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操…”粗野的單音節詞混著沉重喘息,從他緊咬的牙關里迸出。
粗長的陽具在冰冷緊窄的甬道里凶悍進出。
每一次凶狠拔出,都帶出粘膩“咕唧”聲的渾濁液體——混合著他滾燙的先走汁、冰冷體液、淡薄血絲和茶水——沾濕兩人交合處和大腿內側。
每一次更凶狠的貫穿,飽脹結實的臀肉都重重撞在她冰冷僵白的臀瓣上,發出沉悶響亮的“啪!啪!”聲,在死寂洞房里回蕩,如同敲擊破敗的皮鼓。
柳玉瑤的身體,像精致人偶,隨著他狂暴撞擊被動搖晃。
烏黑長發在枕上散開,蒼白頭顱無力歪向一側,濃密睫毛覆蓋著,紋絲不動。
那張驚心動魄的臉,在搖曳燭光下,依舊玉石般冰冷死寂。
然而,隨著顧山持續、近乎野蠻的衝刺,那毫無生氣的甬道內壁,在反復摩擦與滾燙衝擊下,竟開始分泌出稀薄、冰涼滑膩的粘液,讓粘稠摩擦聲更加響亮淫靡——“咕啾…咕唧…”這具玄陰聖體的軀殼,似乎在本能回應狂暴元陽的入侵。
顧山伏低身體,寬闊汗濕的古銅色胸膛重重壓在她冰涼柔軟的雪白胸脯上,冰冷滑膩的觸感刺激得皮膚陣陣戰栗。
他埋首在她冰冷的頸窩,貪婪呼吸那混合冷香和塵土的氣息,牙齒無意識啃咬玉石般的肌膚,留下淺紅痕。
身下抽插越發狂暴迅疾,如同失控打樁機。
一次深頂,龜頭狠狠碾過某點,身下冰冷軀殼似乎傳來一絲微弱、冰晶碎裂般的抽吸感!雖轉瞬即逝,卻讓顧山爽得頭皮發炸!
“呃…呃呃…”他喉嚨滾動著壓抑不住的野獸低吼,快感電流一波強過一波,瘋狂衝擊脊柱和大腦。
被冰冷緊窄包裹的陽具,在劇烈摩擦、箍勒和那若有若無的吮吸中,膨脹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頂端酥麻欲裂!
終於,一聲近乎嘶啞的咆哮中,顧山渾身肌肉繃緊如鐵,腰臀死死抵住冰冷軀體,滾燙陽具深深夯入甬道最深處,狠狠抵住同樣冰冷的宮口花心!
“嗬——!”他身體劇顫,如同被電流貫穿。
一股股滾燙粘稠、飽含驚人生命力的濃精,如同開閘熔岩,猛烈持續地從怒脹馬眼中噴射而出,強勁衝刷、澆灌在那片冰冷死寂的幽谷最深處!
滾燙精液激射在冰寒內壁上,如同熱油潑入冷水,發出近乎無聲卻又仿佛靈魂炸響的“滋啦”聲!
顧山清晰感覺到,身下冰冷緊窄的甬道內壁,在這滾燙澆灌下,產生了一絲微弱卻清晰持久、痙攣般的收縮!
那收縮不再是幻覺,如同冰封泉眼被強行撬開,貪婪吮吸、榨取他噴涌的生命精華!
冰冷內壁緊緊裹住跳動的龜頭,一縮一放,帶來蝕骨銷魂的極致快感。
“呃…呃…”顧山粗喘著,渾身脫力般伏在柳玉瑤冰冷的身體上,汗水如溪流從他背上滾落,滴在她雪白肌膚。
那根剛完成噴射的巨物,依舊深埋在那片被強行打開、此刻卻因他澆灌而溫熱濕滑的幽谷深處,雖微軟,卻仍保持著驚人尺寸和硬度,根部還在輕微搏動,意猶未盡。
他側頭,看向近在咫尺的臉。
燭光跳躍,容顏依舊絕美冰冷,毫無生氣。
長睫安靜覆蓋,沒有睜開的跡象。
然而,顧山敏銳察覺,她胸前那兩點原本柔軟蒼白的蓓蕾,此刻在他汗濕胸膛摩擦下,竟極其明顯地、硬挺地凸起,如同雪中綻放的紅梅!
剛才那瞬間的痙攣和此刻的變化,絕非錯覺!
顧山自嘲咧嘴,撐起沉重身體,粗壯陽具帶著粘膩聲響,從那片狼藉幽谷中緩緩退出。
大量混合著滾燙精液、冰冷體液、血絲和茶水的白濁粘稠液體,隨著退出,從微微紅腫的穴口汩汩涌出,沾染在刺目紅嫁衣和喜被上,形成淫靡刺眼的汙漬。
他翻身下床,腳步虛浮走到桌邊,抓起青瓷茶壺,不管里面有無水,對著壺嘴仰頭猛灌。
冰冷帶著澀味的殘余茶水涌入喉嚨,稍稍澆熄體內熊熊燃燒的邪火。
放下茶壺,顧山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依舊昂然挺立、只是頂端略微軟塌、柱身青筋怒張的陽具。
上面沾滿粘稠白濁,在燭光下閃動淫靡光澤。
他用手隨意一抹,驚人的熱度透過掌心傳來,毫無徹底疲軟的跡象。
“媽的…真是邪門了…”他低聲咒罵,聲音沙啞。柳玄明說他陽氣旺?這何止是旺?簡直旺得燒心!
疲憊感如潮水涌來,但下腹那股邪火卻越燒越旺,燒得他口干舌燥,燒得剛發泄過的凶器又開始不安分地膨脹跳動。
他回頭,目光再次投向那張掛著紅帳的婚床,投向床上冰冷赤裸、沾滿他體液、卻依舊驚心動魄的軀體。
燭光勾勒起伏曲线,腿間那片狼藉濕滑在光影下散發著無聲誘惑。
恐懼?在洶涌欲望前變得稀薄。
理智?早已被冰火交織的快感撞碎。
顧山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野獸般的咕嚕。
他舔舔干裂嘴唇,眼中只剩下被欲望徹底點燃的赤紅。
他一步一步,重新走向鋪著大紅喜被的婚床,走向他冰冷的“新娘”。
那根依舊猙獰的凶器,隨著步伐,在腿間凶悍晃動,頂端再次變得紫紅發亮,昭示新一輪征服。
這一次,他不再試探和猶豫。
粗暴抓住柳玉瑤冰冷纖細的腳踝,將它們大大分開,扛在肌肉賁張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她下身門戶大開,被蹂躪過、微微紅腫的幽谷和沾滿白濁的入口,毫無遮掩暴露在他灼熱目光下。
顧山俯身,滾燙陽具精准地、帶著蠻橫力道,再次狠狠貫入那依舊冰冷、卻因殘留上一輪滾燙精液而更加濕滑泥濘的甬道深處!
“呃!”一聲滿足悶哼滾出喉嚨。
這一次,進入雖依舊緊致,卻少了干澀阻力,多了濕滑順暢。
冰冷的包裹感依舊強烈,但緊致帶來的摩擦快感卻更加清晰、令人沉淪。
他開始了新一輪征伐。
腰臀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猛烈起伏撞擊。
沉重身體壓覆著她,每一次深頂都讓她的身體被動聳動。
臀肉撞擊冰冷臀瓣的“啪啪”聲,肉體交合處粘膩的“咕唧”水聲,再次成為紅燭洞房里唯一令人面紅耳赤的交響曲。
汗水不斷從顧山皮膚滲出滾落。
他沉浸在純粹、機械、發泄般的快感中,伏在她冰冷頸窩,喘息粗重。
身下軀體依舊冰冷僵硬,如同完美容器,無聲承受狂暴。
只是…在顧山極度興奮、感官被無限放大的某個瞬間,他似乎感覺到,自己滾燙胸膛壓著的那兩團冰冷柔軟的雪峰頂端,小小的蓓蕾,在劇烈摩擦中,似乎…極其極其微弱地…硬挺了一點點?
他猛地頓住動作,喘著粗氣撐起身體,死死盯住柳玉瑤胸口。
燭光下,那兩點櫻紅依舊柔軟躺在雪峰上,並無明顯變化。
錯覺?
顧山煩躁甩頭,將這微不足道的疑惑拋諸腦後,再次狠狠沉腰,更凶狠地撞擊起來。
那點觸感變化,在洶涌快感前,渺小得不值一提。
第二輪的爆發更快、更猛烈。
當滾燙岩漿再次猛烈噴射、澆灌那片冰寒之地時,顧山清晰感覺到,身下冰冷緊窄的甬道,在他射精瞬間,再次收縮!
這一次,不再是轉瞬即逝的微弱痙攣,而是持續足有一兩個呼吸的、清晰的、帶著吸吮力道的、有節奏蠕動!
如同冰封泉眼深處,有什麼在貪婪汲取滾燙生機!
“呃啊——!”這突如其來的蠕動吮吸帶來的極致快感,如同電流直衝天靈蓋,讓顧山爽得頭皮發炸,發出一聲近乎崩潰嘶吼。
他死死抵住,身體劇顫,將更多滾燙生命精華噴射進那冰冷、開始蠕動的甬道深處。
這一次退出,涌出的白濁液體似乎更多、更粘稠。
顧山喘息著靠在床頭,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浸透頭發,一縷縷貼在額角。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依舊昂然挺立、精神抖擻的凶器,上面沾滿濃稠精液,頂端甚至興奮地吐著透明粘液,毫無倦意。
一絲力竭疲憊從骨髓深處蔓延,但下身欲望之火卻依舊熊熊燃燒,甚至因剛才奇異的蠕動吮吸而更熾烈!
他娘的,這到底怎麼回事?
柳玄明只說內射化解陰氣,可沒說屍體里面會自己動!
顧山甩甩頭,壓下混亂念頭。拿起桌上倒扣的茶杯,倒了點冷茶,胡亂清洗自己依舊堅挺的陽具。冰涼水流刺激得那凶器微跳,似乎更興奮了。
他再次回到床邊,看著床上被他蹂躪得一片狼藉、卻依舊冰冷絕美的軀體。
窗外夜色濃稠如墨,正是萬籟俱寂的子夜時分。
顧山壓下心中的躁動與困惑,俯身,小心翼翼托起柳玉瑤冰冷上半身,讓她靠在自己汗濕滾燙的胸膛上。
冰冷臉頰貼著他灼熱皮膚,烏黑發絲散落臂彎。
如同情人相擁,卻充滿詭異。
顧山調整位置,一手攬住冰冷腰背,另一手扶著自己硬如烙鐵的陽具,再次對准那片濕滑泥濘、微微開合的幽谷入口。
腰身緩緩下沉,滾燙凶器一點點撐開入口,再次沒入已變得柔軟濕潤許多、卻依舊冰寒的甬道深處。
這一次,他不再狂暴衝刺,而是開始緩慢、深入地研磨。
每一次都盡力將陽具深夯入,用滾燙頂端擠壓、摩擦那冰寒宮口花心。
嘴唇無意識在她冰冷額角、鬢邊落下一個個滾燙濕濡的吻,如同真正愛侶。
在緩慢深沉的研磨中,顧山感覺異常敏銳。
他清晰感覺到,隨著滾燙龜頭的擠壓,那冰寒宮口深處,似乎有一點點細微、如同冰珠融化的濕潤感在慢慢滲出?
混合著之前注入的滾燙精液,讓包裹他的冰冷緊致,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微弱滑膩?
身下冰冷軀體的僵硬感,似乎也…減弱了一點點?
摟在他後背的那只冰冷手臂,雖然依舊沉重,卻似乎不再像之前那樣如同鐵鑄?
這些變化極其細微,如同蛛絲馬跡,若非顧山此刻全神貫注於交合快感,幾乎難以察覺。它們交織成一種奇異、令人心神不寧的信號。
顧山沉浸在緩慢積累、溫水煮青蛙般的快感中。
閉著眼,感受冰寒深處細微變化,感受每一次深頂時龜頭傳來的微妙擠壓感。
就在他沉溺其中,腰臀下意識加快研磨速度,准備迎接又一次巔峰時——
異變陡生!
一只冰冷、卻不再那麼僵硬的手,帶著微弱力氣,輕輕地、試探性地、搭在了他撐床邊、肌肉虬結如岩石般的手臂上!
顧山所有動作瞬間僵住!
一股寒氣從尾椎炸開,瞬間凍結血液,席卷全身!
他猛抬頭,心髒幾乎跳出嗓子眼,視线猝不及防撞進一雙睜開的、幽深如千年寒潭的眼眸里!
那雙眼眸,不再死寂,里面仿佛有幽暗漩渦緩緩轉動,正一眨不眨地、靜靜地、帶著洞悉一切的詭秘,凝視著他!
時間凝固。
顧山的心髒像被冰冷鬼手狠狠攥住,驟停一瞬,隨即瘋狂擂動,幾乎衝破胸膛!
血液瞬間倒流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成冰!
巨大的恐懼如同實質海嘯,瞬間將他淹沒!
所有理智、勇氣,在這一刻被那雙冰冷的、活過來的眼睛徹底擊碎!
“鬼…鬼啊——!”一聲淒厲變調、完全不似人聲的尖叫,撕裂喉嚨,就要衝破牙關!
千鈞一發!
那張近在咫尺、冰冷絕美的臉動了!柳玉瑤——或者說,此刻占據這具軀體的存在——猛地抬起頭!動作迅捷如撲擊獵豹,帶著一股冰冷的風!
顧山只覺得眼前一暗,一股冰冷柔軟、帶著奇異冷香的觸感,蠻橫地、不容抗拒地堵住了他即將爆發的嘴唇!
“唔——!!!”驚駭欲絕的嘶吼被死死堵在喉嚨深處,只剩絕望沉悶的嗚咽。
顧山眼珠瞪得幾乎裂開,驚恐看著眼前這張放大的冰冷面孔。
那雙燃燒燭光的眼睛死死盯著他,近得能看清瞳孔深處冰冷妖異的紋路!
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如鐵,爆發出求生本能,瘋狂掙扎!
雙手胡亂撕扯箍在腰背上的冰冷手臂,雙腿亂蹬,強壯身體劇烈扭動,試圖擺脫這致命禁錮和親吻!
然而,箍住腰背的冰冷手臂,力量超乎想象!
如同精鋼澆築,紋絲不動!
無論他如何掙扎、如何爆發力氣,都撼動不了分毫!
冰冷的嘴唇死死堵著他的嘴,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掌控!
就在顧山被極致恐懼和窒息感逼得崩潰邊緣,一個冰冷、清晰、帶著奇異慵懶和不容置疑威嚴的女聲,如同冰錐,毫無阻礙地、直接刺入他腦海深處:
“閉嘴!蠢貨!再敢亂喊亂動,本座立刻捏碎你的骨頭!”
這聲音在腦子里炸響!
顧山所有掙扎瞬間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他驚恐萬狀看著近在咫尺的眼睛,大腦空白,只剩一個念頭瘋狂尖叫:她…她在跟我說話?!
在我腦子里?!
那冰冷女聲再次響起,帶著不耐煩:
“不錯。就是本座在跟你說話。不想死,就安分點!”
顧山腦子里只剩混亂風暴:鬼!絕對是鬼!這女鬼能鑽進我腦子!她想干什麼?吸干我的陽氣?還是把我拖進棺材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