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才魔女會被仇人做成奴隸犬,最後在大庭廣眾下被摯友發
現真面目嗎?
“嘩啦……嘩啦……”
冰冷、沉重、規律性的金屬碰撞聲,如同來自地獄深處的催命符,一點點地將菈妮蒂婭的意識從混沌的深淵中拖拽出來。
發生了什麼?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不,並非完全空白。
她記得,她明明已經回到了王宮。
在經歷了落石鎮那場噩夢般的遭遇後,她拖著疲憊不堪、內心千瘡百孔的身體,終於回到了那座熟悉的、金碧輝煌的牢籠。
她記得貼身女仆薇兒看到她時,臉上那擔憂又關切的表情;她記得自己泡在灑滿玫瑰花瓣的浴池里,試圖洗去身上那不潔的印記;她記得自己躺在柔軟舒適的天鵝絨大床上,在薇兒的守護下沉沉睡去……
既然如此,為什麼……為什麼她會在這里?
她試圖睜開眼睛,但眼前卻只有一片純粹的、不透一絲光亮的黑暗。
這不是眼皮緊閉的黑暗,而是一種更深邃、更徹底的、仿佛連靈魂都能吞噬的虛無。
“嘩啦……”
每一次她試圖活動身體,那金屬碰撞聲就會在耳邊響起,仿佛在嘲笑著她的徒勞。
一陣清冷的夜風拂過,讓她裸露在外的肌膚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這陣涼意驅散了些許意識的朦朧,也讓她驚恐地意識到一個事實——她的身上,一絲不掛。
風,像一只無形的手,帶著惡意的輕佻,在她身上四處游走。
它拂過她胸前那對小巧而敏感的蓓蕾,讓它們不受控制地收縮、硬挺;它滑過她平坦的小腹,在那朵看不見的淫紋上盤旋,激起一陣陣熟悉的、令人憎惡的燥熱;它甚至鑽入了她雙腿之間那最私密的縫隙,輕柔地撩撥著那片被蹂躪過的、依舊紅腫的嬌嫩花瓣。
涼意換回了一絲理智。
菈妮蒂婭的鼻尖微微聳動,試圖從空氣中捕捉更多的信息。
一股混雜著潮濕泥土的腥氣和某種紙制品特有的干燥氣息,鑽入了她的鼻腔。
這里不是她的寢宮!不是王宮里的任何一個地方!
她嘗試著支撐起身體,卻發現自己的姿勢怪異而屈辱。
她的雙肘和雙膝都撐在冰冷而粗糙的地面上,呈現出一種類似於野獸的匍匐姿態。
脖頸間,一個堅硬的、帶著皮革質感的環狀物,正隨著她的動作不斷地摩擦著她嬌嫩的肌膚,傳來一陣陣輕微的刺痛。
而那“嘩啦嘩啦”的聲音,正是從這個項圈上延伸出去的鐵鏈所發出的。
更讓她感到恐懼和崩潰的,是來自後庭的異樣感。
一個冰涼、堅硬、形狀怪異的物體,正深深地、粗暴地堵著她那從未被侵犯過的、稚嫩的後穴。
那東西的體積相當可觀,將她緊致的穴口撐到了極限,帶來一種撕裂般的脹痛。
而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輕微晃動,那東西的尾部——一段毛茸茸的、模仿著某種動物尾巴的物體,就會掃過她光裸的臀瓣和大腿內側,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混雜著羞恥與酥麻的癢意。
項圈、鐵鏈、匍匐的姿態、以及後庭那羞恥的栓塞……
這些零碎的信息在她的腦海中拼接,一個恐怖到讓她不敢去想的真相,如同毒蛇般纏上了她的心髒。
不……不會的……
少女絕望地搖了搖頭,銀色的長發隨之散亂地晃動。她寧願相信這只是一場噩夢,只要拼命搖頭,就能從這荒誕而屈辱的現實中掙脫出去。
然而,一個熟悉到讓她骨髓都在戰栗的、帶著戲謔笑意的聲音,從她的前方傳來,如同無情的鐵錘,將她最後的幻想徹底擊碎。
“怎麼了,我的可愛小狗。”
這聲音,正是那個名為雷恩·霍爾斯的惡魔。
那如同夢魘般的聲音,穿透了黑暗,精准地刺入了菈妮蒂婭的耳膜。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是雷恩!
那個將她拖入地獄的惡魔!
他怎麼會在這里?
他又是怎麼將自己從守衛森嚴的王宮中帶出來的?
無數的疑問和恐懼在她腦海中炸開,但身體卻因為那聲音的出現,本能地產生了一系列可恥的反應。
小腹深處,那朵邪惡的淫紋仿佛感應到了主人的存在,開始發出比以往更加強烈的灼熱感。
雙腿之間,那被蹂躪過的秘穴不受控制地收縮、濕潤,仿佛在期待著什麼。
“嘩啦——”
脖頸上的鐵鏈被猛地向上一提,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她向前拖拽。
菈妮蒂婭發出一聲驚呼,身體失去平衡,狼狽地向前撲倒。
粗糙的地面摩擦著她嬌嫩的膝蓋和手肘,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怎麼了,我可愛的小狗,這麼快就走不動了嗎?”雷恩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語調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戲謔,“再不快點,天可就要亮了。”
天亮?
菈妮蒂婭的心髒猛地一沉。
她這才發現,那籠罩著她的、純粹的黑暗,似乎並不是因為環境的昏暗,而是……有什麼東西遮住了她的眼睛。
她嘗試著抬起手去觸摸,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與手臂被繩索緊緊相連只能勉強以手肘支撐身體,根本無法動彈。
“別白費力氣了。”雷恩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圖,“那是我特意為你准備的禮物,一個能讓你暫時忘掉自己尊貴身份的可愛頭套。”
頭套?
菈妮蒂婭這才反應過來,那股干燥的紙制品氣息,原來是來自於一個罩在她頭上的、粗糙的紙袋。
紙袋的下沿很長,幾乎垂到了她的鎖骨,將她的整個頭部都籠罩其中。
只有在正前方,似乎被開了一個小小的窺孔,讓她能勉強看到前方一小片模糊的景象。
通過那個狹窄的視野,她看到了熟悉的、由白色大理石鋪就的街道。
街道兩旁,是她閉著眼睛都能描繪出的、王都特有的建築輪廓。
而遠處,那在晨曦中若隱現的、宏偉壯麗的建築群,正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奧古斯都王庭。
“距離王宮就差幾步路了哦。”
雷恩那仿佛善意提醒的話語,此刻傳入菈妮蒂婭的耳中,卻只剩下刺骨的冰涼。
他竟然……他竟然用這種方式,讓自己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牽著在王都的街道上爬行!而目的地,就是象征著她身份與榮耀的王宮!
強烈的羞恥感和憤怒,如同火山般爆發了。
“你這個……混蛋!畜生!”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著,聲音因為隔著紙袋而變得沉悶而扭曲,“放開我!有本事就殺了我!”
“殺了你?”雷恩輕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那太可惜了。像你這樣高貴而堅韌的靈魂,在屈辱中掙扎的模樣,可是我最頂級的收藏品。我怎麼舍得讓你這麼輕易地死去呢?”
鐵鏈再次被扯動,這一次的力道更加粗暴,讓她脖子上的項圈深深地勒入了肌膚。
“快走,我的小狗。如果被巡邏的衛兵看到你這副樣子,你說……他們是會先救駕呢,還是會先被你這淫蕩的身體吸引,忍不住對他們敬愛的公主殿下做點什麼?”
雷恩的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菈妮蒂婭最脆弱的地方。
她可以忍受自己被折磨,但她無法想象,自己這副不堪入目的模樣,被那些曾經對自己無比尊敬的臣民和衛兵看到。
那份屈辱,比殺了她還要難受一萬倍!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再一次落入這個惡魔手中的。
腹部持續不斷的燥熱和腦中陣陣的鈍痛,嚴重影響了她的思維能力。
她只知道,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盡快回到王宮,回到那個至少能提供一層遮羞布的地方。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從那狹窄的視野中可以判斷,現在應該是清晨時分——正是王都人煙最稀少的時刻。
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晨風卷起落葉的蕭瑟聲。
這個認知,成了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快……快一點……”她放棄了無謂的嘶吼,轉而用一種近乎哀求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催促道。
她屈服了。為了保住那最後一點可憐的尊嚴,她選擇配合這個惡魔的游戲。
這麼想著,菈妮蒂婭不再反抗,而是忍著膝蓋和手肘的劇痛,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她那光裸的、因為爬行而不斷晃動的渾圓臀瓣,在清冷的晨光下劃出一道道淫靡而絕望的弧线。
看著身前那具雪白的嬌軀,因為屈服而加快了爬行的速度,雷恩那雙紅黑異瞳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他喜歡這種感覺,喜歡看著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存在,為了保住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而主動放下身段,配合自己的游戲。
菈妮蒂婭緊緊地抓著那條從地獄上方垂下的細絲,拼命地向上爬去。
粗糙的大理石地面無情地磨損著她嬌嫩的膝蓋和手肘,很快就滲出了細密的血珠。
但她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快一點,再快一點!
在被人發現之前,回到那個安全的殼里去!
她那光裸的身體,因為劇烈的運動而滲出了一層薄汗。
汗水混合著清晨的露水,讓她白皙的肌膚看起來更加晶瑩剔透,也讓她身後那根毛茸茸的、黑色的狗尾巴肛塞,隨著臀部的晃動而顯得愈發淫靡和刺眼。
然而,雷恩似乎並不打算讓她這麼輕易地達成目的。
他看著菈妮蒂婭那拼命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甚。
他緩緩地從那件墨色長西裝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個毫不起眼的、類似懷表大小的黑色遙控器。
他的拇指,在遙控器中間那個銀色的按鈕上,輕輕地、帶著一絲惡意的優雅,按了下去。
“嗡——”
一陣微弱卻高頻的震動,毫無征兆地從菈妮蒂婭的身體最深處——那被異物粗暴地堵塞著的後庭中,爆發開來!
“咿——!”
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混合著驚恐與奇異快感的尖叫,從她喉嚨深處擠出。
菈妮蒂婭的身體猛地一僵,四肢瞬間失去了力氣,整個人狼狽地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那根一直只是帶來脹痛和羞恥感的狗尾巴肛塞,此刻仿佛活了過來。
它內部的微型魔導裝置,正在以一種瘋狂的頻率持續震動著。
每一次震動,都帶動著那根粗大的柱體,在她那從未被開發過的、緊致而敏感的腸道內壁上瘋狂地摩擦、碾磨。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完全無法理解的感覺!
不同於前穴被侵犯時那種直接的、奔放的快感,這種來自後庭的刺激,更加深邃、更加隱秘,也更加……邪惡。
它像無數細小的電流,精准地刺激著她體內某個不為人知的神秘開關,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尾椎骨都感到酸軟的強烈酥麻。
“嗚……嗯……啊……”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試圖將那即將脫口而出的羞恥呻吟咽回肚子里。
但身體的反應卻根本不受控制。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臀部也下意識地左右扭動,仿佛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緩解那股越來越強烈的、仿佛要將她融化掉的異樣快感。
她的爬行動作,因此變得扭曲而怪異。
她時而因為後庭突如其來的一陣強烈震顫而猛地趴下,時而又因為那難以忍受的酥麻而拼命地向前挪動幾步。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隔著粗糙的紙袋,都能感覺到她臉頰上那不正常的潮紅。
未知的快感,與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緊張感,如同兩條毒蛇,在菈妮蒂婭的心中瘋狂地交織、撕咬。
一方面,她憎恨這種感覺,憎恨自己這具輕易就被開發出新弱點的、淫蕩的身體。
她拼命地收緊後庭的肌肉,試圖將那根作惡的異物排擠出去,但她的每一次收縮,換來的只是那震動的柱體更深、更猛烈地碾磨,帶來更強烈的快感反饋。
另一方面,在那無休止的折磨下,她又可恥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深處,竟然對這種陌生的刺激產生了一絲……期待。
小腹處那朵淫紋的灼熱感,在這股新快感的澆灌下,似乎得到了些許緩解,讓她產生了一種飲鴆止渴般的病態舒適。
“怎麼了?我的小狗,是哪里不舒服嗎?”雷恩的聲音再次響起,充滿了明知故問的惡意,“你的動作,看起來……可真是….呵呵~”
這句嘲諷,像一根鞭子,狠狠地抽在了菈妮蒂婭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上。
她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不再理會那折磨著她的快感,只是機械地、拼命地,用那早已磨破了皮的雙肘和膝蓋,向著遠處那座象征著“安全”的王宮,一點一點地,艱難地爬去。
每一步,都是地獄。
“媽媽快看!那是什麼?是小狗嗎?”
一個清脆、稚嫩、充滿了天真好奇的童聲,如同晴天霹靂般,毫無預兆地在寂靜的街道上響起。
菈妮蒂婭那早已被快感和羞恥折磨得幾近麻木的大腦,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仿佛被一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刺穿了。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所有的動作都停滯了。
血液在瞬間涌上頭頂,又在下一秒褪得一干二淨,讓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
有人!
這個認知,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她的心髒,讓她渾身冰冷,連靈魂都在顫抖。
她不敢去想,也不願去想。
是到了人們出門的時間了?
還是……雷恩那個惡魔,故意將她引到了人多的地方?
她那因淫紋和折磨而變得遲鈍的思維,在這一刻陷入了徹底的混亂。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屬於獵物的恐懼。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將自己的身體蜷縮得更緊,恨不得能鑽進地縫里,讓所有人都看不到自己這副不堪入目的模樣。
她將頭深深地埋下,紙袋的前端幾乎要觸碰到冰冷的地面。
她屏住呼吸,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地、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然而,她越是想隱藏,身體的反應就越是背叛她。
那根在她後庭中持續震動的狗尾巴肛塞,並沒有因為她的靜止而停下。
那恒定的、令人發瘋的頻率,依舊在不知疲倦地碾磨著她那敏感的內壁。
而她那因為精神受到巨大衝擊而瞬間松懈下來的意志,讓她徹底失去了對這股快感的抵抗力。
之前被她用意志力強行壓制住的快感,此刻如同衝破了堤壩的洪水,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姿態,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嗚……”
一聲細微的、如同小貓嗚咽般的呻吟,從她緊咬的齒縫間溢出。
她的身體開始以一種更細微、更劇烈的頻率顫抖著。
那不是因為寒冷或恐懼,而是純粹因為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熱流從她的小腹深處涌出,分別流向了她的前後兩處秘穴。
前面那片早已被蹂躪得泥濘不堪的蜜穴,此刻更是如同決堤的泉眼,不斷地分泌出大量晶瑩剔透的愛液。
黏膩的液體順著她大腿的縫隙緩緩流淌而下,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匯成了一小灘可恥的、亮晶晶的水漬。
水漬在晨曦的微光下反射著曖昧的光,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她身體的淫蕩。
而身後那被粗大異物撐開到極限的後穴,也在強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膩的腸液。
腸液混合著愛液,讓她整個臀縫間都變得一片濕滑黏膩,每一次細微的顫抖,都帶來一陣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的、加倍的羞恥與快感。
“媽媽,那只小狗為什麼不穿衣服呀?她的尾巴好奇怪哦。”
孩子的童言無忌,像一把又一把的小刀,不斷地切割著菈妮蒂婭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
她能想象到,此刻在那個孩子和她母親的眼中,自己是怎樣一副不知廉恥的、淫蕩怪異的模樣。
“不許看!貝拉!”一個年輕婦人驚慌失措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
婦人的聲音讓菈妮蒂婭的身體再次劇烈地一顫。
她知道,自己這副樣子,被一個成年人看到了。
她能感覺到那道混合著厭惡、鄙夷和一絲恐懼的視线,像針一樣扎在自己赤裸的脊背上。
婦人顯然意識到了眼前這詭異一幕的真相。
她看著地上那個渾身赤裸、戴著項圈和紙袋、身後還插著一根假尾巴、正不住顫抖的“女人”,又看了看旁邊那個手持鐵鏈、神情冷漠的俊美男人,臉上露出了厭惡與恐懼交織的神情。
她連忙伸出手,捂住了自己孩子的眼睛。
就在這時,雷恩似乎覺得火候還不夠。他手中的遙控器上,那個銀色的按鈕被他再次按動。
“嗡嗡嗡——!”
震動的頻率,在瞬間提升了一個檔次!
“咿——啊嗯!”
菈妮蒂婭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聲音了!
那股突然增強的、仿佛要將她腸道都鑽穿的強烈快感,讓她的小腹猛地一縮,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她的臀部高高地翹起,仿佛在向世人展示著那根正在她體內肆虐的、象征著屈辱的狗尾巴。
她能感覺到,自己已經處在了高潮的邊緣。那股積蓄已久的、毀天滅地的洪流,即將在她體內爆發。
不……不要……
不能在這里……絕對不能在別人面前……
她能感受到後庭內機械地每一次鼓動,能感受到腸肉的每一次收縮。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如今唯一能做地只有死死地繃緊全身的肌肉,祈禱著將那即將到來的頂點強行壓制回去,祈禱著母女倆的趕快離開。
她的指甲深深地摳進手心的皮肉里,試圖用疼痛來換取一絲清醒。
“真是……不知廉恥的變態!”
不知廉恥……變態……
曾幾何時,她是這個國家最受尊敬、最受愛戴的公主殿下。
她所到之處,迎接她的永遠是鮮花、掌聲和民眾們濡慕的目光。
而現在,她卻在自己最熟悉的街道上,被人當成一個供人取樂的、不知廉恥的性奴,被當成一個變態!
巨大的委屈和屈辱,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她精神上的最後一道防线。她那一直緊繃著、用來抵抗快感的意志,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不……我不是……”她發出了夢囈般的、不成調的嗚咽。
這句誅心之言,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菈妮蒂婭那一直緊繃著的、用來抵抗高潮的最後一道精神防线,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嗯……嗯哼……齁阿啊啊……”
她放棄了。
伴隨著一陣壓抑到極致的、仿佛喉嚨被堵住般的、斷斷續續的急促喘息,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將她整個身體都撕裂的強烈快感,從她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像一條瀕死的魚,在冰冷的地面上無聲地彈跳。
她的腰肢瘋狂地向上挺起,又重重地落下。
大量的愛液和腸液混合著失禁的尿液,從她的體內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在陽光的照射下畫出一道淫靡的金黃的弧线,身下匯成了一大灘更加狼藉的水漬。
在達到頂點的那一刻,她將臉死死地貼在冰冷的地面上,隔著那層肮髒的紙袋,發出了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混合著痛苦、屈辱與無盡歡愉的、在最後一瞬得以釋放如同野獸悲鳴般的嘶啞低吼
那聲音,雖然微弱,卻在清晨寂靜的王都街道上,顯得如此的突兀、淫靡,又如此的……悲哀。
那場在眾目睽睽之下的、被強行壓抑的高潮,仿佛抽干了菈妮蒂婭身體里所有的力氣,也帶走了她靈魂中最後的一絲光亮。
她像一個被玩壞後丟棄的破爛人偶,一動不動地趴在冰冷的、被自己體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地面上。
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不住地輕微抽搐,但她的內心,卻已經沉入了一片死寂的、冰冷的深海。
那對母女早已驚慌失措地逃離,街道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然而,剛才發生的一切,卻像最惡毒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靈魂里。
在眾目睽睽之下失禁、高潮……
她已經髒了,從身體到靈魂,都徹底地髒了。
羞恥?憤怒?屈辱?
這些情緒似乎都已經變得麻木了。
她找到了一個可悲的平衡點,一個介於羞恥心和快感之間的、能夠讓她繼續存在下去的麻木狀態。
她不再去想自己是誰,也不再去看來往的路人,只是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在雷恩每一次扯動鐵鏈時,機械地、麻木地向前爬行著。
時間在流逝,太陽漸漸升高,街道上的行人也開始多了起來。
起初,只是零星的幾個人,他們看到這怪異的一幕,起初他們 多會露出驚愕和厭惡的表情,然後繞道而行,仿佛看到了什麼會玷汙自己眼睛的穢物。
漸漸地,圍觀的人群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他們停下腳步,遠遠地圍成一個圈,對著圈中心的菈妮蒂婭指指點點。
“天哪,那是什麼?光天化日之下……”
“你看她身上,嘖嘖,真是下流。”
“那個男人是什麼人?竟然敢在王都做這種事!”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如同無數根細密的針,不斷地刺入菈妮蒂婭的耳朵。
起初,還只是婦人們鄙夷的竊竊私語和孩子們天真的好奇。
但隨著圍觀的人群越來越龐大,一些不懷好意的男性也混雜了進來。
他們的視线,不再是單純的厭惡或驚愕,而是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如同實質般的汙穢欲望。
那些視线,像一條條黏膩滑溜的毒蛇,在她赤裸的身體上肆意地游走、舔舐。
它們貪婪地掃過她因爬行而微微晃動的、小巧卻挺翹的乳房,想象著那兩點蓓蕾在口中綻放的滋味。
它們流連在她那被汗水浸濕、曲线優美的背脊上,順著那道誘人的脊柱溝壑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那對因屈辱姿勢而顯得愈發渾圓挺翹、不斷晃動的雪白臀瓣上。
“喔——快看那屁股,太帶派了!”一個穿著傭兵坎肩的絡腮胡大漢,一邊用舌頭舔著干裂的嘴唇,一邊粗俗地對身邊的同伴說道。
“嘖嘖,又白又翹,被干起來一定很爽,我真是忍不住想把蛋都塞進去。”他的同伴,一個瘦削的男人,發出了猥瑣的笑聲,甚至還對著菈妮蒂婭的方向,輕佻地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
那刺耳的口哨聲,像一根鞭子,狠狠地抽在了菈妮蒂婭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上。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爬行的動作出現了一絲紊亂。
她能感覺到那些視线,它們像是有重量一般,沉甸甸地壓在她的身上,讓她感到無比的屈辱和惡心。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些男人們臉上輕浮的表情,想象出他們腦中那些肮髒下流的畫面。
然而,身體的反應,卻再次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這些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視线凌辱下,她小腹深處的那朵淫紋,仿佛受到了某種滋養,開始散發出比之前更加強烈的灼熱感。
後庭那根持續震動的狗尾巴肛塞,帶來的快感也在這股羞恥感的催化下,變得愈發清晰和強烈。
一股熱流從她的小腹涌出。
她的皮膚,從脖頸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羞恥的粉紅色。
這層淡淡的紅暈,如同最上等的胭脂,迅速蔓延至她的胸前、脊背,甚至連那兩瓣渾圓的臀肉,都透出了熟透水蜜桃般的迷人色澤。
“喂,你們看,她臉紅了……哦不,是全身都紅了!”一個眼尖的年輕游民興奮地叫了起來,仿佛發現了什麼新大陸。
“嘿嘿,這小妞是個敏感貨色啊,光是被我們看看,身體就有反應了。”
“你看她腿中間……是不是……濕了?”
另一個男人的話,讓所有人的視线都聚焦到了她那不斷流淌出愛液的秘處。
晶瑩剔透的黏膩液體,正不受控制地從她那早已紅腫不堪的花蕊中緩緩滲出。
每一次爬行時身體的晃動,都會帶出更多。
液體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劃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淫靡的水痕,最終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與之前的痕跡匯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更加狼藉的水路
這副在眾目睽睽之下公然發情的淫蕩模樣,徹底點燃了圍觀男人們的欲望。
他們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眼神中的欲望之火也燒得更旺。一些人甚至下意識地挺了挺自己的胯部,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
“媽的,真是個天生的婊子!”
“你看她那騷樣,被這麼多人看著,下面都流水了。這要是把她按在地上,怕不是會爽得叫翻天?”
“那個戴紙袋的頭套真是可惜了,真想看看,能有這麼極品身材的女人,到底長了一張多騷的臉蛋。”
這些汙言穢語,一字不漏地鑽入菈妮蒂婭的耳朵里。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想要嘶吼,想要讓他們閉嘴,但她什麼也做不到。
她只能將所有的屈辱和痛苦,都化作加快爬行的動力。
然而,她的順從,在那些男人眼中,卻變成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信號。
“快看她那扭屁股的樣子!她是在勾引我們!”
“這小母狗,肯定是被干習慣了,一天不被男人操就難受!”
“真想現在就把她那條假尾巴拔出來,換上我這根真家伙,讓她好好嘗嘗厲害!”
菈妮蒂婭的大腦一片轟鳴。
她感覺自己仿佛被剝光了衣服,扔在了一群飢餓的豺狼之中。
那些視线、那些話語,比任何實質性的侵犯,都更能摧殘她的精神,更能踐踏她的尊嚴。
她那早已被快感侵蝕得所剩無幾的理智,在這場無形的、由視线和言語構成的公開輪奸中,被一點一點地徹底磨碎、吞噬。
她甚至開始產生一種錯覺,仿佛那些黏膩的視线,真的變成了無數只粗糙的手,正在她的身上肆意地撫摸、揉捏,將她拖入更深、更黑暗的欲望深淵。
人群中,開始有人注意到了她那標志性的、從紙袋下沿露出的幾縷銀色長發。
“你們看她的頭發……是銀色的,和傳說中公主殿下的發色一樣……”
“不可能吧?公主殿下怎麼會……”
“噓!別亂說!你想被砍頭嗎?”
人們不自覺地斜視著那些剛剛發出汙言穢語的男人們,稍稍地離他們遠了幾分。
這些竊竊私語,讓菈妮蒂婭陣陣地抽痛。
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去辯解,也沒有勇氣去面對。
她只能將頭埋得更低,繼續著這趟沒有盡頭的、通往地獄的爬行。
她忍耐著,忍耐著這一切。她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場噩夢,只要忍過去,一切都會結束。
直到……一個熟悉到讓她靈魂都在顫抖的聲音,穿透了嘈雜的人群,清晰地傳入了她的耳中。
那是一個清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卻又無比熟悉的聲音。
“先生,請立刻停止你這種傷風敗俗的行為。還有你,小姐,也請自重。”
這個聲音……
菈妮蒂婭的身體猛地一僵,爬行的動作戛然而止。她緩緩地、僵硬地抬起頭,透過紙袋上那小小的窺孔,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人群自動分開了一條道路,一個身穿干練女仆裝、留著一頭淡藍色齊肩短發的高挑身影,正緩步向她走來。
她的表情一絲不苟,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和鄙夷,仿佛在看什麼垃圾一樣。
是薇兒……是薇兒·格雷拉特!
是和她一同長大、是她的貼身侍衛、是她的女仆、也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信賴、最親近的人!
菈妮蒂婭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最害怕、最不想發生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她寧願被一千個、一萬個陌生人看到自己這副模樣,也不願被薇兒看到萬分之一。
薇兒那露骨的批評,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捅在菈妮蒂婭的心上,讓她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心酸和絕望。
在薇兒眼中,自己此刻,只是一個不知廉恥、不知自重的下賤女人。
而之後發生的事情,更是讓她心膽俱裂。
薇兒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藍色眼眸,此刻卻冰冷得如同極地的寒冰。
她似乎是為了確認什麼,伸出了那只總是為菈妮蒂婭整理衣物、梳理頭發的、干淨而修長的手,抓住了她頭上那個肮髒紙袋的下沿。
“不……”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攫住了菈妮蒂婭的全部身心。她能感受到,薇兒正准備將這個遮住她最後一點尊嚴的紙袋……揭開!
“不,不要!”
菈妮蒂婭發出了此生以來最卑微、最淒慘的哀求。
她不顧一切地抬起那被緊縛起來的雙手用一種扭曲的姿態,死死地拉住了紙袋的下沿,努力和薇兒爭奪起來。
“撕拉——!”
然而,那脆弱的紙袋,又如何能承受住兩個人的撕扯?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仿佛連同她的尊嚴一起被撕碎的聲音,紙袋從中間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清晨的陽光,第一次毫無阻礙地照在了她的臉上。
她那張驚世絕艷的、帶著淚痕和屈辱的臉,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徹底地暴露在了薇兒的面前,暴露在了所有圍觀者的面前。
薇兒的動作停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看著那雙紫色的、充滿了絕望和哀求的眼眸,臉上的冰冷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震驚、錯愕和不敢置信。
“公……主……殿下?”
“不,不要看!不要看我——!”
菈妮蒂婭發出了杜鵑泣血般的、絕望的嘶吼。她閉上眼睛,仿佛這樣就能逃避眼前這殘酷到極致的現實。
“不,不要!”
菈妮蒂婭猛地從床上坐起,大口地喘息著,渾身都被冷汗浸透。
眼前,是她所熟悉的、裝飾華美的公主寢宮。窗外,皎潔的月光正透過紗簾,溫柔地灑在地板上。
身邊,傳來了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殿下,您又做噩夢了嗎?”
薇兒那帶著濃濃擔憂和關切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響起。她已經點亮了床頭的魔晶石燈,正關切地看著自己。
一切,都和噩夢中那冰冷的眼神截然不同。
噩夢……終於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