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走在路上,李婉月故意放緩腳步與那小龜公交談起來。
“我叫小七。”小孩的回答倒是很乖巧。
李婉月點點頭,卻發現那小虎的目光一直在偷偷瞄著自己胸前的位置。這種赤裸裸的注視讓她很是不適,於是加快步伐想要拉開些距離。
誰知地面並不平整,一個趔趄之下,竟撞在了小七身上。
柔軟的胸部瞬間貼上了小七的後背,那種溫熱的感覺隔著衣服都能清晰感受到。
這一碰不要緊,一股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李婉月只覺得雙腿一軟,差點站不住腳跟。
等重新站穩身子,李婉月已經滿臉通紅。她強裝鎮定走到了小七的前面,心里卻止不住的亂跳。
沒過多久,前方出現一處台階。李婉月剛要邁步,卻被小七撞了上來。
這一次的觸碰比之前更加直接,李婉月能清楚感覺到小七的溫度透過衣物傳遞過來。
更要命的是,因為角度的關系,李婉月感覺到了小七胯間的巨物。
一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小腹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李婉月咬緊嘴唇才勉強控制住自己沒有發出奇怪的聲音。
好不容易走完這段路,李婉月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
她不明白為什麼區區一個毛頭小子就能讓自己變成這樣,明明以前面對再多敵人都不曾退縮半步。
就在剛才上台階的時候,他們又一次不可避免地相撞。
這一次的衝擊讓李婉月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小更要命的是,他的呼吸恰好噴灑在她的身上,激起一片顫栗。
第三次是在經過狹窄巷口時發生的意外。
李婉月本想側身避開,卻不料小七也同時轉向,兩人頓時擠在了一處。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身後那個滾燙堅硬的東西頂著她的臀部,那東西的尺寸讓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第四次是在路過一家賣糖葫蘆的小攤時。
小七突然向前一撲,李婉月本能地接住他,卻因此被小七的巨物頂住了胯間。
那一刻,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劇烈地敲擊著胸膛。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每次的觸碰都在累積著某種可怕的變化。
李婉月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奇怪,就連走路都會時不時地夾緊雙腿。
更糟的是,每當想起那些觸碰時,她就會感到一陣令人心悸的燥熱。
終於,在拐過最後一個彎時,李婉月再也支撐不住了。
她的腿間已經泛起了濕意,甚至連衣裙都被沾濕了一小片。
這種失控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恐慌。
就在這時,小七突然停下腳步,用一種古怪的笑容看向她:“大人,您沒事吧?我看您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
李婉月強撐著板起臉來:“少廢話,繼續走!”
說完便快步向前走去。
然而每一步都變得如此艱難,體內那股詭異的熱潮愈發洶涌,她的大腿根部早已泥濘不堪。
更糟糕的是,小七就像個甩不掉的噩夢一般緊隨其後,每一次不小心的碰撞都讓她渾身發抖。
穿過天井時,李婉月的腳步越發虛浮。她不得不扶著牆壁才能保持平衡,豆大的汗珠順著脖子滑落,消失在領口深處。
偏偏這時候小七又湊了過來:“大人,您真的沒事嗎?要不要我扶您一下?”
李婉月幾乎是用盡全力才克制住心里的悸動:“閉嘴!不用你管!”
但聲音明顯底氣不足,甚至還帶上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進入大牢的路上,守衛們紛紛行禮問安,卻沒有一個人察覺到他們的統領此刻有多麼狼狽。
李婉月只能祈禱這些守衛千萬不要抬頭看她,否則一定會發現她潮紅的臉頰和微微發顫的雙腿。
終於來到了關押犯人的區域,陰暗潮濕的環境稍稍緩解了一些燥熱,但也讓她更加難受。每一口吸入的氣息都充滿了霉味,讓她想要作嘔。
“把他關在這里。”李婉月指著一間單人牢房說道。
兩名獄卒上前就要接過小七,但他卻不動如山:“大人,我自己會走。”
說著,他就那麼施施然走進了牢房,臨關門時還回頭給了李婉月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直到鐵門重重關上,李婉月才如釋重負般靠在牆上大口喘息。
她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线。
特別是胸前那兩點凸起,更是顯得無比扎眼。
“該死…”李婉月低聲咒罵了一句,想要挪動腳步去找個地方休息,卻發現雙腿已經完全使不上力氣。
過了很久,李婉月才從那難以言說的奇怪感覺里緩過來,離開了大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