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極品醫仙的後宮:從強上老媽開始征服綠主全家

  東海市著名的“雲端藝術中心”,今夜流光溢彩,豪車雲集。一場名為“大愛無疆·傳世臻品”的慈善藝術品沙龍正在這里舉行。

   作為本次沙龍的聯合發起人,秦素嫻無疑是全場最為耀眼的那顆星。

   她今晚並沒有選擇那種極度暴露的晚禮服,而是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絲絨長裙。這種深沉而高貴的顏色,若是換作旁人,極易顯得老氣橫秋,但在她身上,卻恰到好處地襯托出了她那身經百戰、沉淀了半個世紀的雍容氣度。

   長裙的設計極為考究,復古的方領恰到好處地露出了她那令人窒息的雪白鎖骨和一小片豐滿至極的胸口肌膚。那肌膚白得發光,細膩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水晶吊燈的照耀下,泛著一種近乎神聖的光澤。裙身緊緊包裹著她那經過“啟元丹”與“欲種”雙重改造後的魔鬼身材,腰身收得極細,卻又在那驚人的胯部驟然放寬,勾勒出一條夸張到違反人體力學的S型曲线。

   尤其是那對被絲絨面料緊緊裹住的豪乳,雖未露溝,但那巍峨聳立的輪廓、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沉甸甸的肉感,反而比赤裸裸的暴露更加引人遐想。她腳下踩著一雙鑲滿碎鑽的黑色尖頭細高跟,足有十厘米高,將她原本就修長的小腿线條拉得更加緊致誘人。每走一步,絲絨裙擺搖曳,那雙被超薄肉色絲襪包裹的豐腴美腿若隱若現,散發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熟透了的芬芳。

   “秦夫人,您今天的氣色真是太好了,簡直比二十歲的姑娘還要水靈!”

   “秦老師,聽說您最近在研究靈修?難怪氣質越來越超凡脫俗了,簡直就是活菩薩下凡啊!”

   一群西裝革履的所謂名流、藝術家圍在她身邊,快門聲此起彼伏,閃光燈將她籠罩在一片光暈之中。秦素嫻始終保持著那副端莊得體、悲天憫人的微笑,細聲細氣地與眾人交談,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閨秀的風范,仿佛她是這汙濁塵世中唯一的一朵白蓮花。

   然而,只有躲在角落陰影里的韓宇知道,這朵“白蓮花”的花蕊深處,早已因干渴而變得多麼泥濘不堪。

   韓宇手里晃著一杯紅酒,眼神玩味地看著手機屏幕。那上面是十幾條未讀短信,發件人全是“秦阿姨”。

   “小韓,今晚的沙龍你會來嗎?我又有些修行的困惑想請教你……”

   “小韓,那天的‘梵我合一’讓我感觸很深,什麼時候能進行下一次指導?”

   “小韓……我感覺體內的能量有些失控,很需要你的幫助……”

   字里行間,那股按捺不住的焦躁與渴望簡直要溢出屏幕。

   韓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幾天他故意玩失蹤,就是為了吊著這個自視甚高的婊子熟婦。原本他是打算先去把魏曼蓉那個硬骨頭啃下來,用那個霸道女王的身體來徹底釋放自己的征服欲。可沒想到,那個女人的意志力簡直強悍得變態,哪怕身中“九轉焚情蠱”,在商業帝國即將崩塌的絕境下,依然能保持著那份令人心驚的理智。

   剛才通過神識窺探魏曼蓉那副衣衫不整、卻還在指揮若定的樣子,韓宇胯下的肉棒簡直硬得要爆炸。那種想把那個高傲女王按在辦公桌上狠狠操爛的欲望,像岩漿一樣在他體內翻滾。

   既然魏曼蓉暫時吃不到嘴,那就只能先拿眼前這個同樣極品的“聖母”來泄泄火了。

   看著被人群簇擁、一臉聖潔的秦素嫻,韓宇眼中的欲火更盛。這種平日里高高在上、裝得冰清玉潔的貴婦,一旦被撕下面具,在胯下婉轉承歡的反差感,絕對是人間極品。

   他一口飲盡杯中的紅酒,整理了一下衣領,大步流星地朝著人群中心走去。

   “秦夫人。”

   一聲清朗的呼喚,穿透了周圍嘈雜的恭維聲。

   秦素嫻渾身一震,猛地轉過頭。當看到韓宇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時,她那雙原本古井無波的美眸中,瞬間迸發出驚喜。

   “小……小韓?你也來了?”

   “剛到。”韓宇微笑著走到她面前,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被墨綠絲絨包裹的豐滿胸口掃過,“看來秦夫人今晚很忙啊。”

   秦素嫻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火熱,只覺得渾身一軟,一股熱流瞬間從兩腿之間涌出。她強作鎮定地對周圍的人歉意一笑:“抱歉各位,我遇到了一位……非常重要的‘靈性導師’,有些學術上的問題需要私下探討一下,失陪了。”

   眾人雖然好奇這個年輕人的身份,但見秦素嫻如此鄭重,也不敢阻攔,紛紛讓開一條路。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熙熙攘攘的大廳,來到了走廊盡頭的一扇厚重的紅木門前。

   這是藝術中心的頂級珍藏室,里面存放著好幾幅價值千萬的歐洲古典名畫,平時只有最高級別的VIP才能進入,安保森嚴。

   但這對韓宇來說根本不是問題。他早在進門的一瞬間,就用神識破壞了電子鎖的程序。

   “咔噠。”

   門鎖輕響,韓宇推開門,一把抓起秦素嫻那滑膩的手腕,將她拉了進去,隨即反手鎖上了門。

   房間里光线昏暗,只有幾盞射燈柔和地照在牆壁上那些描繪著神話故事的油畫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陳舊的紙張味和淡淡的松節油香氣,靜謐而神秘。

   “小韓……這里是珍藏室……我們來這里做什麼?”秦素嫻有些緊張地環顧四周,心跳如雷。

   韓宇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秦阿姨,您不是一直說,體內的能量失控了嗎?”韓宇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在這封閉的空間里回蕩,“這里安靜,氣場純淨,正好適合我們進行……深度的靈修。”

   秦素嫻聞言,臉色驟變,既有期待又有羞恥。

   “在這里?這……這怎麼行?”她驚慌地退後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這可是公共場合,外面隨時可能有人……小宇,不然咱們還是去我家里吧?或者去酒店也行……”

   她雖然渴望,但畢竟那是私密之事,在這掛滿名畫、隨時可能被闖入的地方,實在太挑戰她那脆弱的羞恥心了。

   韓宇卻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秦阿姨,實不相瞞,我最近正在閉關的關鍵期,今晚也是感應到您的召喚,才強行出關來看看。待會兒我就得走,實在沒有時間跟您去別處了。”

   他故意嘆了口氣,作勢要開門離開:“既然秦阿姨覺得不方便,那就算了吧,等我有空……”

   “別!別走!”

   秦素嫻一聽他要走,頓時急了。這幾天那種萬蟻噬心的空虛感簡直要把她折磨瘋了,好不容易見到這根“救命稻草”,她怎麼可能放手?

   她一把拉住韓宇的衣袖,那張保養得如同少女般嬌嫩的臉上滿是哀求,細聲細氣地說道:“我不怕……就在這里……就在這里好不好?你別走……”

   韓宇轉過身,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暗笑。

   “那就請秦阿姨先把門反鎖好,確保不會有人打擾。”韓宇吩咐道。

   秦素嫻如蒙大赦,連忙跑過去,手忙腳亂地將門上的三道鎖全部鎖死,這才長舒了一口氣,轉過身來,有些局促地看著韓宇。

   “那……我們需要怎麼做?”她紅著臉問道。

   韓宇指了指房間中央那張供人休息的歐式絲絨長榻:“躺上去,放松身心,就像上次一樣,把阻礙能量流動的束縛都去掉。”

   秦素嫻咬了咬嘴唇,雖然羞恥,但還是順從地走到長榻邊。她背對著韓宇,顫抖著手拉下了背後長裙的拉鏈。

   隨著“滋啦”一聲輕響,墨綠色的絲絨長裙如同剝落的花瓣般滑落在地,露出她那具只穿著黑色蕾絲內衣的豐腴肉體。那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豐滿的臀部被蕾絲內褲勒出兩道驚心動魄的弧线,大腿根部被絲襪緊緊包裹,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肉欲氣息。

   她羞澀地轉過身,雙手護在胸前,剛想說話,卻猛地瞪大了眼睛,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啊——!”

   只見韓宇不知何時已經脫掉了上衣和褲子,赤條條地站在那里。那具經過修真淬煉的完美軀體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而最讓秦素嫻驚恐的是,他胯下那根猙獰怒挺的巨物,正像一根燒紅的鐵杵般直指蒼穹,龜頭紫黑發亮,青筋暴起,尺寸大得嚇人!

   “小韓!你……你這是干什麼?!”秦素嫻嚇得花容失色,連連後退,“不是說靈修嗎?為什麼要脫……脫成這樣?”

   韓宇面不改色,一步步向她逼近,聲音帶著一種神棍般的莊嚴:“秦阿姨,您對修行的理解還是太淺薄了。所謂的‘靈修’,本質上就是陰陽二氣的交融與互補。您體內的陰氣郁結,導致能量失衡,而我擁有至純至陽的‘真元’。只有通過最原始、最直接的肉體接觸,讓我的陽氣進入您的體內,中和那些淤積的陰氣,才能達到真正的‘梵我合一’。”

   他一邊說著這些似是而非的鬼話,一邊用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著秦素嫻那對被蕾絲胸罩勉強兜住的碩大豪乳。

   “這……這不就是……”秦素嫻雖然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但那種本能的羞恥感還是讓她無法接受,“這不就是做那種事嗎?不行……這太荒唐了……我不能……”

   她一邊說著,一邊眼神卻不受控制地往韓宇胯下那根巨物上瞟。

   那根東西……真的好大……比她丈夫那個沒用的東西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上面似乎散發著一種奇異的香氣,讓她聞一口就覺得渾身燥熱,腿軟得站不住。

   這就是精液飼育的效果。韓宇的體液對她來說,就像是最頂級的毒品,一旦沾染,終身難戒。

   韓宇看著她那副口是心非的樣子,心中冷笑。

   都這時候了,還在裝什麼貞潔烈女?

   “秦阿姨,您著相了。”韓宇停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在修行的世界里,沒有男女之別,只有能量的流動。您所謂的‘那種事’,只是世俗凡人為了繁衍後代而進行的低級活塞運動。而我們要做的,是神聖的能量交換,是靈魂的升華。如果您連這層世俗的偏見都放不下,那您的修行恐怕永遠無法寸進。”

   秦素嫻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她這一輩子都在追求所謂的“高雅”、“脫俗”,韓宇這番話正好戳中了她的軟肋。她不想承認自己是個俗人,更不想承認自己內心深處那股渴望被填滿的淫蕩欲望。

   “可是……可是……”她雙手緊緊抓著胸前的蕾絲邊緣,那對豪乳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擠出深不見底的乳溝,“這種方式……實在是太……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韓宇心想,這女人還真是會裝,明明已經浪得流水了,腦子里甚至已經開始幻想被這根大雞巴插進子宮的感覺了,可嘴上還在那里裝聖母、裝高冷。

   這也難怪,一直以來秦素嫻那種深入骨髓的優越感讓她覺得,世界上沒有男人配的上她,連自己的丈夫都不配碰她這具完美的身體,她是屬於她所謂的“慈善事業”的。

   哪怕跟韓宇有了親密的接觸,她也在骨子里沒有很瞧得上韓宇。畢竟她出身名門,韓宇雖然神秘、強大,甚至掌握著讓她重返青春的鑰匙,但歸根結底,他的出身和底蘊——一個毫無根基的集團高管、一個依附於資本運作的年輕人——與她這種出身名門、往來皆是權貴的“正統貴族”相比,依然有著雲泥之別。

   因此,她仍然抗拒和韓宇上演歐洲宮廷里那些寂寞的貴婦與健碩的馬夫的橋段

   “真是個極品婊子。”韓宇心中暗罵一句。

   他現在的欲火已經被魏曼蓉和眼前這個尤物撩撥到了極限,那根肉棒漲得發疼,根本沒耐心再聽她在這里磨嘰。

   既然你想裝,那老子就讓你裝不下去!

   就在秦素嫻還在那里微閉著雙眼,一臉糾結地說道:“小宇,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尋找一種更精神層面的……”

   話音未落,韓宇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唔?!”

   秦素嫻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壓著她的腦袋向下按去。

   她被迫跪倒在韓宇面前,那張保養得如同剝殼雞蛋般精致的臉龐,直接撞在了一根滾燙、堅硬、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肉柱上!

   “啪!”

   那碩大的龜頭毫不客氣地拍打在她的紅唇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肉響。

   “秦阿姨,既然您覺得深層的靈修接受不了,那我們就必須從淺層的‘生命獻祭’開始。”韓宇的聲音冰冷而威嚴,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張嘴!”

   秦素嫻整個人都懵了。

   她是誰?她是秦素嫻!是高官夫人!是受萬人敬仰的慈善家!

   這輩子從來沒有哪個男人敢這樣對待她!哪怕是她的丈夫,在她面前也是唯唯諾諾,連大聲說話都不敢。可現在,這個比她小了二十多歲的男人,竟然按著她的頭,逼她去吃那個東西?!

   “不……嗚嗚……放開……”

   她本能地想要掙扎,想要把頭扭開。

   然而,韓宇的手就像鐵鉗一樣死死地扣住她的後腦勺,根本不給她逃脫的機會。

   “秦阿姨,不要把它當成汙穢之物!”韓宇厲聲喝道,同時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這是最純淨的‘生命甘露’,是天地元氣的結晶!是等待您用這雙聖潔的嘴唇去淨化的‘祭品’!難道您不想獲得能量嗎?難道您想讓那些陰氣繼續腐蝕您的青春嗎?!”

   隨著他的話語,那根猙獰的肉棒已經頂開了她的牙關。

   一股獨特的氣味瞬間衝進了秦素嫻的鼻腔。

   那不是普通男人的汗臭味或者尿騷味,而是一種混合了淡淡麝香、檀香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極具誘惑力的甜腥味。

   那是經過《太玄經》淬煉、蘊含著純陽真氣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的味道。

   對於已經被韓宇種下“欲種”、並且長期服用摻了精液的“啟元丹”的秦素嫻來說,這種味道簡直就是世界上最致命的催情劑!

   原本還在劇烈掙扎的秦素嫻,在聞到這股氣味的瞬間,身體猛地一僵。

   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飢渴感瞬間爆發,壓倒了所有的理智和羞恥。她的唾液腺開始瘋狂分泌,喉嚨里發出一聲難以抑制的吞咽聲。

   好香……好想吃……

   她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原本緊閉的牙關不自覺地松開。

   韓宇看准時機,腰部微微一挺。

   “滋溜——”

   那顆碩大無比的紫紅色龜頭,就這樣順滑地滑進了那位高貴聖母的口腔之中!

   “嗚——!”

   秦素嫻發出一聲悶哼,那種口腔被瞬間填滿的異物感讓她有些窒息。

   珍藏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有幾盞射燈投下昏黃而曖昧的光暈,照亮了這幅荒誕卻又極度艷靡的畫面。

   牆壁上懸掛著價值連城的十七世紀巴洛克油畫,畫中的聖女正仰望天堂,而現實中,這位被無數人視為“當代活菩薩”的高官夫人秦素嫻,正跪在年輕男人的胯下,被迫含著那根象征著征服與墮落的巨大肉棒。

   起初,秦素嫻的反應是抗拒且笨拙的。那根粗長的東西一旦闖入,立刻填滿了她那張平日里只用來品茶論道、發號施令的櫻桃小嘴。那股濃烈的雄性麝香氣息,混合著一絲淡淡的腥膻,直衝她的鼻腔,讓她這位養尊處優了半輩子的貴婦本能地想要干嘔。

   她的喉嚨緊縮,雙眼因為異物感而泛起了淚花,那張保養得如同剝殼雞蛋般白嫩的臉上寫滿了不適。她試圖用舌頭去頂,想把這根入侵者推出去,牙齒也不小心磕碰到了那敏感的龜頭。

   “唔……嗚嗚……”

   她發出含糊不清的抗議聲,雙手抓著韓宇的大腿,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里。那雙保養得極好的手,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手背上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與韓宇充滿力量感的小麥色肌肉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

   “別亂動,秦阿姨。”韓宇並沒有因為她的笨拙而生氣,反而享受著這種強迫高貴者墮落的快感。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手指穿過她那盤得一絲不苟的發髻,稍微用力,將她的臉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下,“放松喉嚨,把它當成是你修行的法器。您不是要淨化陰氣嗎?這就需要您用最虔誠的態度,去侍奉這根陽具。”

   也許是韓宇話語中的暗示起了作用,又或許是體內那顆早已生根發芽的“欲種”在這一刻全面爆發,秦素嫻原本抗拒的動作忽然停滯了一下。

   那股從肉棒上散發出來的、經過修真真氣淬煉後的獨特氣息,在最初的衝擊過後,竟然在她那被改造過的感官中轉化成了一種無法言喻的誘人異香。那是生命最原本的味道,是她枯竭了五十年的身體最渴望的甘霖。

   她那雙原本充滿驚恐的美眸,此刻竟然慢慢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雖然臉上依舊維持著那副端莊、矜持,甚至帶著幾分凜然不可侵犯的高貴神情,仿佛她正在進行的不是一場淫亂的口交,而是一項莊嚴神聖的宗教儀式,但她的口腔內部,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試探性地伸出了那條粉嫩濕滑的丁香小舌。

   起初只是輕輕地在那紫黑色的馬眼處點了一下,像是蜻蜓點水。緊接著,那舌尖仿佛嘗到了什麼世間極品美味一般,開始變得大膽起來。她不再試圖把肉棒推出去,而是順從地張大了嘴巴,努力讓那兩片薄薄的紅唇包裹住那粗碩的柱身。

   韓宇驚訝地發現,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官太太,竟然有著驚人的口活天賦。

   她並沒有像那些風塵女子一樣急吼吼地吞吐,而是展現出了一種與其身份極度不符、卻又莫名契合的細膩與耐心。

   她的舌頭就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沿著那暴起的青筋脈絡,一圈一圈地打著轉,細致地描繪著每一個褶皺。她的動作不急不緩,帶著一種貴族特有的從容與優雅,仿佛她正在品鑒一杯陳年的拉菲,而不是在舔弄一根男人的生殖器。

   “滋……滋滋……”

   靜謐的珍藏室內,開始回蕩起清晰的水漬聲。

   秦素嫻跪在地上,上身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對碩大無朋的豪乳。隨著她頭部的前後擺動,那兩團白得晃眼的肉球也隨之劇烈顫動,像是兩只受驚的大白兔,在蕾絲的束縛下左衝右突,擠壓出深邃得令人窒息的乳溝。

   她的肌膚真的是太好了,好到讓人懷疑這根本不是一個年過半百的婦人,而是一個二八年華的少女。那是真正的“膚如凝脂”,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種冷艷的瓷光,仿佛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最讓韓宇感到震撼的,是秦素嫻此刻的表情。

   她微微抬著眼皮,目光並沒有看向那根在她嘴里進進出出的肉棒,而是虔誠地注視著韓宇的小腹,眼神清澈、悲憫,甚至帶著一種“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聖潔感。她的眉宇間舒展開來,透著一股大慈大悲的氣度,仿佛她正在用自己的嘴唇,去洗滌這世間的罪惡。

   然而,與這副聖母面孔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那張正在瘋狂吞吐的小嘴。

   她的腮幫子因為過度用力而深深凹陷下去,兩片紅唇被撐得幾乎變成了透明色,緊緊地吸附在肉柱上,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真空環境。每一次吞入,她都會刻意收縮喉嚨的肌肉,給龜頭帶來一種銷魂蝕骨的擠壓感;每一次吐出,她的舌尖都會在那敏感的冠狀溝處狠狠地刮蹭一下,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嘖……啾……”

   這哪里是什麼笨拙的初學者?這分明就是個深藏不露的絕世尤物!

   韓宇爽得頭皮發麻,雙手不自覺地加大了按壓她頭部的力度。他低頭看著這個在外界呼風喚雨、被無數人視為道德楷模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條母狗一樣跪在自己腳下,用那張高貴的嘴巴伺候著自己的老二,心中的征服感簡直要爆炸。

   “秦阿姨,您這技術……可一點都不像是第一次啊。”韓宇喘著粗氣,語帶譏諷地說道,“看來趙伯父這些年,沒少享受您這張小嘴的服侍吧?”

   聽到這話,正在賣力吞吐的秦素嫻動作微微一頓。她費力地將那根填滿口腔的巨物吐出來一點,牽連出一道晶瑩剔透的銀絲,掛在她的嘴角和紫黑色的龜頭之間,顯得淫靡至極。

   她抬起頭,那張沾染了唾液的紅唇顯得格外嬌艷欲滴,臉上卻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甚至有些嚴肅的表情。

   “小宇,不要說這種褻瀆的話。”她細聲細氣地糾正道,探後再次張開嘴,主動含住了那根讓她既羞恥又痴迷的肉棒。這一次,她竟然嘗試著運用上了“深喉”的技巧。

   “嘔……”

   雖然生理上的不適讓她干嘔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瞬間滑落,流過她那毫無瑕疵的雪白臉頰,但她並沒有退縮。她強忍著窒息感,努力打開喉嚨,讓那碩大的龜頭一點點擠開她的咽喉要道,直抵食道深處。

   這種為了追求快感而強行壓抑生理本能的行為,發生在一個五十多歲的貴婦身上,簡直就是一種墮落的極致藝術。

   韓宇看著她那因為窒息而微微漲紅的俏臉,看著她那雙雖然含著淚水、卻依舊努力保持著清冷高傲的杏眼,心中不禁感嘆:真是個天生的騷貨!這種骨子里的媚態,這種一件事做到極致的認真勁兒,簡直比那些經過專業訓練的紅牌技師還要極品!

   可惜啊,真是太可惜了。

   這樣的一具極品肉體,這樣一張天賦異稟的小嘴,竟然在那段名存實亡的政治婚姻里被埋沒了整整幾十年!那個身居高位的老頭子,恐怕做夢也想不到,他那個在人前永遠端莊得體、連笑都不露齒的完美妻子,實際上是個擁有這種極品口活的蕩婦吧?

   如果不是遇到了自己,這塊絕世美玉恐怕直到入土,都沒人能開發出她真正的光彩。

   “唔唔……咕啾……滋滋……”

   秦素嫻越舔越投入,越吸越用力。在“欲種”的催化下,她感覺到一股股熱流正順著口腔粘膜滲透進她的身體,那種靈魂深處的空虛感正在被一點點填滿。她甚至開始享受這種被異物填滿喉嚨的窒息感,享受那種完全被男人掌控的屈辱感。

   她的雙手不再是被動地抓著韓宇的大腿,而是開始順著他的大腿根部向上撫摸,甚至有一只手大膽地伸到了後面,輕輕揉捏著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

   那對G罩杯的豪乳,隨著她越來越激烈的頭部動作,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乳浪。那白皙的皮膚上因為充血而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隱若現,顯得既脆弱又淫蕩。她那寬大的骨盆支撐著豐滿的肥臀,跪坐在小腿上,將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繃得緊緊的,肉色的絲襪包裹著豐腴的大腿,在昏暗中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哦……嘶……秦阿姨,您這張嘴……真是要人命……”

   韓宇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深喉技巧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小腹一陣收縮,那股積蓄已久的精關終於有了松動的跡象。

   “要……要來了……”

   韓宇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整根肉棒深深地捅進了秦素嫻的喉嚨深處,死死地頂住了她的食道口。

   秦素嫻敏銳地察覺到了男人身體的變化。那根在她嘴里肆虐的肉棒突然脹大了一圈,變得滾燙無比,就像是一根燒紅的烙鐵。

   一種本能的潔癖和恐懼讓她想要後退。雖然她渴望這種“能量”,但作為一個養尊處優的貴婦,讓人直接把那種髒東西射在嘴里,甚至射進喉嚨里,還是突破了她最後的心理防线。

   “唔!唔唔!”

   她松開嘴,想要把頭拔出來,想要吐出那根即將爆發的凶器。

   韓宇怎麼可能讓她在這個節骨眼上逃脫?他那雙強有力的大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扣住了秦素嫻的腦袋,五指深深地插入她的發絲之中,固定住她的頭部,讓她動彈不得。

   “乖乖張嘴!這可是您求之不得的‘生命甘露’!一滴都不許漏!”

   下一秒,一股滾燙的、濃稠的、帶著強大真氣能量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在她的喉嚨深處猛烈爆發!

   “噗嗤——!噗嗤——!噗嗤——!”

   那不是一股兩股,而是連綿不絕的數十股!修真者的精元遠比普通人要濃厚、量大得多。那滾燙的液體瘋狂地衝擊著秦素嫻嬌嫩的食道壁,瞬間灌滿了她的喉嚨,甚至嗆進了她的氣管。

   “咳……咕嚕……唔……”

   秦素嫻被迫仰著頭,脖頸處的大動脈劇烈跳動,那雪白的頸部皮膚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她想要咳嗽,想要嘔吐,但韓宇的大手死死地堵著她的嘴,逼迫她不得不做出吞咽的動作。

   “咕嘟……咕嘟……”

   這位高高在上的高官夫人,這位在慈善晚宴上接受萬人敬仰的聖潔女神,此刻正被迫跪在一個比她小二十歲的男人胯下,像一只飢渴的母狗一樣,大口大口地吞咽著那腥濃的男精。

   然而,韓宇射出的量實在是太大了,根本不是她那櫻桃小嘴和喉嚨能完全容納的。

   白色的濁液很快就充滿了她的口腔,然後順著她的嘴角溢了出來。

   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韓宇終於松開了手,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拍打了兩下,發出“啪啪”的脆響。

   秦素嫻無力地癱軟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劇烈地咳嗽著。

   “咳咳……嘔……”

   她抬起頭,那張平日里端莊聖潔的臉龐,此刻已經變得一片狼藉。

   濃稠的乳白色精液,掛滿了她的下巴,順著她那修長的天鵝頸蜿蜒流下,流過那精致的鎖骨,滴落在她那因為劇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雪白豪乳上。她的嘴角還殘留著大片的汙漬,甚至連那挺翹的鼻尖上都沾染了一點星星點點的白濁。

   她的眼睫毛上掛著淚珠,眼神渙散而迷離,嘴唇微微張開,一條銀絲混合著白色的液體,在空中拉出一道長長的絲线,搖搖欲墜。

   這一幕,若是被外面大廳里那些還在舉杯換盞、高談闊論的名流們看到,恐怕會驚掉一地的下巴。

   誰能想得到?

   那個在鏡頭前永遠保持著得體微笑、連裙擺褶皺都要精心打理的秦素嫻,此刻竟然滿臉精液,像個剛被幾十個大漢輪奸過的蕩婦一樣跪在地上?

   誰又能想得到?

   這位被譽為“慈善界良心”、道德毫無瑕疵的高官夫人,那張用來呼吁愛心、發表演講的高貴嘴巴,剛才竟然那樣貪婪、那樣淫蕩地吞吃著一個年輕男人的陽具,甚至連那一滴滴腥臭的精液都不肯放過?

   如果他們知道,他們心中那個冰清玉潔的女神,其實骨子里是個只要一根大肉棒就能讓她徹底臣服、甚至甘願做精液便器的母狗,不知道那些所謂的社會精英們,那一刻的表情會有多麼精彩?

   秦素嫻喘息了許久,終於慢慢緩過神來。

   她伸出那如玉般的手指,顫抖著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指尖沾上了一抹粘稠的白色液體。

   按照她以往的性格,哪怕是沾上一點灰塵都要立刻去洗手消毒。可此刻,在“欲種”的控制下,在那種被徹底征服後的余韻中,她竟然鬼使神差地並沒有去擦掉它。

   她看著指尖那抹渾濁的東西,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隨後竟然慢慢地變得狂熱。

   “這是……能量……”

   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是在夢囈。

   然後在韓宇戲謔的注視下,這位高貴的秦夫人,竟然緩緩地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嘗什麼絕世珍饈一樣,將指尖那抹屬於韓宇的精液,輕輕地卷進了嘴里,細細地抿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與陶醉。

   隨著那股蘊含著純陽真氣的精液順著食道滑入胃袋,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瞬間在秦素嫻的小腹炸開。那不僅僅是生理上的熱度,更是“欲種”得到了滋養後的瘋狂反撲。

   每一滴被她吞咽下去的白濁,都像是高濃度的催情毒藥,迅速融化進她的血液,衝擊著她那早已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线。

   “咕嘟。”

   最後一口吞咽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秦素嫻抬起頭,那雙原本應該充滿羞憤的桃花眼此刻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但她的表情卻詭異地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淡漠,仿佛剛才像母狗一樣吞吃精液的人根本不是她。

   “小韓,”她開口了,聲音雖然還帶著一絲情事後的沙啞,但語氣卻出奇的平靜,甚至透著一種命令式的優雅,“既然陰陽調和講究的是互補……你也看到了,我的上丹田雖然得到了滋養,但下方的那里……似乎淤積得更厲害了。”

   她微微喘息著,胸前那對豐碩飽滿的豪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幾乎要從那件被扯亂的黑色蕾絲內衣中蹦跳出來。那雪白的乳肉上還沾著幾滴飛濺上去的精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亂的光澤。

   “為了徹底打通經絡,達到真正的梵我合一……”秦素嫻用那種仿佛在吩咐下屬倒茶般雲淡風輕、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你是不是也應該幫我……清理一下下面?”

   韓宇聞言心想,這個虛偽又極品的女人!明明是已經被精液毒得欲火焚身,浪得流水了,竟然還能把“我想讓你舔穴”說得如此冠冕堂皇、清新脫俗!

   “遵命,秦夫人。”

   韓宇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俯下身去。他也確實饞這具極品熟女的身子太久了。

   他那雙大手毫不客氣地抓住了秦素嫻那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豐腴腳踝,用力向兩側一分。

   “啊……”秦素嫻輕呼一聲,身體順勢向後倒去,雙手撐在地毯上,擺成了一個極度羞恥的M字開腿姿勢。

   韓宇的手指勾住那條早已被愛液浸濕的黑色蕾絲內褲邊緣,並沒有粗暴地撕碎,而是像拆開一件珍貴的禮物一樣,慢慢地、緩緩地將其褪下,順著她那修長筆直的大腿,一直褪到腳踝處。

   當那最後一道遮羞布消失的瞬間,韓宇的呼吸猛地一滯。

   美。

   太美了。

   展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只世間罕見的頂級“白虎”。

   在昏暗的燈光下,秦素嫻的腿間光潔如玉,沒有哪怕一根雜亂的陰毛。那里的肌膚白得驚心動魄,透著一種近乎透明的粉嫩質感。

   這就是每年花費數千萬,用珍稀的“伊比利亞猞猁精華”保養出來的成果嗎?

   要知道,秦素嫻已經五十歲了。對於絕大多數這個年紀的女性來說,私處不可避免地會出現色素沉淀,變得黑褐、松弛、干癟。但這只“白虎”卻完全打破了生理規律的限制。

   那兩片肥厚飽滿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呈現出一種如同初生嬰兒般的淡粉色,宛如兩瓣在這個年紀絕不可能出現的嬌嫩花瓣。周圍的皮膚緊致、光滑,連一絲褶皺都看不到,簡直就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冷玉雕琢而成的藝術品。

   韓宇湊近了一些,鼻尖幾乎要觸碰到那處聖地。

   並沒有預想中那種屬於中年婦人的腥臊味或者尿騷味,反而是一股淡淡的、類似於幽蘭般的清冷香氣,混合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醇厚蜜味,直鑽鼻腔。

   “真是……極品啊。”韓宇忍不住贊嘆出聲。

   秦素嫻聽到這聲贊嘆,那張端莊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與羞恥。她微微仰起頭,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神卻冷冷地瞥向下方,仿佛在審視一個正在膜拜神跡的信徒。

   “還在等什麼?”她冷冷地催促道,只是那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肌肉出賣了她此刻的焦渴,“動作快點,別誤了修行的時辰。”

   韓宇不再廢話,埋首於那片雪白的腿間,伸出舌頭,在那緊閉的粉嫩肉縫上,自下而上,狠狠地舔了一口!

   “滋溜——!”

   “嗯——!”

   秦素嫻原本高傲挺直的脊背瞬間像觸電一樣猛地弓起,口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那粗糙溫熱的舌苔刮過嬌嫩陰唇的觸感,簡直像是一道電流直接擊穿了她的脊椎。

   韓宇並沒有急著深入,而是像品嘗一道米其林三星的甜點一樣,耐心地用舌尖描繪著那兩片肥美陰唇的輪廓。他的舌頭靈活地在那光潔無毛的白虎穴上打著圈,將那些溢出來的晶瑩淫水一點點卷入口中。

   這味道……

   韓宇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甜的!竟然是甜的!

   這淫水清澈透亮,沒有絲毫的異味,入口甘甜清冽,帶著一絲絲涼意,簡直就像是山間的清泉,完全不像是一個生過孩子、年過半百的熟婦能分泌出來的體液。那種“伊比利亞猞猁精華”不僅改造了她的皮膚,竟然連體液的質地都完全淨化了!

   “滋滋……啾……”

   韓宇受到了莫大的鼓舞,舌頭用力頂開了那兩片緊閉的肉瓣,直接鑽進了那個濕熱緊致的肉洞之中。

   “啊!不……太深了……嗚……”

   秦素嫻的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地毯,修剪圓潤的指甲幾乎要將那昂貴的波斯地毯抓破。她被迫大張著雙腿,看著那個年輕男人的腦袋深深地埋在自己最私密羞恥的地方,瘋狂地吞吐舔弄。

   那種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但隨之而來的,是比羞恥更強烈百倍的快感。

   韓宇的舌頭就像一條不知疲倦的靈蛇,在她的陰道口快速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大股充沛的愛液。他的鼻尖狠狠地抵著那顆隱藏在包皮下的陰蒂,隨著頭部的晃動,不斷地對其進行著高頻的摩擦和擠壓。

   “唔……哼……那里……別……”

   秦素嫻緊緊地咬著下唇,眉頭微蹙,臉上依舊努力維持著那種凜然不可侵犯的“聖母”表情。哪怕快感已經像海嘯一樣衝擊著她的神經,她也不肯像那些蕩婦一樣張嘴浪叫,而是從鼻腔里擠出一聲聲高冷而壓抑的嬌喘。

   “嗯……哈啊……輕點……”

   她一邊說著,一邊卻不由自主地挺起那肥碩雪白的大屁股,主動將那粉嫩的逼穴往韓宇的嘴上送,恨不得讓他把整張臉都塞進去。

   韓宇感受到了她的迎合,心中冷笑更甚。

   裝!接著裝!

   他突然伸出雙手,一把扣住了秦素嫻那兩瓣如同滿月般豐滿的大白屁股。那手感簡直絕了,Q彈、軟糯、滑膩,五指陷進去就像是抓在了一團頂級發酵的面團上。

   他用力將那兩瓣肥臀向兩邊掰開,讓那粉紅色的肉穴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然後舌尖猛地一卷,精准地吸住了那顆已經充血腫脹、如同紅寶石般的小珍珠——陰蒂。

   “滋——啵!”

   他用力一吸,然後舌尖瘋狂地在那顆敏感點上高頻震動!

   “啊啊——!!!!”

   這一次,秦素嫻再也維持不住那副高冷的面具了。

   她猛地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拉出一道瀕死的弧度,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瞬間布滿了潮紅。她那對原本就碩大無比的G罩杯豪乳,因為身體的劇烈痙攣而瘋狂亂顫,乳波洶涌,白花花的肉浪幾乎要晃瞎人的眼。

   “不行……要……要壞了……啊!那里……太酸了……嗚嗚嗚……”

   她語無倫次地尖叫著,那種電流般的快感順著陰蒂直衝腦門,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

   韓宇並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他一邊狂舔那顆小珍珠,一邊將兩根手指狠狠地插入了那個已經泛濫成災的陰道里,配合著舌頭的節奏,瘋狂地摳挖抽插!

   “滋滋滋!噗嗤噗嗤!”

   水聲大作!

   在這靜謐的珍藏室里,這淫靡的水漬聲顯得格外刺耳。

   “要丟了……真的要丟了……小宇……我要……啊啊啊!!”

   秦素嫻的雙腿猛地繃直,腳背弓起,腳趾死死地蜷縮在絲襪里。她的小腹劇烈收縮,那原本粉嫩的陰唇此刻充血變成了艷麗的深紅色,肉壁開始瘋狂地痙攣、擠壓。

   “噗——!!”

   一股清澈透亮、量大得驚人的陰精,如同噴泉一般,直接噴射在了韓宇的臉上!

   那不是一股,而是持續不斷的噴涌!

   韓宇也沒想到這看似端莊的貴婦竟然是個極品“噴泉體質”。那股溫熱甘甜的液體瞬間糊滿了他整張臉,甚至嗆進了他的鼻子里。

   但他沒有躲避,反而張大嘴巴,貪婪地接住這股來自五十歲極品熟女的饋贈。

   “咕嘟……咕嘟……”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著,但這股淫水實在是太多了,多到他根本來不及吞咽,順著他的下巴流得滿脖子都是,甚至打濕了他的衣領。

   這液體的味道簡直絕妙,帶著一股淡淡的蘭花異香,毫無腥氣,入口滑膩,仿佛蘊含著極其純淨的陰元。

   秦素嫻在高潮中徹底失神了。

   她雙眼翻白,舌頭無意識地吐出一小截,渾身劇烈地抽搐著。那雪白的肌膚上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色潮紅,汗水細密地滲出,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尊剛剛從水中撈出來的玉觀音。

   許久,許久。

   那種瀕死般的快感終於慢慢消退。

   秦素嫻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一樣,癱軟在地毯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前那兩團巨乳還在微微顫動,乳溝深處積蓄著一層晶瑩的汗珠。

   理智,隨著快感的退潮,開始一點點回籠。

   她慢慢睜開眼,視线聚焦。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韓宇那張滿是水漬的臉。

   那上面……全是她噴出來的東西。

   轟!

   一股巨大的羞恥感瞬間擊中了秦素嫻。

   她做了什麼?

   她竟然在一個比自己小二十多歲的男人面前,不僅像母狗一樣吞精,還讓他舔了自己的私處,甚至……甚至還失禁般地噴了他一臉水?!

   這簡直……這簡直是把她這五十年來建立的尊嚴、修養、體面,全部踩在腳底下狠狠摩擦!

   “你……”

   秦素嫻猛地坐起身,手忙腳亂地抓起地上的內褲和裙子,想要遮擋住那具依然赤裸、還在微微流水的羞恥肉體。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然後又漲得通紅。

   “太過分了……這簡直太過分了……”她一邊顫抖著手穿著絲襪,一邊語無倫次地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哭腔,“我們……我們怎麼能做這種事……這哪里是靈修……這分明是……是淫亂……”

   她穿好內褲,又急匆匆地套上那件墨綠色的絲絨長裙,動作慌亂得像個偷情被抓的小女生。

   當她終於把拉鏈拉好,重新恢復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時,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想要找回那個高高在上的高官夫人的架子。

   她轉過身,背對著韓宇,不想讓他看到自己臉上那無法掩飾的慌亂和紅暈。

   “韓宇。”

   她的聲音努力變得冰冷、決絕,透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傲。

   “今天的事情……是個錯誤。是我們對修行理解的偏差,導致了這種……出格的行為。”

   她挺直了脊背,微微揚起下巴,用那種慣用的、帶著淡淡疏離感和優越感的語氣說道:“雖然初衷是為了淨化能量,但過程實在是有辱斯文。我想……我們的緣分也就到此為止了。”

   說到這里,她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給自己打氣,然後更加堅定地說道:“以後,請你不要再聯系我了。關於慈善基金會的合作,我會讓秘書跟你對接。至於這種……這種私下的‘指導’,以後絕對不會再有了。”

   說完,她甚至不敢回頭看韓宇一眼,踩著那雙十厘米的高跟鞋,腳步有些踉蹌卻又故作鎮定地朝著門口走去。

   “咔噠。”

   門鎖打開,她逃也似地衝了出去,仿佛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

   韓宇依然坐在地毯上,臉上掛著未干的淫水,伸手抹了一把臉,放在嘴邊舔了舔。

   真甜啊。

   看著秦素嫻那倉皇逃竄的背影,韓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滿了掌控欲的冷笑。

   斷絕聯系?

   以後不再有了?

   “呵……秦阿姨,您未免也太天真了。”

   韓宇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獵人看著落網獵物的戲謔光芒。

   今天這一次,她可是足足吞下了他好幾億的精兵,那是經過《太玄經》淬煉的、蘊含著無上陽氣的“欲種”。對於她這種常年陰陽失調、空虛干渴的極品熟女來說,那根本不是什麼生命甘露,而是這世上最烈性的毒品。

   那種被填滿、被滋潤、靈魂顫栗的快感,已經深深地刻進了她的骨髓里,烙印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回家?

   恐怕今晚回去之後,那種萬蟻噬心的空虛感會比之前強烈十倍、百倍!

   到時候,不用他去找她,這位高貴聖潔的秦夫人,就會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著爬回來求他再給一口精液吃。

   “垂死掙扎罷了。”

   韓宇慢條斯理地穿上褲子,整理好衣領,再次恢復了那個年輕有為的集團高管形象,大步走出了珍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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