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奇幻 天才魔女公主會因為一時大意白給淪為大叔的性奴隸嗎?

第3章 天才魔女小姐會同摯友結下永恒契約嗎?

  “不,不要看我——!”

  一聲淒厲的、夾雜著無盡絕望與恥辱的尖叫,撕裂了公主寢宮午夜的寧靜。

  菈妮蒂婭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銀色的長發如同潑灑的月光,凌亂地披散在肩頭。

  她大口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那雙美麗的紫色眼眸因為極致的恐懼而收縮成了兩個小點。

  眼前,是熟悉的、懸掛著天鵝絨帷幔的華貴大床,空氣中彌漫著她最喜歡的、安神靜心的白檀香氣。

  窗外,皎潔的月光透過薄紗,在地毯上投下柔和而寧靜的光斑。

  沒有冰冷的街道,沒有指指點點的路人,更沒有薇兒那冰冷到讓她心碎的、厭惡的眼神。

  是夢……

  然而,那被撕開紙袋後,徹底暴露在摯友面前的、極致的羞恥感,卻如同最真實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靈魂上,依舊灼燒著她的神經。

  “公主殿下,您又做噩夢了嗎?”

  一個溫柔而關切的聲音,從床邊傳來。

  菈妮蒂婭身體一僵,緩緩轉過頭。

  只見薇兒·格雷拉特正從旁邊的椅子上站起身來。

  她顯然是為了方便照顧自己,連女仆裝都未曾換下,只是靠著床沿小憩,卻被自己的尖叫聲驚醒了。

  那雙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淡藍色眼眸里,此刻寫滿了毫不掩飾的擔憂。

  看到薇兒的瞬間,菈妮蒂婭的心髒猛地一抽。

  噩夢中那張冰冷的、寫滿鄙夷的臉,與眼前這張充滿關切的、溫柔的臉,緩緩交疊,讓她產生了一瞬間的恍惚。

  但她畢竟是菈妮蒂婭·馮·奧古斯都,是這個國家的公主,是最天才的魔女。

  她絕不允許自己最狼狽、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在任何人面前,哪怕是自己最信賴的薇兒。

  幾乎是本能地,她在那張因恐懼而慘白的臉上,強行擠出了一個笑容。一個燦爛的、充滿元氣的、屬於平日里那個古靈精怪的公主殿下的笑容。

  “啊~抱歉啊,薇兒,吵醒你了。”她的聲音刻意地拔高,試圖用輕快的語調掩蓋住那無法抑制的顫抖,“沒什麼大事啦!就是……就是夢見薇兒你說,如果我再偷偷跑出去玩,就再也不理我了,有點被嚇到了,嘿嘿”她身上那件單薄的真絲睡裙,早已被冷汗和另一種更加私密、更加黏膩的液體徹底浸透。

  濕透的布料緊緊地貼在她嬌小的身軀上,將她那玲瓏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胸前,那對可愛的小巧乳房的輪廓清晰可見,頂端兩點嫣紅的蓓蕾,在濕潤的布料下微微凸起,顯得格外色情。

  她一邊說著,一邊像往常一樣,大大咧咧地掀開了蓋在身上的絲綢薄被,准備起身下床,仿佛這樣就能證明自己真的“沒事”。

  然而,隨著薄被的滑落,她那不堪入目的身體狀態,便徹底暴露在了薇兒的眼前,也讓她那拙劣的謊言,顯得愈發蒼白無力。

  睡裙的下擺,更是濕得一塌糊塗,黏膩地貼在她平坦的小腹和大腿根部。

  順著那片深色的水漬向下看去,只見華貴的床單上,一片明顯的狼藉。

  那片被體液浸染的區域,在魔晶石燈柔和的光线下,反射著曖昧而淫靡的光澤。

  空氣中,那股屬於女性在達到高潮後特有的、帶著一絲腥甜的麝香氣息,混合著汗水的味道,根本無法掩蓋。

  她的身體,還在以一種細微的頻率微微顫抖著。那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噩夢帶來的極致快感與恐懼,在她體內留下的無法平息的余韻。

  而她臉上那個燦爛的笑容,更是如同哭泣一般。

  她的嘴角努力地上揚,但眼眶里卻蓄滿了淚水,紫色的眼眸里閃爍著破碎的光。

  那副強顏歡笑的模樣,比直接的哭泣,更讓人感到心碎。

  薇兒的淡藍色眼眸靜靜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沒有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她的目光掃過公主殿下那被體液浸透、緊貼著嬌小身軀的單薄睡衣,掃過那片在絲綢床單上暈開的、象征著欲望決堤的狼藉水漬,最終,視线固定在那掛在那帶著扭曲假面的臉上。

  多年的貼身陪伴,讓她對菈妮蒂婭的了解,甚至超過了菈妮蒂婭自己。

  她知道,在那副古靈精怪、大大咧咧的外表之下,隱藏著的是何等高傲、何等不願示弱的靈魂。

  此刻,公主殿下正用盡全身的力氣,試圖用一個拙劣的謊言,來遮蓋那早已千瘡百孔的、正在流血的傷口。

  如果此時戳穿她,追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那無異於親手將她那搖搖欲墜的自尊心徹底碾碎。

  薇兒的心,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傳來一陣陣細密的疼痛。

  但她的臉上,卻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憐憫或同情——因為她知道,此刻的公主殿下,最不需要的就是這些東西。

  她只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那聲嘆息中,既有無奈,又有寵溺,仿佛在看一個長不大、總愛逞強的孩子。

  她故意避開了菈妮蒂婭的眼睛,將目光投向那片狼藉的床單,用一種半是調侃、半是責備的語氣,輕聲說道:

  “唉,公主殿下真是的,都這麼大年紀了,居然還會因為做噩夢……尿床。”

  “尿床”這兩個字,被她刻意地說得又輕又巧。

  這是一個只有她們兩人才懂的、心照不宣的台階。

  這是一個溫柔的謊言,一個用來替換那個更加殘酷、更加羞恥的真相的、體面的借口。

  它雖然也有些令人難為情,但與那被欲望侵蝕、在噩夢中高潮失禁的事實相比,卻顯得如此的無害,甚至還帶著幾分屬於童年記憶的溫馨。

  菈妮蒂婭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她怔怔地看著薇兒,看著她那故意不與自己對視的側臉。一股暖流混合著更加強烈的酸楚,瞬間涌上了她的心頭。

  她怎麼會不明白薇兒的意思。

  薇兒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拼盡全力地保護著自己。

  她沒有追問,沒有探究,只是默默地、溫柔地,為自己遞上了一塊遮羞布。

  這份溫柔,比任何嚴厲的質問都更讓她感到無地自容。

  兩人之間陷入了一陣沉默。

  這沉默中,沒有尷尬,只有流淌在空氣中的、沉重的、無法言說的默契。

  她們都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因為她們都知道,再說下去,那層薄薄的窗戶紙,就會被徹底捅破。

  “請您稍等一下。”

  薇兒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轉身走向房間的角落,熟練地點亮了桌上的魔晶石燈。

  柔和的光芒瞬間驅散了房間里的黑暗,也讓床單上那片狼藉的痕跡,顯得更加刺眼。

  菈妮蒂婭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身體,試圖用被子遮住那片區域。

  薇兒端來了盥洗用的金邊臉盆和柔軟的毛巾,將它們放在床邊的矮凳上。

  她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在臉盆上方輕輕一點,口中念出簡短的咒文。

  下一秒,一股溫暖的水流便憑空出現,注入盆中,瞬間升騰起裊裊的熱氣。

  做完這一切,薇兒便安靜地站在一旁,將毛巾浸入熱水中,擰干,動作一絲不苟,就如同過去的十幾年里,她每天都在做的那樣。

  菈妮蒂婭靜靜地坐在床上,看著薇兒那忙碌而優雅的背影。

  她努力地平復著自己急促的呼吸,也努力地壓制著體內那依舊在隱隱作祟的、噩夢高潮後的余韻。

  那股殘留的快感,像一條滑膩的毒蛇,依舊盤踞在她的四肢百骸,讓她的小腹深處不時傳來一陣陣細微的、羞恥的抽搐。

  她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挺直了脊背,擺出屬於公主的端莊姿態,靜靜地等待著薇兒為自己清理身體。

  然而,當薇兒拿著那塊散發著溫熱蒸汽的毛巾,轉身向她走來時,異變發生了。

  不知為何,在菈妮蒂婭那因為快感而變得極度模糊的視野中,薇兒的身影開始變得扭曲、失真。

  那張帶著溫柔關切的臉,漸漸與噩夢中那張冰冷的、充滿了厭惡和鄙夷的臉重疊在了一起。

  那雙伸向自己的、干淨而溫暖的手,也漸漸變成了噩夢中那只毫不留情地、試圖扯去她最後一塊遮羞布的、殘忍的手。

  眼前的現實,與夢中的屈辱,在這一刻,發生了致命的混淆。

  “啪!”

  一聲清脆得令人心悸的響聲,在寂靜的寢宮內突兀地炸開。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凝固了。

  薇兒那只握著溫熱毛巾的、白皙修長的手,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道狠狠地拍開。

  她的手背上,迅速浮現出一道清晰的、淡淡的紅印。

  手中的毛巾也隨之脫手,掉落在昂貴的手工編織地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氤氳的熱氣無聲地散逸開來。

  菈妮蒂婭那只抬起的、嬌小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以一種細微到幾乎無法察覺的頻率,微微顫抖著。

  而薇兒,則保持著手被打開的姿勢,一動不動。

  兩人都有些發愣,仿佛被眼前這超乎常理的一幕驚得不知所措。

  菈妮蒂婭呆呆地看著自己那只還在微微顫抖的手,又看了看薇兒手背上那道刺眼的紅痕,紫色的眼眸中充滿了茫然和不敢置信。

  我……做了什麼?

  我竟然……打了薇兒?

  這個認知,像一道驚雷,在她那早已混亂不堪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理解自己剛才的行為。

  那不是她想做的,她的身體,仿佛被噩夢中的恐懼所操控,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就擅自做出了最傷人的舉動。

  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感,從她的手心傳來,但更痛的,是她的心。

  薇兒最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手背上傳來的刺痛感很輕,對她而言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這一巴掌所代表的意義,卻如同千鈞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

  她沒有憤怒,也沒有委屈。在那一瞬間的錯愕過後,她那雙淡藍色的眼眸中,只剩下一種深不見底的、如同潮水般洶涌的悲傷與了然。

  她知道,公主殿下的情況,比她想象的……還要糟糕得多。

  其實,她早就察覺到了。

  自打公主殿下從那場所謂的“冒險”中歸來的那一刻起,一切就都不對勁了。

  換作平時,那個古靈精怪、總是喜歡與她分享一切的公主殿下,在經歷了一場“精彩”的冒險後,一定會像一只凱旋歸來的小鳥,嘰嘰喳喳地撲進自己懷里。

  她會興高采烈地抓住自己的雙手,繪聲繪色地講述自己是如何用精妙的計謀智斗反派,又是如何用華麗的魔法將惡人碾壓擊敗,那雙紫色的眼眸里會閃爍著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屬於勝利者的驕傲光芒。

  可是,那晚深夜歸來的她,卻完全不同。

  她的外表雖然和出發前別無二致,冒險時穿的衣物上甚至連一絲灰塵都沒有沾染,身上也沒有任何明顯的傷痕,干淨得仿佛只是出門散了趟步。

  然而,她的靈魂,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徹底汙染了。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對自己露出燦爛的笑容,也沒有說任何關於旅途的話題。

  她只是沉默地、安靜地從自己身邊走過,仿佛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精致人偶。

  而當薇兒迎上她的目光時,更是感到一陣發自心底的寒意。

  那雙本該靈動閃爍的紫色眼眸里,沒有了往日的狡黠與活力,取而代之的,是兩簇燃燒著的、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焚燒殆盡的、漆黑的復仇之火。

  而在那火焰的深處,在那瞳孔的最核心,卻是一片死寂的、如同燃盡了的、冰冷的灰。

  那是薇兒從未見過的眼神,充滿了無法言說的痛苦、屈辱,以及……徹底的破碎感。

  從那一刻起,薇兒就知道,她的公主殿下,在那場她一無所知的冒險中,一定遭遇了什麼足以將她的驕傲和靈魂都徹底碾碎的、恐怖的事情。

  薇兒知道,此刻的公主殿下,就像一只受了重傷、蜷縮在巢穴最深處、對外界的一切都充滿了恐懼和敵意的幼獸。

  任何多余的言語,任何看似關切的安慰,對她而言,都可能是一種刺激,一種冒犯。

  安慰?自己又能安慰什麼呢?

  去問她“您到底遭遇了什麼”嗎?那無異於強行撕開她正在流血的傷口,讓她將那份足以將她毀滅的屈辱,再次血淋淋地展示出來。

  去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嗎?在這種未知的、恐怖的創傷面前,這樣的話語顯得如此的空洞、蒼白而又可笑。

  薇兒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的菈妮蒂婭,早已不是那個需要被人保護在羽翼之下的嬌弱公主。

  她內心那份堅不可摧的驕傲,既是她力量的源泉,也是此刻束縛著她的最沉重的枷鎖。

  這份驕傲,讓她不允許任何人看到她如此破碎、如此不堪的一面。

  強行的安慰,不過是在她早已破敗不堪的自尊上,再次落下一記重錘而已。

  她現在最需要的,或許不是陪伴,也不是安慰。

  而是一個人獨處的空間。一個可以讓她暫時卸下所有偽裝,獨自舔舐傷口的,絕對安全、絕對安靜的角落。

  想通了這一點,薇兒那雙淡藍色的眼眸中,所有的悲傷和錯愕都漸漸隱去,重新恢復了平日里的那份沉靜與溫柔。

  她沒有去看菈妮蒂婭那只還在顫抖的手,也沒有去揉自己被打紅的手背,仿佛剛才那記清脆的響聲從未發生過。

  她只是默默地彎下腰,撿起了掉落在地毯上的那塊毛巾。

  毛巾已經有些涼了,她沒有再將其放入水中,只是靜靜地將它重新疊好,放在了臉盆的邊緣。

  她的嘴巴微微張了張,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吐出一個字。她知道,此刻任何話語都是多余的。

  沉默,就是她能給予的、最溫柔的守護。

  她端起臉盆,轉過身,准備默默地離開,將這個夜晚,將這個空間,完全地留給她的公主殿下。

  然而,就在她轉身即將邁出腳步的瞬間,一股微弱的、卻又無比堅決的力道,從身後傳來,緊緊地抓住了她女仆裝裙擺的一角。

  薇兒的腳步停住了。

  她沒有回頭,只是靜靜地站著,感受著那只從身後傳來的、正微微顫抖著的小手。

  “抱歉……薇兒……”

  一道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細若蚊吟、帶著濃重鼻音和哭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份強撐起來的、屬於公主的驕傲與堅強,終於在她最溫柔、最體貼的退讓面前,徹底土崩瓦解。

  “謝謝你……”

  這句沒頭沒尾的感謝,卻讓薇兒的心髒猛地一縮。

  她知道,這聲“謝謝”,包含了太多太多。

  謝謝你的體諒,謝謝你的守護,謝謝你……沒有拆穿我。

  薇兒的眼眶,在那一瞬間有些發熱。

  但她還是忍住了回頭的衝動。

  她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用一種幾乎無法察覺的力道,將自己的裙擺,從那只顫抖的小手中掙脫出來。

  她走了。

  她的腳步聲很輕,就像貓兒走在地毯上一樣悄無聲息。她熄滅了房間里那盞明亮的魔晶石燈,也帶走了房間中最後一束溫暖的光。

  寢宮的門被輕輕地合上,發出“咔噠”一聲微弱的輕響。

  整個世界,瞬間陷入了無邊的黑暗與死寂。

  只留下了一個抱著自己、蜷縮在凌亂大床中央的、嬌小而孤獨的身影。

  那被壓抑了許久的、破碎的啜泣聲,終於在這片絕對的黑暗與安全中,不受控制地響了起來。

  黑暗,如同冰冷的海水,將菈妮蒂婭嬌小的身影徹底淹沒。

  薇兒走了。

  她帶走了房間里最後一絲光亮,也帶走了那份能支撐著她偽裝的、溫柔的注視。

  在這片絕對的、只屬於她一個人的黑暗中,那份強行築起的堅強外殼,終於“咔嚓”一聲,徹底碎裂。

  菈妮蒂婭再也無法抑制,她緩緩地彎下腰,將自己的身體蜷縮成一團。

  她用雙臂緊緊地抱住自己的膝蓋,將那張滿是淚痕的臉,深深地埋入了大腿之間。

  她的肩膀劇烈地聳動著,身體因為極度的悲傷和壓抑而不住地顫抖。

  沒有嚎啕大哭,只有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如同幼獸悲鳴般的、破碎的嗚咽。

  滾燙的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她緊閉的眼縫中洶涌而出,打濕了她的睡裙,也浸潤了身下的床單。

  摯友因為自己無能的遷怒,離開了。

  她用最愚蠢、最傷人的方式,推開了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還在拼盡全力保護著她的人。

  如今,陪伴著她的,只剩下這無邊無際的黑暗,以及那快要將她壓得窒息的、沉重的自責感。

  她的一切,都開始如同走馬燈一般,在眼前閃過。

  那是一段何等光輝、何等璀璨的過往——

  五歲,當同齡的貴族孩子還在學習如何拼寫自己的名字時,她已經在王家圖書館的禁書區,憑借著前世的記憶和今生超絕的天賦,無師自通地解析並成功施展出了足以毀滅一座小型城市的禁咒“天空墜落”。

  那一天,整個王都的魔法師都為之震動,她被譽為“千年一遇的天才”、“女神的寵兒”。

  十二歲,在她初次踏上冒險旅途之時,於偏遠的城鎮街角,撿到了那位因副官背叛而失去記憶與大部分力量、瀕臨消亡的血族真祖——埃莉諾。

  她並未因對方的落魄而輕視,反而將其視若珍寶。

  她們一同旅行,一同戰斗,在漫長的旅途中,菈妮蒂婭用盡一切方法,幫助埃莉諾一點一滴地尋回記憶,重塑力量。

  最終,在那位背叛者的面前,恢復了全盛實力的埃莉諾,與她並肩作戰,親手將那位竊取了她軍團長之位的仇敵撕碎,完成了最酣暢淋漓的復仇。

  也因此,她收獲了埃莉諾這位強大、高傲,卻又願意為她獻出一切的、最忠實的摯友。

  十五歲,盤踞在北境山脈、為禍一方的成年惡龍,被她以獨力討伐。

  她手持魔杖,與那噴吐著烈焰的龐然大物鏖戰了三天三夜,最終她手持雷槍煌煌宛若神明,鋪天蓋地的雷光,將其頭顱貫穿,釘死在山巔之上。

  那一天,整個北境的民眾都歡呼,頌揚她的名字。

  她曾登上雲端的象牙塔,與活了千年的幼態賢者平輩論交,探討世界的真理;也曾攜手溫柔聖潔的教會聖女,深入王都的陰暗角落,將盤踞已久、蠱惑人心的邪教團體連根拔除。

  這光輝的一切,宛若前世那些爛俗輕小說主人公般的成就,卻也是她切身經歷,淬煉了血與鐵的、理所當然的勝利與榮耀,最終,都在那座名為“酣夢”的破舊旅店之中,被一個名為雷恩·霍爾斯的男人,用最粗暴、最屈辱的方式,徹底碾得粉碎。

  “嗚……”

  回憶越是美好,現實就越是殘酷。

  小腹處,那朵邪惡的“夜魘之花”,仿佛感受到了她內心的痛苦,開始不安分地閃爍起不祥的暗紅色光芒。

  一股熟悉的、令人憎惡的燥熱感,如同跗骨之蛆,再次從她的身體深處升騰而起,不斷地提醒著她那場慘敗,提醒著她被貫穿、被侵犯、被奪走一切的那個瞬間。

  不……

  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才不會……認輸……”

  啜泣聲,漸漸地停了下來。

  菈妮蒂婭緩緩地抬起頭,在這片無邊的黑暗中,她那雙被淚水洗刷過的紫色眼眸,顯得異常明亮。

  那眼眸深處,死寂的灰燼被吹散,取而代之的,是兩簇重新燃起的、比之前更加堅定、更加熾熱的火焰。

  “我可是……最天才的魔女……”

  她的聲音,依舊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顫抖,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絕。

  “我可是……菈妮蒂婭·馮·奧古斯都!”

  是的,她或許失敗過,或許被玷汙過,或許此刻正被欲望的枷鎖束縛著。

  但是,只要她還沒有死去,只要她的靈魂還沒有屈服,那麼,這場“游戲”,就還沒有結束!

  小小魔女如此說道。

  ………

  五天後,王庭後花園。

  五月的王庭後花園,正值盛放的時節。

  大片大片的紅薔薇如同燃燒的火焰,在精心修剪的綠茵上肆意地綻放著。

  薔薇的甜香與青草被晨露打濕後的濕潤氣息混合在一起,被和煦的微風裹挾著,送往花園的每一個角落。

  然而,這片足以讓任何人都心曠神怡的美景,卻未能讓涼亭中的那位絕美少女,露出一絲一毫的笑意。

  埃莉諾赤著一雙雪白玲瓏的玉足,隨意地坐在涼亭的白玉欄杆上。

  她身上穿著一件純白色的連衣短裙,朴素的樣式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卻愈發反襯出她那不似凡人的、驚心動魄的美。

  過膝的金色長發如同流動的黃金瀑布,順滑地垂下,幾縷發絲甚至觸及了地面。

  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在她那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讓她整個人看起來仿佛隨時都會融化在光中。

  她那雙明亮的、如同紅寶石般的眼眸,正失神地望著遠處那座宏偉的王宮,瞳仁深處,卻倒映著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又是那個夢。

  不知為何,最近這幾天,她總會反復地夢見與菈妮蒂婭初遇時的場景。

  那是一個冰冷的雨夜,在一條肮髒、充滿了腐臭味的陋巷里。

  冰冷的雨水,混合著泥漿與血汙,無情地衝刷著她破敗的身體。

  被副官背叛、力量與記憶都被奪走的她,像一條真正的喪家之犬,蜷縮在角落里,等待著生命之火的最終熄滅。

  然後,一抹銀色,如同撕裂黑夜的閃電,闖入了她的視野。

  那個銀發紫瞳的少女,明明身材那麼嬌小,看起來那麼稚嫩,但她出現的那一刻,整個陰暗的陋巷仿佛都被點亮了。

  她就像一顆小小的太陽,驅散了所有的寒冷與絕望。

  她向自己伸出了手,那雙紫色的眼眸里,沒有同情,沒有憐憫,只有純粹的、仿佛發現了稀世珍寶般的欣賞與好奇。

  就是那個夢,讓埃莉諾心中那份莫名的不安感,如同藤蔓般瘋狂滋生,最終驅使著她提前結束了在外的游歷,乘坐最快的一班魔導列車,趕回了王都。

  “諾諾小姐,您好。”

  一個清冷而恭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埃莉諾緩緩地回過頭,看到了那個永遠一絲不苟的身影。

  淡藍色的齊肩短發,干練而合身的女仆裝,緊身的白色褲襪勾勒出修長而優美的腿部曲线。

  薇兒·格雷拉特,正站在不遠處,對著自己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淑女禮。

  諾諾……

  這個詞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從一個冰冷的、毫無意義的化名,變成了如今這個帶著溫度與親昵的愛稱呢?

  埃莉諾自己也記不清了。

  她只記得,在那段漫長的、為了尋回力量與記憶的旅途中,她曾無數次地想要擺脫那個總是嘰嘰喳喳、像個小麻雀一樣跟在自己身邊的小鬼。

  但不知不覺間,她已經習慣了身邊有那麼一抹耀眼的銀色,習慣了那個總是循規蹈矩、偶爾會說出一些冷幽默的女仆為她們打點好一切。

  或許是命運,又或許是其他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讓她們這三個截然不同的人,緊緊地聯系在了一起。

  埃莉諾拿起身側的陽傘將其展開斜靠在肩頭,並從欄杆上輕盈地跳下,雪白的足尖輕點在微涼的草地上。

  她整理了一下裙擺,對著薇兒微微頷首,用一種帶著幾分疏離卻又早已成為習慣的語氣,回應道:

  “貴安,女仆小姐。”

  兩人之間的寒暄,並沒有進行太久。

  對於埃莉諾和薇兒而言,她們之間的關系很奇妙。

  她們是因菈妮蒂婭而聯系在一起的、最堅定的盟友,彼此之間有著足夠的信任和尊重,但又因為各自的性格,始終保持著一層禮貌的距離。

  “您這次的旅途還順利嗎?諾諾小姐。”薇兒率先開口,她的聲音永遠是那麼平穩柔和,如同清晨流過山澗的溪水,“南方的風土人情,想必與王都有很大的不同吧。”

  “還好。”埃莉諾的回應一如既往地簡潔。她不喜歡無意義的閒聊,尤其是和這位心思縝密、總能輕易看穿她偽裝的女仆長。

  薇兒似乎並不在意她冷淡的態度,那張總是帶著溫和微笑的臉上,嘴角上揚的弧度似乎更大了幾分,一絲只有埃莉諾才能察覺到的、狡黠的促狹,在她那淡藍色的眼眸深處一閃而過。

  “說起來,諾諾小姐,”薇兒用一種仿佛在陳述事實的、不經意的語氣說道,“這次您乘坐的魔導列車,沒有再坐反方向呢,真了不起。”

  埃莉諾那張冷若冰霜的俏臉,瞬間僵硬了。

  那件堪稱她五百多年生涯中最頂級的糗事,如同一個被詛咒的烙印,再次被這個可惡的女仆毫不留情地揭開。

  她清晰地記得,那是去年冬天的事情。

  她本該乘坐前往南方海港都市的“海風號”,卻因為一時走神,迷迷糊糊地踏上了通往北方極寒冰原的“冬嚎號”。

  當她從冥想中醒來時,窗外早已不是溫暖的陽光沙灘,而是一片白雪皚皚的、狗不拉屎的荒涼凍土。

  最終,她不得不頂著風雪,在一個只有矮人和礦工的邊陲小鎮里,多待了整整三天,才等到下一班返回的列車。

  這件事,後來成了菈妮蒂婭長達數月的笑料,而薇兒,顯然也樂在其中。

  一股混雜著羞惱和尷尬的熱意,不受控制地從她那雪白的脖頸向上蔓延,讓她那純淨如陶瓷的臉頰,都泛起了一層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紅暈。

  對於一位血族真祖而言,這種情緒的劇烈波動,本身就是一種失態。

  “夠了。”

  她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強行打斷了薇兒那即將出口的、更多關於此事的“關切詢問”。

  她實在不想再繼續談論這些足以讓她驕傲掃地的糗事了。

  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她立刻將話題轉向了自己此行最根本、也是最迫切的目的。

  “所以……”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里的冰冷,甚至還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急切,“菈妮怎麼樣了?”

  這才是她提前結束旅途,甚至不惜動用高階血魔法進行空間跳躍,也要匆忙趕回來的唯一原因——為了消除心中那份與日俱增的、如同陰影般揮之不去的不安。

  那不僅僅是單純的思念或擔憂。

  對於埃莉諾這樣的存在而言,她與菈妮蒂婭之間的羈絆,早已超越了尋常的友情與愛情。

  那是一種更深層次的、近乎靈魂層面的共鳴。

  而從五天前開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份共鳴的琴弦上,出現了一絲不和諧的、令人心悸的顫音。

  就好像……有什麼汙穢的、邪惡的東西,玷汙了那顆本該如同太陽般耀眼的靈魂。

  這種感覺,最終化作了那個反復出現的、冰冷的噩夢,讓她再也無法安然地待在千里之外。

  隨著她這個問題的提出,花園里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片刻。

  薇兒臉上的笑容沒有消失,但那笑容中,卻少了幾分剛才的促狹與輕松,多了一層職業性的、無懈可擊的禮貌。

  那雙總是平靜如水的淡藍色眼眸深處,一抹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陰霾,一閃而過。

  這個細微的變化,沒有逃過埃莉諾的眼睛。

  她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公主殿下她……很好。”

  薇兒的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任何波瀾。

  她微微垂下眼簾,避開了埃莉諾那雙仿佛能洞察人心的赤色眼瞳,開始陳述一些聽起來再正常不過的日常。

  “她每天都按時起床,用餐的胃口也不錯。前天還和財政大臣為了新一季的軍費預算問題,在御書房里吵了一整個下午。昨天晚上,甚至還有心情溜進廚房,偷吃了半塊剛烤好的蜂蜜蛋糕。”

  這些話語,描繪出的是一個精力充沛、古靈精怪、一如往常的菈妮蒂婭。

  然而,埃莉諾卻從這番看似完美的陳述中,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刻意的、欲蓋彌彰的意味。

  薇兒所說的,全都是菈妮蒂婭的“行為”,卻沒有一句,是關於她“狀態”的描述。

  “是嗎。”埃莉諾沒有追問,只是用一種平淡的語氣回應道。

  她知道,以薇兒的忠誠,如果菈妮蒂婭不想讓別人知道某些事,那麼即便是自己,也不可能從這位女仆長的口中得到任何直接的答案。

  薇兒似乎也明白這一點。

  她在短暫的沉默後,抬起頭,重新看向埃莉諾,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溫和的微笑。

  然而,她接下來說的話,卻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不起眼的石子。

  “只是……”她的話鋒一轉,用一種仿佛在閒聊的、不經意的語氣補充道,“公主殿下最近,似乎對體術訓練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這幾天,她總是一個人在王家的演武場里,訓練到很晚才會回來。”

  這句話,讓埃莉諾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猛地一凝。

  “那個臭小鬼?”她下意識地反問道,語氣中充滿了不敢置信和一絲荒謬的笑意,“她不是總說什麼‘練習體術完全是浪費時間’,還說什麼‘對付那些雜魚什麼的,只要勾勾手指就行了’嗎?”

  這番話,幾乎是菈妮蒂婭的原話復述。

  埃莉諾清晰地記得,在她們一同旅行的日子里,自己曾無數次地勸說那個過分依賴魔法的小鬼,要加強近身格斗的訓練,以應對被敵人近身或是魔力被封印的突發狀況。

  而每一次,菈妮蒂婭都會叉著腰,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近乎於傲慢的語氣,將她的建議駁回。

  在她看來,憑借自己那足以碾壓一切的魔法天賦,根本不存在會被敵人近身的可能性。

  對於看到那個總是順風順水、自大到有些欠揍的小鬼,偶爾吃一次癟,埃莉諾的內心深處,自然是有些樂意的。

  這甚至讓她心中那份不安,都暫時被一絲幸災樂禍的愉悅所取代。

  然而,薇兒接下來的反應,卻讓這點愉悅瞬間煙消雲散。

  “埃莉諾小姐!”

  薇兒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前所未有的、嚴肅的、近乎呵斥的語氣。

  她那雙總是平靜如水的淡藍色眼眸,此刻正前所未有地銳利,直直地盯著埃莉諾,眼神中甚至還帶著一絲……懇求。

  那眼神仿佛在說:請您認真一點,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埃莉諾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了。

  她不禁正色幾分,心中警鈴大作。

  能讓薇兒·格雷拉特——這位永遠將情緒完美地隱藏在職業微笑之下的、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女仆長,露出如此失態的、嚴肅的表情。

  看來,事情的嚴重性,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那個自大的、不可一世的、視體術為無用之物的小鬼,竟然開始拼命地進行她最不屑一顧的訓練。這背後所代表的含義,只有一個——

  她,遭遇了一場讓她引以為傲的魔法,完全失效的慘敗。

  而且,那場慘敗,給她帶來的創傷之深,足以讓她徹底顛覆自己一直以來所堅信的、如同真理般的戰斗哲學。

  一瞬間,那份被暫時壓下去的不安感,如同洶涌的潮水般,再次席卷了埃莉諾的心頭,並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的冰冷,也更加的……不祥。

  ……

  自從那天晚上,她下定決心要復仇之後,雷恩那個惡魔似乎改變了折磨她的方式。

  那些充滿了屈辱與精神凌虐的噩夢,不再出現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原始、更加直接、也更加惡毒的侵犯。

  每晚入睡後,意識便會出現在一個石質的囚室之中,天花板垂下的倆條鐵鏈將她的雙手高高吊起,自房間角落延伸出的倆條鏈條束縛住了腳踝,將雙腿以最大限度地分開,秘密的花園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敞開著。

  由純粹魔力構成的觸手,從虛空中誕生,如同貪婪的毒蛇,開始在她那毫無防備的、赤裸的嬌軀上肆意游走。

  一根觸手,帶著惡意的輕佻,輕輕地點在她的足心緩慢地向著足趾的方向劃去,靈巧的頂端如同舌頭一般,纏上了少女潤如白玉的腳趾,在趾縫之間摩擦舔動起來。

  另一根更加粗壯的觸手,則會纏上她胸前那對小巧玲瓏的乳房。

  它會用一種充滿了技巧性的力道,時而輕柔地揉捏,時而又惡狠狠地攥緊,將那柔軟的乳肉塑造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而那分化出的、細小的觸手末端,則會精准地夾住那兩顆早已因為刺激而硬挺如紅豆般的蓓蕾,反復地、不知疲倦地捻動、拉扯,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混雜著痛楚與酥麻的強烈快感。

  “不……住手……”

  她在夢中發出無聲的抗議,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著,雙腿也在虛空中無助地摩擦,腿心深處,那片被蹂躪過的秘穴,早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晶瑩的愛液,將整個區域都變得一片泥濘。

  而這,僅僅只是開胃菜。

  當她的身體被徹底“預熱”之後,那些更加過分的“道具”便會登場。

  一個冰冷的、表面布滿了細小凸起的金屬口球,會被觸手粗暴地塞入她的口中,徹底堵住她所有的抗議與呻吟,只留下一連串“嗚嗚”的、充滿了屈辱的悲鳴。

  緊接著,一根細長的、帶著微弱震動功能的跳蛋,會被另一根觸手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塞入她那早已濕滑不堪的蜜穴深處。

  “嗡——”

  跳蛋開始以一種瘋狂的頻率持續震動,每一次震顫,都精准地、狠狠地撞擊在她體內那塊最敏感的、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軟肉上!

  “嗚嗚嗚嗚——!!!!”

  菈妮蒂婭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大腦瞬間被這股突如其來的、仿佛要將靈魂都鑽穿的強烈快感攪成了一片空白。

  大量的愛液如同失控的泉涌,從她腿心瘋狂地噴薄而出。

  然而,折磨還未結束。

  就在她被前穴的快感折磨得即將崩潰之時,一串冰冷的、由小到大串聯起來的金屬肛珠,會被另一根觸手,帶著滑膩的潤滑液體,一顆、一顆地、緩慢而又堅定地,擠入她那從未被異物侵犯過的、緊致的後庭!

  “嗚——!!”

  被前後同時侵犯的、陌生的、充滿了背德感的強烈刺激,如同最猛烈的毒藥,徹底摧毀了她所有的意志力。

  她只能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在虛空中劇烈地彈跳、痙攣,任由那些無形的觸手與道具,在自己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肆虐。

  而當她的身體被這些道具徹底玩弄到高潮迭起、淫水泛濫、連痙攣的力氣都快要失去的時候,那個最終的、也是最恐怖的“正餐”,便會降臨。

  所有的觸手與道具,會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無比熟悉的、帶著毀滅性氣息的、滾燙的魔力波動。

  她甚至不需要去看,就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曾將她徹底征服、在她體內留下屈辱印記的、猙獰而又滾燙的巨物,正懸停在她的腿心上方。

  沒有絲毫的愛撫與前戲。

  伴隨著一聲仿佛能撕裂靈魂的、野蠻的貫穿,那根粗大的、仿佛要將她嬌小身軀都撐裂的巨物,會毫不留情地、一舉貫穿到底!

  “齁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的痛楚,與子宮口被狠狠撞擊的、霸道絕倫的快感,混合成了一場足以將她意識都徹底衝垮的感官風暴。

  緊接著,便是狂風暴雨般的、不帶任何一絲憐惜的、純粹為了宣泄與征服的瘋狂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將她的子宮都從體內搗出;每一次退出,又會帶出大量淫靡的水聲與被撞碎的愛液泡沫。

  她那早已被玩弄得敏感無比的身體,在這場純粹的、暴力的活塞運動中,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她只能攀著那不斷起伏的欲望浪潮,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高潮的頂峰,又一次又一次地在短暫的失神後,被更加猛烈的快感喚醒。

  最終,在一陣更加瘋狂、更加深入的、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釘死在虛空之中的最終衝刺後,一股滾燙的、帶著雷恩那充滿了侵略性氣息的、灼熱的洪流,會如同岩漿般,盡數噴灑在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子宮深處……

  而那,也正是她從夢中驚醒的時刻。

  “咿呀啊啊啊啊——!”

  一聲混合著痛苦與歡愉的尖銳悲鳴,從喉嚨深處爆發。菈妮蒂婭的身體如同被投入沸水中的蝦米,猛地向上弓起,隨後重重地砸在床板之上。

  一股灼熱的、仿佛要將靈魂都融化掉的洪流,從她的小腹深處轟然炸開,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眼前白光一閃,滅頂般的快感將她所有的意識都徹底吞沒。

  劇烈的高潮,將菈妮蒂婭從沉睡中強行驚醒。

  她大口地喘息著,汗水如同雨下,浸透了她銀色的發絲,將它們黏膩地貼在她潮紅的臉頰和脖頸上。

  那雙美麗的紫色眼眸,在過了好幾秒後,才重新恢復了焦距。

  她緩緩地低下頭,看著自己此刻的慘狀,那張本該絕美動人的俏臉上,瞬間布滿了陰雲。

  身下的床單,再次變得一塌糊塗。

  那片熟悉的、由愛液與汗水混合浸染而成的水漬,在從窗簾縫隙中透進來的晨光下,反射著淫靡而又刺眼的光澤,仿佛在無聲地嘲笑著她的無力。

  身上那件真絲睡裙,更是緊緊地貼著她的肌膚,將她那玲瓏有致的嬌小身軀的曲线,以及那片被體液濡濕的、深色的區域,都暴露無遺。

  “該死的……混蛋!”

  她從牙縫里擠出這句充滿了無盡恨意的咒罵,聲音因為剛剛經歷過高潮而變得沙啞不堪。

  她知道如今這些夢境,不再是為了摧殘她的心智,而是純粹為了享樂,為了將她的身體,徹底改造成一個只知道追求歡愉的、淫蕩的容器。

  而那朵“夜魘之花”的效力,也在這日復一日的“澆灌”下,變得越來越強。

  如果只是像之前那樣,持續不斷地在她體內散發著微弱的燥熱感,以菈妮蒂婭那超乎常人的意志力,倒也還能勉強克服。

  但現在,情況變得完全不同了。

  淫紋的效果,變得不再穩定。

  它就像一顆埋在她體內的、隨時都可能被引爆的炸彈。

  在絕大多數時候,它都只是潛伏著,只帶來一絲微不可查的癢意。

  可一旦它毫無征兆地爆發,那瞬間襲來的、無可抵御的、仿佛要將大腦都徹底溶解的快感,足以讓任何意志堅定的人在瞬間崩潰。

  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如同鬼魅般從她腦海中閃過。

  那是三天前,在王家的演武場上。

  為了彌補自己近戰能力的短板,她正與一名王家衛隊的精英騎士進行著對練。

  木劍交擊的聲音清脆而密集,她憑借著遠超常人的反應速度和嬌小的身形,在騎士那勢大力沉的攻擊下,如同蝴蝶穿花般靈巧地閃躲、游走。

  就在她抓住對方一個破綻,准備發動反擊的那一瞬——

  “嗡!”

  小腹處,那朵邪惡的淫紋,毫無征兆地,爆發了!

  一股比夢中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猛烈十倍的快感,如同奔涌的岩漿,瞬間從她的小腹深處噴涌而出,沿著她的脊椎直衝腦海!

  “呃……!”

  她所有的動作都在瞬間停滯了。

  手中的木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她的身體猛地一軟,雙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腿心涌出,瞬間浸濕了她的褲襪。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沒有在那眾目睽睽之下,發出一聲羞恥的呻吟,才沒有當場高潮失禁。

  然而,那短短一秒鍾的失神,在勢均力敵的戰斗中,卻是致命的。

  對面的騎士雖然對她突如其來的異狀感到困惑,卻沒有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

  他一個箭步上前,手中的木劍橫掃,精准地擊中了她那因為快感而變得綿軟無力的腰肢。

  菈妮蒂婭甚至沒能做出任何抵抗,整個人就被這股力道掃下了擂台,狼狽地摔在了地上。

  全場一片嘩然。

  沒有人知道,在那一刻,他們眼中那位不可戰勝的公主殿下,正承受著何等羞恥的地獄。

  菈妮蒂婭用力地搖了搖頭,那濕漉漉的銀色發絲隨之甩動,幾滴汗珠飛濺在華貴的床單上。

  她試圖將那段在演武場上公開出丑的、不堪回首的記憶,從自己的腦海中強行驅趕出去。

  然而,這並沒有用。

  那份因為身體失控而敗北的屈辱感,已經像一道無法愈合的傷疤,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靈魂上。

  “夜魘之花”……這該死的淫紋,就像一顆埋藏在她體內的、無法被拆除的魔力炸彈。

  它的存在,讓任何需要集中精神的場合——無論是戰斗、施法,還是與大臣們進行嚴肅的談判——都變成了一場豪賭。

  她永遠不知道,那足以將她理智徹底衝垮的快感,會在下一秒,還是下一分鍾,毫無征兆地爆發。

  只要這個不可控的風險存在一天,菈妮蒂婭就一天別想回到過去那種隨心所欲、掌控一切的平靜日子。

  就在這時,雷恩·霍爾斯那張掛著惡魔般微笑的臉,以及他在自己耳邊低語的話語,如同鬼魅般再次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我的精液,是唯一能夠暫時平息這朵‘夜魘之花’的養料……”

  “……你的身體,已經離不開我了……”

  那充滿蠱惑性的、仿佛能直達靈魂深處的聲音,讓菈妮蒂婭的小腹猛地一緊。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輕輕地摸向了自己那平坦、光潔的小腹。

  指尖傳來的,是肌膚下那朵邪惡淫紋所散發出的、微弱而又致命的灼熱。

  仿佛是為了回應她的思緒,那股燥熱感,似乎真的因為回想起了那個“解決辦法”,而變得……平緩了一絲。

  這個發現,讓菈妮蒂婭的瞳孔劇烈收縮。

  難道……真的只有那種方法……

  不!

  “啪!啪!”

  兩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在寂靜的寢宮內回蕩。

  菈妮蒂婭毫不留情地、狠狠地給了自己兩個耳光。

  白皙嬌嫩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兩道清晰的紅印。

  火辣辣的疼痛感,讓她那因為一絲動搖而變得混亂的思緒,瞬間清醒了過來。

  “想都別想!”她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惡狠狠地低吼道,仿佛在對某個看不見的敵人宣告,“我菈妮蒂婭·馮·奧古斯都,永遠不會用那種下賤的方式,向你那個混蛋搖尾乞憐!”

  她不知為何,總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那個混蛋,一定有某種方法在監視著自己。

  所以,這番話既是說給她自己聽的,也是說給那個隱藏在暗處的惡魔聽的。

  沒錯,不能動搖!

  她從床上站起身,任由那件被體液浸透的、緊貼著身體的睡裙暴露在空氣中。

  她赤著腳,在地毯上踱了幾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分析當前的局勢。

  雖然“夜魘之花”將她的魔力總量,壓制到了距離全盛時期相去甚遠的、可憐的三分之一。

  但是,她畢竟是這個國家最天才的魔女。

  即便只有三分之一的魔力,她那龐大的精神力,也足以支撐她進行一次覆蓋數百公里范圍的、精細到可以辨別特定魔力波動的廣域掃描。

  而且,她並非孤軍奮戰。

  王家最精銳的秘密情報部門,那些潛伏在大陸各個角落的“影子”,早已在她的命令下,開始對一個名為“雷恩·霍爾斯”的、擁有紅黑異瞳的男人,展開了天羅地網般的調查。

  只要在他找到下一個藏身之處前,鎖定他的位置,那麼,在淫紋的效果徹底惡化到無法控制之前,找到那個家伙,簡直易如反掌!

  想到這里,菈妮蒂婭的臉上,重新浮現出了自信滿滿的笑容。

  “哼!以我王國萬萬人對你一人,優勢在我!”

  她得意地將雙手叉在自己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上,挺起那算不上豐滿卻小巧可愛的胸脯,擺出了一個勝利者般的姿態。

  然而,就在她叉著腰,得意洋洋地說出這句宣言的瞬間——

  “吱呀——”

  寢宮那扇厚重的、雕刻著繁復花紋的橡木大門,就這樣被人從外面,毫無預兆地、沒有經過任何通報地,直接推開了。

  一道纖細而高挑的、沐浴在晨光中的金色身影,就這麼闖了進來。

  來者,正是埃莉諾。

  空氣,仿佛在埃莉諾推開門的那一瞬間,徹底凝固了。

  菈妮蒂婭以那叉著腰的姿勢,僵在了原地。她臉上那份傲氣十足的笑容,也如同被施了石化術一般,徹底凍結。

  她的瞳孔,因為極致的震驚和羞恥,收縮到了極限。大腦更是在瞬間一片空白,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只剩下三個字在瘋狂地回響——

  完、蛋、了!

  她就以這樣一副衣衫不整、渾身狼藉、剛剛在高潮中醒來、甚至連身體都還沒來得及清理的、最不堪入目的模樣,被自己後宮團中戰斗力最強、也是最敏銳的摯友,看了個一干二淨。

  而另一邊,突然闖入的埃莉諾,顯然也沒預料到門內會是這樣一副香艷而又狼狽的景象。

  她那張總是冷若冰霜的俏臉上,也罕見地露出了一絲錯愕。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掃描儀器,將眼前這具嬌小的、正因為羞恥而僵在原地的身體,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那頭標志性的銀色長發,因為汗水的浸潤而一縷縷地黏在少女潮紅的臉頰和脖頸上,帶著一種凌亂而頹廢的美感。

  那件本該寬松舒適的真絲睡袍,此刻被汗水與不明體液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合著她那玲瓏有致的身軀。

  在從門口透進來的、明亮的陽光照耀下,睡袍下的風景幾乎一覽無余。

  那對小巧可愛的乳房輪廓、平坦小腹上隱約的肌肉线條、以及下方那片最私密的、被濡濕的布料緊緊包裹著的神秘地帶,都若隱若現,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混合了汗水與女性高潮後特有的、甜到發膩的麝香氣息。

  而那張華貴的大床上,一片狼藉的水漬,更是如同最直白的證據,昭示著這里剛剛發生過一場何等激烈的、屬於欲望的獨角戲。

  埃莉諾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微微眯起,最終,她的視线,如同兩道無形的利劍,多次停留在了菈妮蒂婭那平坦光潔的小腹上。

  “不賴。”

  在長達數秒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後,埃莉諾緩緩地吐出了這兩個字。

  她的語氣聽不出是褒是貶,但那張冰山般的臉上,卻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帶著幾分打趣意味的弧度。

  這句沒頭沒尾的評價,以及她那仿佛在說“玩的挺花的嘛”的調侃語氣,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這尷尬到近乎凝固的氣氛。

  菈妮蒂婭那因為羞恥而快要燃燒起來的大腦,總算重新開始運轉。

  她“啊”地一聲尖叫,手忙腳亂地抓起旁邊的被子,將自己那羞人的身體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顆漲得通紅的小腦袋,用一種又羞又氣的眼神,瞪著那個好整以暇的“不速之客”。

  “諾、諾諾姐!你、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啊!”

  然而,在這番看似嗔怪的質問中,菈妮蒂婭的心,卻在不斷地向下沉。

  她太了解埃莉諾了。

  以埃莉諾那作為前魔王軍軍團長、活了超過五百年的閱歷,以及她身為魔族那敏銳的感知力,自己身上這點小秘密,恐怕早已被她看了個通透。

  尤其是……她剛才那多次停留在自己小腹處的視线。

  淫紋。

  這個在上古魔族中都屬於禁忌咒術的東西,埃莉諾不可能不認識。

  此刻,她之所以什麼都不說,只是在等待。等待自己親口告訴她,等待自己做出選擇,是選擇信任,還是選擇隱瞞。

  想到這里,菈妮蒂婭那顆因為羞恥而狂跳不已的心,反而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是啊,自己還在逞強什麼呢?

  在薇兒面前,她可以為了維護那份可憐的驕傲而偽裝。

  但是,在埃莉諾面前,在那個曾經與自己一同從深淵中爬出、彼此見過對方最狼狽模樣的摯友面前,再多的偽裝,都顯得如此的可笑和多余。

  她緩緩地松開了緊抓著被子的手,任由被單滑落。她抬起頭,迎上了埃莉諾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紅色眼眸。

  “諾諾姐,”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地堅定,“沒事的。”

  她輕輕地拉住了埃莉諾那只因為常年不見陽光而顯得有些冰涼的手,用一種安撫般的語氣,柔聲說道。

  埃莉諾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她看著對方那雙紫色的眼眸。

  那雙眼睛,仍是如初遇時那般,清澈、明亮、奪目,仿佛蘊含著整個星空。

  只是,在那片星空的深處,多了一絲她從未見過的、經過烈火淬煉後的堅毅。

  埃莉諾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傳來一陣尖銳的、如同刀絞般的疼痛。

  雖然菈妮蒂婭什麼都沒說,但結合薇兒之前透露的信息,以及眼前這淫紋的鐵證,她對於到底發生了什麼,已經有了幾分模糊卻又無比殘酷的猜想。

  她寧願看到菈妮蒂婭哭泣、崩潰、向自己尋求幫助。

  也不願看到她像現在這樣,明明承受著足以將靈魂都碾碎的痛苦與屈辱,卻還要反過來安慰自己說“沒事”。

  這份成長的慘痛代價,讓她感到心如刀絞。

  菈妮蒂婭拉著埃莉諾冰涼的手,走到了那張依舊一片狼藉的大床邊,一同坐了下來。

  絲綢床單上那片濕滑黏膩的區域,緊貼著她的大腿肌膚,傳來一陣陣羞恥的觸感,但此刻,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緒,准備將自己在落石鎮的遭遇,向這位自己最信賴的摯友和盤托出。

  她知道,以埃莉諾的智慧和閱歷,或許能為自己找到一线生機,或許……能有除了那個屈辱方法之外的、抑制淫紋的辦法。

  “諾諾姐,其實我……”

  她剛剛開口,說出了幾個字。

  然而,話剛到嘴邊,一股毫無征兆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狂暴的快感,如同被引爆的火山,瞬間從她的小腹深處,那朵邪惡的“夜魘之花”中,轟然爆發!

  “嗡——!”

  “呃……等……!”

  菈妮蒂婭那即將出口的話語,被一聲短促而痛苦的呻吟硬生生地截斷。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正准備訴說一切的紫色眼眸,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那股快感,來得是如此的突然,如此的霸道,不給她任何一絲一毫的反應時間。

  它就像一道毀滅性的雷電,瞬間擊穿了她所有的神經防线,將她的大腦攪成了一片空白的、只有純粹欲望在翻滾的漿糊。

  她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一般,軟軟地向後癱倒下去。

  “菈妮!”

  埃莉諾臉色一變,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扶住她。

  然而,她的手還沒來得及觸碰到菈妮蒂-婭的身體,那具嬌小的身軀,便以一種極其夸張的、充滿了色情與痛苦之美的姿態,猛地向上弓起。

  她的腰肢高高地拱起,與床面之間形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足以讓任何男人都血脈賁張的弧线。

  她那頭銀色的長發,如同瀑布般向後傾瀉,散落在凌亂的床單上。

  她那纖細的、依舊被濕透睡裙包裹著的雙臂,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捏得發白,仿佛要將那華貴的布料都撕碎。

  難以壓抑的、持續不斷的高潮,開始了。

  “啊……咿……嗯啊啊啊啊……”

  破碎的、不成調的、甜到發膩的嬌吟,不受控制地從她那微張的、不斷溢出晶瑩涎絲的嘴角泄露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驚世駭俗的變故,讓即便是活了五百多年、見慣了各種大場面的埃莉諾,大腦也陷入了長達數秒的空白。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副景象。

  看著那個前一秒還在對自己強顏歡笑、試圖訴說一切的摯友,下一秒,就在自己面前,毫無尊嚴地、如同一個壞掉的玩偶般,被無形的欲望浪潮所吞噬。

  她看著菈妮蒂婭那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痙攣的身體,看著她那緊繃的、不斷顫抖的大腿根部,看著那片被睡裙緊緊包裹著的、最私密的三角地帶……

  伴隨著一聲清晰的、如同水流噴射的聲音,一股滾燙的、晶瑩的、混合著麝香氣息的液體,如同噴泉般,從那片區域猛地噴灑而出。

  那股力道之大,甚至將緊貼著的、單薄的真絲睡裙都頂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大量的愛液,混合著失禁的尿液,就這樣在埃莉諾的眼前,肆無忌憚地噴涌而出,將本就狼藉不堪的床單,浸染得更加濕滑、更加泥濘。

  那股濃郁的、充滿了女性荷爾蒙的、甜到發膩的氣味,瞬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刺激著埃莉諾那身為血族而異常敏銳的嗅覺,讓她都感到一陣口干舌燥。

  她的耳朵里,回蕩著菈妮蒂婭那壓抑不住的、充滿了墮落歡愉的嬌吟。

  她的眼前,是摯友在自己面前,毫無防備地、徹底地暴露出的、最淫靡、最羞恥、也最脆弱的一面。

  這一幕,給埃莉諾帶來的衝擊,是前所未有的。

  那場如同山洪暴發般的、毫無預兆的高潮,持續了足足有十幾秒,才漸漸地平息了下來。

  埃莉諾靜靜地坐在床邊,看著那具嬌小的身軀,如同被玩壞後丟棄的提线木偶,軟軟地癱倒在凌亂不堪的床單上。

  高潮的余韻,依舊如同細密的電流,在菈妮蒂婭的四肢百骸間流竄,讓她的身體還在不住地、小幅度地痙攣著。

  她的雙眼無力地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紫色的瞳孔早已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空洞的迷茫。

  她的小嘴微張著,一截丁香小舌不受控制地吐露在外,晶瑩的涎絲順著嘴角滑落,在雪白的下頜上拉出一條曖昧而羞恥的銀线。

  她那頭本該如同月華般聖潔的銀色長發,此刻被汗水和體液打濕,凌亂地、黏膩地鋪散在枕頭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既破碎,又有一種墮落到極致的淫靡之美。

  埃莉諾的紅色眼眸,如同兩潭深不見底的血池,平靜地倒映著眼前這副景象。

  她當然知道這是淫紋的副作用。

  在她過去那段身為魔王軍軍團長的漫長歲月中,她曾見過無數被刻下這種惡毒咒印的女奴隸。

  她們會在宴會上、在戰場上、在任何施術者想要取樂的場合,像現在這樣,毫無尊嚴地、如同發情的母獸般,被欲望的浪潮所吞噬,最終淪為只會渴求交合的、徹頭徹尾的玩物。

  那時候,她只覺得這種咒術高效而殘忍,卻從未有過任何多余的情緒波動。

  可是……

  當這一切,發生在她視若珍寶、甚至比自己生命還要重要的菈妮蒂婭身上時,那種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這不僅僅是心痛,不僅僅是憤怒。

  更有一種……奇異的、從未有過的、讓她自己都感到一絲罪惡的……新奇感。

  在她們過去那些私密的、屬於愛侶的歡愉時光中,菈妮蒂婭永遠是那個占據著絕對主導地位的一方。

  她會像一只狡黠而又充滿了惡趣味的小貓,用各種各樣的方式來挑逗自己、玩弄自己。

  她會騎在自己身上,用那雙紫色的、閃爍著得意光芒的眼眸,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在她身下情難自禁、媚態百出的模樣。

  埃莉諾從未見過她像現在這樣,徹底地、完全地、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欲望所支配。

  這副雙眼上翻、口吐香舌、在無意識的高潮中痙攣不已的、淫蕩到極致的面孔,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令人心動。

  就在埃莉諾的思緒,因為眼前這副景象而產生一絲危險的偏移時,床上的菈妮蒂婭,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如同夢囈般的呻吟。

  “嗚……”

  她的意識,似乎從那片純白的、被快感淹沒的深海中,掙扎著浮上了一絲。她那上翻的眼球,艱難地轉動著,試圖重新聚焦。

  然後,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坐在床邊的埃莉諾,看到了她那雙正直勾勾地、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的、紅寶石般的眼眸。

  那一瞬間,羞恥、恐懼、絕望……所有負面的情緒,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她那剛剛重新建立起來的、脆弱不堪的意識。

  自己……剛才……在諾諾姐的面前……

  她甚至不敢再想下去。

  “不……”

  她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抬起那如同灌了鉛般沉重的、還在微微顫抖的雙臂,交疊著擋在了自己的眼前,仿佛這樣就能隔絕那道讓她無地自容的視线。

  “不……要……看……”

  她的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打磨過一般,充滿了破碎的、卑微的哭腔。

  然而,上天似乎連她這點可憐的、想要遮掩羞恥的願望,都不願滿足。

  就在她那句哀求的話語還未完全落下的瞬間——

  “嗡——!”

  那朵剛剛才平息下去的“夜魘之花”,仿佛是為了回應她的絕望,竟然……第二次,毫無征兆地,瘋狂地發動了!

  第二次的爆發,比第一次來得更加凶猛,也更加殘忍。

  如果說第一次的快感,是突如其來的火山噴發,那麼這一次,就是在滾燙的岩漿之上,又引爆了一顆毀滅性的禁咒。

  那份剛剛才平息下去的、高潮後的余韻,還如同細密的蛛網般,纏繞在菈妮蒂婭身體的每一根神經末梢。

  而這股新生的、更加狂暴的快感洪流,則像是奔騰的雷霆,將那張脆弱的蛛網瞬間撕得粉碎!

  兩種不同層次的快感,在她的體內瘋狂地疊加、碰撞、融合,最終化作了一場足以將靈魂都徹底蒸發掉的、前所未有的感官風暴!

  “咿呀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

  菈妮蒂婭那用來遮擋臉頰的雙臂,無力地滑落。她的理智,在這一瞬間被徹底地、干淨地蒸發掉了。

  她的身體,以一種近乎反向對折的、超越了人體極限的恐怖姿態,猛地從床上彈起!

  那已經無法用“弓起”來形容,更像是一張被拉到滿月的、即將崩斷的弓!

  破碎的、不成調的、混合著求饒與淫叫的混亂悲鳴,從她那早已無法合攏的口中,瘋狂地傾瀉而出。

  “不要了……求求你……饒了我……啊啊……要壞掉了……身體……要被……快感……弄壞掉了啊啊啊——!”

  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向誰求饒了。

  是那個看不見的、施下這惡毒詛咒的惡魔?

  還是眼前這個正靜靜地注視著自己一切的摯友?

  或許,她只是在向這個殘酷的世界,發出最絕望的哀嚎。

  埃莉諾那雙紅色的眼眸,在這一刻,猛地收縮成了兩點針尖。

  她臉上的所有表情——無論是之前的錯愕,還是那一閃而過的、帶著罪惡感的新奇——都在瞬間褪得一干二淨,只剩下一種如同極地冰川般的、徹骨的冰冷與決絕。

  淫紋爆發的後期症狀!

  這個認知,像一把燒紅的鐵錐,狠狠地刺入了她的心髒。

  在她過去身為魔王軍軍團長的生涯中,她見過無數次這樣的場景。

  當淫紋的效果被催化到極致時,就會出現這種連續的、不斷疊加的、永無止境的強制高潮。

  它會不斷地榨干宿主的生命力與精神力,直到對方徹底淪為一個只會呼吸、只會流水的、連自我意識都不復存在的、純粹的欲望容器。

  而更讓她感到絕望的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條關於淫紋的、如同鐵律般的法則——

  “夜魘之花”這種最高等級的精神隸屬類淫紋,除了施術者本人,無人可解

  任何外力的干涉,無論是強大的淨化魔法,還是試圖用藥物強行壓制,都只會起到反效果,反而會刺激淫紋,使其爆發出更強烈的反噬。

  難道……真的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嗎?

  看著自己視若珍寶、甚至願意為其獻出永恒生命的菈妮,就在自己面前,被這惡毒的詛咒,一步步地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不!

  絕不!

  埃莉諾那雙紅色的眼眸中,瞬間由紅轉金,這是她魔力運轉至極致的表現。

  如果無人可解,那我就用我的方法,來與它對抗!

  如果這快感足以毀滅靈魂,那我就用我的靈魂,來為她分擔!

  “以真祖埃莉諾之名,締結血之契約,靈魂共感,苦痛同源!”

  古老而晦澀的魔族語,從她那蒼白的、如同玫瑰花瓣般的嘴唇中,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充滿了威嚴的語調,迅速地念出。

  她伸出白皙修長的右手,五指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復雜而優美的軌跡。

  猩紅色的、如同血液般粘稠的魔力,在她的指尖凝聚,迅速地勾勒出一個閃爍著不祥光芒的、最高等級的共感術法法陣。

  法陣完成的瞬間,埃莉諾毫不猶豫地,將那枚如同烙印般的血色法陣,狠狠地按在了菈妮蒂婭那正因為快感而劇烈起伏、滾燙得如同烙鐵般的小腹上!

  “滋啦——!”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如同皮肉被灼燒的聲音,法陣瞬間融入了菈妮蒂婭的肌膚,與那朵黑色的“夜魘之花”糾纏在了一起。

  下一秒,埃莉諾毫不猶豫地將那具因為無盡快感而滾燙得如同炙鐵般的、不斷痙攣的嬌小身軀,緊緊地、嚴絲合縫地,攬入了自己那因為血族體質而顯得有些冰涼的懷中。

  肌膚與肌膚,緊緊地貼合。

  胸前的柔軟,與胸前的柔軟,緊緊地擠壓在一起。

  平坦的小腹,與平坦的小腹,因為那枚共感法陣的存在,而連接成了一個整體。

  她身上那件純白色的連衣短裙,以及菈妮蒂婭身上那件早已濕透的真絲睡裙,都在一股無形的、強大的魔力衝擊下,瞬間化作了飛灰!

  兩具同樣雪白、同樣玲瓏有致、卻又風情各異的完美胴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徹底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而共感術法,在這一刻,徹底完成!

  在那具冰涼而柔軟的嬌軀,緊緊貼上自己滾燙身體的瞬間,菈妮蒂婭感覺自己那即將被快感洪流徹底衝垮的靈魂,仿佛抓住了一塊救命的浮木。

  一股清涼的、帶著淡淡薔薇花香的氣息,將她包裹。

  緊接著,那股在她體內肆虐的、足以將理智都燒成灰燼的狂暴快感,仿佛被一道無形的堤壩中途攔截,瞬間被分走了一大半!

  那並非消失,而是轉移。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份本該由她一人承受的地獄,正通過小腹處那枚血色的共感法陣,源源不斷地、凶猛地涌入埃莉諾的身體里。

  “唔……!”

  一聲壓抑的、帶著一絲痛苦的悶哼,從緊貼著自己的、埃莉諾那蒼白的唇間溢出。

  菈妮蒂婭能感覺到,懷抱著自己的那具身體,開始以一種與自己同調的頻率,劇烈地顫抖起來。

  因為快感的共享,那份足以讓她徹底崩潰的折磨,被削弱到了一個雖然依舊強烈,卻足以讓她重新奪回一絲理智的程度。

  她那渙散的瞳孔,艱難地重新聚焦。

  即便魔力被封印了大半,但她那身為天才魔女的知識與見聞依然存在。

  她幾乎是在瞬間,就認出了這個正連接著她們兩人的、閃爍著不祥光芒的血色法陣——最高等級的靈魂共感術法!

  一種比剛才被快感淹沒時,更加深邃的恐懼與心痛,瞬間攫住了她的心髒。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術法的代價!

  這不是單純的能量轉移,而是靈魂層面的強制同調!

  埃莉諾並不是在消除這份快感,她是在用自己的靈魂,為自己分擔這份足以汙染靈魂的、肮髒的、被詛咒的欲望!

  “對不……起……”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沙啞的喉嚨里,擠出了這三個字。她想道歉,為自己的無能,為自己將摯友也拖入了這片汙穢的泥潭。

  然而,她的話還未說完,便對上了一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的紅色眼眸。

  埃莉諾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那眼神中,沒有責備,只有一種近乎憤怒的決絕。那眼神仿佛在說:“閉嘴!你我之間,不需要這種東西!”

  是了……

  菈妮蒂婭瞬間明白了。

  她們早就不再是單純的朋友或盟友了。

  在那段漫長的、彼此救贖的旅途中,她們早已是血脈相連、靈魂相依的愛侶。

  在真正的愛侶之間,分享痛苦,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道歉,反而是一種無禮的、見外的疏遠。

  可是……為什麼自己還是會下意識地想要道歉,想要推開她呢?

  菈妮蒂婭知道答案。

  是自卑,自卑壓垮了她

  她的身體,她的靈魂,都早已被那個名為雷恩·霍爾斯的混蛋玷汙了。

  她不再是那個純潔的、可以肆意向自己的後宮們播撒愛意的魔女公主了。

  她覺得自己很髒,髒到連觸碰這些深愛著自己的、純潔的少女們,都是一種褻瀆。

  她不想……因為自己,連累她們。

  那麼,自己還有什麼,是干淨的,是純粹的,是可以毫無保留地獻給這個正為自己分擔著一切的、高貴的血族真祖的呢?

  菈妮蒂婭緩緩地、艱難地,在那片被兩人體液浸染得一片狼藉的床上,向著埃莉諾的方向爬去。

  她伸出還在微微顫抖的雙臂,輕輕地環住了對方那纖細的、因為承受著巨大快感而繃緊的脖頸。

  她獻上了自己唯一還純潔的東西。

  她的唇,她的舌。

  那是一個深沉的、不帶任何情欲、卻又充滿了無盡愛意與感激的吻。

  她用自己的舌尖,笨拙地、卻又無比虔誠地,描摹著對方的唇形,撬開她的貝齒,與那同樣在微微顫抖的香舌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津液,也交換著彼此的靈魂。

  深吻過後,菈妮蒂婭的視线,無意中瞥到了一旁那片因為兩人剛才的掙扎,而被甩到一邊、沒有被任何汙穢沾染的、潔白無瑕的床單。

  一瞬間,一個狡黠的、瘋狂的、卻又充滿了聖潔意味的念頭,在她的腦海中閃過。

  她笑了。

  仿佛在這一刻,那些肮髒的、屈辱的事情,從未發生過。

  她伸出手,將那片潔白的床單,輕輕地拉了過來,如同待嫁的新娘一般,將它蓋在了自己那頭銀色的長發之上,形成了一方簡陋而又神聖的頭紗。

  她重新跪坐在埃莉諾的面前,隔著那層薄薄的白紗,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而又莊重的語氣,柔聲說道:

  “小女子不才,請多指教。”

  這一系列的動作,這句話語,如同最終的、決定性的咒文,徹底燒毀了埃莉諾那根名為“理智”的、早已被快感烈焰灼燒得岌岌可危的弦。

  “菈妮——!”

  伴隨著一聲充滿了無盡愛憐、欲望與占有的嘶吼,她猛地撲向了那個在自己面前,獻上了全部靈魂的、獨一無二的、她的小小魔女。

  那方潔白的、象征著“花嫁”的床單,在埃莉諾猛虎撲食般的動作下被瞬間撞飛,如同被狂風卷起的蝴蝶,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

  沒有了任何遮擋,兩具同樣玲瓏、同樣雪白、卻又同樣因為那份被詛咒的快感而泛著迷人潮紅的完美胴體,以一種最原始、最坦誠的姿態,狠狠地撞在了一起,滾入了那片早已被體液浸染得泥濘不堪的欲望溫床之中。

  “唔……諾諾姐……”

  菈妮蒂婭發出一聲被撞擊而擠壓出的、帶著奶音的驚呼。

  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秒,自己那嬌小的身軀便被徹底壓制。

  埃莉諾那具看似纖細、實則充滿了血族真祖恐怖力量的身體,如同燒紅的烙鐵般,嚴絲合縫焊接在她的身上。

  埃莉諾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金色眼眸,死死地盯著身下這張因為驚愕和羞澀而顯得愈發艷麗的臉。

  她低下頭,用一種近乎啃噬般的姿態,再次攫住了那雙柔軟的、剛剛才對自己許下“婚約”的唇。

  這一次的吻,不再有之前的溫柔與虔誠。 1

  它充滿了侵略性、占有欲,以及那份被兩人共享的、足以將理智都焚燒殆盡的瘋狂快感。

  埃莉諾的舌頭,如同靈巧的毒蛇,霸道地、不容抗拒地撬開菈妮蒂婭的齒關,長驅直入,在她那濕熱的、甜蜜的口腔內瘋狂地攪動、掃蕩。

  她貪婪地吮吸著、吞咽著屬於菈妮蒂婭的每一絲津液,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入腹中。

  “嗚……嗯……哈啊……”

  菈妮蒂婭的大腦瞬間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深吻攪成了一片空白。

  她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不成調的鼻音,笨拙地回應著,任由對方在自己的領地里肆意馳騁。

  而那份通過共感術法連接在一起的快感,在這唇舌的交纏中,被催化到了一個全新的、更加恐怖的境界。

  每一次舌尖的觸碰,每一次津液的交換,都仿佛在為那份燃燒的欲望之火,澆上了一勺滾燙的熱油!

  “啊……諾諾姐……好……好奇怪……♥♥♥”

  在接吻的間隙,菈妮蒂婭迷離地喘息著,紫色的眼眸中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奇怪嗎?”埃莉諾的聲音,因為情欲而變得沙啞、低沉,充滿了致命的磁性。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吻向下移動,在那截白皙、纖細、因為緊張而暴露出青色血管的脖頸上,留下一個個鮮紅的、如同薔薇花瓣般的吻痕,“我覺得……棒極了。”

  她那冰涼的、屬於血族的指尖,開始在菈妮蒂婭那滾燙的、敏感的身體上,肆意地游走、點火。

  她的手指,首先來到了那對雖然小巧、卻因為極致的興奮而挺立著的、可愛的乳房上。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溫柔地揉捏,而是用一種充滿了懲罰與愛意的力道,將那柔軟的乳肉狠狠地握住,指腹在那嬌嫩的肌膚上用力地按壓、塑造成各種形狀。

  “咿呀!♥”菈妮蒂婭的身體猛地一顫,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而埃莉諾的另一只手,則精准地找到了那顆早已硬挺如紅豆般的蓓蕾。

  她的指尖帶著一絲殘忍的愛意,在那顆早已挺立如紅寶石般的嬌嫩蓓蕾上,輕輕地、卻又用力地一掐!

  “啊啊啊啊啊——!!!♥♥♥”

  一股尖銳的、混雜著痛楚與極致歡愉的強烈電流,瞬間從被掐住的乳尖爆發,通過那被共感術法連接的靈魂,同時在兩人的體內轟然炸開!

  “唔……!”埃莉諾自己也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劇烈地一顫。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份施加在菈妮蒂婭身上的快感,正分毫不差地、甚至因為是主動方而更加清晰地反饋到自己身上。

  “看啊,菈妮……”她喘息著,在那張通紅的小臉旁低語,聲音如同惡魔的蠱惑,“你這副樣子……真是淫蕩得讓人……愛不釋手……”

  她的手指,繼續向下探索。

  劃過那平坦的、因為不斷痙攣而顯露出優美肌肉线條的小腹,最終,停留在了那片早已被愛液浸染得一片泥濘的、神秘的三角地帶。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兩根修長的手指,輕易地便分開了那對濕滑、腫脹的花瓣,直接探入了那緊致、濕熱、正不斷收縮、痙攣著的甬道之中。

  “啊嗯……不……不要碰那里……好奇怪……身體要融化掉了……♥♥♥”

  菈妮蒂婭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張開,甚至主動地纏上了埃莉諾的腰肢,仿佛在邀請著對方更深入的侵犯。

  埃莉諾的手指,在菈妮蒂婭的體內靈巧地攪動著,感受著那緊致的媚肉是如何瘋狂地吮吸、挽留著自己。

  同時,她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顆隱藏在花瓣深處、早已因為過度的刺激而腫脹不堪的、小小的陰蒂。

  她在那顆脆弱的、敏感的肉珠上,用指腹不輕不重地、反復地畫著圈。

  “諾諾姐……諾諾姐……我不行了……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啊啊啊啊——!♥♥♥♥♥”

  “那就去吧。”埃莉諾的眼中閃爍著瘋狂而又溫柔的光芒,“和我一起。”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猛地加大了指尖的力道與速度!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響徹雲霄的、仿佛要將靈魂都喊出來的尖銳悲鳴,兩具緊緊交纏在一起的、同樣完美的嬌小身軀,在同一時刻,達到了最極致、最同步的、毀滅性的高潮!

  滾燙的潮水,再次從菈妮蒂婭的體內噴涌而出,將埃莉諾的手臂和兩人的身體都澆灌得一片濕滑。

  而在那片純白的、被快感淹沒的視野中,她仿佛看到,埃莉諾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眼眸中,也流下了一行滾燙的、不知是淚水還是汗水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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