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瓊明神女錄(無綠改)

第三十一章 降妖

  片刻後,兩人出現在了那一處法陣嚴厲的寢宮之中。

   王座之後的那個屏風高大雪白,上面繪著仙人斬龍圖,據說圖中那頭巨龍的屍體死後化作了西南的連綿山脈。

   而那屏風之後,也放有一張較小的靠背木凳。而這位紅衣紅裙,風華絕代的北域妖尊,來到屏風之後,竟然盈盈地跪了下來。林玄言也來到屏風之後,目光便瞬間變了,他大搖大擺地坐到了那張木凳之上,翹起了腿,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這位傾倒整個妖域的絕美女子,嘴角露出笑容。

   “跪近一些。”林玄言陰陽怪氣道。

   在進入屏風後的一瞬間,邵神韻便鋪展開了一道神識,將這塊領域與外面相隔,所以無論這里發生什麼,都不會被輕易察覺。

   在林玄言說完那句話之後,邵神韻竟然真的聽話地雙膝並作,跪近了一些。此刻林玄言低下頭,便能看到那張清艷無方的臉。

   林玄言伸出瘦弱的手臂,尖尖的手指順著邵神韻紅色的衣領滑過,掠過了那雪白美妙的香肩之後,便落在了那對挺拔的椒乳上。他俯下身子,一只手握住一個,細細地把玩起來。

   邵神韻垂著頭,一頭青絲瀉下,披在肩頭,用紅繩系著末端。

   她神色平靜,自己酥胸被玩,竟然毫不抗拒。

   “妖尊大人的奶子不小啊。”林玄言握住美乳之後手滑至頂端細細揉捻。

   林玄言手指撥開了她紅裙的衣襟,探入其中,揉捏了兩下,那酥胸挺拔,彈力驚人,揉捏之下手感極好,仿佛撫摸過最細膩的綢緞。

   可是林玄言依舊故作不滿,道:“你這對奶子雖然不錯,可是還是比不得陸嘉靜啊,你可知罪?”

   邵神韻低著頭,輕聲道:“神韻知道。”

   “知道什麼?”

   邵神韻平靜道:“神韻事事當爭天下第一,奶子不如別的女人大,便是神韻的罪。”

   “知罪了應該如何?”林玄言問。

   “神韻自願接受懲罰。”這位傾倒北域的絕美妖尊平靜道。

   那些跪在屏風之前的人們,如何能夠想到這位顛倒眾生的絕世美人,竟然會露出這副完全截然不同,並且讓他們絕難想象的姿態。

   林玄言抽出了手,嘴角勾扯出一絲笑意,他坐在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膝蓋。

   邵神韻站起身,走到林玄言跟前,在那他膝蓋上躺下了那誘人的胴體。

   “妖尊大人這麼做是為什麼?”林玄言假裝不明白道。

   邵神韻平靜道:“請懲罰神韻。”

   “怎麼懲罰?”

   邵神韻微微遲疑片刻,道:“請打神韻的屁股。”

   “不行,換一種說法,這種說法我不滿意。”林玄言搖頭道。

   “請扒了神韻的裙子打爛神韻的大屁股,好好懲罰神韻。”如此淫亂的語句在她口中卻平靜至極,就像是娓娓道來一件最平淡的事情。

   林玄言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伸手放在邵神韻那挺翹柔嫩到了極致的嬌臀上,五指按壓,隔著紅裙緩緩地揉動著。

   那位另天下震驚而仰慕的女子,此刻便躺在自己的膝蓋上,仍由自己懲罰索取,本來出身極其卑微的他每每如此,依舊覺得極不真實。他心中淫欲大盛,喃喃道:

   “當日你剛出世之時,何等睥睨傲骨,不可一世。為什麼僅僅一年,你就被調教得服服帖帖,再看看現在,溫順得像是母狗一樣,要是讓外面那些人見到你這般樣子,怕是眼珠子都要掉下來。”

   邵神韻輕聲道:“神韻或者是別人的女王和女神,但只是你一個人的奴隸。”

   林玄言對這個說法極其滿意,他哈哈大笑,“我的神韻好奴兒,你就是欠打,欠操,雖是北域妖尊,但和其他女人一樣,被玩兩下就出水,就像剛才那樣,被揪著奶子操得水兒直流,死活不肯求饒,傲得就像是冰霜一樣,後來被打了幾頓屁股之後還不是服服帖帖地跪著為我含屌?”

   說完,他揚起手,對著邵神韻那隆起的嬌臀猛然甩了一巴掌。

   邵神韻腰肢纖細,嬌臀卻是挺翹至極,將那紅裙高高撐起,行走之時從後方看去更是極其誘人,平日里林玄言看著邵神韻的背影,總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挺翹的臀兒,恨不得就地就撩起她的裙子,操得她淫語連連。

   此刻啪得一聲響起,那一巴掌毫不憐香惜玉,扇得極重,邵神韻自然不會用一身通天的修為去抵抗,只能卸去所有抵抗仍由那巴掌實打實地落在自己那別人眼中最驕傲的翹臀上,那將紅裙高高撐起的嬌臀猛然一顫,紅浪翻滾,彈性極佳。

   林玄言滿臉譏諷狂熱之色,他一手摟著邵神韻的纖腰,一手對著那挺翹驕傲的嬌臀再次啪啪地打了兩巴掌。

   那純紅色的裙擺隨著臀浪蕩漾出綿軟的漣漪,輕柔而香艷。

   林玄言看著撅著翹臀的邵神韻,伸出手抓揉著邵神韻柔軟的臀肉,抓起又放手,感受著指間傳來的曼妙手感。

   啪,啪,啪。

   邵神韻這般尊貴的身份,這般紅裙包裹的美麗嬌臀,本該是造物者最美的恩賜,而此刻這種恩賜便在這個卑賤的林玄言手中肆意凌辱踐踏。

   “我其實知道,你表面上百依百順,其實依舊對我心有芥蒂。”林玄言微笑著輕聲道。

   啪啪啪的聲音不斷響起,邵神韻系著長發的紅繩被解開,一頭青絲垂落兩側,遮住了清艷的容顏。

   她恭敬答道:“神韻讓主人懷疑,神韻欠打。”

   林玄言的手在她的屁股上游走了片刻,再次落下。又是一記清脆的響聲。

   “我不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給我淫一點蕩一點,就算是裝的也好。”林玄言輕輕拍著她的屁股:“就像是今天,你見我時,撩起裙擺,下身全是水,跪著求我取出那枚跳彈的樣子就很不錯。”

   啪,啪,啪,啪,啪……

   一陣突如其來的拍打猛然落下,猝不及防地打在了邵神韻那柔軟的嬌臀上。這一次,邵神韻發出了淺淺的哀吟。而在發出哀吟的瞬間,她及時張開了法陣,沒有讓這聲哀吟落在了那些人的耳中。

   啪!

   “韻奴兒知道錯了麼?”林玄言問道。

   邵神韻平靜之中微泛漣漪:“神韻知錯了,不要再打了。”

   “賞罰分明不是韻奴兒訂下的規矩麼?”林玄言笑道:“如此不知悔改,今天不把韻奴兒屁股打爛怕是不行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陣拍打如疾風驟雨般落下,打得邵神韻花枝亂顫,哀吟不止,她扭動著豐腴而誘人的軀體,緩解著嬌臀上傳來的痛感。

   “你這個淫蕩妖尊啊,平日里操你小穴的時候還會反抗兩下,為什麼一被打屁股就這麼乖啊?”林玄言厲聲問道:“你是不是一個天生淫蕩的賤種啊?”

   邵神韻沒有答話。於是屁股上又挨了一頓又快又中的拍打,清脆的掌摑聲響徹四周,傳入耳中更是淫靡至極。

   林玄言撩起了她的紅色長裙,露出了里面那淡紅色的絲薄褻褲,褻褲有些輕微的隆起,林玄言會心一笑,勾起那褻褲邊緣,輕輕彈了幾下,便剝下了那個薄薄的褻褲,露出那個被拍打得一片粉紅的嬌臀,褻褲之下那個隆起便是塞在小穴之中的一個跳彈的一角。

   林玄言取出那枚親手塞入的跳彈,望著其間扯出的絲連水线,滿意地笑了笑。

   “想想當初你何等傲氣,半天出不了一滴水,如今怎麼也和其他女人一樣,玩弄幾下止不住流水了呢?”林玄言把玩著那顏色淫靡的嬌臀,手指輕輕摩擦過那雙腿間的嫣紅縫隙。

   他抬起手對著那嬌臀又扇了幾巴掌,留下了幾道紅得發亮的掌痕,而那嬌臀又極其彈手,他欣賞著嬌臀在拍擊之時變形回彈惹起的臀浪,極其賞心悅目。

   而隨著林玄言的一次次落掌,嬌臀之間的水光也愈發明亮,這位北域的至高者被小女孩一樣放在膝蓋上打屁股,竟然被硬生生打出了淫液。

   啪啪啪啪的聲音綿延不絕,林玄言似乎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粉紅色的臀浪像是大風吹起的波濤,邵神韻乖乖地趴著,清艷的容顏從冷漠漸漸轉為痛苦,那些羞辱感一遍遍衝擊著她萬人之上的尊嚴,她在外人面前所有的舉世無雙絕代風華,此刻都只是讓懲罰之人更為愉悅和驕傲。

   啪啪啪……

   “方才在大殿之前,你敢如此說我?還要治我的罪?”林玄言笑問道。

   邵神韻明知那只是對方調情般的說法,卻仍然清靜道:“神韻知錯,求你饒過神韻吧。”

   啪啪啪……

   “以前讓你帶著跳蛋打架,是不是很舒服很喜歡?”林玄言再次問。

   “喜歡。啊……”

   啪啪啪……

   “平日在外人面前,我看到你這一身紅裙里包裹的誘人身材就特別想當著所有人的面上你,但是還是給你留了面子。你應該如何謝我。”

   邵神韻道:“主人要如何便如何。”

   “那你要我插你小穴還是屁眼啊?”

   這一次邵神韻卻沉默了片刻。

   啪!

   林玄言大力地扇了一巴掌。

   “快說。”

   邵神韻平靜道:“插哪里都可以,反正神韻也不會反抗。”

   林玄言哈哈哈大笑,“好你個下賤的韻奴兒,今天不打爛你屁股你休想出去。”

   “嗯……嗯……啊”

   一記記拍打猶如疾風驟雨落下,邵神韻呻吟低淺,默默承受著那些落雨般的巴掌,乖巧得像是個犯錯的姑娘。

   林玄言一鼓作氣拍打了上千下,那一對臀瓣兒幾乎被打得鮮紅一片,甚至隱隱有血痕滲出,終於在邵神韻的哀聲求饒之中,他停下了巴掌。開始揉捏這個傷痕累累的屁股,他悠哉道:

   “這是家法,若是下次再犯錯,我就把你五花大綁,吊在妖尊宮里用鞭子抽打了。”

   這一刻,在邵神韻的心中只有林玄言。

   她溫順道:“一切都聽主人吩咐。”

  林玄言迫不及待地拉著她往內房走去。

   邵神韻自然知道他要做什麼,心中滿是欣喜,終於可以把自己交給主人了麼?

   內房之中,林玄言坐在床上,一臉淫笑著看著一襲紅裙的邵神韻。

   “讓我想想今天肏你哪里好“林玄言一臉淫笑道。“

   “主人喜歡肏哪里都行。”

   林玄言迫不及待發瘋似的衝上去撕開邵神韻的衣裙,將這位天下第一美人剝得一干二淨,嘴巴瘋狂舔弄小穴,聽著她淺淺的呻吟聲,和滋滋的吮吸聲,自己心中的成就感便爆棚起來。

   林玄言不停親吻著她小穴,她的身體的每一處,那一襲白發像是白色的畫布,淺淺的眸子里,水霧清冷而迷離。

   她的雙腿被掰開到了極致,林玄言伸出食指在陰蒂處飛速撥弄,舌頭不停地在蜜穴進進出出,每次舌間勾出細細的水线,將她豐腴的胴體插得花枝亂顫,淫水噴涌遠達數丈,隨著淫水不停地噴射,邵神韻纖腰也不停地聳起抽插,擰成了一個緊致的弧度。她紅唇微張,脖頸後仰,長發向後散開,鋪成銀色的海。

   林玄言再也忍耐不住,將她推倒,以跪伏的姿勢躺在床上,挺起的下身分開了那嫣紅的一线,粗大的龜頭慢慢挺入,淫水已讓穴口更加絲滑,狹窄的玉穴內異常滾燙,緊緊的包裹住肉棒不讓前行,隨著林玄言猛然用力,好似什麼東西被衝破一般。邵神韻嬌軀隨之一顫,紅唇顫抖道;「疼。」

   沒想到睥睨天下的妖尊真的是一位處子。

  林玄言沉浸在無比的成就感當中,愈發振奮,肉棒猛地插了進去大半截,邵神韻慘叫一聲,撕心裂肺的疼痛把她折磨的俏臉煞白,直到一根肉棒完全進去了,緊窄蜜穴收縮蠕動個不停,緊緊吸吮著巨棒。

  一記記深入淺出的抽插之中,絲絲血跡夾雜著淫水從蜜穴中流出,林玄言棒身已布滿血跡,隨著一下一下的衝擊,邵神韻赤裸而誘人的胴體不停的顫抖,她如雪的肌膚泛上了微霞,纖柔的腰肢隨著抽插的動作不停扭動,就像是仙子重新入世,墮入人間煙火之中。

  床榻上發出女子陣陣呻吟聲,絕美女子秀發散亂,開始承受著男子凶猛貪婪的衝擊,

  

   只聽的床上噗嗤噗嗤之聲大作,一根通紅巨物噗嗤噗嗤狂戳猛插嬌嫩玉穴,帶

   出淫水亂濺,巨物通紅撐的小巧玉穴漲的成了一個粉嫩玉環,蠕動著收縮著緊緊

   圈著通紅肉棒,隨意肉棒肆意進出,帶出穴內粉紅嫩肉,邵神韻美腿也被林玄言扛

   在肩膀上,毫無遮掩的露出腿間玉穴,惹得她俏臉緋紅,任由男子胡作非為。

   林玄言挺腰聳股抽插不停,一根巨物噗嗤噗嗤發狂抽插嬌嫩玉穴,干到興起,

   變著各種姿勢盡情猛插,把美人兒翻過來撅著挺翹美臀,挺著巨物從後邊對准蜜

   穴直接狠狠干了進去,邵神韻秀發亂甩,美臀被身後男子啪啪啪的狠狠撞擊,林玄言

   挎著雙腿,小腹緊緊貼在她美臀,從後看去,只見男人騎著美臀,胯下一根通紅

   巨物抽戳發狠狂干美臀粉嫩玉穴,陰囊裹著雙卵啪啪啪甩打著肥美陰唇,干的淫

   水亂灑,兩人陰毛俱都濕潤黏在一起,邵神韻粉穴更是狼藉一片,被巨物抽送不

   停,仿佛想要干出火來。

  他雙臂修長,毫不費力的摟住她雪背,狠狠揉捏著豐滿雪乳,胯下運棒如風,

   美臀中間肉棒凶悍進攻蜜穴,把個蜜穴操的淫水泛濫,肥美陰唇滴著淫水,甩出

   香艷水珠,巨物噗嗤噗嗤狂插粉嫩玉穴,邵神韻叫的嚇人,如鍛秀發亂甩,美臀

   蜜穴吞噬著一根巨物噗嗤噗嗤亂插,插的她心兒都要碎了「啊啊啊…主人……

   主人饒了人家……神韻要……死了,要死了……」

   林玄言悶聲發狠,運棒如風一根巨物噗嗤噗嗤狠往蜜穴里干,直干的蜜穴粉

   肉亂顫,嬌嫩玉洞被撐的緊緊箍著肉棒,噗嗤噗嗤刨刮出內里粉肉,穴內早已被

   插的狼藉一片,淫水亂灑,林玄言大口啃吻著她後頸,嘴里咬著大捧烏黑秀發,

   挺股抽聳個不停,掌心搓著兩團美乳揉面一樣把玩,爬在邵神韻後背,跨間騎著

   美臀發狂抽干蜜穴,雙卵啪啪啪擊打敏感花唇,一股射意逼近,林玄言大吼一聲,

   抓住邵神韻兩只雪乳,巨物暴漲噗嗤噗嗤狂戳玉穴,記記整根而入,碩大棒首刨

   刮著內里花心穴肉,抵著花宮突突射出股股滾燙濃精……射了個銷魂蝕骨,這

   才心滿意足的趴在邵神韻美背熱吻她纖細脖頸。

   邵神韻俏臉埋在枕頭,秀發散亂更增幾分淒美,只是美臀中間的蜜穴被干的

   狼藉一片,嬌嫩玉洞裹著巨物不停蠕動收縮,吞噬著肉棒,肉棒兀自慢慢抽聳享

   受她內里嬌嫩,從中溢出白稠精液,更有冒泡而出者,誘人美臀狼藉不堪,處處

   都是淫水泛濫,濕淋淋的,嬌軀雪白無力的趴在床上一副香魂欲斷的模樣。

   ,

   “來,妖尊大人,替我清理一下這根把你肏得要死要活的肉棒。”他赤裸著身子挺起有些軟綿綿的陰莖,對著邵神韻命令道。

   邵神韻輕輕嘆息,她俯下身子扶住了陰莖的底端,小口含住了那根肉棒,林玄言只覺得下身一陣柔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而那根靈巧的香舌熟練地纏繞著他的龜頭,一點點吸舔著陰莖上殘留的血跡和精液。從林玄言的角度看,便是這個絕世美人叼著自己的肉棒跪在身下,撅起被打得通紅的翹臀兒,側顏傾吐間為自己含弄。

   “不知道如果讓陸嘉靜, 裴語涵,還有季嬋溪,蘇鈴殊,夏淺斟等眾一起跪在我前身前,輪流為我吞屌含精,那該是怎麼樣的滋味。”林玄言悵然道。

   邵神韻一邊用舌頭細細挑弄著肉棒,越漸深入,一邊含糊道:“等到神韻帶著北域兵下,一統瓊明,這些女人便都是你的了。”

   林玄言摸著她長長的秀發,茫然道:“妖尊大人,也不知道你是誠心臣服於我,還是只是礙於那個生死契約。”

  邵神韻依舊含著陰莖,她抬起眸子看了林玄言一眼,含糊道:「神韻心悅誠服。」

  *****

   天嶺池泛著乳白色的光,陸嘉靜嬌軀沉入其中,那傲人的胸脯一般都沉入了水下,只露出了玲瓏的鎖骨和刀削般的香肩。那一襲長發散在水中,海藻般隨著水波起伏。

   裴語涵坐在不遠處的崖壁上,她沒有去看天嶺池中沐浴的女子,只是閉目沉思。

   方才和林玄言的交談之間,她得知了陸嘉靜已經和他發生了那種事情,兩人相識這麼久了,可以說得上是名正言順了吧?只是自己苦苦追尋了這麼久,如何舍得放手。但自己這曾被那麼多人上過的殘花敗柳之身,他真的看得上麼。雖然他嘴上不會說什麼。但是心里呢?她沒有絲毫把握。

   她忽然想起那七日在牢房遭遇,她快感迭起,身體情不自禁地抽插迎合,陰精噴薄,渾然忘我。那時候,翻雲覆雨過後,她曾經捫心自問過,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一個淫蕩的女子,或者說世間的女子本就生兒淫蕩。而後來,在她即將破開通聖境一线之時她想明白了這個問題。

   那些快感也好,羞恥也好,都不過是身體的本能罷了。就像是人遇到了高興的事情會笑,遇到了悲傷的事情會哭,大家不會因為笑而驕傲,也不會因為哭而自卑,這些只是情緒。而那些被玩弄之時不斷產生的快感也不過如此而已,淫蕩不過是後人強加的名詞罷了,或者可以羞辱一個肉體淪陷的女子,但只要她心向光明,便永遠不能遮惘她的大道。

   陸嘉靜大概也是如此吧。

   她睜開眼,看著那個似乎已經沉眠水中的陸嘉靜,神思悵然。

   陸嘉靜此刻已經進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那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肉體依舊停留原地,而神魂已經超脫出去,流轉天地,而那神魂會在流轉千萬里之後回到自己的軀體之內,屆時體內的氣象便可以說是「日新月異」。

   只是裴語涵心中隱隱覺得有些古怪,因為雖然周圍曠寂無人,但是她總是覺得有目光落向了這里,她分出劍心四下搜查,卻得不出答案。

   而在她視野所不能到達的某處,林玄言赤裸地坐在精美的席榻之上,目不轉睛地看著乳白色池子里那佳人隱隱約約的軀體。在他心中,最美的永遠是邵神韻。

   而他的身邊,放著一個沙漏,細軟的沙子緩緩流瀉,沙漏即將漏盡。

   他翻轉著山河鏡,各個角度看著水中的那個佳人,恨不得此刻便衝過去,將她從水中撈出,一頓奸淫。

   就在沙子漏盡的那一刻,邵神韻走出了屋中。

   情欲爆棚的林玄言看到了那走入屋中的絕美女子,只是覺得邵神韻此刻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來的美麗而誘人。

   他一把將邵神韻拉到了身邊,手覆上了那豐滿的胸脯,隔著裙子大力揉動。

   他看著那個流盡的沙漏,面容扭曲道:「方才你我約定,要是你在沙子漏完前回不來,就要被我吊在殿中抽打,如今沙子漏盡,你未能及時趕回,可有異議?」

   邵神韻淡然道:「神韻沒有意見。」

   她張開雙臂,露出了一副任君索取的模樣。

   那山河鏡中,陸嘉靜的身軀上布滿了密密的汗珠,在那夢境之中,她不知道見到了什麼,發出了哼哼的嬌吟,而這嬌吟徹底炸開了林玄言的邪欲,他撕扯著邵神韻的衣裙,道:「不要擺出這副清高的模樣,方才我在你雙腿之間塗滿春欲膏時,你可不是這副模樣啊。」

   邵神韻下意識地夾緊了一些雙腿,口中哼哼地發出兩聲嬌吟,她冰山般的面容上,清冷之色漸轉漸逝,自顯媚意。

   林玄言哪里還能忍耐,他發瘋似地撩起邵神韻的裙擺,從那泥濘的花徑之中取出了被淫水浸泡許久的彈丸,無數水絲牽扯而出,垂蕩而下,誘人至極。而那彈丸取出之後,花穴玉蚌卻未合攏,而是半張著,可以看見嫣粉之間漆黑的穴道,隨著邵神韻的喘息,那花穴有規律地緩緩開合著,欲拒還迎。而就在不久之前,其中還被林玄言灌入了整整一瓶春欲散,這種號稱天下第一的絕頂淫藥,僅僅是塗抹一些,就可讓貞烈女子難耐情欲變成蕩婦,何況一瓶。妖尊雖然道法玄通,但是歡愛之時她是卸去了渾身法力的,和尋常女子無異。

   林玄言一下子將她撲倒在床上,手指伸入她雙腿之間,驟然插入肉縫,飛速地在花穴中進進出出,淫水在指間飛劍而出,那手指插入下體的一刹那,邵神韻伸長脖頸,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嬌啼,她也是壓抑以後,那插入的手指如干柴烈火一般將她的情欲瞬間點燃。她芊芊細腰一下子挺起,腰部上上下下地不停聳動著,下體淫水噴濺達數丈。而她乳峰上的花蒂也挺立起來,隔著紅裙便能看到那堅挺的兩粒。林玄言隔著紅裙抓住了其中一粒,大力揉捏,惹得妖尊嬌喘細細,露出了難得的放蕩姿態。

   在他強忍不住握著龍根要插入那緊致花穴之時,邵神韻忽然按住了他的胸膛,她吐氣如蘭道:「把我綁起來。」

   與此同時,盤在木桌上的一圈紅繩如游龍般飛起,盤旋道邵神韻的身邊,先是纏住了邵神韻刻意負在身後的雙手,接著以此為路徑,一圈一圈地纏繞地起來,而那個手法也很為奧妙,繩結之中呈現一個又一個的菱形,那紅繩繞過美乳,沒有施加束縛,而那乳房根部傳來的擠壓,讓她的乳頭更挺立了些,最後那長長的紅繩纏繞盡她整個身體之後,搭在了那房梁之上,兩端皆系著小腿,於是邵神韻的雙腿便被迫懸空一字碼開,那柔軟的三角地帶下,小穴被破張開,如半張的檀口,輕微顫動,氣息溫和。

   「好你個賤奴兒,竟然自己動手將自己綁了起來?」林玄言大笑道:「我今天抽死你個賤奴兒。」

   說完他又取出了一瓶春欲散,他不是塗抹,而是將瓶口直接塞入了她的小穴之中,邵神韻發出綿長而尖銳的呻吟,她身軀輕輕扭動,柳腰款擺,那藥性轉瞬觸發,一股股野火竄上她的心胸,她清涼如雪的肌膚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邵神韻俏臉潮紅,半眯的眸子說不盡的迷離和誘人。

   林玄言取出一條紫紅色的鞭子,先是往她的大腿上用力抽去,那鞭子聲音很大,抽打她的肉體上時會散成無數小鞭,每一根小鞭都如毒蛇一般,又被制造者添加了許多淫邪之內,會潛移默化地影響那些受虐者的心智。

   皮鞭一記記落下,痛感和羞恥的衝擊之中,邵神韻體內的欲望和興奮被不停地喚醒,她嬌軀扭動的幅度不大,但是臉上的容顏在平靜與淫靡之中極力掙扎著。

   「明明是婊子還要假裝高冷?」林玄言冷笑道。

   他走到邵神韻的身後,鞭子刷得抽打在邵神韻敏感的臀肉上。

   「嗯……嗯……啊。」邵神韻盡力壓住自己的嬌喘呻吟,身後的嬌臀上,皮鞭不停地烙印下痕跡。

   用手打屁股和用鞭子抽打果然不同,大約十幾下皮鞭抽打之後,下身被瓷瓶堵住的花穴已經有水自邊緣滲透出,將瓷瓶也澆得濕潤,而那鞭子也有意無意地抽打在了蜜穴的周圍,雖然沒有直接觸及,但是每一下落下,鑽心之感依舊令嬌軀顫動。在鞭打之下,她的身軀已經逐漸興奮起來,沒一下落鞭,喉嚨口都按捺不住地發出嬌美的呻吟。

   一代妖尊邵神韻就這樣被吊在房梁上,渾身赤裸,被抽的哼哼唧唧,依舊扭動身軀迎合著林玄言的肆意抽打。

   那嬌臀之上已經落滿了鞭痕,一片緋紅,花穴泥濘泛濫,那藥力也漸漸催發到了極致。

   「別打神韻屁股了,饒過神韻吧。」邵神韻哀聲道。

   「你自己不守時回來,抽死你也是你活該,居然還敢求饒?」

   刷刷刷幾鞭子毫無憐惜地落下。

   邵神韻渾身顫抖,軟語哀求道:「神韻再也不犯了,求主人饒過。」

   林玄言一鞭子直接抽打上了那花穴,啪得一聲下,邵神韻嬌軀震顫,仿佛一股股電流自下體穿過,瞬間轟上腦門,她柳腰不停挺動,呻吟聲玉下體的淫水都如決堤一般,那瓷瓶子再也堵不住她的小穴,淫水大肆噴濺,灑滿了床榻。

   而山河鏡中,陸嘉靜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忽然也渾身顫抖,發出了一記若有若無的呻吟。

   方才一瞬間,邵神韻用了通感之術,將自身的感覺強加到了陸嘉靜身上。

   林玄言目光發紅,看了一眼邵神韻,再也忍耐不住,手一下子抓住了那豐挺的奶子,邵神韻胸脯很是豐滿,非但沒有下垂,反而微微翹起,形狀極美,那胸前的蓓蕾已經挺翹得不成樣子,輕輕一捏,便能惹得這位妖尊大聲嬌啼。

   林玄言挺起陰莖,抵到了花穴後,輕輕刮蹭了兩下之後,一鼓作氣,一下插入了她的肉穴之中。

   邵神韻脖子高高揚起,嬌吟聲哀轉不絕,猶如一只瀕死的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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