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舔了…”你假惺惺地出言拒絕,致力於把自己放在一個拒絕誘惑的道德至高點,好像所有的舉動都是他強迫你的。
江吝淮聽到你毫無誠意的拒絕聲,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又專注地吸吮了一會,最後才抽出有些酸麻的舌尖。
他直起身,還保持著吐出舌頭的狀態。
剛剛從滿是水液的穴道里拔出來,連帶著一些水珠被甩到了你大腿內側的軟肉上,除此之外,更吸引視线的就是連在他舌尖和你陰道口的一條長長的銀絲,因為被拉開足夠長的距離,才支撐不住地斷裂開來。
他的舌頭像是感覺到一些冷意,外面的空氣遠不如你穴內的溫暖,此刻俯身看你的俊臉上還有一絲意猶未盡。
見你臉上的紅暈還沒消散,這才慢條斯理的把舌頭收回去。
你見狀,趕緊把兩條腿並攏,好阻擋他單純又直接盯著私密處的視线。
可是他不准。
江吝淮讓你小腿架在自己的臂彎里,再把你整個人往上提,腰腹處於一個懸空的狀態。
他有力的一只手托起你的臀瓣壓向他的臉。
剛才只是中場休息,下一次舔逼又開始了。
他用寬厚的舌面有力地舔過你濕滑腫脹的陰唇,然後舌尖又精准地鑽入你腿心那微張的穴口。
那靈巧的舌這次只是淺淺地探入,攪動著里面溢出的蜜液,依舊帶起一陣陣讓你頭皮發麻的酥癢。
你難耐地想要繼續並攏雙腿,逃避過於激烈的刺激,卻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按住腳背,無助地保持敞開自己的姿勢,任由他在你的穴口肆意妄為。
當你以為自己快要習慣這種刺激時,他又會改變策略,轉而用雙唇含住那顆早已紅腫不堪又頑強挺立著的陰蒂,用或輕或重地吸吮。
每一次吮吸,都像是有電流從那一點竄遍全身,你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渾身的皮膚都泛起了誘人的粉紅色。
不對啊,剛才他還只知道舔里面,對陰蒂不管不顧的。
原來慶幸他沒有用舌頭褻玩布滿敏感神經的陰蒂,不過才一會兒,他就已經從生澀蛻變成熟練,精准地掌握你的敏感點和偏好。
你本想用手抓住美人榻,可是美人榻是光滑皮質的布料,滑溜溜地根本抓不住,沒有什麼舉動可以阻止他對你那口滿是愛液和津液混雜花穴的進犯。
你只好用手去抓他頭發,又是推又是扯,不知道是逼他舔的更用力還是想要他離開。
江吝淮本來是梳著整齊的發髻,被你亂無章法一通亂扯出好幾縷發絲出來。頭發被扯痛了,江吝淮突然停了下來。
你迷茫地睜開雙眼,只看到他微微抬起頭,那雙薄唇上沾滿了屬於你的晶瑩透亮的淫液,顯得異常水潤和性感。
又是一道銀絲從他的唇角,連接到你一片狼藉的花穴上,淫靡到了極點。
因為這次他抽出距離不遠,所以你可以很清晰地看見一顆愛液水珠順著曲线滾動,很快就把銀絲壓斷了。
他沒有繼續舔,你扯他頭發的動作也就停止了。
他又把頭抬起來,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
他掐著你臀肉的手從大腿根繞了一圈,精准地用食指壓住你嫩嘟嘟的大陰唇上,那里才不久被他著重吸含過。
“這里…”
他的聲音又低啞又水潤。低啞是你聽到的,水潤卻是你看著那沾滿蜜液的唇瓣幻想出來的。
“…以後我每天都要舔。”
你的大腦轟然炸開,眼前一片炫目的白光。
一股前所未有又洶涌澎湃的快感從你的小腹深處猛烈爆發,你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在劇烈地痙攣收縮。
一大股蜜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噴涌而出。
如果他沒有抬頭,估計下半張臉會被完全打濕。
他沒有閃躲,眼底帶著一絲訝然,應該是沒有預料到你會因為他一句話而直接達到高潮。
那股水液盡數噴灑在他的胸前,束好的衣領服帖地黏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的弧度。
你還在酣暢淋漓的高潮中沒有緩過神來,錯過了他的又一次勾引。
大部分的水液全噴在他身上,還有一些順著你的穴口向下直流。緩緩地流過後穴,沿著腰背直行,最後在背肩與美人榻接觸處聚集了一小汪水。
看到這里,江吝淮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品嘗什麼絕世的佳釀。你的臉,又一次紅了個徹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