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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困於洞穴

  佐倉整個人軟軟地倚靠在我身旁,臉頰還泛著未褪的潮紅,連呼吸都帶著幾分不穩的輕顫。

  我環著她豐腴的腰肢,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身體的溫熱與細膩的肌膚觸感,右手緩緩向上,復上她飽滿的乳房,指腹輕輕揉捏著,感受著那份柔軟中帶著彈性的質感,每一次觸碰都讓懷里的少女微微瑟縮。

  左手則順著她的腰线往下,悄然探向她腿間的秘辛,指尖剛觸碰到那片濕熱,便感覺到佐倉的身體猛地繃緊,隨即又軟了下來。

  在我雙手不斷的愛撫下,少女壓抑不住的呻吟斷斷續續地溢出口:“嗯啊...啊......綾小路同學....好....好害羞......”尾音裹著濃重的羞怯,卻又帶著難以掩飾的酥軟,像羽毛般輕輕搔著心尖。

  她微微偏過頭,將臉埋在我的頸窩,溫熱的呼吸灑在肌膚上,身體卻不自覺地向我貼近,連帶著呻吟都變得愈發清晰,每一聲都透著被愛意撫弄的沉淪,讓空氣里都彌漫開曖昧又灼熱的氣息。

  我的指尖輕輕拂過佐倉制服前襟的紐扣,一顆、兩顆,緩緩將包覆著她酥胸的布料逐層解開。

  隨著紐扣一顆顆松開,制服衣襟漸漸向兩側敞開,那對在實教里數一數二的巨乳終於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眼前——白皙的肌膚泛著細膩的光澤,兩團白嫩又飽滿的肉團微微垂墜著,像極了秋日里吸足了陽光與養分的熟果,沉甸甸的,透著飽滿到幾乎要溢出來的質感。

  連頂端的紅色乳尖都泛著少女特有的水嫩,淺淺的粉色嵌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惹眼。

  看著這副誘人的模樣,心底的欲望瞬間被勾了起來,連呼吸都變得灼熱幾分,只覺得那團柔軟又鮮活的肉團,就像等待被采擷的甜美果實,讓人忍不住想湊上前去,好好品嘗這份獨屬於她的嬌嫩。

  心底的欲望像被點燃的火苗般越燒越旺,驅使著我不由自主地低下頭,湊近佐倉敞開的衣襟。

  鼻尖先蹭過她溫熱的肌膚,帶著少女特有的馨香,下一秒便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上那片雪白的酥胸。

  濕潤的觸感剛落下,佐倉的身體便猛地一顫,刺激感如同細密的電流般瞬間席卷全身,連指尖都泛起了麻意。

  “綾...綾小路同學!”她的驚呼聲陡然響起,帶著十足的無措與羞澀——顯然完全沒預料到我會有這樣直接的動作,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卻又舍不得推開,只能微微繃緊身體,任由快感在體內蔓延。我的舌頭沒有停下,時而在柔軟的肉團上輕輕打轉,留下濕濡的痕跡;時而又輾轉到那抹如同櫻桃般緋紅的乳尖,用舌尖輕輕勾勒、輕含,每一次觸碰都讓佐倉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一陣陣難以言說的酥麻快感不斷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喟嘆,身體也不自覺地向我貼近,徹底沉溺在這份親密的愛撫里。

  目光落在佐倉胸前,那片雪白的酥胸早已被我的口水浸得泛著水光,濕濡的痕跡順著肉團邊緣輕輕滑落,勾勒出更顯誘人的曲线。

  我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語氣里帶著幾分戲謔的打趣:“佐倉的胸部... 還真是淫蕩呢,被這樣碰一下就濕成這樣。”

  話音剛落,我便注意到她腿間的裙擺早已被濡濕一片——方才探入秘辛的左手還沾著溫熱的蜜水,我輕輕抬起手,將指尖那片晶瑩的濕意湊到佐倉眼前:“你看,連小穴都流了這麼多水。”少女的臉頰瞬間紅得像要燒起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烈,那抹緋紅從耳根蔓延到脖頸,連呼吸都變得急促又細碎,根本說不出反駁的話,只能死死咬著下唇,眼神慌亂地別向一邊。

  沒等她緩過神,我的雙手便再次復上她的酥胸,指腹用力,將那兩團飽滿的肉團不斷揉搓成各種形狀,時而捏出圓潤的弧度,時而又輕輕拉扯著乳尖,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柔軟彈性,每一次動作都讓佐倉的身體微微顫抖,細碎的嗚咽聲從喉嚨里溢出,徹底沉溺在這份又羞又爽的快感里。

  在我雙手不斷的愛撫下,佐倉的呼吸愈發急促,身體也漸漸軟得像沒有骨頭。

  她似乎也被這份快感纏得難耐,雙手下意識地在身側摸索著,像是在悄悄尋找能慰藉自己的方式 —— 趁著我專注揉搓她酥胸的間隙,她以為我沒注意,纖細的手指便緩緩探向腿間,指尖剛觸碰到那片濡濕的布料,便忍不住輕輕顫了顫。

  可讓我完全沒預料到的是,她的左手卻突然改變方向,帶著幾分笨拙的主動,悄悄摸向了我的褲襠。

  指尖隔著布料輕輕蹭過,隨後便小心翼翼地勾住褲腰帶,在一番略顯慌亂的摸索後,竟真的解開了束縛。

  下一秒,高聳的肉棒便帶著滾燙的溫度毫無遮掩地橫空出世,佐倉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眼神里滿是羞怯與無措,卻還是用微微顫抖的手,生澀地握住了我的私處。

  她的動作很生疏,力道時輕時重,卻帶著一種笨拙的認真,慢慢開始上下套弄起來,每一次動作都讓她的呼吸更急促幾分,連耳尖都泛起了灼熱的紅。

  我自然不會辜負佐倉這份笨拙又主動的心意,雙手依舊牢牢握著她飽滿的酥胸,指腹帶著更細密的力道反復揉捏,感受著掌心下柔軟肉團的細膩回彈,每一次按壓都讓懷里的少女發出細碎的輕顫。

  與此同時,我微微側頭,唇瓣輕輕貼上她溫熱的耳垂,牙齒先是若有若無地蹭過,隨即緩緩咬住,舌尖則探進她的耳窩,順著耳道的空隙輕輕舔舐。

  濕潤的舌尖掃過敏感的耳內肌膚,還故意將帶著體溫的口水留在里面,黏膩的觸感瞬間讓酥麻感如同電流般席卷佐倉全身。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地將頭往我這邊傾倒,像是想躲開這份過於強烈的刺激,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嗯...啊...”可我哪會放過她這副惹人憐愛的模樣?

  牙齒稍稍加重了力道,輕輕咬住她小巧的耳垂,左右緩慢摩擦著,指尖也配合著加大了揉捏乳房的力度,看著她因刺激而微微泛紅的臉頰,聽著她壓抑不住的細碎呻吟,只覺得這份親昵的互動里,連空氣都染上了灼熱的曖昧。

  “嗯...啊...綾...小路君...我感覺...我要尿了......”佐倉的呻吟突然變得急促起來,聲音里裹著難以掩飾的慌亂,連握著我私處的手都下意識松了幾分。

  她的小腹處忽然涌起一股熟悉的熱流,那股溫熱的悸動順著身體蔓延開來,像極了當初和我第一次共赴高潮時的酥麻感,可她卻完全沒認出這份熟悉的快感——只模糊覺得腿間泛起的濕意越來越濃,下意識認定從小穴里即將噴出的是尿液。

  一想到要在喜歡的人面前做出這樣羞恥的事,佐倉的臉頰瞬間紅得快要滴血,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只能帶著哭腔般的慌亂,急忙出聲提醒我,眼神里滿是懇求,希望我能放輕此刻玩弄的力度,別讓自己在他面前變得更狼狽:“等...等一下...真的要忍不住了...”尾音里的顫抖,藏著少女難以言說的窘迫與無措。

  “沒事的佐倉,釋放出來吧,我不會嫌棄你的。”我貼著她的耳畔輕聲說道,語氣里沒有半分調侃,只有溫柔的包容,像是在安撫一只慌亂的小兔子。

  這句話像顆定心丸,讓佐倉懸在半空的心終於落了地。

  就在她緊繃的身體稍稍放松的瞬間,我指尖微微用力,輕輕拉扯著她泛紅的乳尖。

  只聽少女一聲急促的喟嘆,人生第二次高潮便洶涌而至。

  “出...出來了...要出來了!”她的聲音帶著破音的顫抖,像是完全失控般尖叫出聲。

  下一秒,一股酥麻到極致的極樂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沿著佐倉的神經中樞,瞬間直達腦海深層。

  愉悅的浪潮裹挾著渾身的力氣,頃刻間涌入她身體的每一條神經,讓她連指尖都泛起了發麻的顫栗。

  隱秘的小穴更是不受控制地,猶如泄洪般噴灑出大量溫熱的潮水,將身下的布料浸得一片狼藉。

  極致的快感過後,羞恥感迅速占據了上風。

  佐倉猛地抬起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發燙的臉龐,指縫里漏出帶著哭腔的懇求:“不...不要看我...綾小路君...”連耳根都紅得透徹,顯然是被這過於直白的生理反應,羞得快要無地自容。

  “佐倉... 很可愛呢。”我看著她雙手捂著臉、連耳根都泛紅的模樣,聲音放得更柔,輕輕拉開她覆在臉上的手,指尖蹭過她滾燙的臉頰,“不過哦,這個不叫尿意,是高潮哦。”​

  我耐心地解釋著,目光落在她依舊靈動的眼眸上,語氣里滿是認真:“這是性愛里,身體對對方全然接納的證明,是一種很珍貴的認可。所以你完全不必害羞,你的高潮,其實也是在告訴我——你很享受和我在一起的時刻,是對我的認可啊。”

  話音落下時,我的右手輕輕撫上她的發梢,指腹溫柔地梳理著被汗水微微打濕的碎發,感受著發絲的柔軟。

  看著她漸漸松開緊抿的唇,眼底的羞赧慢慢褪去幾分,心底忍不住泛起憐惜——這樣單純又可愛的少女,在經歷了方才的慌亂後,還帶著未散的顫栗,實在讓人沒辦法不疼愛,只想把更多溫柔都給她。

  “那綾小路你......還沒有對我認可呢。”佐倉聽完我的話,原本漸漸褪去羞澀的臉頰上,又染上了幾分懊惱的神色。

  她微微垂下頭顱,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委屈,像只沒得到糖果的小貓,連肩膀都輕輕垮了下來,模樣格外惹人憐愛。

  看著她這副較真又可愛的模樣,我忍不住嗤笑出聲,指尖輕輕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那你就用這對乳房,嘗試讓我對你認可吧。”

  腦海里不禁閃過之前與櫛田相處的畫面,她的酥胸雖也柔軟,卻總讓我覺得意猶未盡。

  而此刻,佐倉這對有著 D 罩杯的第一巨乳就擺在眼前,雪白飽滿的肉團還微微泛著水光,透著誘人的質感。

  光是看著,心底便涌起強烈的享受欲,只想將這份柔軟徹底納入掌控,好好品嘗這份獨屬於她的飽滿與細膩。

  話音剛落,我便徑直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仍坐在地上的佐倉。

  下一秒,滾燙堅硬的肉棒便赫然懸在她眼前,帶著灼熱的溫度,將少女的視线完全占據。

  佐倉的臉頰瞬間又紅透幾分,卻還是順從地低聲附和了一句,隨即雙手微微用力,挺起身姿,將自己那對飽滿的巨乳向上托舉起來。

  兩團雪白的肉團在她掌心下微微晃動,像柔軟的雲朵般,以擁抱的姿態輕輕裹住了眼前的異物。

  這對遠超櫛田的巨乳,此刻完全展現出驚人的飽滿度——白嫩的肌膚泛著細膩光澤,兩團肉團緊緊貼合著肉棒,連縫隙都被填滿。

  我的肉棒在這樣的包裹下,竟需要微微用力擠壓,才能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軟之中。

  掌心傳來的觸感又軟又彈,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帶著細膩的回彈,酥麻的感覺順著肉棒蔓延至全身,讓我忍不住喟嘆一聲,只覺得這份被巨乳緊緊包裹的快感,遠比想象中更加強烈,徹底沉溺在這份柔軟的掌控里。

  佐倉抬眼時恰好撞見我臉上難以掩飾的舒服神情,原本泛紅的臉頰上忽然漾開一抹淺淺的笑——那笑意藏在眼底,帶著幾分青澀,又藏著被認可的滿足,像顆悄悄綻放的花苞,格外動人。

  她似是找到了節奏,雙手微微調整力度,開始不斷重復著對巨乳的擠壓動作。

  這觸感與她肉穴從里到外的緊致包裹截然不同:因為巨乳足夠飽滿,從肉棒根部到頂端,只需佐倉雙手輕輕向上一抬,兩團雪白的肉團便會緊緊裹住每一寸肌膚,連縫隙都被柔軟填滿。

  沒有絲毫空隙的貼合感里,還帶著乳房特有的彈性,每一次擠壓都像是在溫柔地按摩,酥麻的快感順著神經不斷蔓延。

  這般舒適的體驗,遠比之前櫛田帶來的感覺更強烈——佐倉的巨乳仿佛天生就帶著讓人沉溺的魔力,每一次動作都精准地戳中快感點,讓我忍不住微微眯起眼,徹底沉浸在這份被柔軟包裹的滿足里,連呼吸都變得愈發沉重。

  “佐...佐倉...好舒服。”快感在體內不斷翻涌,我忍不住發出喟嘆,聲音里帶著幾分難以抑制的沙啞 —— 這聲稱贊既是對她服侍的認可,更是身體被極致滿足的本能流露。

  雙手下意識地尋著去處,輕輕落在少女的頭頂,指尖穿過她柔順的發絲,帶著幾分引導的意味,將她的臉微微向上抬起。

  下一秒,少女溫熱柔軟的香唇便含住了肉棒頂端那截最少被包裹的龜頭,濕潤的觸感瞬間裹住敏感的頂端,從龜頭到根部,一股滾燙的暖意順著神經飛速蔓延,讓我忍不住微微繃緊了身體。

  佐倉沒有絲毫抗拒,反而順從地張開唇瓣,用舌尖輕輕舔舐著傘狀頭部的紋路,每一次細膩的觸碰都像是在點燃新的快感。

  她心里悄悄想著:這樣做,綾小路君肯定會更舒服吧?

  於是雙手加了幾分力道,更加賣力地擠壓著自己的巨乳,讓飽滿的肉團緊緊裹住肉棒,同時配合著吞吐的動作,用唇舌細細照顧著龜頭的每一寸肌膚,連呼吸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認真。

  體內的快感像蓄勢待發的浪潮,越來越洶涌,眼看就要衝破臨界點。

  我再也按捺不住,雙手猛地扣住佐倉的後腦勺,指尖深深陷進她柔軟的發絲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推動著她的頭部加速上下起伏,讓她對肉棒的吞吐變得更加急促。

  可我的長度遠超少女的承受范圍,那驚人的尺寸哪里是她這樣嬌小的女孩能完全吞下的?

  熾熱堅硬的龜頭一次次衝破唇齒的阻礙,狠狠向著她的喉嚨深處衝刺,頂端甚至能隱約觸碰到柔軟的喉管。

  潔白的牙床不經意間蹭過敏感的包皮,帶來一陣又麻又癢的刺激,讓快感瞬間又翻涌了幾分。

  佐倉哪受過這樣粗暴的對待?

  劇烈的深喉讓她喉嚨陣陣發緊,生理性的不適瞬間涌上心頭,她本能地想向後退縮,試圖脫離這種窒息般的處境,可我的力道遠在她之上,雙手牢牢固定著她的腦袋,讓她連分毫都動彈不得。

  無奈之下,少女只能發出一陣陣壓抑的干嘔,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淚水,臉頰漲得通紅,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佐倉!我要射了!”在少女的喉嚨中抽插幾十次後,早已充血脹大的肉棒在少女的口中迎來了一陣抽搐,接著從頂端的小孔中噴出白色汁液,大多數都進入了佐倉的嘴里,還有一小部分因為數量過多,從少女的嘴角緩緩流下,滴落到少女白皙的乳房上面,形成非常淫靡的畫面。

  目光落在佐倉的臉上,只見她正微微垂著頭,舌尖輕輕舔舐著嘴角周圍殘留的汁液,動作帶著幾分無意識的乖巧,連帶著泛紅的臉頰都顯得愈發誘人。

  我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語氣里帶著幾分戲謔的打趣:“怎麼?精液都要喝光光,一點都不浪費?”佐倉聽見我的話,不自覺地將頭埋得更低,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聲音細若蚊蚋卻格外認真:“因為...這是綾小路君對我的認可...我不想浪費它們。”

  此刻,她心底對我的愛意早已完完全全蓋過了精液本身的腥臭——那份帶著溫度的液體,在她眼里不再是難以接受的存在,反而成了被我認可的證明。

  話音落下後,她深吸一口氣,微微仰起頭,將最後一滴殘留在唇角的汁液輕輕含進嘴里,艱難卻又無比珍視地咽了下去,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眼底卻滿是不容錯辨的認真與在意。

  我的目光掠過佐倉泛紅的臉頰,指尖不自覺地向下探去,輕輕撫上她腿間的布料——那里早已被溫熱的蜜液浸得一片濡濕,連布料都緊緊貼在肌膚上,透著 “泛濫成災” 的濕熱感。

  指尖隔著少女藍白相間的內褲輕輕蹭了蹭,便能感受到底下肌膚的顫抖,隨即我便將手探進少女蜜穴深處,指尖剛觸碰到那片柔軟的褶皺,便感覺到少女的身體猛地一僵。

  隨著我的手指緩緩深入,撐開那片早已濕潤的嫩穴,佐倉壓抑不住的呻吟瞬間斷斷續續地溢出口:“啊...嗯啊...”

  那聲音裹著濃重的酥麻,還帶著幾分未散的喘息,每一聲都像羽毛般輕輕搔著心尖。

  她微微弓起身子,將臉埋在我的肩窩,溫熱的呼吸灑在肌膚上,身體卻不自覺地向我貼近,連帶著呻吟都變得愈發清晰,每一聲都透著被觸碰的沉淪,讓空氣里的曖昧氣息愈發灼熱。

  我輕輕扶著佐倉的腰,將她的身體微微轉了個方向,讓她以背對我的姿勢坐在身前。

  目光落在她身後那對豐腴的臀瓣上——柔軟的肉團在薄薄的百褶裙下微微隆起,勾勒出圓潤又飽滿的曲线,哪怕只是輕輕晃動,都透著誘人的質感。

  這副模樣瞬間讓我原本稍緩的欲望又向上攀升了一個檔次,體內的燥熱感再次翻涌。

  我下意識地挺了挺腰間的根部,讓滾燙的堅硬輕輕抵在她的臀縫間,貼著她的耳畔,聲音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沙啞說道:“佐倉,我要進來了。”“嗯...我准備好了。”少女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明顯的羞怯,尾音還輕輕發顫,像被風吹過的羽毛般嬌滴滴的。

  她微微分開雙腿,身體下意識地向後靠了靠,輕輕抵在我的身前,用動作無聲地回應著我的准備。

  佐倉緊張地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連呼吸都變得格外輕淺,像只繃緊神經的小兔子,模樣惹得人滿心憐愛。

  我放緩動作,掌心輕輕貼著她的腰側,感受著她身體細微的顫抖,將滾燙的根部緩緩對准那片早已濕潤的花穴,一點點向里推進。

  每深入一分,便能感覺到少女的身體愈發緊繃——她抿著唇,眉頭微微蹙起,臉頰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連握著裙擺的手指都悄悄攥緊,顯然還在適應這份陌生的充盈感。

  見她這般模樣,我不再刻意放慢節奏,腰腹微微用力,長驅直入地向著深處挺入。

  當頂端終於抵到花芯深處的瞬間,佐倉壓抑許久的聲音驟然溢出:“啊......”那聲嬌滴滴的呻吟軟得像棉花糖,裹著未散的羞怯與突如其來的酥麻,瞬間便融化了我心底的燥熱。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連呼吸都變得滾燙,讓空氣里的曖昧氣息徹底沸騰開來。

  虧得先前對愛里一番細致的愛撫,此刻她的私處早已被溫熱的蜜水徹底填滿,連每一次肌膚相貼都帶著濕滑的觸感。

  我腰腹微微發力,一次次將根部向深處挺入,隨著動作的起伏,“噗嗤噗嗤”的聲響不斷從二人交合的縫隙間溢出——那聲音帶著濕熱的黏膩感,卻又透著奇妙的韻律,竟像極了小提琴協奏曲里婉轉的音符,在空氣中輕輕回蕩。

  畢竟經歷過第一次的磨合,我和愛里早已沒了最初的生澀,此刻更像是心有靈犀般,形成了無聲的默契。

  她會下意識地隨著我的動作微微調整腰肢,讓每一次深入都更貼合彼此的節奏;而我也能精准捕捉到她身體的反應,在她微微顫抖時放緩力度,在她呼吸急促時加快頻率。

  兩人就這樣配合著,借著愛里柔軟的性器,不斷演奏出獨屬於她嫩穴的私密聲響。

  那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纏綿,裹著濃得化不開的曖昧,在狹小的空間里不斷放大,每一聲都透著難以掩飾的淫蕩,卻又滿是彼此沉淪的歡愉。

  愛里的聲音帶著劇烈的顫抖,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一般,每一個字都裹著難以抑制的酥麻。

  在此之前,她的花芯早已被我幾十次反復深入、碾磨,那股熟悉的熱流在小腹里不斷翻涌、積聚,早已到了快要按耐不住的臨界點,連呼吸都變得滾燙又急促。

  就在這時,我腰腹猛地發力,一次毫無保留的長驅直入,徹底衝破了她最後的克制。

  下一秒,愛里便徹底釋放開來——溫熱的汁水從她的私密部位洶涌而出,如同滔滔江水衝破閘門般,帶著勢不可擋的力道,順著交合的縫隙不斷溢出。

  不過片刻,那股濕熱便蔓延開來,頃刻間將我的褲腳浸得一片狼藉,連空氣里都彌漫開濃郁的甜膩氣息。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後背緊緊貼著我的胸膛,細碎的呻吟變成了失控的喟嘆,顯然徹底沉溺在了這份極致的快感里,連指尖都泛著發麻的酥軟。

  我並未對沉溺於性愛愉悅的愛里有半分憐惜,反而趁著她柔嫩的蜜穴還被溫熱的汁水浸得濕滑,腰腹再次猛地發力,毫無預兆地長驅直入,向著比之前更深的地方挺去。

  愛里的身體還在因方才的高潮不斷痙攣,敏感的內壁緊緊裹著肉棒,哪能承受住這突如其來的猛烈衝擊?

  她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聲音里滿是無措的求饒:“綾...綾小路...我不行了...不...不要!”纖細的手指下意識地抵在我的胸膛,試圖推開這份過於強烈的刺激,可那點力氣在我面前顯得格外微弱。

  可此刻興奮早已衝昏了我的頭腦,哪里會聽從她的勸阻?

  我伸手牢牢環住愛里充滿肉感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向上托起,讓她順著根部緩緩坐在我的大腿上。

  這樣的姿勢讓每一次衝擊都能更精准地碾過她的敏感點,我借著身體的起伏不斷加快節奏,一次次向著深處衝撞,指尖還輕輕捏著她腰側的軟肉,在她的嗚咽聲里,執著地尋找著能讓自己徹底沉溺的愉悅點。

  腰腹傳來的衝撞還在不斷加劇,愛里的身體像被按在浪尖上的落葉,根本無法掌控自己的節奏。

  生理上的反應早已先於理智蔓延——原本還在輕微痙攣的內壁,在一次次猛烈的碾磨下,變得愈發濕熱緊致,連分泌出的蜜液都帶著滾燙的溫度,順著交合的縫隙不斷向下淌,在大腿內側暈開一片黏膩的水漬。

  每一次頂端撞向深處的花芯,她都會控制不住地渾身一顫,指尖死死攥著我的衣角,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里,連呼吸都變成了破碎的喘息,偶爾還會夾雜著幾聲不受控的輕哼。

  心理上的抗拒則在快感的侵蝕下慢慢松動。

  起初她還在徒勞地求饒,聲音里滿是無措的委屈,可隨著衝擊不斷持續,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再次從小腹升起,漸漸蓋過了過度刺激帶來的不適。

  她下意識地將身體向後靠,後背緊緊貼著我的胸膛,像是在尋求支撐,又像是在不自覺地迎合。

  原本抵在我胸膛的手指,也悄悄放松了力道,甚至會在某次特別強烈的衝擊下,輕輕抓住我的手臂。

  她閉著眼,臉頰泛著潮紅,心里又羞又亂——明明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地沉溺在這份快感里,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此刻的嗚咽究竟是抗拒,還是藏不住的歡愉。

  當我指尖再次捏上她腰側的軟肉時,愛里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比之前更軟的喟嘆。

  她微微偏過頭,眼尾泛著生理性的紅,眼神里沒了最初的抗拒,只剩下滿滿的無措與依賴,連聲音都變得黏膩起來:“綾...綾小路君...慢...慢一點...”這聲求饒里,早已沒了之前的堅決,反而更像是帶著撒嬌的示弱,徹底暴露了她此刻早已被快感裹挾的真實狀態。

  指尖捏著愛里腰側軟肉的瞬間,我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驟然繃緊又隨即軟下來的變化,連帶著內壁都泛起一陣急促的收縮——這細微的反應像個信號,讓我瞬間確定,這里就是能讓彼此都沉溺的愉悅點。

  我當即調整了動作節奏,不再是一味的猛烈衝撞,而是將腰腹的力道收得更穩,每一次挺入都精准地朝著她腰側那處軟肉對應的方向碾磨,頂端還會輕輕蹭過深處的花芯。

  同時,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讓她的身體與我貼得更緊,連呼吸都交織在一起。

  “舒服嗎?”我貼著她泛紅的耳尖低聲問,聲音里帶著難以掩飾的沙啞,指尖還故意在她腰側輕輕摩挲,感受著她因這觸碰而泛起的顫栗。

  愛里被這持續的精准刺激弄得渾身發軟,原本還帶著撒嬌意味的求饒早已變成了細碎的喟嘆。

  她下意識地將腰往我這邊送了送,像是在主動迎合這份衝擊,雙手也從攥著衣角變成環住我的脖頸,臉頰貼在我的肩窩上,滾燙的呼吸撲在我的肌膚上:“嗯...啊...好...好舒服...”她的聲音黏膩得像化了的糖,連帶著身體都變得格外柔軟,偶爾還會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扭動腰肢,用最本能的反應回應著我的節奏。

  ​

  我看著她這副徹底沉溺的模樣,心底的燥熱愈發濃烈,動作也添了幾分溫柔的急切。

  每一次碾磨都更慢卻更深入,讓快感在兩人身體里慢慢發酵。

  “就這樣...乖...”我低頭在她耳後輕輕咬了一下,看著她因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微微仰頭,眼尾的紅意更濃,只覺得此刻的契合,遠比任何時候都要緊密。

  快感在身體里越積越濃,每一次碾過愛里腰側對應的敏感點,每一次感受她內壁急促的收縮與柔軟的迎合,都像在為即將到來的釋放添柴。

  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不自覺收得更緊,指腹深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溫熱的氣息反復拂過她泛紅的耳尖。

  我能清晰感覺到體內的燥熱即將衝破克制,頂端在她濕熱的內壁里愈發滾燙,連動作都帶上了幾分不受控的急切——不再是之前刻意放緩的碾磨,而是帶著本能的、更深的挺入,每一次都精准撞向能讓彼此都顫栗的深處。

  “愛里...要來了...”我貼著她的耳窩低啞地開口,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喘息,這既是提醒,也是徹底沉淪前的征兆。

  話音未落,腰腹猛地向前一頂,在她因這極致衝擊而發出的一聲軟顫喟嘆里,快感終於徹底爆發。

  滾燙的液體毫無保留地釋放在她的深處,伴隨著每一次輕微的抽搐,都能感受到她內壁更緊的包裹與痙攣,像是在貪婪地接納這份灼熱。

  我沒有立刻抽身,而是保持著深入的姿勢,微微俯身將下巴抵在她的肩窩上,胸膛貼著她汗濕的後背,感受著彼此劇烈的心跳交織在一起。

  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腰側被捏出紅痕的軟肉,帶著事後的輕緩,聲音也褪去了之前的急切,變得格外沙啞溫柔:“還好嗎...?”愛里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將環在我脖頸的手臂收得更緊,臉頰埋在我的肩窩上,滾燙的呼吸撲在我的肌膚上,偶爾發出一聲帶著余顫的輕哼,像是在回應,又像是還沒從極致的快感里緩過神來。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內壁的痙攣也未完全褪去,卻乖乖地靠在我懷里,連指尖都輕輕勾著我的衣領,用最柔軟的姿態,接納著這場釋放後的余溫,就在兩人不注意的時候,佐倉小腹的愛紋的顏色再次加深......

  夕陽把天際染成暖橙色時,時間已悄然滑至傍晚。

  在擅長野外求生的池的熟練帶領下,D 班的學生們沒花多久,便在一處依傍著潺潺河流的平坦空地上扎好了據點——河邊的風帶著水汽拂過,剛搭起的帳篷輪廓在暮色里漸漸清晰,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

  ​

  可當集合的哨聲輕輕響起,清點人數時,所有人都發現,綾小路和佐倉的身影始終沒有出現。

  “我去沿著高原寺同學之前走過的路徑找找看吧!”櫛田率先開口提議,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急切,沒等其他人多做回應,便提著裙擺快步往林間小徑走去。

  沒過多久,她便在不遠處的樹蔭下,看到了早已整理好制服的我和佐倉——佐倉的耳尖還泛著未褪的微紅,垂著的指尖輕輕絞著衣角,而我則站在一旁,神色平靜得仿佛只是尋常休憩。

  女人的直覺瞬間在櫛田心底作祟,她一眼便察覺到兩人間不對勁的氛圍,那份微妙的尷尬與親昵,像無聲的證據,昭示著他們之間定然發生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待其他同學先返回據點後,櫛田快步追上我,趁著沒人注意,猛地拉住我的手腕,將我拽到隊伍最後面。

  下一秒,她的指尖便狠狠掐住我腰間的軟肉,力道大得幾乎要嵌進肌膚里,壓低的聲音里滿是壓抑的怒意:“我不是你發泄的性工具嗎?你怎麼還找上了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我低頭看了眼她緊攥著我衣角的手,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冷意:“你也知道自己是工具。既然是工具,那自然只有主人需要的時候才該出現,不是嗎?”這句話像一記重錘,讓櫛田瞬間啞口無言。

  她張了張嘴,卻找不到反駁的話語,心底涌上一陣又氣又澀的滋味。

  可奇怪的是,即便被如此對待,她卻沒辦法真的討厭起我,反而在心底悄悄暗下決心。

  下次,一定要用更徹底的方式,讓我完完全全地愛上她,再也離不開她。

  在回到據點之後,櫛田在我的吩咐下誘導著眾人推崇著讓堀北成為了領導者,至於眾人會一致同意把據點選在這處河川邊,除了池最初看中的平坦地形,更關鍵的是藏在暗處的兩點原因:一是河邊的灌木叢後,隱約能看到節目組設置的點數設備 —— 那是個嵌在樹干里的銀色盒子,只要後續按要求完成任務,就能通過它累積班級點數,這對目前排名墊底的 D 班來說,無疑是重要的加分機會;二是這條河流的水質肉眼可見地清澈,河底的鵝卵石都清晰可辨,完全沒有人工汙染的痕跡,連帶著空氣里都飄著淡淡的水汽清香。

  ​

  “這水看著就干淨,應該能直接燒開喝吧?”池蹲在河邊,用手掬起一捧水,看著水珠從指縫間落下,眼里滿是肯定,“咱們不用特意去遠處找水源,省了不少事!”他的話正好說出了大家的心聲,原本還有些猶豫的人也徹底放下心來,紛紛默認了這處據點的選擇——畢竟既有點數機會,又有方便的清潔水源,這樣的位置,確實再合適不過。

  臨近傍晚,我,佐倉,山內三人在距離營地沒有很遠的地方分散開來撿拾樹枝。

  “欸、欸欸,綾小路,這件事我希望你可以保密。”山內手里拿著一些樹枝,他一靠近我就把手繞過我的脖子,前來說起悄悄話。

  “我.....我想追佐倉。”“咦?”“哎呀,小櫛田的等級不是太高了嗎?而且她的溝通能力也很強。所以這種時候我打算舍棄這個高難度目標。該說相較之下佐倉不太擅長與人交流嗎?或者應該說是那個.她完全不習慣與男人相處。老實說,我在想在這趟旅行中能追盡量追。我覺得那種類型的女孩子,只要我能扮演好可以溫柔照料她的男人,就會追到手了呢。可能的話,我想大約進展到接吻階段。我是說真的。這種時候佐倉就OK。不對,就是要佐倉才好!”

  “這種時候?你至今跟佐倉都沒半點交集吧?還真是突然耶。”

  “哎呀,這點呀,我可是有在反省自己沒眼光了喔。因為她很朴素,我沒有特別注意過,但是她超可愛,而且還是個偶像耶!胸部也超棒的。即使穿著運動服也清楚可見而且顯眼得不得了呢。”

  “咕嘿嘿。”山內說完就用手做出揉胸的動作。

  看來他突然想幫忙的理由就是這個。

  山內好像把佐倉當成曾經是他真命天女的櫛田的備胎。

  我在心里嘲笑著這個人渣,不管怎麼樣他都不可能會成功的。

  “所以你就替我加油嘛。比如說,現在開始讓我跟佐倉兩人獨處之類的。

  “這說不上是加油吧...”“什麼嘛,難不成你正在追佐倉嗎?你正在追那對胸部嗎!”我並不打算否定山內的心情,胸部大小也是女性的魅力,更何況下午少女剛用那對巨乳服侍過我,男人會被這點吸引,生物學上也可以說明。

  如果他純粹只是想當朋友就另當別論,我可不能讓佐倉突然與作為異性來追求她的男人單獨相處。

  因為要是山內失控,佐倉也無法抵抗。

  “現在你就放棄吧。要是你跟佐倉稍微再要好一點,我就會協助你。而且我也想趁早回去先好好試一試能否生火。對吧?”山內無力垂下雙肩,但立刻就恢復心情。

  “真是的,你還真頑固。算了,綾小路你有堀北,所以我應該也不必擔心。”我可還沒有拿下堀北,這話可不能亂說。

  “欸,好好去收集樹枝。我也會去那邊好好撿的。”他這麼說完,就把自己收集的樹枝塞來給我。

  有好幾根樹枝從我手上滿出,啪搭啪搭地掉到地面上。

  就今天一天來說,我們收集到的分量的確非常足夠。我們三個因為山內的這句話而結束收集樹枝的工作,並開始返回營地。“欸欸,佐倉,我幫你拿吧?女孩子的話會很費力吧?而且說不定會受傷。山內一開始就打算這麼開口的樣子,手上的樹枝大約只有我的一半。看來他打算扮演一個能溫柔照料她的男人。在我沒去幫忙的對照之下,這也有突顯山內溫柔的用意嗎?

  “沒、沒關系.....綾小路同學拿著很多樹枝,請你去幫忙他。”“唔!佐倉你真體貼!真是的,一個人拿這麼多也太貪心了吧,綾小路。來,我幫你拿一半,給我吧。”他這麼說完,就抓回一開始塞給我的大約一半的分量。

  看來這好像是就算被佐倉拒絕也能夠推銷自己的溫柔之雙重准備作戰。

  山內看起來很滿足,並得意洋洋地邁步而出。

  而在這樣的歸途中發生了事件。

  我們在路上發現一名少女坐在地上靠著大樹。

  她不是D班的學生。

  她察覺我們的存在,就看了我們一眼,然後沒興趣似的撇開視线。

  雖然別班的學生放著不管就好,可女孩的臉頰上有紅腫的痕跡。

  一眼就知道是被人打的,而且還相當用力。

  當山內正要跑向少女時,我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肩膀。

  “干嘛啊?”“啊,不.....抱歉,沒什麼事。”我剛才打算說出的話是多余的,我在最後一刻如此克制自己。

  “欸,你怎麼了啊?沒事吧?”山內無法放著受傷的女孩子不管,率先向她搭話。

  “.....別管我,沒什麼。”“沒什麼?….看起來完全不是這麼回事。你是被誰打的?要幫你找老師嗎?”從腫脹狀態推測,很容易就能看出那伴隨著相當大的痛楚。

  “只是班級里起了糾紛。別在意。”少女有點自嘲似的笑了笑,並說出這些話來拒絕山內的提議。

  她的口氣有種女漢子的感覺,可是明顯很沒精神。

  糾紛這件事我也有點在意。

  “怎麼辦我們也沒辦法......放著她不管呢。”

  “我們是D班學生。可以的話,你就來我們的據點吧。”山內簡單征求我跟佐倉的同意,我們於是順著他的話稍微點頭表示同意。

  “啥?你在說什麼,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不知該說是有困難時要互相幫助,還是該說這是理所當然,對吧?”少女好像沒打算聽進這種話,而別過頭陷入沉默。

  放著她不管無疑會比較輕松,但假如沒有相當不得已的苦衷,女生是不會一個人待在這種地方的。

  “我是C班學生。換句話說也就是你們的敵人。這點事你們知道吧?”

  “我們不會留下女孩子就回去。直到你動身為止,我們都會待在這邊。”山內做好要一直賴在這里的覺悟。那麼我們也只好配合待命。

  “真是夸張的濫好人。這種事在我們班是無法想像的。”

  “我們只是無法放著苦惱中的女孩子不管。”山內裝酷並豎起大拇指。佐倉對山內的好感度...上升了嗎?

  最關鍵的佐倉看起來並不怎麼在意山內這令人感動的努力。

  她正無意義地凝視著森林深處或者天空。

  從本來就不擅長與人牽扯上關系的佐倉看來,這種難以預料的情況也不是她所樂見的。

  她應該正在盡可能不表示出關心並等待時間經過吧。

  在平田等人回來後,我將A班占領據點還有路上遇到C班的那位被欺負的女生——伊吹澪帶回來的事告訴了他,最後眾人決定留下伊吹防止她回去受到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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