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兒,你要對師父做什麼?”
高不可攀的黃蓉一臉緋紅地被撲倒在床榻之上,燦若星辰的眼眸閃爍著驚慌,挺拔的雙峰高低起伏,修長的玉腿微微蜷曲,雙手緊握成拳,卻擋不住被愛徒凌舟壓倒在身下的悲哀命運。
“啊!不要!舟兒,不能這樣對我……”
面對這般媚態橫生,玉體橫陳的人間仙子,凌舟哪里忍受得住?
“師父,對不起……承蒙您養育多年,我還是……啊!徒兒想要你!”
一頭撲進黃蓉懷中,深吸一口黃蓉雪頸間誘人的幽香,深深陶醉之余,張口便吻上了黃蓉白嫩的肌膚。
黃蓉身姿扭捏,微微呻吟。
“啊!舟兒,不可以……”
凌舟不滿足於此,手指沿著大腿摸到黃蓉腰間衣帶,用力一扯,黃蓉的一身白裙立即如蓮花般綻開,一縷縷輕紗剝落,雪膩的肌膚蕩漾開來,最後只剩一件白素褻衣守護著她成熟的仙體,卻完全兜不住那高高聳立的雪峰。
雪白的溝壑就在眼前,顫巍巍的碩大玉乳隨著黃蓉急促的呼吸而波動不止。
凌舟忍不住喉頭發癢,雙目漸漸變得赤紅。
迎著師父雙眸中那屈辱的淚光,張開一對魔爪,向著黃蓉胸前,那全天下所有男人都垂涎三尺的雪凝雙珠抓去!
“啊啊!師父!蓉兒師父!成為徒兒的女人吧!”
凌舟的雙手毫無阻礙地撲在了黃蓉玉乳之上,正要放肆揉捏,卻突然怪異。
怎麼回事?怎會完全沒有摸到柔軟雪丘的觸感?
黃蓉豐滿至極的一對雪乳就在眼前,可任他怎樣揉捏,卻都仿佛抓著空氣一般。
凌舟意識到不對,突然著,四周變得一片漆黑,天旋地轉,身下黃蓉性感誘人的半裸嬌軀竟也慢慢虛化了起來。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凌舟,你竟如此心術不正,想不到傳說中的魔教聖嬰竟就潛伏在我身邊!真是可悲可笑!魔頭!念你我師徒一場,我今日饒你不死,只是這桃花島再容不下你了!”
凌舟大驚失色。
魔教聖嬰是什麼?他全然不知,只知道師父這是要趕自己走啊!
可惡,自己怎麼會突然對黃蓉動手?
自己投胎到武俠世界多年,還是個可悲的麻瓜,完全學不會武功,十多年來早習慣了低眉順眼,忍氣吞聲,面對仙女一般的師父黃蓉,早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可是今日怎會莫名地忍耐不住,犯下如此大錯?
完了!難道說自己心底還是對黃蓉念念不忘嗎?
畢竟身為穿越者,還有幸直接被黃蓉收養,帶上桃花島,武俠世界最頂級的美人就在身邊,朝夕與共,哪個男人能不心動?
哎!只嘆大錯已成,悔之晚矣!
黃蓉被自己這般淫辱,居然還能不殺自己,只將自己逐出島去!
可見黃蓉對自己這個徒兒也是情意極深,寄予厚望的,但自己卻如此令她失望,還被她辱罵為“魔頭”!
想到此處,凌舟心中頓時如同刀絞,羞愧萬分。
“師父,不要趕我走,這……這絕不是我的本意!師父!不要啊!!”
……
“凌師兄!!天亮啦!”
少女幾次叫凌舟不醒,終於忍耐不住,不耐煩地在他耳邊大喊了一聲。
凌舟瞬間一身冷汗,猛然驚醒!
原來剛才只是一個夢?
他長舒一口氣,默默慶幸:“我就說嘛,我那麼尊敬師父,那麼珍惜在桃花島生活的機會,怎麼可能敢對仙女一般聖潔的師父動手?”
張開眼,只見床邊俏生生地站著一位絕色少女,她明眸皓齒,身姿婀娜,擁有著與年齡不相符的性感曲线,模樣與黃蓉有七八分相似。
小師妹郭芙!
郭芙起初見凌舟似有噩夢,臉上不免擔憂,可一見到他醒來,眼色卻悄然間有了變化。
冷眼戲謔道:“哼!不用練功的人就是好睡啊?”
凌舟聽出她毫不避諱的嘲諷之意,心中有些羞怒,卻又無力反駁。
誰讓自己做了春夢,對象還是郭芙的母親呢?
只能心虛地反問:“小師妹,特意來叫我,有事嗎?”
若是無事,郭芙可不會一大早來找他。作為郭靖黃蓉的女兒,自然是要早起練武的,而沒有武學天賦的凌舟此時應該是在書齋里讀書。
郭芙聽他說得曖昧,趕緊劃清界限,冷哼道:“誰有空特意來找你?是娘今日有大事要宣布,見你遲遲不來,以為你睡昏了頭,落海里被鯊魚叼走了,才讓我來叫你!”
凌舟聽說是黃蓉來喚,不敢怠慢,當即起身。
既然是說有大事,凌舟自然要好好穿戴整齊,打理干淨,只是左肩還有些舊傷未愈,讓他不時疼得齜牙咧嘴。
郭芙看了,輕笑一聲,又調侃道:“怎麼,看書也能看出內傷嗎?你還是個武學奇才呢?”
凌舟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卻不願跟她解釋。
他又不練功,哪來的內傷?這淤傷還不是拜大小武那對兄弟所賜?
這島上就他們三個少年郎,那倆又是兄弟,自己不會武功,自然只有受欺負的份!
大小武整天纏在郭芙身邊,郭芙又經常嘲諷戲弄自己,在凌舟看來,沒准這就是郭芙授意的!
自己好歹是個穿越者,兩世為人,哪有興致跟這幾個小孩胡鬧?只恨武力不及,隨著大小武年紀愈長,力量愈強,下手也越發沒輕重了。
可惜自己的兄弟不在,不然二對二,未必就總是自己吃虧!
想起兄弟,凌舟不禁斜望西北,也不知道大哥在終南山過的如何?
算算日子,他應該早見到小龍女了。
沒錯,凌舟的大哥正是楊過。
十七年前他重生於此,還是個嬰兒之身,幼小的身體完全無法承載他的靈魂,渾渾噩噩,不知怎麼活過了頭幾年,等到記憶覺醒之時,已經是六七歲年紀。
當時懵懵懂懂的他也不知怎麼就被穆念慈收養,成為了楊過的義弟。
此後與楊過一起經歷了穆念慈的病故,流落江湖,相依為命,年幼的自己練不會武功,也沒有家世,更不認識任何一個大人物,在這武俠世界只能東躲西藏,終於熬到了那天——李莫愁屠殺陸家莊之日。
兩兄弟從李莫愁手中救下陸家姐妹之後,一起被郭靖黃蓉撿到,帶上桃花島。
後來楊過因為用蛤蟆功打傷了小武,又頂撞柯鎮惡,桃花島難容得下他,無奈被送往了終南山全真教。
或許是因為覺得愧對穆念慈這位故人,郭靖不願將兩個故人之子全都送走,便想將凌舟留下,好生培養。
而黃蓉也一直擔心郭靖埋怨自己因為楊康之故而嫌棄楊過,正好凌舟只是穆念慈的義子,與楊康沒半點關系,她與穆念慈當年也曾情同姐妹,此時留下凌舟,也正合她意。
至於凌舟的意願,在見到天仙之姿的黃蓉的那一刻起,他哪還走得動道?
還好當年年幼,否則非被黃蓉看出自己心術不正來!
相反,黃蓉當時也不過二十六七,對於一位十歲出頭的“單純”小孩的驚艷目光,她可是極為受用,暗暗得意,對凌舟更偏愛了幾分。
至於說跟楊過一起去全真教?那哪能有留在桃花島舒適安全?再說,沒有武學天賦的自己能復刻楊過和小龍女的姻緣嗎?
怕不是要直接在全真教被欺負死!
由此,凌舟與楊過兄弟分別,拜入黃蓉門下……
“喂喂!你到底走不走啊?”
小師妹突然打斷了凌舟的回憶,回過神來時,她已站在院門口百無聊賴地拔著牆角的野花。
凌舟趕緊追上去,一邊抱歉一邊試探著問道:“小師妹,師父今天要宣布什麼大事?一定要等我嗎?”
郭芙笑盈盈地捧著幾束花兒,看來頗為喜歡,隨口應道:“當然了!不跟你說清楚,你能知道怎麼離島嗎?”
一聽說自己要離島,凌舟心底一咯噔。
不會吧?難道噩夢成真了?
不怪他一直憂心,之前大小武欺負他時,就常以“成年後就要離島”來對他進行心理霸凌。
想來也是,自己既然不是練武的料,一個無所事事的年輕男性留在島上干什麼呢?
島上可是有黃蓉和郭芙的呀!郭靖又整日沉迷練武,據說每晚都要打坐入定修煉內功,直到天明……
這朝夕相處地,難免有所不便。
惴惴不安地跟著郭芙來到正堂,郭靖、黃蓉、柯鎮惡坐在上座,大小武坐在郭靖一邊,而黃蓉一側則坐著一位青衣女子。
她身姿柔韌挺拔,身材雖不似郭芙那般早熟,但曲线優美,自有一分清冷氣質。
這樣的女孩理應也是絕美,只可惜她似乎戴著一張人皮面具,看起來頗為可怖。
小師妹一見到她的模樣,立時嚇得打了個寒顫,連手里的花都掉在地上。
而凌舟卻是眼前一亮,當即上前施禮,親切地喚道:“小師叔?”
那女子聞聲轉頭,雖看不見表情,但一雙明媚的眼眸里露出甜美的笑意,看得凌舟肩上淤傷都似乎減弱了幾分。
女子見到凌舟,似有些按捺不住地欣喜,但郭靖黃蓉等人皆在,只能按住心緒,端坐原地。
她目光拂過,竟已看出些端倪,立即憂心地問道:“你受傷了?”
“不礙事!”
凌舟活動活動筋骨,忍住酸痛,不想她擔心。
又依黃蓉示意,在女子身邊坐下,見她雖仍正視前方,眼角卻在瞥著自己,腰肢似有些緊張地繃得筆直,將姣好的身姿勾勒得更為迷人了。
鼻尖嗅到她玉體上散發的清香,更是心曠神怡。
黃蓉見她一副拘謹模樣,笑道:“師妹,你與舟兒也有許久不見了,知你二人必有許多話說,但眼下還是先議正事吧!”
女子垂首道:“師姐所言甚是!”
這位稱黃蓉為師姐的女子自然便是程英了。
說來凌舟與她也是交情匪淺。
當初李莫愁追殺陸家人,程英與表妹陸無雙險些喪命之時,正是楊過與凌舟兩位少年挺身而出,救過她們一命。
後來陸無雙被李莫愁擒去,程英則被黃藥師救下,收為關門弟子。
黃藥師行事古怪,本不曾將此事說給他人知曉,但這一次故事线里加入了一個凌舟,在後來說起當初之事時,他自然將程英下落告之了師父黃蓉。
黃藥師雖然性格怪癖,但對這個寶貝女兒也只能是百般寵愛,無可奈何。
由此,應黃蓉之邀,程英常常回到桃花島,也算是黃家父女間的一位信使,讓女兒了解父親的近況。
算身份,程英雖是凌舟的師叔,但二人既是童年故交,自然別有一番親近。
真論起來,大小武當年認識程英、陸無雙姐妹比凌舟還早,只是他們眼里早已只有郭芙,程英又總以一張可怖的人皮面具示人,問她為何也只說自己容貌丑陋,不敢見人。
她性子又清冷,那大小武都覺得她面具可怕,根本不敢靠近。
只有凌舟,當初舍命從李莫愁手里救下她們姐妹,如今重逢,也毫不忌諱那可怕的人皮面具,更從不議論她真容如何,程英與他相處自是格外默契。
凌舟在桃花島上屢屢遭郭芙和大小武的欺負,自己卻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如今見到與自己交好的程英,當然歡喜無限。
目光在程英身上轉個不停,卻沒注意到,對面一直盯著他倆的郭芙,正露出忿忿不平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