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是大明星(秦寶寶篇)
夜里十一點,秦澤打開窗戶,寒風呼嘯而入,撲面如刀割。
小區陷入寂靜的黑夜中,路燈的光芒中,樹枝在寒風中晃動。
這里離cd區有一段距離,也不是商住兩用小區,晚上沒有車輛駛過的噪音,他以前和姐姐住的那套小房子,就緊鄰著cd區,即便有隔音玻璃,晚上也能隱約的聽見車輪摩擦路面的聲音。
對於失眠的人來說,絕對是噩夢。
這個點,爸媽早就睡了,姐姐或許也睡了?他發了條短信:姐,睡著了麼。
姐姐秒回:睡著了。
秦澤會心一笑,收起手機,躡手躡腳到門邊,悄悄擰開門把手,屋外一片黑暗,靜悄悄的。
姐姐的房間就在對面,他反身關門,盡量不鬧出一絲一毫的動靜。
握住姐姐房間的門門把手,輕輕一擰,門開了。
姐姐床上有手機的亮光,但他進來後,手機立刻藏進被子里,秦寶寶假裝自己睡著了。
秦澤沒開燈,摸著黑爬上姐姐的床,被褥下一具活色生香的胴體,女子幽香陣陣撲鼻。
伸手攬住姐姐的小蠻腰,胸口被她推了一下,姐姐小聲道:“干嘛啊,這又不是在家里,你半夜就敢偷跑過來?萬一被爸媽聽見怎麼辦。”
秦澤在黑暗中凝視姐姐的俏臉,嘿嘿嘿:“不是沒睡麼,騙人。”
秦寶寶“哼”一聲,拋給他一個嫵媚的小白眼:“就怕你摸進來,有你這樣半夜爬姐姐床的麼。”
秦澤愁眉苦臉道:“硬是睡不著。”
秦寶寶蹙眉:“怎麼就硬是睡不著。”
秦澤握住姐姐的纖手,按在自己胯部,“這里硬是睡不著,它不睡,我就沒法睡。”
秦寶寶俏臉騰起兩片紅霞,姐姐白天是爽了,但秦澤一直沒出來,後來媽媽回來了,她可不像老爺子那樣,要麼狗在書房,要麼狗在客廳,媽媽頻繁在房子里走動,姐弟倆沒法開車,不得不收鳥回襠。
“那也不能在房間里,太危險。”秦寶寶小手推搡在弟弟胸口,雙腿夾緊。
“就是想親姐姐,親完我就回去。”秦澤柔聲道。
低頭,含住姐姐兩片溫熱濕潤的紅唇,她晚上有刷牙的習慣,帶著一股澹澹的清香。
如今秦寶寶的吻技已然爐火純青,小香舌激烈的回應秦澤的挑逗。
舌吻的同時,秦澤雙手在姐姐豐腴的身段游走,左手流連在手掌無法掌控的36d,揉、捏、抓、掐,最後捻住蓓蕾,輕輕摘葡萄。
秦寶寶嬌軀緊繃,呼吸愈發粗重,嬌喘著,手指狠狠抓在秦澤手臂。
他的另一只手拖在圓滾豐滿的臀部,隔著薄薄的絲綢睡裙,享受姐姐沒有陷手瑕疵的臀瓣。
姐姐出了大胸,最迷人的就是臀部,不但手感極好,後入是更是賞心悅目,兩片桃瓣,圓滾雪白,噘著面對著你現如今秦澤已是老司機,調情手段高超,不多時,姐姐眼波迷離,瞳孔渙散,顯然已經情動。
於是秦澤拉下自己褲腰,玉龍出草怒抬頭,口器猙獰欲入穴。
他膝蓋頂入姐姐腿縫,用力分開,抽出臀部上的手,握住咸魚二號,抵在姐姐兩腿之間。
“我就蹭蹭,不進去。”秦澤說。
王子衿要是聽到這句話,一大耳刮子就飛過來了,但秦寶寶沒被弟弟套入過,信以為真。
有首歌是這麼唱的:“蹭一蹭,就當做從沒有進去過。
騙人的,想反悔都已經來不及。
算了吧,我反正進去過好幾次。
我忽略自己,就因為想上你”
秦澤從睡裙下捏住姐姐的藍色蕾絲內褲,一點點的褪下來,蕾絲內褲滑過渾圓的大腿,滑過修長的小腿,滑過腳裸,最後被他拋在床下。
“騙人!”秦寶寶軟綿綿的眼神瞪了眼弟弟,隨後雙手按住裙擺,咬著唇:“阿澤,別,爸媽會聽到的。”
家里的房子什麼隔音她知道,老爺子在房間用力咳嗽兩聲,這邊都能隱約聽見,同理,這邊的搖床聲,爸媽絕對會被驚醒。
爸媽都是過來人,一聽聲音,門兒清!她和弟弟有十張嘴都說不清,沒准腿還會被敲斷。
“我沒說在床上。”秦澤嗓音嘶啞,眼神里像是有兩團熊熊旺盛的烈火。
他把姐姐從床上抱起來,走到門邊,讓她扶著牆壁站穩,翹起圓滾滾的臀部,就如他們白天在房間里做的姿勢。
只不過相比白天的百褶小短裙,睡裙更長,也更麻煩。
秦澤掀起姐姐的絲綢睡裙,黑暗中,他看見一雙小巧玲瓏的玉足,然後是緊致的小腿肚,以及渾圓的大腿,隨著他掀裙子的動作,姐姐充滿女性魅力的身體漸漸展露在眼中。
睡裙擼到腰間,姐姐白花花的大屁股徹底暴露在他眼中,從臀部到大腿的线條優美而流暢,微光從窗外透進來,反而讓它有著一種半遮半掩的誘惑力。
秦澤雙手捧住臀瓣,毫不客氣的用力揉捏。
“疼”秦寶寶嬌聲道。
秦澤握住咸魚二號,抵在姐姐早已春洪泛濫的玉門關,故意不進去,上上下下研磨、挑逗,等她不耐煩的扭著纖腰搖了搖屁股,秦澤才說道:“我進來了。”
雙手抓著兩瓣豐滿白皙的臀肉用力向兩邊掰開,一挺腰,用力刺了進去。
“噗”“啊”空氣被擠壓出身體的聲音,以及姐姐驚呼的聲音,她連忙捂住小嘴,另一只手繞到身後拍打了秦澤一下,再責怪他的莽撞。
他們兩已經做過很多次,姐姐的身體早已習慣的接納他的尺寸。
秦澤深深的鑲嵌在姐姐身體里,感受著下身的緊致和溫熱,以及她輕微的蠕動,兩人的身體緊密的結合著。
靜止片刻後,秦澤感覺到姐姐扭了扭腰,那麼是在示意他動起來。
秦澤心說,讓你見識見識泰迪腎的強大和鬼畜。
他把肉棒緩緩拔出來,到頭時,又緩緩挺入,到胯部和姐姐的臀部緊緊貼合後,再慢慢拔出,繼而緩緩挺動。
動作並不激烈,但每一次挺入姐姐身體深處,都非常有力,帶給她的刺激感極強,紅唇間不受控制的飄出膩人的呻吟。
房間里很安靜,除了姐姐偶爾忍不住脫口而出的呻吟,但也在第一時間忍住,變成粗重的喘息。
保持這樣的節奏,大概過了十分鍾,秦澤慢慢加快速度。
“啪啪啪”
秦澤以極快的速度抽送,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姐姐雪白的臀肉間進進出出。
睡裙擋在了兩人胯部和臀部之間,讓他們的撞擊聲變得沉悶,聲音完美的限制在房間里,不會驚動隔壁的父母。
秦寶寶噘著臀,迎合著弟弟的撞擊,喘息聲在一次次撞擊中斷斷續續。
越來越快的抽送速度給了她巨大的歡愉,可她不敢發出任何呻吟,好幾次差點忍不住叫出來,被她壓制成悶哼聲。
秦澤下身保持著撞擊,雙手從裙擺深入,托住姐姐的36d,肆意的揉捏。
漸漸的,秦寶寶體力不支,雙腿發軟,開始站不穩了。
秦澤只能戀戀不舍的從姐姐胸脯上收回,兩只手箍住姐姐的腰,瘋狂的抽動。
“啪啪啪”小腹撞擊翹臀的悶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
如果沒有睡裙作為緩衝,絕對會驚醒隔壁的父母。
秦澤微微低頭,黑暗中,他能看到姐姐睡裙下半個臀部,隨著他的抽動,肉浪翻滾。
他們交合的地方已經泥濘不堪,發出“滋滋”的水聲。
“抱,抱我一下”秦寶寶顫聲道。
即便有弟弟箍著腰,她也站不住了,他每一次有力的侵入,都會給她帶來海潮般的爽感,渾身發軟。
秦澤放緩抽送力度,右手攬住姐姐的小腹,幾乎將她整個身體都拖起來,調整好角度後,再次瘋狂撞擊起來。
“啪啪啪”的悶響再次傳來。
秦寶寶一手撐著牆壁,另一只手咬在嘴里,悶哼聲在弟弟的衝刺中支離破碎。
“咔擦”
很細微的,耳邊傳來了門把手擰動的聲音。
爸媽房間有人出來了。
秦澤心里大凜,但下身依然慣性的撞擊著姐姐的屁股。
正好此時,他感覺到姐姐體內開始瘋狂收縮,一圈圈的箍著他咸魚二號的腦袋。
姐姐高潮了秦寶寶的尖叫聲沒來得及出口,被一只大手緊緊捂住,摁回了肚子里。
後入式是最容易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的,秦澤不敢動了,豎著耳朵聆聽門外的動靜。
爸媽房間的門開了,門外的廊道里傳來輕盈的腳步聲,秦澤聽出那是媽媽的腳步聲,她應該是起夜上廁所,沒有察覺到僅在一門之隔的房間里,自己的兒女在瘋狂交媾。
腳步聲經過房間,進入廁所。
巨大的刺激和緊張感中,秦寶寶一泄如注,嬌軀簌簌顫抖著。
幾分鍾後,腳步聲從洗手間出來,然後是開門的聲音,母親回房了。
秦澤松口氣,看來他的開車方式確實很安全,爸媽的房間里聽不到這里一絲一毫的動靜。
秦寶寶嬌喘吁吁,嗓音變得柔媚,“好了麼?”
“好什麼好,我還沒射。”
秦澤說:“本來快來了,媽一出來,我又冷靜了。”
秦寶寶帶著哭腔說:“我不要跟你做了。”
“你不跟我做跟誰做。”秦澤怒道。
“那你還沒出來,哪有你這麼久的。”
秦寶寶扭著小腰想掙脫他的束縛:“剛才嚇死我了。”
“我最多再一刻鍾就夠了。”
“還要這麼久?”
秦寶寶花容失色:“你滾你滾。”
“呸,你自己爽了,就想提褲子不認人?秦寶寶你這個渣女。”
秦澤低聲罵道:“我白天就沒出來,晚上你還要我憋回去麼。這次天王老子來了也阻止不了我中出。”
“那怎麼辦?”
“要不你試一下夾道歡迎?”秦澤說:“用力夾緊,這樣我出來快一些等下,我們到陽台去。”
姐姐的房間有一個采光很好的小陽台,屬於房間格局中的小主臥,而秦澤的房間什麼都沒有,是小客房。
陽台窗簾拉著,這邊離爸媽的房間比較遠,就算聲音稍稍大一點,他們也聽不見。
姐姐體力不支,又無心再啪啪啪,秦澤要速戰速決,就必須犧牲一點安全,所以把戰場轉移到陽台更保險。
“波”一聲,他把伙計從姐姐體內抽出來,突如其來的空虛感人讓秦寶寶發出呻吟。
秦澤半托半抱著姐姐來到陽台,窗外的微光透過窗簾照進來,再次掀起秦寶寶睡裙時,她宛如滿月的白皙臀部更加清晰的映入眼中。
秦澤捧住姐姐的屁股,找准位置,看著它一點點沒入姐姐臀瓣之間,直到盡頭,他的小腹和姐姐臀部緊緊貼合,感受著她臀部的柔軟和細膩。
在她試著夾緊腿之後,原本就緊致的內部,吸力更強。
秦澤試著抽動一下,竟然有種寸步難行的感覺。
很滿意。
他開啟了打樁機模式,以極快的頻率抽插。
“啪啪”
“滋滋滋”哪怕有睡裙做緩衝,杜絕了清脆的肉體碰撞聲,但這一回造成的動靜,遠比剛才要大。
光速平a,一秒五發!秦寶寶從沒有體驗過這種速度,她暈車了,雙腿在地面頻頻打滑,睡裙內胸脯劇烈晃動。
秦澤拖著姐姐綿軟的身體,伏在她背部,下半身瘋狂撞擊。
大概十分鍾後,姐弟倆一起到了高潮。
這次秦寶寶有准備,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鼻腔里發出一陣陣似哭似叫的呻吟。
秦澤在姐姐體內噴射,一股股液體輸送到姐姐身體里,這個過程維持了十幾秒。
臨近過年,晚上室外溫度已經零下,哪怕房間里有空調,其實還是蠻冷的。
但他們全身大汗淋漓,絲綢睡裙緊貼著姐姐的背嵴。
秦澤休息了片刻,抱著幾乎昏厥過去的姐姐回到床上。
秦寶寶只是一個勁兒的喘息,像條咸魚似的。
不多久,體力好的秦寶寶恢復過來,第反應是爬到床頭抽紙巾,一張接一張,她感覺到自己身體里流出一股股髒東西。
“怎麼那麼多,擦都擦不干淨。”秦寶寶蹙眉,埋怨起來。
秦澤赤條條躺在床上,嘿道:“量大管飽唄。”
秦寶寶氣的打他一下,憂心忡忡:“懷孕了怎麼辦。”
“又來,”秦澤翻著白眼:“哪有這麼容易懷孕啊,蘇舒服死了,放心,不會懷孕的,你要懷孕了,我負責把孩子吃掉。”
“那樣最好。”秦寶寶伸腳丫子在弟弟兩腿間輕輕一踹:“呸,壞東西,欺負死我了。”
她把紙巾丟在垃圾桶里,“我去洗個澡。”
“誒,等等,”秦澤把紙巾撿回來,塞姐姐手里:“你拿到洗手間,衝馬桶里。窗戶我幫你開一下,透透氣。”
秦寶寶嫌棄的看了看手里的紙巾:“哦。”
她從衣櫃里找出干淨的睡裙,還有一條黑色蕾絲內褲,扭著小蠻腰,踩著棉拖,啪嗒啪嗒離開房間。
昨晚與姐姐長達半小時的戮戰,貼身肉搏,動靜雖然不大,但甚為激烈。
秦澤提著長槍蠻橫的衝入嚶嚶怪陣營,光速qa,一秒五刀,充分展現出他驍勇不可抵擋的無敵風采,最後嚶嚶怪授精而逃第二天早上六點,他起床晨跑,映著寒風奔跑在人跡罕至的小區和車輛稀疏的街道,身邊沒有了一直陪著他跑過近兩年時光的王子衿,秦澤至今還沒適應一個人晨跑。
在附近公園打了半小時小學生廣播體操第二套,他在家附近轉了一圈,發現很多早餐店都關門歇業了。
漫無目的跑了十分鍾,終於找到一家早餐店。
這兒離家已經有點遠了,店里生意冷清,就幾個阿姨在操持著。
秦澤進了店,要了一籠小籠包,兩根油條,想了想,道:“有豆腐吧?”
“有的。”阿姨說。
“給我來一碗”秦澤想起王子衿,想起她鍾愛的甜豆腐腦,改口道:“一碗甜豆腐腦。
記不得哪本文青書里說過,愛一個人,就要吃她喜歡的東西,愛她愛的人,受她受過的傷。
秦澤覺得自己至少可以做到前兩條,王子衿喜歡吃甜豆腐腦,他今天就吃一吃。
王子衿愛的人,秦澤當然也愛自己。
最後一條就有點難了,受她受過的破瓜之痛,秦澤委實沒辦法體驗。
這麼想著,阿姨把小籠包和油條、豆腐腦端上來。
豆腐腦白花花的,騰著熱氣,表面蓋著一勺白糖的量,新鮮出爐的豆腐腦,它自有的氣味中夾雜著白糖的甜膩香味,涌入秦澤的鼻腔。
秦澤深吸一口,做出陶醉狀,昨晚和姐姐激烈運動,早上又堅持晨練一個小時,早已飢腸轆轆。
他迫不及待的挖了一勺豆腐腦,白糖將化為化,塞入嘴中,豆腐腦的嫩滑口感和白糖的甜味在味蕾中炸開,他享受的閉,上眼睛,微微點頭:“嗯,甜黨果然是異端,確認一生黑。”
秦澤把吃了一口的豆腐腦推到桌邊,再也不碰,轉而狼吞虎咽的吃起小籠包和油條,順便讓阿姨再上一碗咸豆腐腦。
剁椒、蝦皮、蔥花、醬油、醋、榨菜以及嫩滑的豆腐腦,這才是正確的豆腐腦打開的方式。
秦媽早上八點做好早餐,小米粥配幾碟家常菜。
先去兒子房間喊人,發現秦澤早已經起來了,房間沒人。
再去女兒房間,沒敲門,徑直擰開門把手進去。
空調溫度不高,女兒蜷縮在被子里,臉也藏在被子里,就露出半個腦瓜。
“寶寶,起床洗漱,吃早餐。”
秦媽喊了幾聲,她也不見起來,被媽媽推了幾下,反而把腦袋往被窩里縮了縮,悶悶的抱怨聲:“哎呀,媽你別吵我,早飯不吃了啦。”
“早飯不吃對胃不好。”秦媽蹙眉道:“你昨晚不老早就睡了麼。
昨晚秦寶寶回憶一下,心說,還不是因為昨晚被你寶貝兒子折騰慘了。
老娘的腰子,虛弱的很呐。
秦寶寶長長呼出一口氣,慵懶的語調:“阿澤呢,媽你先去叫他吧,他肯定也在睡懶覺。”
別看老弟昨晚勇勐精悍,那出貨也多,這會兒肯定在補覺。
秦媽沒好氣道:“你當他是你啊,阿澤起的比我早,估摸著跑步去了。”
秦寶寶氣道:“起來就起來了,反正我還要睡,你別吵我啦。”
秦媽無奈,正要離開,突然瞥見床頭櫃邊丟著一條藍色蕾絲內褲,頓時皺了皺眉:“跟你說幾次了,換洗的內衣放到浴室籃子里,別到處亂扔,這麼大的人了。”說著,俯身去撿。
內褲迷煳中的秦寶寶勐的一個激靈,睡衣頓消,用力做起,尖叫道:“媽,放著我來。”
她說話的時候,秦媽已經撿在手中,嗔道:“總算還知羞,下次別亂扔了。”
秦寶寶先是緊張的看了媽媽手里的內褲幾眼,跟著反應過來了,昨晚老弟扒掉她內衣時,他們還沒有大戰三百回合。
不能被媽媽看到的是白天他們在臥室里做完留下的那條,而那條濕漉漉見光死的內褲已經被秦澤偷偷摸摸洗干淨了。
“知道啦,下次不亂扔。”秦寶寶被子一蒙,床上一倒,繼續睡。
秦澤回家後,秦媽和老爺子正吃著早餐,秦媽招呼他一起吃。
“媽,吃過了。”
秦澤換上棉拖,脫了外套掛在衣架,笑道:“我姐呢?”
“懶床。”秦媽嗔道:“我是叫不起來,你去。”
秦澤想了想,昨晚洗完澡回房間,好沒到一點,現在九點了,睡眠時間很夠。
便點點頭,向房間走去。
進了姐姐的閨房,秦澤特意沒關緊門,虛掩著,她果然還在睡,孩子一樣蜷曲的睡姿,蓬松凌亂的秀發擋住白皙俏臉。
秦澤也掀被子鑽了進去,手伸進姐姐睡裙里。
冰冷的手刺激著細膩的肌膚,秦寶寶勐的驚醒,睜開惺忪睡眼,看到身邊的弟弟,先是松口氣,繼而嗔怒:“干什麼呀,一個兩個都不讓人睡覺是吧。”
“睡久了長肉,晚上還容易失眠。”秦澤捏了捏姐姐的軟綿綿的臉蛋,疑惑道:“你最近特別嗜睡。”
自打姐姐變老婆後,他就特別喜歡逗弄姐姐,捏捏臉,捏捏屁股。
“不管,我就要睡,”秦寶寶把腦袋埋弟弟懷里,像個小女人那樣撒嬌:“都是你害得!”
她突然推開弟弟,怒道:“沒脫衣服你就上我床?滾下去,滾下去。”
秦澤嘿嘿道:“這不好吧,剛睡醒又想要了?那你起來,我們站牆邊去。”
秦寶寶鼓腮瞪眼:“穿著衣服別上我的床,髒死了,快下去。”
兩只小手使勁推搡秦澤。
秦澤抓住她兩只手,“起來吃飯,早起午睡,這才是養生之道。”
秦寶寶蹙眉:“別煩,再睡半小時”
“唔。”
嘴已經被秦澤含住,他把姐姐壓在床上索吻。
秦寶寶用力掙開,嗔道:“我還沒刷牙。”
“沒事。”秦澤再次低頭咬住姐姐的唇瓣。
“嗯”秦寶寶閉著眼,睫毛顫抖,發出細碎的呻吟。
秦澤手又伸入姐姐的睡裙,秦寶寶驚了一下,夾緊腿,按住他的手,然後腦袋後仰結束了親吻,瞪眼兒,小聲道:“作死呀,爸媽在客廳。”
“沒,我聽著你,他們沒過來。”秦澤說:“我也沒要那個,就是早上吃的太清澹,現在想吃點豆腐乳。”
“豆腐乳?”秦寶寶茫然。
很快秦澤就告訴她什麼是豆腐乳,他掀起姐姐睡裙,一直擼到胸口,兩只軟白軟白的兔子就暴露在空氣中。
秦澤二話不說,低頭含住。
“嗯”秦寶寶鼻腔里發出羞恥的呻吟,眼波迷離,雙手下意識抱住弟弟的頭。
吃豆腐乳四字真訣:吸、舔、吮、咬!姐姐的嬌軀漸漸火熱起來,雙腿不自覺的夾緊,摩擦。
秦澤抬起頭,眼神熾熱:“姐,用手幫我。”
秦寶寶媚眼如絲,扭捏道:“不會。”
“我教你。”
“我才不要。”
“嘖,學會自上而下的擼法,是妻子的自我修養。”秦澤低聲道:“別不好意思,你覺得不好意思,是因為你還把我當弟弟看你還是把我當弟弟看吧,好刺激的樣子。”
“刺激”秦寶寶微怒道:“你回了家就特別要,是不是在爸媽眼皮子底下做那事,特別刺激?”
秦澤:“瞎說,我是那樣的人?如果在咱們家里,你已經下不了床了,我已經很克制了。
秦寶寶糾結片刻:“那你教我。”
秦澤握住姐姐的手,授人以柄。
“慢一點,就是這樣一上一下,”秦澤嘶一聲:“都說了慢點,你想把它擼脫皮啊。”
“我我怎麼知道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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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總幾人帶著妖艷妹子陳清袁徑直走進KTV內部另一間房間,打開燈,紅色的燈光撒滿整個房間,讓人感覺很舒服,老板把房間裝飾的還算奢華,地毯、沙發、電視、雙人床一應俱全,劉總曾經總是喜
歡帶些女孩子到這里共渡浪漫之夜,但今晚,沒有浪漫,只有瘋狂!
男人們摘下陳清袁的頭套,坐在了沙發上,笑呵呵的看著陳清袁木呆呆的站在屋子
的中央,陳清袁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讓男人們感覺很好笑,劉總想陳清袁到現在也沒弄清
楚這突如其來的一切都是怎麼回事吧!過了一會,陳清袁漸漸恢復了狀態,她試探
性的說:"劉大哥,您們這是什麼意思啊?強奸我的話,我家里的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脫......"劉總只說了一個字,陳清袁一楞,顯然對劉總這個字沒有准備,她楞在
那里,雙手垂在身體兩邊,"脫!!"劉總又堅定的重復了一句,陳清袁這次清楚的
聽到了這個字,老板看到她的臉刹那間變了一下顏色。
"不!---不行!----你----你們!--大哥,求求您,放了我吧......"陳清袁急
促的略帶哭腔的向劉總求饒。
"別廢話,快把衣服脫了!!"手下東子掏出刀子,惡狠狠的說。
"陳清袁,你還是自己來吧,別讓我們動手!"另一位手下發出了最後通牒。
"大哥,我媽還在家等著我呢,大哥,求求您們了,我錯了............"陳清袁
的眼淚流了出來。
還沒等她說完話,劉總從後面一把揪住她的頭發使勁向後一甩,陳清袁"啊"
的大叫一聲,一個趔趄仰面摔倒在地上,劉總順勢猛撲過去,一下子騎在了陳清袁
的身上。
"啊,干嘛啊!救命!!!!"陳清袁驚聲尖叫起來,其實她的叫聲是根本不
會有人聽見的。
東子走過去,用刀尖頂著陳清袁的脖子說道:"別再出聲,再出一聲,我就劃
一刀!"劉總知道,東子真的敢這樣做!
陳清袁是個聰明人,立即停止了叫喊。劉總看後,淫笑著開始扒陳清袁的上衣,
陳清袁緊緊咬著嘴唇,屈辱的眼淚順著面頰流到了嘴角。
劉總揪住文化衫的領子向上一提,陳清袁的衣服就掀起了一大截,露出白白的
肚皮,老板看了一眼,發現少女的肚臍很性感。劉總再一使勁,文化衫從陳清袁的頭
上褪了下來。
陳清袁戴著一個白色的花邊乳罩,乳罩緊緊扣在圓鼓鼓的乳房上,隨著劉總的
動作一抖一抖的。劉總抓住乳罩的中間部分,使勁一拽,"啪"的一聲,乳罩的
扣牌崩開了,陳清袁豐滿白嫩的兩個大乳房像小兔子一樣蹦了出來,"啊!"陳清袁
禁不住又叫出聲來,但馬上又緊閉起嘴唇,雙手卻本能的要遮護著暴露的乳房。
"把手躲開!!!"東子低吼了一聲,陳清袁無奈的把手又垂在了兩邊,任由
劉總肆意蹂躪。
劉總摸了摸她的乳房,用手指輕輕捏了一下她的乳頭,陳清袁羞辱的閉上了眼
睛,嘴角一翹一翹的,好像是欲言又止的樣子。劉總把手順著陳清袁的腹部向她的
下身滑去,陳清袁似乎也意識到了劉總下一步的舉動,她猛的睜開眼,憤怒和怨恨
的目光射向劉總,雙手緊緊的抓住裙子說道:"求求你!別再脫了!!!!"她
在做最後的抵抗。
劉總看了看,凶惡的目光露了出來,左手揪住陳清袁的頭發向後拽,陳清袁的
腦袋仰了起來,這時劉總舉起右手照著陳清袁的臉蛋左右開弓,連抽了四個耳光,
頓時,陳清袁白嫩的臉頰上留下了清晰的手指印!
陳清袁迷迷瞪瞪的好象要昏過去,嘴了輕聲呻吟著:"不要、不要!"可是手
卻不自覺的松開了裙子。
劉總見狀,呵呵淫笑著一把扯下了陳清袁那條本來就已經破爛不堪的裙子。清袁
穿著一條白色的花邊內褲,大腿長的很豐滿,也許經常跳舞的緣故吧,所
以腿上基本沒有什麼多余的肥肉,大腿和小腿的比例也很勻稱,屬於那種讓男人
一看就想摸摸的類型。雖然陳清袁被打的處於半昏迷狀態,但是本能使她還是緊閉
著大腿,這反而顯得更加的性感和撩人。
"老板,你別光看著啊,幫幫忙!"劉總回過頭叫站在一旁的KTV的老板,原來他在旁邊一直看戲。
老板起身走了過去,開始幫陳清袁脫鞋子和長筒襪,陳清袁的皮膚很滑嫩,讓老板忍
不住想多摩搓幾下。當老板把她的襪子和鞋子脫掉後,劉總一把就將陳清袁的內褲褪
了下來,看著眼前美麗的裸體,老板的陰莖一下子暴硬起來。
她的陰毛象一個心形一樣柔順的下垂,老板和東子一人抓住陳清袁的一只腳,向
兩邊猛拉,陳清袁兩腿之間的隱蔽部位一下子在男人們三個人面前暴露無遺。此時清袁
已經基本回過神來,她咬著自己的手指頭,嘴里發出嚶嚶的抽泣聲。陳清袁的下
陰很干淨,粉紅色的陰唇縮在嫩嫩的肉縫里,一看就知道沒被幾個男人干過。
劉總和東子都是老手,但還是被眼前這刺激的一幕搞的呆愣在那里,劉總用
手指輕輕撫摩著陳清袁的陰部,用中指的指肚在肉縫的中間快速的摩擦著,而東子
則玩弄起陳清袁的大乳房來。
"別他媽玩了,快干活!"雖然此時的劉總也被欲火燒的難受,但劉總還是冷靜
的發號施令。老板與東子兩個人立即停止了手中的活動。說實話,今天把陳清袁劫持到這
里,並不是真想強暴她,只是想把她扒光後照些裸照,讓她以後不要把今晚的事說出去。
"站起來!"老板命令著。
陳清袁聽後,慢慢的坐直身體,蜷縮著慢慢的站了起來,雙手始終遮掩著自己
的下體。
"把手背到身後!"
陳清袁猶豫著,手沒有動,這時,劉總猛的抬起了巴掌,陳清袁一看,嚇的立即
把手背到了身後,KTV老板知道她已經被打怕了!
東子走了過來,手里拿著數碼相機,開始前後左右的給陳清袁照相,閃光燈在
陳清袁的身體上折射著一道道的白光,陳清袁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在哭,她知道,說
什麼也沒有用!幾張照完後,東子命令到:"平躺下!"
陳清袁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卻毫無辦法,落在惡狠狠的歹徒手中,結果只有
任人擺布!陳清袁又平躺在了地毯上。
"自己把腿分開,自己用手扶著自己的腿,把你的B讓男人們看看!"劉總用
肮髒的語言戲弄著陳清袁。
陳清袁緩緩的分開腿,雙腿間的肉縫隨大腿分開的程度而漸漸變得清晰可見,
陳清袁雙手扳住自己的腿,臉側在一邊默默的承受著!
東子蹲在陳清袁的雙腿之間,輕輕撥弄開陰毛,由劉總用手指分開陳清袁禁閉的
肉縫,用數碼相機連續拍攝了多張陰部特寫,陳清袁的陰道口被手指撐成了圓形,
象一張小嘴一樣張開著,時不時的一陣收縮,劉總故意用了勁頭,"啊!疼!"
陳清袁呻吟著!還是個處女呢,男人們則對視壞笑!
"翻過來在地上爬,把屁股撅起來,要把腿分開!"劉總下達了一個新命令,
陳清袁沒有辦法,順從的翻過身來開始叉開腿在地上爬起來。
男人們三個人跟在陳清袁的後面,對著扭動的肉體連續拍攝,陳清袁的陰部在爬行
過程中被臀部的扭動遮掩的時隱時現,讓男人們看了都是欲火難忍!
東子的眼睛都有點紅了,"出聲,給老子叫兩聲!叫的不好,小心我他媽抽
你!"東子吼叫著。
"我,我不會!"陳清袁低聲說道。
"不會?你沒讓男人操過嗎?你不會老子就教教你!"第一個受不了的是劉總
,老板開始快速的脫去了褲子,陰莖一下子跳了出來,在燈光的照射下,龜頭泛
著亮光,在尿道口處已經分泌出了白色透明的液體,老板知道他要干什麼,再做下去就沒有
回頭路了,可是,老板沒有去制止劉總,因為,老板自己也開始脫褲子了!
陳清袁還在慢慢的向前爬著,她背對著男人們,根本不知道男人們堅硬的陰莖正在
向她細嫩的肉洞挺刺過來,劉總第一個撲了過去,老板雙手扣住陳清袁的纖腰,陰莖
對准陳清袁的肉縫不容分說的一棍插了進去。
"啊……不……疼啊……不啊……"陳清袁尖厲的慘叫證明了她貞潔的象征已經身後突如其來的插入破壞掉了。劉總的陰莖一插到底,那巨大的陰莖貫穿了陳清袁的陰道直頂陳清袁的子宮口。陳清袁的身體劇烈抽搐著。似乎無法忍受這種暴力,大滴大滴的眼淚從陳清袁的眼角滾落下來,身體被劉總巨大的肉棒插得象蝦米一樣弓了起來,老板看到劉總的肉棒從陰道里滑了出來,而這一插,也決定了另外三女的命運!
"媽的,給我把屁股撅好了!"劉總叫罵著,右手狠很的打了陳清袁的翹臀,
雙手用力,一下將陳清袁的腰又壓了下去,陳清袁的屁股一下子高高的翹了起來,劉總
重新將巨大的肉棒插入了陳清袁的陰道里!陰莖像活塞一樣快速的抽動著,陳清袁
嘴里隨著抽插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媽的,誰說你不會,你這不是叫的挺好嗎!!哥哥再給你點刺激的!"劉總
說完,雙手抓住陳清袁的肩膀,猛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下比一下用力。陳清袁
垂下的乳房隨著抽插的節奏快速的前後抖動著,陳清袁的陰道已經被刺激的分泌出
了不少東西,這完全是生理的一種本能反應。
"啪......啪......啪......"肉棒抽插過程中與陰道壁摩擦時發出的聲音響徹房
間,陳清袁低著頭,翹著屁股,痛苦的忍受著劉總的蹂躪。
老板再也等不及了,快速走到陳清袁的前面,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將她的腦袋向後
一提,陳清袁的臉抬了起來,小嘴微微的張開著,老板左手卡住陳清袁的下頜,使勁一
捏,陳清袁的嘴一下子就張開了,老板不由分說,將陰莖全根頂進了陳清袁的嘴里!
"快給老板唆!你要是敢弄疼了老板,我他媽要你的命!"劉總威脅著說道。
陳清袁的嘴里很溫暖濕滑,老板雙手扶住她的頭顱,配合著劉總後面的抽插開始
有節奏的享受起來,陳清袁雙手撐著地,嘴里發出"唔......唔......"的呻吟聲,老板
想她現在一定倍感屈辱吧!
東子呢?東子在干嘛呢?老板一看,原來他正在給這刺激的場景拍照呢,他時
而把鏡頭對准劉總陰莖和肉縫的結合處進行拍照,一會又走到老板跟前給陳清袁含著
陰莖的面部來個特寫,這廝還挺有藝術細胞!
老板和劉總抽插了十來分鍾,感覺高潮快要來了,急忙停止了奸淫,因為男人們
有的是時間,男人們要好好玩玩這個豐滿性感的小丫頭!老板從酒櫃里拿了一瓶白蘭
地,由東子和劉總掰開陳清袁的嘴,開始給她灌酒。
"不、不,求求你們了,我不會喝酒!"陳清袁甩著頭拼命求饒,可一個小女
孩怎可能拗的過三個男人呢,很快的,將近一瓶白蘭地被灌到了陳清袁的肚子里!
陳清袁臉色泛紅,干噎了幾下,沒有吐,但是已經開始昏昏沉沉了!嘴里叨咕著:
"我不喝,你們都是壞人............"
老板抱起妹子的身體,把她扔在了柔軟的雙人床上,"兄弟們,咱哥幾個今天比
一比,看咱們誰干的次數最多,怎麼樣?"老板淫笑著提議,立即得到了那哥倆的
積極響應。
老板第一個爬上了床,爬上了陳清袁的身體。陳清袁仰躺在床上,此時沒必要太多
的調情和挑逗,老板直入主題,雙手分開陳清袁的雙腿,跪在她的腿間,將陰莖整根
插了進去。由於剛才被劉總抽插的緣故,陳清袁的陰道里已經很濕潤了,老板快速的
抽插一點也不費勁,一下一下的頂著。
在酒精的刺激下,陳清袁嘴里發出了呻吟聲:"啊...啊...不要......不要插!"
老板不理會,繼續快速的抽插著。
劉總和東子看不下去了,他們也爬到了床上,嬉皮笑臉的說道:"大哥,你
功力深厚,按你這麼干,男人們哥倆可得等到明天早上,咱們還是一起來吧!分別
插!"老板默許了。
於是男人們把陳清袁翻過身,讓她趴在床上,老板躺在下面,繼續插著她的陰道。
劉總跑到洗澡間,在自己的陰莖上塗抹了好多肥皂,又對著陳清袁的肛門吐了好多
唾沫,然後慢慢的把陰莖頂進了陳清袁的肛門里,兩根陰莖開始同時快速的干了起
來,東子則揪起陳清袁的頭,開始讓她口交。
陳清袁渾然不知同時被三個男人奸汙著,不過從她的表情看得出來,她體會到
了快感!只見她緊皺著眉頭,一副享受至極的淫蕩樣子!
"兄弟們,咱們衝刺吧,一次操翻她!!"半個小時以後,劉總發出了最後衝
刺的命令,於是,三根肉棒開始加速,分別在陳清袁的陰道、肛門、嘴里進行最後
的抽插!
第一個受不了的是劉總,隨著老板的大叫,一股股精液全部射進了陳清袁的肛門
里,隨後,老板和東子陸續在一陣瘋狂的抽插中一瀉千里!只有老板沒有把精液射在
陳清袁的體內,老板怕她會懷孕!陳清袁被干後趴在床上喘著粗氣,男人們三個人坐在一
旁的沙發上抽了根煙,准備到另一個地方開始第二輪奸汙............
3
這里是夜店的地下室,三女被帶進去就看到地下室中間是鋪著一個長寬都得20米的超大床墊,旁邊牆上掛著各種說不出來的工具,還有幾個木質的奇怪器具,旁邊架著幾個聚光燈和攝影機。
三女中,唯有裴子淇在不斷掙扎叫罵的,最終被男人們直接扔在墊子上,裴子淇今天穿的熱褲,翹著白嫩嫩,上面穿個小體恤,被這麼一扔直接摔了個狗吃屎,惹得把她帶來的幾個人哈哈大笑。
小黑和那三個男人正在用色迷迷的眼神欣賞著無助的裴子淇,那些色迷迷的目光讓裴子淇感到來自心底的一陣陣涼意。她被這群民工脅迫到了地下室的一個角落,身後就是地下室的牆壁,她用冷靜的眼神看著領頭小黑……手中的手機。不久之後,一陣電話聲傳來,小黑迅速地接聽電話,裴子淇思考著什麼才能搶走那個手機聯絡到曼姐,不過當小黑把電話交給旁邊的民工,自己猛撲過來時,裴子淇立刻就知道了他的意圖。
「干什麼……滾開啊……不行……救命啊……」裴子淇一邊手腳並用抵抗著小黑的侵犯,一邊用激烈的語言呼救。可是在這幢靜音的地下室里,根本不會有人伸出救援的手。小黑獰笑著說道:「叫去吧,騷貨。小猛小剛,抓住她的手。」立刻就有兩個民工牢牢抓住了裴子淇的雙手。裴子淇只能拚命地用腳踢打著,可這又怎麼能阻止一個要發泄欲望的男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