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家庭的平凡與隱痛
2010年春天,江陵市這個長江邊上的小破城,還沒沾上後來那股房地產熱潮的邊兒。
街上到處是灰撲撲的自行車鈴聲,早市上賣菜的吆喝聲混著泥土味兒,空氣里總飄著點煤煙和河水的腥氣。
這地方經濟落後得像個老黃牛,公務員們拿著那點死工資,勉強糊口。
發改局的辦公樓還是上世紀的舊磚頭,里面一股霉味兒,電腦屏幕大得像個電視機,敲鍵盤的聲音回蕩在走廊里。
李薇就是這兒的一個小科員,25歲,明媚得像朵剛開的桃花,眼睛是標准的桃花眼,眯起來能勾魂,右眼角下還點著一顆美人痣,紅紅的,像滴血似的,添了股說不出的騷勁兒。
她身高一米六八,胸前那對D杯奶子在公務員制服下鼓鼓的,翹臀一扭,路上的男人眼睛都直了。
皮膚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頭發烏黑披肩,風一吹,裙擺掀起,露出一絲黑絲襪的邊兒,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李薇騎著那輛二手自行車,從局里晃晃悠悠往家蹬。
下午五點半,太陽還掛在天邊,照得江陵的街道金黃一片。
她腦子里轉著今天的工作:審核了幾個小項目申請單子,瑣碎得要死,局長王德明那老東西在會議上又盯著她看,眼神像餓狼似的,掃過她的桃花眼和美人痣,還夸她年輕有活力。
李薇心里罵了句娘,這城里官場就這樣,底層小公務員想出頭,得靠點額外表現。
她出身農村,大學畢業考上公職,以為能過上好日子,結果月薪才兩千出頭,扣了五險一金,剩不下幾個子兒。
家里的日子緊巴巴的,丈夫張偉做小買賣,賣水果,一個月也就一千多,租的房子在老小區,煤氣費都得省著用。
小寶正是鬧騰的時候,上個月還生了場小病,醫藥費花了五百多,把家底掏空了。
自行車拐進小區,李薇遠遠就看見張偉在街邊水果攤上收拾貨。
攤子不大,就幾筐苹果橘子,上面蓋著塑料布防灰。
張偉28歲,長得瘦弱普通,戴副眼鏡,看起來老實巴交,像個書生。
他正彎腰撿地上的爛橘子,小寶蹲在一邊玩泥巴,小胖墩,臉蛋圓圓的,髒兮兮的,笑起來露出一口小白牙。
媽媽!
小寶一見李薇,就撲過來抱腿。
李薇趕緊刹車,抱起孩子親了口額頭,聞著那股奶香味兒,心里軟了。
乖兒子,今天聽爸爸話沒?
她笑著問。
小寶點點頭,奶聲奶氣地說:聽了!
爸爸給我買糖了!
張偉直起身,擦擦汗,衝李薇笑:老婆,回來了?
今天局里忙不?
他的聲音朴實,帶著點鄉音,像大多數江陵老百姓一樣,說話不拐彎,接地氣。
李薇把自行車停好,幫著收拾攤子。
還行,就那些破事兒。
她沒多說,怕張偉擔心。
張偉點點頭,繼續疊箱子:我今天賣了三十斤橘子,賺了五十。
等攢夠了,咱換個大攤位,說不定轉行做建材。
現在高鐵項目傳聞要來江陵,建材肯定熱賣。
他眼睛亮亮的,對未來滿是憧憬。
李薇嗯了一聲,心里嘆氣。
這城里經濟落後,底層人想翻身難如登天。
張偉的夢想聽起來好,可缺資金缺關系,哪兒那麼容易。
江陵的房地產熱潮剛冒頭,開發商們開始圍著官員轉,賄賂項目審批,可他們這種小老百姓,沾不上邊兒。
小寶拉著李薇的手,撒嬌:媽媽,餓了。
李薇笑了笑,抱起他:走,回家吃飯。
家是兩室一廳的老公房,牆皮有點剝落,家具都是二手貨。
廚房里,張偉炒了盤青菜,蒸了米飯,簡單得像農家飯。
李薇洗手,坐下吃飯。
小寶坐在高椅上,拿著勺子亂戳飯碗,咯咯笑。
張偉給李薇夾菜:老婆,吃多點,你瘦了。他的語氣溫柔,像個老實丈夫。
李薇看著他,笑了笑:你也吃。
生意怎麼樣?
城管沒找麻煩吧?
張偉搖頭:沒,今天運氣好。
社會現在越來越好了,國家政策幫底層人,靠努力就能成功。
等我生意做大,咱買房,生二胎,讓小寶上好學校。
他的話朴實,帶著股樂觀勁兒,像江陵街頭那些擺攤的漢子,總覺得明天會更好。
李薇點點頭,沒接茬。
她知道張偉心好,可現實殘酷。
發改局里,同事們私下聊,升職得靠關系,年輕女孩更得陪好領導。
她那桃花眼和美人痣,在局里是禍是福,說不清。
飯後,李薇哄小寶睡覺。
小家伙鬧騰半天,終於閉眼了。
她關上門,回臥室。
張偉已經在床上躺著,看報紙。
臥室小,床頭燈昏黃,牆上貼著小寶的照片。
李薇脫了外衣,只剩內衣,奶子在胸罩里鼓鼓的,翹臀在燈光下晃蕩。
她爬上床,靠著張偉:老公,今天累嗎?
張偉放下報紙,摟住她:不累。
老婆,你真漂亮,那桃花眼一看就迷人,單位肯定很多人羨慕你。
他的手笨拙地摸上她的腰,聲音低了點。
李薇笑了笑,親他一口:羨慕啥,我只愛你。夫妻倆就這樣親熱起來。
張偉吻著她的脖子,手往下探,隔著內褲摸她的逼縫。
李薇閉眼,感覺有點濕了。
她性欲強,好幾天沒做了,下面癢得慌。
可張偉的雞巴,軟綿綿的,像條死蛇。
他擼了半天,好不容易半硬,脫褲子插進去。
可沒兩分鍾,就軟了下去,早泄射了點稀稀拉拉的精液,沾在李薇的逼毛上。
李薇喘著氣,假裝滿足:老公,好舒服。其實她心里罵娘,這雞巴太廢了,插得她不上不下,騷逼還癢著。
張偉尷尬地笑了笑:對不起,老婆,我……我最近壓力大。他聲音低沉,像個普通老百姓,自責卻無能為力。
李薇翻身背對他,關了燈。
黑暗中,她的手悄悄伸進內褲,摸上濕乎乎的逼縫。
手指輕輕摳進去,攪動陰道壁,另一手捏奶頭,揉得紅腫。
她腦子里亂轉,幻想一個大雞巴,粗長硬挺,猛插她的騷穴,一下下撞到子宮口。
汁水從逼里流出,濕了床單。
她咬牙忍著呻吟,加快速度,揉陰蒂高潮了,身體一顫,噴出股熱液。
心里髒話連篇:操他媽的,丈夫這廢雞巴,老娘的騷逼要真雞巴操死才爽。
完事兒後,她擦干淨,轉身抱住張偉。
他已經睡著,均勻的呼吸聲在耳邊。
張偉睡夢中喃喃:社會真好……李薇望著天花板,嘆氣。
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小寶的病,家里的窮,張偉的夢,她得想辦法。
局里那些潛規則,或許……她搖了搖頭,不敢往下想。
可那顆美人痣,在黑暗中仿佛在嘲笑她,提醒著她的資本。
夜深了,江陵市安靜下來。外面偶爾有摩托車聲,遠處長江的浪濤隱約傳來。李薇閉眼,腦子里還是那股空虛。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