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柳思芮進到包間的時候,正好是兩個姑娘的剝皮秀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公司里的人氣氛正濃。
即便排風系統工作到最大,屋子里還是充斥著血腥味。
她只看了一眼,就退出去了。這種場面還是不適合她的加入的。
於是我讓人拉著她的手把她拉進了包間。然後請她坐到了離我最近的位置上。
「受不了血腥麼?」我問。
「不,沒有。孫總,其實我在外邊等會就好。」柳思芮有些局促的說到。
我笑著對她說:「很快就好了。你在這你稍等一下。」
於是我再次來到蘿莉莉的旁邊。
蘿莉莉看著我「主人,那是我的接班人嗎?」
「不是的,你想多了,她只是過來咨詢些事情。」我親了親她的額頭。
「她~好漂亮。」她看著柳思芮說「讓她做主人的性奴吧。」
「她再漂亮也取代不了你。」我摸著她的頭說到。
蘿莉莉笑著「主人,有你真好。」
我又親了她「你最後的時刻我會陪著你的。」
「好。」
撫摸著這具熟悉的軀體。這乳房,這陰道,這皮膚。陪伴了我多少個日日夜夜。現在要毀滅她了。
蘿莉莉很安靜的享受著我的愛撫。
因為我一直在跟蘿莉莉做愛。剝皮進度明顯慢了。
她只是後背和兩只手臂的皮膚被剝下來了,前胸和兩腿,陰部還都好好的待在自己身上。
反觀安梓然就快的多了。她全身的皮膚都已經脫離了身體,那一大堆人皮好像一條名貴的圍巾搭在安梓然肩膀上。再看安梓然那半小時前還光滑細膩的身體,現在除了雙手,雙腳以級頭部,其他地方都已經是血淋淋的了。尤其下體,剛剛被廚師用刀子剜掉陰道連同會陰與直腸,又掏出了卵巢子宮,曾經少女的桃源秘境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可怖的血洞。只剩下那曲线明顯的身材還在頑強的證明著她的女性的身份。
這會廚師已經剝完安梓然的身體。用剝皮刀分離開最後一點皮肉以後,一具無皮的女體就這樣展現在大家面前,那曲线玲瓏的线條,配合上血淋淋的無皮身軀,非常的有視覺衝擊性。同事們很多正在拿著手機給安梓然照相。只是安梓然不可能配合大家了。她那被汗水打濕的頭顱,已經低的不能再低。只是偶爾的抽
搐證明她還不是一具屍體。
很難想象到目前為止安梓然還活著。只是這種情況下,活著可能真不如死掉。
她現在就像一個破了窟窿的水袋,大量的鮮血從她血肉模糊的下體中噴涌而出,流滿了她腳下接血用的血盆,並噴的地上到處都是,屋里也是血腥味直衝鼻子。
廚師把那一把緞子一樣的人皮放到一個盆里,另有服務小姐拿去做熟皮處理了。
至於臉皮的剝除又是一個細致的工作,只有等到女肉畜死亡以後才能做。因為隨便一點失誤,哪怕是肉畜表情的變換都會毀掉整張皮膚,這種損失是很大的。
這會再看安梓然,反而好像穿了一件紅色的連體衣。只有乳房是黃白相間。
她就這樣安靜的吊在處理架上,低著頭,被汗水打濕的頭發散亂的貼在臉上。
額頭上的汗珠不停的順著曲线優美的臉頰流下,在下巴尖滴落,掉在自己失去皮膚的黃色乳房上。血液不停的從覆蓋著白色脂肪的身體各個部位流出。腹部微不
可查的起伏,證明她確實還活著。
我回頭看了一眼柳思芮,她故作鎮定的臉上泛著一絲潮紅。局促不安的坐著。
於是我回到自己的座位。
蘿莉莉剩下的剝皮工作就交給主廚了。畢竟主廚還是比較熟練的。
而安梓然那邊另有幾個廚師照料她。
一個廚師把手伸進她的胯下。沒有了陰道和肛門的下體伸進一只手毫無障礙。
新一輪的折磨開始了。不過馬上就會結束。
安梓然渾身抖動著。她似乎再一次爆發出了活力,失去皮膚的大腿居然盡力的向里夾,這是多麼頑強的生命力。只不過卻是徒勞。她的呻吟聲好像夢囈。
廚師把手順著安梓然胯間的血洞伸到安梓然的肚子里,看他的力量,似乎抓到什麼,來回拉扯,應該是腸子,安梓然的反抗好像暴風雨中的蝴蝶。這並不是什麼實力均衡的比賽。
「啊~啊~啊~」安梓然的呻吟打著顫。
只見廚師繃著胳膊,在曾經是陰道的下體向外用力的拽出一把腸子。安梓然再次昂起頭。啊!伴隨著少女最後的叫聲。已經極度虛弱的她只是一瞬間就花光了自己的力氣,再次萎頓下去。這次安梓然再也不會痛苦了。
安梓然緊繃的下體並沒有造成多大阻礙,那蜿蜒曲折的腸子連同她的膀胱,腎等等下水連同已經有些凝結和另一些新鮮的血液,便隨著廚師的拉扯一起順著她的襠部,從肚子里掉出來。亂七八糟的內髒腸子就這樣掛在這個女孩的胯間。
廚師又抓起那些暴露在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的腸子,再次用力的下拉。每拉一下安梓然都隨著抽搐一下身體,但她的眉頭早已舒展開,仿佛又變成了那個總是掛著恬恬笑容的少女。那樣的笑靨如花,如此天然,美極了。
最後廚師隨意的割斷了那些連在安梓然胯間的內髒筋肉,一坨坨的腸子終於掉進身下的盆里。
安梓然最後一次昂了昂頭,張著嘴,好看的眉頭似皺非皺。卻再也沒有喊出來。
這時,她那失去了皮膚,血淋淋的身體,再配上那被自己汗水打濕,沾著自己秀發,正在承受極度痛苦卻依舊美好的嬌美面容,這還真是人見猶憐的一個極品肉畜。想想還沒有好好享受她的身體就這樣殺掉還是有些浪費的。
「越是殘忍,越是快樂。這,是真的嗎?」看著這血腥的一幕,我感慨到。
「可能比這更加血腥的此時此刻也隨處都是吧。」柳思芮隨著我的話說。
「哦?那你還習慣這種生活吧?」
「這里有女人選擇的權力嗎?」她反問我。
「別人確實沒有,但你是可以選擇的。不是麼?」我說。
柳思芮笑了笑,「我也沒有。我們這些女孩子都很單純。只要能讓男人滿意,即使被玩弄,被虐待,被殺害,也是開心的。這是對女人的詛咒,沒人可以逃脫。」
「可能因為還沒有人找到逃脫的道路吧。」我說。
「這條路即使有現在也早已遍布女人的屍體了。」柳思芮說「我很羨慕那些在被虐殺時找到快感的女人,至少她們是快樂的。」
廚師拿著刀順著安梓然胯間深入,在腹腔里攪動幾下,能看到安梓然的肚皮時不時被廚師的手頂的一鼓一鼓的,然後便掏出了心肝脾肺等。安梓然就這樣經歷了從一個少女變成一塊肉的過程。當那顆還在頑強跳動的心髒被廚師順著少女的下體掏出,落入盆中和各種內髒腸混在在一起時,安梓然終於徹底死掉了。
是啊,安梓然,一個鄰家小妹,一個不到20的少女,一個曾經的學霸,一個公司的優秀員工,但這都不能掩蓋她還是個女人。當男人對她有想法時她就要履行女人的義務:變成肉畜。這便是女人了,無法逃脫的宿命。
「知道麼,我們姐妹經常開玩笑說,每當萬家燈火時,就是女人們的地獄大門打開時。男人的快樂伴隨著女人的死亡。」
「你們說的沒錯。這個世界已經把男人和女人變成兩個不同的物種了。」我感慨到。
「對於你們男人來說,需要考慮的很簡單,吃不吃女人,吃哪個女人,僅此而已。而對於女人,就是生與死的選擇了。是放縱自我追隨心靈,還是遵從生命努力改變。兩者都是本能,又有幾個女孩沒有對此迷茫過呢?就像哈姆雷特說的,生存還是毀滅,這是個問題。」
這時的安梓然被廚師用水衝淨了,露出白色的脂肪層和少量的肌肉,乳房上的黃色乳腺也清晰可見。一個廚師抱起她,從剝皮架上放下來。把她放在案板上,用斬骨刀呼嘯著切去四肢和頭,又順著她胯下的缺口填入蔬菜米粉以及各種調料,然後放在一個透明的壓力蒸籠里蒸制。其他廚師則繼續剝她手腳以及頭部的皮膚。
剛剛還活蹦亂跳的一個女孩就這麼變成了一盤烤肉。
公司其他人早已看的口舌生津,摩拳擦掌,准備著品嘗一下這個清蒸公司里的鄰家小妹的味道了。平時大家對安梓然的非分之想就不少,今天終於如願以償,不僅操到還吃到了日思夜想的小妹子。
看著剛才還和大家做愛的靦腆的安梓然,現在卻成了失去四肢的一塊性感蒸肉。大家也是興致高漲。幾個男同事,把公司里有姿色的女同事按到桌子上,掏出自己的家伙,再次交合起來。
還有人用皮帶抽女同事的屁股。也有女同事主動給做深喉服務的,不一而足。
「那你決定好生死了嗎?」我問柳思芮。
「我沒有決定生死的本領。我只想讓自己死的更有價值一點就可以了。」
「你的身體很美好,獻給交易,還是獻給感情,你要考慮好。」
「感情,誰又能保證不是一廂情願?」
「說的好!但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導師是院士,這個案子很大,其實不用你操心,凶手也一定會繩之以法。」
「不,我要親自捉到他。所以需要一些人的幫助。」
「一些人?不止我?也許你的肉不夠分。」我調侃到。
「不,只有你。我相信有你足夠了。當然我還有更大的底牌。以後我們也會有的合作。」
「哦?那能否先透露一點?」
在安梓然的身體一點點被蒸熟的同時,蘿莉莉這邊的工作進行的也很順利。
安梓然的痛苦已經結束,蘿莉莉的苦難還在繼續。當然,對於一個合格的肉畜來說,是苦難還是享受,又有誰說的清楚呢?
當廚師用刀剝她乳房的時候,那兩個乳頭隨著皮膚的剝離左右晃著,離開主人隨著皮膚一點點的向下滑動,直到雙乳變成兩坨紅黃相間的血肉之花時,那帶著乳頭的一層乳皮也貼到主人的肚皮上。
蘿莉莉嘴里叼著毛巾,緊皺的眉頭很能引起別人的性欲。不一會蘿莉莉的身體就變得鮮血淋漓。曾經白嫩的乳房被黃色的乳腺代替,乳頭那美麗的一點紅也消失不見。
蘿莉莉好像脫掉了一件名貴的綢緞禮服。那禮服已然脫離了她的身體。全都掛在她的胯間。擋住了自己的私密地帶。
廚師故技重施,再一次拿出抽腸器,那抽腸器的倒勾上面還掛著安梓然的一節腸子。現在這駭人的棍子又要品嘗蘿莉莉這個少女肛門的滋味了。
廚師到了一些潤滑液在手上,然後在蘿莉莉的身後,把手伸到她的屁眼里摩挲,以便把潤滑液塗勻,這也是最後的溫柔了。蘿莉莉的剝皮方式是從後背向前剝,由腰間下刀,向兩肋割開,一直到腋下,下面是從臀瓣中間下刀向兩邊剝。
這樣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證人皮的完整度。所以蘿莉莉的屁股那里是沒有皮膚的阻礙的,她的皮膚都掛在前面。這樣,廚師對她的肛門以及陰道下手也變得異常方便。
不過這樣好多同事就看不到了。於是好多人舉著手機繞到側面,一邊欣賞一邊錄像,生怕錯過什麼精彩環節。
廚師的按摩潤滑工作做的差不多了。蘿莉莉也是被廚師按的性欲高漲,大口的喘息,呻吟聲在自己的喉尖時不時的冒出,淫水也是再一次滴滴答答的順著那點稀疏的陰毛滑落。
這時廚師拿出那個看著就讓人菊花發緊的抽腸器來到蘿莉莉身後。蘿莉莉的恐懼的看著那個帶勾的木棍,呻吟變成了恐懼的味道。她夾著自己的屁眼一邊哼哼唧唧,一邊試圖躲閃,那樣子好玩極了。廚師無視了蘿莉莉的所有反應,對於他來說,再美麗性感的女孩也不過是用來展示自己廚藝的食材。那棒子對著蘿莉莉的肛門一點點的插了進去。
當倒勾的位置也順利進入蘿莉莉屁眼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不能挽回。蘿莉莉再次發出呻吟。她的渾身都在顫抖,那醉人的呻吟聲也是因為恐懼所發出的。一旦抽腸器插進肛門,所有的一切都不可逆轉,她的腸子必定會被抽離體外。剛才安梓然如何被抽腸的她是知道的。所以她必然是有些害怕的。那抽腸器越插越深,在蘿莉莉的掙扎扭動下,感覺差不多已經完全貫穿她的直腸了。終於廚師停了手。
終於到最關鍵的時刻。只要輕輕的向外一拉。蘿莉莉的腸子就會從肛門拉出體外。
蘿莉莉的身體早已抖如篩糠。大顆大顆的汗珠從蘿莉莉額頭激出,順著她好看的尖下巴滴到沒了皮的血乳房上濺起一蓬蓬血色紫羅蘭。等待死亡的過程最是難熬。
大家也是瞪大眼睛看好戲,生怕錯過什麼精彩環節。
終於隨著廚師的用力一抽,隨著大家「哦!」的一聲驚呼,隨著蘿莉莉最後一次淒厲的慘叫,天崩地裂一般,一條潔淨的少女腸子還掛著絲絲粘液,蠕動著被廚師從肛門里拉了出來,好像一條長長的紅色蛇鞭插進她的屁眼里。她的身軀伴隨慘叫瘋狂繃直,她的嘴已經快要把毛巾咬碎了,血液從她沒有皮膚的身上激射出來。
大家本來是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這時候也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
蘿莉莉那秀麗的臉蛋汗如雨下。仿佛被淋了一場雨。
血液不停的從下體噴出。肛門變成了一條扭動的血腸,又腥又臭的少女直腸就這樣暴露在大家的視线中。
屋內一下子安靜了不少,隨著抽腸結束,一下子又變得亂哄哄。
同事們擠到跟前拍照,廚師也只好維持下秩序,「大家稍微離遠一點看,一會會濺出很多血,別濺大家一身」
我也說「大家都退後一點」。
大家也是心滿意足的向後退開。
留著蘿莉莉一個人在場地中間抽搐。
於是廚師先用水衝干淨直腸上的血液和腸粘液,然後拿出剪刀剪掉了她的直腸。這讓蘿莉莉再一次痛苦的慘叫,但聲音已經猶如在夢中了。
現在的蘿莉莉只有一節肛門直腸留在體外,廚師再次拿起剝皮刀。開始分離蘿莉莉肛門處的皮膚。
廚師的刀工了得,他把皮再一次剝到肛門以後,貼著蘿莉莉那被拉出體外的直腸順著肛門旁邊的括約肌一刀插入。疼得蘿莉莉渾身抽搐到一起。
雖然有皮膚擋著,具體的看不清。但是大家光想想那刀尖切陰的感覺也能讓人菊花發緊了。
不一會,肛門以及直腸便隨著廚師的刀子分離到蘿莉莉體外。蘿莉莉已經欲死欲仙。廚師沒有點憐香惜玉的意識。剜掉肛門以後繼續向前一刀又一刀的切著
蘿莉莉的陰道。蘿莉莉的鼻涕眼淚幾乎是激射出來的。汗水已經順著下巴流成了一條线。和血水一起順著大腿,順著暴露在外的肛門陰道,順著飄蕩蕩的人皮流到地上。
只見廚師蹲在一個女孩的屁股後面,拿把刀不停的忙碌。女孩的身體隨著廚師的操作來回的擺動著。血液不停的向下流著。
當陰道與直腸隨皮膚一起剝落時。蘿莉莉像泄了氣的皮球,徹底癱軟下來。
剩下的工作就變得循規蹈矩了。
蘿莉莉完全沒了生氣。任憑廚師用刀剝下她大腿上的皮膚,她連眉頭都不再皺一下了。
和剛才的挖陰相比,剝皮真的算得上和風細雨。
現在曾經的女孩已經完全變得秀色可餐。
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永別了,蘿莉莉。
「我們是一個組織。」柳思芮說「這個組織的人你已經見過兩個了,死了兩個。所以暫時我還不能死去。但我有另外的能力,你一定喜歡。我能復活你的女兒。」
「什麼!」我驚訝到。
廚師舉起刀割掉了蘿莉莉的頭。
與此同時,在千里之外奢華的澳門皇冠賭場。
蘇靖正親眼見證著一場華麗且香艷的賭局。
她跪在林董的身邊穿著干練的職場裝,襯衣的扣子半開著露出豐滿的乳房,她雙手托在胸前,手里托著幾個煙蒂,以及散落的一些煙灰。
而在她的正前方,兩個赤裸的女孩身上披著薄紗被絞索吊在空中,好像被惡魔挾持的赤裸仙女,在空中扭動著曼妙的身姿。拇指粗的繩索深深的勒進少女那細嫩的脖子中。這兩個少女,一個是白人模樣的女孩,一個是蘇靖的親姐姐蘇安。
兩個女孩細嫩的脖子幾乎要被勒成兩段。她們的臉漲的成了紫色,身體直直的,但這並不是全部。在少女最私密的下體處,一根樣子猙獰的有少女胳膊粗細的鐵棍立在地上直直的插進兩個少女的陰道里。把空中的少女和地面連在一起。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一根棒子貫穿了女孩,把女孩變成了糖葫蘆。其實鐵棍並不深,只插進兩個女孩的陰道,頂在子宮壁上分擔著她們的體重。兩個女孩雙腿緊緊的扣住鐵棍。鐵棍還是一絲絲的向身體深處滑動著。這種動作讓兩個女孩不至於立即被吊死。卻大大增加了女孩們的痛苦。她們大大的張著嘴,用盡力氣在繩索的縫隙里艱難的呼吸。她們夾著腿用盡力氣來防止鐵棍貫穿自己。她們的脖子正被逐漸勒斷,她們的子宮正被一根粗頭鐵棍貫穿,子宮內髒的撕裂感讓她們痛不欲生。他們眼中含著淚水,這是一種生不如死的體驗,卻不停的激發著她們生存的欲望。
蘇靖抬頭,看著大屏幕上精確記錄的兩個人的血壓,心跳,脈搏。那決定了誰是這場游戲的勝利者。勝者將會為自己的老板贏得這場賭局。是的,少女們的痛苦對於一些人來說不過是場賭博游戲。
而誰勝誰負對蘇靖來說意義早就沒那麼大了,因為無論如何,他的姐姐蘇安都注定會死。因為她只不過是肉畜,甚至不如肉畜。肉畜的肉還會被自己的主人,或者買主吃掉,而她的肉,很可能是拿來喂狗的。在姐姐之前,已經吊死六個肉畜了。老板們可不會吃這麼多。對賭博的老板來說,她只是這個奢華世界里的一個玩具,還是一次性的那種。至於她的肉,老板家的那幾只藏獒可是經常啃女人蹄子的。
想到那幾只藏獒,蘇靖好像條件反射一樣,一陣肉疼。仿佛自己正躺在藏獒們的狗食盆里被幾只獅子一樣的惡犬撕咬分食。
她可是親眼見過那幾只藏獒分分鍾撕開自己親妹妹的肚皮,那還是她親自把妹妹綁起來,送到藏獒院子里的。她清楚的記得妹妹那急促的呼吸不停的在她耳邊回向,迷蒙的雙眼充滿情欲的看著那些惡犬。當她躺倒在院子中間時,兩腿間的桃花源早已泛濫,按耐不住的藏獒們已經開始不安的衝擊鐵鏈。於是就在被一圈巨獸包圍的院子中,蘇靖將手指探入妹妹的陰部。妹妹瞬間就潮吹了。帶著微騷的淫水噴了她一臉。蘇靖拼命的啃咬著妹妹的桃花秘境,用盡全力的抓著妹妹的乳房。直到精疲力盡。在環繞著惡犬的地上,她們經歷了一生中最瘋狂的高潮。
最後她親自用刀在妹妹那白淨的肚皮上打了個十叉,讓血液在腹部蔓延,以便這些牛犢一樣的獒可以時間找到正確的位置。那些兩天沒吃到肉的惡犬在撒開鎖鏈的一瞬間就把妹妹撲進懷里,不負眾望的撕扯開妹妹柔嫩的小肚腩。那層薄薄的柔脂凝肌,只在一瞬間就被鋼鋸一樣的牙齒撕咬成碎布,肌肉也混著鮮血亂成一團。但鮮活的內髒才是藏獒的最愛。就像扯開熱騰騰的包子皮,來吃里面的肉餡一樣,藏獒們爭搶著從妹妹的腹部掏出腸子以及內髒吃。妹妹被捆住手腳躺在地上,親眼看著藏獒吃狗糧一樣,不停的把沾滿血肉的狗嘴伸到自己肚子里扯出自己體內不知名的器官,血液混著熱氣沸騰的腸子脫出體外,被巨大的猛獸你撕我搶。妹妹被撕扯的失去自我,左右晃蕩。藏獒們用狗爪子按住妹妹的大腿,把肚子上的皮肉撕的更開些,以便吃到更深層的東西,直到它們扯掉乳房,咯吱咯吱的啃著肋骨,咬破了腹腔膜,掏出心肝脾肺,妹妹才徹底死去。當妹妹的肚子變得空蕩蕩後,藏獒們又撕下她水滴一樣的漂亮乳房,用寬厚的大爪子按在地上,撕扯著吃掉。大腿也被藏獒們撕扯的七零八落。最後整個身體都被幾只藏獒扯成好幾段,頭也被啃的只剩骨頭。一個少女不出一會就成了一片碎骨。妹妹沒有躲避沒有痛哭,更沒有慘叫。她從頭到尾都是微笑,忘我的迎合著那些藏獒。 她叫它們獒主。
而她則被林董按在桌子上,一邊看著妹妹被撕開,一邊被林董插入。
她忘情的呻吟,只有在這個時候林董才會有興致干她。
蘇靖回想著以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下體又噴了好多淫水。每一次,自家的姐妹被她親手處理掉時她都會潮吹的不能自己,事後即便想想也能獲得高潮。
現在她身體不停的顫抖,不受控制,面對姐姐的死亡她的情欲高漲,下體不停的分泌著愛液。無論什麼都可以讓她產生性高潮。曾經的一幕幕經歷在她的頭腦里轉來轉去。她在幻想中不停潮噴好像自己已經完全成了一個下賤的母獸。她沒有穿內褲,愛液陰濕了她的絲襪,讓她的雙腿都黏黏膩膩的。她相信,現在只要來個人輕輕的在她的桃花秘境上摩挲兩下,她就能潮吹掉自己的所有力氣。
女人,在死亡面前還真是義無反顧。她這樣嘲笑著自己,身體仍然情欲高漲的燥熱著,只可惜現在在絞索架上的不是自己。她多希望自己也可以享受這致命的高潮。當然這不會太久遠了。蘇安是她最後一個親人,她很清楚,林董喜歡的並不是她的廚藝,只是她那種處理掉自己親人時欲罷不能的樣子而已。現在只剩下她自己了。林董再也沒有留著她的理由,恐怕她的末日就在眼前。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雙腿已經發軟到快要無法站立。把自己奉獻出去真的這麼好嗎?自己還真是個下賤坯子。
這時候,甲子艾過來拍了拍蘇靖的肩膀。這個動作把她拉回到現實。「准備處理女畜。」
「哦,好。」蘇靖魂不守舍的迎合著。雙腿之間愛液已經不受控制的潮噴了。
她差一點就跪在了地上。
再看大屏幕上,白人女孩的心跳已經超過170了,姐姐的心跳更是達到了200,而她們的血壓卻在極速的下降著。
「開始大出血了。」台下一些人議論著。
「子宮徹底被撕下來了。」另一個人說。
蘇靖也看向台上。
兩個女孩的陰道里順著鐵杆先後開始向外冒血。血液順著鐵杆向下蔓延。滑膩的鐵杆變得更加便於穿刺。於是向身體內挺進的速度更快。很明顯,兩個女孩的大限到了。
通常來說,絞刑和穿刺,都是用來屠宰女畜的手段。
而一般接受絞刑的肉畜通常是支撐不過一分鍾的。甚至有些絞刑可以瞬間拉斷女人的頸椎達到秒死的效果。
如果用這種方法來賭博,就相當於打撲克玩抽牌比點大一樣無趣。而且賭一晚上估計要死幾十個女人。
至於穿刺,因為穿刺杆和廚師的關系,區別很大。過於鋒利的穿刺杆可以輕易的刺穿心髒等等髒器,不鋒利的又可能造成撕裂傷,內出血。而一個成功的穿刺,女畜甚至可以在穿刺杆上活過一天。
不過現在,把兩種屠宰方法結合起來,就變成了一種酷刑。
這個絞刑台是經過巧妙設計的。女孩脖子上的絞索只承受女孩50%的重量,一旦超過就會下降。而下面的穿刺杆有兩米高,是圓頭無尖的。女孩剩下的一半體重就要靠這個插在自己陰道里的穿刺杆來維持。
而圓頭的鐵棍,會因為女孩自身的重量慢慢的撕裂子宮,穿透內髒。
女孩會在這雙重痛苦中慢慢的死去。
這個過程通常會持續5分鍾到一個小時左右。
今天的兩個女孩已經在上面堅持了20分鍾了。
很明顯,鐵棍在姐姐的身體里撕開了子宮,造成了大出血。
姐姐那美妙的的雙眼開始翻白,大張著嘴,俏皮的吐著香舌。兩個圓潤白嫩的奶子隨著身體抖動一顫一顫的更加的撩人。修長的美腿再也無法夾緊鐵棍。勒住粉頸的繩索不停下降,鐵棍長驅直入。終於穿過所有內髒把她頂了個對穿。鐵棍把姐姐脖子頂出了一個鼓包,卻被絞繩卡住。
姐姐的臉憋成了紫色,嗓子里發出咯咯的聲音。
姐姐要輸了。
而這時那個白人女孩,明明還可以堅持,身體卻怪異的抖動幾下,停止了呼 吸。
姐姐的鐵棍也一下子突破了脖子的舒服,從姐姐的嘴里穿了出來。
前後只差了幾秒鍾,姐姐贏了!
「哈哈哈哈,這次我又贏了啊。」林董笑著說。
「林董,你這次的肉畜質量不錯。這個妞體力真是超群啊。」旁邊的馬董附和著。
林董旁邊跪著一個頗有些姿色的女人,穿著得體的OL套裝,齊耳的荷葉頭顯得很是干練。她半低著頭,雙手在胸前托著,手心里散落著煙灰。
林叔吸掉最後一口煙,並沒有往女人手心里丟,而是按在女人的乳房上,女人並沒有喊叫,她仍舊安靜的跪在那里。但是從緊繃的身體上可以看出他正在承 受痛苦。林叔在她乳房上左右攆了攆,把煙蒂丟在她手心,然後擺了擺手,讓她退下去。
「那麼咱們繼續吧。」然後招了招手。
而這時,甲子艾過來在林叔耳邊耳語幾句。
林叔啪的拍了下桌子:「媽的,他管不好兒子卻讓我來擦屁股。」
然後又想了想。轉身對馬董說:「馬董,不好意思,今天只能先到這里了。咱們回頭再來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