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電話那頭,趙芷萱的聲音經過聽筒的傳遞,依然帶著一種精心修飾過的親昵與溫婉,仿佛摻了蜜的清泉,柔和、甜美,卻又恰到好處地保持著一絲讓人心癢的距離感。
“韓宇,真是不好意思呀。我本來想著下午去公司,和你好好聊聊瓦爾哈拉那個案子的後續計劃呢。不過剛剛我媽媽突然打電話,讓我晚上回家吃飯,時間上就來不及了。”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撒嬌般的懊惱,聽起來像是一個計劃被打亂的小女人在向親近的人抱怨,“所以……能不能麻煩你,先把相關的文字材料送到我學校來?我路上可以在車里先看看,不然心里總惦記著不踏實。”
這種看似在征求意見,實則不容拒絕的請求,被她用一種近乎情侶間的口吻包裝起來,讓人完全無法生出拒絕的念頭。
“當然沒問題,芷萱。”韓宇的語氣立刻變得溫和而體貼,完美地扮演著一個既是得力下屬,又是可以信賴的朋友的角色,“你別著急,我馬上整理好給你送過去。”
但他心里想的是,趙芷萱這個女人,是天生的獵手,她太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女性魅力和語言藝術來操縱人心。她刻意拉近的距離感,營造出的親密氛圍,就像是投喂給魚兒的誘餌,讓男人心甘情願地為她辦事,並自以為在她的心中占據了特殊的位置。
不過,韓宇對此也並不介意,因為他自己才是偽裝成獵物的獵手。
他簡單地將關於瓦爾哈拉收購案的執行細節、風險評估和第一階段資金注入計劃等文件整理打印,裝入一個精致的牛皮紙袋,然後便驅車前往東南音樂學院。
東南音樂學院是華夏最頂尖的音樂學府之一,坐落在市中心的黃金地段,校園里充滿了濃厚的藝術氣息。古朴的紅磚教學樓與現代化的玻璃音樂廳交相輝映,隨處可見背著各種樂器的年輕學子,空氣中似乎都飄蕩著音符。
根據趙芷萱發來的定位,韓宇很快找到了她正在上課的公共階梯教室。當他走到教室後門時,眼前的景象讓他也吃了一驚。
這是一間足以容納五百人的超大型階梯教室,但此刻卻被擠得水泄不通。不僅座位上座無虛席,就連教室的過道、最後一排的空地,都擺滿了學生們自帶的小板凳。甚至連韓宇所在的後門口,都里三層外三層地圍滿了伸長脖子向里張望的學生,那場面堪比一場熱門的明星見面會。
韓宇艱難地越過人群,將目光投向了教室最前方的講台。
講台之上,趙芷萱正站在一架施坦威三角鋼琴旁,侃侃而談。她的氣質是如此的高雅與知性,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藝術女神。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極為考究的米白色香奈兒職業套裙,這種最考驗身材的經典款式,穿在她身上卻呈現出一種令人匪夷所思的夸張效果。
那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仿佛是上帝最精心的傑作,與她那異常豐滿、挺翹的臀部形成了驚心動魄的沙漏曲线。而她的上半身,更是徹底違背了物理定律般的存在。那對G罩杯的碩大豪乳,將短款西裝外套撐成一個緊繃而飽滿的弧形,仿佛兩顆熟透的蜜桃,隨時要從那精致的衣料下爆裂開來。外套里面是一件淺色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隨意地解開,露出一片雪白綿軟的深邃溝壑,那驚人的乳量讓她的鎖骨都顯得不那麼分明,完全被那片柔軟的聖地所吞沒。
她的雙腿修長而筆直,被及膝的包臀裙和超薄的肉色絲襪完美包裹,每一步移動,都牽引著台下無數道灼熱的目光。她整個人就像一件被上帝親手雕琢的、充滿了矛盾與衝突的藝術品——上半身是象征著智慧與優雅的女神,下半身卻是象征著原始欲望與極致肉感的魔鬼。
“……所以,我們談論德彪西的《月光》,不能僅僅局限於它作為一首鋼琴曲的旋律美。大家要記住,德彪西是印象主義音樂的開創者。什麼是印象主義?就像莫奈的畫一樣,它捕捉的是光與影的瞬間變幻,是一種氛圍,一種感覺。”
趙芷萱的聲音清脆悅耳,通過麥克風傳遍教室的每一個角落。她的手指在鋼琴上輕輕劃過,一段空靈而朦朧的旋律便流淌出來。她的手指纖長白皙,與那碩大豐腴的身材形成了又一重鮮明的對比。
“你們聽,這里的和弦進行,它打破了傳統的功能和聲體系。德彪西大量運用了全音階、平行和弦以及模糊的調性,營造出一種飄忽不定、如夢似幻的聽覺效果。他不是在‘講述’月光,而是在用音符‘描繪’月光。他描繪的是月光灑在水面上的粼粼波光,是透過樹葉縫隙的斑駁光影,是籠罩在萬物之上的那層朦朧的銀紗……”
她一邊講解,一邊信手拈來地在鋼琴上彈出相應的片段,將抽象的樂理知識用最直觀的方式呈現出來。她的講解深入淺出,旁征博引,從音樂史講到繪畫藝術,從和聲技巧聊到哲學思想,展現出極為深厚的學術功底和藝術修養。
講台上的她,自信、從容、光芒四射。可這份女神般的氣質,卻被她那魔鬼般的身材賦予了一種奇異的禁忌色彩。當她俯身彈琴時,那豐滿的臀部在緊身裙的包裹下繃出一個完美的弧度,而胸前那對巨乳也因為重力而垂墜下來,幾乎要碰到琴鍵。這高雅與淫靡的交織,讓台下無數的雄性生物血脈賁張。
韓宇那經過《太玄經》強化的聽力,清晰地捕捉到了台下那些壓抑的喘息和齷齪的私語。他發現,這滿教室的學生,真正認真聽課的恐怕還不到一半。
坐在前排的幾個女生,正高舉著手機,對著講台上的趙芷萱瘋狂拍照,屏幕上閃爍著連拍的快門圖標。
“快看快看!趙教授今天這身太美了!這身材比例,簡直是人間尤物!”
“是啊是啊,我一定要發朋友圈,標題就叫‘我的神仙導師’!”
而在教室的中後排,大部分男生的眼神則更加赤裸和直接。他們根本沒在聽講台上的內容,目光死死地鎖定在趙芷萱身體的某個部位,喉結不斷滾動,臉上露出痴迷而淫蕩的表情。
韓宇的神識輕易地就捕捉到了他們腦中的齷齪幻想。
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生,正死死盯著趙芷萱被包臀裙勾勒出的豐滿臀部。他的腦海中,正上演著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畫面:他將這位高貴的女教授按在講台上,掀起她的裙子,從後面狠狠地貫穿著她那肥美的蜜穴,聽著她在自己身下浪聲求饒……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甚至無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旁邊一個長相帥氣的體育系男生,則幻想著將趙芷萱壓在鋼琴上,抓著她那對傲人的G奶肆意揉捏,一邊抽插一邊逼著她用那動聽的嗓音叫床……他看著趙芷萱那張知性優雅的臉,想象著她在高潮時會是怎樣一副失控的淫靡表情,嘴角不由自主地流下了一絲晶瑩的涎液。
更有些男生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壓低聲音,用最汙穢的語言交流著對這位女教授的性幻想。
“媽的,趙芷萱這騷貨,每次上課都穿得這麼勾人,裙子短得一彎腰就能看到內褲顏色。她老公那個身體發虛的富二代肯定滿足不了她,絕對是個欲求不滿的蕩婦!”
“就是!你看她那對大奶子,走路一晃一晃的,里面肯定連胸罩都沒穿。真想把我的雞巴塞進去,讓她用奶子給我夾出來。”
“我賭一百塊,她下面肯定是黑森林,而且水多得一逼。要是能肏她一次,少活十年都值了!”
“別做夢了,人家可是霍氏集團的總裁夫人,能看上我們這些窮學生?不過我聽說,之前有個富二代追她,開著法拉利天天在校門口堵她,結果被她老公找人打斷了腿。”
“草!這麼狠?不過越是這樣高不可攀的女人,征服起來才越有快感啊!我昨晚做夢還夢到她了,夢里她跪著給我口交,那小嘴,嘖嘖,絕了……”
這些汙言穢語清晰地傳入韓宇的耳中,讓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雖然他也對趙芷萱充滿了征服的欲望,但這和這些學生的純粹意淫是兩碼事。他要的是從身到心,徹底地占有這個女人,讓她成為只屬於自己的私有物。而這些學生,不過是一群對著女神照片打飛機的可憐蟲。
還好,東南音樂學院畢竟是華夏老牌的頂尖學府,校風嚴謹,學生的整體素質也比較高。雖然私下里意淫和討論的人不少,但終究沒有人敢做出更出格的舉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下課鈴聲終於響起。
“好了,同學們,今天的課就到這里。下周我們會繼續探討拉威爾的配器法,請大家提前預習相關資料。”趙芷萱合上講義,微笑著宣布下課。
話音剛落,前排的幾個學生立刻蜂擁而上,將講台圍得水泄不通。
“趙教授,關於剛才您提到的多里安調式,我還是有些不太明白……”
“趙老師,我的畢業論文想寫關於斯特拉文斯基的節奏運用,您能給我一些建議嗎?”
“趙教授,下個月的校際音樂節,您會來當評委嗎?”
趙芷萱被學生們的熱情包圍,但她沒有絲毫的不耐煩,依舊保持著優雅的微笑,耐心地一一解答著他們的問題。
又過了十幾分鍾,趙芷萱才終於送走了最後一波戀戀不舍的學生。
“韓宇,讓你久等啦。”她走到韓宇面前,微笑著說道,那語氣仿佛是在對一個等了自己很久的男友說話,自然而親昵。
韓宇剛把文件遞給趙芷萱,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趙芷萱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對韓宇做了個“抱歉”的口型,然後走到一旁接起了電話。
“喂,媽……嗯,我知道了……好,我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就過去……嗯,好的。”
掛了電話,趙芷萱走到韓宇面前。
“韓宇,又要麻煩你一件事了。”
“能不能先載我去接上薇安,然後再把我們一起送到她外婆那里?”
“榮幸至極。”韓宇微笑著說道。
當韓宇的車停在聖保羅德威公學校門口時,他立刻就感受到了與以往截然不同的戒備氛圍。有好幾個頂級異能者在周圍警戒,看來是霍子騫為她的寶貝女兒提升了安保力量。
在得到趙芷萱的指令以後,保鏢們解除了對韓宇的戒備。
“韓宇哥哥!”一看到韓宇,霍薇安就想撲到他懷里,還好她看到了不遠處車里的母親,才刹住車。
“小心點,別在你媽面前露餡了。”韓宇叮囑道。
“知道啦。”霍薇安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隨後,韓宇駕車載著這對絕美的母女,向著薇安的外婆家駛去。
車輛駛離了繁華的市中心,進入了一片綠樹成蔭、靜謐清幽的區域。
最終,車子在一座氣勢恢宏的中式宅邸前停下。
眼前的這座莊園,與霍家那種西式奢華的城堡莊園截然不同。它沒有浮夸的噴泉和雕塑,而是由高大的院牆、飛檐斗拱的朱紅大門和門前那兩尊威嚴肅穆的石獅子構成。整座宅邸透露出一種古朴、厚重、內斂的氣派,仿佛一位飽經滄桑、看盡世間風雲的智者,靜靜地矗立在那里,無聲地訴說著家族的輝煌歷史。
這種風格大宅,倒是和符合韓宇對薇安外公外婆的想象。
“韓宇,今天真是辛苦你了。”趙芷萱下車後,由衷地感謝道。
“應該的。”韓宇微笑著回應。
“韓宇哥哥,再見!”霍薇安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地向韓宇揮著手,直到身影消失在大門之後。
韓宇看著緊閉的朱紅大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的神識早已悄無聲息地附著在了一只正要飛進莊園的飛蟲身上,跟隨著那對母女,進入了這個讓他有點好奇的秦家大院。
……
夜晚,秦家的主餐廳燈火通明,一場溫馨的家宴正在進行。
長長的紅木餐桌上擺滿了精致的菜肴,霍薇安正坐在秦素嫻和一位面容威嚴的老者中間,享受著外公外婆的加倍疼愛。
“薇安,多吃點這個,外婆特意讓廚房給你燉的燕窩。”秦素嫻慈愛地給外孫女夾著菜,那張聖潔美麗的臉上滿是寵溺。
而坐在主位上的趙啟明,雖然也面帶微笑,但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嚴氣勢卻絲毫不減。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不怒自威,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氣魄。
韓宇觀察者趙啟明,心想,不愧是官至副國級的干部,這股氣場,比魏曼蓉那種商界女王的霸氣要更加深沉和內斂,卻也更加令人敬畏。
“爸,媽,怎麼突然叫我們回來吃飯?”趙芷萱喝了一口湯,隨意地問道。
秦素嫻聞言,放下了筷子,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些許,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我們要是不喊你回來,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我們?薇安在學校發生了那麼大的事,要不是你爸聽說了風聲,你是不是都不准備告訴我們?”
趙芷萱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媽,我不是想瞞著你們,只是不想讓你們跟著擔心。”
“哼,擔心?”一直沉默的趙啟明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讓整個餐廳的氣氛都為之一肅,“芷萱,你還是太天真了。這件事,恐怕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趙芷萱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爸,您的意思是……”
趙啟明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眼神變得深邃如海:“霍家這棵大樹,看起來枝繁葉茂,但內里早就被蛀空了。當年你公公霍振雄發家的手段並不干淨,得罪的人不少,踩著別人的屍骨才爬到今天的位置。這些年,雖然表面上風平浪靜,但暗地里,一直有眼睛在盯著他們。”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我最近得到一些消息,中紀委那邊,有個姓陳的新任巡視組長,作風非常強硬,正在重新梳理一些陳年舊案。據說,他盯上了一條和東南省有關的线索,這條线索,很可能就牽扯到當年霍家崛起時的一些事情。”
“巡視組?”趙芷萱秀眉微蹙。
趙啟明繼續說道:“這次薇安遇襲,很可能是某些牛鬼蛇神聽到這些風聲以後,才出來作亂的。”
他的目光如利劍般落在女兒身上:“芷萱,我提醒你,你和霍子騫的婚姻,本質上是兩大家族的利益結合。但現在看來,霍家這艘船,未必能坐得那麼安穩。你必須為自己,也為薇安留好後手,不能跟他們徹底綁定死了。”
趙芷萱聞言,陷入了沉思,眼神閃爍不定。
“好了好了,”秦素嫻見氣氛變得嚴肅,連忙出來打圓場,“女兒難得回來一趟,別總談這些沉重的事情,說點開心的。”
她說著,臉上又露出一副帶著些許得意的笑容,對傭人吩咐道:“去,把我書房里那幾幅新得的字畫拿來,給芷萱和薇安看看。”
很快,幾幅裝裱精致的卷軸就被呈了上來。秦素嫻親自展開其中一幅,那是一幅工筆牡丹圖,畫工精湛,色彩艷麗,但更引人注目的是旁邊的題字:“贈素嫻大家,祝仙子容顏不老,善心永存。”落款是一位當代頗有名氣的書法家。
“媽,這畫畫得真好,題字更是寫出了您的神韻。”趙芷萱笑著夸贊道。
“是啊外婆,您就像這牡丹花一樣,雍容華貴,是世界上最美的外婆!”霍薇安也甜甜地附和道。
“你們這兩個小馬屁精。”秦素嫻嘴上嗔怪著,但眼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她又展開另一幅書法作品,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慈心慧質”四個大字,同樣是吹捧她的。
趙芷萱看著母親,由衷地贊嘆道:“媽,說真的,您這皮膚是越來越好了,比我這個當女兒的還要白嫩光滑,您到底是怎麼保養的呀?”
這句話正中秦素嫻的下懷,她矜持地笑了笑,優雅地撫摸著自己那宛如羊脂美玉般毫無瑕疵的臉頰,語氣中帶著一絲雲淡風輕的優越感:“還能是什麼,不就是老法子嘛。伊比利亞那邊送來的‘貢品’,一直沒斷過。”
趙芷萱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她大概也知道母親口中的“老法子”和“貢品”是什麼。
她狀似隨意、半開玩笑地說道:“我聽人說,那種精華的提取率很低,您這樣常年使用,那得用掉多少只可憐的小東西呀?”
秦素嫻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漠,但臉上卻瞬間浮現出悲天憫人的聖母表情。她輕輕嘆了口氣,用一種仿佛在普度眾生的口吻說道:
“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萬物有靈,它們的犧牲,能換來美的延續,也算是物盡其用,是它們的福報了。我每次使用前,都會在心里為它們念一段往生咒,希望它們來世能投個好胎。”
“媽您說得是,您這也算是給了它們存在的意義。”趙芷萱立刻心領神會地附和道,臉上也露出恰到好處的認同表情,母女二人在這虛偽的慈悲中達成了一種無聲的默契。
秦素嫻話鋒一轉,語氣中卻又帶上了一絲強烈的渴望與遺憾:“不過啊,這種物理保養終究是治標不治本。我聽說,現在那個宇蘭科技出的最頂級的‘天元丹’,改善肌體的效果才叫真正的逆天呢!一顆就能讓人由內而外地年輕十歲,那才是真正的神跡。可惜啊,這麼好的東西,媽卻是弄不到。”
趙芷萱有些驚訝:“以爸媽你們的身份,都弄不到嗎?”
秦素嫻嘆了口氣,眼中流露出強烈的渴望:“這丹藥現在被炒到了幾億一顆,有價無市。我們秦家雖然有些底蘊,但畢竟不是霍家那種商業巨頭,花幾個億買一顆丹藥,還是太奢侈了。再說了,你別看你爸是副國級,但畢竟不是管經濟的,沒什麼實權。要是什麼國務院副總理,手握大權的那種,說不定還能通過特殊渠道搞到一顆。”
她看向趙啟明,帶著一絲埋怨的口吻:“都怪你,一輩子清廉,現在連老婆想買顆丹藥都滿足不了。”
趙啟明只是無奈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當韓宇聽到秦素嫻把殘殺珍稀瀕危動物說得那麼冠冕堂皇的時候,一種鄙夷的情緒在他心中升騰。
這個女人,擁有著絕世容光,一張清麗絕倫的鵝蛋臉,五官精致得如同神工雕琢,對稱得毫無瑕疵,肌膚更是呈現出一種近乎瓷器般的冷白色調,讓她看起來聖潔得不似凡人。
然而,就是這樣一副“聖母”皮囊之下,卻包裹著最自私、最虛偽的靈魂。她享受著萬眾敬仰,背地里卻用著最殘忍血腥的方式來維持自己的美貌,如今更是將自己得不到頂級奢侈品的“遺憾”,歸咎於丈夫不夠貪腐、權力不夠大。她的虛偽,簡直是刻在了骨子里。
然而,當韓宇的視线落在秦素嫻身上時,那股因鄙夷而生的怒火,卻不由自主地轉變成強烈的肉欲了。
秦素嫻那身月白色的旗袍,緊緊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旗袍的開衩處,隨著她不經意的動作,時而露出一段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线條修長筆直的大腿。最讓韓宇目光無法移開的,是她胸前那對被旗袍緊緊束縛,卻依然呈現出驚人輪廓的G罩杯巨乳。
那是一種在她這個年紀極為罕見的、兼具豐滿與挺拔的完美胸型,仿佛兩顆完美的半球,充滿了成熟女性獨有的、沉甸甸的肉感與風韻。每當她微微前傾身體,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就愈發明顯,仿佛一道神秘的峽谷,引誘著人去一探究竟。她的肩线干淨利落,鎖骨分明,與那豐滿的上圍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更顯得腰肢纖細,不堪一握。
韓宇覺得,趙芷萱那細枝結碩果的身材,想必也是遺傳了秦素嫻的基因,不過已經青出於藍勝於藍了。
家宴結束,趙啟明似乎還有公務要處理,飯後便徑直去了書房。趙芷萱則陪著女兒霍薇安在客廳看電視,母女倆聊著一些學校的趣事。
而秦素嫻,在優雅地用完餐後,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感,對傭人吩咐道:“去,把我的浴湯准備好,還是用上次新到的保加利亞玫瑰精油。”
說完,她便邁著款款的步伐,獨自一人走向了位於主宅二樓的私人浴室。
韓宇心中一動,立刻操控著那只附著了自己神識的飛蟲,悄無聲息地跟隨著秦素嫻,從門縫中鑽進了那間奢華無比的浴室。
這間浴室的面積,比尋常人家的客廳還要大上幾分。地面和牆壁都鋪著頂級的漢白玉,溫潤而光潔。中央是一個下沉式的圓形大理石浴池,池邊雕刻著繁復的古典花紋,正有熱氣騰騰的水從一個金色的獸首口中汩汩流出,空氣中彌漫著濃郁而甜美的玫瑰花香。浴室的另一側,是一整面牆的落地玻璃,外面是一個種滿了奇花異草的空中花園,保證了充足的采光和絕對的私密性。
秦素嫻走到巨大的梳妝台前,鏡子里的她,依舊是那副端莊高貴的模樣。她對著鏡子,滿意地端詳著自己那張幾乎看不到一絲皺紋的臉龐。她伸出纖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臉頰,眼神中流露出一種近乎自戀的痴迷。
接著,她開始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色旗袍的盤扣。一顆,兩顆……隨著盤扣的解開,那片被緊緊束縛的雪白肌膚,如同被解開封印的寶藏,一寸寸地顯露出來。當最後一顆盤扣被解開時,旗袍從她的香肩滑落,堆疊在她的腳邊,露出了里面那套更加精致性感的真絲內衣。
那是一套淡紫色的蕾絲內衣,與她聖潔的氣質形成了強烈的反差。纖細的肩帶勒在圓潤的香肩上,勾勒出兩道淺淺的印痕。那對堅挺豐盈的白嫩巨乳,被小巧的蕾絲罩杯堪堪包裹住,大半的雪白肉球都暴露在空氣中,形成兩道驚心動魄的弧线。隨著她的呼吸,那對巨乳微微起伏,仿佛兩只沉睡的巨大母獸,充滿了生命力。
她轉過身,背對著鏡子,解開了胸衣的背扣。那對被束縛已久的巨乳瞬間得到了解放,向前猛地一彈,然後因為自身驚人的重量而自然垂墜下來,呈現出兩顆完美的半球形狀,挺拔而上翹,絲毫不見歲月痕跡。
韓宇注意到,她的乳房雖然巨大,但形狀卻保持得極好,皮膚緊致而富有彈性,完全沒有一絲松垮的跡象,這顯然是長期精心保養的結果。乳房的頂端,是兩點細小微凸的乳頭,周圍環繞著一圈顏色極淡、近乎膚色的小巧乳暈,精致得如同象牙雕刻上最淡雅的一抹粉色。
脫掉胸衣後,她又緩緩地褪下了那條同樣是淡紫色的蕾絲內褲。當內褲滑過她豐腴的臀部,落在地上時,她那片神秘的私密地帶也徹底暴露在韓宇的“視线”中。那里的毛發被打理得極為精致,修剪成一個漂亮的心形,烏黑而濃密,覆蓋在一片微微隆起的、飽滿的蚌肉之上。兩片肥厚的陰唇緊緊閉合著,中間那道神秘的縫隙,仿佛是通往極樂世界的入口,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此刻的秦素嫻,全身赤裸地站在浴室中央。她那具成熟而豐腴的身體,在柔和的燈光下,散發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她的肌膚,正如沈長華所說,晶瑩剔透,雪肌如脂,那種冷白色調在水汽蒸騰中更顯出一種非人的質感,細膩光滑,看不到一絲瑕疵。這種白,不是那種病態的蒼白,而是一種充滿了生命力的、由內而外透出的光潤感,仿佛每一寸肌膚都在呼吸。
她緩緩步入已經放滿水的浴池。溫熱的玫瑰浴湯漫過她雪白的小腿、圓潤的膝蓋、豐滿的大腿根部……最終,將她整個身體都浸沒在其中。她舒服地喟嘆一聲,將頭靠在浴池邊緣,閉上了眼睛,開始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水面上漂浮著鮮紅的玫瑰花瓣,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對巨大的乳房,在水的浮力作用下,如同兩座漂浮在海面上的雪山,隨著水波的蕩漾而輕輕晃動。水珠順著她飽滿的乳房曲线滑落,滴在細小的乳頭上,激起一圈圈小小的漣漪。
韓宇看得口干舌燥,他感覺自己的喉嚨里仿佛有一團火在燒。如果說母親楚蘭馨的身體是豐腴母性的代表,充滿了溫柔與包容;姐姐韓若曦的身體是性感火辣的典范,充滿了青春的活力與魅惑;而眼前的秦素嫻,她的身體則是一種高貴與淫靡的完美結合體。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成熟女性獨有的韻味,那是一種經過歲月沉淀,被金錢和權力精心澆灌出來的極致誘惑。
秦素嫻在浴池里泡了一會兒,便開始清洗自己的身體。她拿起一塊天然海綿,沾上香皂,細致地擦拭著自己的每一寸肌膚。從修長的脖頸,到圓潤的香肩,再到平坦的小腹……她的動作輕柔而優雅,仿佛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當她清洗到自己的胸部時,畫面變得愈發香艷。她一手托住自己那沉甸甸的巨乳,另一只手拿著海綿,仔細地擦拭著乳房的每一處。柔軟的海綿在那雪白的半球上劃過,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泡沫。她甚至用手指輕輕地捻動著自己的乳頭,讓它們在刺激下變得堅挺起來。
韓宇的呼吸變得粗重,他能感覺到自己下身那根巨物早已硬得發燙,幾乎要撐破褲子。他恨不得立刻衝進去,取代那塊海綿,用自己的舌頭去舔舐那對雪白的巨乳,用自己的嘴唇去吸吮那兩顆誘人的紅櫻桃。
清洗完上半身,秦素嫻將目光投向了水下的私密花園。她分開自己修長的雙腿,讓那片神秘的區域徹底暴露在水中。她用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內里和那顆小巧的陰蒂。她用沾滿泡沫的手指,開始仔細地清洗著自己的私處。她的手指在緊致的穴口來回滑動,甚至伸進了一小節,進行內部的清洗。
這個動作,徹底點燃了韓宇的欲火。他能想象得到,那緊致溫熱的穴道包裹住她手指時的感覺。他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開始幻想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插入那片神秘花園的景象。他幻想著自己將這個高貴的女人壓在身下,看她在自己的猛烈撞擊下,發出壓抑而又銷魂的呻吟,那張聖潔的臉上露出被肉欲徹底征服的淫靡表情。
“咕咚。”韓宇咽下了一口唾沫,嘴角流下的涎液已經浸濕了衣領,他卻渾然不覺。
秦素嫻似乎並不知道,自己最私密的沐浴過程,正被一雙充滿了貪婪與欲望的眼睛窺視著。她清洗完畢後,又在浴池里泡了一會兒,然後才緩緩起身。
當她從水中走出的那一刻,韓宇感覺自己的心髒都漏跳了一拍。水珠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滾落,在燈光下折射出點點晶瑩的光芒。她那具赤裸的身體,在水汽的氤氳中,顯得愈發迷離而誘人。她隨手拿起一條潔白的浴巾,隨意地擦拭著身上的水珠,然後便赤裸著身體,走出了浴室。
只見她走進了一間寬敞的衣帽間,這里掛滿了各種名貴的服飾。但她並沒有穿上任何一件,而是從一個抽屜里,拿出了一個精致的白玉小瓶。
她擰開瓶蓋,一股奇異的、帶著淡淡腥味的香氣便彌漫開來。她倒出一些乳白色的膏體在手心,然後開始均勻地塗抹在自己的全身。
她的動作是那樣的仔細,從臉頰到脖頸,從胸部到小腹,再到大腿和手臂,沒有放過任何一寸肌膚。當她塗抹到自己的胸部時,她甚至用雙手托住乳房,以一種特殊的按摩手法,由下往上地提拉、揉捏,仿佛在塑造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韓宇的神識立刻就分析出,這瓶藥膏的主要成分,正是沈長華所說的——伊比利亞猞猁的胎盤!再配以其他幾種珍稀的藥材,經過特殊的工藝煉制而成。這種藥膏,確實有延緩衰老、滋潤肌膚的奇效,但其背後,卻是無數無辜生命的消亡。
“偽善的女人。”韓宇在心中冷笑一聲,但眼中的欲望卻愈發熾熱。
他看著秦素嫻那具被藥膏滋潤得愈發光潔滑膩的身體,心中的征服欲達到了頂峰。他心想,總有一天,他要讓這個女人跪在自己面前,狠狠對著她的大奶子賞她幾個“奶光”來懲罰她的惡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