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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羅陌閨房釀血案 遲靜割乳獻青春

大食代 花濺淚 11242 2025-09-22 14:29

   我看著那個肥嫩的子宮,2小時前它還作為一個女人的專有器官,鮮活的躲在甜甜的肚子里恪盡職守。而現在,它就躺在我家實木餐桌上的砂鍋中,與黃綠色的蟲草花、紅色的枸杞子、白色的銀耳一起混在乳白色的湯汁里,它的表面泛著一層乳白色的油光,散發出誘人的香味,從女人的生育器官變成食物,甜甜的子宮變換了崗位卻一樣出色。

   為了便於入味,出湯出油,劉廚已經在它的身上打上了花刀,於是肥厚的子宮壁在湯里蜷縮起來,失去了梨形的倒三角形狀,變成了一個小號肉菠蘿的樣子。

   當劉媽告訴我說羅局長來了的時候,我正在喝著子宮湯。這種蟲草花子宮湯是大補,喝完會全身燥熱。而我還想著一會要不要把安菲的子宮也挖出來,然後用她的子宮打打手槍敗敗火。

   羅局長來的風塵仆仆,我趕緊放下碗筷起身迎接。

   一陣寒暄之後,羅局長便請出了顧婷蝶。

   當時的情景我已經記不清楚了。羅局長和我寒暄的什幺,他和他的傭人怎幺離開的,我都忘記了。我只是看到顧婷蝶被幾個人抬了進來,他的身上裹著大衣,已經昏迷了。光著腿沒穿鞋。她的雙眼上裹著厚厚的紗布,他的臉應該被清洗過了,露著細膩的肌膚,可是眼睛上的紗布已經完全被血陰成了紅色。那幾個人把她抬到沙發上,她好像失去骨骼一樣,軟倒在沙發上。

   我的頭「嗡」的一下,幾乎炸開。挖眼幺?對於一個不想做肉畜的女孩絕對是一種極刑。

   羅局長匆匆的走了,他看出我非常心疼,在臨走時說了些冠冕堂皇的話,然後便匆匆離開。

   「快去找醫生!去醫院!」羅局長走後我瘋了一樣喊著。

   劉媽和金玲嚇得一個激靈。金玲幫我去提車了,劉媽也跟了去。

   我抱起顧婷蝶,他的身上只有一件大衣,胡亂的裹著身體。

   「沒事的,沒事的。」我貼著他的臉,「我們去醫院。」

   這時,婷蝶居然動了動:「不要,不要……去醫院。」她的聲音微弱到了極點,她抬起手摟住我的肩「我要……和你在一起。」

   「不行的,你傷的太重了。」我把她又往懷里帶了帶,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需要馬上治療。」

   「沒用的,我瞎了,治不好的。」說到這她喘了幾口氣「眼珠子都挖掉了,你說能治好幺?」說著她抬起頭衝著我笑了笑。

   我聽他這幺說心里更添了幾分難受:「羅陌這個混蛋,我饒不了這小子。」

   「不!不要!您千萬不要怪他。您還不明白幺?不能怪他的,錯在我,不在他,錯在我是肉畜啊,所有的一切,所有的,所有的,只怪我是肉畜啊。要知道既然成了肉畜,就不能再把自己當做一個人來看了。而我錯就錯在還把自己當做一個人。其實永遠也改變不了的。我是肉畜,是肉畜,肉畜啊!」她不停的重復著肉畜這個字眼,越說語氣越重,越說越激動,最後哽咽著大哭起來。

   「婷蝶,好了,不要哭了,不要哭了。至少還有我啊,我始終是把你當成一個人的啊。」

   「婷蝶,你的……」我想說你的眼睛傷的很重,可是忽然覺得眼睛這個詞可能會傷到她,於是頓了頓說「你的身體不允許你這幺哭。」

   其實我的勸說是多余的,她只聲嘶力竭的哭了幾下就脫力了。她一下一下抽搐著喘氣,緩了一些力氣出來,心情也平靜了許多。又把手伸到大衣上,一點點的向上拉,直到露出整個屁股。她白皙的大腿上印著一道道猙獰的鞭痕。

   「看,是他出賣了我。」她指著自己屁股上方,醫生給病人打針的位置。那里有一個烙痕,是一組字母和數字「De-AA-23061511」。

   我明白那組字符的含義,De是delicate嬌味非養殖肉畜鑒定培養中心的縮寫,AA是肉畜等級,後面則是編號。

   「孫總,能做您的女兒,哪怕只有一天,我滿足了。」她笑了笑,「讓我再喊您一聲爸爸吧。」

   我點頭,其實她看不到。

   她張了張嘴,並沒說出什幺,頭一歪,便暈倒在我的懷里。

   劉媽和金玲提來我的車,我們七手八腳的把她送到了醫院。

   在醫生那里,顧婷蝶終於保住了一條小命。不過眼睛是瞎了,再加上身上的傷,沒有三五個月是出不了醫院了。

   至於顧婷蝶在羅陌家遭遇挖眼的始末緣由,直到很久以後我才了解清楚。

   而這件事要想說清,則需要從我女兒的生日那天開始說起。

   三天前,就在我女兒被一刀刀割成碎肉燒烤的時候,在距離我家10公里以外的另一個高檔小區,發生了一起命案,一個54歲的院士和他17歲的女兒雙雙暴斃家中。凶手正是警察局副局長的兒子,人稱小霸王的羅陌。

   院士叫遲北冬,女孩叫遲靜。

   說起遲靜的死,實在有些可惜。

   作為院士的女兒,她幾乎過著封建時代大家閨秀的生活。

   17年里很少出門,閨房便是她的天地,與世隔絕的桃源。

   她出生不久,母親便去世。從此父親的任務只剩下兩個,實驗室研究課題,家中輔導女兒。

   她雖然從未邁進過校園,但父親的教育讓她的文化水平比同齡人更優異。

   她熟讀各種書籍,喜愛莫泊桑,迷戀張愛玲,醉心於梵高的星空和莫奈的日出,愛憐李煜的詩詞。

   她的文章數次登上各種雜志,還能彈一手很不錯的揚琴。

   她乖巧聽話,是父親的心肝。不出門也是父親對她的唯一要求。

   遲北冬很了解當前的社會。他可不想在某天突然接到通知,女兒已經成了別人的盤中甜點。他努力工作,規劃女兒的未來,只要女兒能在30歲前得到國家頒發的那個「綠本」。他的晚年便沒遺憾了。

   可惜人生總是事與願違的,現在死神似乎多了一點冷幽默,總是以人們意想不到的方式突然和你打個招呼。

   於是遲靜再一次印證了,什幺叫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那天的遲靜很高興,因為父親為她買了一台嶄新的乳白色立式鋼琴。

   看著工人們小心翼翼的把頗有歐洲風韻的鋼琴抬進屋,遲靜已經興奮得要手舞足蹈了。

   他的父親忙得滿頭是汗,最後,送走了工人,便開著自己的姥爺車揚塵而去。

   遲靜自己回家,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而在就在遲靜家的街道對面,幾雙陰冷的眼睛正盯著遲靜家剛剛關上的大門。

   為首的一個小子說:「歪脖,你們家門口什幺時候出來個這幺正的妞?我怎幺沒見過?」

   那個叫歪脖的馬上答道:「不知道,羅哥,這妞我也是頭回見。不過長得真周正。」

   另外一個人說:「羅哥有心氣,我們哥倆把她叫出來,陪咱喝兩杯去怎幺樣。」

   「瞧你那揍行,還喊人家。」那個被稱呼羅哥的小子輕蔑的看了看身後那個人。

   「就是,你別這幺臭不要腚行不行,要是羅哥說這話還差不多,就你喊的出來人家嗎。對吧羅哥。」那個叫歪脖的小子一副奴才嘴臉。

   這就是羅陌一行四人。

   說來湊巧,遲靜幾乎不出門,而遲靜家住的這條街,羅陌也不怎幺來。至於羅陌怎幺閒逛到這里,又湊巧的剛好看見搬鋼琴的遲靜,可能就連他本人也搞不懂。

   這就是丫頭的命吧?想躲也躲不開。

   於是四個人又嘴炮了一會,便由他們的老大羅陌,去敲遲靜的門。

   「你找誰?」正處在亢奮狀態的遲靜聽到敲門聲都沒問一聲是誰,就蹦蹦跳跳的跑去開門,當打開門才發現眼前這個20多歲,穿著光鮮的小伙子她並不認識。

   「恩,我是鋼琴公司的調音師,你這不是買了台鋼琴嗎?」

   「哦,那您進來吧。」說完她還去給羅陌倒了杯可樂。

   鋼琴在女孩的閨房。羅陌欣賞著女孩的私宅,粉牆上貼著韓國小白臉影星,實木寫字台上鋪散著書寫了一半的文章,和一些女孩的塗鴉,書櫃里的書羅陌過半不認識,床上混雜著言情和泰迪熊、hellokitty以及不知名的布娃娃。

   這樣的溫馨閨室讓羅陌幾乎不忍破壞,但遲靜的美麗還是勾起了惡魔的欲望。

   這一次羅陌就是來發泄的。父親你不是警察局長嘛?你不是不愛管我幺?你不是怕丟官把我別墅里的女孩都遣散了幺?好啊,我就要鬧出點事來讓你收拾不了。

   當遲靜用她蔥白的小手端著茶杯放在羅陌面前的時候,那嫩的可以擠出水的小臉蛋和婷婷的身姿讓羅陌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鄰家有女初長成!

   終於這個所謂的鋼琴師撕掉了偽善的面具,最原始的獸欲海嘯一樣碾向嬌嫩的花蕊。

   遲靜完全嚇呆了,他被擁著靠在鋼琴上,鋼琴低音區發出低沉的「咚,咚」聲。這是遲靜次使用這架鋼琴,也是最後一次,想不到居然是這種方式。

   羅陌已經完全變成了欲望的化身,那柔嫩的小臉,那細膩的粉頸,那剛剛發育的小胸脯,哪一點都能勾起無限的欲火。

   遲靜被羅陌擁著按到地上,她的肩頂在鋼琴腿上,頭頂著牆,被他按著推搡著撞的生疼,但是她顧不得了,她清晰的感覺到他正隔著睡裙扯她的內褲!她兩

   手拼命的推著他的肩膀,嬌軀負偶頑抗的扭動,兩腿緊緊的夾著。未經人事的密處被粗暴的撥弄,居然慢慢的開始潮濕,它比它的主人更識時務,已經開始准備迎接新的主人。可是這絕對不是主人的意願。

   夾緊的雙腿並不能阻止內褲的離去,欲望的力量也不是這個小女孩能抵抗的,那優勢完全一邊倒。

   她只感覺內褲被人拽著,「刺啦」一下,大腿右側火辣辣的疼。扯內褲不用這幺用力吧?

   然後羅陌又兩手抓住連身睡裙的邊緣,用力一扯。刺啦聲再次響起。睡裙上憤怒小鳥和綠豬被掀到一邊,綠豬可以阻止憤怒小鳥的自殺式襲擊,卻阻止不了欲望小鳥入侵桃源蜜穴。

   接著,羅陌將她的胸罩向上一扯。那兩只圓潤的小白兔驀地跳脫出來。柔軟光潔的乳房中間那兩個粉嫩的小櫻桃也讓人愛不釋手。

   現在遲靜面對著這個歹人已經是完全的不設防了。

   她掙扎著大叫:「不要啊,不要啊,躲開,你討厭啊。」可是這種反抗簡直 就是催情性藥。越是掙扎,羅陌覺得越帶勁。以前干的那些女孩,無論是肉畜還是普通女子,都過於順從了。這次遇到一個極力反抗的,反而讓人來精神。當遲靜的衣服被扯開的時候,她已經感覺到自己掙扎的無力了,只是做著最後的抗爭。她緊夾著腿,乳房早已成了別人的玩物,一邊掙扎著,一邊被揉搓,吸允。吸得她心慌意亂。

   這時兩腿被猛的搬開,他和她的身子貼在一起。遲靜已經感覺到自己下體那里被一個硬物蹭來蹭去。那陰莖每在蜜穴的小豆豆上擦過,空虛的下體都有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奇異感覺。這感覺稱不上難受,甚至有些讓人迷戀。有一種麻酥酥的舒爽感。

   就這樣,蜜穴中居然泊泊的滲出水來,這是投降的預兆嗎?一個城池失守也不過如此吧?突然下體一疼,那肉杵的侵入一如他主人的暴戾,毫無溫柔可言。

   結束了。都結束了。一個少女的貞操就這樣失去了。撕裂處女膜的感覺是那樣清晰的印在遲靜的腦海里。

   遲靜再也不躲了。她想翻身,卻被壓得無法移動,兩手緊緊抓著鋼琴腿。窗外的汽車一輛輛的開過,發出「嗚嗚」的聲音。她隨著自己體內那跟嵗物的抽動也發出「嗚嗚」的聲音。疼痛伴隨著若隱若現的快感,徹底擊碎了少女的心。她看著牆上靠寫作得來的獎狀,看著一塵不染的臥室,看著嶄新的鋼琴,兩行清淚滑落腮邊。

   羅陌壓在遲靜的身上,瘋狂的耕耘。遲靜的兩只乳房被干得上下晃動,好像象征一個尤物臣服於羅陌淫威而擺動的白旗。晃得羅陌血脈噴張。被刺穿的處子血染紅了粗獷的陰莖,更是讓羅陌獸性大發。

   他一邊抽插著自己的陰莖一邊對遲靜說:「妹妹爽不爽?爽不爽?還哭,小騷貨。」

   赤裸的遲靜初嘗禁果,肌膚與肌膚摩挲著,妙趣無限,那種被親吻,被插入,甚至被凌辱的快感,好像黑洞,一寸寸的撕裂她的心理防线。她已經完全深陷情欲漩渦。

   我是個騷貨嗎?不是啊,我這是次,我的次啊。可是身體怎幺了。身體怎幺了?

   遲靜這幺想著,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她應該赴歐頑抗的,她應該誓死不從的。明明被侵占被侮辱,可是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像要歡快的沸騰了一樣被強,奸居然是一種享受。

   「不,不,不要,我不是,我不是。嗯~嗯~」遲靜拼命的扭動了一下身體, 可是,這次不僅沒有躲避開肉棒的抽插,而且還讓蜜穴更分開了一些。

   可能這正是她盼望的。遲靜已經完全被性欲打敗了。讓這一次變成永遠吧,永遠不要分開。

   來吧,啊,啊,來吧,好深,好深,好舒服。子宮,這個肉棒已經插到子宮了。再深些,再用力些。干死我,來吧,我很性感的,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欲望。

   啊,啊,插穿我的子宮,用力!用力!不用憐惜我。我的乳房好空虛啊,不要讓她空著,揉她,打她怎幺弄都行。來啊,啊,啊,虐待我,拼命的虐待我把。

   「啊~啊~啊~嗯~嗯~」遲靜用她細嫩的聲音哼著,不是痛苦的,而是舒爽的呻吟。遲靜的叫床首秀已經完全拋開了開始時的生澀,越來越流暢了。

   「小騷貨,越來越投入了。」羅陌壞笑著說。

   「我不是~,我~啊~是你弄的,啊~嗯~~啊~」

   「還敢頂嘴?」說著,羅陌在遲靜的乳頭上用力的舔了兩下。舔的遲靜渾身一陣顫抖。隨後,一口咬在乳房上。

   「啊!~啊啊啊~」遲靜身體一震,羅陌將乳房叼在嘴里拼命的向後扯,下身也更用力的聳動,每一次抽送,都直破開子宮的壁壘,將遲靜的女性器官插了個通透。

   「啊!呀呀呀~~啊,啊~~啊~~呀呀呀~~呀~」遲靜的叫床已經達到一個高潮,她的乳房被咬的撕裂,鮮血順著羅陌的嘴角流到遲靜身上,從乳房一直流到後背。

   羅陌的抽送更猛力了,每次盡力的衝入,兩個人的恥骨都狠狠的撞在一起,「啪啪」的撞擊聲與遲靜的叫床聲成了屋里的主旋律。伴著陰道里那根惡棍帶來的快感,與乳房撕裂的疼痛,遲靜已然在快樂與痛苦中徹底的被降服了。

   遲靜拼命的弓起身體,身體托起乳房以供利齒的撕咬,那撕裂的快感更勝交媾。

   遲靜覺得自己的快感已經要掙脫身體的束縛,衝出體外了。終於在羅陌明顯的一撕以後,在乳頭被咬得幾乎要掉下來的時候。遲靜潮吹了。大量的淫液衝擊著羅陌的馬眼。

   羅陌的龜頭被澆得一陣收縮,終於爆發了。無數的精液衝到遲靜的子宮深處與她的淫液匯合。

   「不,不要射在里面。」遲靜說,可是晚了。精液再一次把她帶入高潮。

   這時,另外的三個小子也到了。

   「嘿,她的乳頭掉了。」

   「另一還是好的。」

   「嘿,這小娘們還是個雛呢。」

   「羅哥,這騷娘們很嫩吧。」

   羅陌已經站起來了,留下遲靜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赤裸的身體,暴露在這些小流氓的視野中,毫無遮攔。下體不停的噴著淫水,那場面一定淫靡極了。

   下體失去了肉棒,變得空虛,聽著這幾個男子的汙言碎語,極度的羞恥感讓她蜷起身體,左邊的乳頭被咬得只連著一點肉,隨著她扭身耷拉到胳膊上。血液隨著傷口從乳房上流出,染紅了遲靜的前胸和胳膊。

   這時一個人把遲靜從地上拉起來,遲靜還沒反應過來怎幺回事,就被粗暴丟到床上。

   那個人爬到她身上,陰莖再一次插入。

   新一輪的凌辱開始了。

   那個小子歪著頭看著遲靜,一邊賣力的抽插,一邊扯下遲靜的那個乳頭。疼得遲靜直叫。然後那小子把乳頭往自己嘴里一丟,大口大口的咀嚼起來。啥時間,剛剛享受到歡好的乳頭就成了一堆肉泥。

   遲靜就這樣看著自己那個乳頭被眼前這個小子咀嚼著咽到肚里,這種感官上的強烈刺激,再一次狠狠的擊中這個涉世未深的女孩。她覺得自己頭腦發暈,快感再一次將她掀到半空。下體拼命的瀉著身,她早已無心反抗,只想將自己的身體奉獻給眼前這幾個男人,只要他們高興,隨她們怎幺玩弄,凌辱。

   自己只是個喜歡被玩弄的一次性玩具,隨著主人的快樂而快樂。隨著主人的高潮而高潮。

   「小騷貨!小騷貨!干死你,干死你。」歪脖一邊罵著,一邊拼命的聳屁股,隨著抽插,陰莖不停的帶出水。他一手抓著遲靜的脖子,另一只手在沒了乳頭的傷口上拼命摳弄,乳房里的內組織都被他扣出一些來。疼得遲靜大叫,不停的扭著身體。

   「啊~啊~~啊~~啊~別扣了,啊~嗯~~呀呀呀呀。」遲靜的叫床越來越熟練,痛感與快感,同時進攻,踏碎了遲靜的一切底线。

   終於歪脖在遲靜的下體越插越快,終於吼叫著一泄如注。精液再次澆灌著鮮嫩的花蕊。把遲靜帶入另一個高潮。

   歪脖抽出半軟的陰莖在遲靜肚子上抹了抹,又抓過床單擦了擦沾滿血汙的手指,然後用手捏著眼前美女的下巴說:「騷貨很爽吧?」

   遲靜扭過頭並沒說話,但是她紅撲撲的小臉早就出賣了她。

   這小子享受完了,另外兩個小子又開始補上。他們用床單粗暴的擦去遲靜身上的血汙。然後抓著遲靜的腰肢,不停的侵入,最後將精液射到平坦的肚子上和乳房的傷口上,和血水混到一起。

   那個歪脖看著遲靜宣紙一樣平坦潔白沒一絲褶皺的肚皮性感的一起一伏,又有了歪主意。他說:「這騷蹄子逼里水真多,真想看看肚子里面都是什幺騷肉。」

   羅陌說:「這他媽還不簡單,把她肚子剖開不就知道了。」

   「這樣行幺?她好像不是肉畜。」另外兩個小子有點沒底。

   「靠,要不說你們倆尿呢。老子殺的有幾個是肉畜的?」

   說著,他跑出去,不一會拎了把尖刀來。

   「這刀你認識把?」羅陌抓著刀柄在遲靜的脖子上蹭了蹭,問她。

   遲靜深吸兩口氣點了點頭:「這是我家的刀,切肉的。」她的聲音有點抖,「別殺,好幺?」

   羅陌玩味似的看著這個小女孩:「為什幺?」

   「別殺,我~我不想。」

   「當然可以。」羅陌把玩著手中的刀,在遲靜的乳房上蹭著,「只要你親自把自己的這個奶子割下來,給我們煎著吃。我們就不殺你。」

   自己割自己的乳房,否則就死。這怎幺選擇?她的眼淚在眼圈里打轉。這幾個小子就好像天煞克星那樣站在自己眼前。自己的生命自己已經無法控制。原來,

   該來的總會來,只是自己太天真了,不到最後都不知道結果而已。

   「說話啊,不說話,我現在就把你肚子劃開。」羅陌說著就把刀抵在遲靜的肚臍上,「好平坦的肚子,不知道里面的腸子是不是也這幺好看。」

   「不!別!」遲靜直往後措,她嚇得聲音都顫抖了。

   「那就快割!」羅陌吼道。

   遲靜嚇得一哆嗦。

   「歪脖,再給她找把刀去。」

   歪脖回了句:「沒問題啊。」跑去廚房。

   「你倆給我找找,看看這有沒有可以幫這個妹妹按摩按摩的東西」

   「行行。」

   不一會,歪脖拿來個大些的尖頭菜刀,另外兩個人拿來了一包高爾夫球杆。

   羅陌挑了一根碳纖維球杆,用杆柄蹭著遲靜的兩片小肉唇:「小騷妹,犯騷的時候割乳房才好看。」說著,把高爾夫球杆頂進遲靜的陰道。

   「喔~」遲靜輕哼一聲。陰道的充實感覺立刻占據了她的心。

   「來自己抓著球杆,手淫不用我教了吧?」

   遲靜順從的握住球杆,另一手抓著自己暫時還完整的乳房,一邊扭動身體,一邊抽插陰道中的球杆。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自慰起來。

   剛剛開發的陰道,已經越來越習慣插入的快感。淫液不停的從陰唇與球杆間流出。左邊的乳房少了乳頭,仍然疼痛。右乳房卻在自己的按摩下快感連連。

   幾個小子淫笑著看著自己,讓自己感覺異常羞辱,可又很享受這種被視奸的快感。理智再一次被衝垮。

   來吧,占有我。只要你提出要求,我就是你的。我願用我的一切來滿足你的要求,我願意把我的一切都送給你。

   遲靜側歪著頭,好像不想被人看到自己淫蕩的表情。可是兩腿間的風景早已一覽無余。

   羅陌又弄來了一面鏡子,放在球杆上,高爾夫球杆蹭著鏡子發出「噌噌」的聲音。

   「小騷妹,來睜開眼,看看自己有多騷。」

   遲靜睜開眼,看著自己。

   自己的臉仍舊透著一股清純的氣息,只是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個淫娃。一根球杆在自己的蜜穴里進進出出。乳房上一個猙獰的傷口。身上還殘留著血汙。每一寸肌膚似乎都散發著誘人的欲望氣息。

   原來自己是這樣的,這可能才是真正的自己吧。被如此的凌辱居然還能達到如此快樂的巔峰。這個清純的皮囊下到底隱藏著一個怎樣的靈魂!

   這時幾個小子過來把遲靜拖到地上,讓她倚在床邊。

   羅陌把那把尖頭菜刀遞到遲靜手中:「來,現在開始切乳房吧。」

   歪脖接過了球杆,又在遲靜的陰道中更猛烈的一陣抽插。

   那力道幾乎要把子宮搗進胃里。

   「啊啊啊啊啊啊!!!」遲靜瘋狂的叫著。

   下體的快感伴隨著疼痛,瘋狂的衝擊著遲靜的大腦。陰道中的淫液一泄如注。

   這時候如果割開乳房一定是一個更瘋狂的體驗。遲靜自己都驚訝自己怎幺會有這種想法。可是剛才被羅陌咬掉乳頭的感覺還歷歷在目。那種好像在天堂與地獄見玩過山車似的快感,實在太讓人回味了。

   遲靜操起那把切肉刀,她用這柄刀切過無數的牛肉,羊肉,為父親烹制過無數美味,不過這次切的是自己。

   她左手抓住自己的右乳房,右手握著刀,架在自己的乳房上。她看著羅陌,眼里露出祈求的目光,她多希望羅陌現在說:好了,不要再割了,這幺漂亮的東西,弄壞了多可惜。可是羅陌只說了句:「快點,別耽誤了,我們還等著吃煎乳肉呢。」

   好吧,遲靜想,我的一切已經都屬於你了,你要什幺我都義無反顧。只是乳房給你了,你們要守信留我一命。

   於是,她閉眼,咬牙,用力的往自己懷里一割,那刀硬生生的在乳房根部切了進去。

   「啊!!啊!!啊!!~~」霎時,疼痛取代了所有感官。

   這一下,割得深了,遲靜清晰的感覺到,刀刃斜斜的插到自己的肋骨。刀尖刮著自己的骨頭,疼得她身體扭到一邊,牙齒幾乎要咬碎了。鮮血飆出,把肚子

   染成一片鮮紅。遲靜覺得鮮血如同生命,此刻正拼命的從自己的乳間離自己而去,自己正在失去生命。

   遲靜幾乎抓不住自己的乳房,那一瓣乳肉被血水侵染得滑膩異常。

   她大口的喘著氣,疼痛幾乎讓她無法完成切割,可是,情欲卻讓她再一次爆發。

   她雙眼迷離,看著四個異性火一樣的目光。於是乳房間的尖刀再一次深入。

   遲靜手握尖刀,調整好角度,將自己的乳房一點點的分離體外。終於,割斷了最後一層皮膚。那肥肥的乳肉徹底的離開了遲靜。

   這時遲靜的前胸已被鮮血侵染得失去了本來的顏色。她雙手托著自己的乳房,氣若游絲的說:「請慢用吧。」

   羅陌卻說:「可是,你還要把它煎好,我們總不能生吃吧?」

   遲靜努力的站起身,卻再一次跌倒。她失血太多了。

   羅陌笑看著她:「看來你無法完成煎乳了,按照約定,我要剖開你的肚子作為懲罰。」

   遲靜看著羅陌手中的尖刀,她已經完全失去了自己的立場。該來的總要來,其實早該想到結局。

   其實積攢了這些年的欲望早已不能用單純的性愛解決,也許剖開肚皮是更高層次的享受也未可知。

   於是早已欲火焚身的少女遲靜,只是靜靜的等待著那柄尖刀為她帶來最後的高潮。

   羅陌並未直接插入她的腹部,而是將尖刀刃朝上插入陰道。

   這一招再一次令遲靜受用不盡。一柄寒光閃閃的尖刀插在自己的陰道里,雖然不夠粗壯,但是那種感官刺激絕對超乎尋常。遲靜再一次瀉了。

   接著,羅陌手握尖刀向上一挑,遲靜的陰唇立刻徹底分家,陰蒂被一分兩開,刀子像破浪的帆船,將遲靜的肚子切成兩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遲靜拼命的喊叫,這是前所未有的高潮,原來被刀子割開肚皮是這種感覺,那冰冷的疼痛,猶在耳畔回旋的刺刺聲,比刺破處女膜更偉大的奉獻,更羞恥的露出,更巔峰的高潮,想不到被殺死能有如此的快感。肚子里的腸子終於掙脫了肚皮的束縛,爭先恐後的涌出,好像要呼吸新鮮空氣一樣。

   羅陌的刀一路向上,直切到肋骨才停下。

   遲靜大口大口的喘氣,看著自己被開腸破肚,肚皮變成了性欲的玩物。現在不僅自己的裸體被看光,自己被盡情的玩弄,現在就連肚子里面的摸樣也被徹底的看光了。她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了。

   羅陌和另外三個小子從遲靜緊窄的小肚子里掏出腸子,那些腸子還在蠕動。

   每一次看著那些霸道的大手伸到自己肚皮里掏出自己滑膩膩的腸子,以及其他器官,都是一次快樂的巔峰,完美的高潮。

   「啊~~啊~~~」遲靜仰著頭,大口大口的呼吸,一邊呻吟,一邊顫抖著身體。自己的肚子,空了。完美的視覺衝擊,完美的快樂感覺,只是如果在死前

   能再被干一次,那死也滿足了。

   於是遲靜用細微的聲音說:「能再和我做一次嗎?讓我被干著結束。」

   「這個要求可以滿足,不過你的騷逼廢了,我只能干你的騷屁眼了。」羅陌壞笑著說。

   於是陰莖在遲靜的菊門上摩挲著,找好位置,一挺腰,陰莖沒入遲靜的菊花。

   這是遲靜次肛交,居然是這樣的時刻。遲靜的呼氣又變得急促起來,她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肚腸子隨著下面那壞蛋的抽插撞擊一下下的涌動。肛門的撕裂比起

   肚皮來痛感簡直等於沒有。

   很快的,死亡前最後的衝刺將她帶上快樂的巔峰,她最後一次瀉了。

   她看著羅陌:「我還漂亮吧。」

   羅陌壞笑著點了點頭:「是個尤物。」然後心血來潮的把手伸到遲靜的盆腔中,抓著子宮下面的直腸為自己手淫。另一只手掏出遲靜的腸子,在她的脖子上

   繞了幾繞,他抓著腸子瘋狂的干著這個尤物。腸子越嘞越緊。

   遲靜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割乳與剖腹造成的疼痛也越來越弱。正在自己身上耕耘的這個小子漸漸的變成模糊的虛影。被他抓著的腸子也沒了知覺,

   她終於不用再糾結那勒著自己頸部的小腸。她最後望向那架鋼琴,鋼琴化成一片白光,像是天堂的大門。遲靜努力的笑了笑,可惜沒有在鋼琴上彈一首致愛麗絲。

   最後在羅陌爆發的時候,遲靜也受用的閉上美麗的眼睛。

   她是笑著死的。

   只是到死也不知道這幾個色狼是誰,叫什幺。

   遲靜用鮮血染紅了自己生活了17年的閨房。

   這時,門咣當的被打開。遲靜的父親遲北冬呆在門口。

   他來的太遲了。難道這跟他的姓氏有關?

   總之他不是一個好萊塢式的千鈞一發力挽狂瀾的英雄。

   他手中還拿著剛買來的芹菜,蘿卜和一直在扭動的鯉魚。

   遲北冬要暈過去了,女兒的閨房里充斥著血腥氣息!4個男人立在女兒周圍,女兒倒在床邊,開膛破肚內髒溢出。這個每天醉心於實驗室的院士此時的大腦就像一個遭受到高壓電衝擊的高等CPU,瞬間被擊穿了一個大洞,冒著高溫留下的黑煙。

   鯉魚掉咋地上不停的掙扎。

   遲北冬瘋了一樣撲向眼前的四個男人。殺人!殺人!我要殺死你們!你們這些害我女兒的魔鬼!

   面對這突然的變故,羅陌一伙人也有點無措。面對遲北冬的瘋狂,羅陌本能的抓起手邊的尖刀向前一遞,瞬間既被撲倒。遲北冬騎在羅陌身上瘋狂的撕扯,鮮血染紅了兩個人的身體和衣服。歪脖三人在旁邊對著遲北冬連踢帶打,推搡著把他和羅陌分開。

   遲北冬仰躺在地,口中不停的噴出鮮血,身體不停抽動,不一會就斷氣了。

   他的心口插著一柄尖刀。在死之前他把自己的女兒攬入懷中。總之兩個人死在了一起。

   「他媽的,這個瘋子。」羅陌驚魂未定的站起身,「把我衣服都撕了,我這件衣服多少錢你他媽知道幺。你死都賠不起!你個瘋老頭。」

   羅陌泄憤似的在遲北冬的身體上踢了兩腳。又說:「你他媽的還想跟你相好的死在一塊。」說著拔出遲北冬胸口的刀,在遲靜的脖子上一頓切割,最後把遲靜的頭切了下來,「你個死老頭就陪這個無頭鬼到天荒地老吧,這美女腦袋是陪我衣服的。」

   四個人又跑到衛生間洗去血漬,染血的衣服往衛生間一丟,找了幾件遲北冬的衣服穿上,再包了遲靜的頭顱,大搖大擺的離開。

   當天下午,遲北冬父女的屍體便被他的學生發現。警察封鎖了現場,調取證據後,只用了三個小時案件便已告破。四個嫌疑人被押到當地看守所看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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