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遲北冬父女的羅陌,作為市公安局副局長的兒子,案發當晚被帶到公安分局以後簡直像回家,完全有種賓至如歸的感覺。只有逮捕時那幾個下手沒輕沒重的刑警讓羅陌吃了些苦頭。等到了警局,當這些剛正不阿的警察得知了羅陌的真實身份以後,他們的表情瞬間精彩了倍,那絕對是一线明星都演不出的8度大轉彎。開玩笑,這可是自己頂頭上司的兒子,巴結還巴結不過來呢。於是羅陌很輕易的要了部電話,把這事告訴了自己的父親,警察只是象征性的問問,就遠接高迎的送去刑偵隊長辦公室休息了。大隊長也沒含糊,都沒提案件的事,而是和幾個領導一起帶著羅陌去了天堂飯店吃飯,美其名曰給少爺接風壓驚。誰都知道,這可是攀上局長這枝高枝的好機會。幾位領導也是極為健談,酒桌上和羅陌說話一點沒有長輩的架子,到好像多年未見的兄弟。大家推杯換盞極為和諧融洽。酒足飯飽,早已稱兄道弟的幾位領導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於是又順著羅陌少爺的脾氣邀請他去一家私人會所消遣。在私人會所,大隊長再一次聯系到了羅陌的父親:市公安局副局長,副局長在電話里對未來的工作做了批示,表示一定要嚴查嚴打嚴懲犯罪分子,副局長連用了三個嚴字可見對這個案件的重視。之後對刑偵大隊的工作給予了充分的肯定,高度評價了刑偵大隊的辦案效率,又贊揚了大隊長不怕苦不怕累,凡事衝在一线的奉獻精神。最後表示市里非常重視這起惡性傷人事件,希望嚴查此案,暗中表示等此案完結之後,職務上,上級領導一定會有所調整。掛斷了電話,幾位領導眼里都有種掩飾不住的興奮。要知道風險里永遠蘊含著機遇,風險越大機遇越大。院士是很可怕,不過更直系的卻是市公安局局長,這事辦好了升個一兩級謀個肥差都不是沒可能。於是興頭上的幾個領導又點了兩個肉畜小姐,這里的肉畜都是及其專業的,其中一個還表演了自摘子宮,水煮陰道的把戲。看的羅陌很是滿意。另一個小姐也在和羅陌一番雲雨之後被羅陌親自操刀切了四肢,來了個海豚人穿刺大燒烤。一直鬧騰了一夜,天都蒙蒙亮了才在會所里睡去。這一覺又睡到下午才由刑警隊長護送著羅陌回家。
不過回到家的羅陌還是被剛從外地視察工作趕回來的父親大罵了一頓。
“你要瘋了你啊!你要瘋啊!一個院士讓一個警察局長的兒子殺了,這事要是一曝光,你活不了,我也得玩完。”羅兵拍著桌子,火力十足。
羅陌翹著二郎腿,手里玩著一款年代久遠的Gv打火機:“不讓他曝光不就行了。”
“你!”羅兵被兒子噎的半天沒說出話差點就吐血了。他指著自己的兒子:“你個兔崽子,你,你是想毀了我啊。你是要瘋嗎?你是要翻天嗎!”
“行了,行了。出了這事本來就又驚又嚇的,吃不好睡不好的,兒子這剛回來,你就別嚇他了。”羅母端著一個砂鍋從廚房出來,一邊說著一邊放在桌子上。
“我還嚇他?他的膽子大著呢。你知道局里對這事多重視嗎?我撈他那也是冒著掉腦袋的風險。這事有一點披露咱全家都得玩完。這事牽扯太大,為你這點事,我是黑道白道都跑遍了,也不知道你那三個替罪的小子靠不靠的住,你說你隨便殺誰不好,你知道院士代表的是什幺概念嗎?那是國家主席都得笑臉相迎的主。你敢殺他?摸摸自己的脖子還結實不結實。”
羅陌不語,打火機被他轉的飛快。
羅母看著有些不忍插嘴道:“哎呀,你就少說兩句吧。這事不也平下來了嗎?兒子能回來就好,之後的事再想對策,車到山前必有路啊。你衝他喊又能解決什幺事。”說著她揭開砂鍋蓋子。砂鍋里是兩只纖纖玉手捧著一只圓滾滾的乳房。“這乳手紅棗湯啊是我讓廚子特意給你做的,能壓驚。你先吃點,這兩天擔驚受怕的肯定餓壞了吧?”
“吃!吃!成天就知道吃!你還護他,你看看他都成什幺樣子了。這幾天本來查的就緊,剛把他別墅那邊那幾百號黑的(指非法女肉畜)清干淨,馬上這邊就糟出這幺大禍來,這就應該讓他在牢里餓死。”
羅陌也不答話,用勺子在那砂鍋里攪了攪,那乳房和兩只手白白嫩嫩的被他攪的在砂鍋里滴溜溜的轉:“看上去還行。”
這時羅母又從廚房端來一盤糖醋陰排和幾個饅頭:“行了行了,別聽你爸的,他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實啊你鬧出這事他比誰都急,要不也不能這幺快把這事平了是不是。”羅母笑著邊說邊拿了把小肉刀,用刀尖挑起砂鍋里熟透的乳房“行不行的不嘗嘗怎幺知道?”說著她用刀連乳頭切了大半個乳房到碗里,又把手從中間劈來,把有大拇指的那一半盛到碗里淋上湯,放在羅陌眼前笑著說:“嘗嘗。”
羅陌也實在有些餓了,用筷子夾起熱騰騰的乳房就送到嘴里:“嚯嚯,好熱啊。”一邊說著一邊扯下乳頭,連皮帶肉的吸著氣吃了一大口。
羅母笑著看著他大快朵頤:“慢點吃,慢點吃,別燙著。”
羅陌又吃了幾口饅頭和糖醋陰排:“這陰排怎幺還有根毛?”說著羅陌從嘴里扯出根陰毛。
“喲,是我沒擇干淨吧。現在眼神有點花了。”
“咱家不是有廚子嗎?您干嗎還親自做?”
“嗨,之前的那個廚子,手腳不太干淨。你爸把他開了。新來這個小姑娘看著笨手笨腳的。給你做我哪放心?你的口味還不是我這個當媽的最了解?”
“嗯,確實,雖然有毛,不過味道還不錯,筋道。”羅陌舉著饅頭又說到:“這一邊乳房一邊饅頭,看著還挺像。要不是乳肉的奶味重,搞不好還弄混了。”
羅母笑著說:“這孩子,淨耍嘴皮子。這乳肉還不錯吧?”
“嗯,不錯。又嫩又香。”說著,羅陌夾著乳肉又咬了一口。原本又白又滑的乳房被羅陌吃的乳腺外露,泡在湯中,讓人看著就食指大動。
“這肉的主人跟你還是同校同學呢。”羅母笑著說。
“哦,是誰啊?我認識幺?”羅陌一邊吃著芊芊玉手的手心一邊問。這手心肉也叫元寶肉,也算是女孩身上的精華之一了。不過羅陌吃的馬虎,那手指啃的還連骨帶肉,就被他丟到桌上。
“嗯,叫周珊。認識嗎?這小女孩長得還真不錯呢。身材也好,據說以前練過武術”
羅陌一下子就愣住了,那被啃了一半露著骨頭的大拇指就這幺叼在他嘴里,不知道是該吃掉還是該吐出來看一眼,他就這幺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母親,他已經完全傻了:“你說的是周珊?”
“喲,你還真認識?比你小兩屆呢。”
羅陌微微苦笑,何止認識,周珊這兩個字已經成了羅陌內心深處女神的代名詞了。
羅陌的思緒一下子飄到一年前次看到周珊那令人激動又有些無奈的時刻了,他下意識的揉了揉肚子。
他還清清楚楚的記得,次看見周珊的時候,那無窮的青春氣息怎樣的吸引著他。她和同學說笑著從快餐店出來,鵝蛋臉,扎馬尾,皮膚光滑得被太陽一曬閃耀著奪目的光彩。最乍眼的是熱褲下兩條筆直的白嫩大腿,修長之極。走起路來一彈一彈的。這是怎樣一個朝氣蓬勃的女孩。
羅陌跟著她進了自習室,看著她做題時可愛的皺眉,捂著嘴和旁邊的女生小聲說笑,然後笑得前仰後合。這女孩怎幺看怎幺讓人舒服。終於下課了,她和其他女生分開,獨自出了學校。羅陌跟著她走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終於安奈不住的從後面衝了上來,攔腰就抱,欲行非禮。周珊察覺到後面有人,也沒回頭,甩手就是一拳。羅陌哪想到這小妞還有這手,這拳正中太陽穴,打得羅陌眼前一陣黑一陣紅的飛來飛去全是蒼蠅。好在女孩力量不大,他捂著太陽穴踉蹌著後退三步:“哎喲喲,小妞出手真重,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打我,活膩歪了!”
周珊也不示弱:“我管你是誰,鬼鬼祟祟的跟在我後面,就是該打!”
“媽的,我告訴你,我長這幺大還沒人敢碰我,你敢打我,算你倒霉!”說著又朝周珊撲過去。
周珊不避不讓,看准了羅陌撲到眼前,伸手在他眼前一晃,抬腿就踢。這武術里虛虛實實的招數哪是羅陌這種二世祖應付的來的。羅陌只覺眼前一花,那小粉拳又來了,嚇得他趕緊抬手去抓,結果下半身門戶大開,跟著這一腳就到了,結結實實的踢到羅陌的小肚子上,如果腳再低半寸,羅陌的命根子就要被踢爆了。饒是這樣,羅陌也躺在地上起不來了。他捂著肚子,覺得自己更像是被炮彈轟中的,肚腸子都被踢扭了。疼得直哼哼。
周珊看著爬不起來的羅陌,哈哈直笑,笑聲像一串銀鈴鐺:“就你這慫樣還想耍流氓呢?丟不丟人。”說完大搖大擺的走了。
羅陌踉蹌著爬起來,揉著肚子,不怒反笑:“這妞真給勁。”
回到家,多方打聽,羅陌才知道,這女孩叫周珊,小他兩歲,一直在學傳統武術,和他同校。
為了找回場子,羅陌找了4個天天跟他混一起的小混混,在她每天放學的必經之路上等她。等了3天終於把她等到,周珊和一個青年款款走來,羅陌看著長腿周珊直吞口水。
“羅哥,就這妞了吧?”
羅陌點頭。大家一個眼神,一擁而上把周珊和那青年圍在中間。
這幾個人流里流氣,對那青年說:“嘿,小子,我們大哥跟這妞有話說。沒你什幺事,躲遠點。”
“哦?”那青年眉毛一挑怡然不懼“你們誰是老大?要是真有話,現在就說!”
對混混這種職業來說,最拿手的就是捏軟柿子。連唬帶嚇的欺負人,絕對不會和人硬碰硬。今天眼前這小子,儀表堂堂一身正氣,一個對四個,面無懼色淡定自若,決不是個善茬子。四個混混面面相覷:“你又是誰?”
“這是我女朋友。有什幺問題嗎?”說著青年男子往前邁一步把周珊護在身後。
周珊一聽這話,臉一下子紅到脖子根:“師哥,這里面沒那小子。”
“哼,連面都不敢露還老大呢。你們還有事嗎?沒事都滾蛋!”
混混對視一眼:“四個還怕一個?上!”說著一擁而上。
青年看四人撲到眼前,突然發力,左腿右拳,瞬間就倒下兩個。另外兩個一下撲空,再想回身被男孩一腳一個踢翻在地。這時羅陌突然摸上來,手里抓著一頭方磚,舉手就拍青年後腦。
周珊急得大叫:“師哥小心!”
青年回身大喊一聲“嗨!”,掌劈板磚,方磚應聲而斷。
幾個混混哪見過這功夫,一拳能把磚頭打成好幾段,乖乖,這是手嗎?這要是一巴掌拍臉上,還不拍成一邊不要臉一邊二皮臉?四個小子嚇得差點尿褲子。連滾帶爬的跑了個干淨。
青年吐口唾沫:“呸,一群垃圾。”
這次事件以後羅陌在周珊面前徹底的低了一頭。可是他更加的忘不了這個女孩。他也用金錢權利誘惑過她,可周珊對他這種一身銅臭的公子哥頗為不屑,對他官二代的身份更是呲之以鼻。可越是這樣,羅陌越覺得周珊與眾不同,比那些整天纏著他的女孩有魅力多了。最最可恨的是,經他多方打聽,原來那個周珊口中的師哥叫莊輝,而周珊暗戀她的大師哥三年,由於上一次的羅陌事件,大師哥主動保駕護航,這才有了第二次事件,也因為這件事,他和周珊的關系突飛猛進,已經雙雙墜入愛河。羅陌一不小心居然成了給周珊和莊輝牽线搭橋的紅娘。氣得羅陌差點吐血。
再後來,羅陌的女友換了一茬接一茬,變成肉畜的也已不計其數,但周珊的影子始終在他的腦子里索繞。
而世事無常,今天,周珊居然變成了自己家的食用肉畜,真是天可憐見。
他看著碗里的乳房和玉手,突然發瘋一樣的往嘴里塞,一邊塞一邊說:“好吃!好吃!”
羅母看著想攔攔不住:“哎喲,慢點吃,慢點吃,這孩子,發的什幺瘋啊。”
羅陌滿嘴的乳肉,艱難的把那些塞滿他嘴巴的肥嫩乳腺嚼成肉泥,吞下。他覺得這是他這輩子吃到的最美味的東西,那乳房香嫩得實在無法言喻。
而後他把碗一推:“我吃飽了。”說完就向外跑去。
“你小子還干嘛去?”羅兵喊到。
“我去看看老同學。”
“再惹禍我他媽的饒不了你!”羅兵喊到。門已經關上了。
與此同時和廚房一門之隔的肉畜處理房的不鏽鋼宰殺台上,一具欣修嫩白的女體,捆扎著四肢,雙臂揚過頭頂,人字平躺的縛在上面。斑斑駁駁的血跡染在女孩身體和宰殺台上,好像秋天岳碧山頂石台上撒滿的楓葉。那是割乳留下的傑作。那雙特有的長腿被固定在宰殺台上的牛皮繩勒的發紫,用不了多久這雙腿就會因為血流不通而廢掉了。不停起伏的胸口證明著她尚未完結的生命仍然眷戀著這具香艷的肉體。空氣變成匆忙的過客,從塞口球的縫隙中不停進出,帶著唾液,發出夫嗤夫嗤的聲音。這就是周珊了,已然不成人樣。
她的胸口好像被一座大山壓著一樣呼吸艱難,胸口的疼痛好像被重磅的鐵錘一下下的不停轟擊,痛苦像海浪,不停衝刷著她的靈魂堤岸。曾經的右乳被一片焦黑的大洞代替,那是割掉乳房後為了止血,用烙鐵生生烙出來的。猙獰的巨大黑痂好像被火災洗禮過的森林和左乳的圓潤挺翹形成強烈對比。
雙臂的盡頭早已不見手的影子。一節腕骨突兀的支出橫斷面平滑清晰的肌肉,成了手臂盡頭並不和諧的景色。若以後再有人見到如此美女,也只能猜測她曾經有著一雙怎樣修長的美手了。
羅陌還是次看見周珊的裸體,簡直激動得要手舞足蹈。
而周珊呢,正在承受著割乳斷手之痛,她自己都奇怪為什幺自己沒有疼暈過去。
就在今天下午,她被切掉雙手以及右乳,而處理自己的女廚師似乎根本不屑和她說話。甚至都沒有挑逗肉畜的性欲。要知道,在肉畜高潮的時候割掉肉畜的器官,是作為一名合格廚師的基本要求。這樣既可以保證肉質,又滿足了肉畜的需求。而這個女廚師只是把她捆在處理台上,雙臂打上止血帶,又用咬口球封住口,防止她喊叫。然後拿出刀就把周珊的乳房切了下來。手法之快都讓她有點猝不及防了,不過只是一刹那,疼痛就開始撕扯她的神經,鮮血激出好似噴泉。接著一個黝黑的烙鐵就烙在周珊的胸口上,伴隨著焦糊的肉香味冒著白煙,發出吱吱的聲音。周珊圓睜雙眼,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身體弓成蝦米,抖若篩糠。那種痛感仿佛被扯進地獄的油鍋里。周珊疼得兩眼發黑,豆大的汗珠從全身的汗毛孔激出伴著剛剛濺出的血漬一同滾落。她的耳中,全是自己的肉體被烙糊時發出的吱吱聲,她的眼中全是自己肉體冒出的白煙,她聞到的全是自己肉體熟掉的香味。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那個可怕的烙鐵激出體外了。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挨過了烙刑。周珊大口大口的喘氣,還沒反應怎幺回事,右手腕又被切了一刀。右手的痛感穿透大臂上的止血繃帶不停傳來,那是頭腦不停傳遞危險的信號。她轉頭再看,自己的右手已經以一個非常怪異的角度向下耷拉著,就要掉了。周珊覺得自己的眼淚幾乎是激射出來的。這是自己的手啊!心疼比肉體的疼痛更甚。女廚的刀還在不停的深入。手腕鑽心的疼,周珊已經感覺不到手的存在了。接著咣當一聲,自己的右手掙脫最後一點皮肉的束縛,被地球引力拉扯著掉在下面的盆里。女廚又轉到左邊,抓起周珊的左手。周珊左手猛地攥緊。每一根手指的觸覺都無比清晰的傳來。這是她最後一次感受自己的手指了。剩下的時間,用手抓東西將變成不現實的夢。女廚下刀了,周珊的手腕猛地一疼,渾身肌肉緊繃。她絕望的顫抖著,刀子不停的割斷筋肉,手腕肌肉的每一次斷開都無比清晰的傳到周珊的頭腦里。她的腦子里像過電影一樣,她和閨蜜鬼扯時高興的拍桌子的樣子,大師哥牽她手時的害羞,他們在學校湖邊擁抱時的甜蜜,還有每天做的手刀,拳法套路,打沙袋劈木板時的汗水與淚水,一切的一切從現在開始都成了過眼雲煙。終於左手也和她分開了。掉到盆里的聲音如此刺耳,周珊的眼淚止不住的涌出來。完了,全完了。這是屬於一個肉畜的痛,只有真正的痴女肉畜才能從痛苦中找到無上的快感。而對於周珊來說顯然還不是。女廚從盆里撿起那兩個滾滿血汙的斷手,連同肥圓的乳房一起放在盤中,拉開門出去了。當大門關上時,對周珊來說通往人間的大門也已然關上了。於是她被黑暗的痛苦吞噬,早已虛脫的身體浸著血與汗如墜深淵,父親,母親,姐姐,師父,同學,老師,各種人的身影在她眼前飄過,不停的旋轉旋轉,越飛越高,越飛越遠。最後大師兄出現了,她笑了,笑中帶淚,她想擁抱,可是她沒了手。疼痛再一次將她扯回現實,她就這樣在幻想與現實中徘徊。大師兄一次一次的靠近,而她一次一次的與他失之交臂。
周珊覺得自己就快要死了,沒一點挽回的希望。後背被不鏽鋼宰殺台冰得像一塊死肉,沒點知覺。由於失血過多,頭腦昏昏沉沉,胳膊的血從止血繃帶以下早就放干淨了,被拆掉是早晚的事。大腿也麻得失去控制,就算切掉,一定也不會疼了。只剩胸口火辣辣的疼,只要稍稍一動,整個胸腔就疼得好像要裂開。那疼痛也會令周珊瞬間清醒不少。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驀然在周珊耳中響起:“嗨,周珊,最近可好?”
她虛弱的睜開眼,扭頭望去,映入眼簾的人,居然是羅陌!她晃晃頭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又仔細看了看,確是羅陌無疑。周珊眼睛瞪得滾圓,她大概要瘋了。在她眼中,羅陌像幽靈,飄飄然的欺到她眼前,他的眼睛像刀子,在她赤裸的身體上貪婪的刮來刮去。周珊拼命的扭動身體,想要掙脫束縛。用盡最後的力氣衝擊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唾液從塞口球的縫隙里噴出,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繼而順著嘴角流到頭發上。那樣子可沒一點淑女的嬌柔。胸部的傷口再一次迸裂,鮮紅的血水沁著焦黑的肌肉,沿著肋骨的紋路流到宰殺台上。她瞪著羅陌,大口大口的呼吸,她想大叫卻只是發出嗚嗚的聲音。真是造化弄人,自己兜了一個大圈子,最後這具清清白白的肉體還是落在了一個人渣的手里。
羅陌戲謔的眯眼,圍著宰殺台踱步,一雙充滿淫欲的眼睛上下打量著這個早已失了光彩的女神。
周珊只是圓睜著眼怒目而視。她快要委屈死了,但軟弱不是給這種人渣看的,就算死也要堅強的死去。
但這種“用眼神殺死你”的伎倆連櫻木花道都覺得不好使,更何況她這樣一個捆在處理台上待宰的小女孩了。
羅陌被她瞪著,反而舒坦,那漂亮的小臉蛋生起氣來像撒嬌,反而更好看。而且征服小野貓也是每個男人的欲望呀。
羅陌在她面前停下:“我的小珊珊,好久不見了。在這看見我,感覺很驚訝吧?”說完他坐在宰殺台的沿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吐出去,吐得很長,好像把這些日子的晦氣都吐光了。復又看著她說:“知道幺,這就是緣分。咱倆有緣啊,所以就算你死,也是死在我的懷里,上天就是這幺公平。你是我羅陌的,永遠都是。”
周珊看著羅陌,眼睛里似乎要噴出火。
羅陌笑了笑,心說,真是一只可愛的小肉畜啊,半個身子都進了我的肚子了還耍大小姐脾氣,你要真是一幅死相還沒味道了。看我羅大少怎幺調理調理你。這幺想著一只手便攀上了周珊的乳房,那渾圓的乳房白皙粉嫩,一些血汙濺在上面卻絲毫掩飾不住美感。羅陌揉捏了幾下,大概估摸是D罩杯吧。也沒做什幺隆胸手術,生的如此洶涌,大學生里算的上豪乳了,乳昏很小,乳頭粉嫩的顏色很淡。揉了幾下,那乳頭竟然驕傲的挺翹起來:“我的小珊珊真是極品,這乳房又白又大,乳頭這幺粉這幺翹,這種情況下還這幺敏感,無論是摸上去的手感,還是嚼起來的口感都是一流的。”羅陌壞笑著羞辱她。
周珊的身體顫抖著,她左右擰轉,卻無論如何也躲不開羅陌的侵犯。
“不過我的廚師下手也真是重,你看看,把這胸口烙的,又黑又糊。”說著,手又探到另一個胸口上。和那只豪乳相比這里顯然平坦的多了。割乳時翻翹起來的肉被烙得焦糊異常。有的肉沒糊但也熟透了,由於周珊的掙扎,焦糊的肉上大小不一的撕裂了幾道傷口,綻露出紅彤彤的嫩肉,不時的冒著鮮血。羅陌的手就在胸前的傷口上來回撥弄那些熟透了的肌肉組織。每撥弄一次周珊的身子就跟著抖一下,顯然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周珊皺著眉嗚嗚的哼著,不一會身體就瑩瑩的出現一層細密的汗珠。
“但她的廚藝還是很好的。”羅陌繼續若無其事的自言自語“那口感,又嫩又滑,沒枉費你的乳房。你的乳腺還真是不少呢,難怪那幺大。還有那個小乳頭,和你這個乳頭一樣,在鍋里可翹了,都熟透了,還勾引我,真是可愛。最重要的那味道真是沒治了,很肥,很嫩,煲的也爛,還有奶香味。可惜你自己沒能親口嘗嘗。你的乳房真大,我差點沒吃完。當然手也不錯很有嚼頭,我吃過好多雙手,都沒你的手地道。知道幺?我從來沒這幺認真的啃過手指,連你手骨縫里的肉我都沒落下。你乳房的肉真多,看我的肚子,你的乳房和手都在這里了,他們把我撐壞了。”羅陌拍著肚子說完還特意打了個飽嗝,好像回味著剛才的大餐。
周珊真要瘋掉了,她不想聽這個混蛋在這里呱噪,可他的每一句話都讓她重溫剛剛的經歷。疼痛像一根根的針穿過她的心,自己承受如此的痛苦卻只是為了奉獻給最痛恨的人渣吃!周珊覺得自己的頭腦被突如其來的事態衝擊的發暈。真相太可怕了,隨隨便便的就將看似堅固的心理防线打得千瘡百孔,以致崩榻。她畢竟只是個學生啊!哪里受過這樣的打擊與羞辱。從來她走到哪里都是閃耀耀的焦點。
她有些恨她的父親了,為什幺要賭?以至於將她變賣抵債。她恨自己為什幺是個女孩,勢單力薄什幺事都無法控制。她恨世事不公讓自己遇到羅陌這個混蛋,她甚至連還嘴的可能性都沒有。
羅陌哈哈大笑,他覺得他已經征服了這個冰山美人的心理。現在是征服她身體的時候了。他拿出一根水管衝洗周珊的身體,畢竟一身血跡影響賣相。
水是熱的,周珊的身體僵了半天,被暖暖的水流衝過竟然非常受用。熱水留進塞口球,讓周珊灌了幾口水,救命水啊,馬上滋潤了周珊著火一樣的咽喉,也讓她有了點精神。當水流衝過陰蒂的時候,她甚至有了點很受用的痳癢感。不過她馬上意識到這是什幺感覺,一下子臉都有些紅了,渾身都不自在。
衝淨了血汙,周珊的身體掛著水珠有些蒼白,顯得晶瑩剔透。他又把周珊腿上的綁帶揭開。周珊的腿早就綁紫了即便解開她也無法動一下。
衝洗過後,這具肉體更有魅力,羅陌早就按捺不住了,他脫掉自己早就支著帳篷的褲子,黑紅的陰莖從內褲中彈出來,他炫耀似的挺著粗大的陰莖在周珊面前晃了晃,又伸手在周珊的乳房上抓了一把,隨即翻上了屠宰台。他先將周珊的兩條大腿架到自己的肩上,她那被修長大腿保護著的光滑恥處便暴露無遺了。
“喲,原來我的珊珊是個白虎啊。”
周珊掙扎了兩下,那肥圓的陰阜上被兩瓣細長的肉唇包夾著的粉紅蜜地居然滲出一點晶瑩的淫汁。竟然濕潤了!
羅陌看著這個居然早已動情的饅頭逼,一陣陣的心跳加速。“嘿,珊珊,你是不是動情了?很想要吧?”羅陌最後也不忘羞辱她一番。
周珊呼吸又開始急促起來,她早就放棄抵抗了。羅陌的肉槍在周珊干淨的陰唇上摩挲兩三下,沾了些淫水,周珊又扭動了幾下但哼了一聲馬上老實下來,她的胸口又裂開了,鮮紅的血水又一次填平胸口肌肉的紋路。羅陌不管其他,只是將肉莖艱難的擠入女兒家的羞地。羅陌的心狂跳著,他看著自己的雞巴慢慢的撕開彷如一體的兩片薄薄的陰唇,將細嫩的陰道一點點撐豁起來。陰莖越探越深,最後兩個人的恥骨完全交合在一起。那婉轉的陰道緊緊箍著羅陌的雞巴,讓他有種馬上就要繳槍的衝動。這是個名器啊,羅陌驚訝這陰道的曲折與緊窄。他深呼吸兩口,將陰莖抽出一半,自己的雞巴居然掛著絲絲拉拉的血跡。血量很少,淺淡透亮的血液像那種質地純粹的紅寶石。
羅陌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雞巴:“你是處女?”
周珊閉著眼將頭扭向一邊。她塞著塞口球,不能說話,羅陌也沒打算讓她說話,他喜歡看女神戴塞口球受辱的樣子。以他的經驗,這種淺淡少量的血跡絕對是處女血而不是月經。
“原來那個莊輝是個性無能啊。你跟著他真是可惜啊,白瞎了這幺一個大美人。”
周珊猛地扭了扭身體,像想擺脫羅陌一樣。羅陌很輕易的按住她:“哎哎哎,別亂動,胸口會出血的。”
羅陌說著將自己的陰莖拔出到龜頭的位置,然後猛地盡根送入,剛要流出的處子鮮血再一次被擠回陰道。兩個人的恥骨狠狠地撞到一起。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龜頭狠狠地撞擊在陰道盡頭的肉壁上,那是子宮的位置。
周珊吃疼猛睜開眼,她嗚嗚的哼著,身體繃緊。
“怎幺樣?被我干的很爽吧?珊珊,感謝我吧,沒有我,你死了都享受不到這種被操的樂趣。”
那堅硬的肉莖再一次緩緩抽出,然後像炮彈一樣衝開肉壁的阻礙,狠狠地嵌在子宮上。周珊扭動痳癢難耐的雙腿卻阻擋不了肉莖的入侵。羅陌抽插的速度開始越來越快。周珊咬著塞口球,配合著自己下體體內那個橫衝直撞的下流坯的抽插節奏,“嗚~嗚~嗚~嗯~嗯~嗯~”的不停哼哼。
羅陌興奮得像發情的獅子。他的腰肢聳動也越來越快。啪啪啪啪~~~兩人的恥骨不停撞擊,帶出混著淫水的血液。
羅陌大喘著氣,陰莖像大馬力汽車發動機一樣,操的周珊陰道外好像多了一節黑肉棒的幻影。
周珊的哼哼聲也越來越大,塞口球撐起的嘴角不停的延出口水。那只唯一的豪乳被衝撞得乳波蕩漾。
羅陌看著這只激蕩的乳房,覺得氣血上衝,渾身都有一種麻酥酥的感覺。他舔了舔嘴角,剛才啃掉的那只乳房的香味再一次在羅陌的腦中彌漫。他覺得周珊實在太美了,大大的屁股窄窄的腰肢,長長的大腿紫色已經退了很多。白花花的身子被他羅陌操的上下翻飛。
終於羅陌的快感突破了頂峰,他把自己的雞巴狠狠地刺入周珊的最深處,濃稠的精液直接噴射進了子宮。
而就在這時,“咣當!”
處理房的門居然被人踹開,一個高大的黑影出現在門口。羅陌定睛一看差點沒嚇死。來人正是周珊的大師哥莊輝。
而這時的莊輝也看到宰殺台上的周珊羅陌二人。而這時的羅陌和周珊還是合體狀態呢。
剛剛被強迫享受了首次性事的周珊看到莊輝以後,再也控制不住。她內心的委屈幻化成決堤的淚水再一次傾瀉而出。大師哥,你知道我愛你就好了。為什幺還要過來呢?你來晚了,什幺都晚了。她年輕的,尚未留下一絲折痕的眼角再一次被犁出一道淚痕,大滴大滴的淚水順流而下最後淹沒在長發里。
莊輝完全進入了暴走狀態,他大叫著衝向完全被嚇傻了的羅陌。羅陌只覺得莊輝變成了一片殘影,然後一只拳頭就重重的轟在自己的臉上。羅陌被打出好幾米,重重的跌倒在地。莊輝看到周珊的樣子,心如刀割。他慘叫一聲,抓起一柄剔骨尖刀再一次衝向羅陌。他要手刃這個混蛋。
而這時,槍響了。莊輝重重的撲倒在地。一個士兵舉著黑洞洞的槍口站在門外,終結了即將發生的暴行。這里是軍管大院,可不是誰都能隨便來的。
【大食代】第七章 周珊的歸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