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薇從床上爬起來，腦子里還轉著昨晚的自慰事兒。

　　那股空虛勁兒沒散，下面隱隱有點濕。

　　她站在鏡子前化妝，描眉的時候，眼睛眯起來，桃花眼水汪汪的，右眼角下的美人痣紅得像顆小櫻桃，添了股勾人的騷氣。

　　她自言自語，聲音低低的：這眼睛勾人，痣更騷氣，可惜嫁錯人了。鏡子里的她，奶子在睡衣下鼓著，翹臀一晃，風情萬種。

　　可惜這資本，在家里白瞎了。

　　張偉還在床上打呼，小寶在隔壁睡得香。

　　李薇換上制服，裙子裹著大腿，絲襪滑溜溜的。

　　她抓起包，騎上自行車，往發改局蹬去。

　　江陵的早晨，霧氣重，街上早點攤冒著熱氣，賣包子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局里的辦公樓老舊得很，磚牆爬滿藤蔓，里面一股煙味兒和霉味兒混在一起。

　　電腦還是那些大塊頭的CRT顯示器，敲鍵盤的聲音嗡嗡的。

　　同事們抽著煙，聊天打屁。

　　李薇一進辦公室，就坐到桌前，翻開一堆項目申請單子。

　　審核這些破玩意兒，瑣碎得要命：一個小廠的擴建審批，一個村的路燈安裝，全是雞毛蒜皮。

　　她低頭忙活，腦子里想著家里的窮日子。

　　同事老張從旁邊走過，40歲的老油條，頭發稀疏，眼睛眯著，帶著股嫉妒年輕人的酸勁兒。

　　他靠在桌邊，笑著說：小李，你這麼漂亮，升職肯定快啊。王局長看你的眼神不對勁，嘿嘿。他的話接地氣，像江陵街頭的老百姓，帶點調侃。

　　李薇尷尬地笑了笑：老張，你別開玩笑了，我哪兒有那本事。她臉有點紅，心里卻轉了個彎：升職？

　　加薪五百，就能緩口氣了。

　　上午開會，王德明局長主持。

　　主題是響應國家發改委的政策，推動江陵的基礎設施建設。

　　實際呢，這城里誰不知道，基礎設施就是腐敗的機會，項目審批里藏著貓膩。

　　王德明50歲，禿頂胖墩，坐下的時候椅子吱呀響。

　　他清清嗓子，聲音官腔十足：同志們，國家政策好，我們發改局要積極響應，推動江陵經濟發展。

　　基礎設施建設是重點，大家要多下功夫。

　　他的目光在會議室掃來掃去，屢屢停在李薇身上。

　　先是她的胸部，制服下鼓鼓的奶子，然後是臉，桃花眼和美人痣，讓他眼睛亮了亮。

　　他接著說：李薇同志，你的眼睛亮堂，像桃花盛開，美人痣添彩。

　　年輕人有活力，好好干。

　　話說得正式，像個領導模樣，可眼神里藏著股猥瑣勁兒。

　　李薇低頭，感覺臉熱。

　　散會後，大家收拾東西，王德明忽然叫住她：李薇同志，你來我辦公室一下，有事兒商量。

　　李薇心跳加速，跟著進了局長辦公室。

　　里面煙霧繚繞，王德明坐下，遞過一根煙：抽一支？

　　李薇搖頭：局長，我不抽。

　　王德明笑了笑，點上自己的煙，吐了口煙圈：局里最近要提副科長，你的條件不錯，工作也勤快。

　　但官場就這樣，得會‘表現’。

　　年輕女孩，多陪領導喝喝酒，機會就來了。

　　他的話含蓄，官員的派頭，眼睛卻往李薇的腿上瞄。

　　李薇臉紅了，站著沒動：局長，我……我明白了。她內心糾結：這老東西想操我？

　　但升職加薪五百，就能緩解家用了。

　　小寶的病，張偉的生意，都得錢啊。

　　王德明點點頭，沒多說：好好想想，去吧。李薇出了門，腦子亂糟糟的。

　　中午吃飯，李薇和閨蜜小蘭一起。

　　小蘭同齡，已婚，風騷得很，早就在局里混開了。

　　她拉著李薇到食堂角落，夾了口菜，低聲說：姐們，官場就這樣，靠臉和逼升遷。

　　我上次陪劉副局長睡，升了級。

　　你的桃花眼和奶子，值錢著呢。

　　張偉那廢物雞巴滿足不了你吧？

　　試試大領導的雞巴，爽翻天。

　　小蘭的話直白，像閨蜜間的私房話，帶點底層女人的潑辣。

　　她接著描述：那雞巴粗長，插得我逼水直流，內射熱乎乎的，高潮了好幾次。

　　李薇震驚，筷子停在半空：小蘭，你……你不怕老公知道？

　　但心里卻心動了，想到小寶的醫藥費和張偉的生意夢。

　　小蘭聳肩：怕啥？

　　老公在外頭也玩，女人得為自己活。

　　姐們，你想想，升職了，錢多了，家不就好了？

　　李薇沒說話，低頭扒飯，可腦子里轉著那些露骨的畫面。

　　下午下班，李薇騎車回家。

　　江陵的醫療系統，社區診所貴得要命，公立醫院排長隊。

　　她一進門，就見小寶臉紅紅的，摸額頭燙手。

　　張偉著急地在屋里轉：老婆，小寶發燒了，得去醫院。他的聲音朴實，帶著老百姓的無奈。

　　李薇抱起孩子：別急，我去買藥。其實家里沒錢，她心里壓力山大。

　　張偉嘆氣：今天賣水果，還被城管罰了五十，無照經營，他們說下次封攤。

　　社會雖好，但底層難啊。

　　李薇安慰他：會好的，老公。

　　晚上，給小寶喂了退燒藥，哄睡後，夫妻倆上床。

　　張偉想親熱，手摸上李薇的奶子，雞巴半硬著插進去。

　　可沒幾下，就軟了下去，早泄了。

　　李薇欲火焚身，推開他：算了，老公，你累了。張偉尷尬地躺下：對不起，老婆。

　　李薇關燈，躺在床上，下面癢得慌。

　　她手伸進內褲，三根手指插進濕穴，攪動著陰道壁，另一手揉奶頭，捏得紅腫。

　　腦子里幻想王局長的大雞巴，粗硬地操她，一下下撞到花心。

　　汁水流出，她加快速度，揉陰蒂，高潮了，身體顫著噴水。

　　心里髒話：操死我這騷貨，老東西的雞巴，肯定能操爽我。

　　她擦干淨，轉身抱住張偉。

　　他睡著了。

　　李薇睜眼望著黑暗，決定探路潛規則，為家庭犧牲。

　　這日子，再這樣下去，不行啊。

　　明天，得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