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薇站在縣局會議室的角落,手里捏著一份剛打印的招商總結,紙張邊緣被她攥得發皺。
窗外晨光昏暗,烏雲壓著小街,賣早點的攤子收了,空氣里還飄著油條的余味。
她昨晚沒睡,腦子里全是李書記的汗味,沙發吱吱的響聲,還有張偉昨晚的質問,像刀子割在她心上,疼得她喘不過氣。
她穿了件灰色高領毛衣,藏住脖頸的紅痕,配一條藏青色長裙,遮得嚴實,像想把自己裹進殼里。
早上出門,張偉沒說話,默默給小寶穿外套,眼神冷得像陌生人。
小寶拽著她裙角,奶聲奶氣:“媽媽,今天不忙了吧?”曉薇蹲下親他,喉嚨堵得發疼:“嗯,媽媽盡量。”她沒看張偉,拎起包就走,鞋跟敲在地上,沉悶得像喪鍾。
縣局辦公室里,暖氣嗡嗡響,桌上堆滿文件。
趙主任推門進來,手里夾著煙,灰燼落在地板上:“曉薇,下午開會,匯報園區簽約的事。 李書記會視頻連线,你准備好。”他笑,眼神在她身上轉,“他昨晚還夸你,說你配合得好。”曉薇心一緊,點頭:“好的,主任。 ”她低頭翻文件,腦子里閃過李書記的手,粗糙得像砂紙,胃里翻騰得想吐。
中午,她沒去食堂,啃了個冷饅頭,嚼得像嚼蠟。
手機震了下,張偉的短信:“晚上談談,別躲了。”她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沒回。
昨晚他的眼神像火,燒得她心慌。
她知道,這場談話躲不過。
下午兩點,會議室里投影儀嗡嗡響,屏幕上李書記的臉模糊又威嚴。
曉薇站起,匯報簽約成果:“園區三千萬投資已落實,物流企業預計明年投產……”她聲音穩,數據熟,但手心全是汗。
匯報完,李書記點頭,聲音從屏幕傳出:“小林干得不錯。 後續資金的事,你直接跟我對接。”他笑,眼神隔著屏幕像刀子,割在她臉上。
散會後,趙主任拍她肩膀:“曉薇,李書記對你真上心。 晚上他來縣里,你去匯報細節。”他手停得太久,語氣曖昧。
曉薇笑得僵硬:“好,我准備。”她回到座位,翻開包,瞥了眼陳總的名片,胃里像被刀攪。
五點半,她收拾東西,准備去縣里酒店見李書記。
手機又震,張偉的短信:“我送小寶去我媽那,晚上回來談。”她手指一顫,沒回,換上外套,出了門。
酒店在縣城邊,霓虹燈牌閃著冷光,大廳地毯厚得吸音。
服務員帶她到頂樓套房,門一開,李書記已經在了,西裝外套搭在椅背,襯衫袖子挽到胳膊肘。
“曉薇,坐。” 他笑,倒了杯紅酒,推到她面前,膝蓋蹭著她的腿。
曉薇坐下,裙子緊貼大腿,手攥著文件夾,指節發白。
她低聲說:“書記,資金的報告……”話沒說完,李書記湊過來,手直接滑上她大腿,隔著裙子捏住肉,力道重得讓她一顫:“曉薇,資金的事好說,先讓我高興。 ”他手指往上,掀開裙擺,探進內褲,摸到濕潤的陰唇,粗魯地揉弄,濕滑的聲音在套房里回蕩。
曉薇心跳快得像要炸,臉上擠出笑:“書記,我聽您的。 ”她沒推開,腦子里閃過張偉的質問,小寶的笑,還有昨晚的紅痕。
她咬唇,聲音嬌得像水:“您說怎麼高興。”李書記低笑,扯開她毛衣,露出黑色蕾絲內衣,乳房飽滿,乳頭硬得凸起。
他低頭含住一個,舌頭舔弄,牙齒輕咬,吸得嘖嘖響,留下濕漉漉的紅痕。
曉薇喘氣,胸口起伏,乳房隨著他的動作顫動,羞恥感燒得她臉紅。
他解開褲子,露出粗硬的性器,青筋凸起,頂端濕漉漉的,腥味刺鼻。
他推她到床上,分開她雙腿,扯下內褲,露出粉紅的陰唇,濕得像熟透的果肉。
他手指插進去,抽動幾下,帶出黏膩的水聲,滿意地哼了聲:“這麼濕,曉薇,你想要了。”曉薇咬唇,身體僵硬,下身卻熱得發燙。
她低聲說:“書記,輕點……”其實是怕自己沉淪。
李書記腰一挺,性器猛地插進去,撐得她下身脹痛,疼得她悶哼。
他動作粗暴,每一下撞得床吱吱響,汗滴在她乳房上,黏膩得像膠。
曉薇抓緊床單,指甲掐進掌心,乳房甩得發疼,陰道緊縮,濕滑感讓她羞恥又無力。
她試著迎合,臀部輕抬,嘴里擠出低吟:“書記…… 慢點……”聲音沙啞,像在求饒。
他抓著她臀肉,掐出紅印,喘著粗氣:“,真緊。 ”他加快節奏,啪啪聲在房間回蕩,汗味混著紅酒的酸澀,嗆得她頭暈。
曉薇高潮來得猛,身體抽搐,下身緊縮,喉嚨里溢出低叫,沙啞得像哭。
李書記低吼一聲,猛衝幾下,射在她體內,熱流燙得她一抖。
事後,他癱在床上,點根煙,吐著煙圈:“曉薇,副局長的事,穩了。”他拍拍她臉,笑得饜足。
曉薇裹上毛衣,腿軟得像踩棉花,衝進浴室,熱水衝掉下身的黏膩和脖頸的紅痕。
她對著鏡子,擦掉霧氣,看到自己眼圈發紅,嘴唇咬破,血絲滲出,像個破碎的瓷娃娃。
回到家,十一點半。
張偉在客廳等,桌上放著冷掉的排骨,盤子沒蓋,油漬凝固。
他抬頭,眼神冷得像冰:“又這麼晚? 曉薇,你到底在干啥? ”他站起身,聲音高得像炸開,“老李說你跟領導不清不楚,你敢說沒有?”他一把抓住她手臂,力道重得讓她疼。
曉薇胃里像被刀攪,甩開他的手:“你聽誰亂嚼舌頭? 我忙項目,累得要死!”她聲音尖,掩飾著心虛,往臥室走。
張偉攔住她,眼睛紅得像要滴血:“曉薇,我不傻! 你身上啥味? 煙味? 酒味? 還是別的? ”他湊近,嗅了下她脖子,臉色更沉,“你說實話,到底干了啥? ”
曉薇心跳快得像擂鼓,推開他:“你有病吧? 查我?”她衝進浴室,鎖上門,熱水嘩嘩流,她搓著皮膚,搓到發燙,眼淚混著水滑下來。
她想起李書記的低吼,副局長的位子,還有張偉的眼神,心像被撕成碎片。
浴室外,張偉砸門,聲音悶得像雷:“曉薇,你再不說清楚,咱倆沒完!”她沒應,裹上浴巾,鑽進被窩,背對他,閉上眼。
他的呼吸沉重,像壓著火。
她攥緊被角,腦子里全是床吱吱的響聲和李書記的煙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