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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嘉獎

  體育祭之後,我從C班學生真鍋等人那兒問出了龍園的郵件地址,並且寄了郵件。龍園到現在才回信。

  “你是誰?”內容只有寫著這樣一句話。

  “又寄了封沒意義的信....”我人沒有好到會回復龍園,我使用著無法追蹤的免費信箱,現在還不是攤牌的時候,為了日後能讓輕井澤完全歸順,我決定無視郵件並且去睡覺。

  放學,我為了趕緊行動而開始進行准備,我叫了幸村,接著去找三宅搭話。

  因為接下來要開讀書會。

  我預先拜托平田,並獲得他們兩人的事前承諾。

  “咦?長谷部呢?”課堂一結束,長谷部就不知為何從教室中消失了。

  “她逃走了嗎?”幸村有點憤怒地嘟噥道。

  “長谷部不是那種人,她大概是先走了吧?”

  “為什麼有先走的必要?”

  “應該是有各種事情吧。”三宅好像很了解長谷部,而沒有特別擔心,我們暫且前往讀書會的預定地點——帕雷特。

  此時,我們在通往咖啡廳的走廊途中看見一位有著一頭飄逸的長直藍發的少女——正是長谷部波瑠加。

  她獨自站在咖啡館門口點著手機,額頭上的龍須劉海自然垂落,精致的淚痣點綴在眼眸旁,為她增添了幾分楚楚動人的韻味。

  在D班之中,長谷部的身形姣好,由於早熟的緣故胸前曲线非常飽滿,盡顯巨乳的魅力,整體形象十分亮眼,顏值頗高。

  少女在看到我們後招了招手,迷人的樣貌吸引了不少路過的男生們。

  “你為什麼先走了啊?”幸村一看見長谷部的身影,就逼問道。

  “什麼為什麼,該說是因為不想引人注目嗎?在班上有點不方便呢--”長谷部曖昧地回答,幸村好像把那理解成是感到丟臉。

  “意思是你討厭被人看見跟我們說話的樣子嗎?”

  “不是那樣啦,我也有各種苦衷。”

  “別在意啦,幸村。長谷部平時就是這種感覺的家伙。”

  “在這里站著閒聊位子感覺會被占滿,不先移動嗎?”我也懂幸村會想生氣的心情,但還是暫且催促了他,事實上,迎接放學後的帕雷特里正不斷開始聚集起學生。

  “是啊......座位滿了會很麻煩。走吧。”隨即恢復冷靜的幸村率先走出。

  “你也再稍微注意一下發言啦。”

  “那是會讓人那麼不愉快的說話方式嗎?我會稍微反省的。”看來長谷部並沒有惡意。

  我們設法成功保住能坐四個人的座位,並且重整場面。

  “呃,嗯--總之,請多指教。”幸村坐我隔壁,長谷部坐我正對面,三宅則坐在長谷部隔壁,我不太擅長應對這種場面,但總之我們完成了盡是突兀感的四人組。

  “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我暫且會先行受理。”我這麼問完,唯一的女性長谷部就簡單舉起手,並且這麼說道:

  “綾小路同學,你真健談耶。”

  “........你開頭就提出這種問題啊。”長谷部有點興致勃勃地抬頭看我。我站著說話好像讓人覺得很不可思議。

  “該怎麼說呢?因為我對你完全沒印象,你就像是即使請假也不會被發現的那種學生?”因為我平常沒和長谷部交談過呢....她懷有那種印象也沒辦法。

  對於這種評價,三宅提出了體育祭的話題。

  “但上次體育祭他很厲害吧。因為那件事,綾小路一舉變成受人矚目的對象。”

  “好像是呢。但我去了洗手間,沒看見綾小路同學活躍的身影,所以才覺得很不可思議。你和之前的學生會長賽跑了吧?體育祭結束之後好像馬上就成為熱門話題。”

  “綾小路,你國中時是田徑社的嗎?而且,看見那個模樣應該會有田徑社之類來挖角吧。”

  “啊——算是多少有受到勸說,不過我拒絕了。”那種事只是一時性,不是會一直持續的熱度,田徑社的人應該也已經對我沒有興趣了。

  要是參加了社團活動,我與堀北她們的甜蜜時光應該會少很多。

  “老實說,我也沒參加過社團活動,所以也不知道情況。”

  “這樣啊,真浪費耶。”在我的話題接連不斷的情況下,幸村不發一語地持續傾聽對話,長谷部根本不在意他的模樣,並把話題轉到三宅身上。

  “小三好像是弓道社嗎?每天射弓好玩嗎?”長谷部似乎很喜歡給人起昵稱,因為三宅相比我們與她更加熟悉,她自然稱呼著對方為“小三”。

  “要是不好玩我就不做了。順帶一提,要射的不是弓,是箭。”

  “我對社團活動沒興趣呢,我只要每天都可以開心度過就好了。”他們兩個與我至今感受到的印象相當不同,比我所想的還健談。

  “順帶一提,小三你社團活動沒關系嗎?”

  “我請假了。”

  “還真是干脆耶。”

  “如果有優先事項時我就會那麼做,尤其我們是沒處罰的不嚴格社團。”

  “能稍微打擾一下嗎?在開始讀書會之前,我有件事想先說。”默默聽著對話的幸村沉著地如此開口,他視线捕捉的對象既非三宅也非長谷部,而是我。

  “你不可以像在體育祭那樣隱藏實力了喔,綾小路。”

  “咦?你是指什麼?”

  “我指的是讀書這方面。我聽堀北說你相當會讀書。”

  “.....那家伙。”堀北似乎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對幸村做了多余的灌輸。

  “唉,我比較擅長背東西。我想我專心念的話,是可以拿到一定程度的分數。”要是不先說這點事,應該很難贏得幸村的信任吧。

  “是可以辦到卻不做的類型嗎?”

  “是比不上你,別對我抱著過度期待,畢竟我也不擅長教人呢。”

  “我知道了,你也要盡量拿多一點分數,認真地全力以赴。因為是由我來教,我絕對要讓你們拿到比期中考還要高的分數。”幸村彷佛在說事不宜遲似的開口說道:

  “你們都按照我指示的那樣,帶來第一學期與上次期中考的考卷了嗎?”“算是啦。”

  長谷部答道,三宅也點了點頭,接著從背包里拿出考卷,遞給幸村。

  我斜眼確認考卷,同時慢慢確認其中內容,並從那里得出結論。

  “你們兩個都完全是理科的料呢,文科幾乎都很毀滅性。”兩人的數學分數大約是七十分,是比較高的分數,但有關國文或世界史則是四十分左右,這樣的話,他們會擔心也可以理解了。

  “我之前不認為你們很要好,虧你們會知道彼此擅長和不擅長的部分重疊呢。”

  “之前我在圖書館讀書時被長谷部搭了話,就是那種經過。”

  “我和小三都算是比較偏孤獨組的那類人,無法完全融入班級呢。”與班級保持距離感的兩人沒有隸屬特定的團體。

  那也是沒融入班級的很大因素嗎?

  “在這種意義上我也一樣。基本上現在存在的這一團,我也覺得很有突兀感。”

  “那你為什麼贊成這次組團呢?”

  “這沒到團體程度,只不過是讀書會,而且人數少的話也很安靜吧,自己要念書也不會妨礙別人,所以接下來我要思考讀書方式。雖然很抱歉,但我需要一些時間。”

  “了解。那我們只要隨意喝杯茶等你就行了吧?”長谷部事不宜遲似的拿出手機放松。現在的時代只要有手機,就可以很容易地消磨時間呢。

  我忽然感受到視线,便不經意地將視线移往那個方向。

  於是看見數名男學生邊窺伺我們這邊的情況,邊打電話給某處。

  看來是C班的學生,我對我位在中央的石崎十分熟悉。

  看來龍園已經開始了尋找幕後黑手的動作,更何況最大嫌疑人我和幸村都在這里。

  不過石崎他們沒來找碴,雖然他們不時會看過來,但還是走到帕雷特放在收銀台旁的蛋糕櫃前方。

  那里陳列、販賣著可以和飲料一起享用,或是可以外帶的蛋糕。

  草莓蛋糕跟蒙布朗好像特別有人氣,但我不清楚詳細狀況。

  店員判斷他是想購買的客人,而聽取學生點餐,但情況好像實在難以進展。

  店員完全沒有跡象要伸手到蛋糕櫃里,逐漸轉為傷腦筋、感到抱歉的神情。

  “就不能想點辦法嗎!”石崎等得不耐煩而喊道,嘈雜的咖啡廳里瞬間大大降低音量。

  “就算您這麼說--如果是那種特別訂購的蛋糕,如果不提早一周說的話,我們會很難應對......我們實在無法在當天准備。”隨著這般應對的聲音傳來,帕雷特內便若無其事般地再次吵鬧起來。

  “那是怎樣?”長谷部邊轉著筆,邊有點厭惡地看著石崎他們。

  “不知道耶,那與我們無關。”幸村完全不表示興趣,並看著兩人的期中考卷,開始寫起什麼,他應該正在推敲他們不擅長的部分是哪一帶,以及該采取怎樣的對策。

  “蛋糕啊.....”我並不是對石崎他們的對話感興趣,但話說回來,明天就是綾小路本人的生日了呢。

  老實說,我完全沒有期望在這個世界有那種他人為自己過生日的想法。

  畢竟真實的自己的生日並不是在明天,但如果有人能在明天為自己慶生......應該還是會很高興吧。

  “怎麼啦,綾小路同學?”或許是注意到我表情的變化,波瑠加拋出了疑問。

  “沒什麼。”我簡單地搪塞過去。

  “我去續一杯咖啡。”

  “我也要。”幸村在帕雷特開始確認他們兩個的考試結果,並且已經經過三十多分鍾。

  幸村還沒有要抬起頭的樣子,現在確認與決定方針好像還暫時需要時間。

  長谷部和三宅拿著空杯走向店家的收銀台,雖然只限同一天,但帕雷特的機制是可以帶著發票用半價飲用第二杯。

  帕雷特可以喝到既便宜又美味,而且連分量都無可挑剔的咖啡,在一年級學生之間好像也日益增長了人氣。

  長谷部和三宅兩人已經打算喝第三杯了,但教書這方的幸村,他的第一杯咖啡還剩下一半。

  他將認真的眼神依序落在課本、筆記及考卷上,似乎正在思考要如何讓他們讀書。

  “好像很辛苦耶。”

  “因為我幾平沒教人念過書呢,以前我有教過國中的笨蛋同年級學生熬夜抱佛腳,但我實在受不了那樣。說起來那家伙沒打好讀書基礎,所以也無法專注在事情上。”

  幸村像在回想當時的事而暫時把筆放著,面向了天花板。

  “現在我也忘不了當時那段白費功夫的時間。我認為教人念書是笨蛋才會做的事。第一學期堀北和你集中不及格組開讀書會時,老實說我也在心里笑過你們。不會念書的家伙,說起來也幾乎都是討厭讀書的人,讀一兩天擺脫不及格,這樣就覺得自己有念過書了,我覺得這種讀書明明根本就是沒學進去的徒勞之舉。”與其說是在口出惡言,幸村看來只是在嘟噥著純粹的真心話。

  “那麼,你這次為什麼決定教人?”

  “我在體育祭上沒派上任何用場,被我認為不需要並舍棄的事情扯了後腿。大家的差異,大概也就只有舍棄的東西是運動或是課業。”

  “這間學校只會讀書不行,只會運動也不行,就算兩者兼具也還不夠。即使是堀北或平田那種文武雙全的人,光是那樣也一定熬不過考驗。還有像是直覺、靈感、常識。總之,我們將被接連要求人類社會上不可或缺的特質。這麼一來靠個人的話就沒轍了。將成為必要的,就是能填補那一切的團隊以及團結一致。就只有那樣了吧。”幸村入學這所學校到現在應該吃盡了各種苦頭吧。

  “所以我決定幫忙。我想靠我能辦到的事為班上貢獻.......不對,剛才那些話是多余的呢。你就忘掉吧。”回過神的幸村這麼說,中斷了話題,接著把視线從天花板上移開。

  “如果我是負責池他們大概就會更辛苦吧。三宅和長谷部都擁有對課業認真全力以赴的能力,所以很容易進行。而且正因為擅長理科,所以理解力也不差。雖然我不知道可以讀到什麼地步,但至少應該可以期待他們會有大幅進步才對。”正面接觸後讓我重新認識了幸村.....應該把這當作是他接觸兩人之後的反應嗎?

  雖然只是在旁觀察,但三宅也好,長谷部也好,他們對讀書的態度都不錯。

  著眼點或理解能力都相當不賴。

  正因如此,幸村也才會認真想要回應他們吧。

  “我去一下洗手間。”長谷部他們也還沒回來。

  距離開始讀書似平還要一段時間,所以我也離席了。

  我會這樣也是因為剛才感受到的視线不只有石崎他們,我也感受到其他目光。

  雖然我無法清楚地看見那邊,不過有某個人物在偷偷地往這邊看。

  幸村完全沒看離席的我,於是我便直接移往隔壁座位。

  那家伙好像不覺得有被我發現,而藏住氣息似的弓著身軀。

  “你一個人一直在做些什麼啊,佐倉?”

  “呀!”佐倉嚇一跳,並戰戰兢兢地抬頭看我。

  “真真、真巧耶,綾小路同學!”

  “這樣啊,這是巧合嗎?”

  “是...是巧合啦。”

  “我覺得你不時會回頭直盯著我們看耶。”

  “那是--那個......對不起...”佐倉最初就沒信心貫徹謊言吧,她馬上就招認了。

  “你也並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吧。”不僅是今天,自從無人島後,平常放學更甚至節假日相遇,佐倉也是都默不作聲地跟在距離我不遠的地方。

  “你也想參加讀書會嗎?”

  “為為、為什、為什麼!”

  “嗯--理由說出來的話很簡單,就是我可以從你的背包看見讀書用具。”我編織著借口,事實則是我本來就知道她心里所想的,畢竟少女早就開始對我產生了依賴......需要確認的則是經過了“性愛”這一調味劑,這份感情會變成什麼樣呢?

  “啊嗚啊嗚..”她心想不妙而關上背包卻為時已晚。

  “如果不嫌棄我們的讀書會的話,你要參加嗎?我會問問看。”

  “可、可是......我幾乎沒和其他人說過話...”佐倉無法靠近我們的桌位是因為不擅長與人相處,這點不用問我也知道。

  “你應該是自己有什麼想法才前來這里吧?如果是至今為止的你,應該就連來這間帕雷特窺伺機會都辦不到。”獨自不斷潛藏在混著大小各色團體的地方,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她應該想了好幾次要逃出去、想回去才對。

  即使如此她現在也留在這里,這就表現出佐倉的心理狀態本身。

  “就交給你決定要怎麼做吧,最好別把我在所以有沒有關系當作標准衡量。你要想像幸村、長谷部、三宅他們會怎麼感受、怎麼想。”佐倉或許會對這些話感到失落。

  她或許會怨我,覺得--你怎麼不願意表現出要接受自己的模樣,然而,佐倉的被動態度有時好,有時不好。

  就是因為替佐倉的進步著想,所以這次保持距離觀望才會是最佳之策。

  “你自己慢慢思考要怎麼做就好。畢竟我們會還再留在這里讀書一小時吧。”

  雖然好像有點冷淡,但我只留下那些話就離開佐倉,雖說是人來人往的咖啡廳,但如果太長時間待在佐倉座位旁說話,馬上就會被長谷部他們發現。

  我過程自然地回到座位,幸村只警了我一眼,沒特別說些什麼,大約等了兩分鍾之後便被人給搭話。

  “久等嘍--那麼確認結束了嗎?”

  “再一下。”幸村加快作業速度。

  “啊,話說回來啊,綾小路同學,我有點事情想問你。”

  “不要啦,長谷部。”三宅制止打算問些什麼問題的長谷部。

  “有什麼關系,反正問又不會少塊肉。”

  “不是那種問題吧。你要考慮時間跟場合啦。”

  “現在是放學後,這里是學校附設的咖啡廳。現在可是拋話題的絕佳時機呢。”三宅看見長谷部不打算退讓的態度,就一副會怎樣都不關我的事似的左右搖頭。

  “綾小路同學,你正在和堀北同學交往嗎?”

  “沒有。”

  “立刻回答?該說這好像是相當熟練的標准回答嗎?反而好像有點可疑耶。”

  “因為我會被各種人問呢。我和堀北並不是老是一起行動的。”

  “或許如此。但因為戀愛八卦都是半真半假呢。”看來長谷部這種喜歡一個人的女生,好像也對戀愛話題有強烈的興趣。

  “好--”幸村忽然氣勢滿滿地抬起頭,看來他已經結束了所有確認。

  幸村在筆記本挑出了幾道題目,同時讓兩人作答,不曾想兩個人不僅正確的地方,甚至連出現的錯誤都極為相似。

  “你們不只是擅長科目類似,連記憶方式或傾向都相同。”

  “好厲害!不覺得這好像甚至讓人感受到命運了嗎,小三?”

  “我感受不到。”

  “喔,是喔。總覺得你好不識趣--但這就是所謂的危機嗎?”長谷部回過神似的感到焦急,但情況其實相反。

  “往好處想,這其實相當於只要教一個人呢。”如果學力、傾向幾乎完美地相同,就像幸村所說的那樣,負擔應該會變得相當輕。

  “那要取決於接下來的努力,我是從難度低的題目依序出題的,但這仍舊是個令人不安的正確率。我認為有必要定期准備這個場.總之,就是准備讀書的機會。從期末考當天倒過來算,我希望有七或八次的集合機會。比起短期集中讀書,間隔一定時間讀書會較面..為理想。關於這點,你們三個沒問題嗎?三宅應該也有社團活動的問題吧。

  “接近期末考的話,社團活動大概也會休息吧,但時間就讓我再商量吧。”幸村對理所當然的要求點頭答應,之後是長谷部那一方

  “我也沒參加社團活動,隨時都可以喲。以小三為基准來決定吧。”

  她這麼說完,就讓出了所有決定權。

  三宅見狀,便驚訝地看著長谷部。

  “我還以為你一定會拒絕,真是稀奇耶。你通常不會想和男生有牽扯吧。“這次不讀書似乎會相當不妙。我退學的話是沒辦法,但我可不能連你都拖累吧?”看來比起自己,她似乎是考慮到自己的朋友三宅才答應的。

  “那麼,今天就解散了,我打算後天開始舉行第一次的讀書會。”幸村如此總結。

  他預計在今天、明天研究題目傾向並制定對策嗎?

  之後,就算我們宣布解散,離開了帕雷特,佐倉也沒過來搭話。

  “是嗎?那看來你們那邊發展很順利呢。”晚上,我獨自在房間郁悶之時,堀北向我打來了電話確認這邊讀書會的情況。

  “有我你就放心吧。作為我幫助他們的嘉獎,晚上來我的房間服侍一下主人如何呢?”我調侃著電話那邊的少女,只聽見電話那頭猛地咳嗽了兩聲,看來少女似乎還不習慣這樣的稱呼。

  “什麼...主人...先說好了!我們只是情人...至於那種事等期末考之後再說吧!”堀北的語氣從一開始的嬌羞瞬間變為了正經,明明是那麼飢渴的小穴卻敢說這樣的話呢。

  “櫛田也是這麼說的...看來讀書會你兩付出了很多精力呢。”櫛田和堀北此刻都在為D班貢獻著自己的一份力量,作為班級里的一份子我自然沒有理由去強迫她們。

  在接下來和她互相寒暄了幾句後,我們便互道了晚安。

  “看來還是得找新的玩具呢...”我看著天花板,思考著下一步行動。

  “接下來這節課是自習,記得管好你們的舉止,我需要去和其他老師商討下次考試的細節。”

  茶柱老師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上空落下,帶著慣有的嚴肅。

  話音剛落,她便轉身拿起講台上的教案,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 “嗒嗒” 聲,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

  門被輕輕帶上的瞬間,原本壓抑的氛圍稍稍松動,教室里隱約響起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卻依舊透著自習課特有的安靜。

  就在這時,身旁忽然傳來輕微的桌椅挪動聲。

  我側過頭,只見堀北正單手扶著自己的課桌,將椅子往後輕輕一拉,再緩緩往我這邊推。

  動作輕得幾乎沒發出聲響,眼神卻直直地盯著我,帶著一種不容錯辨的目的性。

  她的黑發垂在頰邊,遮住了部分表情,只露出线條清晰的下頜,透著幾分反常的認真。

  “堀北?”我皺了皺眉,心底泛起疑惑。

  畢竟是在全班同學都在的自習課上,她這般刻意靠近的舉動,實在不合常理。

  可沒等我再多想,接下來的畫面便讓我徹底僵在座位上,連呼吸都漏了半拍。

  堀北微微俯身,將手肘撐在我的桌沿,另一只手則靈巧地探進我的校服褲內。

  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蹭過時,我還沒反應過來,她便已經隔著內褲握住,再輕輕一拉——伴隨著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我勃起的私處被她單手穩穩取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欸...... 這是什麼呀...”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故作無辜的輕哼,眼神卻直白地落在手上,嘴角還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與平日里的清冷判若兩人。

  “你干什麼?!!!” 我猛地壓低聲音,心髒狂跳不止,下意識地想伸手將她推開,卻被她用眼神制止——她微微偏過頭,示意我看向周圍,同學們都埋著頭自習,沒人注意到角落的動靜,可這份隱秘的刺激感,卻讓我渾身緊繃。

  堀北卻像是完全沒察覺我的慌亂,指尖輕輕摩挲著,聲音壓得又軟又低,帶著幾分嬌憨的調侃:“昨晚不是吵著說要我嘉獎嗎?”她的氣息輕輕拂過我的手腕,帶著溫熱的觸感,“既然放學沒空的話,那就現在幫你先解決一下吧~”說著,她的指尖微微加了點力道,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主動,讓我在這寂靜的課堂里,瞬間陷入了又驚又亂的燥熱之中。

  我從沒想過堀北竟然會在課上做這種事。

  那晚淺嘗輒止的性愛,讓少女回去查找了許多能讓對方舒服的事情,其中讓她印象深刻的,就是在那種處於隱藏與被發現之間模糊界限的愛撫。

  當然在教室里是不可能隨便做動作的,畢竟作為時刻觀察學生言行舉止的學校,在教室的前後各設置了一個攝像頭,用來監控學生在教室做不雅或粗暴的事情。

  不過靠著我和堀北的身子與前方桌子的遮擋,監控並不能看到我們在做什麼。

  但是自習課顧名思義,不少的同學會借用這個機會請教周圍的同學,事實上D班現在不少的同學也會拼桌共同討論學習,得益於最後排的座位,前面的同學都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堀北強大的學習能力用在這種方面,著實出乎了我的預料。

  “你的肉棒......我好像還從沒見過它變小的樣子呢。”堀北的指尖輕輕蹭過龜頭,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陶醉,眼神黏膩地盯著手上的存在,像是在研究什麼有趣的物件。

  她微微偏過頭,發絲掃過我的手腕,帶來一陣輕癢:“在我面前就會一直硬邦邦的嗎?真下流......”

  光是這帶著嬌嗔的低語,就像羽毛般搔刮著神經,讓我忍不住繃緊了身體。

  她似乎察覺到我的反應,指尖稍稍加了點力,輕輕捏了捏,我頓時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唔......”​“啊嗯...小弟弟顫抖了呢......”堀北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底閃著促狹的光,“在這樣的教室里暴露還覺得很舒服,你真是個,變~態~呢~”尾音拖得又軟又長,帶著刻意的調侃。

  “是堀北你拿出來的吧?”我急忙壓低聲音反駁,心髒在胸腔里狂跳,生怕被周圍同學察覺。

  可話音剛落,前方忽然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響——前桌的同學聞聲轉過頭來,眼神疑惑地掃向我們這邊。

  ​

  “但是,一臉難受的人是你吧......好了,閉嘴。” 堀北沒理會我的辯解,反而抬起頭,對著前桌冷冷地瞪了一眼,眼神里還帶著平日冰山美人的壓迫力。

  那同學被她瞪得一哆嗦,連忙轉了回去。

  “...”堀北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我時,眼底的威懾早已換成了戲謔,套弄的動作又加了點力道。我瞬間屏住了呼吸,後背已經沁出薄汗。​

  下一秒,黏膩的聲響在我的頂端處悄然響起。

  堀北的手開始輕輕上下套弄,掌心裹著溫熱的觸感,每一次滑動都帶著濕潤的阻力,龜頭滲出的液體讓她的動作愈發順滑。

  她看著我緊繃的表情,忽然笑了,眼底滿是得逞的愉悅:“呵呵......怎麼了?肉棒,抖得這麼厲害......”​

  那笑容徹底卸下了她平日優等生的假面,嫣然又帶著幾分魅惑,她微微俯身,唇瓣幾乎要碰到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流了這麼多精液......哈啊,真是的,我的手都變得黏糊糊的了......哈啊,呼......”她拋下剛才那副優等生的假面,嫣然地朝我低語。

  那一晚後,少女的天性似乎得到了解放,眼前冰清玉潔的黑發少女,用著那纖纖玉手套弄著身旁男人腫脹的肉棒,形成了十足的反差感。

  “看來我放出了個魅魔啊...”

  “真是無能的肉棒呢...”少女用輕蔑的口吻貶低著這根在晚上給她帶來無窮無盡快樂的陰莖。

  她用沾滿先流出的精液的手指,慢慢地套弄著手中的肉棒,一下一下,適應著肉棒的腫脹而抽動著。

  “好舒服...”少女白皙玉手帶來的令人心焦的觸感,從肉棒向大腦神經傳導著,快感緩緩地,如同電流一般擴散到我的全身,讓人舒服不已。

  “來,不許出聲哦......會暴露的。”明明刺激並不強烈,或許是這個狀況導致的吧,一股勝利般的快感從背後升起。

  堀北的動作漸漸加快,卻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既不會讓我立刻失控,又能持續撩撥著神經,讓那股灼熱的快感在體內不斷積聚,連呼吸都變得越來越急促,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才沒讓呻吟漏出來。

  “來...快射出來吧...”堀北用挑逗我陰莖般的語氣,溫熱的氣息幾乎貼在我的耳尖,帶著笑意的調侃里摻了點刻意的引誘,在我耳邊如同惡魔般低語著。

  “肉棒............在我的手里變得舒服是可以的哦.”

  “哈啊、哈啊......”她一邊說,一邊重新握住那滾燙的陰莖,指腹故意蹭過頂端最敏感的龜頭,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呵呵,肉棒上的血管都浮現出來了真有意思.........”少女像是在研究新物種一般,仔細觀察起了肉棒周遭因為充血腫脹出來的血管。

  “脹得難受,在不停地跳動呢......哈啊,呼......只是被摸著,覺得很寂寞嗎?”指尖輕輕掐了掐頂端,看著我瞬間繃緊的肩线,少女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都流出淚水了呢......哈啊,真是個貪心鬼...”她的指尖沾著越來越多的透明液體,讓每一次滑動都變得更加順滑,黏膩的聲響也愈發明顯。

  得益於周圍同學們漸起的討論聲,水漬與根部摩擦的聲響才被掩蓋住。

  “哈啊......哈啊......”堀北突然停下了套弄肉棒的手指,我像是松了口氣,又有點遺憾....

  “真是的,別露出那麼悲傷的表情嘛......”黏啾的聲響戛然而止,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在耳邊回蕩,那股懸在半空的快感像是被瞬間掐斷,空落落的癢意順著脊椎往上爬,讓我下意識地微微挺了挺腰,眼底滿是難耐的慌亂。

  ​

  “你這樣我會很高興的嘛...... ”抬眼望去,堀北正偏著頭看我,嘴角勾著一抹惡作劇般的笑,指尖還輕輕搭在頂端,卻偏偏不再有任何動作。

  她的眼神清亮,映著我此刻狼狽的模樣,戲謔里摻著幾分得逞的得意:。

  “哈啊!?”她忽然重新握住那已經充血噴張的根部,指腹故意加重了力道,從根部緩緩向上滑動——比剛才更慢,也更細致,每一寸肌膚的觸感都被放大,讓那股被中斷的快感重新翻涌起來,卻又被她刻意吊著,不讓它輕易抵達頂點。

  “哎呀,不行哦?出色色的聲音............所以要忍住。”堀北一邊動作,一邊用眼神牢牢鎖住我,看著我因難耐而繃緊的下頜、微微泛紅的耳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嗯啾、唔啾、唔啾!”

  “好啦,這里是龜頭對吧,看我的~~”

  “是叫冠狀溝來著?這里,要是被刮的話,肉棒好像會受不了呢!”少女用指尖輕輕刮過肉棒頂端的冠狀溝,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刺激猶如狂風般席卷,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般竄過全身,讓我忍不住倒吸涼氣,卻只能任由她掌控著節奏。

  “不妙了......”涌上來的快感已經讓我無法控制了。一陣陣如同啃咬著我陰莖股的快感護散開來。

  “不妙? ”堀北惡狠狠地瞪著我,這似乎不是她想要聽到的答案。

  “太爽了......”

  “回答正確~那麼給你嘉獎吧。”就在理智快要被反復拉扯的快感吞噬時,堀北忽然輕笑一聲,指尖的力道驟然加重。

  不再刻意吊著節奏,反而順著我身體的緊繃,主動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呃啊!?”感受著體內不斷翻涌的快感與壓抑環境帶來的緊張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理智吞噬。

  而堀北還在一旁火上澆油,偶爾用指腹輕輕刮過敏感點,更沒想到,她居然還往我耳朵里吹氣。

  溫熱的氣息蹭過我的脖頸,讓每一秒都變得像在刀尖上跳舞,既煎熬又帶著難以言喻的刺激。

  堀北的吐息和甜美的香氣,讓我的腦袋快要不正常

  “綾小路...想射出來嗎......?”

  “.....想”

  “明明還在上課卻想射精......真是個變態呢..嗯....”我不禁聯想起那天少女和櫛田一起服侍我的事,陰莖愈發地腫脹起來。

  “哈啊......”黏啾的聲響瞬間變得急促,溫熱的掌心緊緊裹著,每一次滑動都精准擦過最敏感的區域,讓那股懸在半空的灼熱瞬間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同時在耳邊蔓延開來的,滿是口水的舔舐聲,就好像在近距離重現手淫的聲音一樣。

  “嗯啾,可以哦......射出來......噗......噗咻地,射出來吧......”

  “可以舒服地射精哦......”她的手近乎粗暴地動作著,還愉快地在我耳邊低語。

  “呃嗯...--!!”我再也忍不住,悶哼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快感像潮水般衝破臨界點,滾燙的液體毫無保留地噴灑而出。

  “哇啊,小弟弟...抖得好厲害啊......”

  “呵呵......射吧射吧......全部都射出來...”正如她所說,堀北繼續為我手淫,把我的精液都給榨了出來。

  “哈啊......哈啊、哈啊......”堀北沒有躲閃,反而牢牢握著,任由溫熱的液體沾滿掌心與指尖。

  她的動作漸漸放緩,輕輕撫過頂端,幫我徹底釋放盡最後一絲余韻,直到我身體的顫抖漸漸平息,才緩緩松開手。

  “呵呵,幸苦了......不過,很舒服吧?”

  “......堀北,你做得太過火了..”就在我想責備她的時候,堀北向我炫耀起她那只沾滿精液的手。

  “滿是精液......你兒乎都射在我的手上了呢”低頭望去,她白皙的指尖與掌心滿是渾濁的液體,泛著黏膩的光澤,連指縫間都沾著細碎的白色泡沫,原本干淨的手此刻徹底變髒。

  可堀北卻毫不在意,反而抬起手,在我眼前輕輕晃了晃,眼底帶著慵懶的笑意,語氣里滿是戲謔

  “......真是淫靡的味道,還射了這麼多......啾嗚...”

  “....!!”堀北將右手抬到唇邊,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指尖。

  舌尖劃過皮膚的瞬間,能清晰看到她眼睫輕輕顫了顫,像是在品味什麼。

  溫熱的舌尖掃過沾著殘留液體的指腹,將那點黏膩徹底卷入口中,連嘴角都微微抿了抿,仿佛在感受味道。

  “啾、啾......好濃郁啊......”看著她誘人而妖艷的身姿,我的下體再次繃緊了

  “哎呀,時間到了,得趕快收拾干淨才行呢。”堀北卻像是很滿意我的反應,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她沒有停下,反而繼續用舌尖輕輕舔舐著掌心,從指尖到指根,每一寸都不放過,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誘惑的細致。

  偶爾會有透明的汁液順著指尖滑落,她便立刻用舌尖接住,連一點浪費都沒有。

  黏膩的液體與溫熱的舌尖交織,在教室的微光下,勾勒出一幅極致曖昧的畫面。

  “啊、哦哦......”堀北輕笑一聲,沒再多說,從口袋里掏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心的液體。

  動作很輕,卻故意放慢了速度,像是在享受這種隱秘的親密。

  我看著少女專注地擦著手,直到掌心恢復干淨,才將紙巾揉成一團,悄悄放進了我的抽屜。

  “剩下的獎勵...考試完再來,找~我~拿~”說完,她重新坐直身體,將桌椅輕輕推回原位,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親密從未發生過。

  可我看著她耳尖殘留的淡淡紅暈,以及指尖若有若無的黏膩觸感,心髒依舊在胸腔里狂跳——這場發生在自習課上的“嘉獎”,遠比想象中更刺激,也讓我們二人的感情,多了幾分隱秘又灼熱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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