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呼……老畜牲,你……你就這點本事?”盡管此時的沈融月玉面通紅,全身都還沐浴在高潮的余韻當中,但那張絕美的臉頰之上帶著寒霜,從滾滾欲望再度落回現實的美眸里星光冰寒。
沈融月極為自然的瞥了還在喘息著的萬浪上人一眼,無視那根已經半疲軟下來,褪卻至她那渾圓高翹的美臀之上的雄物,仿佛先前一切都只不過是鏡花水月,黃粱一夢,風情絕美的臉龐上神色揶揄。
原本還在短暫歇息的萬浪上人哪里聽得了這話,渾濁的老目掠過抹陰沉,他沒想到處於這種地步的沈融月竟還保持如此自矜自傲,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里,思及如此,不由得惡狠狠的咬了咬牙。
“嘖,不愧是大宮主,看來這種強度根本不能滿足你……”但萬浪上人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蒼老丑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淫蕩之態,干澀的厚嘴向兩邊扯開,勾出猥瑣的笑容:“好!好!且看老夫今日不得好好馴服你這浪蹄子!”
沈融月的體態曼妙,婀娜高挑,無論是高聳圓潤的酥胸,亦或是修長滾圓的絕世美腿,都如這世間最為猛烈的春藥,但這還不夠刺激……!
萬浪上人面露得意的從腰間摸出兩枚藥丸,這不同於之前給梵琉璃那枚歡喜丹,似乎是他親自特制的某種丹藥,他將其中一枚扔給柳長清,後者立即兩眼一亮,如獲至寶的收下。
沈融月面色一凝,她正微微蹙眉思索這萬浪上人還要搞什麼幺蛾子時,就見萬浪上人直接干脆咽下掌心藥丸,嘴里立即發出激昂怪異的吟叫,渾身呈爆發式涌入了一種未知的靈力,源源不斷的涌向下半身一點,將那疲軟的物什瞬間衝血,貌似還在持續的恐怖漲大。
“嘖嘖……原本老夫是不想用的嘿嘿……但伺候沈大宮主,怎麼說也要拿出點誠意是不是……只是便宜那小子了……嘖!”萬浪上人邊喃喃自語,邊精力充沛的伸出魔爪立即抓住沈融月白細的腳踝,將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重新架得老開。
緊接著萬浪上人斗志昂揚的湊向前去,將他那因為藥效漲大一倍的大龜頭對准沈融月那濕成一片的密谷幽泉,腰杆大力一挺,一支硬梆梆、粗若兒臂、筋脈畢露的大肉棒,“滋”的一聲便入了二分之一。
“你……嗯!”沈融月口中未盡的話語隨著龜頭強而有力的闖入,被頂得欲言又止。萬浪上人不管不顧,干勁十足的“喔──!”的一聲,發出了暢快無比的呻吟,愉悅的觀察著沈融月勉力維持的表情被再次擊碎。
萬浪上人一擊得逞,又看到沈融月秀眉緊擰,想到艷名遠揚的神女宮大宮主如今屈身在他的身下,凌辱快感不禁心頭大樂。
連忙腰杆一聳,開始大力的頂起來,他這次沒有直接選擇快速而凶悍的抽插著沈融月濕淋淋的美穴,心存折磨般非常有技巧地控制著插入的深度。
萬浪上人強忍著一插到底的舒爽念頭,保持有五分之二的長度露在花唇外面,似乎不想讓沈融月很快就嘗到他整支加持過的肉棒全部頂入的滋味。
然而盡管如此,黑霧的作用也跟著肉棒的撞擊迅速升騰,迎合似的爆發出熾熱情欲,緊密的包圍著絕代美婦,並且開始風卷殘雲般吞噬了沈融月所剩無幾的理智,不自覺發出星碎的細吟。
“嗯嗯……啊……本宮……啊……”沈融月有時閉眼蹙眉、有時星眸半掩,那歙動的娟秀鼻翼和那半開半開的香檀小口,讓疾馳的萬浪上人看得神為之奪。
萬浪上人看見沈融月如此反應,熱血上腦,忽然兩手從沈融月的香臀下抽出,改為去攫住她大張著的兩只小腿肚,然後他將全部的力量集中到下半身,開始像在對付仇敵一般的瘋狂撞擊起來。
“噗呲噗呲……”
“妖婦……!老夫今日不得干死你……!”萬浪上人雙目赤紅,好似入魔了一般,那種狂插猛抽、次次長驅直入、下下直搗黃龍的凶狠與殘暴,萬浪上人卻一秒鍾都沒停止。
只見他干得咬牙切齒、額頭青筋直冒,像油漬一般的汗水不斷地滴落在沈融月香汗涔涔的玉體上,但他依舊不肯稍微休息一下,只是一逕地埋頭苦干、硬衝硬插。
萬浪上人在奮力頂肏著沈融月的花戶同時,還不忘舔舐著她的耳朵和粉頸,那粗長肉棒迅速地在沈融月體內進進出出,干得沈融月只好緊咬下唇,吃力地忍受住那越來越鮮明的快感與刺激。
如此激烈香艷的一幕看的柳長清狂吞咽口水,他握緊手中藥丸,望向沈融月的目光里痴迷而又陶醉,末了實在是急火攻心,忍無可忍。
顧不得等礙眼的萬浪上人下一步指令,火熱的舌頭便先一步覆上沈融月翻滾的玉女雪峰,他貪婪而急促的湊上前吸啜起來,粗糙的舌尖也飢渴地來回刮舐著。
“啊……不……不要……嗯嗯……!”沈融月被柳長清強而有力地含住紅梅吸吮和呧舐,雪軀擺動著立即出現了明顯的反應,那股從她體內強烈涌現的亢奮和刺激感,教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了蕩人心弦的呻吟。
“噢噢……!老夫這徒弟吸得你爽不爽啊哈哈……!吼哦哦……!”萬浪上人借機趁熱打鐵,錮緊細膩的小腿狂干了數十下,在他鍥而不舍的猛烈叩關之下,沈融月的花徑膣肉已逐漸松弛下來,雖然仍舊會一吸一夾的包覆著龜頭,兜不住的愛液淫靡的順著光潔的大腿內側流下。、
“嗯嗯……啊啊……”或許沈融月也發現了自己的失態,朦朧著美眸作勢要推開柳長清的腦袋,但她才一有動作,柳長清便猛地咬住他口中的雪中紅梅,而且是使勁地咬住不放。
“嗯嗯……大……大膽……!”在被猛烈鞭策的美婦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整個人也如遭雷擊般地猛烈抖動起來,但柳長清毫無憐香惜玉之心,他不但沒有停止咬噬的動作,反而還頻頻啃咬起來。
一股詭異而新奇的美妙快感,混合在已經轉淡的痛楚中,緩慢地升騰而起,沈融月駭異地體察著自己體內的變化,原本一直在推拒柳長清的右手,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變成摟抱著他的後腦勺。
柳長清發現到沈融月竟不再推搡著他,連忙抬高眼皮往上望去,又是一陣魂迷目炫,沈融月那向上仰起的姣好臉蛋出落地是那麼嫵媚迷人,而那完美而小巧的鼻尖微微滲出汗光、兩片豐潤而性感無比的香唇微張著,露出兩排整齊的貝齒。
在與世隔絕的結界里,充溢著“霹霹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以及“滋滋嘖嘖”的吸啜聲,兩粒渾圓碩大的蚌玉隨著萬浪上人衝刺和頂肏,不斷地搖晃擺蕩,期間輪流被柳長清關照,顯得格外引人遐思。
看到這傳說中高貴冷艷的神女宮大宮主,竟然任憑自己如此恣意的玩弄,柳長清要說不得意是不可能的。同樣的,這活色生香的一幕也分毫不差的落在萬浪上人尖眼里。
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開始運功助威,他氣貫丹田,把渾身精力盡皆灌注於龜頭之上,接著全身僵止了片刻,然後他悶聲一喝、熊腰猛挺向前,將他那根發燙而硬若石頭的大肉棒,筆直地往沈融月的美穴最深處凶悍地貫干下去。
“啊……!”只見沈融月發出誘人至極的尖叫,一向端莊的神女宮大宮主被他這一下干得神情似悲又苦,連眼角都迸出了絕美的淚珠,那微微發顫想叫卻再也發不出聲音的檀口,像條脫離水面的錦鯉般大大地張開了好幾回。
萬浪上人見一擊成功之後,立刻快馬加鞭地橫衝直撞起來,連續近百下的猛烈衝刺,沈融月平日里極少體會到這般激烈的性事,一頭濡濕而散亂的清絲隨著她左右搖擺的腦袋披散翻飛,而那對韻著秋水的琉璃雙眸也帶上了幾分恍惚。
萬浪上人看著眼下絕代風華、乳浪蕩漾不止的性感尤物,他倏地大喝一聲,開始大刀闊斧的奮力衝刺,兩人下體互相撞擊時發出的清脆“霹啪”聲不絕縷耳,肉體互撞的聲音越來越泥濘。
“啪啪啪啪……!”所幸沈融月的身子早經過萬千淬煉,近乎仙體不似常人,才能承受那樣威猛的強力撞擊之下,終於在咽喉“咕咕嚕嚕”的爆發了一聲令人聳然動容的吟叫。
在那尾音嘎然而止的瞬間,沈融月忽然臻首一抬,過大的刺激令她下意識一口死死咬住離她最近的柳長清的左邊肩頭,痛得後者直呲牙咧嘴。
萬浪上人他根本不在乎柳長清怎麼樣,因為他已經頂到了沈融月的花心,爽到靈魂直上九重天,而那朵藏在玉壺最深處的花蕊,正被他巨大的龜頭磨擦得不斷痙攣和顫抖,它悚然地一開一合,既羞又懼地期盼著最後的綻放。
而萬浪上人這一邊,繼續猛烈地打樁、一邊渾然忘我的贊嘆道:“哦……沈大宮主……你是老夫干過最棒……最美的女人……噢噢……把老夫吸得都快……升天了!”
萬浪上人鼓足干勁,持續盡全力地撞擊著沈融月的下體,水聲也是越拍越響,無論如何就是不肯停止下來,不讓沈融月有片刻休息的機會,果然在他這種執拗的耕耘和堅持之下,沈融月開始四肢顫抖、瞳孔微微翻白。
萬浪上人只覺得有一大股又濃又熱的蜜泉,源源不絕地自沈融月的花心四周噴灑而出,沈融月那張舉世無雙的面容上更是綻放著心蕩神馳的妖媚神色,他暴喝一聲,知道時機也到了,大有泰山壓頂之勢將子孫液奔騰泄出。
“妖婦,老夫這就滿足你啊啊啊……!”舒爽的快感令萬浪上人身心得到全方面滿足,飄飄然之時,自然絲毫沒注意到沈融月氣質上竟然在他暴射而出的時候,發生了驚人的改變,原先的那股近妖般的嫵媚漸漸被屬於神袛的聖潔取代。
黑霧影響終於消散了。沈融月閉了閉眸,默默運動著體內靈氣,盡管在如此超乎常人的持久肏干下,她也只是感到有絲疲憊罷了。
反觀萬浪上人,丑陋蒼老的臉上赤紅漸漸褪去,嘴唇發白,像是用盡了所有氣力般,用胯部狠狠將兩人的私密部位緊密的貼合在一起,嚴絲合縫,難舍難分。
沈融月再度睜眼時,眼底已然恢復一片清冷,再次望向萬浪上人時肅殺之氣暴漲,這次她毫不屑於掩飾,沈融月厭煩的勾了勾唇角,似是無意間幽幽發問:“本宮問你爽嗎?”
柳長清是第一位察覺出沈融月的狀態貌似不對勁,緊接著一股恐怖的威壓以沈融月為中心呈四周爆發,硬生生將毫無防備的萬浪上人直接震開。
那股威壓拉扯著柳長清瞬間清醒,直到這時他才明白十一境修行者的實力究竟是有多麼恐怖……!只要她想,剛才一瞬間沈融月便可將他們師徒二人不費吹灰之力的滅殺!
殿內的眾人也察覺到這種驚人的波動,全都驚疑不定的向這邊投來愕然的視线,但屏障在剛才就被沈融月重新布置過,除非同等實力的修者用神識探查,否則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破綻,所以眾人自然又是不知所雲。
“剛剛那瞬間竟有如此強大的威壓……!怎麼現在又消失了?今日真是奇了怪了……”
“大家當心一點!這古廟先前曾為魔族據點之一,肯定暗藏玄機!”
……
沈融月面無表情的一勾修長玉指,一襲白衣如清冷月華般重新附著於曼妙身軀體,依舊是那般光采照人,甚至更盛氣了幾分。當真是麗若春梅綻雪,神如秋蕙披霜,花樹堆雪,環姿艷逸、儀靜體閒、柔情綽態、嫵媚婉轉之際,美艷不可方物。
“呵……四周被我布下了天羅地網,看看你還能在逃到哪去?今日便是你這老畜牲的死期!”沈融月寒眸冷冽,她看向被嚇得退軟的萬浪上人,漠然如霜,像是在凝視著一具死屍。
然而就在千鈞一發之間,萬浪上人突然發出淒厲的哀嚎,痛苦的渾身抽搐著,突如其來的變故不禁讓沈融月萬分戒備,打算搶先一步動手。
就在沈融月以為萬浪上人還要使出什麼陰招時,誰料萬浪上人突然眼皮上翻,面色扭曲到了極致,那模樣像是看到了什麼駭人的東西。
莫約過了幾秒鍾,萬浪上人停止了抽搐,眼睛如同一把冷釘的直勾勾刺向了她,目光懾人,令她莫名覺得似曾相識,萬浪上人周身所散發出來的氣勢,比起之前有了質的飛躍,那種氣勢讓沈融月感到無形中潛藏的巨大危險。
無論用什麼功法丹藥也達不到這種效果,沈融月心下先是對萬浪上人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暗暗一驚,但很快又恢復冷靜。她若有所思的選擇了按捺不動,鳳眼微眯,仔細的觀察起眼前變得陌生的萬浪上人。
沈融月沉默了一陣,最終冷聲開口,聲若高山幽谷,清冷傲然:“你究竟是誰!?”
“萬浪上人”不為所動,反而是目光悠然一轉,落到了退縮至角落,不敢出聲的柳長清,他咧開了一道意味深長的笑容。
就見“萬浪上人”手腕一翻,手中的暗器脫手而出,化為一抹流光,精准的刺入柳長清的咽喉,柳長清連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子直直向後倒去。
快、准、狠!
做完這一切後的“萬浪上人”氣定神閒的背手而立,在那張蒼老丑陋的臉上,違和的擺出副道貌岸然的姿態,雙眸開合之間,有著無盡威嚴。
“怎麼,才隔了幾日,你便不認識本座了麼?”
沈融月原先已有七八分猜測,聞此言後神色微微動容,忙開口道:“前輩……?敢問前輩為何會出現在這?”
“本座這次來,是想與你合作。”
無陵子此言一出,沈融月絕美的面容上劃過抹驚訝之色,不禁脫口而出:“……合作?”
“對。”無陵子順著她的話點了點頭,“那日本座還有還有一心事並未向你道明,你可知,仙界之門為何至今無人能找到?”
“您是說……此事絕不簡單?”提到仙界之門,沈融月呼吸略有倉促,歷代驚才絕艷大能,無一不想突破遏制找尋仙界之門,得道成仙,其中當然也包括沈融月。
無陵子眼里那抹潛藏極深的仇怨終於暴露出來,他攥緊拳頭,任憑銳利的指甲深深陷進肉里,額頭青筋暴起,語氣陰狠,帶著無盡的仇恨和怨恨:
“哼!當年仙帝斬殺本座,借我仙力封印了仙界之門,本座與仙帝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如今上古妖魔王就被封印在蓬萊島,本座想讓你助其突破封印,以此來報復仙界!!”
沈融月聽此,震驚之色久久難消,但細想之下諸多地方仍有疑點,想必無陵子還隱瞞了更多的事情。
無陵子敏銳的捕捉到了沈融月神色中那抹狐疑,他不置可否的嗤笑一聲,不慌不忙的將手掌朝前虛空一抓,一團黑霧便從他指縫間冒了出來。
待黑霧凝結,無陵子便將他掌中黑霧拍在了沈融月眉間,沈融月只覺身體一輕,隨即周遭一切景象都變得模糊了起來,朦朦朧朧之間,她看到了一道身纏無數鐵鏈,龐然恐怖的怪物身影。
周遭情景沈融月看得不真切,但她能勉強察覺到那怪物雙目緊閉,看似毫無意識,實則已經醒轉了過來,暗中蟄伏著等待時機。它周身籠罩著濃郁的黑氣,仿佛能吞噬萬物,令人不寒而栗!
這……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妖魔王?!雖然明白都不過是幻象,但沈融月只覺得自己身上的血液都在逆流,寒毛卓豎,那種從妖魔王身上散發的恐怖強悍的力量,足以震天撼地!
“怎麼樣?這回相信了吧?”
隨著無陵子的話音落下,黑霧消散,先前所有種種化為泡影,重新回到了現實。沈融月緩緩平復澎湃的心海,眼神閃爍,似乎在衡量著其中的價值。
“但那妖魔王可是何等凶物……一經出世,必將生靈塗炭,掀起一番腥風血雨,可謂天理之不容。”沈融月深吸一口氣,講出了顧慮所在。
“呵呵,沒想不到你還挺心系蒼生……不錯。”無陵子意味深長地瞥了眼沈融月,“放心吧,這你無需顧慮,放心交給本座便是。”
沈融月看那無陵子自信滿滿,仿佛胸有成竹般篤定的模樣,心下疑竇叢生,卻又隱約感覺哪里似乎有些不妥,忙道:“那封印又該如何解除?”
“本座這就告訴你如解除封印之法。”無陵子手指輕彈,一個白色光團飛射而出,落在了沈融月掌心之上。
沈融月看著那團光芒,不由一驚:“這是......?”
無陵子冷笑道:“此乃仙帝當初留下的封印陣紋,本座已經將其偷偷煉化吸收,再配以你身上的神族血脈,接連斬斷作為陣眼的三山地脈,便能解開此陣。”
沈融月聞言,神色微變,卻見得無陵子目光森然道:“此次你若是助本座完成此願,別說是突破十二境,任何你不敢想的皆能實現。”
“如果你願意合作,那就還可以問本座一個問題,至於其他與合作無關的,可就要付額外報酬了……”
無陵子帶著某種侵占欲望目光落在沈融月身上,眼神赤裸裸的自上而下掃視著沈融月無可挑剔的身材,那張艷光四射的俏臉上還蕩漾著殘余的春情。
無陵子那充滿侵略性的視线仿若要將她生吞活剝,直看得沈融渾身發麻,不由皺眉,但很快就釋懷,沉默片刻後,才道:“好,妾身還請前輩賜教。”
“那妾身想問前輩,那黑霧究竟是什麼東西?”沈融月行動果決,一雙芣苢玉手輕輕搭在還未穿許久的宮裝領口上,不假思索的拋出了第一個疑問。
無陵子倒也說到做到,毫不隱瞞:“那原先本是神族秘寶,可惜被仙族汙染了。”
“原來如此……”沈融月星眸灼灼,思路逐漸明朗。
無陵子如狼似虎的目光一寸不離沈融月,像沈融月這種絕色美女自獻其身,本是心潮澎湃的一幕,但很快,無陵子意外的發現萬浪上人這具軀體貌似哪里出了問題,臉色一黑。
“……”
沈融月黛眉向上一挑,自己主動走到無陵子的面前站定,無陵子見事已至此,沒再多說什麼,熱切的看著沈融月的舉止。
沈融月優雅的跪坐在無陵子胯下,她伸出右手毫不猶豫地捧起如蟒蛇般沉睡的肉棒,她的纖纖五指並無法完全握住萬浪上人,或許該說是無陵子的灼熱柱身。
一念至此,沈融月不顧一切地握住無陵子的肉棒,讓他的大龜頭對著自己的檀口,然後她張開性感的雙唇,伸出她小巧靈活的粉紅色舌尖,先是輕輕地點觸龜頭的下沿,再輕巧而緩慢地舔遍整個龜頭。
接著沈融月柔軟無骨的雙手緊緊合握住的肉棒,開始用貝齒去啃咬那敏感至極的馬眼,才不過幾下功夫,無陵子便發出了興奮莫名的高亢呻吟聲。
無陵子伸出雙手猛然抓住沈融月的雙腕,一把便把她的雙手抓開來,沈融月正微微詫異,根本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下,一雙原本握住陽具的柔荑,已被硬生生的分開來控制住。
無陵子並沒有給沈融月反應的機會,腰部一沉、屁股急挺,整根陽具便有大半頂進了沈融月溫濕的嘴巴里。
沈融月只覺喉頭被他的龜頭乍然頂刺到,心里莫名一慌,不由得想叫出聲來,哪知喉頭一松,整個龜頭便趁虛而入、緊密地塞滿了她的喉嚨。
無陵子似乎是憋久了,終於找到了發泄欲望的機會,開始粗暴而強悍地猛烈抽插沈融月的嘴巴,雙腕被遏制住,沈融月既無法逃避又吐不出嘴里的巨物,只能用瓊鼻發出“哼哼、嗯嗯”的呻吟。
而無陵子干得興起,不但把沈融月的雙手筆直地合梏在她的頭頂上,抽插的動作也停止下來,改為用龜頭緊緊地抵住沈融月脆弱的喉嚨,再魯莽地聳動屁股,企圖把他的龜頭干進沈融月的喉管內。
“咕嚕咕嚕……”
對於這種粗暴的干法沈融月來說有些吃不消,她心覺不妙,只能盡可能的抵抗,她用檀口拼命吸住那粗壯的柱身,想防止無陵子越來越深入,但卻怎麼也阻止不了那固執的龜頭。
它強而有力的苦苦相逼、步步為營,弄得沈融月美艷絕倫的俏臉蛋稍微變了形,而沈融月的鼻息也愈來愈濃濁,她美眸直翻,像是在向無陵子討饒、也像是要昏厥一般。
“哦哦哦……好棒!”
但無陵子可不管沈融月的反應如何,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龜頭已經千辛萬苦地撐開沈融月窄小的喉頭,只要再多擠進一分,那麼眼下這位風情萬種的人間絕色,便會被他的技藝折服!
果然無陵子的龜頭又更深入了,沈融月俏臉飛紅,她曉得自己的喉管很快就會被他的肉棒完全占領,她迷茫的仰視著無陵子如天神般高大的身軀,像是種錯覺也像是置身夢境,沈融月忽然明白自己根本無法抗拒一個如此剽悍的巨人。
而沈融月已經被肉棒整個塞滿的小嘴,就像被一把堅硬有力的鐵棍強行犛開似的,她的喉管感到無比的飽漲和燒灼,接著是隱隱的刺痛和咽喉像要被撐爆開來的感覺。
緊接著是一陣令沈融月感到暈眩的窒息感,她鼻翼激烈地歙動起來,像條被人撈上岸的魚兒般,渴望著呼吸到大口新鮮的空氣來維持生命。
無陵子滿意的欣賞著沈融月被他貫穿喉嚨的模樣,得意的急挺了幾下屁股,他把握好尺度,放開沈融月的雙手,同時屁股往後一縮,將深深卡在她熱辣咽喉內的肉棒退回到她的口腔內。
“呼……真刺激哈哈……!”
即將窒息的沈融月,原本被肉棒緊密塞住的咽喉,在乍然重獲呼吸的瞬間,不免急促而貪婪地大口大口的吸入空氣,但在她肺部灌滿新鮮氧氣的那一刻,她卻也被嗆得異常難受。
“本座這是在教你,凡事都得有代價。”無陵子神清氣爽的撫摸著沈融月順滑的青絲,赤裸裸地站在沈融月匍匐的曼妙身體前,等待著更進一步的豐收。
“唔唔……嗯!”喘過氣來的沈融月倍感無奈,她先吐出沾滿她銀絲的肉棒,挪動身軀,雙腿並攏地跪在無陵子跟前,一雙玉手輕柔地合握住那根巨物,再把自己的臻首緩緩湊近、慢慢地含住那顆微微悸動的大龜頭。
無陵子也開始緩緩抽起來,起初沈融月還可以應付他的緩頂慢插,但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急促,她已經只能盡量張大自己的嘴巴,任憑他去狂抽猛插。
但無陵子卻意猶未盡,他雙手抱住沈融月的臻首、雙腳站得更開,立刻腰際一沉、屁股往前急挺,同時雙手抱著沈融月的腦袋往他的胯下壓來,這前後同時行動、兩面夾擊的攻勢果然非常有用。
而無陵子也不管沈融月是否能喘過氣來,只是執拗地捧住沈融月的絕美面容往前直壓,非得把露在外面那一小截柱身全部擠入沈融月的嘴里才肯罷休,而沈融月為了速戰速決,同時也不想再被噎住,拼命地迎合、承受著他的頂入。
就這樣你情我願的一番配合之下,無陵子的整根陽具終於完全進了沈融月的小口中,他雜亂而濃密的陰毛覆蓋在沈融月性感水潤的雙唇上,顯得極端的邪惡和淫猥。
而沈融月的鼻尖就被擠壓在無陵子刺茸茸的陰毛間,她不管如何張望,最多也只能看到無陵子的黝黑肚皮而已,而無陵子似乎在享受大龜頭深入沈融月喉道的極度快感,他靜止了一陣子之後才再度抽動起來。
而喉嚨已經完全被他占領的沈融月,這時是更加順服地迎合著他的抽插,勉力挺直著腰肢,一雙柔荑也環抱在無陵子結實的臀部上。
“哦哦哦哦哦……!不愧是本座選中的女人哈哈……!!”無陵子則舒爽的緊緊捧著沈融月的臻首,急切而用力地干著她美妙而性感的檀口,非得次次到底、全根盡入才肯抽離做下一回的頂弄,如此反復,帶有幾分瘋狂之意。
“噢噢……本座要射了……!”無陵子雙目精光乍起,突然長長的喟嘆一聲,噴發出大量精液,直叫沈融月眉心一跳,根本來不及躲避,只能任憑那些液體灌進她的喉口里,或是從她的嘴角反溢出來,流滿了她泛紅的香腮。
“呼呼……”無陵子拔出被塗抹的亮晶晶的肉棒,沈融月不以為然的抹去唇上的白濁,呼吸劇烈起伏著,胸前那對渾圓而碩大的雪白酥胸,也在不斷地搖擺震蕩,幻化出一波波讓人目不暇給的惹火乳浪。
無陵子看著沈融月那白里透紅、微微沁出汗珠的美艷俏容,正欲再戰,沈融月卻是不慌不忙的起身輕輕一擋:“前輩,妾身還有要事得請您解惑。”
無陵子聽此動作一滯,對上了沈融月如同狐狸般狡黠的明眸,不自禁朗笑出聲,拍手叫好:“好,很好,不愧是本座選中的人!”
……
“唉!當下魔族大軍入侵,總感覺目前的局勢不容樂觀……”不知不覺間,廟內議論的話題已經變了風向,各大宗門的英才豪傑實則都去爭相圍捕價值大的魔物或妖物,反觀那種普通的小魚小蝦,理所應當的交給了資質平凡的弟子。
關鍵在於,所謂的小魚小蝦在數量上占有著絕對的優勢,門中精英又不肯放棄機遇以及名望傾力協助,導致各大宗門大批子弟一時間死傷慘重,是筆不小的損失。
但就在此時,一道清冷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有本宮在,何需多顧?”
“不過是一堆螻蟻而已。”這是一位女人的聲音,卻如雷霆炸響了整片宇刹古廟。
眾人面色一喜,這位傳說中的神女宮大宮主竟然被引出來了。
只是……
他們並未看到一個人影出現,反而是在古廟破敗的穹頂之中看到有一道劍影浮現。
這道劍影磅礴巨大,始一出現便有浩浩威嚴,整個古廟大殿上站著的人都承受不住,盡皆跪下。
與此同時,在古廟上方,有一道倩影緊接現身。當這道身影出現之時,全場所有的視线都凝聚了過去,再也無法移開。
那是一位身穿白色妝花衣著的絕世麗人,黑發如瀑,雙眸如水,帶著冷意,眉如遠黛,瓊鼻微微挺翹,朱唇紅潤鮮艷,嬌艷欲滴,水潤多汁般,一張臉龐絕美至極,帶著無法言說的寒冷,好似一座萬年冰山,高貴冰冷。
她站在高處,仿若俯視眾生螻蟻,氣勢如虹,眉宇之間盡皆都是霸氣。
所有的視线都聚集於她的身上,她雙腳踩在虛空之上,緩緩下落,最後落在了高台上。
絕世麗人風情成熟,身材更是豐腴高挑,完美至極,一襲白紗的領口之中肌膚如玉,酥胸高聳,渾若天成,纖細蜂腰盈盈一握,腰臀若流蘇般曲线曼妙,兩條修長如玉的美腿在紗裙的籠罩下若隱若現。
她的渾身無形中仿佛散發著一股嫵媚,在寒冰般的氣質之中,勾人心魄。眾人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神女宮大宮主,原本以為傳說都是夸大其詞的,沒想到都是真的。
沈融月和綠衣無陵子一切商議完成後,無陵子借有要事處理之名先一步離開了此地,臨走前留給了她便於聯系用的令牌。
沈融月將令牌收好於袖口,便直接出現了人群面前,在她踏上高台的那一刻,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一陣心悸,那種壓迫性的威懾力讓人不由自主的臣服。
沈融月平靜的掃視全場,她現在並不想在這里耗費沒必要的時間,“諸位,本宮在這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盡管提出來。”她輕啟朱唇,帶著一絲不可抗拒的命令口吻,讓人聽了就心生臣服。
“回稟大宮主,這次魔族大軍入侵,門中的弟子損失慘重,不能再繼續浪費時間了,還請大宮主作出明示。”一名老者站出來說道,語氣懇切,目光灼灼,透露著堅定。
沈融月微微側身點頭,說道:“本宮已經有所安排。”
一身雪色長衣的沈融月身姿曼妙,完美無瑕。她如冰雪般的亮麗寒冷,腰臀凹凸有致,尤其是那渾圓高翹的美臀,緊致豐滿,在松軟的白衣之中也依然形狀美滿。
隨著時不時的微風吹來,她的裙擺隨風而動,飄起之際,那兩條渾若白玉的美腿似是染上仙光,瓷白修長,令人望而熱血沸騰。
罪過罪過。
得到回答的老者心中一嘆,趕緊低下頭去。
可是沒過一會兒,卻又忍不住的抬頭。
也不知怎的回事,老者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跟著沸騰了起來,尤其是老者胯下那根沉睡已久的命根,早已沉寂休憩,卻是高高的頂成了一個大帳篷,弄得老者尷尬的只得微微彎腰,以此掩飾。
“諸位,此番魔族大軍入侵,本宮已經有了應對之策,不日必然會再次迎來一場大戰,希望爾等能團結一致,共同抵御魔族。”沈融月沒再去看那老者,淡淡的掃視四周,語調清越而有節奏,每說一句話都仿佛帶著某種魔力,讓人為之心神振奮。
眾人聽聞沈融月已經做好了打算,不由松了一口氣。交待完畢後,她也就沒有繼續待在這里的心思,便離開了廟堂。
“蓬萊麼……”沈融月望向遠方的水天交替之處,前方道路越發顯得撲朔迷離,星路詭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