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節 落入深淵
黎明的微光尚未完全驅散夜幕,母畜居住區內已不再寧靜。一種躁動不安的氣息在渾濁的空氣中彌漫開來,取代了夜晚的沉寂。干草被翻動的窸窣聲,混雜著女性壓抑的、帶著某種期待的細微喘息,將米弱從噩夢中喚醒。
艾莉絲·薇嵐早已醒來,她的一只手始終覆在肚皮上,感受著里面那個屬於黑旋風的小生命的動靜。另一只手,則無意識地在自己變得異常飽滿、因改造和孕期荷爾蒙而油光水滑的大腿內側輕輕摩挲著。
她的紫水晶眸子里沒有剛睡醒的迷蒙,只有一種清醒的、灼熱的期待。脖頸上那個冰冷的金屬環,似乎也因為這期待而帶上了微弱的體溫。
不僅僅是她。女同事B已經坐起了身,正用手梳理著自己汗濕的頭發,她的身體同樣帶著一種被充分“滋養”後的豐腴光澤,皮膚看起來異常飽滿健康,遠超普通女性的狀態,眼神麻木卻帶著習慣性的順從。
女同事C蜷縮在角落,但身體微微弓起,像是一只等待喂食的貓,空洞的眼神里似乎也燃起了一點微弱的火苗。就連最怯懦的少女E,也抱著膝蓋坐在草堆上,偷偷抬眼打量著通間入口的方向,瘦弱的身體微微發抖,不知是出於恐懼還是某種被傳染的興奮。
她們都知道,晨間的性處理時間快到了。
通間厚重的木門被從外面吱呀一聲推開,馬場主人粗壯的身影堵在門口,嘴里依舊叼著煙。他銳利的目光掃過室內,在每一個赤裸的女體上停留片刻,像是在清點他的財產。
“起來了?都精神點。”他的聲音粗嘎,打破了清晨的寧靜,“老規矩,晨間清理。把種馬們伺候舒服了。”
這句話像是一個開關。薇嵐幾乎是立刻用手支撐著沉重的身體,有些笨拙卻異常迅速地站了起來。她龐大的孕體在站起來時顯得更加驚人,腹部的弧线沉重地下墜,但她臉上卻浮現出一種近乎虔誠信徒般的表情。女同事B和女同事C也默默起身,少女E遲疑了一下,也跟隨著站了起來。她們自動排成了一個松散的隊列,朝著門口走去,皮膚在移動中泛著一種健康過度的油潤光澤。
米弱蜷縮在自己的角落草堆上,被這番動靜徹底驚醒。他眼睜睜看著這群赤身裸體的女人,包括他曾經深愛的薇嵐,如同被召喚般走向門口。她們的臉上只有一種痴迷的、等待侍奉的享受神情。
空氣中那股混合著她們體味、精液殘留和種馬費洛蒙的氣息,因為她們的移動而更加濃郁地撲面而來,讓他胃里一陣翻騰。
隊列經過他身邊時,薇嵐甚至連眼角的余光都沒有掃向他。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門外,集中在即將進行的“工作”上。她的步伐因懷孕而緩慢,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堅定的、走向歸宿般的意味。
母畜們跟隨著馬場主人,穿過清晨微涼的庭院,走向遠處那排傳來種馬不安蹄聲和低沉嘶鳴的馬廄。米弱像被釘在原地,只能透過敞開的門,看著她們消失在視野中,留下那片被踐踏過的、殘留著她們體溫和體味的干草,以及那幾乎凝固的、令人窒息的空氣。
種馬廄里的氣味更加濃烈刺鼻。干草、牲畜汗液、糞便,以及種馬晨間勃起時散發的、極具侵略性的雄性荷爾蒙,混合成一股幾乎肉眼可見的濁流。
幾匹健壯的種馬被拴在獨立的隔欄里,它們油亮的皮毛下肌肉賁張,看到女人們進來,立刻騷動起來,粗大的陰莖大多已經半勃或完全勃起,在腹下晃動著,深紫色的龜頭滲出透明的黏液,散發出濃郁的腥氣。
不需要任何指令,女人們便自發地走向指定的種馬。女同事B走向一匹棗紅色的公馬,女同事C走向一匹花白色的,少女E則怯生生地站到了一匹相對溫順的棕色種馬面前。
而艾莉絲·薇嵐,徑直來到了最里面那間,屬於黑旋風的隔欄前。那匹純黑色的強壯種馬看到她,立刻發出一聲低沉而充滿占有欲的嘶鳴,巨大的馬蹄不安地刨著地面,粗壯的陰莖完全勃起,尺寸驚人,血管虬結,顯示著它充沛的精力和統治力。
薇嵐的臉上綻放出近乎痴迷的笑容。她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黑旋風強健的脖頸,感受著它皮膚下澎湃的力量。
“早上好,我的主人……”她低聲呢喃,聲音里充滿了愛慕與臣服。
接著,她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雙膝陷入馬廄地面混雜著干草和泥土的地面。她仰起頭,靠近黑旋風胯下那根散發著濃烈氣味的巨大陰莖。
她的舌頭伸了出來,粉嫩而靈活。她開始從根部往上,仔細地、一寸寸地舔舐著那深紫色的莖身。舌尖掠過那些突起的血管,感受著其下搏動的生命力。她的動作帶著一種宗教儀式般的虔誠,又夾雜著情欲的痴迷。
她小心地清理著龜頭上方冠狀溝處積聚的、灰白色的包皮垢,將這些汙物卷入口中,沒有絲毫猶豫,仿佛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她的喉嚨輕輕滾動,吞咽著。
“唔……雞吧大人的氣息……真濃……”她一邊舔舐,一邊發出模糊的、帶著滿足感的呻吟。她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輕輕托住那對沉甸甸的巨乳,揉捏著脹痛的乳肉,乳尖更加硬挺,滲出的汁液沾染了她的手指。
完成了陰莖的初步清潔,她的服務並未停止。她的頭埋得更低,臉幾乎貼到了種馬的後腿之間。她的舌頭轉向了黑旋風肛門周圍那圈深色的、布滿褶皺的皮膚。她開始用舌尖仔細地舔舐那個部位,時而畫圈,時而輕輕頂弄。
“這里……也要干淨……才能讓老爺更舒服……”她喘息著說道,聲音因為動作而斷斷續續。
這種對肛門的刺激顯然讓黑旋風更加興奮。它發出舒爽的噴鼻聲,粗壯的陰莖在她臉旁跳動得更厲害,更多的先走液從馬眼滲出,滴落在她的頭發和臉頰上。它甚至微微弓起腰,配合著她的動作。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薇嵐發出了一聲夸張而放肆的嬌喘,身體因為這種侍奉的興奮和種馬的反應而微微顫抖。她更加賣力地舔舐著,刺激著種馬的前列腺,仿佛這是她無上的榮耀和快樂的源泉。
在她的刺激下,黑旋風的身體一陣緊繃,那根粗大的陰莖猛地跳動了幾下,一股濃稠、腥膻的前列腺液混合著些許精液,激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薇嵐的臉上、胸口,還有一些濺入了她張開的嘴里。
她不僅沒有躲閃,反而仰起臉,主動迎接這波噴射,任由那溫熱的液體覆蓋她的皮膚,甚至伸出舌頭舔舐著嘴角濺到的部分,臉上洋溢著徹底臣服和極度愉悅的扭曲笑容。
米弱僵立在母畜居住區的門口,遠遠望著馬廄方向。他看不到細節,但能聽到薇嵐那毫不掩飾的、夸張的嬌喘聲,能聞到隨風飄來的、愈發濃烈的精液與雌性興奮混合的氣味。
“都喝飽了?”馬場主人的聲音響起,他像牧羊人驅趕羊群一樣,示意她們跟上,“喝飽了就精神點,跟著去訓練場。‘老爺’們訓練的時候,你們就在旁邊候著,需要的時候,隨時准備著。”
女人們默默點頭,沒有人提出異議。她們自動排成松散的隊列,跟在那些被馴馬師牽引著、依舊精力充沛、不時甩頭噴鼻的種馬後面,朝著牧場另一端的訓練場走去。薇嵐的目光始終追隨著黑旋風那強健的、邁著優雅有力步伐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痴迷與占有欲。
米弱蜷縮在母畜居住區的門口,像一塊被遺忘的石頭。他看著她們離去,看著薇嵐那龐大的孕體在晨曦中移動,看著她臉上那種他完全陌生的、沉浸在某種極致愉悅中的表情。空氣中,她們留下的體味、汗味,以及那股如同實質般附著在她們皮膚和呼吸里的、新鮮精液的濃烈氣味,久久不散。
就在這時,馬場主人去而復返,他高大的身影再次堵住了米弱的視线。他嘴里叼著新點的煙,眯著眼看著癱坐在地上的米弱,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
“別跟個廢物似的癱在這兒。”他吐出一口煙圈,用腳尖踢了踢米弱身邊散落的、髒汙的鐵鏟和硬毛刷,“看見那邊沒?馬廄。母畜們伺候完了,該你干活了。”
他伸手指向剛才母畜們進行晨間侍奉的那排隔欄。
“去,把里面給老子清理干淨。地上的玩意兒,什麼馬精、尿水、還有她們舔完沒弄干淨的毛啊泥啊,全都給老子刮掉,衝淨,換上新的干草。聽著,”他俯下身,煙味和汗臭味撲面而來,眼神凶狠,“要是讓我發現有一處沒弄干淨,或者偷懶磨蹭,今天的飯,你就別想了。這里的規矩,不養閒人,更不養沒用的廢物。”
他說完,不再理會米弱,轉身大步朝著訓練場的方向走去。
米弱在原地呆坐了幾秒,胸腔里充斥著屈辱和無力感。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沾滿草屑和灰塵的褲子,步履蹣跚地走向那排散發著更濃烈氣味的種馬廄。
剛靠近入口,那股熟悉的、卻在此刻更為集中和汙濁的氣味便如同重錘般擊中了他。
那是一種難以用言語精確形容的混合氣味:
濃烈到刺鼻的、屬於多匹種馬的新鮮精液腥氣;
混雜著母畜們興奮時分泌的、甜膩中帶著騷氣的愛液味道;
還有種馬尿液那股騷澀的氨水味,以及干草被各種液體浸泡後發酵產生的、帶著霉爛氣息的酸腐味;
最後,還隱隱約約夾雜著女性口腔唾液和雄性包皮垢混合的、更為私密和令人不適的氣息。這所有的味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黏稠的、幾乎能讓空氣凝滯的惡臭風暴,瘋狂地衝擊著米弱的嗅覺神經,讓他一陣陣反胃,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強忍著嘔吐的欲望,邁步走進了第一個隔欄。眼前的景象更是讓他胃部劇烈抽搐。地面一片狼藉,幾乎找不到下腳的地方。這里顯然是女同事B剛剛服務過的那匹棗紅馬的隔欄。
地面上,一灘灘半凝固的、乳白色混著泡沫的精液東一灘西一窪,有些還拉著黏絲。黃色的尿液痕跡像地圖一樣蜿蜒,與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更加汙濁的糊狀物。
幾根卷曲的、深色的陰毛黏在濕漉漉的干草和泥地上。最令人作嘔的是,有些區域的汙物明顯有被舌頭舔舐過的痕跡,但舔得並不徹底,反而將精液、尿液和泥土混合在一起,胡亂地塗抹開,留下了一道道肮髒的、帶著唾液反光的痕跡,仿佛某種野獸進食後的現場。
米弱感到一陣眩暈,他扶住粗糙的木欄,深吸了一口氣,卻吸入了更多令人窒息的惡臭。
他拿起沉重的鐵鏟,顫抖著將鏟刃插入那粘稠的汙物中,開始艱難地將混合著精液、尿液、陰毛和泥濘的干草鏟起來,扔進旁邊的一個大糞車里。每鏟一下,都有一股更濃烈的氣味爆發出來。鏟動時,黏稠的精液拉出長長的、令人惡心的絲线,尿液濺起,偶爾會沾到他的褲腿上。
他一個隔欄一個隔欄地清理過去。女同事C服務過的花白馬隔欄狀況類似,甚至更加不堪,地面上的精液量似乎更大,被舔舐塗抹的范圍也更廣,仿佛她在侍奉時更加狂亂。
少女E負責的棕色種馬隔欄相對好一些,汙物量少些,但那種稚嫩身體被迫承受後留下的、混合著恐懼與初步興奮的痕跡,同樣觸目驚心。
最後,他來到了最里面、屬於黑旋風的那間隔欄門口。他停頓了一下,做了幾次深呼吸,才鼓起勇氣邁進去。
然而,踏入這個隔欄的瞬間,他愣住了。
與其他隔欄的汙穢狼藉截然不同,這里的地面雖然也濕漉漉的,卻異常“干淨”。沒有四處潑灑的精液灘,沒有胡亂塗抹的汙物痕跡。地面上的干草相對平整,只是被某種液體大面積地浸潤過,呈現出深色。空氣中彌漫的精液腥氣雖然依舊濃烈,卻少了幾分混雜的惡臭,更多是一種純粹的、強大的雄性氣息殘留。
他的目光仔細地掃過地面。在濕潤的、深色的泥土和干草上,清晰地印著幾個腳印。那是人類的腳印,小巧,但足弓處因承重而印記頗深,尤其是前腳掌和腳趾的部位,印痕清晰,顯示出腳印主人當時站立得相當穩定。這顯然是薇嵐的腳印。
在這些小巧的人類腳印之間和周圍,交錯著幾個更大、更深的蹄印。那是種馬的蹄印,邊緣清晰,深深地陷入泥土,顯示出黑旋風當時站立的力量和體重。
除此之外,地面上幾乎沒有其他多余的汙物。沒有陰毛,沒有尿液與精液混合的泥濘。只有這些深深淺淺的腳印和蹄印,無聲地記錄著剛才在這里發生的一切——一次徹底而“高效”的侍奉,一次母畜對種馬毫無保留的、連清理工作都做到極致的臣服。
米弱蹲下身,手指無意識地拂過地面上一個清晰的馬蹄印邊緣。那冰冷的、堅硬的觸感,仿佛直接烙在了他的心上。他想象著薇嵐跪在這里,以她那龐大的孕體,是如何靈活而虔誠地完成所有步驟,甚至連事後都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樣留下不堪的殘局。
鐵鏟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刮擦聲,在空曠的馬廄里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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