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歲那年，五年級。

　　老好人的班主任退休了。

　　換了一個長得非常丑，且扁平的年輕女老師。

　　不知是不是因為她長得丑，所以同仇敵愾，她提拔了班里最丑的幾個女生做班干部。

　　然後長得最漂亮的我就成了她和她們針對的目標。

　　那時我又長高了，胸部也又大了，所以裙子不再像以前那樣松垮。雖然微微露出乳溝，但看上去像是正常的穿著了。

　　雖然別的女同學也會有類似的穿著，但是她們沒有我那麼豐滿。

　　這身衣服穿著成了她攻擊我的口實。

　　她指示紀律委員和班長什麼的，在課間或者放學找我的麻煩。

　　女人，真的是很壞的，尤其當有人撐腰。

　　一開始，是口頭的謾罵。

　　“你瞧你穿的什麼，小小年紀思想那麼復雜！”

　　“奶子長那麼大，勾引男人呀！”

　　“穿那麼暴露，你是不是騷！”

　　我也會還嘴，卻架不住他們人多嘴雜。

　　她們開始動手動腳。

　　或者是掐我的乳房。

　　或者是掀我的裙子。

　　或者把我推來推去。

　　我也掙扎還手，卻架不住她們人多。

　　往往最後，她們把我架住，抽我幾個耳光。

　　放下幾句狠話，得意的走了。

　　留我一個人哭泣。

　　然後第二天又是如此。

　　一開始，這還都是發生在放學後，等同學都走光了。

　　後來，改為了中午休息時。

　　我知道，這都是丑老師授意的。她自然裝作不知道。

　　女生們樂得我被欺負，所以沒人幫我。

　　男生們樂得看我的春光。

　　我只能孤獨的掙扎，到習以為常。

　　我覺得人性一定是本惡的，當有機會的時候，你不知道人能壞到什麼程度。

　　我在她們身上深深的體驗到了這一點。

　　從有一天開始，她們開始扒我的衣服。

　　她們把我的吊帶擼下肩膀，然後抓住領口一拉，我的乳房“波”的彈了出來，暴露在全班同學面前。

　　我羞得尖叫，雙手捂住胸，彎下腰去。

　　她們卻就又左右拉開我的雙手。

　　我如十字架般站著，一雙嫩乳，在大家的視线下，微微顫抖。

　　突如其來的暴露讓我的乳頭有些勃起，脹大，挺立著，像一顆誘人的小葡萄。

　　班長一巴掌扇向我的左乳。

　　然後浪笑著轉向全班。“大家快看呀，看這賤貨的騷奶子”

　　然後抓住我的一個乳房，用力的揉捏。“這麼大，一定整天想男人，是不是？”

　　我疼的叫出了聲。

　　她又一巴掌扇過來。

　　乳房在她的抽擊下變了形，又恢復原狀。

　　“哈，你看還挺有彈性。”

　　說著又扇了幾下。

　　我本就因為暴露胸部羞愧難當，又被她這麼羞辱。

　　疼痛加上羞恥，讓我眼淚止不住的流。

　　隱約中，卻看到男生們熱切的視线，仿佛聽到他們咽口水的聲音。

　　她們幾個輪著抽我的乳房，好像一種游戲。

　　玩膩了，班長還會把我的乳頭含在嘴里吮吸。

　　像爸爸一樣。

　　這種感覺卻又讓我有了快感。

　　最後，也許是她們玩膩了，她們干脆把我扒的一絲不掛，讓我站在講台上。

　　好似動物園的動物，讓同學們參觀。

　　我已經不是小時候，可以全裸著，在別人面前肆無忌憚。

　　我覺得同學們的視线像太陽光，直射著我的肩膀，乳頭，肚臍，陰蒂，大腿。

　　烤的我渾身燥熱。

　　女同學們有些放肆。

　　會來撫摸我的乳房，拿在手里把玩，發出贊嘆的聲音。

　　會分開我的陰唇，窺視我的陰道，用手揉搓我的陰蒂。

　　會吻我的臉，或者淺吻我的嘴唇，讓我情不自禁的回應，閉上眼。

　　男同學們卻矜持一些。

　　摸摸我的身體。

　　用舌頭舔舔我的乳頭。

　　用手指探索下我的秘密花園。

　　每天中午，班里持續著淫靡的氣息。

　　而那核心就是一絲不掛，講台上的我。

　　三兩個同學把玩著我的軀體。

　　底下幾十只眼睛熱切的看。

　　然後她們玩夠了，便換幾個人。

　　持續一中午。

　　不過，比起被那幾個人羞辱毆打。

　　我並不討厭這樣。

　　甚至，有些喜歡。

　　雖然我感到羞恥，但這份羞恥給我持續的快感。

　　不同的手拂過我的身體，帶來不一樣的感受。

　　變換著強弱的觸感，不停刺激著我的敏感部位。

　　我閉上眼，好像升上天空，俯瞰著自己。美麗的面龐，潔白的軀體，好似甜美的蛋糕，被流著口水的貪婪的人，嗅聞，舔食，咀嚼。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學期。

　　從一開始的羞愧，厭惡，到後來幾乎是心馳神往。

　　一到中午，便不用他們怎麼逼迫，就自己脫光了衣服，站在講台上。

　　但總是沒有不通風的牆，終於還是有外人知道了。

　　丑老師被開除了，幾個欺負我的學生也記了大過。

　　我被調到了別的班級。

　　這件事也成了學校的禁忌，只剩在我和其他當事人的記憶里。

　　如果說爸爸給了我一顆種子，這些人就是水，是肥，讓我的欲望生根發芽。

　　新學期，在新的班級。

　　我認識了我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閨蜜。

　　媛。

　　她那時有些胖，坐在班級的角落里。

　　我被安排在她的鄰座。

　　她很少說話，害羞的像只小貓。我們一個月都沒有過語言上的交流。

　　當然我和別人也沒有。

　　她和別人也沒有。

　　也沒見過她跟別人有交流。

　　直到有一天，我們兩個人值日，放學了，在打掃衛生。

　　“你真好看。”

　　我正在埋頭掃地，聽到哪發出如蚊子般的聲音。

　　我抬起頭，看見掃另一行的媛，在和我平行的位置。

　　“你長得真好看。連腳趾頭都好看”

　　我這次確定是她在說話了。

　　我有些吃驚，楞在原地。

　　她抬起頭，看著我。

　　臉有點紅。

　　其實她眼睛蠻大的，比我的大。

　　“謝謝。”我反應過來之後，急忙回應。

　　“其實你很有名的，你的事，我們都知道。

　　“你班里的事，其實我們也都知道。

　　“不過他們不喜歡你。”

　　“嗯，我知道。”雖然知道，但是被這麼說，還是有些失落。

　　“她們也不喜歡我。”媛又低下頭，繼續掃地。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於是也又開始掃地。

　　“其實她們是嫉妒你。”她的聲音變大了些。“你長得漂亮，比誰都漂亮。所以女生都嫉妒你。

　　“男生都喜歡你，但是他們”她停頓了下，“說你太騷了。”

　　我有些不太喜歡這個話題，抬起了頭，皺了皺眉。

　　她好像知道了，雖然她沒有抬頭。

　　“對不起，我說話直。

　　“所以她們才不喜歡我。

　　“當然，也因為我胖。大家都討厭胖子。都怪我爸媽讓我吃太多了。”她在喃喃自語。

　　我不再理她，用水沾濕了抹布，站在凳子上，擦黑板。

　　“哇，原來你真的不穿內褲。”不知什麼時候，她蹲在我的背後，從我的裙擺看上去。

　　“呀”我尖叫一聲，雙腿夾緊，捂住了裙子。對她怒目而視。

　　雖然我的身體已經被數十人看過，摸過，而且並不討厭被別人看到。

　　但遇見這種偷窺，還是會自然而然的有些生氣。

　　她看著我，捂著嘴吃吃的笑。

　　我想我的表情一定有些猙獰。

　　“我不嫉妒你，我們能做朋友嗎？”她問。

　　於是第二天開始，我們在學校便形影不離了。

　　她常常會請我去她那玩。

　　她家條件不錯，房子很大，但是父母經常不在家。

　　我們會在一起看書，一起上網，躺在床上聊天。

　　跟她在一起，我好像又回到了上學之前，活潑開朗，愛說愛笑。

　　“原來你跟看上去的完全不一樣。”這是媛在了解我之後的感慨。

　　“你也是。”我回道。

　　媛看上去害羞，內心卻十分放肆的。

　　熟悉之後就會發現，悶騷這個詞，好像就是為她發明的詞匯。

　　她憧憬著愛情，幻想著白馬王子。

　　當然還有脫光的白馬王子。

　　於是，她十分喜歡看愛情的小說。

　　從瓊瑤，張愛玲，到不知名作者的口袋書。

　　那時，女生中非常流行口袋書。題材大都是瑪麗蘇的愛情故事。

　　就好像現在的網絡小說。

　　那是媛的最愛。

　　除了老套虐心的愛情橋段，往往夾雜著篇幅不少的性愛場景。

　　也許，這是青春期少女最不能抵抗的誘惑吧。

　　當她看完的，也會介紹給我看。

　　我就會拿回家，在等爸爸回來的時候，偷偷看。

　　這書中，描繪的細致入微。

　　雖然里面大多數的事，我都在和爸爸天天進行著，但是我看到這些描寫一樣會面紅耳赤。

　　每當看到這些，我也總是跟著書中的描寫，刺激我的敏感地帶。

　　書里親吻，我就摸嘴唇。

　　書里愛撫，我就摸同樣的部位。

　　書里做愛，我就揉搓陰蒂。

　　快感帶我飛上天空，又落入書中，同主人公合二為一。

　　我體驗到了高潮。

　　陰道中也開始汨汨的流出愛液。

　　我在書中知道了，肉棒是要插到陰道里的。

　　也知道了女孩子第一次插陰道是會出血的，這讓我有些害怕，所以沒有嘗試。

　　我在書中知道了，屁眼也是可以插的。

　　於是我開始試著自己用手去抽插肛門。

　　我會一絲不掛的背對著穿衣鏡，撅起屁股，看著鏡中的粉嫩可愛的屁眼，被手指一點點撐大，一點點撐大，褶皺滿滿的展平。

　　手指一點點的消失了。

　　然後手指一點點一點點的又出現了。

　　然後手指一點點一點點的又埋進了身體。

　　手指的進進出出，帶給我跟摩擦陰部不一樣的暢快感覺。

　　而配合著這淫蕩的畫面，讓我呼吸加速。

　　手指也加速。

　　我閉上眼。

　　卻看見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

　　無數跟手指指著我。

　　無數張嘴，一開一合，罵我賤，說我騷。

　　我羞愧的無地自容，內心卻大喊“快來看這個騷貨，自己在插自己的屁眼。”

　　好像無數雙手，輪流刺激著乳頭和陰蒂。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

　　我回過神，發現我趴跪在鏡子前。

　　屁眼經過手指的抽插，還張著口，微微有些泛紅。

　　另一只手正搓揉著陰蒂。

　　順著大腿，流下一灘淫液。

　　精液不是什麼美味的飲品。

　　如果有人說精液好喝那我覺得她味覺一定有問題。

　　但這不妨礙我會把嘴里的精液一滴不拉的咽下去。

　　粘稠，有些微苦的液體，經由我的口，喉嚨，食道，劃到胃里。

　　留下淡淡的淫蕩的味道。

　　雖然沒有肉體的快感，但這種羞恥給我帶來的精神快感，並不亞於一次高潮。

　　自從我開始在澡堂給爸爸口交，也慢慢開始了給其他叔叔伯伯口交。

　　一開始都是爸爸的熟人，後來也有不太熟的，甚至是完全不認識的人。

　　爸爸沒有阻止，我當然照單全收。

　　在男澡堂里，我常常好像a片中的女主角。

　　握著2支肉棒，擺在嘴前，輪流著的口中吞吐。

　　舌尖測量著肉棒的每寸皮膚。

　　嘴唇觸摸著血液的搏動。

　　射在口中的，我一滴不落的咽下肚。

　　射在身上的，便用手掌在身體上塗抹。

　　我的下體，如洪水泛濫，淫水隨著大腿，一直流到地上。

　　有手指，在我的兩片小陰唇間進進出出，有節奏的輕揉我的陰蒂。

　　這使我瘋狂。

　　我不知高潮幾次，才會被爸爸抱回家。

　　但是我每天期待著，享受著這樣的精液盛宴。

　　我是個淫蕩的女孩了。我知道。我很高興。

　　慢慢我發現，我走在路上便會有人開始指指點點。

　　男人女人看我的眼神也不太一樣。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我在澡堂的每一個舉動，一定會被每一個人知道的。

　　我很清楚這一點。

　　其實我有些享受這種被人腹誹，被人覬覦的羞恥。

　　我在外面依然保持羞澀，但是到了澡堂里卻會無比的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