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女友成了比馬屌還下賤的馬場母畜孕袋

第十八節 再進一步

  大學的中央廣場上搭起了臨時的展台,幾匹毛色油亮的賽馬被拴在欄杆旁,吸引了不少學生圍觀。米弱站在人群邊緣,目光卻沒有停留在那些健壯的馬匹身上。他的視线一直追隨著展台後方那片用厚重綠色幕布圍起來的區域,那里不時有工作人員進出。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這里。是為了確認薇嵐的近況?還是只是為了尋找那些已經停止更新的視頻之外的、新的自慰素材?

  這兩個月來,他只能反復觀看那些庫存視頻,手機里存滿了薇嵐被種馬侵犯的片段。其他任何色情內容都無法引起他的興趣,只有那些記錄著前女友墮落過程的視頻,才能讓他硬起來。

  幕布的一角被風吹起,露出了里面的些許景象。米弱下意識地靠近了幾步。他看到里面似乎有簡易的醫療設備,還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影在晃動。心髒加速跳動,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他。

  他繞到展台側面,找到一個幕布接縫處的縫隙,小心翼翼地湊近眼睛。

  臨時工作區內燈光通明,地面鋪著一次性的塑料布。艾莉絲·薇嵐就站在中央,全身赤裸,只有脖頸上那個刻著“BLACK WHIRLWIND”的金屬環閃著暗光。

  她的變化令人震驚:腹部高高隆起,皮膚被撐得發亮,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表皮下方清晰可見。那肚子大得像是懷了雙胞胎,但事實上里面只有一匹正在快速發育的小馬。

  她的乳房也變得異常豐滿,乳暈變成了深褐色,脹大的乳頭微微滲出透明的液體。隨著孕期的推進,她的身體似乎完全適應了母畜的角色。

  馬場主人站在她身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懷孕四個月,陰道通道需要休息。但從現在到生產還有兩個月,種馬們的性需求不能忽視。”

  薇嵐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隆起的腹部。

  “所以今天要進行肛門改造實驗。這樣你就能繼續服務,不會影響胎兒的發育。”

  她的臉頰泛起紅暈,不是出於羞恥,而是興奮。對即將到來的改造,她感到一種淫亂的愉悅。

  “躺上去吧。”

  薇嵐順從地走向房間中央那張鋪著白色防水布的平台。她的步伐因懷孕而變得笨拙,腰肢卻依然帶著那種令米弱熟悉的搖擺。她抬起腿准備躺下,米弱清楚地看到她兩腿之間——那個曾經只屬於他的地方,現在變得又紅又腫,陰唇外翻,顯然是被過度使用過的痕跡。

  醫生拿著一個奇怪的器械走近。那東西由幾條金屬軟管組成,頂端有各種形狀的探頭。

  “先進行肛門彈性測試。”

  薇嵐分開雙腿,露出後穴。那個小小的洞口呈現出粉紅色,看起來比普通人要松弛一些。醫生戴上手套,塗了大量潤滑劑,然後將一根手指慢慢插了進去。

  “放松。”

  薇嵐深吸一口氣,肛門肌肉微微收縮,然後又強迫自己放松。醫生的手指在里面轉動,探索著直腸的深度和寬度。

  “很好。現在開始注射改造液。”

  一根長長的軟管抵住她的肛門口,緩緩推入一種淡藍色的液體。薇嵐的身體微微顫抖,但臉上卻帶著期待的表情。

  “這會增強你肛門的彈性和耐受性。以後種馬可以直接從這里進入,不會傷害到你的產道。”

  更多的改造液被注入。薇嵐的肛門開始微微張開,黏膜變成了深紅色,表面泛著奇異的光澤。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一只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乳房,揉捏著脹痛的乳肉。

  “感覺怎麼樣?”

  “好…好奇怪…里面好熱…”

  她的聲音帶著喘息,眼神迷離。這種被改造的感覺讓她興奮不已。

  醫生換了一個更粗的探頭,開始擴張她的肛門。那個小小的洞口被慢慢撐開,露出里面粉紅色的嫩肉。薇嵐咬住嘴唇,發出壓抑的呻吟。

  “再…再大一點…”

  她主動要求著,腰部微微抬起,配合著探頭的進入。米弱在幕布外看著這一切,胃里一陣翻攪。他記憶中的那個薇嵐,在這份暑假工之前的那個薇嵐,連肛交都堅決拒絕,現在卻主動要求被改造成能容納馬屌的形態。

  擴張到足夠大後,醫生開始用一根仿造馬屌形狀的模具進行測試。那根深紫色的假陽具緩緩進入她的肛門,薇嵐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啊…就是這個…”

  她的肛門肌肉緊緊包裹著假陽具,隨著抽插的動作收縮又放松。這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達到了高潮,子宮一陣收縮,淫水從陰道口涌出,弄濕了平台上的防水布。

  “改造很成功。你的身體接受度很高。”

  馬場主人滿意地記錄著數據。

  “以後你就可以用這里服務種馬了。既不會影響胎兒,又能滿足它們的需求。”

  薇嵐的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她輕輕撫摸著肚子,感受著里面小生命的動靜。

  “為了寶寶,我會努力的。”

  這時,幕布外傳來一陣馬蹄聲。一匹棗紅色的種馬被工作人員牽了進來。它一看到薇嵐就興奮起來,粗大的陰莖迅速勃起,在空中晃動著。

  “正好,可以現場測試一下改造效果。”

  薇嵐看到種馬,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她主動跪趴在平台上,高高翹起臀部,將剛剛改造過的肛門對准種馬的方向。

  “來吧…我需要你…”

  種馬聞到她的氣味,更加興奮。它的人立而起,前蹄搭在平台邊緣,那根粗壯的陰莖對准了她的肛門。

  米弱在幕布外屏住呼吸。他看著那根比他手臂還粗的馬屌,緩緩擠進薇嵐剛剛被改造過的肛門。那個小小的洞口被撐到極限,黏膜緊緊包裹著深紫色的性器。

  薇嵐發出一聲既痛苦又愉悅的尖叫,手指死死抓住平台邊緣。但她的臀部主動向後迎合,索求著更深入的侵犯。

  “對…就是這樣…給我…”

  種馬開始猛烈抽插,每一次衝擊都讓薇嵐的身體劇烈晃動。她懷孕的肚子隨著撞擊前後擺動,看起來既詭異又色情。

  “啊…啊啊…好滿…”

  她的呻吟聲在臨時工作區內回蕩,混合著種馬粗重的喘息聲。米弱看著這一幕,感到一陣眩暈。他的前女友,他曾經愛過的那個女孩,現在正懷著另一匹種馬的孩子,被又一匹種馬從後面侵犯。

  而且她看起來…很享受。

  種馬的抽插越來越快,薇嵐的叫聲也越來越高亢。終於,在一聲長長的嘶鳴中,種馬達到了高潮,濃稠的精液噴射進她的直腸。

  被內射的瞬間,薇嵐也達到了高潮,身體劇烈痙攣著。種馬退出後,大量的精液從她無法閉合的肛門中流出,順著大腿滴落。

  “很好。改造非常成功。”

  馬場主人檢查著她的肛門,那個被過度使用的洞口正在緩緩恢復原狀。

  “以後你就可以正常服務了。”

  薇嵐癱軟在平台上,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她的手始終沒有離開隆起的腹部。

  “為了寶寶…我願意做任何事…”

  幕布外,米弱無力地靠在牆壁上。他終於明白,那個他愛過的薇嵐已經徹底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個沉浸在母畜角色中的陌生女人。

  他試圖轉身離開,卻沒有發現老板手持木棍在身後,後腦勺傳來一陣沉悶的劇痛,米弱的視线瞬間被黑暗吞噬,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便軟軟地向前倒去。

  意識在徹底沉入虛無前,只模糊地感覺到堅硬的地面撞擊臉頰的觸感,以及遠處似乎傳來馬場主人那粗嘎而冷酷的笑聲。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像沉船後的浮木,一點點重新拼湊起來。首先恢復的是嗅覺,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氣味蠻橫地鑽入鼻腔——是混合了牲畜汗液、發酵的干草、糞便,還有……一種他近來才逐漸熟悉、卻永遠無法適應的、屬於發情期種馬的濃烈腥膻氣,以及一種……女性體液與某種消毒水混合的、更為復雜的甜膩氣息。這味道無處不在,仿佛已經浸透了這里的每一寸空氣,每一根草料。

  他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視野先是模糊一片,隨即慢慢清晰。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堆粗糙的、帶著霉味的干草上。

  頭頂是簡陋的木結構屋頂,能看到深色的椽子,幾縷天光從木板縫隙間透下來,在彌漫著塵埃的空氣中形成幾道微弱的光柱。空間很寬敞,但光线昏暗,像是一個巨大的、未經修繕的倉庫或者……擴大了的馬廄。他轉動僵硬的脖頸,環顧四周。

  這里確實是馬廄的格局,但明顯被改造過。沒有分隔開的獨立馬欄,而是一個開闊的大通間。角落里散落著一些干草堆,像是睡鋪。牆壁上掛著幾盞昏暗的馬燈,提供著主要的光源。

  空氣中除了那令人窒息的復合氣味,還隱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種馬低沉的嘶鳴和蹄子刨地的聲響,以及……更近處,一些細微的、屬於人類的呼吸聲,還有……液體滴落的聲音?

  他的目光定格在不遠處。艾莉絲·薇嵐就側臥在離他幾米遠的另一個干草堆上。

  她全身赤裸,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清她身體發生的巨大變化。原本就豐滿的乳房此刻脹大得驚人,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深褐色的乳暈面積擴大,乳頭挺立,微微滲著透明的汁液。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腹部,高高隆起,肌膚被撐得薄而發亮,能清晰地看到皮下青紫色的血管網絡。

  她脖頸上那個刻著“BLACK WHIRLWIND”的金屬環,在昏暗光线下反射著幽微的冷光。她似乎睡得很沉,或者說是某種滿足後的疲憊,一只手無意識地搭在隆起的肚子上,嘴角甚至還帶著若有若無的、恬靜而詭異的微笑。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腿根處……有些濕漉漉的反光,似乎殘留著某些黏液。

  不僅僅是薇嵐。米弱的目光掃向更遠處,心髒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緊。女同事B同樣赤裸著,坐在一個矮木樁上,背對著他,正拿著一塊濕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大腿內側,動作麻木而熟練。

  女同事C則蜷縮在另一個角落,眼神空洞地望著虛空,她的身體上也布滿了各種紅痕和……齒印?那個叫E的陌生少女,蹲在靠近牆壁的地方,正對著一個瓦盆小解,發出淅淅瀝瀝的水聲,她瘦弱的背脊微微顫抖,但臉上沒有任何羞恥的表情。

  這里……就是她們住的地方?這些曾經……至少外表看起來是正常的女性,現在就像真正的母畜一樣,赤身裸體地生活在這個肮髒、充滿牲口氣息的空間里?

  “醒了?”

  馬場主人的聲音如同冰冷的鐵錘,敲碎了米弱的觀察。他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站在通間的入口處,嘴里叼著煙,紅色的煙頭在昏暗中明明滅滅。他穿著沾滿汙漬的工裝褲,粗壯的手臂抱在胸前,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嘲弄和掌控一切的神氣。

  米弱試圖坐起來,但後腦的鈍痛和全身的酸軟讓他動作遲緩。他張了張嘴,想質問,想怒吼,但喉嚨干澀得發不出清晰的聲音,只有一陣嗬嗬的氣音。

  “省點力氣吧。”馬場主人吐出一口煙圈,慢悠悠地走近幾步,皮靴踩在干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你小子運氣不好,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我這牧場的秘密,可不是給外人知道的。”

  他停在米弱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

  “兩條路給你選。一,老老實實待在這里干活,當個奴隸勞工,管你吃住,雖然不怎麼樣,但至少能喘氣。二,你現在就可以試著往外跑。”他咧開嘴,露出被煙草熏黃的牙齒,笑容殘酷,“不過,我敢保證,你絕對跑不出這片地界。

  外面養著的那幾條寶貝,還有我手底下的人,會很樂意陪你玩玩‘狩獵’的游戲。到時候是缺胳膊少腿,還是直接變成肥料,就看你的造化了。”

  米弱的身體因恐懼而微微發抖,他絲毫不懷疑這個男人話語里的真實性。

  “至於晚上,”馬場主人的目光掃過整個通間,掠過那些赤裸的女體,最後又落回米弱慘白的臉上,嘲諷的意味更濃了,

  “你就跟她們住一塊兒。反正……”他故意頓了頓,視线在米弱胯下那個即使隔著褲子也能看出毫無動靜的部位停留了一瞬,發出一聲嗤笑,“……反正你也沒法滿足她們,也沒法讓她們懷孕。或者說,讓她們看一眼你都難了,哈哈哈……”

  粗嘎的笑聲在空曠的通間里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女同事B停下了擦拭的動作,漠然地朝這邊瞥了一眼,又低下頭繼續。薇嵐在睡夢中微微蹙了蹙眉,翻了個身,將更完整的、布滿孕期痕跡的背部曲线對著米弱的方向。那個少女E解決完內急,默默地站起身,走回自己的草堆坐下,雙手抱膝,將臉埋了進去。

  馬場主人笑夠了,用腳尖踢了踢米弱身邊的一堆髒汙的鏟子和掃帚。

  “明天的活兒,就是把東邊那兩個空出來的配種隔間給我清理干淨。地上的馬精、尿漬,還有干草,全都弄出去,換上新的。干不完,沒飯吃。”

  他說完,不再看米弱一眼,轉身大步離開了通間,厚重的皮靴聲漸漸遠去。

  米弱癱坐在干草堆上,渾身冰冷。他環視著這個囚籠,看著那些曾經熟悉或陌生的女性身體,如今都以一種非人的狀態呈現在他眼前。

  空氣中彌漫的種馬精液和女性體液混合的氣味,幾乎讓他窒息。他想起了薇嵐曾經清純的笑容,想起了他們在一起時那些平淡卻溫暖的時光,再對比眼前這具懷著馬崽、在別的雄性身下承歡的碩大孕體,一種比死亡更冰冷的絕望,徹底淹沒了他。

  母畜居住區內光线愈發昏暗。

  空氣凝滯,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嘔的復合氣味——種馬濃烈的腥膻、女性下體分泌物的甜膩、精液干涸後的酸腐以及干草腐爛的霉味——仿佛比白天更加濃重,緊緊地包裹著每一個角落,滲透進每一次呼吸。遠處,偶爾傳來種馬不安的蹄聲和低沉的噴鼻聲,更添了幾分野性的壓抑。

  米弱蜷縮在屬於自己的那個角落草堆上,草梗粗糙,刺得他皮膚發癢。白天的勞役讓他渾身肌肉酸痛,後腦被擊打處的悶痛依舊隱隱傳來。但比身體更難受的,是內心深處翻涌的、混雜著恐懼、絕望和一種他不願承認的、被這環境催生出的扭曲欲望。

  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一次次瞟向不遠處那個側臥的身影——艾莉絲·薇嵐躺在稍厚實一些的干草墊上,龐大的孕體在昏暗光线下構成一個驚人的輪廓。她赤裸的肌膚泛著一種奇異的、類似珍珠母貝的光澤,那是孕期激素和持續改造共同作用的結果。

  高高隆起的腹部如同小山,皮膚被撐得薄而透明,其下青紫色的血管脈絡清晰可見,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對巨乳沉甸甸地攤在胸前,深褐色的乳暈碩大,脹大的乳頭即使在松弛狀態下也微微挺立,偶爾滲出的一滴半透明初乳,在昏暗光线下閃著微光。她脖頸上那個刻著“BLACK WHIRLWIND”的金屬環,冰冷冷地貼著她溫熱的皮膚,像一個無法掙脫的烙印。

  她似乎睡得很沉,或者只是閉目養神,一只手無意識地搭在圓滾滾的肚皮上,指尖偶爾會輕輕劃過弧頂,仿佛在安撫其中的生命。她的雙腿微分,腿根處那片幽暗的秘所,陰唇因持續的使用和改造而顯得有些紅腫外翻,殘留著些許黏膩的光澤,散發出更為濃郁的、混合著她自身情動氣息與種馬精液殘余的味道。這味道絲絲縷縷地飄過來,鑽入米弱的鼻腔,像無形的鈎子,撩撥著他緊繃的神經。

  他看著她,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交替浮現兩個截然不同的影像。一個是記憶里那個在櫻花樹下,會因為他的一個輕吻就臉紅到耳根,眼神清澈如紫水晶的女孩。另一個,則是他透過幕布縫隙看到的,那個在馬展臨時工作台上,主動翹起剛剛改造過的肛門,迎接種馬粗大陰莖,發出愉悅呻吟的痴態母畜。

  這兩個形象瘋狂撕扯著他,理智在告訴他眼前這個女人的墮落與不堪,但胯下那根不爭氣的、僅有十厘米長的陰莖,卻在這腥臊的空氣和眼前這具充滿孕味與性暗示的肉體的刺激下,可恥地、慢慢地硬挺起來,撐起了單薄的褲料,傳來一陣陣脹痛。

  欲望像藤蔓般纏繞住他殘存的理智。他幾乎是憑借著本能,手腳並用地從自己的草堆上爬了起來,動作因為緊張和虛弱而顯得有些踉蹌。他繞過地上散亂的干草和不知名的汙漬,小心翼翼地靠近薇嵐所在的草墊。

  每靠近一步,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混合著孕期體香、精液腥氣和種馬費洛蒙的復雜氣味就更濃一分,讓他頭暈目眩,心跳如擂鼓。

  他停在了她的草墊邊,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干草被壓得窸窣作響。他仰起頭,看著眼前這具既熟悉又陌生的巨大孕體,喉嚨干得發緊,吞咽口水都感到困難。

  “薇……薇嵐……”他的聲音嘶啞,帶著顫抖,在寂靜的通間里顯得格外微弱,“求……求你了……我……我好難受……我們……做一次吧……就一次……”

  草墊上的女人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曾經清澈的紫水晶眸子里,此刻沒有任何波瀾,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帶著慵懶和漠然的迷霧。她甚至沒有完全轉過頭來看他,只是眼珠微微轉動,視线在他跪地的身影和他褲襠處那明顯的隆起上掃過,嘴角勾起極淡的、近乎嘲弄的弧度。

  “做愛?”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般的沙啞,卻清晰無比,“跟你?”

  她輕輕哼了一聲,那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

  “省省吧。我現在這身子,可是懷著黑旋風最優秀的種。要是因為你那根小東西出了什麼差錯,老板會扒了你的皮。”她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他胯下,補充道,“而且……就憑你那里……”

  米弱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哀求道:“那……那不用進去……你……你用手……用手幫我弄出來就好……求你了……薇嵐……看在我們以前的份上……”

  薇嵐終於完全轉過頭,正眼看向他。她的臉上沒有任何昔日的溫情,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看待螻蟻般的憐憫和厭煩。

  “用手?”她重復道,仿佛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我這雙手,現在只配伺候種馬老爺們的雞巴,清理上面的汙垢,引導它們進入該去的地方。給你用?你也配?”

  話音剛落,她那條因母畜改造和孕期營養而變得格外豐腴、肌肉結實的大腿猛地抬起,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地蹬踹在米弱的胸口!

  “呃啊!”

  米弱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一股巨力傳來,胸口一陣劇痛,整個人被踹得向後仰倒,後背著地,在干草堆上滑出一段距離,揚起一片灰塵。他捂著發痛的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眼前一陣發黑。

  還沒等他緩過氣,薇嵐已經支起上半身,那條剛剛踹倒他的右腿靈活地抬起腳,精准地踩在了他褲襠那團鼓脹的隆起上。

  “唔!”米弱悶哼一聲,身體瞬間僵直。

  那只腳並沒有立刻用力碾壓,只是帶著沉甸甸的重量,壓在他的陰莖上。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腳底的溫熱和些許汗濕。然後,那只腳開始動了起來。

  帶著一種踐踏般的、充滿侮辱意味的揉搓和碾壓。足底的起伏和紋路摩擦著敏感的龜頭部位,時輕時重,帶來一陣陣混合著疼痛和奇異刺激的快感。

  “看看你這里,”薇嵐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冷冰冰的,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就這麼一丁點,硬起來也就這麼一副可憐相。知道黑旋風的雞巴有多大嗎?”她的腳趾隔著褲子,惡意地摳弄了一下他那可憐的龜頭,“比你的手腕還粗,長度快到你的小臂,插進來的時候,能把我整個子宮都頂起來,填得滿滿的,一點空隙都不剩。”

  她的腳繼續動著,施加的壓力讓米弱既痛苦又無法抑制地產生生理反應。

  “它射精的時候,那股熱流,像岩漿一樣燙,量多得能把我肚子都灌得鼓起來,從里面溢出來,流得到處都是。”她一邊用腳蹂躪著米弱,一邊用語言描繪著種馬的強大,語氣里甚至帶著炫耀和迷戀,“那才是真正的雄性,真正的力量。能讓我這樣的母畜受孕,生下最強壯的後代。你呢?”

  她的腳猛地加重了力道,鞋跟幾乎要陷進他脆弱的睾丸。

  “你除了會跪在這里,像個發情的公狗一樣搖尾乞憐,用你這根沒用的東西意淫,你還能做什麼?你連讓它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極致的羞辱、身體的疼痛和那只腳下傳來的、無法抗拒的摩擦感,像一場風暴席卷了米弱。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脊柱像過電一樣繃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瀕死般的喘息。

  在薇嵐充滿鄙夷的注視和腳下持續的、粗暴的揉弄下,他那點可憐的精液終於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迅速浸濕了褲襠,帶來一陣短暫而空虛的痙攣。

  薇嵐的腳停了下來,依舊踩在他濕漉漉的褲襠上,沒有立刻移開。她低頭看著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草堆上、雙目失神、大口喘息的米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剛剛只是踩死了一只礙眼的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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