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沒有多久,我就升上了初中。
我的成績,理所當然的上了這里最好的學校。
我也是唯一考上這個學校的。
所以理所當然的我和媛分開了,但這並不妨礙我們繼續做閨蜜,假期里我也常會到她家去。
初中在離家很遠的地方,並且是住宿制的,所以我只好離開家,離開爸爸,離開那個讓我懷念的澡堂。
因為中學是要穿校服的,所以我也不再需要另外買衣服。
兩套校服倒著穿,足夠了。
但是爸爸還是給我買了幾條內褲,幾件吊帶,讓我在學校換洗,還有幾雙襪子和一雙運動鞋。
這是我人生第一次穿上裙子之外的衣物,雖然我並不喜歡它們。
也許是我已經習慣了不穿衣服。
這些衣服包裹住我的皮膚,讓我覺得十分憋悶,喘不過氣來。
但是,八個人一個宿舍,讓我不能隨意的不穿內衣。
因為好不容易,沒有認識我的人,所以我已經不想再有什麼不好的傳聞。
雖然我並不懼怕孤獨,但我也不喜歡。
我只好裝著和大家一樣。
慢慢倒也習慣了。
但是我的身體在呐喊著,渴求著空氣和陽光,這讓我燥熱難當。
初中,是最美的年紀。
小學生太過幼稚,高中生未免成熟。
在幼稚和成熟之間,便是含苞待放的花,精神是,身體也是。
初中女孩的身體,皮膚又白又細,身材纖細而不干癟,乳房微微隆起,陰毛疏疏稀稀。
乳頭,陰唇是可愛的粉紅色。
哪怕面容並不姣好,卻依然就像春天的花蕾,純潔卻又神秘。
而這百花待放的花園,就是初中女澡堂了。
第一次進女澡堂竟然是在初中,現在想想我也覺得我的人生非常的傳奇。
我除了媛和a片中的女主角,並沒有看過其他的女性裸體。
同年紀的女性,則只剩媛。
對我來說,女澡堂好像未知的魔幻大陸。
因為這是我在學校唯一可以名正言順的裸體的地方,於是我總是第一個來到澡堂,第一時間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
慢條斯理的整理衣櫃,同同學說笑著,其實卻在偷偷看著花蕾們在身邊褪去衣物,露出性感的肩,背,腰,腿,腳。還有稚嫩的乳頭和陰部。
我也想象著,她們是不是盯著我的裸體,好像澡堂的男人們那樣,好像街上的女人們那樣,露出或淫邪,或鄙夷,或覬覦,或嘲笑的目光。
因為洗澡是固定時段,8點半到9點半是女生,9點半到10點半是男生。
於是更衣室總是滿滿當當。
於是整個更衣室如同帶著桃紅色香味的花海,在流動著,在旋轉著,起伏出波浪。
同學的嬉鬧,化作了鶯聲燕語。
噴頭的水流,化作了瀑布溪流。
每當我脫的一絲不掛,便好似置身天堂。
皮膚呼吸著,同學們的體味混合著沐浴露,散發出迷人的處女香,伴隨著我羞恥的想象,讓我亦真亦幻,一會回到了小時候無憂無慮的裸體時代,一會回到了男澡堂的淫蕩生活。
我只能自慰,我需要高潮。
當然,我還不敢當著大家的面。
當暗潮從陰道涌出,我便急忙衝進一個隔間。
還沒完全拉上浴簾,手已經探到股間。
我打開噴頭,讓水自由的流過秀發,流過肌膚,手指卻在兩片小陰唇間瘋狂的攪動。
“我要高潮,快點,不停的高潮”我的心在呐喊。
但是我卻抿著嘴唇,努力的不發出聲音。
手指動作卻越來越快。
肆意的快感如電流般,從陰部游走到頭頂,到腳尖,又聚集到陰部,又釋放出來,又聚集,又釋放。
又聚集,又釋放。
又聚集,又釋放。
讓我雙腿酸軟,便坐下,閉上眼,想象。
浴簾被拉開,我坐在地上,雙腿大開,讓陰部承受同學們刺灼的目光。
“啊,被看到了,這麼多人,羞死了。”我低下頭,滿臉發燙,手指卻閒不下來,順著光潔的肌膚游走,捏揉自己的乳頭,摩擦自己的陰蒂,抽插自己的屁眼。
同學們指點著,嘲笑著,辱罵著。
“看到了吧,我是個騷貨,是蕩婦,是淫娃。”我對自己大喊。
聽不見了。
看不見了。
聞不見了。
全部的腦細胞都飢渴的捕捉著陰蒂傳來的電流。
脊背驀然僵直,
大腿不住顫抖,
腳趾緊緊勾住,
抽搐,抽搐,抽搐...
高潮,不知道經過多久。
一次又一次。
一次比一次羞恥,一次比一次放肆。
直等到看浴室的阿姨,喊到“還有人嗎?”。
我才回過神,大喊一聲“馬上”,然後才急匆匆的胡亂衝洗一番。
然後頂著濕漉漉的長發,衣衫不整,滿臉緋紅的,享受著男生們色色的注目禮。
也許,有人能注意到我依舊堅挺的乳尖突出衣物的輪廓吧。
我在浴室的自慰行動,終止在一個月後。
當你天天做一件事情,就會越來越習慣,越來越沉浸,然後就放松警惕了。
這就是所謂的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吧。
那天,當我沉浸在自我的性幻想,沉浸在自慰的性快感,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的時候,猛地發現澡堂的空氣變了。
我停下動作,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男生!!!”
一下子,我的心仿佛安了加速器,要衝出我的胸膛。
一定是我太陶醉了,以至於漏聽了管理員阿姨的詢問。
我彎下腰,顫顫巍巍的輕輕撥開浴簾,露出一只眼睛向外看去。
在薄薄的蒸汽中,一具具年輕的男性裸體在眼前閃過,沒勃起的幼稚陰莖沒精神的耷拉著頭,卻像是向我耀武揚威。
我顧不得浴簾的異動會不會被人注意到,只是如同觸電一般挺直了身體,緊貼著隔板,一手捂住嘴,強忍住刺耳尖叫,一手緊緊抓住浴簾,把它緊貼在隔板上。
“完了,完了,這次玩大了。”
我高聳的乳房劇烈的上下起伏,腿如同棉花一樣軟,要不是靠著牆,我一定會癱坐在地上了。
還好水聲不絕,蓋住了我的喘息。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腦中飛速的盤旋著各種方案。
我是個聰明人,但是這時依然慌亂的仿佛闖入狼群的小羊。
我仿佛看到外面的男生,搓揉著自己勃起的肉棒,笑著,圍著我。
我仿佛看到,自己如同在媛家看的a片。
乳房被男人抓揉著,乳頭被男人吸吮著,口腔,陰道,直腸,各插入一跟硬邦邦的肉棒,進進出出。
我興奮著呻吟著,享受著精液噴射在體內的溫熱。
然後迎接新的入侵。
這淫亂的幻象讓我崩潰了。
雖然我已經在家鄉的男澡堂里,握過無數肉棒,吃過無數精液,但是沒了爸爸在身後抱著我,撫摸著我,這羞恥和恐懼,竟如洪水般從心中涌出來,蓋過了我放蕩的欲望。
淚水止不住的涌出來,是害怕,是羞恥,是思念。
我只能緊緊捂住嘴,防止發出聲來。
“我再也不敢了。”我暗暗下定決心。
保持著這個姿勢,仿佛過了好幾年。
我感到心跳慢慢降了下來,呼吸也不那麼急促了,渾身緊繃的肌肉慢慢放松,竟有了酸軟的感覺。
淚水干了,思考回路又重新在腦中正常運轉。
男生的說話聲和打鬧聲還是不絕於耳。
我又偷偷向外窺去。
兩個蠻高大的男生正在我這個隔間前一邊說話,一邊等待。可能是高年級的學長吧。
只能等到男生都出去了,這可能是現在唯一的方案了吧。
但是問題是現在兩個男生守在我的隔間門口,也不知道他們等了多久了,如果我老不出去,他們會不會從浴簾窺視我,這是個非常有風險的事情。
我松開浴簾,轉過身去,站到噴頭下。
雖然我身材超出同齡人,但是還不像成年女性一樣蜂腰翹臀,如果是未經人事的男生,應該很難從背影分辨出來我是男是女吧。
唯一的就是要把毛巾橫披在頭上,掩蓋一下比較長的頭發。
好在初中是不允許留長發的,我也只是類似蘑菇頭的程度。
這樣從身後看去,應該沒什麼破綻吧,我這麼覺得。
“...慢,你...多久...”
“不...感覺...天...,旁邊...幾...了”
“看看...事”
來了!
我隱約聽到外面兩人的對話,果然,我太久沒出去,讓他們起了疑心。
我不敢回頭,繃緊了身體,我雙手在身體上搓動,仿佛自己正在洗澡。
好了,我的曼妙身體,光明正大的裸露在青春期的男生面前。
雖然是並不那麼誘惑的背面。
但是如果他們知道我是女孩子,又會怎樣對待我呢。
我大口的深呼吸著,感覺肌肉有些僵硬。
但是不同於剛才我發現錯過了洗澡時間的慌亂。
我腦袋非常清醒。
耳朵努力傾聽著周圍的動靜。
旁邊隔間的水聲停了,又響起來。
沒多一會,另一邊的隔間也是如此。
我又豎起耳朵聽了一會,放膽再次往浴簾外看去。
空空如也。
這是一個賭博,我贏了。
我長吁一口氣。
好像洗澡時間已近尾聲,隔間輪換越來越快,沒人再長時間站在我這個隔間門前了。
直至我聽到管理員阿姨第三次詢問有沒有人,我才壓低聲音,應了一聲。
然後在空無一人的浴室,以最快的穿上衣服,繼續用毛巾裹住頭,逃出了浴室。
回到宿舍,舍友問我去哪了,我只好說是去操場跑步。
晚上,躺在床上,我回想著這次危機。
現在安全了,不禁想起了門口兩個男生那有些稚嫩的陰莖,想象著他們勃起的樣子,又可恥的濕了。
“你個浪貨”我暗罵自己。
然後又用指尖觸發了一次高潮,才沉沉睡去。
經過一次驚魂,我便收斂了很多。
只是在每天晚上偷偷在自己床上高潮一次,解放一下內心的欲望。
偶爾欲望特別特別強烈,便半夜跑到廁所,偷偷脫掉吊帶睡裙和內褲,漫步在窗口射入月光中。
仿佛在舞台的聚光燈下。
我面對著無數的觀眾。
用自己的身體演繹著妖艷的舞。
輕柔著撫摸自己的乳房,腰肢,大腿,豐臀。
從指尖到趾尖。
手指在牛奶般潤滑的皮膚上游走,最後流連在粉紅色的股間。
偶然會有起夜的同學,我便躲會到隔間里。
等她走了,再繼續我的舞蹈。
但其實這並不能讓我感到滿足。
太安全了。
那次在浴室里,被裸體男生包圍的裸體的自己,心中新的大門已經被打開了。
內心那種緊張帶來的快感讓我念念不忘。
俗話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經過了那種強烈的刺激之後,這種程度真的是小打小鬧。
我一直暗暗思考,尋找著新的方式。
沒過多久,我就開始了新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