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葬?嗤…”女聲清晰地捕捉到他的念頭,發出冰珠碎裂般的冷笑,“就你這點元陽,還不夠本座塞牙縫。省省吧,蠢男人。”
她頓了頓,冰冷的語氣稍緩,卻依舊命令般:“聽著,本座松開你。再敢發出不該有的聲音…後果自負。”
箍在顧山腰背的冰冷手臂,帶著警告緩緩松開。堵在他嘴上的柔軟也退開一絲縫隙,冰冷的呼吸拂過他的唇瓣,無聲地威懾著。
顧山如同脫水的魚,猛地大口喘息,胸膛劇烈起伏,冷汗瞬間浸透身下的大紅喜被。
他驚魂未定地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冰冷又“活”過來的絕美臉龐。
那雙燃燒燭光的眼睛冷冷注視著他,如同神祇俯視螻蟻。
恐懼依舊攥緊心髒,但求生本能和警告讓他死死咬住牙關,將驚叫咽回喉嚨,只余粗重壓抑的喘息在兩人間回蕩。
他身體僵硬地半伏在她身上,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陽具因驚嚇微微軟縮,卻未退出。
“你…到底是人是鬼?”顧山聲音嘶啞干澀,每個字都帶著恐懼的顫抖。他死死鎖住那雙妖異的眼睛,試圖尋找柳玉瑤的痕跡。
柳玉瑤——或者說控制這軀體的存在——眯起燃燒燭光的眼睛,長睫投下陰影,紅唇微啟,冰冷的聲音帶著奇異的慵懶,清晰回蕩在空氣中:
“人?鬼?”她唇角勾起冰冷嘲諷的弧度,“柳玉瑤那小丫頭,死透了,魂飛魄散,渣都不剩。”冰冷的目光掃過顧山驚駭的臉,“至於本座?你可稱本座‘幽月’。當然,叫‘夫人’或‘娘子’也行,畢竟…”她感受了一下體內填滿的異物感,眼神流露出一絲奇異光芒,“這具身子,確與你行了夫妻之禮,結了陰陽之契。”
幽月?夫人?顧山腦子一團亂麻。柳玉瑤真死了?魂飛魄散?那這占據她身體的“幽月”又是什麼?
“你…到底是誰?怎會在她身體里?”顧山聲音發顫,困惑壓過一絲恐懼。
幽月冷冷看著他,妖異的眼睛似能穿透靈魂:“很久以前…久到這棲霞城還是荒蕪山林,此地…曾是‘合歡宗’山門。”聲音帶上悠遠與刻骨恨意,“本座,乃合歡宗最後一代聖女。”
合歡宗?聖女?顧山只覺這些名詞遙遠如天書,但“合歡宗”三字透出的邪異氣息讓他本能發寒。
“後來呢?”他下意識追問。
“後來?”幽月眼神驟然陰寒,空氣仿佛下降幾度,“被至信之人背叛!宗門覆滅!本座力戰而竭,於此地…引動地脈陰火,自爆金丹,與敵偕亡!”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金鐵殺伐之氣,震得顧山耳膜嗡鳴,身下紅燭搖曳。
顧山心驚肉跳。金丹自爆?眼前這占據柳玉瑤身體的“女鬼”,生前竟是如此恐怖存在?
幽月情緒稍平,聲音復冷:“本座魂魄雖未散滅,卻也遭受重創,險些湮滅,依附於此地殘留的至陰地脈,苟延殘喘至今。若非柳玉瑤這小丫頭是萬中無一的‘先天玄陰聖體’,死後玄陰之氣郁結不散,與你這個…陽氣旺得離譜的家伙交合時,陰陽碰撞的劇烈波動如同黑暗中的明燈…”她冰冷的目光再次審視顧山汗濕的臉和相連的下身,“本座這縷魂魄,豈能循此聯系,找到這完美的‘容器’,得以暫棲?”
顧山聽得似懂非懂。
玄陰聖體?
陰陽碰撞?
魂魄容器?
他抓住關鍵:“柳…柳玄明說…玉瑤小姐陰氣郁結,可能會屍變…所以才…”
“屍變?”幽月像聽到天大笑話,紅唇勾起濃濃嘲諷,“嗤…無知小輩!信口雌黃!柳玉瑤那丫頭,一非含冤橫死,二非修道之人,體內雖有玄陰之氣,但無怨念戾氣為引,無修為靈力支撐,縱是天縱奇才的體質,豈能自行屍變?外力?哼,若真有外力能引動先天玄陰聖體屍變,至少得是元嬰老怪出手,布下九幽煉屍大陣這等邪術!柳家那小修士,修為淺薄,見識短淺,怕是連《屍源論》這等基礎典籍都未通讀!竟敢妄言屍變?可笑!可悲!”
她語速極快,帶著遠古大修士對後輩的鄙夷,一連串名詞砸得顧山暈頭轉向。
“呃…聖女前輩…”顧山語無倫次,“那…現在…玉瑤小姐…您這算是…”
“算是?”幽月打斷他,妖異的眼睛微眯,似在感受,眼神閃過一絲虛弱,“本座不過一道虛弱瀕臨消散的魂魄,若非這玄陰聖體軀殼與你那霸道陽精滋養,早已歸於虛無。至於柳玉瑤…她的記憶、情感,如同破碎琉璃散落軀殼角落,本座觸手可及。說本座是她…倒也不算錯。記憶塑造人格。”她冰冷的手指忽然拂過顧山緊繃的臉頰,觸感冰冷,帶著審視意味,“只是主導這軀殼的意志,是本座的魂魄罷了。”
指尖滑到他下頜,帶著掌控感迫使他抬頭,直視那燃燒燭光的妖異眼眸:“所以,小家伙,你更希望面對哪一個?是病弱早夭、對你一無所知的柳家千金?還是本座…這個與你有了肌膚之親、此刻正被你填滿的…合歡宗聖女?”
顧山被她露骨的問話激得面紅耳赤,渾身僵硬。
他看著這張融合柳玉瑤絕美與幽月妖異的臉,感受下體相連的觸感,荒謬與燥熱再次涌起。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幽月似乎無需回答。
她微蹙黛眉,似在忍受痛苦,聲音透出一絲虛弱與命令:“好了,廢話到此為止。本座與軀殼融合不穩,魂魄虛弱,亟需你這身…精純渾厚的元陽之氣穩固。剛才被你打斷,現在…繼續。”
“繼…繼續?”顧山傻眼,以為自己聽錯。
剛經歷屍體復活、女鬼附身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現在這自稱聖女的“女鬼”竟要求繼續…?
“不然呢?”幽月斜睨他一眼,眼神冰冷帶著看白痴的意味,“本座說了,需要你的元陽穩固魂魄。還是說…”她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瞟去,唇角譏誚,“你被剛才那一下…嚇軟了?”
顧山下意識低頭看向兩人相連的下身。
那根經歷驚嚇的凶器雖還埋在她體內,卻已軟塌塌縮水大半。
巨大羞恥感瞬間淹沒了他,古銅臉皮漲得發紫。
“我…我…”他結結巴巴,窘迫萬分。
幽月眼中譏誚更濃,夾雜著合歡宗聖女對男性的本能輕蔑。“呵…果然中看不中用。”她冰冷嗤笑,語氣不容置疑,“無妨,小事。”
話音未落,在顧山驚愕目光中,幽月主動向後挪動身體!那根半軟的陽具,帶著粘膩聲響,一點點從濕滑泥濘的幽谷中滑脫。
緊接著,不等顧山反應,幽月——這位占據柳玉瑤軀殼的合歡宗聖女——直接俯下身!
烏黑長發如瀑垂落,掃過他虬結的大腿,帶來冰冷癢意。那張冰冷絕美的臉,帶著神聖又妖異的專注,湊近他雙腿間萎靡不振的陽具!
顧山大腦“嗡”的一聲,血液仿佛凝固,又在下一秒衝向頭頂和下身!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這血脈賁張又驚駭欲絕的一幕——他那被嚇軟的家伙,正被一個“死而復生”的“女鬼”審視!
幽月眼神冰冷專注,如同審視工具。她伸出白玉般的冰冷手指,輕輕握住了半軟的柱身。
冰冷滑膩的觸感如電流竄遍全身,顧山猛地倒抽冷氣,渾身繃緊!冰冷手指與他滾燙皮膚形成極致反差!
幽月無視他的反應,指尖帶著奇異韻律,在布滿青筋的柱身上揉捏、滑動,精准按壓敏感脈絡穴位。
混合冰冷與酥麻的刺激感,如細密電流擴散開來!
“嗯…”顧山悶哼,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這冰冷的刺激帶著詭異魔力,強行喚醒沉睡的欲望。
“嘶…你…”聲音帶著驚愕與舒爽。
“閉嘴…感受…”幽月冰冷的命令刺入腦海,同時手指加重力道,指甲刮過冠狀溝,帶來腰眼發麻的刺激。
就在他感到熱流在小腹匯聚時,幽月接下來的動作,徹底粉碎了他殘存的理智!
她低下頭,紅唇輕啟,在顧山驚駭欲絕的注視下,一口含住了半軟陽具的紫紅頂端!
“嘶——!”顧山倒吸涼氣,渾身劇震!天旋地轉!混合極致冰冷、滑膩、緊致的包裹感,瞬間從最敏感的頂端爆炸,直衝天靈蓋!
她的口腔如同冰窟,包裹住最火熱的頂端!
刺激得他頭皮發麻!
柔軟舌苔帶著冰冷濕滑,如靈蛇纏繞柱身,舌尖精准快速地舔舐、挑逗頂端最敏感的棱溝和馬眼!
用力吮吸,發出“嘖嘖”水聲!
吸吮帶著恰到好處、吸力十足的包裹!
“唔…好濃的…陽氣…”幽月喉嚨發出含混滿足的輕哼,似陶醉於精純元陽。
她微抬眼皮,那雙燃燒燭光的妖異眼睛,透過發絲縫隙瞥向顧山。
眼神冰冷依舊,卻帶著赤裸裸的、掌控一切的、女王玩弄臣服者般的戲謔與命令!
“…別動…讓本座…好好嘗嘗…”冰冷的聲音帶著掌控力,在他腦中響起,伴隨更深的吮吸與靈活的舌技。
這一眼,如同引信!
顧山腦中“轟”的巨響,所有恐懼、驚駭、理智,在這極致感官刺激與女王般的眼神下徹底焚毀!
原始狂暴的欲望洪流,如掙脫枷鎖的凶獸,衝垮所有防线!
“呃啊啊啊——!”他發出崩潰般的、混合極致舒爽與徹底沉淪的低吼!
同時,那根萎靡的陽具,如同注入狂暴生命力,在幽月冰冷口腔的吸吮舔舐下,急速膨脹、怒漲、堅硬!
紫紅頂端充血發亮,青筋如虬龍盤繞,瞬間恢復至巔峰,甚至更加猙獰滾燙!
幽月感受到口中巨物的變化與蓬勃欲出的元陽氣息,冰冷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與貪婪。
她松開嘴,那根沾滿冰冷口水的、怒脹到極致的凶器彈跳而出,如蓄勢待發的怒龍,頂端興奮地分泌粘液。
她緩緩直身,重新跨坐在顧山腰胯之上。
居高臨下,烏發垂落,冰冷的臉上帶著睥睨妖異的魅惑。
雪白肌膚泛著玉石光澤,胸前飽滿微晃,頂端的蓓蕾硬挺如珠。
腿間被蹂躪過的幽谷入口微腫,沾滿粘稠白濁,濕漉漉地飢渴開合。
她伸出冰冷手指,扶住那根滾燙猙獰、躍躍欲試的凶器,對准自己濕滑泥濘的入口。
燃燒燭光的妖異眼睛,帶著絕對掌控和冰冷笑意,牢牢鎖住顧山因極度興奮沉淪而赤紅的雙眼。
“現在,”她冰冷的聲音帶著慵懶沙啞和明顯期待,紅唇勾起魅惑弧度,“讓本座看看…你這身元陽之氣,到底有多大能耐…夫君…”
最後兩字,她刻意拖長尾音,冰冷中帶著奇異親昵與挑釁,如魔王低語,徹底點燃戰火。
話音未落,她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