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瓊明神女錄(無綠改)

第七十三章:千里奔襲

  林玄言的四肢纏柔上了她的身軀,如蟒蛇絞死獵物一般將南綾音的身軀一寸寸裹住,南綾音被他壓在身下,嬌嫩的紅唇微微顫抖著,她知道這一刻終將到來,真正成為他的女人。

   南綾音的雙腳因為痛苦而攣動著,足趾在花穴被破入的那一刻便不停地繃緊收縮著,而同樣緊繃的小腿露出了姣好的肌肉輪廓,那冰雪般的肌膚上,淡淡的青筋如蜿蜒的溪流,使得那一雙玉足更顯清冷美妙。

  林玄言那溫熱的大手緩緩搭上了她的玉腿,將她的身子一扯,南綾音便直接由跪姿變成了躺姿,

  抱著他的玉腿,伸出舌頭在她赤裸的玉足的每一個足趾之間舔過,然後舌頭對著她的足底輕輕搔癢。

   南綾音從不穿鞋,想起腳上因走路沾的汙垢,玉足被他這樣舔弄,只覺得羞死個人,也唯有閉目蹙眉享受著男人的愛撫,林玄言又整個人便壓在了她的身上。

  「三當家,爽不爽?」林玄言摟著她的玉腿,在她身上緩緩抽動了起來。在她身上緩緩抽動了起來。

   南綾音自然不會回答,而那衝入花穴攪動的肉棒如雜草之間濺入的火星,她先前本就飢渴難耐,在那些淫液的影響下,她開始渾身燥熱起來,那雪嫩的肌膚上也暈起了淡淡緋色,慢慢攀上那最後頂點。

   那粗壯的肉棒分開肉唇,再刺開纖薄的內唇,沒入那從未被侵占過的花穴之中,每一下的抽插和蠕動,那摩擦過褶皺的過程都清晰地投影在她的腦海里,這些明明她無法看見的場景卻清晰地放大了無數倍,她仿佛是一個旁觀者,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雙腿恥辱地分開,那綺麗花唇被挑開,幽徑被肉棒擠入,飽滿的臀肉也被擠壓成了厚厚的餅狀,而她又是感官上的當事人,所有的羞恥和快感也都在精神上放大了數十倍,而那肉棒在插入的一瞬間,本來已經濕潤的花穴一下子開始分泌起了更多的濕潤的春液,猶如溪水流淌。

   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洶涌而來,南綾音像是幡然醒悟又像是墮落泥潭,她的嬌臀也被林玄言的身子死死地貼著,嬌軀更是被林玄言的環抱著,猶如五花大綁一般。而此刻她趴在榻上,最過難受的莫過於那怒聳飽滿的酥胸。

   隨著林玄言的挺動,她的身子也如同觸電一般哆嗦著,而胸脯與榻面擠壓著,她感覺只要胸前乳夾去除,便要爆發出大量的乳汁,她極力地克制著,而小穴被逐漸開墾之後竟也能容納那粗大的肉棒,而林玄言的細細摩擦與大力杵弄更是將此刻心性動搖的她弄得神魂顛倒。

   林玄言湊了過來,蹲下身用手指挑起了她的下齶,仔細端詳著她那因為被肏而蹙動著的好看秀眉。

   「不愧是處子,三當家的小穴好緊啊,爽不爽?」

   南綾音羞臊的瞥過臉去,她細而急促地喘息著,那隨時都要一泄如注的花穴和胸口讓她的精神繃到了極點。

  她很想到達那個高峰,卻總差那麼一點,於是低低地應了一句:「快……一點。」

   林玄言嘴角翹起,看著她嬌媚的臉蛋調笑道:「你求我。」

   南綾音牙關顫抖,不知是因為羞憤還是因為林玄言越發急促的抽插,那大腿與嬌臀撞擊的聲音啪啪啪地響徹著,此刻的嬌臀已然隨著交媾的動作被撞擊得通紅一片,而那慘白色的肉棒在嬌嫩嫣紅的小穴中進進出出,時常如打樁一般連根沒入,一直杵到最深處,每每如此,南綾音都會渾身緊繃,花穴更是死死地纏裹著肉棒,分泌著星星點點的春液,那一下一下結實有力的叩擊就像是攻城一般,巨大的木樁一下下地轟擊著城門,南綾音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到幾時。

   忽然,她的檀口被林玄言的手撬開。

   那手指游魚一般伸入了她的檀口之中攪動著她的香舌。

   「唔唔唔……嗚……」南綾音美目半閉,身子隨著衝擊而搖擺。

  香舌被攪動的她難以閉合檀口,自然也掩蓋不住喉嚨口發出的嗚咽聲,聽著那似悲似喜的嗚咽聲,落在林玄言的耳中是十足的美妙動人。

  林玄言的手指在她的檀口之間與香舌糾纏作弄著,而林玄言坐在她的大腿上,忽然用二指掰開了她的玉臀,手指輕輕撩過她後庭如菊蕾一般的紋路,前後的刺激下,她的身子繃得像是一根隨時會被撥斷的琴弦一般。

   林玄言倒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那越漸收緊的花穴,這種越發的緊致感刺激著他,讓他十分興奮,他的雙手死死地抓著她的臀肉,擠弄成各種不同的形狀。

   林玄言抓住了她的大腿,將她的大腿盡量分開。那私處也已經暴露得清清楚楚,那肉棒與花穴的交接,那絲絲縷縷的晶瑩春液,那滿是緋紅的嬌臀被玩弄時時而隱現的溝壑風景,還有她微弱而急促的喘息聲。

   「求你……唔……嗚……快……啊!」南綾音美目半閉,含糊不清的說道。

   林玄言重新俯下身,按在她的身子,肉棒再次探到了谷底。

  見這冰山一樣的美人發出了第一聲嗚咽一般的嬌吟聲,和玉人乞求的話語,林玄言再次沸騰起來。

   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南綾音嬌軀亂顫,身子因為劇烈地抽插而抖動不停,她嬌喘聲越來越急促,而那香舌依舊在敵人的玩弄之中,她的身子同樣不停地扭動著,玉手的摟在男人臂膀,玉足亂晃之間,那對豐滿乳房也隨著搖晃,乳浪翻飛,嘴中還發出持續的呻吟嬌喘。

   「啊!!!」

   一聲嬌呼。

   林玄言忽然抽出了手指。

   檀口之中陡然一空,而下體的快感已如潮水般洶涌出來,在林玄言最後直抵花心的衝擊之下,南綾音心中洪水之堤徹底決堤。

   春水如海潮卷出,她再也止不住地發出悠長的嬌啼聲,那一聲聲聽起來清冷嬌媚,酥麻入骨,配合著那天生冰山般的臉,更是誘惑得難以言喻。

   南綾音自知失態,卻已經無可挽回,那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衝刷而來,而他的身體死死地頂住她的胸脯,乳球被擠壓著變形,幾乎都要爆開,她搖動螓首發出一聲聲動人嬌媚的呻吟。

   林玄言緩緩抽出了肉棒,粗大的肉棒濕淋淋地拔出肉穴,依舊沾染著許多晶瑩的液體,那棒身還沾滿著絲絲血跡。

   抽離了她的身體, 整個身體驟然松弛,南綾音一時間竟覺得有些莫名的空虛感,而這種空虛感又與胸脯急劇的充實感激烈地抗爭著,她此刻竟只想取下乳夾,狠狠地擠壓胸部,將那些乳汁狠狠地壓榨出來。在沒有肉棒的侵犯下,南綾音僅僅想著乳汁噴射的場景,下身便又有春液飛噴而出。

   她的嘴唇微顫著,渾身火熱,那嬌喘媚惑的樣子讓人愈加痴迷。

   林玄言的手纏上了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南綾音感受著那柔軟的舌頭如手指一般按壓過自己的胸部,本就飽滿欲裂的酥胸更是急欲噴涌,她內心甚至希冀著他能取下自己的乳夾,狠狠吸允自己的乳珠。這個可笑的念頭一經出現便再難壓抑,那如同螞蟻噬咬的感覺酥酥麻麻地涌上心頭,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些。

   隨著挺胸這個動作,她的酥胸望上去更加高挺,美麗得宛若玉巒。

   林玄言笑眯眯地看著她:「你希望我替你解開乳夾?」

   內心想法被說破,南綾音一臉嬌羞不敢應答,一臉潮紅的看著他,只是片刻後嬌哼一聲道:「你和他們一樣壞?」

   林玄言從她身後一下子抱住了她的腰,然後貼著她的側靨微笑的反駁道:「我怎麼壞了,難道剛才不爽嗎?」

  南綾音嬌哼一聲,俏臉一偏不予理會。

  他如握著一條長長的銀白色綢緞,他小心捧起,放在鼻子間嗅了嗅,「你們失晝城的女人為何都喜歡將頭發留這般長,真是礙事啊。」

   說著,他將長長的頭發向著兩邊分開,握住了其中的一束,用手指環住,那一束頭發下便多了一個藍色的發環,他再握住另一束,重復了一遍。原本長發垂足的南綾音頭發硬生生被分為兩束綁了起來,望上去就像是兩道極長的雙馬尾。這種一般給小女孩用的發型,如今放在南綾音身上,倒還有幾分突兀的可愛之氣。

   沒有了長發的遮掩,那秀氣的後背,挺翹的嬌臀,狼藉的嫣紅花唇和一雙纖長美麗的玉腿都完整地展露了出來。尤其是那雙占比很高的修長玉腿,將身段的曲线襯得高挑誘人到了極點。

  「三當家大人,你的小穴早被我開發過了,這後庭應該也是處子吧?與我說說,不說可是要接受懲罰的。」林玄言的目光幽幽地盯著她,低頭在她酥軟而怒聳的玉峰上舔弄著。

  南綾音自然不會應答。

  「那我就要懲罰你了!」林玄言淫聲道。

   接著輕輕掰開她的翹臀,將那再次勃起還沾滿潤滑的淫液的陰莖刺入了她的翹臀之間,緩慢而有力地推進著。

   「別插這里!」南綾音嬌呼一聲,伸手去擋。

  林玄言突然握住了她的一只酥胸,順勢夾住了她伸出的手臂。

  本就高聳怒挺的酥胸如今被擠在手中,無窮無盡的飽滿和刺激感在一瞬間爆發了,南綾音優美而舒爽的呻吟聲在聲中響起,如徘徊頭頂的海鳥,久久不散。

  林玄言沒有理會繼續深入,南綾音雪膩的嬌臀被漸漸擠壓,她的本就修長的腿因為痛苦而繃緊,那如畫筆描摹的眉目之間也盡是掙扎的神色,她不停地喘著氣,胸膛高高地起伏著,那長長的銀發被扎起,垂在兩邊,就像是一個被訓誡懲罰的小姑娘,而那張容顏又帶著超越了年齡的清冷美感。

   「啊!!!」

   一聲吟叫陡然響起。

  後庭已被徹底攻入。

  「爽就大聲叫吧!」

   林玄言猛然間又將他的另一根手指向著南綾音的花穴插了進去。

   南綾音的雙腿驟然向其間屈緊,一道道裊娜的藍色煙霧輕紗般浮了起來,將南綾音曼妙婀娜的身影襯得影影綽綽。

  本就身中蜃氣,讓她的快感提升數百倍!南綾音睜大了眼睛,星空般的眸子里同樣籠上了一層迷離的霧氣,她高高伸長了脖頸,嗚嗚啊啊地亂叫著,她整個身子向前傾去,一雙美腿不停地攣動抽搐,後庭迅速縮進,而玉唇之間,有晶瑩液體如注一般陡然噴射出來,源源不斷,噴灑在她的雙腿之間,灑得滿地都是,南綾音瘋狂地淫叫著,她體內的蜃氣徹底被點燃,一下子燎燃了她的每一寸肌膚,從足趾到頭頂,無窮無盡的快感讓她神魂顛倒幾欲發狂。

   她目光迷離,舌頭僵硬地伸出檀口,向前傾倒的身子被林玄言揪起,一手捏著一條馬尾辮,死死地抵著她的身體,彎起的嘴角是邪魅的微笑。

   南綾音如燃燒的炭火,身體炙熱,神色怡然,她感受到有一股濃稠而滾燙的液體衝入她的體內,如火山噴發的岩漿充斥了她的全身。

   她星河般的眸子里充滿了神采,她將手向上伸,想要去解開乳頭上的乳夾,林玄言的手卻忽然握上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動作。

   她的思緒一片空白,唯有從每一寸肌膚里涌來的快感無窮無盡地淹沒了她。

   林玄言抓住了她的馬尾辮,緩緩開始在她的後庭中進出,那臀瓣之間的小穴間,嫣紅的色彩里還殘留著乳白色的液體,一滴滴地下墜,淌下。南綾音閉上了眼,口鼻之間隱隱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春潮過後又動了情。

   「啊……不要……啊……」

   南綾音忽然慌亂地睜開了眼,她的大腿再次繃緊,春液噴薄而出。

   林玄言一把揪住了她的乳房,南綾音仰起頭亂聲吟叫著,林玄言捏住了乳肉狠狠地轉動手腕,南綾音清媚的嗓音無助地響起,如浪頭一般綿綿不絕,林玄言猛然摘掉了乳夾,手卷住她的玉峰,狠狠一擰。

   一聲清亮的吟叫聲嬌嬌媚媚地在蜃妖神殿前響起,拔高,久久不散。

   那充血火紅的乳珠之間,白色的液體猛然噴濺而出,仿佛壓抑了數萬年的蛟龍猛然抬頭,那乳汁竟然噴濺了數丈遠,而南綾音只感覺快感浸染了全身,那種終於得以發泄的感覺讓她再也無法思考其他事情,隨著乳汁的噴濺也不顧形象地放肆呻吟起來,那清艷的容顏上高潮間顫栗的美。

   砰。

   林玄言松開了握著長發的手,肉棒抽離了後庭,南綾音的身體失去了支點,摔落在滿是乳汁的榻上,她玉體上滿是指痕,如雕落在身體上的新梅舊梅。

   林玄言眯著眼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個半身落在乳汁之間抽搐的赤裸女子,只見南綾音虛弱地喘息著,柔若無骨,她豐挺的玉峰上那嫣紅的蓓蕾間依舊分泌著液體,若是用力一擠,乳汁依舊會泉涌而出。

  林玄言忽然走上前,捧起南綾音的一只嬌乳,像嬰兒般吸吮著里面的乳汁,唇齒留香,奶香四溢。

  一只嬌乳被吸空後,林玄言意猶未盡的咂著嘴,輕輕揉捏著這只玉峰,緩緩笑問道:「三當家,一些小小手段,還算舒服嗎?」

   南綾音目光迷離,舒服的無法言語,弱不可聞地嗯了一聲,接著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麽,連忙搖頭,嬌羞低下螓首,神色很是羞赧。

   「三當家,我們繼續?」林玄言的手指輕輕滑過南綾音細膩的面容。

  南綾音微微偏過頭,瞥了一眼林玄言胯下的肉棒,還是那麼堅硬如鐵,心中微微有些發憷,心想:這家伙不帶休息的嗎?

  只見林玄言毫不拖泥帶水地對又准了南綾音濕滑緊致的花穴刺了進去,花穴被挑開,南綾音嬌哼一聲,下意識地將大腿纏到了他的腰上。

   林玄言舒服地嘶了一聲,南綾音那處子嫩穴般的精致再次瞬間觸動到了他,他的心弦本就緊繃,如今在插入那清涼花唇的一刻似是被最好的國手撩動,發出錚錚淙淙的悅人聲響,他唯有極力把持。

   林玄言露出一副狂熱的神色,忽然將頭埋在了南綾音的胸脯間,一口叼住了另一個乳頭,汁液四溢,清醇香甜的乳汁只要輕輕一吮便噴涌了出來,林玄言按著她的腰肢,牙齒在乳頭的四周廝磨了一般,南綾音咬著牙齒克制著自己的呻吟聲,那被含在口中的乳頭更是酥酥麻麻,她竟隱隱挺了些胸供其更好地吮吸。

   「三當家,你的奶子真好吸啊。」

   林玄言捏著她的下巴,狂熱端詳著她的臉,另一手環著她的腰肢,下身狠狠抽動了兩下,惹得南綾音冷冰冰地哼哼了兩聲。

   林玄言舔了舔甘汁流淌的嘴唇,伸手狠狠擰了擰她的腰肢。面目猙獰道:

   「不睜眼看一看」

   此刻南綾音的身子本就被殘余淫毒蜃氣調教得極其敏感,被肏了幾下,更是春水連連源源不斷。

   一口咬住了南綾音的嘴唇,強行撬開她的檀口,舌頭伸進去與她纏斗在了一起。

   南綾音嗚嗚地呻吟,下身死死地頂在了一起。

   嘴唇被吻住,他的舌頭貪婪地從她口中索取著香甜。而那不算多麽粗大卻極其有力的肉棒依舊在自己花穴之中狠狠挺弄縱橫著,春水被抽插飛濺的聲音響了一地。

   林玄言松開了她的嘴,南綾音柔情地盯著他,似有些痴迷。

   林玄言箍著她的腰肢狠狠下按,南綾音身子一沉,那長槍已然挑進了花心處,南綾音嬌吟一聲,箍著林玄言腰的雙腿夾得更緊了些,足趾攣動間,春水四瀉,澆得林玄言渾身顫抖,險些精關失守。

  林玄言狠狠地抓住了她的玉峰,手指揉捏擠壓間玉汁從乳頭涓涓噴濺出來,乳香滿手。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南綾音冷笑道:「三當家大人,我弄得你還舒服嗎?」

   剛剛瀉身不止的南綾音這次沒有害羞,竟然鬼使神差的嗯了一聲。

   林玄言盯著她,舔了舔嘴唇微笑道:「還差最後一個穴了。」

   「乖,聽話,跪下,張開嘴。」林玄言像是哄騙小女孩似的誘惑道。

   南綾音像是被魔力的話語誘惑,想也沒想的張開檀口發出一聲嬌聲:「啊」

  林玄言起身,扶著跪坐著的南綾音的頭,要把身下的堅挺伸入她的檀口之中。

  卻不成想南綾音將那粗長滾燙的陽具柔柔搓搓,輕柔地握在軟綿綿的掌心里,一番溫柔侍弄之後,便將小嘴湊過去,櫻唇微張,將那滾燙的肉棒納入口中。她的小嘴吻了上去。滾燙的感覺觸上唇口,吞吐間顯得有些生澀……

  房間內一片春意盎然的景象。

  良久之後。

  看著癱成爛泥的南綾音,林玄言有些心疼,又有些羞愧,自己把她折騰得有些狠了,於是摸著南綾音那充滿汗珠的額頭柔聲說道:“三當家太過勞累,早點回房休息吧。”

  南綾音不滿的嬌嗔道:“不讓我留下過夜?”

  林玄言不確定地問道:“靜兒此刻再哪里?不會回來吧?”

   心想:剛才的肉搏大戰已經冒著很大風險,只怪自己精蟲上腦不管不顧,現在冷靜下來,要是她留下來睡,萬一陸嘉靜要真來了,來個捉奸在床,那我可糗大了。

   南綾音淡淡道:“在下弦殿。我們對海妖的兵力有了新的認識,她和我姐還有諸位將軍在商議,擬一份作戰草案,所以她不會來。”

  

  林玄言松了口氣。

  南綾音喏喏問道:“若是可以,此戰落幕之後,若失晝城贏了,我想陪著你和陸宮主一起去大陸可以麼?”

  林玄言尷尬道:“我與靜兒,淺斟已有夫妻之名,床下的事情一般她們說了算,淺斟不意這些,但我現在不知道靜兒到底什麼態度,只敢偷偷地……不敢……嗯……輕舉妄動。”

   南綾音嗯了一聲,坐在了燭台邊的木椅上,明晰的火光中,稍稍露出的白嫩圓乳敷上了一層誘人的緋色。

   林玄言努力移開了目光,腦海里不由回想起昨日挑開她纖薄花唇插入嫩穴時的樣子,他一時間有些難以自持,不敢多看,生怕自己真的一時衝動,撲上去再來幾次。

   南綾音問道:“那陸宮主要是真心同意了你就同意了?”

   林玄言心想我又不傻,白送一個大美女給自己當小妾誰不願意?但他表面上依舊沒有任何起伏,只是語氣平淡道:“那我還得考量考量,我們修行的一生比普通人要長許許多多,自然要更加慎重,也請南姑娘慎思。”

   南綾音點點頭,“嗯,我明白了。”

   說罷,南綾音緩緩穿衣起身,把昨夜留下的狼藉打掃干干淨淨。

  看著玉人的忙碌,一副賢妻良母的架勢,林玄言嘴角微微翹起,眼睛微紅,滿滿的幸福與感動。

  南綾音忙完之後,行了一禮後,便面無表情地推門離去。

  林玄言一臉愧疚的神情。

  …………

   林玄言從床上坐起,看著干淨的榻上,眼睛有些發直,想起昨日的瘋狂,竟是有些失神。

   火苗猛然搖曳,明滅的一瞬,房門再次被打開。

   林玄言有些心虛地看著站在門口的陸嘉靜,問道:“你回來了?”

   陸嘉靜大大方方地點了點頭,“嗯。”

  接著又道:“昨天商討計劃,忙到很晚,就沒打擾你,你在別處睡下。”

   林玄言心想來得真早,幸好昨晚就離開,打了個哈欠。他揉了揉腦袋,有些疲憊,昨晚真是

  累到了。

   陸嘉靜掀開簾子走到床沿邊,手順著大腿捋了捋裙擺便隨意坐下,她略帶笑意地看著林玄言,道:“聽說我們的大劍仙在回來的時候迷路了?還飛反了?”

   林玄言猜想定是南綾音與她說之前發生的事情的時候,邏輯不能自洽,便不得已出賣自己說出了真相。

   林玄言笑了笑,道:“你夫君差點死外面,你還有心情調侃我,討打。”

   “對了,三當家還與你說了什麼?”林玄言問了一聲。

   陸嘉靜道:“沒說什麼,就是說想和你單獨談談,我便允許了。”

  陸嘉靜定定地看著他,過了會才問道:“你們談了什麼?”

  林玄言試探性問道:“你不知道?她沒告訴你?”

  陸嘉靜莞爾地點點頭,“嗯,也沒見她回去,後來聽人說她回房睡覺了。”

  林玄言如釋重負,一把抱住了陸嘉靜,在她精致秀美的臉頰上親了親,陸嘉靜也沒有掙扎,被他一把拉到了床上,床褥微震,躺在床上的兩個人四目相對地看了一會,陸嘉靜臉頰不自覺有些微紅,起身道:“我去把燈熄了。”

   今晚陸嘉靜似是對林玄言之前的表現有些感動,也沒有像過往那般總要故意冷語幾句,有些溫順地躺在床上,由著林玄言為自己扯去衣物。

  到了他們如今的境界,夜中視物自然不成問題,即使在夜里,只要有一點微光便能看清彼此的臉。

   “靜兒。”

   “嗯?”

   “北府三年你還欠了我好多債呢。”

   “那是為你好,白眼狼。”

   “你聯合著季姑娘欺負了我三年,心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夫君了?”

   “那你之前和你徒弟在房間里苟且,我與你們只是一牆之隔,你心里有沒有我?”

   “那之前清暮宮被鎖,你還騙我早已寄信給了南綾音求助。”

   “那?那之前你早就猜到了自己的身份,為什麼不告訴我,還搞什麼不辭而別?”

   “那之前……”

   陸嘉靜生氣打斷道:“你想和我講道理?”

   “好吧,我錯了。”

   林玄言看著她蹙著眉毛有些凶巴巴的樣子,俯身親了親她的臉:“陸大宮主別生氣啦。”

   陸嘉靜冷哼一聲,側了些頭。林玄言又哄了哄她,無果之後干脆一把扯開了她的斜襟衣領,一對素裹著的豐挺玉峰兔子般彈了出來。

   林玄言笑眯眯地看著還有些生氣的她,道:“在床上可是我說了算。”

   陸嘉靜下意識地橫臂攔在了胸前,只是她那手臂如何遮得住胸前那對壯觀風景。

   陸嘉靜冷冷地看著他,依舊在賭氣。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她這樣佯裝冰冷生氣,林玄言的挑逗的心思便越強烈,他俯著身對著身下半裸的嬌軀又親又弄,秀靨,脖頸,鎖骨,玉乳,他略帶粗魯地親吻揉弄著,尤其是一對玉乳,入手間盡是至極飽滿的觸感。

   “你說我這樣一直揉能不能把它從你的裹胸里揉出來?”林玄言右手覆在她的左乳上,隔著素裹大力地揉捏摩擦著。

   陸嘉靜抿著嘴沒有回答。

   林玄言笑著捏了捏她的臉,“你越是這樣稍後你軟語向我求饒的時候便越有意思。”

   陸嘉靜蹙了蹙眉頭,想起在北府時林玄言剛出劍繭欺負自己,逼自己說夫君我錯了的場景,她語氣終於有些松動,“行了,要做就做,不做拉倒。”

   林玄言不滿道:“這是和你夫君說話的語氣嗎?又想嘗嘗家規?”

   陸嘉靜確實有些怕被他像小女兒一樣打屁股的樣子,她也知道林玄言很好這一口,總喜歡想方設法找理由懲罰自己。

   她刻意岔開話題道:“你對南姑娘真沒有意思?”

   林玄言答道:“要說有意思你會把我踢下床嗎?”

   陸嘉靜豎著眉毛看著他,一副你生死自負的神情。

   林玄言探下身,一下咬住了她花瓣般柔軟的嘴唇,而雙手也抄到了她的背後,開始解開那纏繞著挺拔酥胸的素裹,陸嘉靜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也仍由擺布了。

   簾子被挑開,一抹雪白的裹胸被扔到了簾子外面,片刻之後,青衣,長褲,月白色的褻褲都被一一挑下,亂七八糟地扔到了外面。

   沒有了裹胸的束縛,那傲人至極的玉峰挺拔而優美,嫣紅的蓓蕾圓潤地盤踞在峰頂,堅硬翹起,乳暈如月影般溫柔漾開,在雪膩挺拔的玉乳上鮮艷美麗。

   林玄言忽然想起了昨日蜃吼以蜃氣為媒介,使用精神力讓南綾音高潮連連的場景,略有感悟,沉吟道:“今天我們玩點不一樣的。”

   已然被剝光了衣服如待宰羔羊一般的陸嘉靜疑惑地嗯了一聲,眉毛輕挑,似是想看看林玄言有什麼花招。

   林玄言道:“稍後我先不動你,我要你自己求著讓我上了你。”

   陸嘉靜似是對自己的定力極有信心,有些嗤之以鼻道:“那你試試?”

   林玄言對著這個已經被剝了精光卻尚且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微微笑了笑,“現在求饒……已經來不及了。”

   絲絲縷縷無形的精神力白线般細密蔓延出去,如蛛絲般粘濡上陸嘉靜赤裸的胴體,陸嘉靜稍有感應,卻還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招數,只是忽然間,她古井無波般的心湖漾起了一縷漣漪,她不知道這是什麼,同樣蔓延出精神力去探尋,但是因為境界的差異,她的精神力碰到了無數的屏障,難以出去,而那些強行入侵的力量已然影響了她的腦海,心湖之間,一幅幅香艷無比的旖旎畫面在不知不覺間變漾了起來。

   陸嘉靜俏臉微紅,她馬上閉上眼想要摒棄這些雜念,但是剛一閉眼,由於精神的專注,那些畫面非但沒有抹去反而更加清晰起來。

   林玄言看著嬌軀微顫的絕色女子,並未直接接觸她的身子,而是勾了勾手指,如提著木偶一般以絲縷的精神力侵蝕著她。

   “嗯……”陸嘉靜打了個寒顫,心中的情緒被那些無形的細线挑動起來,一下子高漲了數十倍,她下意識地抓住了自己的酥胸,隨後反應過來又觸電般松開了手,她眼皮輕顫如難以破繭的蝴蝶,“哪里來的歪門邪道?”

   林玄言自然不會回答,微笑道:“陸姐姐好好消受便是了。”

   說罷,他手指在虛空中不停勾撩起來,如牽扯絲线又像是虛無撫琴,而一旁的陸嘉靜難以自持地呻吟起來,林玄言每勾動一下手指,她便覺得身子一陣縮緊,而一股股密集的快感又發乎於心,被那弦线放大了數十倍,每一次涌動都激得她寒顫連連。

   陸嘉靜情不自禁地側過身,將手按在了酥胸之上,她腦海中已是浮想聯翩,比如身子被人反復玩弄,三洞齊開,比如跪在地上,為人傾吐著陽具,比如赤身裸體在萬人之中接力一般被人操弄然後拋氣傳給下一個人,無窮無盡的幻覺涌現在她的腦海,甚至無數次讓她有了這就是真實的錯愕感。

   她撫摸著自己雪白的玉峰,手指在一陣掙扎顫動之間終於忍不住揉捏起來,那纖長的手指有力的捏住了乳頭,旋按之間一股舒爽的快感噴涌上了腦海,快感被無限放大,在她的身體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啊……嗯……啊啊……”

   陸嘉靜情不自禁地發出一串清脆的呻吟,她身子緊繃著,雙腿忍不住蜷縮起來,劇烈的喘息中,她不停地抓揉著自己酥軟的玉胸,將那一對挺拔的玉乳揉捏成了各種形狀,那酥軟的感覺時而如驚濤駭浪衝的她神魂顛倒,時而又如隔靴搔癢,怎麼都觸及不到快感的終點,這種矛盾感惹得她雙腿也不自禁地抖動起來,有一只手直接向著雙腿之間的私密處伸了進去。

   若是尋常女子恐怕早已沉淪,但是陸嘉靜靜修多年,那羞恥感與噴薄的欲望一遍遍衝刷著她的心靈,她依舊竭力保持著最後的清醒,只是劇烈的喘息和呻吟聲已是難以避免,在羞恥感和尊嚴的碰撞之中,她全身發抖,蜷曲著雙腿,腳背拱起,足趾緊緊地收縮著。

   “陸姐姐感覺如何,受不住了和我說一聲便是。”

   林玄言的聲音傳入耳中,竟像是惡魔在耳畔低語,誘惑著人們前往天國。陸嘉靜再次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竭力的掙扎之後,她的雙腿終於顫顫抖抖地分開,那肥美的玉蚌之間嫣紅的軟肉盡是粉嫩水色,而那花穴也隨著她的呼吸緩緩開合著,仿佛在誘人深入探索。

   林玄言輕輕吹了口氣,一股涼風對著陸嘉靜的花穴陡然刮去,本就渾身發熱的陸嘉靜張開的嫩穴被涼風吹拂過,身子一凜,小腹不由舒爽地一陣抽搐,她雙腿下意識地再次合攏,一手抓著床單,一手深入到大腿之間,按揉起了醞釀洪水的花穴。

   而腦海中的幻覺讓她愈發難以分辨,她感覺似是有許許多多地陌生人都在盯著她,被羞恥感不停衝撞著尊嚴的她仿佛站在了懸崖邊上,而那成倍而來的酥麻感又誘使她不停地揉弄著自己的玉體,她胡亂地伸手想要去抓被子,將自己悶在里面。可林玄言偏偏又按住了被子,她一頓扯弄都沒有扯動,在劇烈的喘息之中,她再次側過身,背對著林玄言。

   那柔軟渾圓的玉臀暴露在了林玄言的視线里,林玄言忍住了揉捏的衝動,繼續以無形的弦线調教著清冷的女子,陸嘉靜感覺有一只無形的手配合著她撫摸著她的身子,這樣的手越來越多,有的溫柔有的粗暴,仿佛要將她上上下下的每一寸肌膚都侵犯個遍。

   她渾身發麻,手指已然伸到了雙腿之間那濕漉漉的肉縫間,想要通過揉動陰蒂讓自己達到快感的巔峰擺脫這種持續的折磨。

   而林玄言當然不會讓她如願,她的手指剛一插入便被林玄言掰了出來按在床上動彈不得,她只好扭動著腰肢,雙腿不停地拍打床板來宣泄這種求而不得的快感。

   “給我……”不停地掙扎之間,陸嘉靜的口中終於擠出了幾個字。

   林玄言微笑道:“靜兒說什麼?”

   陸嘉靜惱怒道:“別弄了,快插進來啊……”

   林玄言道:“叫夫君。”

   “嗯,夫君……”

   陸嘉靜此刻清冽的聲音中摻雜著許多柔媚之氣,讓人難以抗拒。

   林玄言原本想說再叫一句主人,但她生怕陸嘉靜不從,又在這精神與肉體的雙重侵犯之中悟道了,從此清心寡欲,那他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林玄言一把掰開了她的雙腿,肉棒抵住了花穴的入口,才一接觸,陸嘉靜身子便忍不住一陣哆嗦,她一手抓著床單,一手揉弄著自己的酥胸,只盼著那陽具能快點刺穿自己微薄的防御進入到體內,而這等待的過程又是那麼地漫長,她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甚至已經忍不住想要出聲催促。

   她睜開眼瞪著林玄言,林玄言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而她也死死地咬著嘴唇,守著尊嚴做最後的抵抗。

   陸嘉靜終於忍不住想要開口催促,而就在她檀口微張的一瞬間,肉棒勢如破竹搗進了濕潤而緊致的花穴之中,陸嘉靜的話語哽在了喉嚨口,肉棒僅僅只是插進去,她便渾身痙攣顫抖不止,壓抑了太久的春水狂瀉了出來,頃刻間將肉棒濕透。

   一陣難以壓抑的急促嬌喘與浪叫之中,陸嘉靜到達了快感的高潮,而林玄言當然不會就此放過她,那床榻在一陣聳動之間不停地震著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平日里清冷端莊的女子此刻也淪為了欲望的奴隸,那些平日里根本說不出口的淫詞浪語此刻都一一丟了出來,而林玄言以肉棒為支點,將她身子直接轉了過來,陸嘉靜便跪趴了她的身前,擰緊腰肢,翹臀高高撅起,向後頂著迎合著林玄言的衝刺杵動。

   啪啪啪的撞擊聲狂亂地響著,林玄言又如策馬一般拍打著她的嬌臀,將那彈性十足的嫩臀打得一片通紅,終於,在一記直抵花心的衝刺之中,陸嘉靜終於不堪鞭撻,腰身一塌,林玄言便順勢壓了上去,兩個人肌膚死死地貼著,那肉棒浸潤其中,被縮緊的小穴僅僅地裹著,陸嘉靜嬌喘連連,虛弱地趴在床上,香汗淋漓。

   漫長的夜里,陸嘉靜又連續丟了四五次,終於在她放下身段軟語相求之後,林玄言才終於放過了她,疲倦感涌了上來,他抱住了陸嘉靜火熱的嬌軀,腦袋靠在她的懷里,鼻間縈繞著嫩穴的芬芳。

   “靜兒服了嗎?”林玄言抬了些頭對上她水色迷離的眼。

   陸嘉靜漸漸從高潮的快感中舒緩了過來,神色愈發清醒,想起方才自己不堪鞭笞丟人至極的樣子,她哪里回去回答林玄言的問題,只是恨不得把自己蒙在被窩里睡到天亮。

   高潮過後的疲倦帶著睡意擁抱下來,床單凌亂,床榻上猶自飄浮著殘余的溫存,寂靜的月光透過窗戶煙塵鋪在地板上,林玄言抱擁著懷中窈窕美麗的女子,只覺得在抱擁一個輕紗般的夢,他忽然想起如今失晝城十面埋伏危機重重,戰亂中的歲月里,每一點溫暖都在刀口舔血後顯得彌足珍貴。

   過了許久,林玄言似是睡著了,陸嘉靜看著他的臉,聲音輕如囈語:“其實你把南姑娘納了也沒關系的。”

   林玄言睜開了眼看著她,問道:“三個南姑娘你說哪個?”

   陸嘉靜見他竟是裝睡,知道自己一時失言,又羞又惱,她冷哼一聲,更往被子里鑽了一些。

   林玄言摟著她笑問道:“那季姑娘和南姑娘你更願意喊誰妹妹呀?”

   陸嘉靜沒好氣道:“在我床上不許想其他女人!”

   “是,靜兒大人。”說著,林玄言也鑽進了被窩里,漫長的夜晚里,被子山巒般起伏著,兩個人就這樣又“扭打”到了清晨。

   …………

   浮嶼上的雲海間,紅鶴如剪紙般隨風繚繞。

   蘇鈴殊在一塊浮雕著古龍的白玉石柱上坐著,膝蓋上攤著一本還未翻完的書。

   遙遙望去,聖女宮依舊大門緊閉已是兩年有余,若不是她與夏淺斟有著與生俱來血脈上的感應,她甚至覺得里面是出事了。

   浮嶼經過那一場大難之後,首座連續隕落,氣運被斷,潛修的高手也死傷許多,僅僅是過了幾年,便遠遠不復之前興盛。

   她想起了幾個月前在修羅宮見到的那個男子,那道聖識依舊留在她的識海里。

   他曾經對她說,時隔百年依舊心系族人是為善,蓮心純粹未染纖塵是為真,他希望自己可以繼承他的衣缽,做他未完成的事,成為一個真正可以改變蒼生的聖人,不,聖女。

   那道聖識讓她境界突飛猛進,她能感知,只要自己勤懇修煉,不出數載便有機會到達通聖。

   “可是做聖女很累啊,要讀那麼多書,明白那麼多道理,走遍那麼多地方,見那麼多冥頑不化的人。”

   她仰下身子,在石柱上保持著一個奇異而曼妙的姿態。

   這是她從不展現在陸雨柔和趙溪晴面前的樣子,當著她們的面,她永遠像是帶著些威嚴的老師,而此刻四下無人,她又變成了那個懷著憂慮的豆蔻少女。

   忽然,蘇鈴殊直起了身子,她眼眸微亮,呢喃道:“要不把這份機緣送人?”

   “可是送給誰呢?”她又有些頭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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