣環,專門用來固定她這個吳家丹房中唯一的女人的四肢,讓她無數次在痛苦和快感中掙扎。
啞奴陳凡月虔誠的跪在地上,全身赤裸,一絲不掛。
她的巨乳沉甸甸地垂下,像兩顆熟透的蜜瓜,乳頭硬挺著,微微顫動;肥臀跪坐在冰冷的石板上,翹起誘人的弧度,臀肉豐滿得仿佛一捏就能擠出水來。
幾束長發散亂地披在肩上,遮掩不住那火爆的身材,皮膚在火盆的映照下泛著蜜色的光澤,汗珠點點滾落。
她小腹處的赤色奴印隱隱發光,那是凝雲門太上長老凝雲子曾經為她種下的,至今無法消除。
已經一個月沒見到吳丹主了,他臨走前告訴她要去尋突破瓶頸的機緣,順便為她找解除奴印的方法。
可這一個月來,陳凡月的身體沒有男人碰觸,再加上九鬼擒魂丹在體內作祟,本該是極端的痛苦——那種靈魂被撕咬的折磨,像無數鬼手在體內撕扯。
但她身上有《春水功》的功法效果,將這種本該生不如死的痛苦轉化成了快感,讓她幾乎崩潰。
丹藥折磨得她痛苦越深,她身體所產生的快感就越烈,她感覺自己無時無刻都會在高潮中融化。
此刻,她渾身顫抖,身體敏感異常,連空氣中的一絲微風拂過皮膚,都能引起她的小高潮。
肥碩的巨乳被風吹到,乳頭像被無形的手指撩撥,電流直竄小腹;肥臀摩擦石板,臀縫里的嫩肉就癢得發狂。
她試圖克制,但菊花突然偷偷張開,噗的一聲放了個屁,那股熱氣從後庭噴出,帶著一絲淫靡的味道。
羞恥感如潮水涌來,陳凡月臉紅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的小穴瞬間收縮,噴出一股熱液,濺在石板上,發出啪嗒的聲響。
“啊…不…太羞了…”她在心里無聲地呻吟著,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
九鬼擒魂丹讓她成了啞奴,無法出聲,但內心的浪叫卻回蕩不絕。
她伸手下去,顫抖著摸向自己的小穴,手指剛觸到那濕漉漉的肉縫,就感覺一股熱流涌出,高潮又來了。
“主人…為什麼還不回來…賤奴的騷逼好癢…要被這丹藥折磨死了…”
她回想著吳丹主臨走前的那晚,他操她的嘴、操她的穴、操她的菊花,每一下都粗暴而精准,讓她噴水噴個不停。
那根粗壯的雞巴,像嬰兒臂膀般粗大,青筋暴起,頂進她身體最深處時,她感覺靈魂都被填滿。
現在,沒有他,她只能自己安慰自己。
陳凡月跪著分開雙腿,肥臀高高翹起,一只手伸到胸前,捏住自己的巨乳,用力揉搓:“奶子…好大…好賤…主人最愛捏這里…捏碎它…主人…”
乳頭被她自己擰著,疼痛轉成快感,她的小穴又噴出一股水。
另一只手向下,插進濕滑的肉穴里,指關節微微彎曲,試圖模仿著吳丹主的雞巴抽插。
“操我…主人…用大雞巴操賤奴的騷逼…賤奴是你的母狗…操死我…”心里的淫語越來越下流,她的手指加速,汁水四濺,地牢里回蕩著啪啪的水聲。
菊花也跟著張合,她干脆用另一根手指插進後庭,攪動著:“屁眼兒…也給主人留著…好緊…主人回來一定會先操這里…”雙穴同時被手指侵犯,高潮如海嘯般涌來,陳凡月身子前傾,巨乳壓在地上攤成肉餅,肥臀高翹著噴水,噴得地牢滿地都是。
她癱軟下來,喘息著,但快感還沒消退,身體又開始敏感起來。
都怪吳丹主,害得她這樣!
陳凡月心里想著,委屈得想哭。
可奇怪的是,她又愛上了那個男人,那個戴著圓眼鏡、長相像教書先生的中年模樣的男修。
他表面儒雅隨和,待人接物和善,私下卻像野獸般淫虐她,每一次操她都讓她欲仙欲死。
她覺得自己全身上下,包括這顆心,都屬於吳丹主了。
想念他的雞巴,想念他的皮鞭,想念他叫她“賤奴”“母狗”的聲音。
對於陳凡月而言,白天的情況更糟。
吳丹主不在,丹房由她一個人打理。
客人來買草藥,她穿著仆役袍,勉強遮掩巨乳和肥臀,但那些修士的眼神如狼似虎,總愛毛手毛腳。
昨天,一個煉氣後期的男修來買壯陽丹,假裝遞錢時,手“無意”碰上她的巨乳,隔著布料捏了一把:“喲,這啞奴的奶子真軟,吳藥師不在,你就陪本上仙玩玩?”
陳凡月無法出聲,只能搖頭後退,但九鬼擒魂丹加上《春水功》讓她身體敏感異常,那一捏就讓她小穴濕了近乎高潮。
她趕緊抓藥遞過去,那男修還不罷休,伸手拍她的肥臀:“屁股這麼翹,晚上跪著給人操吧?來,本上仙幫你檢查檢查。”他用力一拍,陳凡月的肥臀顫動,掀起臀浪,菊花一緊,竟偷偷放了個屁,她羞得想死,小穴卻噴水了,絕頂來得突然,她腿軟得差點跪下。
那男修淫笑:“哈哈,啞巴還噴水了?真騷!”他沒再糾纏,自知吳丹主不好惹,拿了丹藥走了,但陳凡月整個下午都處在余韻中,抓藥時手抖個不停。
另一個客人,是個中年凡女,來買跌打藥丸,眼神鄙夷地瞥她:“這啞奴長得狐媚子樣,難怪男人盯著看。吳藥師不在,你就敢勾引人了。”
陳凡月低頭不語,心里卻在想:要是主人回來,他會不會因為這些嫉妒,然後更狠地操我?想到這里,她的下身又熱了。
晚上跪在地牢,她開始幻想吳丹主回來後的場景。
想象他推門進來,鏡片後的眼睛閃著淫光:“賤奴,想主人了嗎?跪好,張開腿,讓主人看看你的騷逼有沒有偷人!”然後他脫下褲子,露出那根大雞巴,直直頂向她的臉。
她會本能地張嘴,含住它,舌頭卷著龜頭舔:“嗯……主人的雞巴好大……賤奴要吃……”
幻想中,吳丹主抓住她的頭發,猛地插進喉嚨:“深喉!吸緊!賤貨,你的嘴就是主人的玩物!”她被操得口水直流,巨乳晃蕩,然後他拉她起來,按在刑架上,用鐵鏈固定四肢:“現在,輪到鞭子伺候了。賤奴,敢在主人不在時噴水?抽死你!”
皮鞭落下,啪的一聲抽在她的巨乳上,乳肉顫動,紅痕浮現。
因疼痛轉成快感,她在幻想中噴水:“啊……主人……抽我……賤奴錯了……奶子抽爛了……”
鞭子繼續抽她的肥臀、抽她的小穴,每一下都讓她高潮。
吳丹主扔掉鞭子,抓起蠟燭,滴在她的乳頭上:“燙死你這對賤奶!看你還敢噴水不!”熱蠟滴落,她身子弓起,噴出一大股水。
然後,他終於操進來了。
先是小穴:“騷逼,這麼濕,等主人操呢?插死你!”雞巴粗暴進出,頂到花心,她高潮連連。
接著是菊花:“屁眼兒也松了?主人幫你緊緊!”後庭被填滿,她感覺自己就連靈魂都被吳丹主占有。
幻想越來越激烈,陳凡月跪在地上,手指又插進雙穴,自瀆起來。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汁水噴濺,地牢里滿是淫靡的水聲和她內心的浪叫:“主人…操我…賤奴是你的騷貨…奶子、逼、屁眼兒就連命都給你…愛你…想你…快回來…”
高潮一次次來襲,她癱軟在地,身體還在顫抖。
九鬼擒魂丹的折磨、《春水功》的轉化,讓她陷入無盡的快感漩渦。
一個月了,她不知道還能撐多久,但她知道,自己完蛋了,自己已經徹底愛上了那個男人,那個將她變成啞奴的吳丹主。
第二天一早,陳凡月穿上仆役袍,勉強遮住巨乳和肥臀,上到丹房抓藥。
客人又來了,這次是個壯碩的男修,來買療傷的丹藥。
他的眼神直勾勾盯著她的胸口:“啞奴,吳藥師呢?不在啊?那你幫我抓藥,順便讓我摸摸這大奶子?”
陳凡月搖頭,想後退,但他大手一伸,隔著袍子抓住她的巨乳,用力揉捏:“真他媽軟!這麼大,里面肯定塞滿了奶水吧?揉死你!”乳頭被捏住,她的身體瞬間敏感,小穴濕了,菊花一緊,又放了個小屁。
她羞得臉紅,但快感如潮,她腿軟了,只好費盡力氣忍住,偷偷體會這高潮的刺激,淫水不動聲色的順著大腿流下。
男修貼著她的身體竟察覺了,淫笑著:“噴水了?啞巴還這麼騷!來,我幫你檢查檢查下面。”他手向下探,摸到她的肥臀,捏著臀肉:“屁股真肥啊,撅起來讓我拍拍。”啪啪幾下,她的菊口張開,放屁聲響起,她又噴水了,高潮得幾乎站不住。
好不容易送走他,陳凡月躲到後堂,喘息著自摸。
手指插進小穴,攪動著:“主人…這些男人摸我…對不起…但賤奴只想你…你的雞巴…操我…”
整個白天,她被幾個客人調戲,高潮了五六次。
晚上回到地牢,她又跪著幻想,雙手玩弄自己的身體。
巨乳被揉得紅腫,小穴和菊花被手指插得汁水橫流。
她甚至抓起地牢里的兩根假陽,同時塞進雙穴,模仿吳丹主的抽插:“大雞巴…插深點…賤奴的逼要被操爛了…射里面…燙死我吧…”
高潮後,她蜷縮著,想念吳丹主的心越來越強烈。
都怪他,害她這樣,但她愛他,愛得發狂。
她想念他的淫虐,想念他的狂野,她發瘋似的想念著他,全身上下,巴不得把心掏出來供奉給他。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陳凡月的身體越來越敏感。
空氣中的微風、衣服的摩擦、甚至自己的呼吸,都能讓她小高潮。
菊口經常不知原因的張開放屁,羞得她噴水連連。
她開始熟練的用地牢里的器具進行自虐:用皮鞭抽自己的巨乳,抽到乳肉紅腫,高潮噴水;用蠟燭滴在自己的肥臀上,熱蠟燙得她菊花收縮,放屁絕頂;用鐵鏈綁住自己,按在刑架上,手指狂插雙穴,幻想吳丹主的雞巴。
第五個月零三天,陳凡月跪在地牢,身體已到極限。
她感覺九鬼擒魂丹的鬼手在體內亂抓,因痛苦轉為快感,她又開始自瀆。
一雙玉指插得飛快,汁水有節奏的噴得滿地:“啊…主人…賤奴噴了…又噴了…好想你的雞巴……想被你操…想被你抽…想被你燙…全身上下都是你的…心也是…愛你…”
就在絕頂的巔峰,她忽然聽到石階上傳來腳步聲。吳丹主回來了?她抬起頭,眼睛里滿是期待和淚水。
地牢的門忽然被推開,一個陌生的男修士走了進來。
他身材魁梧,煉氣後期的修為,臉上帶著一絲警惕:“這里是吳前輩所說的地牢?吳兄四個月出海前托我來傳口信,說如果他三個月內沒回來,就要我來找此地他的道侶。”
陳凡月聞言一驚,她正按照日常命令,全裸跪在地牢中央,巨乳垂下,肥臀翹起,騷穴還微微濕潤著。
火焰映照下,她的火爆身材一覽無余。
那男修士的目光頓時直了,他咽了口唾沫:“你…你是吳兄的道侶?怎麼…怎麼這樣?”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的巨乳和肥臀,雞巴在褲子里隱隱硬起。
陳凡月羞恥極了,她想尖叫,想捂住身體,但九鬼擒魂丹讓她此刻無法動彈,只能跪在那里,任由陌生男人的目光侵犯。
她的臉漲得通紅,淚水無聲滑落。
男修士走近幾步,呼吸急促:“吳前輩說,他的道侶被困在這里,需要我傳話…他說,如果他回不來了,一定要我來告訴你自行破除九鬼擒魂丹的方法。但…姑娘,你這模樣…真是吳前輩道侶?”
他蹲下身,伸手想觸碰她的肩膀,但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她的巨乳。
那飽滿的乳肉隨著她的顫抖晃動,乳頭硬挺著,像在邀請面前之人前來蹂躪。
陳凡月的心跳如鼓,她自來到九星島這數年間從未在陌生男人面前這樣暴露過,羞恥感如潮水般涌來。
她的騷穴竟然當著男修面開始發熱,淫水不受控制地滲出,順著大腿流下。
“姑娘,你…你沒事吧?吳前輩出海尋找一卷典籍,他說如果沒回,就讓我告訴你,丹藥的解法是…”男修士的話說到一半,眼睛瞪大,因為他看到陳凡月的身體在顫抖,騷穴口一張一合,竟然噴出一小股淫水。
“你…你在高潮?就因為我看你?”
陳凡月想死的心都有了,九鬼擒魂丹與《春水功》的雙重作用讓她敏感無比,僅僅是陌生男人的注視,就足以讓她絕頂到極點。
高潮如風暴般襲來,她的身體痙攣,無聲地弓起腰,巨乳劇烈晃動,乳頭摩擦空氣帶來陣陣快感。
她的肥臀抖動著,騷穴猛地收縮,噴出一股股熱浪般的淫水,濺在男修士的腳邊。
“哦!姑娘,你這…太騷了!”男修士的雞巴徹底硬了,他後退一步,但眼睛仍離不開她的身體。
陳凡月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她試圖夾緊雙腿,但羞恥感反而加劇了快感。
她的腦海中閃現吳丹主操她的場景,現在卻在陌生人面前自瀆般噴水,這讓她心里極度崩潰。
淫水噴射得越來越猛,像是尿液般失禁,地牢地上濕了一大片。
男修士喘息著:“吳前輩的道侶竟是這樣的賤貨?看一眼就噴水高潮?你的奶子好大,屁股好肥…吳前輩怎麼會有你這樣下賤的女人!”他的話像火上澆油,陳凡月的身體完全失控,她翻滾在地,雙手不由自主地按住巨乳揉捏,騷穴手指摳挖。
高潮瘋狂涌來,她無聲地張大嘴,吐出香舌,眼睛翻白,噴出的淫水形成弧线,不斷的濺在牆上。
陳凡月的高潮持續了足足幾分鍾,她噴了無數次,身體如爛泥般癱軟在自己的體液中,終於昏死過去。
她的巨乳還微微起伏,騷穴因充血太多紅腫著,淫水流淌成河。
醒來時,陳凡月發現自己躺在丹房的內房床上,身上穿著整齊的仆役袍,遮掩住了那火爆的身材。
房間里空無一人,桌上放著一封信。
她揉著眼睛,打開信封,里面是男修士留下的字跡:“姑娘,我是曾受吳前輩救命大恩的修士,不忍見你如此模樣。私自為你穿上衣物,抱到床上,請你見諒。吳前輩受人所托在十里海鬼霧島出海為人尋找典籍,他托我傳的話是,破除九鬼擒魂丹需服用‘魂解草’煉制的丹藥靜待三日。我走了,望姑娘保重。”
陳凡月看完信,眼淚撲簌簌落下。
她沒想到將她囚禁五年的吳丹主竟在外人眼中是一個懸壺濟世的好人,出海是為人所托冒險尋寶,托人傳信竟是為授她解丹之法。
那前來穿信的男修士雖在身前親眼目睹她的淫行,卻不似曾經遇到的男人那般侵犯她,還幫她穿衣,留下書信。
這讓她感動萬分,掩藏在內心最底部對吳丹主的恨意轉為一種復雜的情感。
她更愛他了,那個凶狠淫虐她的吳丹主,原來竟有如此一面。
第二天上午,陳凡月在丹房內室坐了許久,思考著信中的內容。
吳丹主留下的口信中,破除九鬼擒魂丹的方式是服用魂解草成丹,她今日已翻遍了吳家丹房,丹房的庫存中沒有,她只能想辦法尋找,可她現在身體敏感,再加上口不能言,以一個巨乳肥臀的“啞奴”的身份是難以找到此物的,說不定剛進入黑市就會因這具淫蕩的身體引來禍端。
她想了良久,想到一個人,或許那人有辦法幫她。
日頭剛過,陳凡月小心翼翼地穿過坊市喧囂的街道,最終停在了一家偏僻簡陋的小藥房前。
她壓低斗篷的帽檐,纖細的手指輕輕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室內彌漫著濃郁而陳舊的草藥氣味。
藥櫃後一位頭發花白、正低頭搗藥的老者聞聲抬起頭,他面容慈祥,眼神卻透著歷經世事的滄桑。
這位便是泰叔。
陳凡月按照事先想好的方式,微微撩起遮面的布巾,露出吳家丹房令人印象深刻的啞奴的那張臉,並用手勢笨拙地比劃著“吳藥師”和“草藥”的意思。
泰叔看到是啞奴,眼神柔和下來,但依舊帶著幾分警惕。
他示意陳凡月走近些,壓低聲音道:“是吳仙長讓你來的?他最近可好?”陳凡月連忙點頭,隨後又搖搖頭。
泰叔看了十分疑惑,轉而擔憂起來,“吳仙長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我以有半年光景沒見到他了,上次去吳家丹房也是你接待的我。”陳凡月沉靜如水的眼眸注視著泰叔,輕輕點頭,同時用手勢表達著“他在十里海出事了”。
泰叔嘆了口氣,目光似乎穿越了時空,回到了幾十年前:“唉,說起來,我和吳藥師的緣分,也是在十里海那邊結下的……那地方,可不是凡人該去的海域啊。”
泰叔陷入了回憶,聲音低沉而緩慢:“那年我行船運貨,想著抄近路多掙幾個辛苦錢,結果誤入了十里海的海渦,船翻了,我抱著一塊木板在海上漂了不知道多久,以為必死無疑了。”
“就在我快撐不住的時候,一艘看著就不凡的小舟出現了。站在船頭的,就是吳仙長。”泰叔眼中泛起感激的光,“他那時就已是築基期的仙師了,但和其他修士老爺完全不同。他二話不說就把我救上了船,給了我丹藥和水。”
“你知道嗎?”泰叔語氣激動起來,“他非但沒有瞧不起我這個凡人,看我傷勢重,還親自運功幫我調理。知道我是誤入險地為了謀生,還嘆氣說‘生活不易’。這一路,吳藥師將我安全送回了九星島附近的航道,臨別時,還塞給我一個小瓷瓶,里面是些固本培元的丹藥,叮囑我好好調理,堅決不肯收任何報酬。”
泰叔抹了抹眼角:“後來我開了這小藥鋪,偶爾能收到些吳仙長托人帶來的藥材,有些還是低階的靈草邊角料,對我這鋪子幫助很大。他這樣善待凡人的仙師,真的太少見了。”
陳凡月安靜地聆聽著,兜帽下的面容變得負責。
她也曾身為凡人,在凝雲門的經歷和在來到無邊海的事告訴她一條死律:在修仙者眼中,凡人如同螻蟻。
她沒想到,在這冷酷的修仙界,尤其是在這看似仙凡有別的無邊海,竟有吳丹主這樣對凡人懷有善意的修士。
泰叔講完,看向陳凡月:“啞丫頭,是吳藥師需要什麼藥材嗎?只要我這里有,你盡管拿去。”
陳凡月纖細的手指再次比劃起來,努力表達著“魂解草”和“急需”的意思。
泰叔仔細辨認著她的手勢,沉吟片刻,轉身顫巍巍地走向里間。
過了一會兒,他捧著一個小心包裹的油紙包出來:“這‘魂解草’是我多年前偶然所得,一直用不上,也知道其性特殊,尋常人根本用不到。既然是吳仙長那邊需要,你拿去吧。若不是吳仙長,我這條老命早就丟在十里海了,這草藥,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
陳凡月微微一怔,她沒想到如此順利,更沒想到泰叔會分文不取。
她雙手鄭重地接過那包沉甸甸的草藥,對著泰叔深深鞠了一躬,眼中滿含感激。
離開小藥房,陳凡月將魂解草仔細藏好,快步返回吳家丹房。
她依舊維持著啞奴卑微的姿態,低垂著頭,避開路途中眾人的目光,悄無聲息地回到了那曾限制她自由卻此刻能提供庇護的吳家丹房。
確認屋外無人留意後,她立刻反鎖了內房的木門。
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她迅速取出藏匿的魂解草和其他輔助藥材。
吳家丹房的丹爐品質遠勝她過去使用的,這讓她對成丹多了幾分把握。
她深吸一口氣,纖白的手指熟練地處理藥材,控制火候。
腦海中回憶著吳丹主留下的丹書中魂解丹的煉制要訣,每一個步驟都力求精准。
丹火在她靈巧的操控下跳躍,映照著她專注而堅定的側臉。
時間一點點過去,丹爐內藥液逐漸凝聚,散發出奇異的藥香。
陳凡月光潔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但她絲毫不敢分神。
終於,隨著最後一味輔料放入,丹爐輕輕一震,爐蓋開啟,三顆龍眼大小、色澤深邃、隱有幽紋的丹藥靜靜躺在爐底。
魂解丹,成了!
陳凡月小心翼翼地將丹藥取出,捧在手心,感受著丹藥上傳來的微涼觸感和奇異能量,長久以來緊繃的心弦終於稍稍放松,嘴角難以抑制地揚起一抹如釋重負的淺笑。
有了這魂解丹,她終於看到了擺脫“九鬼擒魂丹”控制、重獲自由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