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神女宮後山一處靈氣氤氳的洞府內,沈融月端坐在案前,閉目凝神。她調動氣脈,讓真元在體內緩慢地、反復地盤旋。這樣磅礴的真元,暢通無阻的在運轉,如百川入海,整個山的靈氣都隱隱匯入此間,與之共鳴。
天地之間那所有光芒也開始朝著沈融月的周身匯聚,過了一刻鍾後,靈氣全部融於她那驚為天人的身軀時,她才停止運氣,緩緩睜開了眼,眼眸流光瀲灩,如一汪寒潭般清冷幽遠。
她起身輕輕一揮衣袖,抖落漫天星辰,沈融月從檀口中吐出一口灼灼之氣,多虧了那黑霧,她能明顯感到自己多年遏制的修為大漲,如今只差那臨門一腳,登峰造極指日可待。
但前提需是……
沈融月難得嚴肅的斂起黛眉,沉凝著回想起前幾日綠衣無陵子所言,抿了抿殷紅的唇,此時,洞府外一道熟悉的靈光傳來,接過靈光,神念一動,靈光中傳來一道含笑的男聲:
“大宮主,我等已經恭候多時了。”
沈融月為了破解陣法做准備,顧全大局考慮,力邀瀛洲與方丈島主共議三山結盟之事,此事事關重大,她立即平復體內尚在涌動的靈力,往神女宮主殿方向御劍而去。
說起三山結盟能否成功一事,沈融月也不敢有十足的把握,當年神女宮人才輩出,遭其余兩家忌憚,後又因宮內人丁不旺這個漏洞,一直便處於瀛洲和方丈島主監視之下,直到上代宮主秦皇神女扶植大秦皇朝才取得平衡。
兩位島主正在百無聊賴地站在殿中,忽的察覺到一陣暗香涌動,抬頭便恰好看見沈融月從劍上輕盈落下,足尖微點,衣袂翩飛似一只雍容的白鶴,豐腴高挑的沈融月風姿動人,氣度如寒山映雪,容貌傾城,睥睨之間風采無雙。
縱然他們已經目睹過沈融月絕代姿容很多次,但仍免不了次次被其所驚艷。瀛洲島主赫連煥是一個面相極為猥瑣的中年男子,雙眼精光明亮,如同鼠眼。但見這中年男子面頰削瘦,倒八字眉,胡須則是正八字,看起來很是怪異滑稽。
此刻赫連煥盯著沈融月,一雙鼠眼里放著精光,忍不住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心里暗道:“美,真是太美了!”
赫連煥一臉遮不住的垂涎之色,他的視线也在沈融月的身上肆意游走。反觀一旁的方丈島主慕容斌倒是比他沉穩了許多,見沈融月到場,只是微微點頭致意,不動聲色的攏起袖袍,以此遮住胯下尷尬凸起的攀龍柱。
沈融月冰冷絕美的面容上毫無情緒波動,她微微頷首,淡淡道:“諸位不必拘束,來者即是客,請坐便是。”言罷,沈融月微微頜首,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讓一干人等先坐下。
在落座的瞬間,沈融月那藏在領口里飽滿酥胸曲线一覽無余,反而愈加漲鼓,如要爆炸一般的撐破衣領,渾圓高脹的半邊乳肉微微的擠壓在一起,便呈現出了不可描述的美麗春光,其中一道溝壑深邃若同星空,引人遐想,欲要探索。
更別說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可謂楊柳纖細,但是在那蜂腰之下,臀股陡然張開,渾圓傲人,腰臀之處的凹凸曲线令人痴迷,流連忘返。
完美捕捉到這一瞬的赫連煥,猥瑣的臉上滿是垂涎,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一般,那張猥瑣至極的臉龐則是愈發的爐火純青,顯得滑稽。
不知何時,他的襠部也已經撐起了一座大帳篷,鼎立而起,一柱擎天。他知曉這次是沈融月邀他們前來,是有事求於他們,因此行為也放肆了許多,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一把胯下,慕容斌見狀清咳了一聲,等待沈融月發言。
沈融月微微蹙眉,卻並沒在意,正色道:“感謝各位賞臉,妾身不勝榮幸。”
早前瀛洲和方丈島一直是敵對勢力,如若不是因為蓬萊貫徹的制衡之道,三山根本不可能有今天的和諧局面。
赫連煥哈哈一笑,賊溜溜的目光落到沈融月身上時,眼底劃過一抹狡黠,明知故問道:“不知此番邀請我等前來,是否關系到三山聯盟一事?”
沈融月抬眸淡淡掃過赫連煥,不卑不亢,不驕不躁,淡然道:“確實如此。”
慕容斌發問:“不知大宮主這次三山結盟,是為何事?”
這一問正好就是關鍵點,沈融月聞言神色一凝,她知道事到如今,欲要結盟,就必須全盤托出,思索一番後緩緩道:“各位應該知曉,如今妖魔大舉入侵,局勢不穩,而三山要是聯盟,則成為了一座互助屏障,這是緣由其一。”
“其二……”沈融月深深呼吸一口氣,連帶著飽滿高聳的胸脯跟著顫抖晃動,如同潮汐起落般洶涌起伏,令得其余兩人不由得暗暗吞了一口口水,哪里還聽得去剛才的話。
“我要破解妖魔王封印。”此言一出,如劈頭一棒,直打得赫連煥和慕容斌立即意識到問題嚴重所在,欲望消退了不少,紛紛詫異不已。
“大宮主,你知道你在講什麼嗎?這可不是兒戲。”慕容斌神色一變,要知道幫助妖魔王破封一事,可謂天地之所不容,稍有不慎還會背負萬千業障,那是一般人根本承受不起。
“我知道。”沈融月頓了頓,美眸中精光炯炯,她開始徐徐講訴先前的所見所聞,為了保險起見,她修飾了一遍綠衣無陵子的存在,簡單的大致說了一下因果。
在沈融月平平淡淡的話里,實在包含了太多驚雷般炸裂的信息,同樣的,他們也提取到無比誘人的利益交換,三山結盟愣是演變成了一場賭局。
但所謂風險越大,報酬越大,就看他們敢不敢賭。
在消化完這些重磅炸彈後,慕容斌權衡了下利弊,沉呤著率先開了口:“原來如此……但我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與大宮主商榷。”
慕容斌剛說完,沈融月明顯注意到他和赫連煥交換了一個眼色,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沈融月心頭微動,面色不變,心思飛速運轉,即刻接上道:“什麼事?”
那慕容斌表面上看著正經,實際上小算盤打得不比別人少,就見他兩眼一轉,似乎在考慮措辭:“是這樣的,大宮主,在此之前,這神女宮的上任宮主秦皇神女,便與我們兩島定下了協議,必須保證我們三座島,相互制衡,不再插手任何其他事物。”
“但大宮主讓我們利用各自職權,助你為妖魔王破封一事,這……似乎已經不適合了吧,更何況這僅是你一家之言……”慕容斌話並未說完,但言下之意很明顯。
沈融月聞言,心中一跳,卻仍是強裝鎮定,淡淡的道:“那依照各位之意呢?”
“依我看,不如選擇神魂印證。”赫連煥突然插嘴。
沈融月玉指輕扣,她看著這一唱一和的兩人,難免覺得有些好笑,心說既然不信,直說便是,弄得如此彎彎繞繞,反而耽誤了功夫。
“我沒問題。”沈融月不假思索的便應下,那神魂探索術本來便是仙族秘術,對方提議此舉,最主要的目的便是驗證她的血脈身份是否屬實。
但這如果要進行神魂印證的話,縱然沈融月境界高深也需要暫時關閉對身體的感應,不過沈融月並不擔心有人想趁此加害於她,一旦感知到自己受到了傷害,她就會醒來即刻斬殺對方。
……
三人接連進入入定狀態,此時的神女宮正殿除了被赫連煥留下來把門的謝猿啼,再無其他尚且還留有意識的人,若是有陌生男人在這里面,看到沈融月這絕世美婦,閉眸狀似熟睡的模樣,絕對是早就被吸引的撲了上去,即使是死也無怨無悔。
謝猿啼先前在門外一直偷聽三人的對話,見突然沒了動靜,耐不住好奇心,偷摸著就進來了,眼里就只看得見一身白紗宮裝,體態豐腴的沈融月倒在塌上,那張傾國傾城的絕美面龐之上,雙眸緊閉,兩條美腿高挑修長,而又滾圓精致。
她的一條玉腿隨意平直的放著,而另一條玉腿則是彎曲起來,雪白色的紗裙也很隨意的籠罩在上面,隱約誘惑。空氣盡是一種難言的芬芳香味,謝猿啼看直了眼,他可以確定,這是自己一輩子都沒有聞到過的。
說起來謝猿啼跟隨著赫連煥,和沈融月也有著幾面之緣,謝猿啼天生眸生雙瞳,英俊不凡,這到是給沈融月留下了些許印象,不過也僅此而已,但謝猿啼從初見沈融月起,便無可自拔地迷上了她。
眼見心心念念的美婦就毫無防備的倒在自己面前,謝猿啼一時之間怔然,眼睛微微瞪大,嘴巴也微微張著,一副木然的模樣,他的小腹下竟然生出一股燥熱,非常的濃郁,瞬間傳遍四肢百骸,血液也跟著沸騰。
而謝猿啼胯間的那根東西,在這時亦是莫名的硬挺了起來,好似忽然充滿了力量,堅硬如鐵。怔然著,謝猿啼嘴唇蠕動著,想說什麼,但很快意識到萬萬不能驚醒對方,聲音在喉嚨里徘徊著又始終說不出來。
沈融月無比高貴,難以攀越。像他雖也出生不凡,但與之相比,依舊是塵埃和雲霄的區別,但是謝猿啼心中卻是油然生出一股莫名的衝動。
不能再看了。
沈融月恐怖的實力擺在那,縱然謝猿啼天不怕地不怕,但他很清楚有什麼是自己惹不起的,他想要移開視线,可是又移不開那如玉般的美人,身姿曼妙,曲线高低起伏,橫看成嶺側成峰,雪白色的紗衣披在她無暇如玉的雪膚之上。
從那包裹嚴密的錦靴往上是羊脂白玉的小腿,然後就是滾圓緊致的大腿,一直到了那高翹渾圓的臀瓣之處。
曲线好似登山一般,從底向上,一路蜿蜒曲折,充滿了讓人遐想的春光。但這只是一處山巔,再往上還有更高的山巔,那里春光更美。
一直到沈融月的眉梢發絲,美艷不可方物,即使是睡著了,都是美的驚心動魄。
謝猿啼此刻看到這樣一幕,胯下的凶器卻是漲熱堅硬,那種刺激以及發自男性的本能,都讓他心中有一種莫名衝動的感覺。
謝猿啼不禁把手放到胯間,先是抓住褲襠里的凶器,一股舒爽感從頂端襲遍全身,並且浸入到他的腦海中,讓他不由打了個哆嗦。
好舒服的感覺。
於是謝猿啼忍不住的加大了一點力度,將手放在胯下的命根上面使勁揉動,他好似做賊一樣,有些提心吊膽,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刺激。
還好沈融月睡了,不然被她瞧見這一幕,那就遭殃了。
謝猿啼心里如此想著,他自個兒擼動著胯下的鐵棒,雖然刺激舒服,可是總覺得有點不對味。
忽然間謝猿啼想到了什麼,盤腿坐了下來,把手鑽入到了自己的褲子里面,一下就握住自己的那根碩大物事,他的一只手並不能完全握住,相反,還差得很多。
曾經謝猿啼無意間看到過同齡人的這東西,比之他的都小很多,差距過大,這不免讓他心生得意,此刻謝猿啼一只手握住自己那超大的命根,比之軟著的時候大了好幾倍,一只手全然握不住。
“噢噢噢噢……!”謝猿啼擼動著自己的超大肉棒,非常的用力,自肉棒的末端有一股快感傳出。
而且在那頂端之上與褲子摩擦,那肉菇與褲子摩擦帶來的舒爽感更是一絕,一陣又一陣的刺激,讓得謝猿啼在這個時候爽翻上天。
謝猿啼的視线還一直落在沈融月的豐腴高貴的身軀之上,旁若無人,就像是鎖死在了上面,始終不曾移開分毫。謝猿啼起初的動作小心翼翼,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動靜。
一旦有什麼動靜發出,弄醒了睡著了的高貴美婦,對於謝猿啼來說,簡直無法想象,他根本不知道沈融月實際上是進入了神魂世界。
謝猿啼的右手伸進褲襠里,握著自己超大尺寸的硬物,不斷的擼動,但是小心非常,自然是怕暴露。
在他正對面的沈融月是是平躺著倒下的,因此謝猿啼只能看到她的一面,饒是如此,那不用故意的胸脯曲线就已經是如高山般雄俊了,飽滿高聳,與她的腰肢形成絕妙的襯比。
而沈融月的下面兩條玉腿修長滾圓,躺在薄薄的紗裙之中,在燭火微光的照耀下,若隱若現,朦朦朧朧的,好似被霧氣遮擋,可是卻引人入勝。
美人如玉,凝脂香膚。
謝猿啼的神魂都被吸引了過去,這一刻他覺得那位熟睡的高貴美婦是狐狸精轉世,不然的話,怎會勾的自己如此神魂顛倒呢?
他的這個想法有些可笑,謝猿啼的右手放在褲襠里,小心翼翼的擼動著自己的那根超大凶器,此時那超大凶器已經完全的頂了起來,頂端的龜頭與褲襠上的布料摩擦著,那種粗糙的摩擦給謝猿啼帶來難以言喻的刺激感。
而且謝猿啼也感覺到自己的活兒也漲硬到了極點,他的手握著,感覺到的完全就是如鐵棒一樣,非常的堅硬,而且活力十足。
這種硬度,甚至讓謝猿啼有一種能用其去刺穿木板的感覺。謝猿啼不知道如何形容這種感覺,但是在龜頭上一直都有那種酥癢麻麻的刺激,順著血液傳遍全身。
謝猿啼總感覺自己有一種想要射出點什麼的衝動來,可是一直這樣下去,卻就是出不來,那就代表著這種舒爽刺激還能向上推一推。
如做賊一般偷偷摸摸的,怕被發現,因此只能小心,不敢發出聲響來,這種鮮少的玄妙感覺,讓一向做事我行我素的謝猿啼沉浸其中,無法自拔。他喘了幾口粗氣,見沈融月一動未動,不由大起了膽子。
謝猿啼邊擼動著胯下的肉棒,邊悄悄靠近沈融月,他的模樣緊張極了,額頭上甚至都有豆大的汗珠滲了出來,而且那小眼神死死地縮在沈融月的身軀之上。
謝猿啼終於近了沈融月的身,他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動,他雙目通紅的盯著沈融月與受力面擠壓著的豐滿美臀,忽的冒出了一個大膽想法。
謝猿啼騰出一只手來,顫抖著指尖,握住沈融月圓潤的香肩,那觸感就像把玩一塊上好的羊脂玉,令他流連忘返,謝猿啼小心翼翼將她背部側翻向自己。
果不其然,而沈融月的這個姿勢則是徹底的吸引了謝猿啼的目光,惹得謝猿啼無法自拔,比之剛才,沈融月的誘惑更盛。
這一切只因為她完美的豐滿雪臀曲线徹底的暴露於了謝猿啼的視野之中。
沈融月黑發如瀑,青絲三千,鋪滿在櫃頭之上。而她的香背平滑,即使只是背影,也依然給人無限的想象,那腰肢豐盈一握,好似螞蟻腰一般,緊致圓潤。
往下過去是那後腰微微的凹陷下去,但是峰回路轉,不一會兒就到了挺翹之地,那里是沈融月的臀部之處。
在那里有輕紗籠罩,雪白色輕紗籠罩著沈融月的絕世美臀,兩瓣臀肉的弧度與形狀若隱若現,朦朦朧朧,似真似假。
謝猿啼的目光正是因為沈融月的絕世美臀被鎖定的。他的眼睛瞪得很直,張大嘴唇,干咽口水,有著汗珠的額頭上甚至有青筋暴起,像是突然變成了一只野獸。
那欲語還休的絕世美臀豐潤高隆,兩瓣盈圓的臀肉美不勝收,緊致隆圓,每一分每一毫在薄薄的輕紗之中若隱若現。
還有那相互交疊在一起的絕世美腿,修長而又極致的滾圓,圓潤的大長腿無論怎麼看都有一種難以解釋出來的美感,形成強烈鮮明的視覺衝擊力。
眼前的這位絕色美婦高貴雍容,她背對著謝猿啼,讓得謝猿啼的心靈之中翻江倒海,升騰起磅礴無限的欲望,也致使少年仿佛快要爆炸了一般。
受不了!
真的快受不了!
謝猿啼這一刻也不管其他了,原先的那點微不足道的敬畏之心消散的干干淨淨,他本性畢露,欲火襲遍全身,而欲望則是促使他的精神,讓他失去理智。
雖然還是小心翼翼的,但謝猿啼卻明顯膽大了幾分。因為就在接下來的時候,謝猿啼的左手撐著地面,讓自己的屁股抬離了地面,原本握住自己超大肉棒的右手騰了出來,把褲腰給扯下去了一些,露出了半邊屁股。
他沒有完全的脫掉褲子,只是把褲腰扯下去了一些。不過這足以讓謝猿啼把自己的超大凶器釋放出來了。
起先謝猿啼的活兒在褲襠里,有褲襠的遮掩,不太看得出來形體有多大,只能算是鼓脹一團。可當謝猿啼把肉棒釋放了出來,在殿內光线充足的照映下,那活兒的形體就無法掩飾了。
粗大,猙獰,巨碩……
就好似驢子的東西那般大一樣,而重新坐在了地上的謝猿啼,這次不再是一只手了,而是兩只手都握住了自己的超大凶器。
“哼哧……哼哧……!”謝猿啼臉色漲紅,額頭上青筋暴起跟蚯蚓似的,讓他顯得有些猙獰。他的兩只手握住自己的超大凶器,完全握緊了,用力的上上下下。
隨著謝猿啼兩只手的上下擼動,他的那根超大凶器在此時也顯得愈發猙獰。巨大猙獰的肉棒之上,青筋環繞,好似怒龍咆哮。
龍頭之上猩紅一片,那龍嘴一開一合,分泌出了一股液體來。隨著這般如此的上下擼動,謝猿啼只感覺到自己的超大凶器上傳來一陣陣的快感,似乎是再用力幾分就能立刻的射出去了。
可是,在謝猿啼一番努力之後,卻是怎麼都射不出去。他有些惱了,又是一陣快速的擼動,雖然龍頭處傳來細細的微癢,卻就是有一股東西在里面,怎麼都射不出來。
謝猿啼猛然間再次盯上了對面高貴無暇的絕色美婦。
此時在謝猿啼的視线中,這位高貴如冰山般的絕色美婦背對著自己,似乎是真的熟睡了,而那曼妙豐腴的身軀落在謝猿啼的眼里,美妙無限。
他最後還是把視线鎖定在那高翹渾圓的美臀之上,那兩瓣豐腴盈圓的臀肉在薄紗之中,曲线凸顯,美的無以復加。
太美了!
大宮主的屁股好大啊!
好想插進去試試啊!
如果就這樣插進去的話,肯定會超級爽的吧!
仿佛是鬼使神差,有什麼力量在驅使著謝猿啼,他終於忍不住了,謝猿啼何曾這麼憋屈過自己,他下定決心後,就爬上了空間窄小的案幾,然後就這樣硬躺在了沈融月的身後。
沈融月動也不動,那豐腴高挑的完美嬌軀在輕輕的薄紗之中完全若隱若現,卻也就這麼一覽無余的展現在謝猿啼眼中。
而此刻謝猿啼坐在地上,正靠近著沈融月那高貴無暇的嬌軀胴體。而在他的下面,屬於男人的那根雄器早已是漲硬起來,如是填充了磅礴靈力,巨大非凡,將褲襠撐起,頂在了沈融月渾圓高翹的美臀之上。
雖然大宮主沈融月雖是側躺著的,但是她的美臀不挺自翹,她的身材本就完美,前凸後翹,兩瓣臀肉即使在裙紗的包裹之中,也依然是豐潤盈圓,美不勝收。
而如猛獸般的謝猿啼下面那根雄器的脹大,恰好便居於在了她的那兩片豐潤臀瓣之中,深深地頂了進去。
如此緊致,如此柔潤,令得謝猿啼更是愜意非凡,欲火上漲,恨不得把抱著的這位高貴在上的神女宮大宮主給壓在身下,狠狠蹂躪。
就在這時,一臉愜意的謝猿啼忽然張開眼,露出震驚之色。
他感覺到沈融月的那兩片渾圓臀瓣居然主動微微收了起來,即使隔著裙紗,但那臀溝亦是收起,更為緊致,壓迫著他的雄器一股愉悅上來,忍不住想傾射出來。
他虛虛的將胳膊搭在沈融月身上,就像是擁抱著對方一樣,懷中風情成熟的美人玉體柔潤,豐腴有肉,每一處都是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尤其是此刻自己胯下雄器感受到的這渾圓美臀,高翹聳立,他的雄器被輕輕夾著,那股緊致讓謝猿啼一時之間差點一射如注。
不過謝猿啼終於是忍住了,良辰美景,如此良機,豈能一射錯過。他心中興奮,面色也是有些通紅,雖然沒有真正的碰觸到什麼,但是已然很接近了。
謝猿啼聳動著屁股,將自己的肉棒不斷往沈融月那片迷人的溫柔鄉抽送,他那肉棒該說是天賦異稟,硬起來之時,猶如撐天的巨柱,猙獰巨大,青筋環繞,說是一條出淵的巨龍也不為過。
“呼……呼……呼……”謝猿啼就坐躺在了沈融月的身後,如此這般聳動著,他感覺自己的肉棒愈發膨脹,有一種要爆炸開來的感覺,忍不住喃喃自語:“好癢……好麻……啊……”
“射了……射了啊!!!”
這一刻謝猿啼無聲呐喊,但就在關鍵之時,他忽的無意看到沈融月若有所感的偏了偏頭,黛眉微蹙,似是極不舒服,嚇得謝猿啼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咻!
一股濁白的液體猛然間從謝猿啼那巨大肉棍的頂端爆射而出,好似水箭一般,端的是無比凶猛。在傾射出去的同時,謝猿啼的身子也跟著劇烈的顫抖抽搐,似是發羊癲瘋了一般。
因為如此的動作,雖然謝猿啼小心的不能再小心,可還是忍不住的發出了一點動靜謝猿啼視线不由得上移,落到了沈融月那渾圓高翹的雪臀之上。
在輕紗的掩映之下,兩瓣臀肉豐腴緊致,在燭光里若隱若現,是如此的絕美。在那兩瓣臀肉之間的股溝,也仿佛能看得見,可又看不見。
要是能真正放進去,不知是何種滋味。
如此這般想著,血氣方剛的謝猿啼胯下的那根超大肉棒,在這時居然又是硬挺起來。但謝猿啼深知不能再犯險了,見好就收,慌忙拉上褲子,處理好現場,戀戀不舍的重回門外。
就在謝猿啼前腳剛走,一襲白衣勝雪的沈融月悠悠轉醒,她撫了撫光潔的額頭,鼻息間隱約嗅到一股腥臭之味,不禁讓她神色不自然的一變。
剛才有人來過……?!
沈融月正欲調查一番,但赫連煥和慕容斌緊接著轉醒,這時她也無法東顧,索性就暫放一旁,美眸一轉,看向若有所思的赫慕二人。
“大宮主誠不欺我,我們先回去再商議一番,晚些時候自會給你答復。”
“好。”沈融月明白此事十拿九穩,起身便打算送客。
在路過門口處,謝猿啼趕忙站在赫連煥的身後,有些不敢直視沈融月。
但也只是這麼一小會兒。
謝猿啼便是又忍不住的微微抬頭,視线一下又落在了沈融月的身上。
那一襲白色紗衣輕裹住的美臀,傲人至極,兩瓣豐腴高翹的臀肉隆圓,那潤圓豐滿的弧度曲线,令得謝猿啼移不開眼睛。他不由想到了剛剛發生的事情,那下體在這時便是忍不住的一下挺翹起來,一柱擎天。
幸而他是在赫連煥身後,前者的身影完美遮住了他的異樣。
食髓知味。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
只是不知這第二次會是什麼時候,或者說,自己還有沒有這個機會。
其實就在謝猿啼抬頭的那一刻,沈融月就已經發覺到他的不對勁,聯想到醒來時的種種怪異感覺,沈融月神色依舊是那般冷若冰霜,她抿了抿唇,不置可否。
送走了客人,沈融月正打算去處理手里頭的爛攤子,正殿又來了一位熟人,來者如火的宮裝罩體,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眸含春水清波流盼,正是多日不見的沈如歌。
“姐姐,好久不見啊。”沈如歌這一聲嬌言媚語,簡直能酥到人骨子里去,她搖曳著身姿,笑意嫣然的注視著沈融月:“剛剛我看瀛洲和方丈島主剛從我們這小地方出去,是又發生了什麼新鮮事麼?”
“過會跟你講。”面對自己的親人,沈融月萬年不變的絕美冰容上鮮有的浮上了溫度,絕色無雙的兩姐妹站在一塊,天地都為之黯然失色,精才絕艷,不可一世。
“你猜我這次給你帶回了什麼好消息。”沈如歌輕啟櫻唇,故作玄虛的將柔荑的握緊,伸在沈融月的面前。
隨著沈如歌纖細的五指一根一根張開,掌心里忽的爆發出璀璨的金光,沈融月心下一顫,她隱隱約約間意識到這東西恐怕非同凡響。
沈如歌眸底的笑意更深了,她不緊不慢開口道:“這可是……日曜碑碎片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