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學生涯,開始在我的六歲生日剛過。
那年,第一次收到了生日禮物。
禮物是爸爸給的,一條吊帶的連衣短裙和一雙紅色的塑料涼鞋。
爸爸說要上學了,上學要穿衣服,穿鞋的。
我很高興,因為這是我第一件衣服。
我雖然不說,其實一直羨慕其他小女孩的裙子衣服,也許喜愛衣服是女人的天性吧。
我覺得我的連衣裙漂亮極了,是白色的底,上面印著紅色的花。
雖然我整天不穿衣服,風吹日曬的,皮膚竟然不算黑,所以白裙子也不會顯得突兀,只能感謝父母給我的好體質。
我穿著新裙子和涼鞋,仔細看著鏡子里的我,似乎美的像個天使一樣。
但是試完之後爸爸就又收起來了,說是怕弄髒了。
我便一天天的盼著上學。
當然入學的時候,我又能穿上這一身了。
那天爸爸早早的把衣服放在我的床頭,我一起床就迫不及待的穿上了。
然後好像等了半年那麼久,爸爸才牽著我出門。
我背著書包,高興的一路看,仿佛熟悉的街道也變得新鮮了。
其實也只是這一件衣服,一雙鞋。
當然也還是沒有內褲的,我的第一條內褲還要到很久以後。
當然我現在也告別內褲很久了。
送我到校門口,交給了班主任老師,爸爸便去上班了。
班主任是個年紀挺大的女老師,看著有些嚴厲,但實際是個好人。
我的小學生活就算正式開始了。
我們小學人並不多,所以課桌都是單獨的,並沒有嚴格意義上的同桌。
只有鄰座。
因為我個子不高,便被安排坐在前排,鄰座的也都是女孩子。
小學的課程對我來說很容易理解,我的作業總是很快就完成了,所以我有很多的時間玩。
我也是活潑好動的個性,不怕生,又長得漂亮,所以人緣也算不錯。
放學後,同學尤其是男孩子下課後都愛跟我玩。
我玩心很大,當然很高興,秋千,爬杆,捉迷藏,跳皮筋,跑跑跳跳。
因為小學是沒有校服的,我又只有這一件衣服,所以每天都是一樣的裝束。
這條裙子不算長但也不算短,在我大腿中間左右,因為是小孩的裙子,也沒有收腰,所以寬松的很,稍微一動,我的屁股和陰部就會若隱若現。
我又是裸慣了的,這種程度對我來說根本毫不在意。
比如秋千,爬杆什麼的,他們也總是要我先玩。當時我還是很高興的,感覺什麼都是我第一個玩。
後來才發現他們看我的裙底,偷偷的笑。
雖然我不覺得被看了有什麼關系,但是他們的樣子讓我心里有些莫名的異樣。
雖然我喜歡我的裙子,但是我也很快發現了它的不好,雖然裙子材料很薄,但是出了汗捂在身上還是會感到悶熱,比起光著身子要差了不少,所以有時候我玩熱了,也會把衣服脫掉,放到書包里。
我就又變成全裸了。
往往這時候,就會有人提議玩老鷹捉小雞,當然,我一定是“母雞”的角色。
我玩的很投入,也沒有注意“老鷹”和“小雞”們,在我肩膀,胸脯,腰,屁股,大腿上劃過的手。
這時候玩到盡興,便這樣裸著回家了。
雖然走路回家10幾分鍾的路程,但也正是個繁華街道,所以我常常引人側目。
這種日子沒多久,就開始有高年級的男學生來路上看我的裸體秀。
看的人多了,我也會覺得臉上發燒,但不是為裸體,而是為被注目而害羞。
他們嬉笑著,也會指指點點,我瞥見了也只是走得快些。
那時候,還是涼快占了上峰。
這事現在還在家鄉傳說著。
在家鄉,我的名聲我是知道的,又是事實,所以我也很淡然。
回到家,我就又像上學前一樣。
但是多了一件事,就是把衣服洗干淨。
等爸爸回來,就還是一起去洗澡。
晚上我們躺在床上,我會給爸爸說起學校發生的事,也會說起我裸體回家的經過。
爸爸也只是笑,沒有說過制止的話。
我也樂得繼續裸奔,甚至有時候上學的路上都不穿衣服。
但是到了學校,老師會讓我穿上衣服,否則就不讓我進校門。
也許我真的是美貌與智慧的化身,我學習起來就十分輕松。
從第一次考試開始就名列前茅。
老派的老師都是喜歡好學生的,所以我成了班主任的寵兒。
所以就算老師們知道我的行為有些出格,卻也僅僅是跟我爸爸說過幾次,見沒有改觀,就也放任自流了。
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我開始不再脫光了衣服,一絲不掛的到處跑。
我也不太和男孩一起玩了,更多和女孩子在一起。
但我回到家還是全裸的,在家這樣會覺得很放松。
也還是會和爸爸去男澡堂洗澡。
讓爸爸“洗”我的陰部和屁眼。
也給爸爸或者別的叔叔伯伯“洗澡”。
也許是受到教育的潛移默化,也許是受到身體激素水平的影響。
從那些看我身體的眼光中,我開始能讀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感情。
於是,我開始害羞了。
在我握著肉棒上下摩擦,讓它在我手中變大時,我會扭過頭不看,還會感到臉在發燒。
我內心在告訴我女孩子不能被男人看身體,女孩子不應該看男人的身體,但是我的身體告訴我這樣會覺得很舒服,所以我舍不得撒手。
是的,這種害羞讓我很舒服,小時候我不曾有這種想法。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突然意識到爸爸在摩擦我的陰部時,我也會感到同樣的舒服。
我喜歡這種舒服。
於是我學會了自慰。
嘗試著自己用手指,插入自己的兩片小陰唇之間,來回的摩擦。
大部分是在放學回家在等爸爸時,也偶爾是在課堂上。
在課堂上,我會用我的鉛筆。
我微微張開腿,身體微微前傾,手按在裙子邊,然後把鉛筆深入裙子,夾在兩片小陰唇與椅子面之間空隙,用手指輕輕捏著鉛筆的一端,微微的前後移動。
動作很微小,但是很有效。
我會緊緊盯著黑板,讓別人看起來我是在認真聽課。
為了不讓這感覺溜走,我會動的很慢,然後持續一整堂課。
我不知道為什麼知道這不應該被人看到,但是我有些渴望被別的同學看到,我有時會偷偷巡視一下教室,這讓我感覺會更舒服。
那時我已經8歲。
我的花裙子已經有些掉色。
我還是只有這一身衣服。
我的個子長高了,所以裙子從大腿中部,已經挪到了屁股下緣。
原來寬松的裙子也被我慢慢撐滿,變成了包臀裙似的模樣。
涼鞋也小了,所以爸爸剪掉了幾個帶,變得像拖鞋一樣。但是鞋底有些短,讓我不得不微微踮起腳尖,好似穿著小高跟鞋。
這些讓我不得不在走路,上樓梯或者做運動時注意著我的裙擺。
但是其實沒什麼用,我還是天天生活在走光之中。
只能從別人的視线和目光中發現這一點,然後趕緊拽拽衣服,補救一下。
這身如果在成熟女性穿來,會性感的有些淫蕩的裝束,加上出眾的臉,讓我成為了學校的名人。
在男生中的人氣越來越高,於是我開始收到情書了。
小學生的情書還是蠻幼稚的。雖然我有點高興,但是我並沒有被這種情書打動,於是都交給了老師。
但是我在女生中慢慢變得孤單了。也許是出於嫉妒。
我學習好,長得漂亮,又穿的性感,成為了男生心目中的夢中情人,讓別的女孩子相形見絀。
於是有些心理早熟的同學開始散布我的傳言。
說是傳言,卻也有是真的。
我確實從小不穿衣服,也確實在男澡堂洗澡。
孩子間的傳言是很快的,所以不再有女孩子找我玩。
而男孩子往往對我本來就是一種憧憬的感覺,在我面前頗有些害羞膽怯。
又因為情書的曝光,讓我多了不少被怨恨的理由。
於是,我變成了孤單一人。
也許是我遲鈍,也許是我天性淡然。
曾經活潑好動的我,經過了些許的失落,適應了孤單的狀態,變成了沉默寡言的高冷女神模樣。
我發育有些早。
不到9歲的時候,我的乳頭下就結出了一個硬結。
爸爸也發現了,於是在洗澡時就加長了揉捏我的乳房的時間。
睡覺前,也會先揉我的乳房。
他跟我說,女孩子這時候都需要大人幫著揉軟,要不以後會生病。
我當然信他的話,雖然有些微微的疼。
隨後,乳頭和乳暈隨著時間慢慢變大,乳房也開始微微隆起。
爸爸的揉捏,也從微微的疼痛變成了微微的快感。
我的乳頭會微微變硬,挺立起來,這時,爸爸就會把我的乳頭,放進嘴里,用舌頭纏繞著乳頭畫圈。
這感覺讓我覺得十分美妙,舒服的好似摩擦我的陰唇。
往往這時,我會不自覺的張開雙腿。
當著爸爸,就用手插入陰唇摩擦起來。
爸爸當然是知道的,他有時也會握著我的手,指揮我如何搓揉的陰蒂和陰唇。
舒服,我腦中的詞語,不知從什麼時候,變成了快感,我感到了越來越多的快感。
我也意識到這不應該是父女之間應該發生的事情,但是我並不想停止這樣的行為。
我喜歡這感覺。
我們的夜,變了。
爸爸的舌尖撥動我的乳頭。
爸爸的手指摩擦我的陰部。
爸爸的手掌拂過我的皮膚。
我們的舌頭在口中纏繞。
我的手會不自覺的伸向爸爸的下體,握住已經變粗變硬的肉棒,向洗澡時一樣上下套弄。
不一會,滾燙粘稠的液體澆灌在我的身體。
我們的手在我身體上輕輕的抹。
不知道是因為精液的滋潤,還是因為爸爸的揉捏。
還不到10歲,我的乳房就已經有a罩杯大小。
這讓我成為了女生中的佼佼者。
身高也是,我已經從第一排坐到了最後一排。
我那可愛的吊帶裙,再也包不住我的屁股,所以我終於有了第二件衣服。
還是一條吊帶裙,這次是以紅色為主。
鞋也換成了一雙白色的涼拖。
衣服是有些偏大的,所以裙擺已經在膝蓋上緣,不過寬松的領口卻堪堪越過我的乳暈,露出大半個乳房。
我只要稍稍活動,兩只幼嫩的“乳鴿”就在大家面前一覽無遺。
就算我一動不動,身體和衣服間的縫隙也讓我的乳頭若隱若現。
課堂上,學生們甚至老師們的視线將讓我身體微微發熱,心中躁動不安。
是驚訝,是疑惑,是鄙夷,是欲望。
我感受著視线中的豐富內容,心中閃的如萬花筒般的光。
我想趴在桌上,稍微的躲一躲,不讓人看見我微紅的臉,但是只要一趴下,衣服就松垮垮的垂下去。如果從吊帶的側面一看,我的上半身就是一絲不掛。
於是只得坐的更直。
兩顆乳頭挺立著,在衣服上趾高氣昂的宣告著自己的存在。
這就又吸引了別人的目光。
就像惡性循環。
我更害羞了,呼吸都有些急促,身上滲出汗珠。
浸濕了的裙子變得有些透明,隱約透出暗色的乳暈。
我一定比脫光了還要誘人。
我想自慰,記憶中的快感充斥了大腦。
但變長的裙子,讓我不能在課堂上輕易的觸摸我的陰部了,至少緊緊夾住雙腿,微微踮起腳尖,讓兩腿上下錯動,能稍稍摩擦到陰唇。
下課後,我就急忙跑到廁所,坐在馬桶上,把吊帶滑下肩膀,露出嬌嫩的乳房。一手捏住乳頭輕捻,一手撩起裙子,探入兩片陰唇,輕輕按著陰蒂。
盡情的自慰。
10分鍾還是很快的,往往不能盡興。
只好再煎熬一節課。
等著下課鈴響。
渾渾噩噩的一天結束,就像做了劇烈運動。
回到家,把衣服洗一下,就裸著趴到床上,等待著爸爸的親昵。
在澡堂,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